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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24章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 azsxdcfly · 1.1万 字

  水流的滴答声渐渐停止,想必是廖凯逼尽了她最后的尿液,“呼…终于,差不多了吧。”廖凯将沾满淫白的手指缓缓抽出,“真是费劲啊,膀胱明明摸上去小小的,掏起来却跟个无底洞一样,这娘们在兴奋或者紧张的时候可真喜欢泌水啊!”他抠了足足十分钟,中指的指纹都被姑娘的淫液泡得皱巴巴的。

  周明翰问道,“位置都摸清楚了吧?”

  “早摸透了!她骚屄里的那些敏感地带我可是一清二楚!”

  “指给我看。”周明翰将手中的扩阴器递给廖凯。林欲柔这才发现那扩阴器并非常见的样式,上面原本应该光滑的金属钳壁,在这一只上却紧密地排列着一串空心的三角钝刺,插入的时候肯定会刺激个不停,林欲柔哆嗦了一下,听着他缓缓介绍道。

  “首先是这儿,”廖凯指着那金属钳壁上的空心小刺,“大概就是刚入阴道口没多远的位置,有很多褶皱和肉突的地方,只要抠一抠这儿呀,就能让她有排尿感,然后再往深处一顶话,哈哈!就能让她尿个不停!”

  廖凯说得可真是分毫不差,林欲柔小脸通红,继续听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的秘密。

  “紧接着是这儿,”他手指上移,指着扩阴器中段的部分,“这儿可是块宝地,看上去平平无奇,平时操她的时候也很难发现,但我就是喜欢时不时顶一下她的这个位置,顶到的时候她连叫声都会变得妩媚呢!用手指触碰的话会更好区分,因为摸上去的手感会比别的阴肉更加光滑,如果像刚才那样多次刺激这个地方的话,她的小红豆也会兴奋地突起来,这个时候里外夹击效果是最好的,她直接就受不了咯!”

  “谁就受不了!我明明还…嗯~”还不等林欲柔争辩完,她那妩媚的叫床声又再一次不自觉地呻吟出来,在刑床上开着腿的她根本就毫无防备。

  周明翰搓揉着她顶露的阴蒂头,她淫叫中的反应确实证明被廖凯刺激得格外敏感,周明翰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听明白了吗林小姐?我徒弟介绍的正是你的U点和G点,以及你最敏感的阴蒂!试想一下,要是对你这些地方用刑的话那得是多么美妙。”

  “嗷…”她眯上眼,视线在泪光中逐渐模糊,稚嫩的阴蒂在男人的手指尖跳动着,仿佛是在对刚刚G点潮吹的回应。U点、G点,这些名词对于林欲柔来说并不陌生,她早在训练时期就接受过这些性教育的知识,只不过被如此精准地刺激到那些名词所指代的地方,这还是第一次,这种足以让女人铭刻于心的欢愉感,她多么希望自己还能再体会几次,和最爱的人,而不是在这刑床上屈辱地等待着,等待着被男人残虐至极。

  “呜…哼!”呜咽过后是一声坚定的回答,林欲柔眯着眼娇骂道,“不就是用火刑吗?来就来吧!”

  “嗯?谁跟你说要用火刑?”周明翰略有疑惑,他压根就没注意到那台被姑娘有意无意浇灭的烤架,转头对廖凯说,“去把那台设备,还有导线牵过来,给她上电刑玩玩。”

  林欲柔一愣,不久前她已体会过那电刑的威力,就在乳房和尿道的深处,那种刻骨铭心的幻痛感再次袭来,一想到这次竟要施加到自己敏感的阴道内,“…不…”她颤抖的声音显得是那么轻小,吐出来的不字没一个人听到。

  “哇哦!”廖凯听了周明翰的话后显得格外兴奋,“电她的那啥G点是吧,那不得让她爽死咯!”于是他麻利地将那一整套电刑设备,不管有用没用的全搬了过来。

  “全在这儿了,够了不?”廖凯咧着嘴。

  “要这么多干嘛?又不是为了整死她。”周明翰又气又笑,只从里面挑了一台,那是一台可调压的设备,白色的外壳看上去颇为精细,像极了一台手术器械,“西国进口,本来是用于电击烧灼粘膜的机器,在我们这儿稍微改了改,用来电击你们女人的骚屄正好合适!”

  林欲柔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惊恐,虚张声势地壮胆说道,“哼!真是不长记性呢,区区电刑而已,本姑娘早被你们电过了,你看我招了吗?”她眼神坚毅地盯着周明翰手里电极,实则拼命地希望他们能换个别的法子来用刑。

  周明翰不语,只是将一头尖锐的导线端子沿她肥美的大阴唇来回滑蹭起来,林欲柔白皙的屄肤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周明翰忍俊不禁,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已经将她内心的想法彻底出卖。这种时候,无言便是最好的威慑,他当着姑娘的面,默默地将端子插进扩阴器里,空心的刺里顶出了电极,就在刚才廖凯所指的那个最深的位置。

  刑室里安静得出奇,林欲柔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眼睁睁看着周明翰将那拉着电线的扩阴器伸向自己的下身,高挺的乳房让它很快消失在她视线里,阴道口处一阵冰凉的刺激感随之而来,将她流着淫的小嘴缓缓地撑开了,林欲柔咽了咽口水,就在那短暂的工夫,坚硬的金属仿佛泥鳅探洞般,鸭嘴状钳身一股脑地钻了进来。

  “嗯…”那凉悠悠的钳体又带着小刺,滑过她的屄肉,令她不禁轻哼。

  周明翰只是略使巧劲地用力一推,便将其牢牢地嵌进了阴道里,显得格外轻松,这多亏了林欲柔的蜜穴水嫩又滑润。扩阴器与女性的生殖器适配得如此完美,捅到底的它紧紧贴合着每一寸淫肉,周明翰用手试着抽拔,也稳稳当当的纹丝不动,此时再看林欲柔的私处,就像是在粉嫩的阴户中间,插上了一朵银白色的金属兰花。

  “呜…”姑娘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小声地呜咽了一声,这自然没有逃过周明翰的耳朵,他缓慢拧动扩阴器的旋钮,将那朵银色喇叭花一点点地张开,另一只手拿着手电,往她逐渐扩张的阴道里照去,只见白花花的淫液被逼得从金属缝隙间渗漏,内壁娇嫩的褶皱在扩张中被迫舒展,每拧一次旋钮都会让她止不住颤抖一下,林欲柔生殖器的内部就这样一点又一点地展现着,直到完整地暴露在世间。

  “啊…”林欲柔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气息却又短促,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胀痛感。

  “我真是搞不懂,林万两那个老头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值得让你这么为他保守秘密。养育之恩?义女名分?呵,据我所知他只是将你作为刺客培养。”周明翰手里的旋钮拧到了底,林欲柔的私处出现了一个啤酒瓶大小的洞。

   “既然…既然你都知道了,想必也不难理解…我一个随时会被弃用掉的女…女刺客…自然是不会知晓那些重要计划的…嗯…”她感到私处胀痛难忍,话语也是屡屡停顿,仿佛自己的阴道马上就快被撕裂了,但却恰好一直卡在那撕裂的前夕,身心似乎都有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那一些简单的问题你总该知道吧,你师傅、还有负责碰头的人,叫什么名字!碰头的地点在哪!”

  “呜…”借着胀痛中的呜咽,林欲柔回避了他的问题,她想闭上眼,可黑暗中那一串钝刺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它们在钳体与阴肉的挤压中不断刺向自己敏感的地方,让她不得不面对。

  “哦?都这样了还想着为别人保守秘密呢,你自己的秘密倒是暴露得一干二净!”周明翰从她疲惫的美眸中察觉到了一丝挣扎,他撩开电线,邀廖凯一起,借助妇刑台上无影灯的光往她里面看去,林欲柔的阴道现在就是一个被金属撑开的粉色隧洞,正随着她的呼吸收缩蠕动着,而隧洞的尽头则是一圈流着淫液痛苦颤抖的红润肉环。

  “看她这个!”周明翰指着那圈嫩肉环说道,“刚刚你说漏了一处敏感点,就是这儿,这儿就是她的子宫颈,前几天被你们操得有点发红了,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是很敏感的。”说罢他用食指戳了戳,光滑的宫颈口富有弹性,又按在上面反复揉。

  两人齐刷刷地抬头想看林欲柔有何反应,她咬着嘴唇,强忍悸动的样子着实让人发笑。

  “哈哈,骚妹妹别忍啦,看你那眼皮子一跳一跳的,你的宫嘴可是一直在喷呐!瞧给老周喷得,手指头都喷湿了!”

  周明翰再抽出手时,食指已是沾满宫颈粘液的样子,“这上面的便是林小姐的宫颈粘液了,林小姐在和男人做爱的时候也会疯狂地分泌,润滑的同时,精液也能顺着这座水桥,钻进她的子宫里,咦?这里怎么还有点带白色的…”

  “呃,”廖凯挠了挠头,“这几天我和弟兄们都在操她,内射了无数次,她子宫里怕不是都被咱的精液填满了吧。”

  “你呀…”周明翰晦气地将手一甩,用纸巾擦了擦,随即取了根带电极的导线来。

  “那,老周,是要先电她的宫颈吗?!”廖凯跃跃欲试,之前操她时他就感觉那宫颈口弹性十足,是他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的最后防线,他就挺想看看林欲柔被电击宫颈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先不慌,”周明翰提着导线悬在半空,“刺激宫颈对女人来说还是太过深邃了,弄不好会有休克的风险,况且很少有女人能坚持到那一步的,除非她的口风比刚才那个大奶婊子还紧。”

  周明翰侧身去拨开了电刑设备的开关,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林欲柔。随着“哒”的一声电闸合上,林欲柔痛苦地闭紧了双眼,咬紧了牙关。“嗯?”可痛感并未如预料般袭来,只有调压器发出了工作时的嗡嗡声。

  “很奇怪吧,刚才连接你G点的电路开关已经打开了,却没有电流,”周明翰手持带电极的导线,在她面前晃着,“因为阳极还在我手里,只需接触你的身体就能让电流导通。那么,林小姐,想让我从哪个地方接通电流呢?”

  林欲柔咬牙不语,只是紧张地看着周明翰,见他淫笑着,将手中拎着的电极悬在自己乳峰上,让她不由地联想到了之前被电击乳头的感觉,一时间幻痛袭来,林欲柔的乳头突突地往上冒着,竟是在自顾自地发硬!姑娘心急如焚,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反应,金属头与嫩奶头,两者如同在双向奔赴一般逐渐靠近,她的乳沟一侧紧张地积满汗珠。

  “嗯啊…”林欲柔激动地浪叫出声,就在电极快要接触到那不争气的乳头的节骨眼上,她的阴蒂竟也开始舒服起来,她透过香汗淋漓的乳沟低头看去,发现周明翰正反复挑逗着她,她的嫩蒂头已经在不经意间被他逗得亭亭玉立。

  电极被提了起来,像条毒蛇发现了更为可口的猎物一般,沿着她马甲线缓缓地一路向下,目标,阴蒂!

  “嗷…不要!求求你…”林欲柔几乎魅声祈求着,她知道这只是徒劳,但阴蒂对于她来说可是比任何部位都要敏感都要脆弱的地方,少女的本能让她短暂地求饶了一声。

  “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挑这个地方来用刑吗?”周明翰捏着电极尾部的绝缘皮,金属头离她挺立的阴蒂只有1-2厘米的距离。

  “不…不知道!”林欲柔不愿接过他的话茬,“呀!”可在回绝完后她却惊声蹦跳了一下,整个刑床都为之一抖。

  “不知道那就听讲!”

  她在紧张之中,敏感的阴蒂时刻都在预备着,周明翰只是用指甲戳了一下便是这么大的反应,当然,他并不急着用刑,一旦通电,姑娘可就没工夫听他慢慢解释了。

  “所谓G点,并非是一个固定的点位,”周明翰饶有兴致地解释道,“她其实是你们女人阴蒂的延申,别看她只有小小的一点露在外面的肉芽,其实内部还牵着长长的阴蒂脚,附着在阴道前庭球上,上面的密密麻麻的性神经在你们G点的上方汇聚,所以用手抠弄这个地方你们就会觉得像被按摩一样,非常舒服,我才让廖凯反复抠进你屄里那是在确认位置,像你这样的骚女根本抵挡不住,一旦性兴奋起来,即使能忍住浪叫,你的阴蒂也会连带着起反应。”

  周明翰用电极指着她勃起的阴蒂如是说道,全然不顾林欲柔此刻已是娇红着脸心乱如麻。

  “叽里咕噜的说些啥呢!赶紧来吧!”扩阴器带来的胀痛感绵久而持续,她已经不想再煎熬地等待了,痛苦也好刺激也好,赶紧招呼过来吧。

  可周明翰仍游刃有余地继续讲解道,“毕竟是内外一体嘛,所以G点高潮本质上仍然是阴蒂内部的高潮,可见这粒娇嫩的小肉豆里面承载了太多太多,不愧是你们女人名副其实的阴核呢!”一段让林欲柔倍感羞耻的夸耀后,他的话锋旋即一转,“可这却成了一个困扰我多年的谜,就这么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肉豆,却没有任何生殖上的用途,顶多只能算做爱时的辅助,我就很好奇,单纯只是为了体验快感,女人就要生出结构如此复杂的性器吗?这仿佛是造物主对女性的偏袒、对女性的恩惠一般,使我多年来都百思不得其解,等回过头时,在我手上受刑的女人已是数以百计…”

  “呼…呼…”林欲柔低头娇喘着,比起男人的话语,她更关心那根逐渐逼近她阴蒂的电极。

  “转折点发生在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那时我一如往常那样刑讯着一位姑娘,那姑娘二十几岁,有着如你一般的高挑身材,留着一头长长的金发,是边境反抗军头领的女儿,为了逼她说出反抗军残部的下落,我们硬是折腾了她几天几夜,废了好一番功夫,抽阴户、扯奶头、烙她屄里的嫩肉,她都死不松口,最后无计可施了,我就打算破坏她的阴蒂,那是她最后的地方…”

  周明翰还将电极当成那时他手中的小刀般比划道,“我一刀划过去,将她的阴蒂竖着剖开,当时她还是勃起的呢,哇,她叫啊抖啊,那叫一个厉害!然后我用尖头镊子不停地挑出她阴蒂里面的嫩肉,你猜,她除了喊疼还喊了什么?”

  “还…还能喊什么?”听了如此可怕的酷刑,林欲柔心里也不由地咯噔了一下,仿佛自己即将遭受的刑虐也算不得什么了。

  “她喊着——好爽!好爽哟!哈哈…”周明翰淫笑着回忆道,“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当时我还年轻,听得那叫一个血脉偾张啊!于是当我摘掉她的阴蒂后,又顺着她阴蒂根一直往里抠,一直往里钻,一直往里挑,把她完美的阴蒂体变成碎肉后全给挑了出来!长长的阴蒂脚左右各一只,也被我连根拔起扯了个干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都已经疼得…呃不,爽得昏死过去了,用水冲开血污一看,哟!竟然挖到了底!那粉色的管状阴道都露出来了,包裹在阴道两边的前庭球像是高潮了一样一跳一跳的…从那时起我便知道了,你们的G点其实就是阴蒂的根。”

  “那她呢?她最后怎么样了?!”林欲柔急切地问。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招了呗,她醒了之后见我还要往里面抠,去摘除她的前庭球,直接就哇的一下全都招了,一边招,还一边看着自己被搅烂的阴蒂碎肉流眼泪呢…所以说呀,你们的阴蒂哪是什么体验性快感的欢乐豆,分明就是天生用来受虐的极虐豆啊!”

  林欲柔听完,下体一阵发凉,哆哆嗦嗦地反驳道,“才…才不是呢!”她的阴蒂都吓得缩了头,松松的尿口涌出了一阵肉眼可见的尿意,要不是先前排尽了尿水否则她早已失禁。

  “哈哈…唉,你看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瞧把你吓得,阴蒂都吓软了…”周明翰说罢,用食指蘸了蘸口水,按在她阴蒂上绕着圈,粗鲁地挑逗着。

  “呜…”林欲柔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久久不语,她可没有余韵去体会这种粗糙的快感,只是她本能地知道,自己接下来说出的话,将决定自己阴蒂的命运,决定自己身为女人的命运。

  阴蒂头上,男人手指的摩擦逐渐焦灼,显得越来越不耐烦,“怎么样?想通了没有?可别跟那贱女人一样,等到毁了没了才想起来后悔!”

  这本是威胁的话语不知怎的,却让林欲柔释然了,沉默良久后,她开始无神地仰头哼吟起来,“嗯啊…”那粗糙的快感,此刻也如恋人的爱抚般弥足珍贵,她不做任何回答,就一直这么魅声轻吟着,直到男人失望地松开手,散去快感,露出她粉色宝石般的阴蒂头,最后一刻。

  “林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招还是不招!?”

  “不!”林欲柔坚定地摇了摇脑袋,斩钉截铁。

  “真可惜…那就看招!”周明翰狠狠地将电极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咿呀呀呀呀呀!!!”林欲柔发出了女性最为绝望的惨叫声,这一声撕破了她娇嫩的嗓子,盖过了阴蒂上啪嗒作响的电弧,在隔音的刑室里反复激荡着,凄厉程度让周明翰都不禁捂上了一只耳朵。

  “呀啊啊啊啊啊!!!”林欲柔全身上下,尤其是下身,如上了电的马达般狂颤着,她叫,发狂地惨叫,叫个不停,仿佛那电极不从她阴蒂上取下她便绝不停止一般。

  “啊啊呃……”直到她气竭了,仍大张着嘴,空洞地朝天喑嚷着。

  周明翰趁此机会凑到她耳边,“招!快招!招了就放过你,” 他揪住少女的头发,强迫她看着按在阴蒂上的电极,“看到我手上的电极没?招了就给你拿开!”

  林欲柔对他的话毫无反应,电刑带来的极端痛苦已冲破了她性神经所能承载的上限,她两眼失神地往上翻白,脑子里已经处理不了除了痛苦以外的任何信息了。

  周明翰只能无奈地松开手,将电极撤下,不情不愿地重复了第二遍,“快招…”

  林欲柔瞬间瘫软,过了数秒后才像溺水得救般开始用力地呼吸着,她的阴蒂失去了压迫,像颗鲜红的充气豆一样飞速地鼓了起来。

  “叫得可真惨呀,骚妹妹!从来没见你叫得这么惨过。”刚才的叫法让也廖凯颇为震撼,像是要将她女人的私处活生生剖开了一样,他走上前往林欲柔岔开的大白腿上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把游离的姑娘拉回了现实。

  林欲柔缓过劲来,喃喃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真实,只是依稀记得那里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阴道里最柔软的角落升腾而起,刹那之后脑海里便是一片白茫茫的,彻底断了片,她迷迷糊糊的,听着廖凯拍马屁道。

  “老周,你简直是个天才!以前咱就只知道电阴唇、电奶头,谁能想到把外面的阴蒂和里面的G点连在一起电呀!等会,我也去找几个婊子妹妹来电着试试!”

  “你可拉倒吧,换做那些娇生惯养的女人,这么一电就废啦,即使像欲柔姑娘这种天生荡体,也是对她敏感度的一种极大的摧残。”

  “我看不像呀…”廖凯伸手过去…

  林欲柔的意识逐渐清晰,(啊…对,我想起来了…我被电击了…电在了这么敏感的地方…章 只是还没来得及啜泣,还没来得及伤感,就被廖凯粗暴地摩擦起了胀鼓鼓的阴蒂。

  “哇哦哦!!”像是激发了电击后的余劲,林欲柔被瞬间唤醒,浪叫道,“太…太刺激啦!”淫荡的本能让她开始妖娆地摆动着小腹,插着扩阴器的女阴上下摆动起来,银光闪闪,里面狂泌着淫液的粉色阴壁来回蠕动,在无影灯下清晰可见,像是一朵坦然怒放的喇叭花,在刑床上翩翩起舞,欣赏起来性感火辣,仿佛她天生就适合这种扩张的骚态,即使廖凯不去抚摸,那粒红豆也能反复地蹭到他的指尖,突突地跳动着,如同刚刚高潮了一样。

  “不对呀老周,这…这被电了之后反而变得更敏感了!人儿也变得更骚了呢!”廖凯越摸越带劲,飞速拨弄的指头都弄出了残影。

  “是的是的!太敏感啦!嗷呜呜!”林欲柔忘乎所以地浪叫着,扯着嘶哑的嗓音,借此逃避周明翰紧盯着的眼神,那是一种不悦中带着一丝挫败感的眼神。

  “行了!这里是刑讯室,用刑为主!”周明翰恼怒地推开他的手,廖凯也识趣地收了回来。周明翰俯下身,仔细观察她膨大颤抖的阴蒂,“林小姐可真是耐虐的体质,那既然还这么敏感,是不是就可以接着电咯?”

  林欲柔半仰着头,用沉沉的鼻息回应着他。

  “放心,这次一定让你体会得明明白白的!”周明翰拧着旋钮,电压飙升到了上百伏。“呜…”一股强大的电荷从她私处扩散开来,林欲柔寒毛竖起,随后周明翰将电极伸过去,这次他并没有着急着通电,而是缓缓逼近,当电极距离嫩肉还有一两厘米的时候,竟将那颗勃起到极点的阴蒂拉长着吸了过去,“啪!”霹雳地闪出了一道蓝白色的电弧。

  “咿呀呀!!”姑娘的惨叫声如约而至,电流噼里啪啦,疯狂地跳着舞,连带着将阴唇翻飞,让蒂头乱颤,林欲柔全身紧绷,沉甸甸的美乳无助地摇晃着,她被蹂躏得不行了,拼命叫喊道,“嗷嗷嗷!好疼呀!救命…救命呀!”

  “不错嘛,这回还能保持理智。”周明翰就变换着手法,引导着电流从不同的角度攻入阴蒂,“怎么样?这下完全能感觉到吧!舒服吗?爽吗?”

  “嗷嗷嗷!感觉到了!感觉到啦!!放过我…放过我吧!”林欲柔连连点头抢答道,甚至试图祈求他,她感觉电流就像是一粒发狂的种子,在她淫蕊的深处扎根,钻开一层层美妙的雌肉,最后从她嫩蒂头上破土而出。

  电极往她阴蒂里猛戳!

  “我问你爽不爽!”

  “不…不…”林欲柔回答得咯咯哒哒,那是一种被操控着强制高潮的感觉,电流粗暴地挤占了她阴肉里的性神经,她已经无法掌控自己淫乱的性器了。白花花的淫水像是被榨汁一样从阴道腺里喷涌而出,在扩开的粉洞里囤积成了浓浓的一滩,相比之下,水汪汪的尿眼子一直都在朝外翻吐着,却始终不见有一丝尿液流出。

  “才不…爽呢…”

  这可不是周明翰想要的回答,他又足足电了姑娘二十多秒钟,直到他觉得再电下去可就不妙了,才将电极缓缓拿开,长长的电弧在空中扯断,戛然而止,林欲柔绵软地瘫回了刑床上,只有屄肉在电流的后劲里不断抽搐着,香汗淋淋的胴体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那你说吧,是什么感觉?”

  “呜呜…”林欲柔说不出话来,可见他又拿起了电极,只得配合着虚弱地说道,“电流要从里面钻出来…花蒂要炸掉了…”

  周明翰便紧紧捏住她的阴蒂,反复搓拧着,他感到这颗被电过的阴蒂虽有一丝鼓胀、有一丝烫手,但貌似并无大碍,因为在看向林欲柔时,她已是歇斯底里地抖了起来,哼着错愕的浪叫声,“呃呃…呃!”

  “这不还挺有感觉的嘛!哈哈,依我看你离阴蒂炸体还早着呢,要不要再来?”

  刑床上,那飘飘的长发一阵地摇。

  “那就快招!”周明翰高举起了那根万恶的电极。

  又是一阵摇。男人轻叹一声,随后让电弧乍现。

  “咿呀呀呀呀!!”林欲柔又一次翻着白眼颤抖起来,当她好不容易才从电刑里适应,从无边的刺痛中缓过劲时,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周明翰电击着她的阴蒂,在噼啪作响中淫笑道。

  “哈哈,谁叫你们女人非得长颗花蒂来受虐呢,看看吧,你用十几年的少女生涯去精心呵护的她,只需要再往上调个几伏就能被我轻易毁掉…”

  “不!不要呀呀呀呀呀!!”

  周明翰引导着姑娘惊恐的眼神,在她绝望的惨叫声中,装出一副要去调高电压的样子,电压指针来回跳动着,却始终没有突破那极限的点。

  “呵呵,你知道的,我并不会。”

  周明翰转而三番五次地电她,电个几十秒后又松开,然后或掐或弹地检查一下她阴蒂的状态,往她阴蒂头上抹着从阴道里抠出的浓淫,随后又接着再电,如此循环往复,一收一放之间,她的叫声也听起来颇有层次感。

  “咿呀呀!!呀呀呀呀!!”

  “救命…咿!不要弹她…不要掐她呀!疼死了…呼呼呼…”

  周明翰一遍又一遍地问,“招不招?招不招!”

  “不…不招…啊?还来…呜呜呀!!呀呀呀呀!!”

  ……

  “呜呜…好了…好啦!好啦啊啊啊!嗯啊啊啊!!疼…疼死我啦!我受不了啦呀呀呀!!”这是第九次,电弧中泛起了一阵青烟,哪怕已不再敏感,钻心刺骨的感觉还是深深刻进了林欲柔脑海里,嗓音嘶哑的她已不似那个娇滴滴的少女,当周明翰第九次撤下电极开始猛掐着她的阴蒂时,她竟毫无反应,只是在沉沉的娇喘中呢喃着,“呜呜…救命…谁…谁来救救我…”

  廖凯一直在旁边站着,看似无动于衷,心里却多少有些触动,林欲柔好歹是位心甘情愿供他享用的姑娘,自己和她云雨交欢了一周,这点恻隐之心还是会有的,尤其是当他看到周明翰不再用手指掐蒂,而是抽出一把刀子时,他终于按耐不住劝道。

  “老周啊,要不先缓缓再审?这一上来就让她废了会不会…”

  “我心里有数。”周明翰闷头下着刀子,刷刷两下,一丝血线就飙了出来。

  “呀!”林欲柔这才反应过来,惊怕地尖叫出声,阴户从里到外都被电得酥酥麻麻的,以至于男人下刀时她都毫无察觉。姑娘急忙低头看去,锋利的刀刃在一片鲜红中环切着,她哆嗦道,“啊!那是我的…我的…”

  只见一片沾血的薄薄嫩皮,被周明翰三两下就给片了下来,摊在手上,那是她的阴蒂包皮。

  “喏,这片薄皮我给你割了,反正你这废物花蒂也用不上,为了方便用刑,我给你准备了更好的!”

  说罢,周明翰便从盘中取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铁丝,上面满是小刺,两端用钳子夹住,交叉一绕便在中间搅成了一个小环,套到了她血淋淋的阴蒂上,滑到根部,再将两端狠狠一拉,勒紧!

  “不…嗯!”随着林欲柔愁苦的一声轻哼,铁丝紧紧地勒住了她好不容易裸露出来的阴蒂体,“嗷嗷…”她颤叫着,体会到了一阵麻木的刺痛感,上面的小刺扎进了包皮残端。周明翰将铁丝系紧后又缠绕了三圈,血也顺带着止住了,他抹净血污,将多余的铁丝剪断,一环扎眼的银黑色便稳稳当当地镶嵌在了少女阴蒂的根上,乍看之下像是鲜红的梢头上戴了一顶荆棘王冠,她的阴蒂一直勃起着,很可能至此之后再也不能软下来了。

  “还不打算招吗?”周明翰对少女残忍地做完这一切后,按住她的脑袋,“来,看看你的花蒂吧!从此以后她便再也不配被人爱抚,因为每一次触碰都只会让那数不清的尖刺往你肉里面扎!现在还嘴硬不?甭管你怎么想,反正她已经是你货真价实的受虐淫具啦!”他还不忘好心提醒道,“趁现在还是招了吧林小姐,现在铁丝环还能摘下,要是等结痂了长肉了再后悔,想摘可就晚咧!”

  林欲柔屈辱地闭上了泪眸,她知道自己以后连自慰都变成了一种奢求,抱着这样的觉悟,少女最后一次沉沉地摇了摇头,。

  “好吧…如你所愿!”周明翰也就不打算放过她了,他伸进扩开的阴道里,用手抠着插在扩阴器G点位置的电极,那电极湿漉漉的,只有尖端滚烫而干燥,扯下来一看,上面还粘着貌似是内壁粘膜的组织,原来她的G点早已在电流的作用下被烧得焦黄发黑。

  “只顾着喊花蒂疼,G点都已经电烂了烧糊了,你都还没感觉到吗?”周明翰将焦黑的淫肉抠下来给她看,她不忍睁眼,但还是闻到了一阵焦糊的烤肉味。上刑之后,她确实很快就失去了对G点的感觉,与男人交合的快感,看来她以后也是很难体会到了。

  然而在林欲柔阴道的其他地方,却连一丁点被破坏的痕迹都看不到,尤其是在粉洞的尽头,那圈光滑饱满的宫颈浸润在湿滑淫液里,亮晶晶粉嫩嫩的,是无比的清晰。

  “你见识过黛月是怎样被虐废的,一开始你就抱着这样的觉悟是吧…能撑到现在,真是小看你了。”电极还粘着G点焦黑的残膜,被周明翰用两指钳住,伸向了她最深处的小口。

  一种极为深邃的刺痛感让林欲柔迷糊地睁开了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感觉到异物被插进了一个极为不妙的地方。

  此时的周明翰已将电她阴蒂的针状电极改换成了通电用的鳄嘴钳,林欲柔的阴蒂已变得肿大麻木,虐无可虐,他的目标不在这里,索性就直接夹在了铁丝做的阴蒂环上。钳口的压力挤压着铁丝让它慢慢变形,上面的尖刺扎进了阴蒂肉里,刚刚止住的鲜红阴血又渗出了几滴,林欲柔眼睁睁看着,原本敏感的她却没有任何痛觉,少女清泪滑落了下来。

  “呵呵…”周明翰一阵轻笑,他的手指预备在电刑开关上,“着急着哭什么,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咔哒一声开关按下,电刑器的指示灯再次泛出幽红的光。

  “…”短促的哼息,没有惨叫没有悲鸣,只有玉体与束具碰撞时所发出的一声,“嘣!”刑床上的姑娘瞬间绷紧了,全身上下的美肉突然挺成了铁板一块,屄户笔直地朝天上高高抬起,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林欲柔那双美目瞪圆了,刚刚滑落的泪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某样至关重要的东西像是玻璃一般破碎了,她仿佛忘记了呼吸,泛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喃喃地吐出卡在喉咙里的字句。

  “啊啊…救…命…”

  她嘀喃的声音很小,小到让周明翰甚至还以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当他去低头检查刑讯电路时,林欲柔迟到的爆发终于如狂风骤雨般来了。

  “咿咿呀呀呀呀!!救命呀呀呀呀!!”她发疯似地朝后仰头,银白色的高跟鞋高抬着凌空蹬踹,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那电极插入的位置正是自己的子宫口,“停下!不要再电啦啦啦啦!!那里是我的…是我的…我的子宫啊啊啊啊啊!!”那发育良好急待着孕育生命的地方,在电击下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痉挛,插着电极的宫颈口如同分娩般一遍又一遍地收缩着,从她饱满的小腹上都可以观察到肉眼可见的痉挛扭曲,她的阴道拼尽全力地试图排斥出这根致命的异物,屄里的肉这辈子都没有夹得这么紧过,连扩阴器都被压迫地发出了咔哒声。

  “拔出来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求求你了…我…我…呃啊!”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那颗支撑扩阴器的旋钮再也受不了少女夹屄的力道,如同子弹一样崩开了,扩阴器溃缩,囤积的淫液如同浓白的喷泉朝天激射出来,周明翰和廖凯两人连忙躲闪,那淫液喷射了得有一丈之高,像是道尽了她饱受妇刑摧残的苦水。

  “啊啊啊啊!!我…我招啦!我招啦!我全招…呃…”

  林欲柔竟奇迹般地松了口,那个被残虐乳腺、尿道、阴蒂、G点也宁死不屈的坚强少女,在这电击子宫的最后时刻还是屈服了,连话音都还未落下就昏死过去,她的肥臀陡然坠落,沉重地瘫回了刑床,被压溃的扩阴器也随着她成汩滑落的淫水“哐当”一声掉了出来,吐着骚淫的花瓣慢慢合拢,电线还插在屄里,电夹还夹在花蒂上,只是一切归于了寂静,她那双朝天分开的美腿仍在电流中机械地抖动着。

  “听到了吗老周?她招了,她招了耶!”廖凯兴奋地用双手捧着,抚摸着她颤抖的大腿,“好你个骚妹妹,你早点招了不就完了嘛!嗯?昏过去了…”他还以为林欲柔清醒着呢,摸上去才发现那只是电流刺激下的生理反应,直到周明翰默默关掉了电源,她抖腿的舞蹈才算停止。

  “老周,这是怎么回事呢?之前不管咱怎么虐她,她都不带松口的,怎么突然电了一下子宫她就老实了呀?”

  “你呀…吃了十碗饭才饱,就觉得前面九碗饭不是饭了是吧?用刑得讲究一个循序渐进,如果一上来就虐她子宫的话可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了,”周明翰扯了扯露在屄外的电线,很是稳当,电极仍牢牢插在宫颈口里,没有任何松弛的迹象,“况且,子宫本来就是女人至关重要的地方,生崽时的宫缩可不得了啊,那是一种刻在她们女人灵魂深处的恐惧,像她这么年轻的姑娘肯定没生过崽,用电刑把宫缩逼出来可不就老实了吗?你要是性急,不懂得循序渐进,哈哈!只怕是还没逼出宫缩,她就得这样咯!”

  周明翰指着她笑,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在她昏迷已后仍时不时地抽搐颤抖。

  “好了,把她弄醒吧,但愿她能交代些有用的情报。”周明翰吩咐过后就转身拿纸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