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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8节 荨麻绳轮

东莞爱情故事 · sdp2151126 · 2,012 字

  沈兴文不清楚燕菲菲在想什么,知道了也不在乎。

  他走到周钰面前,给她解开部分束缚,然后重新固定到另一台类似自行车的装置上。脚下的踏板通过一组齿轮传动连接到一台类似抽水泵的金属设备,顶部有两根透明橡胶管,被沈兴文抽出来,分别插进周钰肛塞和阴道塞末端的接口上,

  “用力踩,踩得越快,肚子里的啤酒就能抽得越干净。”沈兴文拍了拍她的脸,语气温和。

  周钰眼睛被蒙住,根本不知道那两根管子其实是连通的。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蹬动踏板,自行车装置吱呀作响,皮带轮转动,抽水泵也随之工作。可大部分液体只是在她的肠道和阴道之间来回循环,只有极少部分从中间一个小开口滴落到地上摆好的一只纸杯里。

  周钰却不知道这些,她只觉得痛苦稍稍减轻,便更加卖力地蹬着,汗水混着泪水从头套下渗出,胸前的铃铛随着动作不断发出清脆的叮铃。

  沈兴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到墙边另一组装置前,扳动了一个手柄。

  咔嗒一声,一组绳轮被接上了周钰那辆改装自行车的传动系统,开始缓缓旋转。

  “叔,这是什么?”宋胖子有些好奇,指着绳轮上每隔一段就会捆一片的绿色叶子问道。

  “荨麻叶。”

  “我操!”

  宋胖子连忙退后两步离那个绳轮远了一点。他知道这东西可是有毒的,一般人摸一下都能又红又肿的疼好几天。

  “呵呵呵……”

  沈兴文露出魔鬼般的笑容,把燕菲菲身下的检查椅往前推了推,让她被大幅度撑开的下体靠近那条快速转动的荨麻绳轮。

  下一刻——

  “啊……啊——!!!”

  燕菲菲全身猛地绷紧,连封口球都挡不住她喉间挤出的尖叫。荨麻的刺毛带来的是一种极度特殊的刺激,灼热、刺痒、像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最敏感的软肉。那种感觉迅速从下体蔓延到整个小腹,甚至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她拼命想并拢双腿,却被检查椅的皮托死死固定,只能任由自己最柔嫩的部位被那条残忍的荨麻轮反复蹂躏。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着口球,口水从嘴角溢出,胸前那对被金链勒得高高挺起的雪乳剧烈起伏,随着身体的挣扎不断晃荡。那根堵在尿道里的塑棒被毛刺反复刮蹭,混合着膀胱里不断晃荡的春药牛奶,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折磨之中。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又开始分泌,从穴口慢慢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黑色皮革的椅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沈兴文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

  宋胖子则是眼睛都看直了。

  他不是没玩过这种类似走绳的游戏,但用一个女奴踩单车来折磨另一个的玩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极度淫靡的画面让他血脉贲张,忍不住握住自己再次硬起来的丑陋肉棒撸动起来。

  沈兴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先别急,一会有的是你玩的机会。”

  燕菲菲咬紧牙关,忍着下体强烈的刺痛与快感,拼命抬起雪白的屁股凑近绳轮,不断调整角度,想要利用绳轮刮蹭的力道把塑棒挑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荨麻叶与下体的接触也不可避免的加重,好似砂纸一般擦过她娇嫩的穴口,带来更大的刺激与痛苦。

  然而她却始终没有放弃,忍着疼痛用尽全力,终于让那根被反复刺激了半天的胶棒一点点从尿道口滑出。

  “呜——!”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堵在膀胱里的混合液体再也无法遏制,伴随着大量透明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春药牛奶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像失禁般喷洒在检查椅和地面。

  那一瞬间,燕菲菲仿佛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片空白。尽管来之前的路上她已经给自己做了十分充足的心理建设,但目前这样的状况还是完全超出了她所能预想的范围。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彻底坏掉的母狗,在两个男人面前失禁喷水,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强烈的快感和巨大的羞辱像两股绳索,同时勒紧她的脖子,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更可怕的是即使到了这种地步,她的身体却还在药物的作用下渴求着更多刺激。

  饶是燕菲菲自诩智计百出,但在这种情况下大脑早已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无力地瘫在椅子上,任由荨麻叶绳轮一次又一次蹭过刚刚失禁的下体。胸前沉甸甸的雪乳剧烈起伏,身上的金链被汗水和淫液打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好在没过多久,周钰踩动踏板的动作也彻底停了下来。她毕竟是个养尊处优了几十年的女人,缺乏锻炼又被高强度调教了几天,本来就没剩多少力气。此刻更是只能瘫软在自行车装置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哭声,身体不停地抽搐。

  沈兴文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也不可能真的玩出人命。他走过去摘掉周钰的口球,在她耳边道:

  “只要你把刚才抽出来的啤酒全部喝掉,我就给你松开。要是洒了……今晚就塞着塞子过一夜。”

  周钰早已崩溃,连忙哭着点头。

  于是沈兴文拿起那杯混着她淫水、尿液和肠液的浑浊啤酒递到她嘴边。周钰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叼住杯沿,小心翼翼的把那带着浓重腥臊味的液体往自己嘴里送。

  可这样喝实在有些过于难为,到最后她终究还是洒了一些在自己胸口和脸上。

  周钰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哭着求饶:“主人……我错了……求求主人……不要塞着过夜……母狗再也不敢了……”

  沈兴文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哈哈大笑,最终还是大发慈悲地把塞子拔掉。大量的啤酒混合着体液“噗”的一声喷洒出来,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