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老沈
东莞爱情故事 · sdp2151126 · 4,013 字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霓虹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农田与山野。燕菲菲坐在后座,闭着眼睛,感受着车子平稳地驶过一段又一段的路程。
老沈。
她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老沈大名沈兴文,现任郴城建设局副局长,分管商业用地的批文,同时也正是那天在酒桌上被林国栋提了一嘴的“沈局”。这人其实是个早就失去了性能力的阳痿男,连正常勃起都做不到。但或许也正因如此,使得他格外沉迷于研究一些非常人所能接受的变态手段。
燕菲菲跟了林国栋这么多年,被安排陪过多少个男人她自己都记不清。有粗暴的,有温柔的;有正常的,也有变态的。她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被各种各样的姿势和玩法折腾过。可无论是多么粗大的鸡巴、多么凶狠的操干、甚至被多少人轮奸,无非就是下面两个洞疼上几天的事,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但沈兴文不同。
他比任何人都懂得怎么玩女人。是真正的“玩”,根本不图自己爽——他也爽不起来。他只喜欢看你在痛苦和羞耻中一点点崩溃的模样,而且是真的有本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特意安排司机把她送去给那种人,看来林国栋这一次,真的很生气。
……
车子在夜色中驶入郴城郊外的一座度假山庄。林木茂密,石板路蜿蜒曲折,几栋中式风格的别墅错落有致地掩映在树影之间。
这是雅韵轩新开发的项目之一,燕菲菲对这里再熟悉不过。整座山庄从立项到审批,都是她通过沈兴文一手操办的。而作为回报,沈兴文在这里有了一间长包别墅。不在他本人名下,但随时都能过户。
进门时沈兴文正坐在餐桌前吃夜宵。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梳得很整齐,样貌在他这个年龄的男人中称得上是儒雅俊逸的那一款。身旁坐着一个三十不到的年轻胖子,应该是他的秘书或心腹。
看到燕菲菲进门,沈兴文放下筷子,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燕总终于到了。坐,一起吃点。”
燕菲菲微笑点头回礼,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向中央的餐桌。那上面摆满了精致的各式菜肴,但却不是盛在瓷盘里,而是直接摆在了一名年轻女性的身体上。
那女人赤身裸体地仰面躺在餐桌中央,呈大字型摊开,双手双脚被皮带固定在桌角。她的身体就是一张活的餐台。生鱼片,寿司,烤肉,以及各色时蔬陈列在雪白的肉体上。嘴巴被一个金属口腔扩张器撑开,上面架着一个盛芥末油醋汁的透明容器。阴部和肛门各插着一根电动假阳具,尾端被十字胶带固定,保持着低频而规律的节奏震动不休。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桌布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燕菲菲不知道这顿夜宵已经吃了多久,但看起来女人应该已经撑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喉间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可她始终绷直了身子,拼尽全力保持着稳定,不敢让身上的任何一道菜肴滑落。
察觉到有其他人进门的瞬间,女人本能的第一反应是想将头偏去另外一侧以躲开来人的目光,下一刻又连忙强行顿住,口腔容器里的油醋汁晃荡了一下,险些泼洒出来。
有羞耻心,皮肤保养的很好,同时还年轻漂亮。燕菲菲能看得出来,这决不是外面那种花点钱就能随便上手的妖艳贱货,大概率是个良家。
这也正常。沈兴文这人本来就对妓女毫无兴趣,只喜欢玩弄那些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女人,对方越是养尊处优他就越兴奋。
比如自己。
燕菲菲心里沉了沉,知道自己这几天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但她还是强压下内心的恐惧,从容不迫的走到沈兴文身旁坐下。
“沈局这么晚还在用膳,真是好兴致。”
“哎呀,等人嘛,总得找点事做。”沈兴文笑呵呵的给她倒了杯红酒,“燕总你也是贵人事忙,难得来看我一趟,这次可得多住几天再走。”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在燕菲菲身上逡巡,眼神却并不像其他男人那般色迷迷的,反而好似一位收藏家在欣赏自己即将到手的珍贵藏品。
“沈局这话可是在怪菲菲了。”燕菲菲笑着叹口气,举杯道,“解释太多也没意思,小妹就自罚一杯,聊表歉意罢!”
“好!燕总真是女中豪杰,我喜欢!”
眼见燕菲菲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沈兴文赞了句,又朝那个年轻男子扬了扬下巴:“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子宋明,刚调来郴城不久,在经管局工作,年纪轻轻就升了科长,前途无量。阿明,这是雅韵轩的老板娘燕菲菲,你得叫一声菲菲姐。”
沈兴文话音落下,叫宋明的年轻胖子便站起身,朝燕菲菲咧嘴一笑。他是真的胖,脸上横肉堆叠,眼睛被挤成两道细缝,笑起来几乎看不到瞳仁,只剩两团油腻的肉褶。一身西装倒是高档货,可惜内里的衬衫扣子几乎都快绷不住他滚圆的肚子,整个人的气质恰如一头刚从圈里牵出来的种猪。
“菲菲姐,久仰大名。”胖子伸出手来。从刚才燕菲菲一进门,他那双眯缝眼便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就好像要用眼神把她从头到脚舔上一遍似的。
燕菲菲心下泛起一阵恶心,却仍是笑着伸手与他握了握:“宋科年轻有为,沈局太抬举了。以后在经管局那边还望宋科多多关照呀。”
“好说好说,菲菲姐以后有事尽管开口。”宋胖子握着她一只玉手不放,拇指还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沈兴文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他慢悠悠地从女人身上夹了一片生鱼片,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忽然一拍手:“对了菲菲,忘了介绍这位。”
他指了指桌上那具微微颤抖的赤裸身体:“周钰,我们局机关办公室主任赵爱国的太太。郴城一中的音乐老师,教钢琴的,艺术家。”他一边说,一边伸出筷子沿着女人平坦的小腹缓缓滑过,最终落在她胸口裸露的乳尖,“刚来的时候还哭了一场,现在慢慢习惯了,表现还挺不错,是不是?”
“办公室主任赵爱国”这几个字,沈兴文是特意加重了说出来的。那女人默默听着,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却强忍着不敢让泪珠滚落下来,生怕惹得沈兴文不高兴。
几人说话间,周钰的身体忽然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喉间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电动假阳具的震动频率并未变化,可她的挣扎幅度明显比刚才更大,腹部不断起伏,似乎正在承受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沈兴文停下筷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女人的反应。他慢条斯理地将杯中红酒转了转,嗅了嗅香气,然后伸筷从女人的腿间夹起一片沾着透明黏液的三文鱼,优雅地放入口中,抿一口红酒,闭上眼细细品味。
好半晌,他才睁开眼,朝宋胖子扬了扬下巴:“阿明,给她嘴巴松开。”
宋明立刻起身,伸手将油碟取下,解开女人嘴部的金属卡扣。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女人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哆嗦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凄声哭求:“沈局……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让我去一下厕所……要、要尿……”
沈兴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陡然冷了下来:“你是谁?我又是谁?”
周钰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了半晌,终于带着无限羞耻与屈辱,艰难地改口:“求……求主人放过母狗……母狗真的不行了……要……要……”
后面的两个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可膀胱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她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那个词:“……要排泄。”
沈兴文的脸上这才又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不紧不慢地伸手扯下周钰私处固定着的十字胶带。
燕菲菲这才看清,在女人阴部的上方耻骨隆起处还有一根约莫细支香烟粗细的塑料棒,紧贴着阴蒂根部的位置,笔直地插在尿道里。胶带撕开后,细棒随着肌肉的收缩又往里滑了一小截,引得周钰浑身一颤,口中发出半声呜咽。
沈兴文用手指拨弄几下那根细棍,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尿吧。”
周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极度的痛苦、羞耻和绝望。她试着用力,可尿道被那根塑料棒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找不到排泄的通道。
“我……我尿不出来……”周钰哭得更厉害了,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沈兴文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他看着周钰足足三秒钟,然后毫无预兆地挥出一拳,直直砸在女人小腹上!
“啊——!”
周钰惨叫着弓起身子,皮带勒得她手腕脚腕处一片通红。膀胱受到重击,尿液终于冲破障碍,顺着塑料棒的缝隙滴滴答答地开始往外渗,混着血丝和尿液的水珠滚落在桌布上。
可沈兴文并不满意。他冷漠地看着那几滴少得可怜的尿液,又是一拳砸下去,比刚才更重。
“呜……求求主人……饶了母狗……我真的……啊!”
第三拳。第四拳。
沈兴文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周钰的小腹上,女人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尖锐,全身上下都在痉挛,可被皮带固定着的身子却无处可逃。终于,在第五拳落下的一瞬间——
“噗——!”
胶棒被强烈的尿流猛地顶飞,射到天花板上弹了一下,落在餐桌旁边的地板上。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紧随其后喷涌而出,溅在桌布上,溅在菜肴上,溅在她自己雪白的身体上。
“呃啊啊啊——”
周钰口中发出一声满含解脱的悠长呻吟。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尿液还在不停地往外喷,哗啦啦地落在餐桌上,身上的寿司和鱼片也随着娇躯的抖动扑簌簌掉落。
水流声持续了很久很久。周钰就这样躺在自己的尿液里,眼神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下来。尿液伴随着呻吟声渐渐地由急变缓,最终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瘫在湿透的桌上一动不动。
半晌,她忽然闭上眼睛,无声地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混在下巴上不知是汗水还是尿液的水渍里。
沈兴文却毫不在意。他拿起筷子,慢悠悠地从桌上夹起一块寿司,手腕一转,放在了燕菲菲面前的碟子里。
“来来来,燕总,尝尝这个。金枪鱼大腩,今天下午空运过来的,新鲜得很。”
燕菲菲垂眼看着碟子里那块被尿液泡得半散的寿司,捏着高脚杯的指尖微微泛白。她沉默了几秒钟,极力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抬起头来想要扯出一个笑容。
然后她失败了。
沈兴文看到她的表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看把你吓得!跟你开玩笑呢,人怎么能吃沾了尿的东西?我老沈再不是人,也不能这样糟蹋美女不是?”
他拍拍手,两个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立刻从门外走进来,面无表情地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沈兴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好了好了,不早了,燕总一路奔波也累了。先洗个澡放松一下,我在楼上书房跟小宋谈点事情,你洗好了再过来。”
两人并肩走到楼梯口,沈兴文忽然又回头看向燕菲菲,露出一个儒雅温和的笑容:
“好好洗,不用着急。今晚我们……慢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