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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101章 100 怀疑(4)第一次当然要在老婆的房间内射老婆。【女上/瓷逃不掉的初次h/哥】

小鱼骨瓷 · 什么时候长牙呢 · 2,973 字

卧室是谢净瓷心中最私密的地方。

是她从四岁起就安睡的襁褓。

这里充满了姑姑给她的布置,姑姑给她的陈设。

波点窗帘,毛绒玩具,kitty床单。

温馨而干净的房间,本该是让她学习、休息的场所。

可她在这里弄湿了男朋友的裤子,喷出了透明又清亮的液体。

谢净瓷不明白,为什么被男朋友插那里她会想尿尿。

更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这样。

小时候,尿床会被姑姑质问责备。

长大后,尿床却会被男朋友夸奖。

床单上kitty的脸蛋被她润透了,她一看见kitty就开始哭。

钟裕反而扣着她的脑袋亲吻她,说她是“乖小瓷”。

“好老婆”、“棒女孩”的称谓接连释出,谢净瓷被他砸晕了头脑,衣服让他脱得只剩上衣和内裤。

他似乎很喜欢她半挂不挂穿着衣服的样子。

抬手卷起她的打底衫,让她咬住。

女孩含着布料。

露出在酒店就红得发肿的乳尖。

钟裕吸了片刻乳肉,拨开另一边的罩,低头吃她的左胸。

他胯下也没抽离,扶着性器捅女孩的穴。

渗出前液的龟头好几次碾过穴口的瓣肉,将它压得惨白,又在要进去那刻退出来。

她猜不到他什么时候插入。

也猜不到他要插多深。

这种感觉就像钝刀子磨肉,迟缓、绵长,多来几下,她就会最先承受不住,做出逃跑或躲避的举动。

女孩的额头洇开一团汗。

身体被性器蹭得微微弓起。

即使吃过一次,也没办法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再次吞入第二次。

她挺腰抬臀,想躲开它、想从他腿上下去。

钟裕如有所觉,按着她的腰,硬生生将她按坐回去。

性器挤压她的腔道,就像挤压到了她的心脏。

谢净瓷全身都塌陷了。

小腿忍不住颤抖,却被他握着脚踝,举高了双腿。

这个姿势甚至比他在酒店用皮带束缚她的时候还要深入。

她可以拥抱他,可以搂着他的脖子获得平稳,但她也因此和他嵌得严丝合缝,仿佛呼吸间都是彼此的味道。

她被手指插出来的水染湿了他的肉棒,他忍耐而出的前列腺液又推进了她穴内。

水液的酸涩。

隐隐约约的腥甜。

伴随着男友颈侧的薄荷香。

这些东西令谢净瓷分不清她是在跟他补习,还是在跟他做爱、做大人才会做的事情…做成年人才会做的事情。

他明明很温柔。

她喜欢的就是他淡淡的,温柔的性格。

可他抓着她的脚踝,大拇指偶尔会压着她的脚心摩挲。

谢净瓷觉得自己好像被扣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脚链。

他是牵链子的人,而她是在链条彼端,由他牵引的女友,细微的战栗与退缩,都会顺着那道锁扣,清清楚楚地传到他掌心里。

从而进行拉开、折叠的动作,阻断她并腿、逃脱的意图。

她和他的体型不匹配。

男朋友虽然清瘦,但1米91的骨架在那里,手臂和腰腹都有肌肉。

谢净瓷长高的7厘米,在这些差距下,显得无足轻重。

她窝在他怀中被他操。

如同床头躺在熊玩偶肚皮上的kiity。

纤瘦的女孩跪在他腿边,膝盖陷进床垫里,从后面看,腰肢单薄得几乎能被他一手拢住。

浅粉的性器顶开女孩的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光论肤色,他和她都很白,甚至钟裕要更冷白。

他长得也没什么丑陋的地方,除了有些蜿蜒虬结的青筋。

但他的尺寸很长,直径很大,她又太窄,做起爱仿佛他在侵略她、攻占她。

过分鲜明的存在感抵在谢净瓷腿间,透出不堪承受的脆弱。

她的阴唇被操肿了,周围的皮肤也随着囊袋一次次的撞击泛起红晕。

两条腿越拉越开,龟头和她身体的接触放大到极致,顶弄时带着灼烧般的热意,逼得女孩气息紊乱,饱胀感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痒,催化出她的眼泪和低吟。

她唇瓣哆嗦着去贴男朋友的脖颈。

脑袋在他肩窝里蹭,本能地循着熟悉的体温寻求安抚。

躲进把她操成这样的始作俑者怀里,揪着他的衣袖发颤。

女孩的卧室充斥着情爱的味道。

这是记录她从幼年到成年的房间。

她整个人也在这间卧房里,被推到了蜕变的门槛上,承受男性激烈的操干、和不给她任何喘息余韵的占有。

她鬓角的汗黏在钟裕肩头。

穴里的水,啪嗒、啪嗒,跟着性器抽送的频率往下溅。

床单、地毯、毛绒玩具,没有一处没被欲念的余罪波及,也没有一处得以幸免。

谢净瓷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尿尿,还是在流些别的什么了。

她缺氧缺得快要死掉,男朋友的手掌这种时候抚住了她的后颈,五指陷进了她的发丝,缓慢收拢。

他轻轻拉扯着她的头皮,用微弱的刺痛让她清醒几分,回望他漆黑的眼瞳。

“哥哥说过,高潮的时候,要喊什么。”

“老公…”

她艰难吐出一个老公,剩下的“爱”融化进喉咙里。

断断续续地溢出,“我爱、我……我爱、老公…”

女孩的脸庞狼狈不堪,胸腔不停起伏。

钟裕撤手搂住她,将她严严实实地箍在怀里,腰胯施力,性器撞到了柔软的小口,激得她浑身一颤。

“小瓷,我也爱你。”

钟裕嗓音低哑,比方才更沉了几分。他重新扣住她的脑袋,迫使她扬起酡红的脸,目光直直望进她涣散的瞳孔,“看着我。”

”嗯?”

女孩的脑海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官都收缩成体内被反复碾磨、撞击的满胀。

温热、黏稠的液体有力地冲刷着内壁,一股接一股。

钟裕埋在她体内,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微微喘息。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没有新的液体,才稍稍退开些许,垂眼拭去她的泪。

过量的黏液从他们的交合处流出。

混着浓郁腥甜的味道。

女孩动了动腰,穴口很快渗出更多白浊,顺着鸡巴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出大片暧昧狼狈的痕迹。

鲜红的肉缝糊满体液,湿热黏腻。

有几滴污秽蜿蜒到她大腿内侧,一路流到了膝盖。

她张大嘴巴,眼神失焦地向男朋友求助,“这个是什么…”

“精液。”

钟裕挑起她的下巴,边抚弄她的嘴角,边回答。

谢净瓷呼吸潮热,眼睛湿润,“精液…?”

“嗯,哥哥射到你里面,你不喜欢吗。”

谢净瓷垂头,抱住钟裕的腰,唇瓣开开合合,好半晌才发出破碎的气音:“可是…精液、不会对我有伤害吗……”

她鼻尖抵住男朋友的衬衫。

期待他说不会,期待他告诉她没关系。

钟裕轻吻她的发顶,将性器送得更深,堵回溢出的白浊,掌心压了压她的肚子,“有让你怀孕的伤害。”

谢净瓷的嗓子顿时哑了:“哥、哥哥……”

“但我结了扎,射进去的没有精子,是腺体分泌液的混合物。”

她的心飘飘荡荡,像坐上了纸飞机。

“什么混合物…”

“水、果糖、蛋白质、多肽…”

男朋友像背生物书,简单列举了三四样。

谢净瓷揪着他的衣服,依旧有些在意,“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

“因为第一次想内射你。”

谢净瓷耳根热得厉害,“沈同学……”

她捂住他的嘴巴,上身贴在他胸前,经历完小乌龙,又恢复了对他的孺慕和依恋,高潮过后用发丝去磨他的锁骨,渴望能得到钟裕的抚慰。

她纠结的问题总是很执着,担心的事情也很广泛:“那你以后也要射到里面吗沈同学?”

“我们等下得洗干净床单,喷空气清新剂,防止姑姑发现…今晚你睡我床里侧的地板好不好,我没有不想跟你睡的意思,只是我怕姑姑姑父会再回来,你睡地板的话,躲床底比较方便……”

“他们今晚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

“也许在做和我们一样的事。”

男友淡淡的两句话,打断了她琐碎的叽喳。

姑姑姑父这些年,很少有亲密接触。

谢净瓷记事起,就几乎是没有的。

她心里仍然觉得姑姑姑父只是出门有事。

红着脸,安静地趴在钟裕胸口,磨他、蹭他,嗅他的味道。

他却一直不摸她的头,也不抱她。

“沈同学…你还在生气思媛的事情吗,我在学校真的都不跟他玩儿了。”

女孩揣测着男友的心情。

仰起脑袋亲他,“你相信我好不好…”

钟裕平静地让她亲了两分钟,在她松开他喘气的时候,拿出了他装进裤口袋的手机。

他划开锁屏,将手机递到女孩面前。

“怎么…”谢净瓷的话音由于某张照片的出现戛然而止,小穴绞紧了体内隐隐又硬起来的男根。

钟裕捋走她颊边的湿发,询问的并非照片里的人是不是她、也并非那些话是真是假。

而是——

“阿宥的喜欢,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