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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89章 88 回国(2) 闺蜜卡

小鱼骨瓷 · 什么时候长牙呢 · 1,653 字

京县私立是抗战爆发后建立的学校。

为了安置从沦陷区流亡到后方的中学生就学,国民政府开始创办国立中学。

爱国实业家丁一、孟昭英、钟曼钧,捐资成立了京县中学。

曼钧这个名字,谢净瓷来到京县的第一天,就在校史馆见过。

她本来叫曼曼,从乡下进城给人做女工,后来,自己开办了纺织厂,改名曼钧,寓意万钧致力终能举。

可她不知道,曼钧会是钟宥的亲人、他父亲的曾祖母。

飞机起飞前的两个小时。

谢净瓷点开京县私立的官网,果真看到了钟氏天使基金会资助京县研学活动的新闻。

集团负责人叫钟问林、曼钧的后代。眉目和钟宥不是特别像,五官轮廓却莫名眼熟。

尤其是那点冷淡劲,一模一样。

校长问他,对于京县私立的发展有何展望,钟问林:挺好的。

他陪同参加校长午餐日,记者采访他如何评价京县的伙食,钟问林:能吃。

临走前,他问京县食堂的酸奶还有没有了,他老婆吃过一次孩子带回家的,说很特别。

以至于,他最后是扛着泡沫箱上的车。

……

谢净瓷放下手机,看向身旁捧着记录本的男孩,终于知道他是遗传的谁了。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钟宥合起本子,收回圆珠笔,熟稔地替她拉毛毯。

谢净瓷腿心发软,想到他们这几天的厮混…思及昨晚出发时、她坐在洗手台上被他舔的样子…她的身体格外的酸涩,内裤好像又湿了。

女孩闷着脑袋不回话。

钟宥也没在意。

“再睡会儿,宝宝,还有一个小时到京海。”

“噢。”

“别玩单机小游戏了,现在没开灯,很伤眼睛。”

“那你还不是唰唰唰地写着字…”

谢净瓷指了指他的本子,“你每次都在记什么呢…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一直带着这个小本本。”

“我能看看吗…?”

钟宥右边的眉梢上扬了一个度,他垂首,把本子装进书包,拉好拉链。

做完这一切,才转头应谢净瓷:“不能。”

他对她弯唇,谢净瓷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少年的笑容就消散了。

他捋顺谢净瓷鬓角的碎发,手指沿着她的脸庞游走。

声音笼着一层蜜。

“里面是我的秘密…”

“如果,被宝宝看见…宝宝会不要我的。”

“因为我的内里丑陋、偏执…就像希斯克利夫。”

谢净瓷脊背生出麻痒的错觉,“你在说什么…希斯克利夫很坏的。”

希斯克利夫很坏——这是他们这趟研学之旅讨论出来的结果。

他折磨夹在丈夫和他之间的凯瑟琳,在她死后仍病态地执着于她的亡魂,逼迫凯瑟琳与其丈夫的女儿嫁给他病弱的男儿,控制整个画眉田庄。

他没有亲手杀死凯瑟琳的丈夫埃德加,却通过报复埃德加珍视的女性:妹妹、妻子、女儿,来摧毁埃德加的心灵。

希斯克利夫是个只会伤害女人,从而实现自我满足的男人,钟宥评价过的。

“我不坏吗,宝宝。”

“你不坏…”

“可是,”他贴近她的耳朵,话语稍作停顿,“我昨晚都把你舔哭了,宝宝的小穴这几天一直被我揉,明明宝宝都要回国见男朋友了。”

“转机的五个小时里,我还拉着宝宝去开房,哄宝宝亲我…顶宝宝的穴。”

“甚至…宝宝被我亲出来的痕迹,只能用创可贴盖住。”

“我都坏成什么样了,宝宝。”

他压低声线,边吻她的脸,边娓娓道来这些行径。

伦敦眼告白后,谢净瓷和他不分昼夜地睡在酒店里。

除了亲吻…就是舔,就是擦边地蹭和撞……她想不通她怎么会这样,也想不通钟宥为什么这么淫荡……他是天主教徒。

天主教要求信徒保持贞洁,不可以发生婚前性行为。

“宝宝,是出汗了还是别的。”

钟宥的指腹,在毛毯下,探索到她腿根附近。

有意无意地抚摸。

飞机传来即将下降的播报音。

乘务员提醒旅客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预计半小时后落地。

谢净瓷的心脏仍然处于对流层,仿佛雷电云雨,都在她的心室里积聚、碰撞。

“回到家,还愿意让我舔你吗,宝宝。”

“可不可以在飞机降落前,告诉我我们的关系呢。”

“是小三,是情人,还是爱人,都无所谓,只要宝宝说出来,哪种关系我都欣然接受,不要有压力好不好?”

他抽出探入谢净瓷衣料下的手指,指节在唇边轻蹭,抹去那片薄薄的水光。

“我到底是你的希斯克利夫,还是你的埃德加?”

——

到底是她不可宣之于口的恋人,还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谢净瓷气息不稳,胸腔跟着心跳的节奏波动。

她目光无所依,胡乱地寻找落点,直到,她定位到小桌板上的那本书,我的天才女友,那不勒斯四部曲的第一部。

“你、你是我的女友。”

“我的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