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遇到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4,329 字
奢华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洒下冰冷而耀眼的碎光,空气中充斥著昂贵的香水味与虚伪的寒暄声。
徐世杰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斜靠在巨大的大理石柱旁,目光如同饥饿的猎犬一般,在人群中死死地锁定著那个身著淡色礼服、面容恬静的女人。
他手中的玻璃杯被指节捏得咯吱作响,眼神中翻涌著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交织著疯狂的爱意、深沉的恨意,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徐世杰缓缓迈开步子,每一步都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感,直接撕开了周围社交圈的伪装,将我强行截在路中央。
他将身体微微前倾,阴影将我完全笼罩,那双深邃的眼睛在近距离地审视著我的脸庞,试图在我的瞳孔中寻找哪怕一点点关于他的记忆碎片,但看到的却只有一种陌生而纯粹的空洞。
「妳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我?」
他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著一丝病态的颤抖。
徐世杰突然伸出手,指尖粗鲁而强硬地捏住我的下颔,强迫我仰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变得极其阴森,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且残酷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抹想要将我彻底撕碎、再次刻上烙印的冲动。禁̤̮忌̤̮引̤̮力̤̮
「妳这副纯洁得像张白纸的样子,真让我想把妳揉碎在怀里。杜司臣那个懦夫,竟然真的用这种方式将妳洗干净了。看著我的眼睛,云芊,告诉我,妳感觉不到吗?妳的身体,妳的灵魂深处,是不是还记得被我狠狠地撞进深渊的那种颤栗?还是说,妳现在已经成了他豢养的一只,只会温顺点头的乖狗?」
杜云芊面对那近在咫尺的侵略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慌或颤栗。
她仅仅是微微地眨了眨眼,神情恬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
在杜司臣长期的调教下,她将所有的不安都掩盖在优雅的社交面具之下,目光清澈地凝视著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眼睛,脸上维持著一种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徐世杰在对上那双纯净得不含杂质的眼睛时,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撕裂了一块。
他死死地捏著她的下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疯狂地在她的表情中寻找恐惧、厌恶或哪怕一点点的熟悉感,但对方的反应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这种被彻底遗忘的感觉,比被仇恨更让他感到绝望。
「请问您是哪位?虽然您的举止有些失礼,但如果您是想与我交谈,我想我们应该先从正式的自我介绍开始。我并不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交集,所以请您不要用这种方式对待我,这会让在场的宾客对您的印象大打折扣。如果您是哥的朋友,我想您可以直接向他询问关于我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对一个陌生人做出如此粗鲁的举动。」
徐世杰在听到这番温柔而礼貌的拒绝后,瞳孔剧烈地收缩。
他突然发出一声低沉且病态的冷笑,手中的威士忌杯被他随手掼在身后的大理石墙上,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在周围引起了一阵骚动。
他猛地将身体贴近,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侧,眼神中燃起一种毁灭性的狂热。
「正式的介绍?自我介绍?妳竟然用这种像个精致玩偶一样的口吻跟我说话!云芊,妳得知道,我曾经用最残酷的方式占有妳,我曾经在妳耳边告诉妳,妳的灵魂永远都被我刻上了烙印!杜司臣那个混蛋把你调教成这样,让你变得这么乖巧,这么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妳不记得我没关系,但妳的身体应该记得,对吧?只要我现在就把妳强行拽走,把你按在任何一个阴暗的角落,妳是不是会再次像以前一样,在绝望中哭著喊我的名字?」
「放开我!你!你到底是谁!」
徐世杰在听到那声惊慌的呐喊后,眼神中闪过一抹扭曲的快感。
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反抗而松手,反而更加强硬地将手指扣进她的下颔,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冰冷的墙壁之间。
就在此时,杜司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逼近,眼神在扫过杜云芊因为惊恐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时,瞳孔瞬间收缩成一个危险的圆点。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某些被刻意忽略的生理周期与记忆碎片,一种极其强烈的、被背叛的愤怒在他胸口剧烈炸裂。
杜司臣猛地伸手将徐世杰强行地从杜云芊身上撕开,动作粗暴且带著浓烈的杀气。
他一把将杜云芊拉到自己身后,保护姿态极强,但看向徐世杰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必须被铲除的寄生虫,声音冷得像冰窖一样。
「你的手弄脏了她,徐世杰。原本我以为你已经在阴暗的角落里烂掉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用你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盯著我的私产。」
徐世杰被推开后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低低地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他缓缓地舔了舔唇瓣,目光再次落在杜云芊的小腹上,眼神中燃起一种病态的、得胜者的狂热,像是终于抓住了杜司臣最致命的把柄。
「怎么了,杜总裁?你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糟糕。是不是在想,这个孩子虽然在你的温柔囚笼里成长,但它的种子却是我种下的?我想这一定是这场宴会上最精彩的笑话吧。你精心打造的纯洁玩偶,身体里竟然带著我的血脉。这种感觉如何?是不是让你觉得,即便你抹除了她的记忆,你依然没办法赢过我?」
杜司臣在听到徐世杰的挑衅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极其冷漠且轻蔑的笑意。
他缓缓转过身,一只手将杜云芊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则优雅地整理著自己西装的袖扣,那种姿态像是面对一个可怜的跳梁小丑,而非一个威胁。
他的目光在杜云芊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徐世杰,眼神中没有恐慌,反而充满了一种掌控全局的病态自信。
他微微歪著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口吻说著最残酷的话语,将徐世杰心中仅存的希望一点一点地碾碎。
「谁说这孩子是你的?徐世杰,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在她生命里的份量了。在我的世界里,真相是由我定义的,而妳现在看到的这个云芊,灵魂与身体都已经被我重新定义。至于你口中那个会颤栗、会哭喊你名字的女人⋯⋯她早就死了,死在那个被我亲手准备好的火化炉里。」
徐世杰的笑容在瞬间凝固,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他死死地盯著杜司臣,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的快感被一种巨大的空虚与愤怒所取代。
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那是被彻底否认、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的绝望感。
他突然发疯般地地向前跨了一步,想要再次撕开杜司臣的保护伞,但眼神却在看向杜云芊那张空洞且陌生脸庞时,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与痛苦之中。
「你在开什么玩笑!杜司臣,你敢骗我!她怎么可能死了?她就站在这里!那个种子⋯⋯那个感觉⋯⋯你告诉我,她怎么可能不记得我!你是用什么卑劣的手段让她变成这样?你以为用这种谎言就能让我滚出她的世界吗?哪怕她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只要她还在呼吸,她就永远是我徐世杰的私产!」
「你们在说什么⋯⋯」
杜司臣在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微微颤抖时,眼神瞬间恢复了那种温柔得令人心惊的平静。
他缓缓低头,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双臂收紧,像是在宣告主权般将她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气息之中。
他对著她的耳畔轻声低喃,声音温润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试图将她从刚才那种混乱的氛围中强行拉回。
「没什么,云芊。只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在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胡话,妳不需要去理会,更不需要去思考。只要记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的话才是真的,只有我的怀抱才是妳唯一的归属。」
徐世杰在听到这番话后,眼底的血丝更加明显,一种被彻底排挤在外的疯狂在心底燃烧。
他死死地盯著两人紧贴的姿态,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原本高傲的姿态在这一刻变得扭曲且绝望。
他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掼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在奢华的地毯上划出刺眼的痕迹。
「胡话?你管这叫胡话!杜司臣,你这个卑鄙的懦夫!你在骗她,对吧?你把她变成了一个不能思考的傀儡,然后告诉她我是一个疯子!」
徐世杰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眼神中闪烁著毁灭性的光芒,他死死地盯著杜云芊那张迷茫的脸庞,声音沙哑而颤抖,带著一种近乎乞求的狂热。
「云芊!看著我!不管他告诉妳什么,不管他怎么洗脑妳,妳的身体不可能骗妳!妳回想起来,回想起来我们在摩天轮最高点的样子,回想起来妳怎么求我不要离开!妳不是这个男人的私产,妳是我的⋯⋯妳永远是我的!」
杜司臣敏锐地察觉到怀中女人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僵住,那种不自然地颤抖与慌乱的摇头,在他眼中却成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快感。
他感觉到她内心深处那些被掩埋的碎片正在被强行唤醒,而那些碎片中夹杂的,正是他最渴望看到的——对徐世杰的恐惧与排斥。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的脸颊强行按在自己的胸口,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将她与外界隔绝。
「看吧,徐世杰。即便记忆回来了,她对你的反应依然是如此的恐惧与厌恶。你给她的,除了痛苦与被当成替代品的屈辱,还剩下什么?」
徐世杰在看到她慌乱摇头的一瞬间,心中猛然一沉,原本的狂热被一种巨大的冰冷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她那张充满恐惧的脸庞,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己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残忍之词。
他意识到,即便她记起了他,记起的方式竟然也是那种被当成替身的绝望感,这让他的心脏像是被反手捏碎一般剧痛。
「妳在害怕什么?云芊!为什么要摇头?妳在害怕我,还是害怕那个被我撕碎的真相!」
徐世杰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眼神变得极其阴森且绝望。
他不再试图靠近,而是后退一步,用一种自毁般的目光审视著杜司臣与杜云芊之间那种病态的依附关系。
他的指尖在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将所有的痛苦转化为最极端的执念。
「没关系⋯⋯就算妳现在恨我,就算妳觉得自己只是个替代品,我也绝对不会放妳走。杜司臣,妳以为把她变成这样就能赢?我会让她一点一点地想起,在那个被妳定义为死亡的过去里,她是怎么在我的身下颤抖,又是怎么在绝望中依赖我的。既然妳喜欢玩弄记忆,那我就把这场游戏玩到最极端,直到她再次在我的怀里崩溃为止!」
「哥!我不要看到他⋯⋯」
杜司臣在听到那声带著哭腔的呼唤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残忍的满足。
他感受著杜云芊将脸深深埋入自己胸口、试图躲避徐世杰视线的依恋,这种将她彻底从另一个男人身边夺走并使其依附自己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神明的掌控欲。
他缓缓抚摸著她的后脑勺,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惊,但看向徐世杰的眼神却冷冽得如同极北之地的冰原,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胜利感。
他将她的身体往怀里又按紧了几分,完全不给对方任何趁虚而入的机会。
「听到了吗,徐世杰?她不需要你,甚至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是种折磨。在她的世界里,你不过是一个让她感到恐惧的噩梦,而我,才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徐世杰在面对这场惨烈的败北时,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为一种扭曲的狂躁。
他死死地盯著杜云芊紧紧抓著杜司臣衣襟的手指,心中那股被遗弃的创伤再次被猛烈地撕开。
他感觉到一种彻骨的寒意,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更疯狂的占有欲。
他突然发出一声低沉且沙哑的冷笑,眼神中燃起一种毁灭一切的火光。
他不再试图用言语去唤醒她,而是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审视著这对相互依偎的男女,心中已经开始构思将她再次拽入黑暗深渊的计划。
「不要看到我?哈,云芊,妳现在的恐惧正是最完美的催情剂。妳越是想逃,我就越想把妳锁起来,直到妳再次在我的身下哭著求我不要离开。杜司臣,妳以为现在赢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她发现,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真正填满她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