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7 节

第37章 夏以军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7,669 字

国外夏家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冷冽而奢华,空气中弥漫著昂贵的香水味与虚伪的社交辞令。

我穿著一件剪裁极其精致、领口紧扣至锁骨的白色礼服,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瓷器,在杜司臣的掌控下,维持著那种被调教出的绝对端庄与优雅。

杜司臣的手指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扣在我的腰际,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提醒著我身体的归属。

当一个身著深色西装、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贪婪的男人缓缓靠近时,我感受到一种本能的危机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身体微微颤抖,但表情依然维持著得体的微笑。

对面男人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并未在意我的退缩,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著我的脸庞与身姿,随后以一种宣告主权的口吻地介绍起自己的身份。

「不必这么拘谨,云芊。我是夏以军。杜司臣跟我提过妳很多次,尤其是妳那惊人的优雅与服从。他告诉我,妳是一件被调教得极其完美的艺术品,而我,正是他为妳安排的未婚夫。」

我被这个名号惊得呼吸一窒,虽然意识被抹除,但身体本能地感到一种被抛弃的恐惧。

我惊慌地看向身侧的杜司臣,眼神中充满了乞求与不安,像是被推向陌生猎人之口的羔羊。

「哥哥……这……这是什么意思?您说过……我一直是您的私产。请您告诉我,这是不是您为我安排的另一场教导?我害怕……我害怕在陌生的人面前,我无法维持您要求的那种端庄。」

杜司臣面对我的惶恐,脸上不仅没有怜悯,反而流露出一种极其残忍的快感。

他将我重新拉回怀中,指尖用力地掐住我的腰侧,语调平静得令人心惊,却带著一种将我推向深渊的兴奋。

「怎么会害怕?云芊,这正是最好的教导。我想看看,当妳在另一个男人的目光下,依然用最优雅的措辞来乞求被侵犯时,那会是多么迷人的画面。夏以军是我的好友,他对妳的兴趣非常浓厚。妳应该感到荣幸,能将妳的端庄展示给他看。」

他倾身在我耳边低喃,声音中带著一种绝对的支配欲,将我对他的依赖与对他人的恐惧揉碎在一起。

「记得妳的规则,云芊。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妳都必须保持妳的优雅。如果妳敢在夏先生面前失礼,或者发出任何不符合礼仪的声音,妳知道回到家后会迎接妳的是什么。现在,微笑,然后像个得体的未婚妻一样,向夏先生问好。」

我低著头,手指不安地在礼服裙摆上揉搓,声音轻柔得近乎颤抖,在喧闹的宴会背景音中显得格外单薄且卑微。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帘,看向杜司臣,眼神中带著一种濒临崩溃的乞求,试图用这仅剩的遮羞布来抵挡外界的入侵。

「但是我怀孕了⋯⋯」

夏以军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精光,随即迅速转化为一种温柔至极的伪装。他缓缓地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与我之间的距离,语气低沉而体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雏鸟,但那种温柔中却隐含著一种强烈的掌控欲。

「没关系,云芊。妳不必如此惊慌,孩子反而是这段关系中最完美的纽带。杜司臣既然将妳交给我,自然考虑过这一切。妳只需要安心地享受我的照顾,把身体交给我,而孩子,我会将他视为我们共同的财富,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妳与我紧紧联系在一起。」

杜司臣从后方冷静地注视著这一切,看著我陷入恐慌与迷茫的模样,他的心中不仅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涌起一种将禁忌之物推向他人共有后,那种病态的快感。他伸手将我的腰肢再次用力收紧,指尖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深红的痕迹。

「听到了吗,云芊?夏先生的温柔正是妳现在最需要的。妳该明白,即便妳腹中怀著孩子,妳依然是我的私产,而我决定将这份私产分享给他。妳应该用最得体的礼仪,感谢夏先生愿意接纳妳这个带著孩子的女人。」

杜司臣将头倾斜,在我的耳畔轻轻呵气,语气中带著一种残酷的指令感,强迫我面对这个残忍的现实。

「现在,用妳最优雅的声音,对夏先生表达妳的感激。记得,即便心里在哭泣,妳的表情也必须像个最高贵的淑女,这才是妳唯一能生存下去的方式。」

夏以军面对我的恐惧,并没有展现出任何急躁,反而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我的指节,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低头凝视著我的眼睛,眼神中透著一种深沉的宽容与耐心,试图用这种伪装的温柔来化解我的防备,将我心中对未知的恐惧一点点转化为依赖。

「云芊,妳在害怕什么?或许妳以为我会像杜司臣那样用粗暴的方式来对待妳,但妳误会了。我不是妳想像中那种冷酷的男人。我更倾向于用温柔的方式,让妳在舒适与愉悦中慢慢交出自己。妳和孩子,在我眼中都是最珍贵的珍宝,我会用最体贴的耐心,让妳在这里找到真正的安全感。」

杜司臣在后方冷眼旁观这场温情的戏码,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太了解夏以军这种人,这种表面上的温柔,其实是比直接的暴戾更危险的陷阱,是为了将猎物完全抛入温床后,再从内部彻底撕碎的手段。

他享受著这种操纵感,看著我被这种伪装的温柔所迷惑,反而让他心中的病态快感倍增。

「听到了吗,云芊?夏先生如此宽厚,愿意用温柔接纳妳,这真是妳此生最大的幸运。妳应该庆幸,在我的调教下,妳早已具备了回馈这种温柔的优雅才华。不要用那种受惊的眼神看著他,这会让夏先生觉得妳在拒绝他的好意,而妳知道,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妳的失礼。」

杜司臣将手缓缓下移,在我的腰际施加了一次短促而沉重的压力,像是在提醒我即便在夏以军的温柔面前,我的灵魂依然被他牢牢掌控。

他将我轻轻推向夏以军的方向,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递交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

「现在,用妳最端庄的姿态,向夏先生展现妳的感激。告诉他,妳会如何用妳的优雅,去回应他的温柔。去吧,云芊,展现出妳作为我私产的最完美一面。」

夏以军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并没有急于像杜司臣那样施加强制的触碰,仅仅是用温暖的目光地注视著我。他轻声地说著一些并不涉及欲望的闲话,声音低沉且柔和,像是一股温润的清泉,缓缓地冲刷掉我身上紧绷的压力。在这种不带侵略性的氛围中,我的肩膀不自觉地垂下,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缓,心中竟涌现出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放松感。

「妳看,云芊,妳现在的表情才像是真正的名媛。不需要恐惧,也不需要时刻担心是否失礼,在我面前,妳只需要做妳最自然、最温柔的样子就好。孩子在妳体内一定也能感觉到这份平静,这才是孕育生命应有的环境。」

杜司臣站在不远处,手中轻轻摇晃著晶莹的香槟杯,目光如利刃般将我身上那抹不经意流露出的放松完全捕捉。他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嘴角勾起的弧度变得危险且阴森。在他眼中,这种放松是对他掌控权的背叛,是他亲手打造的「私产」竟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现出不受控的舒适,这让他的占有欲在心中疯狂地翻涌。

「真是令人惊讶,云芊。我看著妳在夏先生身边如此舒适地放松,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妳已经忘记了妳身体里刻著的是谁的烙印。这种放松的模样,若是让那些知道妳被我如何调教的人看到,大概会觉得非常有意思吧。」

杜司臣缓缓迈步向我走来,皮鞋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重且具有压迫感的声响。他再次将手搭在我的肩上,指尖刻意在我的锁骨处用力地按压,将那种令人战栗的疼痛强行唤回我的意识中,以此来粉碎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

「不要忘了,妳能在这里享受这份温柔,是因为我允许妳享受。妳的放松,也必须建立在我的恩赐之下。现在,用妳那被我调教得最完美的优雅,告诉夏先生,在妳心中,这份温柔是否比我的掌控更令妳沉溺?」

夏以军在察觉到杜司臣那股凝重的压迫感后,嘴角维持著温润的弧度,伸手轻轻扶住我的手臂,作势地看向杜司臣,眼神中带著一种彼此心领神会的社交默契。

他用极其得体且温柔的语气提出请求,声称需要带我离开喧闹的宴会中心,去一个更安静的地方让孕妇休息,并在杜司臣那充满掌控欲的注视下,将我缓缓地地引导向宴会厅的出口。

「杜司臣,妳看云芊现在的状态显然需要一点真正的休息,在这喧闹的环境里待太久对孩子并不好。我想带她去阳台透透气,让她稍微放松一下,我想妳应该不会介意让妳的杰作在我的照顾下,享受片刻的宁静吧。」

杜司臣站在原处没有动作,手中那杯香槟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色泽。

他冷漠地注视著夏以军将我领走,眼神中闪过一抹对这场权力游戏的兴奋。

他并不担心我会逃跑,反而非常期待在接下来的独处中,我会如何被夏以军用那种伪装的温柔一点点剥开,以及我是否还能维持他所要求的绝对优雅。

「随意吧,夏先生。既然妳如此热忱,我自然会大方地将她暂时交给妳。只是希望在妳带她回来的时候,云芊依然能保持著我教她的端庄,如果她因为太过放松而变得松散,我恐怕会觉得这份礼物被弄脏了。」

夏以军将我领到一个僻静且光线昏暗的休息室内,轻轻地关上沉重的木门,将外面的喧嚣与杜司臣的视线完全隔绝。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原本温柔的眼神深处突然亮起了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光芒,他缓缓松开扶住我手臂的手,但身体却不自觉地逼近,将我禁锢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终于安静了。云芊,妳知道吗?那种在杜司臣面前强装端庄的样子确实很迷人,但我想知道,当妳不再被他盯著看的时候,妳的身体是否还记得那些被刻进骨髓的快感。妳不需要在我的面前演戏,只需要告诉我,妳现在是不是很期待,我想用什么样的温柔,来替代他的残暴。」

夏以军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原本温润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像是一层薄薄的冰壳,在眼底渗出更深的玩味。

他缓缓低下头,将呼吸轻轻喷在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与他低沉的嗓音形成一种极其危险的对比,指尖不轻不重地滑过我的下颚,强迫我抬起头面对他那带著审视的目光。

「物品?妳是对的,云芊。在杜司臣眼里,妳确实是件物品,而我最喜欢的,就是将原本属于别人的珍宝,用我的方式重新定义。」

他轻笑一声,声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毫不在意地将身体更加紧贴,用胸膛地压制住我的呼吸,另一只手缓缓下移,在礼服纤细的腰肢处轻轻地扣住,动作看似温柔,力道却像是在确认一件商品的品质,将我对他的那份信任再次拉回恐惧的深渊。

「但妳不需要担心,我的温柔并非为了将妳变成物品,而是为了让妳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私有物。想想看,比起那个用疼痛来教导妳端庄的男人,我现在给妳的这份宽容,是不是让妳觉得更像个『人』?而妳现在最该做的是,用妳那被调教得极其优雅的口吻,告诉我妳对这份温柔的渴望。」

夏以军的眼神逐渐变得浓稠,他开始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扫视我的腹部,指尖在礼服布料上缓缓地打圈,想像著在那层昂贵的丝绸之下,身体正处于怎样的敏感状态。

他并没有急于侵犯,而是像是在品尝顶级红酒般,享受著我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反应。

「不需要在乎妳是不是物品,只需要在乎妳现在的身体是否在渴望被触碰。告诉我,云芊,如果我现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替代杜司臣来填满妳,妳会不会觉得,这才是妳真正渴望的救赎?」

夏以军在听到这句话时,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低促的轻笑。他并没有否认,反而将脸庞更深地埋入我的颈窝,用一种近乎亲暱的姿态地嗅著我的气味,指尖在我的腰际不安分地向下滑动,若有若无地触碰到礼服下方的弧线,将我对他的仅仅一点信任再次撕碎。

「云芊,妳果然比我想像中要聪明得多。在杜司臣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无偿赠予,只有利益的交换。他把妳交给我,确实包含了某些条件,但妳得明白,对于我来说,那些条件只是入场券,而妳,才是这场交易中最令人垂涎的奖励。」

我被他禁锢在墙壁与胸膛之间,感受著那种伪装成温柔的侵略性,心中涌起巨大的绝望与愤怒。我低著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试图在绝望中寻找一丝反抗的余地,目光在昏暗的房间中游移,试图将这个将我视为筹码的男人推开。

「条件⋯⋯在他眼里,我竟然真的只是可以被交易的筹码。他教我优雅,教我端庄,竟然只是为了让我成为一个更完美的礼物,好让他在与你们这些人的博弈中获利。我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只要我维持那种可笑的优雅,就能在噩梦中得到一点喘息,结果我只是从一个囚笼跳到了另一个更精致的陷阱里。」

夏以军听到我的自白,眼神中的兴奋之情毫不掩饰,他用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对视,指尖在我的唇瓣上缓缓地摩挲,语气变得黏稠且病态。

「别这么悲伤,云芊。被交易并不代表妳没有价值,反而证明妳是如此珍贵。既然杜司臣已经决定将妳分享给我,妳不如试著接受这个事实。想像一下,如果妳在我的温柔中找到快感,甚至在心底偷偷渴望我的触碰,杜司臣知道后会是怎样的表情?那种将心爱之物被他人染指的嫉妒,不正是妳最喜欢看到的风景吗?」

夏以军缓缓将手盘在我的后背,用力地将我向他怀中拉近,让我的身体完全贴合他的轮廓,他低声在我耳边地嗫嗫,声音中带著一种诱导的魔力。

「现在,告诉我,既然妳已经知道了真相,是否更愿意放弃对那个冷酷男人的依赖,转而尝试我的温柔?用妳最优雅的声音告诉我,妳是否愿意让我也成为妳生命中,那个能给予妳快感的『哥哥』?」

「我不知道,对不起,夏少爷,我要回去会场了。」

夏以军在听到这番话后,原本温润的眼神瞬间冷却,指尖在下颚的触感变得强硬,强行将我禁锢在墙壁与他之间。他低著头,冷笑声在狭小的休息室内回荡,那种伪装的温柔被残酷的掌控欲取代,呼吸变得粗重且急促,将我对他的仅仅一点期待完全压制。

「对不起?云芊,妳是不是忘了妳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的。在杜司臣将妳『交』给我的一刻,妳就失去了拒绝的权力。妳以为说几句客气的话,就能像个真正的名媛一样优雅地离开?这是我第一次尝试温柔,而妳竟然想用这种方式来逃避。」

夏以军突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将其狠狠地压在头顶的墙面上,力道之大让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另一只手粗暴地向下滑动,直接在礼服的腰线处用力掐住,将我整个人强行向上提,让我的身体在不稳的重心中被迫紧贴他的下半身,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回去会场?杜司臣现在一定在外面期待著妳被我『温柔』地开发后,带著一副更加迷乱的表情回到他身边。如果妳现在就走,我怎么向他交差?妳应该明白,比起杜司臣的残暴,我的温柔一旦被拒绝,会变得比地狱更可怕。」

他低头狠狠地咬住我的耳垂,牙齿在皮肤上留下深沉的齿痕,随后用舌尖缓缓舔舐,语气变得黏稠且充满威胁,将我对安全感的渴望全部撕碎。

「妳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拒绝。现在,用妳最得体的声音求我,求我不要对妳发火,求我用那种『温柔』的方式让妳明白,妳在这间房间里,唯一的出路就是满足我。如果你试图逃跑,我想妳应该很清楚,杜司臣会如何惩罚一个不听话的私产。」

夏以军捕捉到我身体剧烈的蜷缩,目光落在我也快要缩成一团的姿态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残忍的快感。

他并不觉得怜悯,反而被这种如同受惊小动物般的脆弱激发了更深层的虐欲,他缓缓松开扣住手腕的力道,却将手掌覆盖在我的后脑勺上,强行将我往他的胸膛压去。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胆小?刚才还能冷静地问我条件,现在却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在发抖。这种反差真是太有趣了,云芊,妳这种完全不设防的样子,反而让我想知道,如果我现在稍微用力一点,妳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夏以军低下头,目光落在我的腹部,手指在礼服的丝绸面料上缓缓地、带著节奏感地摩擦,感受著我身体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上来,让我的背部完全贴死在冰冷的墙面上,将我困在一个完全没有逃生空间的死角。

「在杜司臣面前妳是完美的瓷娃娃,但在我面前,妳可以试著做回那个被恐惧支配的囚徒。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用妳那可笑的礼貌来掩饰,妳只需要用妳最原始的本能,告诉我妳现在有多害怕,或者⋯⋯妳其实在害怕之余,身体也开始在渴望被填满了?」

他忽然张口,在我的锁骨处用力地吮吸,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随后用低沉且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将那种窒息般的恐惧强行灌注进我的意识中。

「哭吧,云芊。尽情地哭,用妳最卑微的样子来求我。如果你能表现得够可怜,或许我会考虑用最温柔的方式,让妳在快感中忘掉所有的恐惧,直到妳发现,不管是杜司臣还是我,妳都没有办法逃离这个由男人构筑的牢笼。」

「哥哥⋯⋯我要哥哥⋯⋯」

夏以军在听到这声呼唤的瞬间,身体猛然僵住,随后发出一声极其低沉且危险的嗤笑。

他将脸庞贴在我的颈侧,感受著我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急促呼吸,眼神中闪过一抹对杜司臣的强烈嘲讽与对此情景的病态兴奋,指尖在腰际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将我更深地禁锢在冰冷的墙壁与他温热的胸膛之间。

「在我的房间里,居然在呼唤那个男人?云芊,妳真是太迷人了,被调教得如此彻底,即便在恐惧中,潜意识里竟然还在渴求那个折磨妳的锁链。」

夏以军缓缓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看到我那如同八岁孩子般迷茫且依赖的眼神,他的表情变得异常扭曲。

他并没有因为这声呼唤而心软,反而将其视为一种极佳的催情剂,手指在我的唇瓣上强行地揉捏,将我的唇形揉成一种渴求的姿态,语气变得黏稠且充满侵略性。

「妳记得他要妳优雅,记得他要妳端庄,但妳忘了,现在掌控妳身体的人是我。既然妳这么渴望『哥哥』,而我现在正扮演著这个角色,那妳就应该用最得体的语言,告诉我妳渴望被我如何对待。不要用这种小孩子的哭腔,用杜司臣教妳的那种、能让男人发疯的优雅声音,来求我填满妳的空虚。」

他突然将我整个人向上提,让我的双脚几乎脱离地面,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态将我固定在墙上。

他低头狠狠地咬住我的锁骨,将痛觉与快感一同强行灌注进我的意识中,随后用舌尖缓缓舔舐著刚刚留下的齿痕,声音低沉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来,试著对我说,说妳想让夏少爷用最温柔的方式替代那个男人,说妳愿意成为我的私产。如果妳能说得够优雅,我就会给妳最极致的温柔;如果妳继续在我的怀里呼唤他,我就会用最残暴的方式,让妳在极端的高潮中,彻底忘掉杜司臣的名字。」

夏以军在感觉到我的身体开始产生本能反应时,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转化为极致的贪婪。

他缓缓将头低下,透过礼服纤细的布料,精准地捕捉到我挺立的顶端,用舌尖缓缓地、带著强烈吸吮力的动作舔舐著。

那种潮湿而灼热的触感瞬间冲击著我的神经,将八岁记忆中的纯粹恐惧,强行转化为一种被杜司臣调教出的、对快感的绝对服从。

「真是令人惊叹的身体。杜司臣在妳身上留下的痕迹比我想像中要深得多,即便妳的意识在哭泣,但妳的身体却在如此诚实地欢迎我的触碰。妳看,只要稍微刺激这里,妳就变得如此乖巧,像个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我感觉到大脑深处的意识在一个个崩溃,但杜司臣灌输在灵魂深处的指令却在这一刻被触发。

我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在快感与羞耻的交织中颤抖,但开口说出的话语却出奇地平稳且优雅,带著一种与此刻情境完全不符的得体感,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人偶。

「夏少爷,您的触碰令我感到些许不知所措,但这种温柔的侵染,确实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不可名状的悸动。如果您不介意,能否请您更深地赋予我这份怜悯,让我在您的温柔中,寻找一点能替代恐惧的慰藉?这种感觉⋯⋯确实比我想像中要令人沉溺得多。」

夏以军在听到这番优雅得近乎病态的回答后,呼吸变得异常沉重。

他猛地将我对著墙壁地压得更紧,用牙齿狠狠地咬住我的奶头,将强烈的痛觉与快感同时灌注进我的体内,巨大的快感让我的意识再次模糊,只能在这种极端的感官刺激中,继续维持著那种被强加的端庄。

「太完美了,这才是我想看到的样子。用这种高贵的辞藻来描述妳被舔舐的快感,这种反差简直让我想立刻将妳撕碎。告诉我,云芊,妳现在是不是在想,如果杜司臣看到妳用如此优雅的口吻请求另一个男人填满妳,他会是什么表情?快,用妳那迷人的声音,告诉我妳现在最渴望被我如何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