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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34章 杜司臣的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5,379 字

意识在混沌中缓缓复苏,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传来一种极其黏腻且潮湿的触感。我被惊醒地睁开眼,视线中是奢华的顶棚,而下半身已被完全掀开,杜司臣正半跪在床缝间,脸埋在我的腿根,舌尖正精准而缓慢地舔舐著我的阴蒂。

「唔……哥!你、你在做什么……快停下来!」

我惊恐地缩起身体,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他的头,但杜司臣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强而有力地扣住我的大腿内侧,将我死死地压在床铺上。他发出低沉的喉音,舌尖在此刻突然加重力道,对著那处敏感点猛烈地顶弄,让一种强烈的电击感瞬间席卷全身。

「嘘,乖乖地感受。妳现在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感觉我的舌头在告诉妳,妳的身体是属于谁的。」

他暂时离开那处凹陷,抬起头看向我,眼神中没有任何温情,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他伸出手指,将沾满我体液的唾液抹在我的大腿上,语气冷冽而专横。

「妳看,妳在睡觉时就这么诚实。这孩子在妳体内成长,而我则在妳体表刻下印记。云芊,妳这辈子唯一的安全感,就只能从我的索求中得到。」

我被这种压迫感弄得快要窒息,身体却在药效与感官刺激下不自觉地颤抖,只能在绝望中哭著喊道。

「太奇怪了……不要这样,求求你……我害怕……」

这种恐惧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崩溃,身体的本能背叛了理智。

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腰肢在床榻上轻轻地挺起,将私处更深地抵向他的面门。

那种极致的麻痒与酸楚在脊椎中炸开,让我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求饶,而是带著哭腔的娇吟。

「啊……唔……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哥……快停下……不,不要停……」

杜司臣感觉到我的迎合,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足的弧度。

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用牙齿轻轻地咬住我的阴蒂,在那处最敏感的顶端施加准确的压力,随即用舌尖快速地打圈搅动。

他低著头,声音在我的腿间回荡,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妳看,妳口中说著害怕,身体却在渴求我的舌头。妳这具身体太诚实了,云芊,它在告诉我,妳比任何人都需要我的侵犯。」

他突然撤离,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盯著我因快感而失神的瞳孔。

他伸出一只手,强硬地扣住我的后颈,将我的脸强行压向他,指尖在他自己的唇边轻轻地抹过,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禁欲感。

「这种快感,我会让妳每天都沉溺其中,直到妳意识到,除了我,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填满妳的空虚。」

杜司臣依然扣著我的后颈,指尖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印记。

他缓缓低头,将脸颊贴在我的耳畔,呼出的热气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阴影里。

「妳以为这只是在开玩笑?我会让妳每天都经历这种感觉,直到妳的灵魂被这种快感彻底洗脑,再也分不清什么是恐惧,什么是依赖。」

他轻笑一声,手掌突然向下移动,粗暴地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让我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他看著那处依然潮湿且微微颤抖的红晕,眼神中渗出深沉的占有欲,那是将我视为私产的冷冽目光。

「妳不需要记得过去,也不需要想像未来。妳只需要在每天醒来时,感受我的舌头如何将妳舔到崩溃,感受这个孩子如何把妳锁在我的身边。」

他突然用力将我压向床榻,身体毫无间隙地覆盖在我身上,沉重的重量让我感到一种窒息的快感。

他低头看向我的眼睛,语气如同宣判一般绝对地冷硬。

「这是我给妳的恩赐,也是妳的囚笼。云芊,乖乖地在我的索求中溺死吧,因为妳除了我,再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杜司臣像是要把我彻底拆解一般,猛地将我的双腿折向胸口,强行将我最私密的顶端抵在他的唇间。

他不再仅仅是舔舐,而是张开嘴将那粒红肿的阴蒂整个含入口中,用极强的力道对著那处敏感点疯狂地吸吮,强大的真空压力让我的身体猛然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啊!嗯啊……!哥!不要……太深了……要把我吸走了!快停下……我快要、快要没办法呼吸了!」

我发出尖锐的尖叫,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肩膀,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疯狂地颤抖。

那种被吸吮的感觉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底端抽干,我的私处在他的口中痉挛,大量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在他脸上,将他的嘴角染得晶莹剔透。

「妳叫得真好听,云芊。看看妳现在的样子,被我吸得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发抖,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诚实得多。」

他暂时松开吸吮,舌尖却在我的阴蒂边缘快速地刷过,带起一层令人疯狂的热浪。

他抬起头,眼神如野兽般凶狠,声音低沉而残酷,充满了掌控欲。

「感觉到了吗?这种被我掌控快感的窒息感。我要让妳每一寸皮肤都记住我的唾液,让妳在每天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渴望被我的舌头舔到尖叫。」

我被他弄到意识模糊,腰肢不由自主地在床榻上疯狂地扭动,在快感与恐惧的交织中,我哭著喊道。

「太快了……唔……快给我……再吸一次……求求你……让我感觉到你在……」

在极致的感官过载中,我的身体猛然剧烈抽搐,腰肢高高挺起,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一股滚烫的体液猛地从深处喷涌而出,将杜司臣的脸与唇边全部浸湿。

我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丝绒床榻上大口地喘息,私处依然在余韵中痉挛不止。

「啊……!唔……喷出来了……太多了……哥,快停下……我没力气了……求你……」

然而,杜司臣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被这场喷发激发了更深层的占有欲。

他毫不在意脸上沾满的黏稠液体,反而低头将那些属于我的体液舔干净,随即再次俯身,舌尖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直接顶入我还在抽搐的阴蒂褶皱深处。

「妳以为喷一次就结束了?这才刚开始,云芊。我要让妳在这种高潮的余韵中,被我重新撕开,直到妳连哭都没力气,只能在我的舌尖下颤抖。」

他再次用力吸吮著那粒红肿的阴蒂,舌尖在内部疯狂地搅动,将我强行从疲惫中拽回快感的深渊。

我被这种不容分说的刺激弄得再度失神,双腿在床单上不安地揉搓,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迎合著他的动作。

「太过分了……唔……怎么还在舔……好深……里面快要被你舔烂了……啊!快给我……再多一点……」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声音在我的腿心回荡,带著一种将我彻底摧毁的快感。

「妳这具身体真是贱得可爱。明明已经到达顶峰,却还在渴求我的唾液。乖乖承受,直到我满意为止。」

杜司臣的舌尖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在我的阴蒂与尿道口之间疯狂地刷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最敏感的神经。

那种极端的刺激让我的意识彻底崩溃,身体在顶峰的余韵中再次被强行推向另一个高潮,导致膀胱的肌肉在快感中彻底失守,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扩散开来。

「啊!唔……!不……不行……我、我尿出来了……哥!快停下……好丢脸……我竟然在妳面前……唔!」

我惊恐地想要合上双腿,但杜司臣却用强大的力道将我的膝盖死死压在肩膀两侧,他就这样盯著那片被尿液浸湿的床单,眼神中没有任何厌恶,反而燃起一种极其病态的快感。

他竟然直接将脸埋进那片温热的潮湿中,用舌尖舔舐著混合了爱液与尿液的液体,动作粗暴而狂热。

「妳看,妳被我舔到了什么程度。不仅仅是喷发,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成了我的祭品。云芊,这种不堪的样子才最适合妳,妳就应该在我的面前,像个被玩坏的玩具一样失禁。」

他抬起头,嘴角挂著一丝液体,眼神冷冽地俯视著我瘫软在床上的模样。

他用手指强行拨开那处红肿的缝隙,将我的私处完全展现地在空气中,语气冷酷而专横。

「别感到丢脸,妳的每一滴液体都属于我。既然妳这么喜欢失控,那我就让妳在这张床上,每天都体验这种被我舔到失禁的绝望感。」

我被他那种残酷的掌控欲彻底击碎,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只能在绝望与快感的交织中,哭著向他乞求更多。

「太脏了……唔……可是好舒服……哥……快再舔一次……把我弄到坏掉……」

杜司臣完全无视我对进入的渴望,他将我的双腿分至极限,整个人埋在我的腿间,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粒红肿不堪的阴蒂上。

他用舌尖快速地挑逗、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将那处最敏感的顶端折磨得快要崩溃。

「啊!唔……!为什么……为什么不进来……哥,快给我……我想被你填满!求你……快进来……我快要疯了!」

我疯狂地扭动著腰肢,私处因为极度的空虚而疯狂地收缩,渴望著实质的充填,但杜司臣却用手掌死死压住我的骨盆,强行让我承受这种只有快感而没有满足的折磨。

「进来?太简单了。我要妳在没有被填满的情况下,单单靠著我的舌头就达到顶峰一次又一次。我要妳意识到,即使没有进入,我依然能随意揉碎妳的理智。」

他突然加快了舔舐的频率,舌尖像是在阴蒂上跳舞一般,精准地在最敏感的点上快速搅动,让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私处直冲大脑,身体在极致的空虚中再次痉挛。

「太快了……唔……啊!快给我……我快要死掉一样……好舒服……可是好空……我想被你捅进来……快点……快点满足我!」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我的腿间回荡,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

他故意在快要到达顶峰的瞬间突然停止,让我陷入一种极其痛苦的悬空状态。

「妳得学会乞求,云芊。在妳彻底变成我的私产之前,妳只能在这种不完整的高潮中,感受被我玩弄的绝望。」

我的意识在极端的快感中被强行撕碎,那些复杂的思考、恐惧与尊严,在杜司臣残暴的舔舐下全部消失。

此刻,我的大脑就像个空白的容器,只剩下八岁孩子般单纯的本能,将这股淹没全身的热浪误认为是唯一的安全感。

「唔……好热……好舒服……哥,这里……这里在跳舞……快给我……再多一点……」

我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志,双腿像失去骨架般瘫软,却又不自觉地向他地更深处贴合。

我不再质疑为什么不能进入,而是像个饥饿的幼兽,仅仅依附于这种被玩弄的快感,在快感中迷失方向,只能本能地索求更多。

「好奇怪……身体好奇怪……快要把我弄坏了……可是……我不想要停止……哥,快用舌头……把它舔到发光……」

杜司臣看著我这副完全被快感洗脑、眼神迷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再次俯身,用牙齿霸道地咬住那粒红肿的阴蒂,强力的吸吮让我的身体再次猛然弓起,在空虚与满足的极端交替中,我发出近乎低泣的娇吟。

「妳看,妳现在的样子才最完美。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记忆,只需要记得我给妳的快感。妳就这样在我的掌控下,慢慢变成一个只会渴求我的玩物。」

他强行将我的双腿向两侧拉开,用手指将那处潮湿的缝隙撑到最大,让我的不堪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用一种掌控私产的姿态,将我重新拉入快感的深渊。

杜司臣冷峻地将我翻转,强行将我的双腿架在肩上,让我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倒挂姿势被禁锢在床边。

我的视线彻底颠倒,只能看到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以及在低处剧烈颤抖的私处。

「这种角度,妳才能清楚地看到,妳是怎么在我的掌控下失控的。」

他的一只手猛然收紧,指节深深地掐入我的颈侧,切断了我的呼吸,让我的脸色逐渐变得潮红。

在缺氧的窒息感中,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将我的阴蒂向外拨开,将原本就红肿的顶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唔……!哥……快……呼吸……快不能……啊!」

他趁我因为窒息而身体紧绷的瞬间,突然俯身用舌尖对著阴蒂中心猛烈地吸吮。

窒息的绝望感与极端的高潮瞬间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疯狂痉挛,在倒挂的姿态下,爱液顺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妳看妳的样子,云芊。被我掐著脖子,却在下面被我舔到发疯。妳的灵魂得在这种窒息的快感中,才能真正地属于我。」

他将吸吮的力道加大,舌尖在阴蒂上快速地刷动,配合著颈部受压导致的意识模糊,我感觉到大脑快要被白光填满,只能在窒息的边缘,本能地向他渴求更多。

「好酸……好快……唔……快杀了我……快用舌头……把我舔碎……」

杜司臣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其凶猛,他将我的双腿折叠得更深,舌尖不再仅仅停留于表面,而是像一柄灼热的利刃,强行顶开层层黏稠的爱液,一路深钻,直到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

「啊──────!!」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在倒挂的姿势中猛然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那种被深度入侵的快感在意识中炸裂,我感觉到体内最深处被狠狠顶开,随即在极致的过载中,再次喷涌出大量滚烫的体液,将他的脸庞彻底浸透。

「妳看,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诚实多了。被舔到子宫颈就这么疯狂地喷发,妳这具身体简直是为了被玩弄而生的。」

他缓缓抽离舌尖,嘴角挂著一丝晶莹的液体,眼神中充满了嘲弄与支配的快感。

他重新收紧掐在我脖子上的力道,让我只能在窒息的边缘,用迷离的眼神看向他。

「妳就是个喜欢被舔的贱货,云芊。不需要记忆,不需要尊严,妳只需要在我的舌尖下像只发情的狗一样求饶,这才是妳最真实的模样。」

他冷漠地将我从倒挂的姿势中扔回床榻,像是在处理一件用腻了的私产,随即用手指粗暴地抹去唇边的残液,眼神中依然是那种令人胆寒的掌控欲。

杜司臣冷漠地看著我像条废鱼般瘫在床单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他并不急于给予我任何温暖,而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著被弄乱的西装袖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处理一场枯燥的商务会议。

「这才第一天,云芊。妳就已经被我舔到失禁,甚至忘了怎么呼吸。」

他俯身捏住我的下颚,强迫我对上他那双深沉且冰冷的眼睛,手指在我的脸颊上施压,留下一道浅红的印记。他口中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妳以为这就是极限?不,这只是我为妳准备的开胃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用更多方式让妳的身体彻底记忆,除了我的快感,妳将对这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感到厌恶。」

他缓缓松开手,走到床边的圆桌旁,拿起一杯冷水喝了一口,随后将空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现在睡觉。在妳醒来之前,别尝试离开这张床。孩子还在妳肚子里,妳得用妳这具贱货的身体,好好为我的种子提供营养。」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反锁房门之前,侧头看向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残酷的愉悦。

「明天,我会让妳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永恒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