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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27章 摩-结束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4,690 字

回忆的薰衣草香被冰冷的金属味与药剂的刺鼻感粗暴地撕裂。

视觉在剧烈地跳切,从十六岁的阳光房间瞬间坠入摩天轮座舱的幽闭空间。身体被两股极端且不同的热度同时夹击,感官被药效放大到近乎自虐的程度。

「会死?妳刚才在回忆里求著他要更多的时候,可没这么清醒。」

徐世杰在我耳边发出低沉的冷笑,声音带著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将我的身体强行向中间挤压,让两人的舌尖在我最敏感的顶端激烈地交锋、碰撞,强行将快感堆叠到令人窒息的临界点。

杜司臣的动作则更像是一种对禁忌记忆的夺回。他不再是回忆中那个卑微的偷窥者,而是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将我的腿根死死压在玻璃窗上。

他的舌尖与徐世杰同步,在我的阴蒂上交替舔舐,试图将十六岁时种下的种子,在此刻用更残暴的方式强行开花。

「既然这么喜欢被舔,那就给我彻底地崩溃。」

杜司臣的声音沙哑而冷酷,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故意在我快要达到顶点的瞬间猛然收力,用指尖狠狠地掐住我的敏感点,强迫我在极致的空虚与渴望中颤抖。

徐世杰见状,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突然加重力道,将舌尖狠狠地顶入我的缝隙,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看著我们,云芊。告诉我,现在舔妳的人,谁更让妳疯狂?」

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支离破碎,我只能本能地摇头,但这种拒绝在他们眼中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催情剂。

杜司臣的舌尖如同熟练的入侵者,强硬地挤进被药液浸透的嫩穴,在他每一次深顶时,都精准地摩擦著内壁最敏感的褶皱,试图将我意识中残存的理智彻底抹除。

「摇头没用,妳的身体比妳诚实得多。」

杜司臣低哑地冷笑,指尖死死掐住我的乳尖,用力地揉搓、捻弄,将痛楚与快感强行揉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徐世杰的舌头在阴蒂上疯狂地打转,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地不断地舔舐、吸吮,将那处小肉粒顶到了极限。

「感觉到了吗?妳快要飞起来了,对吧?」

徐世杰发出病态的低喘,他的手掌覆盖在我的另一侧胸脯,粗暴地将乳肉挤压变形,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两人的攻势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围剿,将我禁锢在玻璃窗与他们的身体之间,让我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杂乱。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瞬间,徐世杰突然停下动作,用牙齿轻轻叼住我的乳头,而杜司臣则在体内猛然顶了一下。

这种极端的落差让我全身剧烈抽搐,脊椎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身体在玻璃上徒劳地扭动。

「求我们,云芊。求我们把妳彻底填满。」

那道湿热的触感再次如同利刃般精准地破开重重阻碍,猛然顶在了子宫颈的入口。

极端的饱胀感伴随著电击般的快感瞬间炸裂,我整个人像被定在玻璃窗上一般,脊椎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尖叫。

「妳记得这个感觉,对吧?」

杜司臣的声音在他埋首的姿势中显得闷哑而危险。

他没有抽离,反而用舌尖在那处禁区恶劣地研磨、顶弄,试图将十六岁时那场卑劣的启蒙,在此刻用更残暴、更具侵略性的方式强行复写。

徐世杰在身侧发出低沉的冷笑,眼神中闪烁著病态的兴奋。

他并不嫉妒,反而像是发现了绝佳的玩物,猛然伸手掐住我的脖颈,将我的头强行向后压在玻璃上,迫使我承受体内那场疯狂的冲撞。

「看著他怎么把妳顶开,云芊。妳的身体记得得这么清楚,真是贱得让人心疼。」

他低声呢喃,另一只手残暴地揉捏著我的胸口,将乳肉挤压出狰狞的形状。就

在我意识模糊、几乎要被快感溺毙的瞬间,徐世杰突然将头埋入我的颈窝,狠狠地咬了一口,将痛楚强行注入我的感官。

「别想逃进回忆里。现在占有妳的,是我跟这个疯子。」

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崩溃,我感觉体内那股滚烫的潮汐已经积累到顶峰,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撕裂开来。

我剧烈地颤抖著,手指死死抠住玻璃,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疯狂扭动。

「别舔了⋯⋯求求你们别舔了⋯⋯我要喷了⋯⋯啊!真的要喷出来了,放开我,让我喷出来!」

然而,就在我即将达到顶峰、体液准备喷涌而出的瞬间,杜司臣与徐世杰竟然同步动作。

杜司臣的舌头死死地抵住我的洞口,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墙,而徐世杰则用掌心狠狠地按压在我的阴蒂上,将所有即将爆发的快感强行堵回体内。

「想喷?没我的允许,妳体内的一滴水都别想流出去。」

徐世杰发出低沉且残酷的笑声,他故意用指尖在我的敏感点上恶劣地揉捏,将我处在快要喷发却被强行压制的极端煎熬中。

那种被堵住的饱胀感让我几乎窒息,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痉挛。

「妳得学会忍耐这种绝望,云芊。在妳求我放行之前,妳只能被这样堵著,直到妳被快感折磨到发疯。」

杜司臣则在体内微微转动舌尖,将堵塞的力度加重,让我的子宫颈被顶得更深。

他低声地在我腿根喘息,眼神中满是病态的掌控欲。

「妳以为能这么简单地得到释放?感受这个堵塞感,这才是妳现在应得的惩罚。」

座舱内充斥著极其淫靡且黏腻的水声,舌尖与肉壁剧烈摩擦的啧啧声在幽闭空间里被放大,像是一种残酷的催情鼓点,将我的理智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啊⋯⋯!没办法⋯⋯堵不住了⋯⋯呜!我要喷了⋯⋯快放开我!」

我发出近乎绝望的尖叫,身体在极端的饱胀感中猛然痉挛。

尽管他们试图封锁,但那股积累到顶点的潮汐终究化作狂暴的洪流,带著药效的灼热感,强行冲破了两人的阻拦,在他们惊愕的舌尖与指间疯狂喷涌而出。

「啧,竟然能喷成这样⋯⋯妳这具身体真是贱到极致,光是被舔就能发疯地流这么多水。」

徐世杰被喷了一脸,他并没有露出厌恶之色,反而舔了舔唇角的液体,眼神变得更加阴沉且狂热。

他猛然将我死死按在玻璃上,将那张沾满体液的脸埋进我的颈窝,用力地研磨。

「看著这幅样子,杜司臣,妳的救赎在这里喷了一地。妳以为妳掌控了她?她现在被我们玩成了这个样子。」

杜司臣同样被浸染得狼狈,他缓缓抬头,嘴角挂著晶莹的黏液,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厌与极其深沉的占有欲。

他伸手抹掉脸上的液体,随即用指尖粗暴地捅入我还在抽搐的穴口,强行搅动。

「喷完了就安静点。云芊,这场游戏才刚开始,妳还得承接更多让妳喷不完的东西。」

我瘫软在冰冷的玻璃窗上,身体还在余韵中不自觉地颤抖,意识模糊地看著座舱外急速后退的夜色,恐惧感在快感褪去后猛然袭来,身体下意识地向内缩。

「不要了⋯⋯求你们别动了⋯⋯摩天轮会掉下去的⋯⋯我们会死在这里⋯⋯」

徐世杰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发出一声嘲讽的低笑。他猛然伸手扣住我的后颈,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抵在玻璃上,力道大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著极端且危险的光。

「掉下去?云芊,妳以为我会让妳就这么简单地死掉?」

他故意用力将我向玻璃窗推压,让我在极高空的颤栗中感受到彻底的无助。他低下头,在我的耳垂上用力地咬了一口,声音低沉且带著一种自毁的快感。

「如果真的掉下去,我也会死在妳身上。想像一下,在坠落的瞬间被我彻底填满,然后一起粉身碎骨,那样是不是更刺激?」

杜司臣在我的腿间发出一声冷哼,他并不理会我的恐惧,反而用一种近乎禁锢的姿态将我的双腿折向胸口,让我的私处在透明的玻璃前毫无保留地暴露,眼神中满是冷酷的占有欲。

「别用这种廉价的借口来求饶。妳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祈祷我们还对妳有兴趣。」

「那对我不要有兴趣!」

我的话音刚落,徐世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眼底的狂热瞬间被一种极其阴森的戾气取代,像是被触碰到逆鳞的野兽。他猛然收紧扣住我后颈的手,将我整个人向后掼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对妳没兴趣?」

他低声重复这句话,语调冷得像冰,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我的皮肤,灼热的呼吸却带著刺骨的寒意,眼神中流露出残酷的掌控欲。

「云芊,妳搞错了一件事。我的兴趣从来不是建立在妳的愿望之上,而是建立在妳的绝望之中。妳越是讨厌我,越是想逃离,我就越想把妳撕碎,然后一块一块地吞下去。」

杜司臣在下方冷漠地发出一声嗤笑,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反抗而松手,反而用指尖狠狠地在我的阴蒂上弹了一下,引起我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将脸埋在我的腿间,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低声呢喃。

「妳以为妳有权利决定谁对妳有兴趣?在这里,妳只是我们的私产。妳的厌恶,对我们来说不过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缓缓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执念,随即猛然将我的一条腿高高顶起,将我摆成一个极其耻辱且开敞的姿态。

「既然妳这么不想让我们有兴趣,那就用妳的身体,让我们对妳产生永恒的瘾。」

徐世杰突然将我猛然提起,强行将我对著玻璃窗立起,我的双脚勉强踩在座舱底盘,身体被他死死地禁锢在胸膛与冰冷的玻璃之间。他毫不在意地将自己的器官一次性粗暴地捅进我的深处,强大的冲击力让我发出的一声尖叫被撞回喉咙里。

「怕掉下去?那就睁大眼睛看著窗外,感受妳在几百公尺高空被我撞得支离破碎的感觉。」

他每一下冲击都带著毁灭性的力道,将我整个人撞得在玻璃上上下起伏,窗外的城市夜景在我的视线中剧烈地晃动。这种极限的高度与肉体的强烈碰撞交织在一起,让我大脑缺氧,恐惧与快感在血管里疯狂撕扯。

「啊⋯⋯!太深了⋯⋯会掉下去的⋯⋯求求你慢一点⋯⋯呜!」

杜司臣则站在我的身侧,他冷漠地看著我因恐惧而颤抖的样子,伸手死死地扣住我的下颚,强迫我看向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他将另一只手覆在我的小腹上,随著徐世杰的冲击,他在我的皮肤上恶劣地按压,将那股顶撞感推向极致。

「掉下去就掉下去,反正妳现在这副样子,就算死在半空中,也会被刻上我们的印记。」

徐世杰发出低沉的喘息,他掐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往上提,让我的子宫颈被他一次次狠戾地顶开,在那种近乎死亡的颤栗中,将我彻底揉碎在玻璃窗上。

我被禁锢在玻璃与两具强壮的身体之间,身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

就在徐世杰持续猛烈冲击时,杜司臣突然冷漠地俯身,将自己的器官强行塞入我早已饱胀的前穴。

两股巨大的质量同时填满我的内部,将我的内壁撑到几乎撕裂,那种被完全占据的窒息感让我发出惨烈的尖叫。

「不行⋯⋯!太满了⋯⋯啊!会裂开的⋯⋯求求你们停下来!」

我疯狂地摇著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因为过载的刺激而剧烈抽搐。

然而徐世杰却发出一声病态的低笑,他空出的一只手迅速从口袋中取出那瓶透明喷雾,在我的私处被两人填满的缝隙间,恶劣地喷洒出冰冷的雾气。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这喷雾会让妳的感觉放大十倍,让妳清楚感觉到杜司臣是怎么在妳身体里跟我抢位置的。」

冰冷的药液触碰到发烫的黏膜,瞬间引发一阵剧烈的电击感,让我原本就敏感的私处变得极其燥热且渴望。

我被两人在高空之中顶得上下晃动,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被撕碎的落叶,在极致的快感与恐惧中彻底崩溃。

「妳看妳的样子,云芊。被我们两个填满成这样,身体却还在发疯地夹紧我们,妳这具身体比妳的嘴诚实多了。」

杜司臣的声音在耳畔低回,他猛然增加力道,与徐世杰同步进行最深处的冲刺,将我的灵魂撞击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在高空剧烈摇晃的震颤中,徐世杰与杜司臣同时发出低沉的嘶吼。

两股灼热的洪流几乎在同一秒钟喷涌而入,将我的体内填满得近乎饱胀到极点。

那种被强行灌满的充实感与喷雾带来的强烈电击交织在一起,我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视线在最高点的夜色中迅速模糊,随即彻底陷入深沉的黑暗之中。

徐世杰在射精后的余韵中,缓缓抽离身体。

他看著我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玻璃窗上,脸上挂著病态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失神的脸颊,眼神冰冷且残酷。

「睡吧。等妳醒来,会发现妳再也回不去那个干净的世界了。」

杜司臣同样抽身而出,他冷漠地整理著衣物,看著我昏迷的模样,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深沉得令人战栗的占有欲。

他将一件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披在我裸露的肩头,动作虽是覆盖,力道却带著一种宣誓主权的强硬。

「她被弄坏了。不过这样正好,坏掉的东西才最容易被掌控。」

徐世杰冷笑一声,随即按下座舱的下降钮。随著机舱缓缓下降,他将我昏迷的身体粗暴地拉进怀里,低头在我耳畔轻声地呢喃,语气中带著不容置喙的禁锢感。

「走吧,回我的地盘。这次,我会让妳在噩梦中永远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