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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25章 杜-摩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4,613 字

我缩在徐世杰的怀里,身体因为剧烈的恐惧与羞耻而止不住地打颤。

我不敢看向杜司臣的眼睛,只能绝望地缩起肩膀,用破碎的布料试图遮掩那些不堪的痕迹,声音破碎得像被撕裂的纸片。

「哥⋯⋯把门关上⋯⋯求你把门关上⋯⋯」

杜司臣冷漠地注视著我,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反而燃起一种被触碰底线后的暴戾。

他缓缓伸手按下了关门键,金属门在沉重的声响中再次密封,将我们三人禁锢在这个狭小而窒息的空间里。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目光落在徐世杰扣在我腰上的手上。

「关上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妳不需要再演这种可怜的戏码。」

徐世杰发出低沉的笑声,他故意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用一种近乎宣示主权的姿态,将我更紧地勒在自己胸前,对著杜司臣露出残忍的笑容。

「听到了吗?她在求你帮她掩盖这场淫乱。杜司臣,妳看看她这幅样子,明明被我干到灵魂都散了,转头就想躲进你的温柔乡里。这种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的快感,妳是不是也想尝试一下?」

杜司臣冷哼一声,突然上前一步,强而有力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徐世杰怀中猛然拽向自己。

他将我狠狠地按在冰冷的墙面上,低头在我耳边用冰冷的语气警告。

「别以为我会原谅妳。既然妳这么喜欢被填满,那我就让妳知道,真正的绝望是什么。」

我被杜司臣死死按在墙上,背脊触碰到冰冷的金属,但恐惧在这一刻竟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兴奋。我缓缓地勾起嘴角,原本破碎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带著一种将两人一同拖入深渊的疯狂,低低地笑出了声。

「你们两个……真是像极了孩子在争夺一个玩具。一个用残暴掩饰被抛弃的空虚,一个用禁锢伪装成救赎的掌控欲。你们以为在撕裂我?不,你们是在撕裂你们自己,因为你们都快要被我这个玩具给逼疯了,对吧?」

我的手指轻轻攀上杜司臣的胸口,又挑衅地看向身后的徐世杰,声音变得轻柔且带著勾人的毒药感,将他们的自尊心像揉纸一样肆意揉搓。

「你们明明都一样。徐世杰渴望我成为他的港湾,而杜司臣,你其实比他更害怕失去我。你们越是粗暴,越说明你们离不开我。现在,你们谁能让我在这里哭得更惨?或者……你们能不能学会分享,一起让我看到你们崩溃的样子?」

杜司臣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徐世杰在后方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被看穿后的狂怒与病态的激赏,他突然上前,从后方死死咬住我的后颈。

「妳以为掌握了心理分析就能掌控我们?杜云芊,妳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真让我想要把妳的舌头也一起撕掉。」

杜司臣冷漠地盯著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声音低沉得令人战栗。

「既然妳这么喜欢扮演主导者,那我就让妳在极致的快感与疼痛中,一点一点地把这份傲慢吐出来。」

我将脸颊贴在冰冷的墙面,对著杜司臣的眼睛露出一个极其残忍且轻蔑的微笑。我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口吻,将那个被掩盖在「温柔哥哥」面具下、最污秽的秘密轻轻地吐在他的脸上。

「还在演圣人吗,哥?别忘了妳十六岁那年,在妳房间的床上……妳偷偷舔过我的阴蒂。那时候的妳,比现在还要饥渴,对吧?」

杜司臣整个人瞬间僵死在原地,扣住我手腕的力道在刹那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栗。他那张向来冷静自持的脸孔在这一秒被撕裂,瞳孔剧烈收缩,原本深沉的目光变得混乱而惊恐,仿佛被我亲手撕开了最深层的遮羞布,将他精心构建的理性世界彻底击碎。

「妳……妳居然记得……」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且颤抖,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他人面前展现出如此赤裸的脆弱与崩溃。他踉跄地后退半步,眼神中充满了被揭穿后的自我厌恶与恐慌。

徐世杰在后方发出了一声极其大声且病态的狂笑,他猛然将我拽回怀中,将我死死地按在胸前,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处刑。

「哈哈哈哈!杜司臣,原来你这个伪君子早就在阴沟里打滚了!十六岁?你竟然在这种时候就开始发情?真是太精彩了,我竟然没想到你这么卑劣。」

徐世杰低下头,用力地咬住我的锁骨,将那种撕裂的痛感灌入我的身体,对著杜司臣挑衅地低吼。

「既然你早就是条狗,那就别再装模作样。现在,让我们看看你被揭穿后的样子,是不是比平时更好用?」

我被徐世杰死死禁锢在怀中,感受到他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我没有挣扎,反而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将头微微后倾,用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看向面色惨白、几乎丧失灵魂的杜司臣,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别急,徐世杰。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开始。」

我低声地笑著,声音在狭小的座舱内回荡,像是指甲刮过玻璃般令人心悸。

我将视线移向杜司臣,用一种近乎怜悯的口吻,将他的自尊心再次狠狠地踩在脚底,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在撕开他的皮肉。

「他以为只要把记忆锁起来,就能重新变成那个高不可攀的救世主。但其实,他每次看向我时,心里想的都是那场肮脏的禁忌。对吧,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杜司臣死死地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紊乱而沉重,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指在半空中颤抖著,却无法发出一声反驳。

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尊严,在这一刻被我彻底将其肢解,化作最廉价的笑话。

徐世杰被我的疯狂彻底点燃,他发出低沉的喉音,猛然将我整个人翻转过来,将我狠狠地抵在玻璃窗上,眼神中闪烁著病态的狂热,对著杜司臣挑衅地低吼。

「妳真是太迷人了,杜云芊。我快等不及看这个伪君子怎么在妳面前跪下来求饶。既然他这么喜欢偷偷摸摸,那今晚,我就让他亲眼看著我怎么把妳弄烂!」

杜司臣像是被抽走了脊骨,在极端的自我厌恶与崩溃中跪倒在我的两腿之间。

他不再是那个冷面总裁,而是一个被撕破伪装的囚徒,颤抖著将脸埋入我的私处,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原谅的姿态,虔诚而卑微地舔舐著那处禁忌。

这种极端的反差与感官刺激在座舱内炸裂,我被夹在两人的权力漩涡中,在杜司臣的忏悔与徐世杰的强势侵入下,身体猛然抽搐,在极致的快感中失控喷发,将滚烫的体液浇在徐世杰的肉棒上。

然而快感退去的瞬间,巨大的空虚与耻辱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猛然惊觉自己方才竟如此轻易地操控并沉溺于这场堕落,恐惧瞬间取代了快感。

我剧烈地颤抖著,哭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拼命想要从他们两人之间挣脱,四肢在冰冷的地板上徒劳地爬行,试图逃离这场毁灭性的噩梦。

「不要……离我远一点!你们这群怪物……救救我……」

徐世杰看著我溃不成军的模样,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燃起一种猎人看著猎物绝望挣扎的兴奋。

他猛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强行拖回身前,让我被迫仰起脸看向他。

「跑?妳刚才那副掌控一切的样子去哪了?杜云芊,妳以为玩弄完我们就能干干净净地走掉?」

他冷笑一声,将我狠狠压回玻璃窗上,眼神阴邛地扫向依然跪在下方、眼神空洞的杜司臣。

「既然妳害怕成怪物,那我就让妳彻底变成我的私产,直到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徐世杰看著我颤抖求饶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并没有被我的眼泪触动,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施虐的兴奋。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中取出那瓶透明喷雾,眼神阴森地在我身上扫视,将我像一件待宰的祭品般强行按在玻璃窗上,使其无法逃避。

「刚才不是挺会操控的吗?怎么现在变回这副可怜样了。既然妳这么害怕变成怪物,那我就帮妳把这条路走完。」

喷雾的液体冰冷地落在我的皮肤上,从颈侧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随即剧烈的灼烧感与过度敏感的刺激在皮肤下炸裂。

徐世杰并不满足,他强行撬开我的齿缝,将那颗白色药丸粗暴地推入我的喉咙,逼我吞下。

「这药会让妳的感官放大到极限,连一阵风吹过都会让妳发疯。我要妳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里,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我们两个男人弄脏的。」

我的身体因为药效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原本的恐惧在强烈的生理刺激下逐渐扭曲成一种病态的渴求。

徐世杰低头在我耳边低笑,手指恶劣地拨弄著我因为药效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目光却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依然跪在下方、精神崩溃的杜司臣。

「杜司臣,你看她现在这幅发情的样子。既然你之前偷舔过,现在我把她弄得这么敏感,你是不是也想再次跪下来,舔个够?」

我的身体在药效与惊恐中剧烈地抽搐,然而就在我意识最模糊的瞬间,一个冰冷而陌生的声音竟然从我的喉咙中破茧而出。那语调不再是我的哭求,而是一种带著嘲弄且绝对清醒的口吻,将杜司臣脸上最后一丝仅存的否认彻底撕碎。

「不是我不记得,而是你太卑劣到以为我可以忘记。那年夏天,你趁我睡著,手指在我的大腿间颤抖,舌头卑微地在我的阴蒂上打转……你以为掩盖了十年就成了圣人?」

杜司臣的表情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他像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处,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被极端的惊恐与崩溃填满。他死死盯著我,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溺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对著我发出近乎低吼的质询。

「妳……妳刚才在说什么?妳是谁!?」

徐世杰在后方发出了一声极其兴奋的低笑,他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反转刺激得瞳孔剧缩,猛然用力掐住我的腰肢,将我的身体更深地按在玻璃窗上,眼神中闪烁著病态的狂热。

「哈哈!太精彩了!杜云芊,妳体内居然还藏著这么个会咬人的小怪物?这种把伪君子活活逼疯的感觉,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他低下头,粗暴地咬住我的耳垂,将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对著杜司臣发出残酷的嘲弄。

「听到了吗,杜司臣?你的秘密被她另一个灵魂记在心里,等著今天来处刑你。现在,滚过来,让我们看看这两个『杜云芊』谁能让你更疯狂。」

「不、不要⋯⋯哥⋯⋯啊哈!」

我的身体在药效的摧残下剧烈颤抖,原本试图求饶的声音在快感袭来时支离破碎,最后化作一声失控的娇喘。那声「哥」还没完全脱口,便被涌上心头的酥麻感彻底吞没,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紧紧贴在玻璃窗上。

徐世杰感受到我身体的紧绷,眼神中闪过一抹暴虐的快感。他猛然收紧手臂,将我的双腿强行折向胸口,让我的私处在杜司臣眼前毫无遮掩地暴露,并用指尖狠狠地按压在被喷雾浸湿的敏感点上。

「还在叫哥?妳现在这副发情到失禁的样子,在你的『好哥哥』眼里,大概比任何毒药都诱人吧?」

他低头冷笑,目光阴森地看向杜司臣。杜司臣此刻正处于崩溃与欲望的临界点,被揭穿的耻辱与眼前赤裸的诱惑交织在一起,使他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潮红,眼神逐渐从惊恐转为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

「看著她,杜司臣。既然妳已经被撕掉了圣人的皮,那就用妳最卑劣的方式来服侍她。我要妳在她体内感受到我的印记,然后再把她舔干净。」

徐世杰毫不犹豫地将粗壮的器官一次性顶入我的深处,巨大的撑胀感让我发出破碎的尖叫。他一边在体内疯狂冲刺,一边掐住我的脖子,强迫我看向下方跪在地上、正缓缓伸出舌头的杜司臣。

杜司臣的舌尖在触碰到私处的一瞬间,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虔诚与饥渴,将我强行拉回十六岁那个闷热的夏天。

那时的我也像现在一样陷入深沉的睡眠,而他在阴影中低喘,卑微地舔舐著我的禁区——这场跨越十年的重复,在药效的放大下,让记忆与现实在感官中重叠,化作一种病态的宿命感。

「哥……」

我低声地呢喃,眼神在快感与恐惧中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沉,试图迎合那份熟悉而肮脏的触感。

徐世杰在后方感觉到我的反应,眼神变得极其阴森。

他猛然发力,将我的腰肢向上狠狠提拉,强行将我从杜司臣的舌尖上拽离,让我在半空中发出短促的悲鸣。

「怎么,想起了那场禁忌的初体验,所以现在想回味?妳这副被舔得满脸潮红的样子,真是让我恶心得快要发疯。」

他发出低沉的嗤笑,双手死死扣住我的骨盆,在我的体内发起一场近乎毁灭的冲刺。

巨大的撞击力将我再次推向玻璃窗,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在将我与杜司臣的连结强行切断。

他掐住我的下颚,强迫我看向下方那个眼神迷离、满脸渴求的男人。

「看清楚了,杜云芊。无论他怎么跪著求妳,妳现在被填满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