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洗脑徐世杰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5,183 字
我被他勒得几乎无法呼吸,身体在强力的禁锢下不由自主地颤抖,只能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辩解,双手徒劳地推拒著他坚硬的胸膛。
「那是不小心的……纪翔他只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先放开我,这里有这么多人看著!」
徐世杰听完后反而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冷冽且充满嘲弄,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的身体更深地压入他的体温中,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的唇瓣上剜了一圈。
「不小心?妳这张嘴说谎的时候,颤抖的频率倒是很迷人。杜云芊,妳是不是觉得拿了个奖,就真的能在这场游戏里翻盘?还是妳觉得换个男人来试试,能让妳逃掉我的掌控?」
他突然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在我耳侧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齿痕,随即将脸贴在我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身体突然僵住,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错愕的惊讶,随即转化为一种病态的狂热。
「妳身上……是什么味道?这种该死的气息……」
他猛地将我的下颚强行抬起,强迫我与他对视,眼神中燃起一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欲望,语气变得阴沉且危险。
「不管妳偷偷用了什么把戏,这反而让我想把妳立刻拖到没人的地方,彻底把妳洗干净。走,跟我回家。」
我被他强势地搂在怀里,明明刚才还在恐惧,但此刻心跳却快得不正常,一种奇怪的、近乎快感的满足感在心底悄悄蔓延。
我意识到药效可能已经开始起作用,这种被他掌控的感觉竟然变得如此甜美,我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微微仰头看著他,语气带著一丝试探的娇憨。
「既然你这么想掌控我,那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我想去坐摩天轮,就在这里附近,我想在最高的地方看风景,你带我去好不好?」
徐世杰低头看著我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他原本紧绷的下颚线条微微松动,但随即被一种更深沉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感受著我身体的温度,尤其是那股若有若无、勾人魂魄的气息,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但他依然维持著那副狂傲的姿态,冷哼一声。
「坐摩天轮?杜云芊,妳是脑袋坏掉了,还是以为这样撒娇就能让我心软?在我的字典里没有满足妳这种无聊要求,我只想把妳锁在房间里,让妳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他虽然口头拒绝,但手臂却将我抱得更紧,身体本能地被我身上散发的气息牵引,呼吸变得沉重。
他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阴逻地在我的脸上打转,随后发出一声病态的嗤笑,低声在我的耳畔宣布。
「不过,看在妳今天这么乖的份上,我可以带妳去。但妳得记得,在那个最高点上,如果妳敢再露出刚才那种勾引别人的表情,我就直接在车厢里把妳撕碎。」
我被他半拖半抱地领著走出会场,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与冷冽香水交织的气息。
说实在的,从认识以来,我们之间只有禁锢、侵犯与尔虞我诈,从来没有过这样像是在约会的时刻。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尽管他依然如此暴戾,但这种被他强势地带在身边的感觉,竟然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定与高兴。
「你怎么突然答应我了?明明刚才还在说要把我锁起来。徐世杰,你是不是也觉得今天这个夜晚很特别?快点带我去,我想在最高的地方看整个城市的灯火,我想知道你在看我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眼神这么可怕。」
徐世杰冷冷地斜睨了我一眼,他的目光在我的唇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化作一抹不耐烦的嘲讽。
他将我塞进那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后座,动作粗鲁地将我压在身下,身体贴得极近,他深深地嗅著我的颈间,眼神中燃起一团失控的火,声音沙哑得可怕。
「特别?杜云芊,妳别把我的忍耐当成温柔。我答应妳,是因为我想看妳在最高处发现自己根本逃不掉时,那副绝望的表情。妳以为这叫约会?这叫在处刑前给妳一点廉价的幻想。」
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将其压在皮革座椅上,眼神阴鸷地注视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随即对前方的司机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开车,去摩天轮。在到达最高点之前,让她好好享受这最后一点自由。」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后退,将色彩斑斓的影子投射在我的脸上。
我侧头看著身边的徐世杰,心底深处突然涌起一种近乎禁忌的快感。
今晚没有杜司臣,没有那个永远试图将我掌控在手心的哥哥,这狭窄的后座空间里,只有我和这个危险的男人。
「今天没有哥哥在,只有你和我。徐世杰,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终于抢到了你想要的战利品,所以才愿意带我去坐摩天轮。其实我也在想,如果你能一直这样,而不是总是用那些残暴的方式对待我,或许我们会……」
徐世杰在听到我的话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像是在听一件极其可笑的事情一般,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他猛地伸手掐住我的下颚,强迫我直视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指尖的力道大得让我的脸颊感到疼痛。
「别给我演这种纯情戏码,杜云芊。妳以为把那个伪君子排除在外,我们之间就能变成什么温馨的约会?妳骨子里就喜欢被毁掉的感觉,对吧?所以妳才会在没有他的时候,对我展现出这种令人作呕的温柔。」
他突然将我猛地拽向他,让我的身体完全贴在他的西装外套上,他深深地嗅著我颈间那股愈发浓郁的气息,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癫狂,呼吸沉重地落在我的耳根。
「既然妳这么享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那我就让妳记住,今晚妳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口呼吸,都只能刻上我的名字。坐完摩天轮之后,我会让妳知道,没有杜司臣的夜晚,才是我真正开始折磨妳的时候。」
黑色豪华轿车在摩天轮的入口处戛然而止,车门开启的瞬间,夜晚微凉的风卷入车内。
徐世杰并没有立刻放开我,而是将我像件物品一样强行领下车。
他将我推向那个巨大的圆形钢铁结构,眼神冷漠地扫视著周围的游客,周身散发著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强权气息。
「我想去那个最高的位置,你真的带我来了。」
我低声地说著,目光看向缓缓上升的座舱,心中竟有一种奇妙的期待感。
然而,徐世杰并没有理会我的兴奋,他直接走到票务与管理人员面前,从西装内口袋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甩在柜台上,动作傲慢而粗鲁。
他俯身逼近那名瑟瑟发抖的服务人员,眼神阴鸷地锁定对方,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安排一个独立的私密座舱。记住,在没有我的命令之前,不论发生什么事,绝对不准擅自开门,也不准任何人进入。如果我发现有任何差错,我就让你们这间游乐场明天直接关门。」
服务人员被他的气势震慑得面色惨白,连忙低头应诺。
徐世杰随即转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入座舱内。
随著舱门沉重地关闭,狭小封闭的空间将我们两人死死地禁锢在一起。
他将我狠狠地抵在玻璃墙上,目光在高度上升的过程中变得愈发危险。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杜云芊,准备好迎接妳想要的最高点了吗?」
座舱缓缓上升,玻璃窗外城市的灯火逐渐缩小成点点星芒。
我被他死死地压在冰冷的玻璃墙上,感受到他胸口的剧烈起伏与灼热的体温,心中虽有快感,但看向窗外那些密集的灯光与可能的观测角度,不由得感到一丝不安,伸手抵住他的肩膀。
「徐世杰,你疯了?这里虽然是私密座舱,但外面这么多灯光,如果有人用长焦镜头拍到,或者有无人机飞过来,我们现在的样子会被拍到的!你想让明天所有的头条都变成我们在摩天轮里做这种事吗?」
徐世杰听到我的警告后,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危险的笑声。
他将身体更进一步地贴向我,一只手强而有力地扣住我的后颈,将我逼到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目光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兴奋感。
「拍到?杜云芊,妳是不是忘了自己在跟谁说话?这座城市有多少镜头是在我的掌控之下,有多少媒体得看我的脸色吃饭?就算真的拍到了,我也能让那些照片在三秒钟内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他低下头,舌尖挑逗般地舔过我的耳垂,随即用力咬住我的颈侧,将我推向玻璃的力道变得更加暴虐。
他感受到我身上那股令他上瘾的气息在封闭空间内迅速扩散,眼神变得极其病态。
「而且,我想像著有人可能会看到妳被我蹂躏的样子,反而觉得更刺激。妳越害怕被发现,在我的眼里就越像是一只在绝路边颤抖的猎物。来,告诉我,妳现在是在担心名声,还是单纯在兴奋?」
座舱缓缓攀升至最高点,窗外是璀璨得近乎虚幻的城市夜景。
我感受著背后冰冷的玻璃与身前滚烫的体温,心中的胆量在药效的推波助澜下膨胀起来。
我不再挣扎,反而微微勾起唇角,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带著挑逗意味的微笑看著他,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领带。
「徐世杰,你真的以为你一直都是掌控者吗?看看现在,你被我身上的气息牵著走,答应我的要求,陪我坐这个无聊的摩天轮。其实现在,你才是我的猎物,对吧?」
徐世杰的身体猛然僵住,目光死死地锁定我脸上那抹自信的微笑。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沉的怒火与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他像是被触到了某根禁忌的神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手指猛地收紧,将我的后颈狠狠按向玻璃墙。
「猎物?杜云芊,妳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我。妳以为靠那种下三滥的药物能反转我们之间的关系?这种以为自己掌控了局面的错觉,正是最适合用残酷现实来击碎的。」
他突然将我整个人翻转过来,让我背对著他,脸颊死死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他粗暴地撕开我的礼服后侧,将身体沉重地压在我的背后,低头在我肩胛骨处狠狠咬下一口,声音沙哑且充满危险的气息。
「既然妳这么想玩猎人游戏,那我就让妳看看,真正的猎食者在抓到猎物后会怎么做。在这个最高点上,我会让妳求我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去。」
我脸颊紧贴著冰冷的玻璃,感受著背后传来的剧烈热度与侵略感。我没有哭泣,反而缓缓闭上眼,声音带著一种迷幻的温柔,在封闭的座舱内低低地回荡。
「徐世杰,你总是用残暴来掩饰你的恐惧,对吧?你害怕一旦停止掌控,我就会像那些抛弃你的人一样离开。但你看,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没有杜司臣,也没有任何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你不需要用疼痛来证明我的存在,因为不管你怎么毁掉我,我都会在这里,我才是唯一能接纳你所有阴暗面的人。」
徐世杰的动作在这一刻凝固了,他扣在我肩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半分,呼吸变得混乱且沉重。他死死地地盯著我被压在玻璃上的侧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挣扎与迷茫。
「闭嘴……妳在对我用什么把戏?杜云芊,别以为用几句廉价的心理分析就能让我心软。妳以为妳懂我?妳懂个屁!」
他突然愤怒地低吼一声,将我猛地转回正面,双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肩膀,将我禁锢在玻璃与他的胸膛之间。他眼中闪烁著疯狂与不安的交织,低头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声音沙哑且颤抖。
「妳以为这样就能掌控我?妳以为妳能成为我的救赎?别做梦了!我就是个怪物,而妳唯一的价值就是陪著我一起坠入地狱。但……既然妳这么想接纳我的阴暗,那我就让妳看看,地狱最深处是什么样子。」
我感受著他肩头传来的颤抖,没有被他的暴戾吓退,反而主动伸出手,轻轻地、像是在安抚受伤野兽般地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在他冷硬的下颚线上缓缓游走,目光深情得近乎病态。
「没错,你就是个怪物,但这才是我最迷恋你的地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看穿你的脆弱,只有我能在那层冷血的皮囊下,感受到你对爱的极端渴求。徐世杰,你不需要伪装成强大,在我面前,你可以是那个被遗弃的孩子,也可以是那个疯狂的恶魔。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是你唯一的港湾,让你再也不需要透过掌控别人来获取安全感。」
徐世杰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像是被击中了命门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但眼神中却透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绝望的依恋。
「妳在对我下药……不只是身体上的,妳在试图操纵我的灵魂!杜云芊,妳这个女人比我还要危险。妳以为这种温柔能救我?妳以为妳能承担得起我的所有毁灭欲望?」
他突然发出了一声低吼,将我狠狠地按在玻璃墙上,低头用牙齿狠狠地咬住我的锁骨,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深红的烙印。
他喘息著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中带著一种自我毁灭的快感。
「既然妳这么想接纳我,那就彻底地接纳吧。我要把所有的痛苦、愤怒和绝望全部灌进妳的身体里,直到妳被我填满,直到妳再也没办法想起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我感受著锁骨传来的刺痛感,没有退缩,反而发出轻微的笑声。我微微仰起头,目光在昏暗的座舱光影中显得格外迷离而自信,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他后脑勺的发丝间穿梭,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掌控。
「看吧,徐世杰,你现在的样子就证明了一切。你试图用暴力把我推开,或者把我撕碎,但你的心跳却出卖了你。你越是想毁掉我,就越是证明你已经离不开我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让你感觉到自己还活著,只有我能让你在不需要权势和金钱的时候,依然能感受到被需要的快感。你以为你在囚禁我,其实你才是那个被我牢牢锁住的人。」
徐世杰的身体猛然剧烈地一颤,他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眼神中交织著极端的愤怒与一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渴求。
他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将我死死地压在玻璃墙上,力道大到让我的呼吸瞬间凝滞,他的面孔在极近的距离下显得狰狞而病态。
「离不开妳?杜云芊,妳还真是敢妄想。我会让妳知道,被一个疯子盯上是什么感觉。既然妳这么喜欢扮演救世主,那我就陪妳演下去,直到妳发现妳所向往的港湾其实是一个巨大的泥潭,直到妳在绝望中求我杀了妳为止。」
他猛地撕开我礼服的剩余布料,将我强行翻转过去,让我以最耻辱的姿势贴在玻璃上,他在我的耳边发出低沉的喘息。
「现在,让我看看妳的自傲在我的身体面前,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