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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20章 车上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3,944 字

我用力甩开徐世杰的手,将下颚上残留的触感视若污秽般地在礼服上擦拭。

我没有再给他们任何一个眼神,转身走向喧闹的会场中心,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清脆而坚定的节奏,每一步都在拉开与那两个疯子的距离。

「不管你们想怎么玩,今晚我是赢家。只要我还在聚光灯下,你们就得给我收敛一点。」

我走到一群艺人与制片人之间,将奖杯高高举起,重新投入到虚伪而华丽的社交旋涡中。

我感受著周围人们崇拜的目光,试图用这种外界的认可来填补内心被撕裂的空洞,尽管脊背后方依然传来那两道如影随形的视线。

徐世杰站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著刚才触碰到我皮肤的指尖,目光阴沉地凝视著我的背影。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狩猎者在看著猎物试图逃跑时的兴奋感。

「看她那副样子,还以为自己真的飞出笼子了。杜司臣,妳看她走得那么自信,我想知道她待会儿发现自己根本逃不掉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杜司臣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侧,目光死死锁定在我的腰线上,下颚线条紧绷到极致。

他缓缓转向徐世杰,眼神中闪过一抹暴戾的占有欲,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宣读死刑。

「她以为能用一座奖杯换来自由,真是天真。走吧,让她享受最后一点高光时刻,等她意识到自己依然是我的所有物时,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我端著酒杯,在喧闹的人群中偷偷回头,目光在不经意间与杜司臣相撞。

在那一瞬间,心中那股被压抑的、禁忌的爱意如藤蔓般疯狂滋长,从得知我们并非兄妹的那刻起,对他的依恋便化作了浓烈的渴求,即使他现在如此残暴,我依然渴望被他紧紧禁锢。

然而,视线随即移向徐世杰,看著他那副狂傲且危险的模样,身体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战栗。

那是被摧毁后的病态依附,是种一旦习惯了剧烈痛楚便再也无法忍受平淡的毒药,让我陷入了无法抉择的泥淖。

「杜司臣⋯⋯」

我低声唤著他的名字,声音细若蚊鸣,眼神在两人间剧烈摇摆,最终化作一抹破碎的委屈。

我知道自己疯了,竟然在被他们如此蹂躏后,还在心底深处渴求著这两场毁灭性的爱。

杜司臣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阴影中冷冷地注视著我,那眼神像是能将我的灵魂剖开。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领带,那是他准备采取行动的信号。

「还在看我?云芊,别以为用这种眼神就能让我心软。妳越是表现得犹豫不决,我就越想把妳彻底锁在房间里,让妳连思考『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徐世杰在侧方发出刺耳的嗤笑,他一步步逼近杜司臣,目光像毒蛇般在我身上游走,语气中满是嘲讽。

「看啊,她那副渴望被宠爱又害怕被撕碎的表情,真是美极了。杜司臣,妳以为妳能独占她?只要我还在,她永远逃不掉这场游戏。」

我刚想开口反驳,腰间忽然被两股巨大的力量同时攫住。

杜司臣与徐世杰像是商量好一般,一个禁锢我的腰肢,一个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强行将我从人群中拽离,完全无视周围惊愕的目光与低声的议论。

「你们给我放开!我要在这里庆功!这是我赢来的夜晚,你们这两个疯子给我滚开!」

我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但我的反抗在他们面前如同蠼螽般无力。

他们将我粗暴地塞进那辆停在门口的黑色豪华轿车后座,车门被重重关上,将外界的喧嚣瞬间隔绝在冰冷的金属之外。

「你们疯了吗!放我出去!你们根本不听我说,我现在月经还在,你们真的想在这种时候对我做那些事吗!」

我瘫在皮革座椅上,愤怒地大喊,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试图寻找一丝理智的缝隙。

徐世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他缓缓欺身压上,冰冷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手指挑衅地在我腿根处轻轻按压,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月经?云芊,妳以为这种小事能成为妳的免死金牌?正好,鲜血配上妳哭泣的样子,反而更让我兴奋。我倒要看看,妳在这种状态下,身体还能不能记得我的味道。」

杜司臣则面无表情地将我死死禁锢在怀中,他冰冷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掌控感。

「妳不需要思考生理周期,妳只需要思考怎么服从。既然妳这么喜欢反抗,我就会让妳在疼痛与快感中明白,妳的身体每一分一秒都只属于我。」

我惊恐地发现车门已在指尖触碰到把手前被锁死,金属的冰冷感与绝望感同时袭来。

我猛地拍击车窗,身体在狭小的后座中剧烈扭动,试图从两人的缝隙中逃脱,但结果却是被他们更深地禁锢在皮革座椅与胸膛之间。

「开门!放我下去!你们这不是在爱我,这是在犯罪!我现在身体很不舒服,你们就这么想看我痛苦地死在车里吗?」

我绝望地大喊,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究落下,但即便如此,内心深处对杜司臣的依恋竟然在恐惧中与徐世杰带来的战栗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呼吸变得紊乱且沉重。

徐世杰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强行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强行扭向他,目光如同饥饿的野兽在审视著猎物。

他故意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上我,感受著我因颤抖而产生的体温。

「死?云芊,妳太小看我的耐心地了。正因为妳现在处在这种脆弱的状态,我才更想看看妳在鲜血与泪水中,还能不能维持那副高傲的样子。妳的求饶,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杜司臣则冷漠地将我的双手反剪在后背,他像是在对待一件昂贵的瓷器般用力地将我压在他的腿上,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却带著绝对的威权。

「别浪费力气,这辆车在到达目的地前,妳哪里也去不了。既然妳提到了周期,那我就更期待看到妳在禁忌之上的崩溃。闭嘴,然后乖乖感受我的占有。」

我蜷缩在狭小的后座中,眼泪模糊了视线,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与绝望,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换取一丝怜悯。

「求求你们⋯⋯我真的来了,身体真的很痛,现在这样太脏了,你们怎么能⋯⋯」

我的话还没说完,腰间传来一阵冰冷的撕裂感。

杜司臣与徐世杰竟然完全无视我的哀求,两双手同时地对准我的礼服,粗暴地将昂贵的布料向下扯开,让我的下半身在车内冰冷的冷气中瞬间暴露。

我惊恐地发出低声尖叫,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遮掩那处私密的禁区,但徐世杰强而有力的大腿直接顶开了我的抵抗,将我死死地钉在皮革座椅上。

「脏?云芊,妳对『脏』的认知太简单了。在我的世界里,鲜血才是最顶级的点缀。妳现在这副又怕又想要、被禁忌包围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诱人。」

徐世杰目光阴森地盯著我腿间的血迹,不仅没有厌恶,反而露出了一种病态的兴奋感,手指轻挑地拨弄著我的大腿内侧。

杜司臣则冷漠地扣住我的腰,将我的身体强行向他方向拉近,呼吸沉重且危险,语气中透著残忍的掌控欲。

「既然妳这么在意,我就让妳亲自感受,这种禁忌的快感是如何覆盖疼痛的。妳不需要干净,妳只需要记得,即便在这种时候,妳也只能由我们来处置。」

我惊恐地摇头,试图将脸埋进座椅的缝隙中,但徐世杰强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我的后颈,将我的头强行固定。

他指尖夹著一颗白色的小药丸,不容拒绝地撬开我的齿缝,强行将药物塞入我的喉咙,随后用手指粗鲁地按压我的下颚,逼我将它吞下。

「不要⋯⋯!唔!救我⋯⋯杜司臣,快让他停下!」

药物迅速在体内化开,一股灼热的潮汐瞬间席卷全身,原本因月经而产生的钝痛被强烈的燥热取代。

就在我意识开始涣散时,徐世杰突然拿出一瓶透明的喷雾,对著我赤裸的私处毫不留情地喷洒。

那种冰冷而刺激的感觉与药效产生的灼热剧烈碰撞,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腰肢在后座上疯狂地起伏。

「叫吧,云芊。这药能让妳的感官放大十倍,而这东西能让妳在血泊中也感觉到极致的敏感。我最喜欢看妳这种明明在哭,身体却诚实得发抖的样子。」

杜司臣在侧方冷冷地注视著我的崩溃,他伸手扣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腿分得更开,目光在血迹与药液交织的私处巡视,眼神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奋感。

「药效开始了。现在妳会发现,月经根本不是阻碍,反而让妳变得更敏感。乖乖承受,直到妳求著我们填满妳为止。」

徐世杰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他猛地俯身,将脸埋进我剧烈颤抖的腿间。

舌尖粗鲁地卷过被药液浸染的敏感部位,在血迹与药剂的混合气味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舒服?妳才刚开始崩溃,就已经在求饶了?云芊,妳这副身体真是天生的浪货,连血都能变成催情剂。」

我被这剧烈的刺激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身体在后座上疯狂地扭动,指甲深深地陷入杜司臣的西装面料中。

药效与冰冷喷雾的双重作用让我的感知变得极端扭曲,快感如同电流般反复击中脊髓。

「咦呀!别舔⋯⋯好舒服⋯⋯想尿⋯⋯」

杜司臣冷冷地注视著我失控的模样,他没有安慰,反而用力地按压我的小腹,将我的身体更深地顶向徐世杰的口中。

他的眼神中没有温情,只有一种将猎物完全肢解的残酷快感。

「想尿就尿出来。就在这辆车里,在我面前,把妳所有不堪的样子全部展现给我看。妳越是觉得羞耻,就越能记得妳现在是谁的私产。」

徐世杰被这句话激发了某种暴戾的欲望,他突然停止舔舐,将手指强行捅入我的体内,在那处饱胀的敏感点上狠狠地搅动,逼迫我迎接更高强度的快感。

我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弓起,药效在体内疯狂地搅动,将我推向那场毁灭性的高潮边缘。

「啊!快让我⋯⋯让我喷出来!求求你们⋯⋯太撑了,快放开我!我快要疯了!」

然而就在我即将崩溃的瞬间,两条湿热的舌尖同时死死地抵住了我的洞口,精准地封锁住所有出口。

不仅是体液被强行堵回,连同那些黏稠的月经血也被他们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抵在体内,让那股饱胀感在小腹中堆积到极限。

「想射?想尿?太天真了,云芊。在我的许可之前,妳体内的一滴血、一滴水都不能流出来。」

徐世杰低著头,眼神中满是病态的快感,他故意用舌尖在洞口打转,却绝不让我释放,将我悬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地狱般地折磨。

「看著妳这副被堵住、急得快要死掉的表情,比直接让妳高潮要有趣得多。妳的子宫现在一定在疯狂地抽搐吧?」

杜司臣则冷漠地扣住我的腰,将我向后拉扯,让我的私处更完整地暴露在徐世杰面前。他盯著我因极度忍耐而颤抖的腿根,语气残酷且冰冷。

「身体这么诚实地渴望著被填满,却还想逃避?妳就这样被我们堵著,感受血与快感在体内翻涌吧。直到妳求著我们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妳捅开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