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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四章2

星光圆舞曲徐世杰 · 公孙罄筑 · 5,385 字

正当气氛紧绷到极点,杜司臣那近乎疯狂的吻将我死死禁锢在办公桌上时,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身体猛然一颤,意识在瞬间回笼,我惊慌地用双手推开杜司臣的胸膛,脸颊因为剧烈的呼吸而染上两抹不自然的潮红。

我慌乱地整理著被揉皱的衣领,眼神四处飘移,不敢正视门口的人,声音因为刚才的激动而显得破碎且局促。

「城……城仲瑄!你、你怎么进来不敲门的!我们没有……我们刚才只是在讨论工作!」

我急忙后退一步,试图与杜司臣拉开距离,但心跳依然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脑海中还残留著刚才那种被占有的窒息感,让我此刻的解释显得毫无说服力。

城仲瑄就站在门口,手中拿著一份文件夹,他并没有被这混乱的场景吓到,反而缓缓地将目光在我和杜司臣之间来回扫视。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中带著一种看穿一切的调侃,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论一场早已预料到的戏码。

「哎呀,真是抱歉打扰了。不过看这气氛,大少爷跟大小姐终于在一起了?我得赶快把这个好消息记在日程表上,省得以后还得帮两位掩护。」

杜司臣缓缓直起身体,原本燃烧著毁灭欲的眼神在看到城仲瑄的瞬间迅速冷却,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冷漠面孔。

他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指尖在腕表上轻轻敲击,脸上虽然恢复了平静,但看向城仲瑄的目光中却带著一丝危险的警告。

「城仲瑄,你的眼睛如果太好使,我并不介意帮你换一对。」

他冷冷地开口,随后转过头看向我,眼底深处那团被强行压制的火苗依然若隐若现,他伸手将我重新拉回身边,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宣示。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把文件放下,然后立刻出去。我不希望在我们处理私事的时候,有任何多余的观众。」

我被他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弄得满脸通红,虽然心跳还在剧烈地鼓动,但面对城仲瑄的调侃,我终于找回了一点往日的倔强。

我猛地挣脱开他的掌控,后退了一大步,双手不自觉地在胸前比划著,对著杜司臣大声抗议,声音中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羞恼与娇嗔。

「哥——!你这样也太霸道了!在公司里就不能稍微克制一点吗?你刚才差点要把我给吞掉了,万一被其他员工看到,我的名声就全毁了!」

我气呼呼地瞪著他,虽然眼眶还带著一点刚才被欺负后的红晕,但此刻的我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努力地想在气势上赢回一点主导权。

「而且你不能总是这样强行决定一切!什么报酬、什么所有权,你说得像是在买卖东西一样,我才不是你的私有财产,你给我收敛一点!」

杜司臣看著我这副明明心慌却还要强撑著对他大吼大叫的模样,眼底的阴霾竟然悄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且危险的满足感。

他没有被我的抗议激怒,反而缓缓地将手插进口袋,身体微微后倾,靠在办公桌的边缘,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般在我身上缓缓游移。

「霸道?」

他低声重复著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闪烁著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声音低沉且带著磁性。

「云芊,妳得明白,在我的世界里,想要得到最珍贵的东西,温柔是最没用的手段。既然妳喜欢这种感觉,那我就会让妳彻底习惯我的霸道。」

他突然向前踏出一步,瞬间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低头在我耳畔轻声呢喃,语气中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现在,既然被城仲瑄这个碍眼的家伙打断了,我们的『私事』就延后到今晚。准备好迎接妳的报酬吧,我的好妹妹。」

「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中带著一抹深深的失落与不解,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声音变得细小且带著一丝颤抖。

那种被对方强势掌控的压迫感让我感到陌生,我记忆中的哥哥应该是像深秋的暖阳一样,虽然严格却总能给我最安心的庇护,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一团随时会将我吞噬的烈火。

我缓缓抬起头,眼眶中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对著他轻声地、带著一点委屈地低喃。

「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听我说话,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摸摸我的头,告诉我没关系。为什么现在你总是要强迫我?为什么你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哥哥了?」

我咬著下唇,手指不安地揉搓著裙摆的布料,心中那种混乱的情绪再次翻涌而上,让我几乎无法直视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杜司臣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原本紧绷的肩线微微一僵,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挣扎,像是被戳中了心中最隐秘的痛处。

他缓缓地垂下手臂,不再强行禁锢我的行动,但目光依然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脸上,呼吸在静谧的办公室内显得沉重且紊乱。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带著自嘲意味的叹息,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中的偏执再次渐渐地替代了那一瞬的温情。

「温柔?云芊,妳以为温柔能让妳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吗?」

他缓缓地向我靠近,每一步都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在距离我仅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下,低头凝视著我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忍耐著某种巨大的冲动。

「我试过扮演那个完美的哥哥,试过把妳推向所谓的独立与自由,但结果呢?妳却在我的眼皮底下,对另一个男人产生感觉。」

他突然伸手,指尖轻柔却强硬地抚过我的脸颊,力道缓慢得像是在雕刻一件易碎的瓷器,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既然温柔无法让我拥有妳,那我就用妳最害怕的方式,让妳这辈子都再也不敢想起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我下意识地别过头,脸颊因为心虚而迅速染上绯红,声音虽然在竭力维持著坚定,却不可避免地带著一丝慌乱的颤抖。

我用力地撇著嘴,两只小手在胸前交叠,像是在筑起一道防御墙一般,试图以此掩盖内心深处那场关于徐世杰与杜司臣的激烈拉扯,眼神飘忽地看向办公室角落的盆栽。

「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而且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只是出于基本的同情心才关注他的,你不要总是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我猛地转回头,对著他大声反驳,尽管眼眶还带著晶莹的水雾,但那股不服输的韧性让我的声音重新变得清脆。

「而且你才是我哥哥!你应该支持我做正确的事,而不是在这里像个疯子一样质疑我!你这样让我觉得你根本不信任我,这才是我最难过的地方!」

杜司臣凝视著我那副急于自辩的模样,眼神中的冰冷在瞬间被一种极其深沉的、近乎病态的宠溺所取代。

他缓缓地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下交织,他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带著磁性的笑声,那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共鸣。

「同情心?」

他轻轻地重复著这个词,指尖突然挑起我的一缕发丝,在指间缓缓缠绕,力道掌控得极其精准,既不会让我感到疼痛,却又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我牢牢扣住。

「云芊,妳对我的谎言还是一样拙劣。妳知道我最讨厌妳用这种眼神看著我,然后告诉我妳对另一个男人『没有感觉』。」

他微微侧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分享一个禁忌的秘密,带著一种绝对掌控的残酷与温柔。

「没关系,妳现在可以继续否认。但我会用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让妳亲口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妳心乱的人,究竟是谁。」

我被他那种绝对掌控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心乱如麻地低著头,而就在这时,杜司臣突然松开了对我的禁锢,身体微微后移,恢复了那种精英总裁的得体与冷静。

他修长的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语气平淡且专业地切入正题,但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依然萦绕在空气中。

「对了,明晚有个商会,是我之前帮妳对接的顶级圈子。妳现在需要的是对外展现『纯真年代』的强大背景,而不是躲在办公室里跟我争论妳的同情心。」

我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他,虽然心中还在对刚才的亲密拉扯感到羞恼,但面对商会这种正经的事务,我职业本能的反应迅速取代了私人情绪。

「商会?这个时候去参加商会真的合适吗?我现在的处境……」

我犹豫地抿起唇,脑海中闪过近日来公司被抹黑的危机,以及我与徐世杰之间那危险的联系,如果在那种场合遇到对手,或许会被再次抓住把柄。

杜司臣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种看穿一切的深沉,他走到我面前,伸手理了理我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却带著一种宣示主权的压迫感。

「正因为现在不合适,妳才更得去。让那些以为妳会被击垮的人看看,妳身边站著谁。」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叮嘱,声音低沉且带著一丝危险的提醒,像是在给我设定一个必须遵守的指令。

「穿我为妳准备的那套礼服,明晚由我陪同出席。至于妳想念的那个『可怜人』是否会出现……」

他微微停顿,目光在我的眼底捕捉到一丝紧张,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冷冽。

「如果他敢在我的视线下对妳指指点点,我会让他就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谁才是真正能决定生死的人。」

我微微垂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被揉皱的衣角上,声音中带著一丝不自觉的委屈与困惑,像是对著一个陌生人发出的疑问。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强烈且压抑的气息,这与我记忆中那个总是能给我温柔指引的兄长截然不同,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哥,你怎么变的这么霸道⋯⋯」

我轻声地呢喃著,再次抬眼看向他时,眼底还残留著一抹未褪的迷茫,对他现在这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感到心慌且不适。

杜司臣听完我的话,身体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他维持著那个俯视我的姿势,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暗色,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缓缓地伸出手,指腹带著微凉的温度,沿著我的下颚线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我的颈侧,在那块刚被他留下齿痕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力道轻柔却带著一种令人战栗的危险感。

「霸道?」

他低声重复著这个词,喉结在颈间微微滚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自嘲的弧度,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带著一种撕裂的沉重。

「云芊,妳以为我愿意变成这样吗?如果温柔能让妳乖乖留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绝对不会选择让妳害怕的方式。」

他突然将身体前倾,将我禁锢在办公桌与他的胸膛之间,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我的脸颊上,眼神中闪烁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但事实证明,妳太聪明,也太善良,善良到会把同情心给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既然温柔失效了,那我就让妳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的霸道才能真正地保护妳。」

我低著头,身体因为内心的挣扎而轻微颤抖,目光落在杜司臣那双昂贵的皮鞋边缘,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著。

那种对他的依赖与喜欢像是一把温暖的锁,而对徐世杰的感觉却像是一团无法熄灭的火,两者在我的灵魂深处疯狂撕扯,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罪恶感。

我缓缓抬起头,眼眶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坦白。

「我⋯⋯我太贪心了。哥,我其实对你也是喜欢的,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你给我的安全感,喜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但我⋯⋯我真的放不开徐世杰,我看著他那样破碎的样子,我就没办法转身离开。我知道这样很自私,我知道我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我抽泣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靠拢,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前,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衬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

「请你不要讨厌我,也不要强迫我立刻做出决定⋯⋯我好混乱,我真的好混乱,我不想失去你,但我也不想丢下他⋯⋯」

杜司臣在听到我的告白时,身体猛然僵住,原本扣在我的颈侧的手指瞬间收紧,呼吸在这一刻停滞,随后化作一声沉重且剧烈的喘息。

他低头看著缩在他怀里哭泣的我,眼神中的冰冷被一种极其狂热且扭曲的快感所取代,那是他隐藏在理智之下的占有欲终于得到了回应的狂喜。

他突然伸手将我的下巴强硬地抬起,逼我直视他那双燃烧著偏执火焰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著一种得逞后的残酷温柔。

「妳终于承认了,云芊。妳承认妳喜欢我,承认妳对我有著无法摆脱的依赖。」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脸颊,语气中透著一种绝对掌控的自信,像是猎人终于将猎物逼入了死角。

「贪心?这是我最喜欢妳的一点。既然妳这么贪心,那就全部拿走吧。但妳得记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容忍妳的贪心,也只有我能把妳从那个男人身边强行抢回来。既然妳放不开他,那我就会用更霸道的方式,让妳在意识到失去我的那一刻,才发现他对妳而言根本毫无意义。」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感受著那里沉稳却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心中那股混乱的情绪在这一刻渐渐沉淀成一种妥协的平静。

我感觉到自己的眼角还带著未干的泪痕,微凉的空气在办公室内地缓缓流动,我缓缓地松开抓著他衬衫的手,指尖在布料上轻轻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皱。

我慢慢地抬起头,眼神中虽然还带著一丝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杜司臣的信任与依赖,声音变得轻柔且坚定。

「我会去商会的。既然你说这对公司有帮助,我也想让那些人知道我不会就这样被击垮。而且⋯⋯我想试著面对一切,包括面对你,也面对我自己心里的混乱。」

我抿了抿唇,目光在杜司臣深沉的眼底打转,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意识到自己正步入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却又心甘情愿地想要被他囚禁在其中。

「但我希望你答应我,在商会结束之前,不要用那种要把我揉碎的眼神看我,好吗?我怕我到时候会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杜司臣在听到我的答应后,原本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眼神中闪烁著一种如同掌控了全局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将我整个人往怀里用力一按,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语气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宠溺。

「妳只要乖乖跟在我身边,不需要说任何话。妳只需要站在我的位置上,让所有人看清楚妳是属于谁的。」

他微微松开手臂,指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却深情地弧度,眼神中流露出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变得如此清晰而直白。

「礼服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晚七点,司机会在门口等妳。云芊,别让我失望,因为这将会是妳向这个圈子宣告归属的最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