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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0024章 023.北境难安,南下求生

合欢圣女:从炉鼎到宗主NPH · 书迎 · 3,988 字

  风夹杂雪着扫过荒原。

  令妙仪将那件从疤脸修士处夺来的玄色外袍裹紧,遮住里头那对几乎要弹跳出来的丰腴雪乳,踏着及膝深的积雪,一头扎进漫天的风雪里。

  她不能在这里等死,腹中的灵胎像一颗生了根的心脏,正一明一暗地搏动着,每一次震颤都牵着她丹田最深处的酸软,仿佛有个贪婪的小嘴在子宫里吸吮,让她两腿间隐隐渗出湿意,把腿根都打湿了。

  北境的风像刀子,割在脸上生疼。

  令妙仪刚翻出那座废弃洞府不到半日,就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咆哮声——不是风雪,是体修粗重的呼喝。

  “搜!都给我搜仔细了!那吸走大帅精元的骚娘们儿肯定还没跑远!”

  “非比被拷打的哭爹喊娘,是他献来的合欢宗的女修,长得跟天仙似的,奶子大,屁股翘,花穴一流水能淹死男人!”

  “嘿,要是让老子逮着,管她能不能吸修为,老子的鸡巴,操不死她!”

  令妙仪猛地伏低身子,缩在一座冰岩后头。

  她屏住呼吸,桃花眼透过风雪缝隙往外瞥。

  只见三名身披兽皮的体修壮汉正踏雪而来,每人身高都近两米,肌肉虬结,雄性荷尔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她腹中的灵胎仿佛感应到了这燥烈的气息,突然疯狂搏动起来!

  “唔……!”

  令妙仪死死咬住下唇,花朵唇被咬出一排齿痕。

  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酸麻,像是那灵胎在兴奋,在欢呼,催得她花穴“咕啾”一声涌出大片淫水,瞬间把破烂的裤裆浸得透湿。

  她夹紧双腿,可那丰满肥腻的阴唇相互摩擦,反倒蹭得阴蒂微微肿胀,一股子灭顶的酥痒从小腹炸开,差点让她呻吟出声。

  “别闹……现在不行……”

  她在心里疯狂呵斥那枚灵胎,神识沉入丹田,拼命安抚。

  那小东西却像个饿了千年的饿鬼,感应着外界汹涌的雄性精元气息,搏动得愈发欢快,连带着她的子宫都在轻微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来,填满这深入骨髓的空虚。

  令妙仪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冰天雪地里蒸起一缕白雾。

  她清丽绝伦的脸蛋被情欲和寒风吹得绯红,那双含情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透着一股子被男人狠狠疼爱过才有的媚态。

  即便裹着破袍,高挑身段依旧遮不住那性感诱人的景色——

  胸前鼓囊囊的两团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纤细,臀线浑圆挺翘,从冰岩上方远远望去,就像一头误入狼群的雪白母鹿,鲜嫩得让人想立刻扑上去撕碎吞吃。

  “那边好像有股味儿!”一个体修猛地扭头,绿色的眼睛像野兽般扫向冰岩方向,“好甜的骚气……是雌麝!那娘们儿肯定在附近!”

  令妙仪心头一紧,手指悄悄摸向耳垂上的储物耳钉。

  幻音铃同时对这几个体修未必有效;玄丝法衣是保命用的,不是现在;金玲舞鞋更是累赘。

  她只有靠自己。

  她猛地将神识催动到极致,水系天灵根的灵力化作一层薄雾,裹住全身,同时双手掐诀,将体内那股因灵胎躁动而散发出的欲阴体气息强行压回丹田。

  “妈的,风向变了,没了!”另一个体修耸耸鼻子,骂骂咧咧,“继续追!她一个中州的小娘们儿,人生地不熟,肯定跑不远!”

  “抓到她,老子要先操她那对大奶子,把鸡巴插进她嘴里让她叫爹!”

  脚步声渐渐远去,风雪掩盖了污言秽语。

  令妙仪却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在冰岩后头。

  她大口喘息,丰乳在破烂的衣袍下剧烈起伏,几乎要弹跳出来。

  刚才强行压制欲阴体的后果,就是此刻体内情欲反噬得更加凶猛。

  灵胎在她子宫深处不满地搏动着,仿佛在惩罚她的压抑,每一次跳动都碾过敏感的内壁,让她连指尖都在发抖。

  “贱东西……连你也敢欺负我……”

  令妙仪低声骂着,却不敢再耽搁。

  她知道,安仑的死讯已经传开,大荒朝廷派出的搜捕队只会越来越多。

  这些体修和妖修可不像江致真那样讲什么利益交换,他们抓到她,只会把她修为废了,当成泄欲和报复的工具,几十根粗长的鸡巴轮流捅进她的骚穴、屁眼和嘴里,把她操成一具破烂的精壶。

  她必须做出选择了。

  又逃了半日,天色暗得像泼了墨。

  令妙仪终于在一处背风的冰崖石缝中寻到喘息之地。

  她蜷缩进去,外袍敞开,露出里头丰腴雪白的肉体。乳尖嫣红挺翘,被寒风激得硬如石子;小腹那道微凸的圆弧在昏暗里若隐若现,里头的小东西仍在不知疲倦地搏动。

  令妙仪伸手覆上小腹,掌心传来诡异的温热。

  “回到江致真身边……”她喃喃自语,桃花眼里闪过屈辱与挣扎,“他是大乘中期,一根手指就能拿掉你,也能护住我的丹田。可然后呢?我继续当他的筹码,他的侍妾,被他调教成一只只会撅屁股求操的母狗……”

  她想起那五日的调教。

  江致真温润如玉的手指是如何一寸寸剥开她的羞耻,霍震川和卫民远是如何用大鸡巴抵着她的喉咙,陆见山和他们三人轮番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

  他们逼她自称“奴家”,然后把她送给非比,让她在金玲夫人的调教下,穿着金玲舞鞋跳淫舞,冒着生命危险诱杀大乘中阶的大荒大帅。

  那些调教禁锢的日子里,她像一条被锁链拴住的母狗,摇着屁股求他们恩赐快感。

  “不……”令妙仪猛地摇头,花朵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我令妙仪不是生来给男人当性奴的。”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眼神又软了下来。

  独自留在大荒?

  这里没有灵药,没有安全的洞府,只有无穷无尽的搜捕和酷寒。

  她现在的状态,灵胎与丹田绑定,每时每刻都在吸取安仑的精元,而自己却没有喘气的空间炼化安仑的精元。

  她一个金丹期的女修,怀着大乘体修的灵胎,就像抱着金砖过闹市的孩童,随时会被撕碎。

  “南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般烧遍了她的理智。

  中州。

  那是江致真的地盘,或许有江致真的势力。

  可中州也有秩序,有王朝律法,有错综复杂的势力纠葛,不像北境这般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更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灵胎——那是大乘期修士的种,珍贵得足以让任何高阶修士眼红,或许是她翻盘的筹码。

  “灵胎是我的刀,也是我的锁……”令妙仪轻轻摩挲着微隆的腹部,眼神逐渐清明,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南下,远离合欢宗和大邺王朝的势力范围,去更南之地。”

  她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枚灵胎。那小东西仿佛感应到了母亲的决断,搏动竟缓缓平息了几分,变得温顺起来,甚至反哺出一缕精纯的灵力,滋养她疲惫的经脉。

  令妙仪重新睁开眼,桃花眸里再无迷茫,只剩下一团幽暗的火。

  她站起身,将玄袍重新裹紧,遮住那具能让天下男人疯狂的丰腴肉体。然后,她转过身,面向南方。

  风雪中,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上了南下的路。每一步都沉重,却在雪地上留下一行孤独而倔强的脚印,很快被呼啸的狂风重新掩埋。

  与此同时,百里外的一座冰峰之巅。

  陆见山一袭黑衣,长身玉立,寒星眼微阖,指节因为握剑太紧而泛出青白。

  他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一遍遍扫过茫茫雪原。他又感应到了——那缕熟悉的、甜腻到让人发疯的雌麝气息,那个让他道心渐毁、让他从无情滑向有情的女人。

  他仿佛看见令妙仪在风雪中踉跄的身影。

  破烂的玄袍遮不住她丰满的臀肉,每走一步,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都在袍下若隐若现,勾得人想从后面狠狠捅进去;

  她桃花眼下的青影透着狼狈,却更衬得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妖艳欲滴,像个刚被男人从床上操下来的小媳妇,让人既想蹂躏,又想抱进怀里疼。

  “……”

  陆见山的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他想起那夜在帐中,令妙仪被他压在身下,丰乳被他大手揉得变形,花朵唇咬着他的肩膀,哭着喊他名字。他想起破处时,她花穴紧得像个绞肉的磨盘,把他元婴期的精元吸得一滴不剩,让他突破到高阶时的灭顶快感。

  他该马上告诉江致真。

  江致真就在身后十里处的临时行辕里饮茶,只要他一句话,江致真的大乘期神识会比自己更精准地锁定她。

  可他说不出口。

  他想把她抓回来,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日日用自己的鸡巴,操得她翻白眼,操得她再也跑不了;

  可他又想……放她走。

  让她离开这肮脏的算计,离开江致真的掌控,离开他这个当初冷眼旁观她求救、后来又奸淫了她的畜生。

  愧疚、后悔、占有欲、迷恋爱意,像四把剑在他心里反复绞杀。

  “你的剑心很乱。”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陆见山猛地睁眼,瞳孔骤缩,却并未回头。

  江致真披着月白锦袍,踏雪而来,靴底不染纤尘。

  他嘴角含着那抹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眼神却深不见底。

  他站到陆见山身侧,顺着陆见山的目光望向茫茫南方,又看了看陆见山泛白的指节。

  “追了三日,她的味道很甜吧?”江致真轻笑,声音温和得像在谈论一壶好茶,“甜到让我们的无情剑道天才,连剑都握不稳了。”

  陆见山冷硬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往南去了。”

  “嗯,我感应到了……你的神识波动得像情窦初开的少年。”江致真没有责备,只是轻轻拍了拍陆见山的肩膀,那姿态像个宽厚的长辈:

  “陆见山啊,欲阴体的滋味,一旦尝过,确实蚀骨销魂。她那对奶子,那瓣骚穴,那副骚浪又天真的模样……连本座都夜夜回味,何况你这血气方刚的剑修……”

  陆见山的耳根猛地烧红,寒星眼里闪过狼狈的怒意,却无言反驳。

  江致真望向南方,温润的眉眼忽然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像狐狸终于等到了猎物自投罗网:

  “不过,她倒是做了个有趣的决定。不往北逃,反而掉头南下……中州啊,那是本座的地盘。每一座城池,每一个宗门,每一条暗线,都有本座的眼。”

  他转过身,对着陆见山笑得从容而笃定,一字一句道:

  “让她走。中州是本座的地盘,她往南走一步,便是往本座的床上爬一寸。再者,逃亡时那小骚货哪有时间炼化安仑的修为?到头来,还不是要跪在本座脚下,撅着屁股求咱们帮她分担,求本座护她周全。”

  江致真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大乘期修士掌控一切的霸道:“放宽心,见山。她逃不出中州,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很快……她就会在你我身下继续摇着屁股承欢。”

  风雪呼啸,将江致真的话语撕碎在荒原上。

  陆见山沉默地望着南方,握着剑的手终于缓缓松开,又猛地攥紧。

  他想起令妙仪那双向来含着水光的桃花眼,想起她丰满身躯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带着腥味的渴望。

  而在百里风雪之外,令妙仪孤独的身影正一步步迈向中州的方向。

  她不知道,前方等着她的,是比北境更精密、更温柔的牢笼;

  也不知道,那两道锁定她的神识,此刻正像看一只自投罗网的雀儿般,贪婪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她只知道,腹中的灵胎搏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这未知的命运。

  那行向南的脚印,深深浅浅,延伸进漫天风雪里,像一道通往深渊的引线。

文件取自🐧圈:110751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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