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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0019章 019.媚体缠身,欲阴吞龙(高H)

合欢圣女:从炉鼎到宗主NPH · 书迎 · 8,132 字

  安仑抱着令妙仪冲进私帐,那帐子比军帐小上许多,却铺了数层厚厚的雪白兽皮,角落里烧着暖炉,淫靡的暖香混着雄性体味蒸腾而上。

  令妙仪还未及看清帐中陈设,便被那股蛮横的巨力狠狠摔在兽皮大床上,丰乳剧烈弹跳,乳尖上黏着的薄纱被这一摔直接扯裂,两团雪腻乳肉完全弹出,颤巍巍地暴露在暖黄烛光下。

  "骚货,本帅等不及了!"

  安仑低吼一声,像头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巨熊。

  他近二米三的庞大身躯覆上来,棕色长发散乱,蓝绿眼瞳里烧着赤裸裸的兽欲,大手粗暴地扯开腰间兽皮裙——

  那根异常粗长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通体紫红,青筋如蚯蚓般暴突,龟头硕大如拳,顶端汩汩冒着黏稠的前液,尺寸骇人得仿佛能将人活活捅穿。

  令妙仪心脏骤缩,恐惧如冰水浇遍全身。

  这完全勃起的凶器……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恐怖,大乘中期炼体修士的体魄,光是那棒身的粗度和长度,就绝非寻常女修能承受。

  她毫不怀疑,若让他直接捅进来,自己这筑基初阶的身子怕是要被当场撕裂。

  "大帅……"她强压下恐惧,立刻切换成卫民远调教出的甜软嗓音,像融化的蜜糖般黏腻婉转。

  她不等安仑扑上来,便主动撑起身子,一对丰乳随着动作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别急嘛……奴家这身子,一上来就硬捅,怕是要把大帅……咬痛了。"

  她伸出白嫩小手,一把握住安仑滚烫粗硬的肉棒。

  那温度烫得她掌心发颤,尺寸粗得她五指无法合拢。

  令妙仪压下心底的恶心与惧意,另一只手托住自己左乳,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贴上去蹭了蹭,感受那凶器在她乳肉上跳动的热度。

  "您看……"她仰起清丽绝伦的小脸,桃花眼水雾朦胧,红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喷在那紫红龟头上:

  "奴家的奶子又大又软,先给您暖暖……等奴家把您的神根伺候舒服了,再让大帅插进来,岂不是更销魂?"

  "神根?哈哈哈哈!"L被这马屁拍得通体舒泰,原本想直接掰开她腿间强插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令妙仪——

  这个中州来的合欢宗女修,正跪坐在他胯间,一只手艰难地握着他那常人根本无法一手掌握的巨物,另一只手托着丰乳去蹭他的龟头。

  她神情又乖又媚,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仿佛真的在担心弄疼他。

  "哼,"安仑喉结滚动,胯下巨物因她的触碰胀得生疼,"本帅的鸡巴,还没几个女人敢用手握。你这点修为,不怕本帅捅穿你的肚子?"

  "奴家怕……"令妙仪声音更软,带着颤音,却主动将丰乳完全夹了上去。

  她先是用乳头沿着棒身根部慢慢刮上去,感受那滚烫青筋的跳动,眼神痴迷地望着那根巨物,仿佛那是她最爱的宝贝,"所以奴家才要先用奶子,好好伺候大帅的神根呀……"

  她解开本就残破的抹胸,两团雪乳完全释放。

  令妙仪一手托左乳,一手握着棒身,先不急着夹,而是用柔软的乳肉去蹭、去抚摸,舌尖探出,舔了舔自己上唇,又俯身将口水吐在安仑的龟头上,湿润那紫红狰狞的棒身。

  "骚货……"安仑呼吸粗重起来,大手掐住她的腰,"快点!"

  "是,大帅……"令妙仪媚眼如丝,双手终于将那粗长巨物夹进乳沟。

  丰乳的软腻瞬间包裹上来,那尺寸大得让乳沟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吃力。

  令妙仪开始摇动上身,让乳浪裹着棒身上下滑动,雪腻乳肉相互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湿腻声响。

  她刻意将胸部挺高,让乳尖摩擦安仑的龟头冠状沟,那两点嫣红在紫红棒身上扫过,带来钻心的酥麻。

  "唔……好烫……"令妙仪发出甜腻的娇喘,故意让声音带上金铃般的颤音,"大帅的神根……把奴家的奶子都烫红了……又粗又硬……奴家夹得好紧……"

  安仑低头看着这一幕——

  自己那足以让寻常女修吓晕的巨物,正被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死死夹着,那女修清丽的小脸上满是潮红,桃花眼半眯着,红唇微张,一边摇动乳浪一边发出浪叫。

  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都能看到她急切地俯身,用舌尖去舔舐顶端冒出的前液。

  "操……这奶子真他妈软!"安仑忍不住挺腰,粗长肉棒在她乳沟中狠狠抽插了几下,前液抹得她胸口一片狼藉,"比刚才跳舞时还骚!继续!用点力!"

  令妙仪被他挺腰的动作顶得乳肉发麻,却顺势将乳夹得更紧。

  她一手按住自己右乳往中间挤,另一只手托住左乳根向上送,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摇动。

  每当龟头冲出乳沟,她便立刻低头,舌尖抵住龟头最上方,做小幅度高速的圆周运动,顺时针转几圈再换逆时针,同时刺激冠状沟和龟头正上方。

  "啊……嗯……"她故意发出低沉的"嗯嗯"声,让喉咙产生震动,通过肉棒传导给安仑。

  "嘶——"安仑倒抽一口凉气,蓝绿眼瞳瞪大,"你这舌头……"

  "大帅喜欢吗?"令妙仪抬起水雾朦胧的桃花眼,舌尖卷住龟头,像要把那硕大的龟头往嘴里卷,同时吸气,将口腔凹陷成小真空,形成强烈的包裹和吸力,"奴家……还可以更卖力呢……"

  她趁着乳交的空隙,将丰乳暂时放开,主动跪下去,双手捧着自己丰乳贴着他大腿内侧摩擦,花瓣唇直接吻上了那硕大的龟头。

  口交开始了。

  令妙仪先将舌头平展,从系带一路缓慢用力往上舔到龟头顶部,再快速回到下面,重复几次,制造连贯的刺激感。

  然后她换成尖舌,精准攻击冠状沟那圈沟槽,来回滑动绕圈。

  安仑的龟头太大,她无法完全含入,便专攻最敏感的区域,舌尖快速轻柔地上下弹动系带,同时用力吸吮,形成很强的复合刺激。

  "操!慢点……"安仑大腿肌肉绷紧,大手死死抓住兽皮床褥,指节发白。

  他没想到这女修的嘴这么会伺候,那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命中他最脆弱的地方。

  令妙仪察觉到他快要忍不住挺腰深喉,立刻放慢节奏,换成用舌面中间较软的部分画大圈,同时一只手继续握住棒身下半段套弄。

  她唾液越来越多,顺着棒身流到她自己的乳沟和丰乳上,晶亮一片。

  "大帅……舒服吗?"她含着龟头含糊地问,声音闷闷的带着湿意,"奴家的嘴……是不是比那些北境的女人……会伺候多了?"

  "骚货……你是会吸……"安仑喘着粗气,低头看她跪在自己胯间,清丽的小脸上沾满他的前液和口水,丰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那画面淫靡得让他脑袋发昏,"   深点!给本帅含深点!"

  令妙仪知道他要深喉,便调整呼吸,在安仑猛地挺腰时,将那硕大的龟头往嘴里送。

  被深喉的瞬间,她舌头用力向上抬,把肉棒往上颚顶,减轻反胃感,同时让舌头在下面左右小幅度摆动。

  安仑的鸡巴太粗,她只能吞下前端半截,但已经足够让这巨汉爽得闷哼出声。

  "唔……唔唔……"令妙仪故意让喉咙发出震动,一手握棒,一手托住安仑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

  安仑爽得头皮发麻,正想抓着她的头发疯狂抽插,令妙仪却忽然吐出龟头,舌尖勾走嘴角的一缕银丝,仰起潮红的小脸,声音甜软得发腻:

  "大帅……奴家的嘴伺候完了……下面那张小嘴……已经湿透了,想被大帅的神根……狠狠戳进去呢……"

  她不等安仑反应,主动转过身,趴伏在兽皮床上,翘起那团被调教得肥美异常的雪臀。

  臀瓣间薄纱早已破碎,粉嫩的后庭菊穴与湿淋淋的花穴完全暴露,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晶莹银丝,滴在兽皮上。

  "大帅……"令妙仪回过头,桃花眼里满是媚态与恳求,腰肢轻摇,让肥臀左右晃动,"从后面来……奴家想让大帅的神根……一整根插进奴家的小骚穴里……狠狠戳烂奴家……"

  安仑早已欲火焚身,哪还忍得住?

  "贱货!自己求操!"他低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抓住她腰侧,像拎一只小羊羔般将她臀部抬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紫红狰狞的巨物,对准她那张翕张着的粉嫩花穴,狠狠一捅——

  "啊——!"

  令妙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飙出。

  太大了!

  那粗长凶器捅进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活生生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胀痛从花穴口直冲脑门,仿佛整个人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贯穿。

  "啊……疼……大帅……太粗了……"令妙仪痛得十指死死抠进兽皮,清丽小脸皱成一团,泪如雨下。

  安仑可不懂怜香惜玉,他粗暴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紧接着,那阳具便穿入宫口,顶入子宫,让第一次被宫交的她痛苦不已。

  她心想这具身子怕是要废了,这尺寸根本不是筑基期能承受的。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楚达到顶点的瞬间——

  她小腹处那枚淡粉色的符文印记突然滚烫发亮,随即"啵"的一声,仿佛某种禁锢被打破。秋未满的封印,在与大乘中期修士的交合中,竟硬生生被冲开了!

  一股灭顶的酥麻瞬间从花穴深处炸开,欲阴体被禁锢多时的本能如洪水决堤。那原本撕裂般的剧痛,在欲阴体的作用下,竟迅速转化为蚀骨的酥麻与饥渴。

  令妙仪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花穴嫩肉开始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体内那根粗长巨物。

  "嗯……啊……"她的呻吟变了调,从痛苦变成了甜腻的媚叫,"大帅……好满……奴家被大帅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一根头发丝都插不进了……"

  安仑正抽插得兴起,忽然感觉到她穴内的变化——那层层嫩肉不再僵硬抗拒,反而变得又软又紧,像无数只小手在攥着他的棒身,每一根神经都被死死裹住吮吸。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包裹感,以往那些女修,要么被他的尺寸吓得花穴干涩紧缩如刑具,要么没几下就哭喊求饶,哪有这般又湿又软还会自动绞紧的妙处?

  "操……你这骚穴……"安仑喘着粗气,开始大力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淫水,再狠狠捅到底,"真他妈会吸!比乳交还紧!"

  令妙仪主动扭腰迎合他的撞击,肥臀向后猛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击声。

  她暗中运转《玄阴姹女诀》,避免欲阴体自发吸取修为的行为被发现,通过功法控制,可以让每一次收缩只微量吸取着他的精气。

  那精气如涓涓细流,顺着交合处流入她体内,让她丹田微微发热。

  "啊……大帅……用力……"令妙仪回过头,桃花眼迷离水润,红唇微张,"戳烂奴家……把奴家的小骚穴……操成您的形状……"

  安仑被她的媚态刺激得更加疯狂,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机般疯狂抽插,兽皮大床被撞得"咯吱"作响。

  令妙仪的丰乳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乳尖在兽皮上摩擦得硬挺如豆。

  抽插了约莫上百下,安仑忽然闷吼一声,整根抵在她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子宫,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

  "啊——烫!"令妙仪尖叫一声,感觉到子宫被烫得痉挛,大量精浆灌入,她小腹微微鼓起一小团。但她立刻意识到,这只是安仑的第一轮,大乘中期修士的精力与修为远不止此。

  所以,当安仑喘息着拔出半软的巨物,正准备稍作歇息,令妙仪却立刻翻身,主动缠了上去。

  "大帅……"她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丰乳贴上他汗湿的胸膛,舌尖轻舔他颈侧:

  "奴家还没伺候够呢……您射了这么多在奴家穴里……奴家后庭也被金玲夫人调过,更紧更会吸……想让大帅一个人尝尝那滋味……"

  她说着,主动趴回床上,双手向后伸去,两只白嫩手掌各自抓住一团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

  那粉嫩的后庭菊穴暴露在安仑眼前,穴口微微翕张,泛着水光,显然被用玉势开拓过,却仍旧紧致诱人。

  "您看……"令妙仪回过头,媚眼如丝,"奴家的屁眼……也想被大帅的神根填满呢……"

  安仑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他玩过无数女修,可从未有人如此主动、如此淫荡,又能完整承受他的尺寸。

  以往那些女人,要么花穴被他一捅就撕裂流血,要么哭爹喊娘扫兴至极。而眼前这个中州来的合欢女修,不仅能吞下他的巨物,还会主动邀请肛交?

  "贱货……你是真骚!"安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占有欲,"本帅倒要看看,你这后庭能吞多深!"

  他毫不客气地重新挺起半软的巨物,对准那粉嫩菊穴,狠狠一捅——

  "啊……"令妙仪痛得闷哼一声,后庭被撑开的痛楚比阴道更甚,但欲阴体迅速将痛觉转化,她运转江致真教导的《玄阴姹女诀》功法,主动收紧后庭嫩肉,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凶器。

  "操!真他妈紧!"安仑爽得眼白上翻,双手抓住她的丰乳作为支点,开始在后庭大力抽插。每一次拔出,令妙仪的后庭嫩肉都被翻卷而出,再狠狠插入时,又整根吞没。

  令妙仪一边承受,一边主动绞紧,后庭像有生命般箍着安仑的肉棒旋转吮吸。她发出甜腻的浪叫:"啊……大帅……奴家的屁眼……是不是把您的鸡巴……吸得好舒服……比前面还紧对不对……"

  "对……骚货……你这后庭会自己吸……"安仑被她搞得魂都快飞了,抽插了不到百下,便再次抵在她后庭深处,滚烫精液喷涌而出。

  这一回,安仑彻底软倒在她背上,大口喘气。

  "大帅……"令妙仪趁机转过身,主动将他推倒,跨坐上去,丰乳在他脸上晃动,"奴家来伺候您……让您歇着,奴家自己动……"

  她不等安仑回应,便扶着他的巨物,再次吞入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

  然后她双手撑在安仑胸口,双腿跪在他腰两侧,开始用江致真教过的技巧——深蹲慢旋。

  她先是用深蹲式慢慢坐下去,将安仑那刚射过、仍粗硬的巨物完全吞到底。动作慢到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寸阴道被撑开的饱胀。到了最深处后,她完全停住,不再上下动,而是用阴道做缓慢的顺时针旋转,像在用阴道搅拌安仑的龟头和冠状沟。

  "唔……"安仑被她这招弄得浑身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兽皮,"你……这是什么妖术……"

  "奴家这是……想让大帅……爽到骨子里呀……"令妙仪低头看着他,桃花眼迷离,腰肢继续画圈旋转。

  每转一圈,安仑的敏感部位就被阴道壁不同位置摩擦,旋转了六八圈后,她慢慢把身体抬起,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停顿一两秒,再极慢地坐下去重复。速度越慢越致命,安仑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她一点一点榨干。

  "骚货……你……"安仑爽得声音都变了,原本想休息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继续……别停……"

  令妙仪感觉到他重新硬挺到极点,便忽然坐到最深处一动不动,双手用力按住他胸口,运转功法,阴道做连续强力吸吮——

  用力夹紧,完全放松,再用力夹紧,放松……连续做十几次,同时低头看着安仑的眼睛,轻轻咬他耳垂,用最甜腻的声音说,"大帅……奴家要把您的精……全部吸出来……一滴都不剩……"

  "啊——!"安仑爽得浑身抽搐,大腿肌肉痉挛,差点翻白眼,"让我射……我受不了了!"

  他猛地将令妙仪抱起,改成抱交姿势。

  他那近二米三的庞大身躯站起,将白皙性感的女体托在臂弯,巨物仍深深埋在她花穴中,开始在帐中来回走动抽插。

  "大帅……啊……好深……"令妙仪被这姿势弄得羞耻到极点,却又在极致的饱胀中感到灭顶的快感。

  安仑体力惊人,在他怀里,令妙仪像个布娃娃一样被完全掌控,他一边走一边疯狂地套弄令妙仪,那巨物在她的阴道反复进出,龟头狠狠研磨她的子宫口,时不时撞在她的敏感点。

  令妙仪的花穴疯狂收缩,整个人被插的眩晕,她感觉自己彷佛成了这个强大雄性的鸡巴套子,只能咬紧舌尖,强行调回心神,悄悄运转功法,在快感中继续吸取修为。

  安仑精气已开始微弱流失,但他完全沉浸在极乐中,毫无察觉。他一边走一边狠狠上顶,令妙仪的丰乳在他脸旁剧烈弹跳,他张口咬住一颗乳尖,像野兽般吮吸啃咬。

  "骚货……本帅要给你戴项圈……"安仑一边抽插一边含糊地说,蓝绿眼瞳里满是痴迷,"把你留在身边……做本帅的禁脔……专门伺候这根鸡巴……"

  令妙仪听到这话,心中一冷,面上却更加媚态横生:"啊……那奴家就是大帅一个人的……母狗……只给大帅一个人……喷水高潮……"

  她被安仑抱着走到帐中央,又走回床边,整个过程像一具被随意使用的肉偶,可实际上她才是掌控节奏的那一个。

  安仑又在她体内射了一轮,滚烫精液再次灌入子宫,她小腹比之前更凸起一分,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帐内地毯上。

  这一回,安仑是真的累了。

  他抱着令妙仪走回床边,将她放下,巨物从泥泞的花穴中"啵"的一声拔出,带出一股白浊精浆。

  安仑满足地喘着粗气,想停下来歇息,甚至已经转过身准备躺下。

  "大帅……"令妙仪立刻从背后缠上去,丰乳贴在他汗湿的背上,小手绕到他前方,握住那根还带着淫水精液的巨物套弄,"奴家还没伺候够呢……"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娇喘:"您怎么软了……是不是奴家没伺候好?"

  安仑摆摆手,声音疲惫:"够了……本帅得歇……你这骚货……太会吸……"

  "不要嘛……"令妙仪转到他身前,主动跪下,再次将那半软的巨物含入口中,舌尖快速舔舐冠状沟和系带。

  感觉到肉棒在口中迅速重新膨胀,她吐出龟头,用最骚的姿势爬上床,背对着他翘起肥臀,又转过身来,主动骑坐上去。

  "您好好休息,让奴家自己坐上来……"她双手按住安仑的肩膀,双腿跨开,将那重新硬挺如铁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花穴,缓缓坐下,"用最骚的姿势……让您快乐……"

  继续女上位。

  令妙仪双手撑在安仑胸口,双腿跪在他腰两侧,开始疯狂扭腰套弄。

  她不再慢旋,而是上下大起大落,每次坐下都坐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再抬起至仅剩龟头卡住穴口,再狠狠坐下。

  "啊……大帅……您的神根……把奴家填得好满……"令妙仪一边扭腰一边浪叫,桃花眼半眯,清丽小脸上满是潮红与媚态,"奴家要……要被大帅的粗神根……操死了……"

  安仑本已疲惫,被她这番主动刺激得再次欲火高涨。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顶:"操!你这贱货……是想要本帅的命!"

  "奴家想要……大帅的一切……"令妙仪咬着唇,暗中全力运转《玄阴姹女诀》。每一次坐下,她的阴道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精气与修为源源不断流向她。

  她不断用语言刺激他:"大帅……您是不是……从来没有……被女人这样骑过……奴家的穴……是不是最会伺候您的……"

  "是……你他妈……最会吸……"安仑双眼发红,完全被情欲淹没,放弃停下的念头,"本帅要把你……留在身边……天天操……"

  令妙仪将深蹲慢旋与上下套弄结合,时而旋转研磨,时而大力起落。

  她感觉到安仑的精气如江河般涌入自己丹田,那原本空荡的丹田被大乘中期的海量灵力灌得滚烫饱胀,几乎要溢出。

  "啊……要……要来了……"令妙仪忽然感觉到体内一阵轰鸣,在高潮余韵中,丹田内的灵力自动压缩旋转——

  金丹期!

  她突破了!

  秋未满解除后,欲阴体疯狂运转,加上大乘中期修为的灌注,竟让她在交合中直接突破至金丹期。

  可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扭腰,因为安仑还有大量修为未曾吸尽。

  "大帅……奴家……奴家要高潮了……"她故意尖叫,阴道疯狂绞紧吸吮,"您一起……一起射给奴家……"

  安仑已经完全沉浸在极乐中,他感觉自己的精气和生机正通过交合处被疯狂抽走,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根本无法思考,只想在这极致的销魂中死去。

  "射……射给你……"安仑声音嘶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丰乳,像要把乳肉捏爆。

  时间慢慢流逝,帐中却战况激烈。

  每当安仑的阳具软了,令妙仪就切换到乳交,口交甚至结合金玲舞等多种姿势疯狂魅惑,她口中骚话不断,反复刺激安仑,等安仑阳具硬了,又切换到女上位,反复交替。

  她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气和修为都榨干。

  "大帅……奴家爱您的大鸡巴……"她用最甜腻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阴道做最后的连续强力吸吮,"全部给奴家……"

  安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最后一次将精液喷射而出。

  那精液浓稠得惊人,量多得骇人,令妙仪感觉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腹部明显凸起,像怀了数月身孕一般。同时,安仑最后的修为和生机也被她彻底吸干。

  安仑那双蓝绿眼瞳骤然失神,瞳孔扩散,庞大的身躯僵直片刻,随后像座崩塌的铁塔般,软软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他那近二米三的身躯砸在兽皮床上,再无生息。

  令妙仪跨坐在他失去热度的尸体上,巨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渐渐软倒。

  她大口喘着气,清丽绝伦的小脸上满是汗水、泪痕与潮红,丰乳剧烈起伏,乳尖上还留着安仑的牙印。

  她低头看着安仑失神的蓝绿眼瞳,那张深眉高鼻的脸还凝固在极致极乐的表情上。

  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腹部微微凸起,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大量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兽皮上,汇成一小片白浊的淫靡水洼。

  丹田被大乘中期的海量灵力灌得滚烫饱胀,那灵力在她经脉中奔涌,只有欲阴体才能承受如此高阶的大量吸入而不爆丹田。

  令妙仪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恨这个男人——恨他曾想把她当玩物,恨他的粗暴,恨他把她当作泄欲工具。

  可此刻,看着这张凝固在极乐中的脸,她却又感到一种短暂的空虚与不舍。

  是他粗长有力的阳具,彻底填满了她长期被秋未满禁锢的空虚欲望;是他给予的极致满足与力量,让她突破到了金丹期。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眼角滑下一滴泪,混着汗水,滴在安仑胸膛上。

  "……多谢大帅的'赏赐'。"她轻声说,声音沙哑。

  令妙仪慢慢起身,那根软下来的巨物从她体内滑出,"啵"的一声,大量白浊精液瞬间涌出,她腿一软,差点跪倒。

  她强撑着擦去嘴角的泪与汗,抓起那袭透明软纱要裹住身子。

  就在她刚裹好薄纱、准备离开时——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粗粝的男声隔着皮帘恭敬道:"大帅,中州军阵在前集结,霍震远那老匹夫亲自搦战,您……可要起身?"

  令妙仪的动作瞬间僵住,心脏几乎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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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求珠珠,这场“肉搏”戏,女主赢了,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