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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0017章 017.三柱绕身,金玲舞奴(高H)

合欢圣女:从炉鼎到宗主NPH · 书迎 · 6,766 字

  第二日清晨,铁栏“哐当”一声被扯开。

  令妙仪被两名狼纹壮汉半拖半扶地拽出牢房,十厘米的金玲舞鞋在石板地面上敲出清脆又凌乱的铃音。

  她身上那件几乎不存在的金纱舞服早已湿透,透明纱料死死黏在雪乳与丰臀上,将饱满乳形、深陷臀缝、甚至腿间那无毛花穴的粉嫩褶皱都勾勒得一览无余。

  烛火未熄,训练场里弥漫着隔夜的龙脑熏香、汗臭与一股甜得发腻的骚腥气,湿热黏滞的空气像一层看不见的胶,糊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金玲夫人斜倚在矮台边的锦榻上,狐裘半敞,露出丰腴雪白的胸线,腰间金铃随呼吸轻颤,旁边壮汉的托盘里躺着几样新物件:

  一对缀着细金链的的精致乳夹,一枚足有小儿臂粗、布满螺纹的玉势,和一只巴掌大的玉盒,揭开便飘出甜腻得令人头晕的膏脂香。

  "昨夜学得是臀,今日是舌、是胸、是骚。"金玲夫人凤眼一挑,鞭柄点了点令妙仪被迫挺起的巨乳,"把这金玲乳夹戴上,再抹上这'酥魂膏',等你奶头硬得能挂铃铛,才配学怎么用舌头勾男人魂。"  

  令妙仪桃花眼霎时蒙上水雾,饱满花瓣唇哆嗦着:"夫人……求你……"  

  "求我?"金玲夫人嗤笑一声,红绸鞭"啪"地抽在她肥美臀瓣上,雪白臀肉荡起淫靡浪纹,"等大帅那根凶器捅进你花穴时,你求他的日子在后头。戴上!"  

  两名狼纹壮汉上前,肌肉虬结的手臂如铁钳。

  一人从身后捏住令妙仪左边雪乳,那乳肉太过丰盈,指缝间溢出雪白软肉,嫣红乳尖在寒气中早已挺立。

  另一人打开玉盒,蘸了透明膏脂抹在她乳尖上。

  冰凉触感刚落,瞬间化作火烧般的酥麻,令妙仪"啊"地仰颈娇呼,巨乳剧烈晃荡,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硬发疼,像两颗熟透要裂开的红果。

  "嗯……好烫……"令妙仪腰肢发软,十厘米高跟让她不得不向后挺臀以保持平衡,肥美臀缝恰好贴上身后壮汉早已勃起的粗长阳具。

  金玲夫人亲手将银丝乳夹扣上,"咔哒"轻响,金铃坠在乳尖下方,随着令妙仪急促呼吸叮铃乱颤。

  “啊!”令妙仪发出一声凄婉又甜腻的痛呼,桃花眼瞬间涌上泪雾。

  那乳夹咬住了最敏感的乳尖,金链垂坠,稍一晃动便带来阵阵锐痛,就在这时,酥魂膏让痛感化作蚀骨酥痒,令妙仪双腿打颤。

  "真美......奶子越痛,骚劲越足。”金玲夫人声音冷酷,手指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向肥美的雪臀,在那臀缝上重重一拍,“跪上去。屁股撅到天上去,像条等着被操的母狗。”

  令妙仪被壮汉按跪在矮台上,高跟鞋跟让她不得不将臀部抬得更高,肥美臀瓣几乎完全暴露在烛火与数十双眼睛下。

  那只粗玉势被另一名壮汉握着,粗大的玉质龟头抵上她早已湿嫩的花穴口。那螺纹顶端冰凉坚硬,却很快被她的淫水烫得发热。

  “自己吞。”

  “不……”令妙仪咬着花瓣唇,泪水滚落,“夫人……我……”

  “你什么?”金玲夫人红鞭“啪”地抽在她臀尖,雪白臀肉瞬间隆起一道红痕:

  “合欢宗养你这么多年,不就是让你用这骚穴吞男人的鸡巴?怎么,合欢宗的鸡巴能吞,现在不能吞我的?再废话,我送你出去被五十个筑基体修真刀真枪地轮!”

  令妙仪浑身剧颤,心理防线在羞辱与恐惧中崩塌。

  她缓缓沉下腰,肥臀向后坐去。

  那巨大的玉势一点点撑开她粉嫩湿滑的花穴褶皱,螺纹刮擦着敏感的穴壁,带起层层黏腻的阻力与极致的饱胀。

  她仰起脖颈,清丽绝伦的小脸扭曲在痛苦与快感之间,红唇微张,发出“嗬……嗬……”的喘息。

  她旁边的镜墙将这一幕无限反射:

  雪白巨乳被乳夹吊着,金铃随着乳浪疯狂摇晃;

  十厘米高跟鞋将小腿绷成笔直修长的线条,脚趾在鞋尖痛苦蜷曲;

  肥美臀瓣正缓缓吞下一根粗巨异物,穴口嫩肉被撑得薄如蝉翼,淫水被挤出,顺着玉势的杆身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金玲舞鞋上,将金铃糊得湿亮。

  “扭!”金玲夫人一敲手鼓,咚的一声闷响震得空气发颤,“腰动起来!想象这就是安仑大帅的鸡巴,比这个还粗一倍,正在你骚穴里捅!你要用穴肉夹它,磨它,让它爽!”

  令妙仪被迫扭动腰肢。

  体内的玉势随着臀圈的划动而搅动,螺纹刮擦着敏感点的嫩肉,每一次转动都带起湿黏的“咕叽”声。

  她的心理在疯狂挣扎——这是屈辱,是酷刑,可欲阴体与秋未满秘法让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玉势,让人空虚的快感如电流般从穴心炸开,窜上脊椎,让她高跟鞋跟几乎站不稳。

  “抬头!含住这个!”金玲夫人又取来另一根稍细的玉势,直接捅到令妙仪唇边,“嘴也是洞!大帅兴致来了,会把你喉咙当穴操。今天先学怎么吞吐!”

  令妙仪被迫张开花瓣唇,粗大的龟头塞进她口腔,填满每一寸空间,压下她的舌头,玉势的气味、她自己的唾液、还有花穴飘上来的甜腻骚香混在一起,充斥鼻腔。

  她学着前后吞吐,口水无法抑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巨乳上,在乳沟间积成一汪淫靡的水洼。

  “舌头动!卷着!眼睛看前面,看那些男人的鸡巴!”金玲夫人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围在矮台周围的壮汉们。

  那些大荒体修下身薄布早已扯掉,数根粗长阳具高高勃起,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透明黏液,在烛火下像一柄柄淬了火的凶器。

  “想象你嘴里这根就是他们的,你要求着他们射在你嘴里、脸上、奶子上!这才叫性奴!”

  残酷的调教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令妙仪被折腾得浑身是汗,金纱湿透后完全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将腰窝的凹陷、小腹的轻微起伏都勾勒出来。乳夹让她的乳尖肿痛到极点,稍一晃动便是钻心的刺激。

  可是,这场折磨却远未结束。

  金玲夫人打了个响指,三名狼纹身壮汉走上矮台。

  他们浑身肌肉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汗酸味,体温高得像三座火炉。令妙仪被命令站起来,高跟鞋让她双腿分开,臀缝自然大开。

  一名壮汉从背后贴近,粗长阳具抵在她臀缝中间,龟头滚烫,正好卡在她湿滑的后穴与花穴之间的会阴处;

  另一名壮汉在前,阳具抵在她深邃的乳沟;第三名壮汉站在侧面,肉棒贴着她的脸颊。

  “开始。臀夹后棒,乳夹前棒,脸蹭侧棒。金铃舞第二式——三柱绕身!”

  金玲夫人手鼓声骤急,咚咚咚如战鼓催情。

  令妙仪被迫开始扭动。她的肥臀左右画着淫靡的圆弧,臀肉死死夹住背后壮汉的滚烫肉棒,龟头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每一次上滑都会刮擦到她花穴的嫩肉,每一次下滑又会顶在她红肿敏感的阴唇。

  前面,她的巨乳被壮汉双手箍住,强行合拢,粗大的阳具在乳沟间抽插,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夹的金铃随着乳浪疯狂撞击,发出密集如骤雨的脆响。

  侧面的壮汉则用龟头摩擦她的脸颊,滚烫的棒身带着黏腻的腺液,在她清丽的小脸上蹭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对……再快点!臀肉抖起来!”金玲夫人一边敲鼓,一边冷酷地纠正,“腰!腰像蛇!屁股要像磨盘!磨得他们鸡巴发疼,却捅不进去!”

  令妙仪的世界彻底坍塌成一片湿黏的感官地狱。

  镜墙中是无数个自己被三根粗棒包围的淫靡倒影;

  鼓点、铃声、淫水被挤压的“咕叽”声、壮汉们野兽般的粗喘在耳边回荡;

  龙脑香混合着精液腥气与她自身愈发浓郁的甜骚气萦绕在鼻尖;

  乳尖的火辣刺痛、臀肉的滚烫、阴唇的快感、以及三根肉棒从三个方向传来的碾压感充斥在身。

  壮汉们的体温像烙铁,玉势在体内发烫,汗水流过肌肤时却带来短暂的冰凉。

  “妈的……这骚货奶子夹得我要炸了……”前面壮汉嘶吼,眼球凸出,死死盯着令妙仪被乳夹扯得挺立的嫣红乳尖。

  “屁股……屁股在吸……我龟头……她穴口在吐泡泡……”背后壮汉声音发颤,每一次令妙仪的臀圈画大,他都能感受到花穴口那湿漉漉的嫩肉在吮吸他的龟头边缘,仿佛有无数小手在拉扯他进去。

  “不准射!”金玲夫人厉喝,“在她身上磨!把她的骚劲全磨出来!敢提前泄,就割了你们的蛋!”

  令妙仪的动作从被迫逐渐变成某种被调教出的本能。

  她的腰肢软得仿佛没有骨头,高跟鞋让她不得不将重心完全放在臀与胸的摆动上。

  每一次扭腰,背后的龟头都更深地卡进臀缝,刮擦着敏感的阴唇;

  每一次甩胸,乳沟中的肉棒都被挤压得发出“噗嗤”的湿响;

  她甚至被迫侧过脸,用花瓣唇去亲吻侧面壮汉的龟头边缘,舌尖卷走那透明腺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好……很好……”金玲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专业者的满意,“现在,自己说。说你是什么。说你要什么。”

  令妙仪在极度混乱中尚存一丝清醒,她摇着头,泪水混着脸上的腺液滑落:“不……我不……”

  “抽!”

  红鞭“啪啪啪”连续抽在她大腿内侧与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被体内情欲转化为催情的毒药。

  玉势在穴内疯狂摩擦,三根肉棒同时加力研磨。令妙仪的心理防线在肉体快感与羞辱的夹击下彻底崩裂。

  “我是……啊……我是……”她的声音婉转动听,此刻却带着哭腔与媚态,“我是性奴……是母狗……”

  “大声点!让全场听见!”

  “我是性奴!”令妙仪尖叫,肥臀猛地向后一夹,背后壮汉发出一声痛苦又极致畅快的嘶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射在她肥美的臀瓣上、腰窝上,像一盆烧开的白浆泼在雪肤上,温度高得让她娇躯猛颤。

  几乎同时,前面壮汉也在她乳沟中爆发,精液喷射而出,糊了她满胸、满颈,甚至溅上她沾满唾液与腺液的下巴。侧面壮汉更是将精液全射在她脸上。

  精液腥膻的气味瞬间浓烈得化不开。

  令妙仪在这双重羞辱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花穴剧烈痉挛,阴精混合着淫水从玉势中狂喷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浇在金玲舞鞋上,将那双肉金色的高跟彻底打湿。

  她整个人向前瘫去,却被壮汉们架住。

  “不许停!鼓点没停!下一组!”金玲夫人冷酷地挥手。

  余韵未过,令妙仪还在抽搐,另一名壮汉已经从背后贴上。

  他的肉棒更粗,直接抵在她刚喷过精、湿滑异常的臀缝上,粗暴地上下研磨她的阴唇与花穴。

  前面壮汉换了根玉势抵在她花瓣唇上,命令她含着舔。

  连续的高潮浪潮将她彻底淹没。第二次、第三次……她记不清自己痉挛了多少回。

  花穴早已麻木又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直接敲在脑仁上。

  乳尖被乳夹夹得肿痛不堪,却在甩动中碰撞出更尖锐的快感。

  她的高跟鞋跟深深陷入矮台边缘的缝隙,小腿肌肉绷成两条笔直的琴弦,脚趾在鞋尖内痉挛蜷缩。

  最终,在一次剧烈的、几乎要将她腰椎折断的扭腰中,她含着有巨大龟头的玉势发出“呜呜”的哀鸣,肥臀向后猛顶,将背后壮汉的精液再次榨出,同时自己喷出了近乎失禁的潮吹——

  一股温热液体激射而出,溅在三步之外的金玲夫人手鼓上,将鼓面打湿一片。

  全场死寂。只有粗重如牛的喘息。

  令妙仪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矮台上。金纱早已破碎不堪,雪白胴体上布满了鞭痕、指印、精液与汗水的混渍。

  乳夹仍咬着她红肿的乳尖,十厘米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脚踝的金铃发出有气无力的轻响。

  金玲夫人走近,用鞭柄挑起令妙仪迷离的桃花眼,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近乎赞许的冷酷:“这才像话。今晚回去,自己摸着这骚穴想明白——你的身子,到底是谁的。”

  令妙仪被抱回牢房时,连手指都抬不动。

  她仰面躺在石床上,乳尖还夹着金铃,穴口仍在一抽一抽地收缩,腿根全是干涸与新鲜的精斑。

  她望着昏暗天花板,内心有什么东西彻底裂开了——那裂缝里涌出的不是屈辱,而是深渊般的、令她恐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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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日。

  没有皮鞭。

  训练场清场,只留下金玲夫人、一面更大的铜镜、四名魁梧的狼纹身壮汉,以及一套全新的、更暴露的金铃舞服——这次连那几根细金线都省了,只有腰间一条缀满金铃的细链,和脚上的金玲舞鞋。

  金玲夫人坐在高椅上,手鼓放在膝头:

  “时日仓促,我已教你金玲舞的精髓,今天你自己跳。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忘了中州,忘了天灵根。你现在是销魂窟的性舞奴,是专为安仑大帅那根粗长凶器准备的肉便器。跳得好,活;跳不好,死。”

  鼓点响起。不再是催命的急促,而是缓慢、淫靡,像男人在床上挑逗时的节奏。

  令妙仪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双十厘米高跟鞋将她的小腿拉得修长笔直,大腿肌肉微微紧绷,丰乳肥臀在近乎全裸的金链下颤巍巍地耸着。乳尖虽然摘了夹,却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桃花眼还有些红肿,可眼波流转间,已没了第一日的羞愤,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碾碎后重组的、破罐破摔的媚态。

  她想起了江致真,那个温润如玉却将她当作棋子的男人。

  想起了陆见山,那个冷峻剑修在夜里吻她花穴时的温柔。

  想起了合欢宗这些年天真而虚假的骄傲。

  她明白,这些都必须先封存起来,只有成为最淫荡的性舞奴,才能接近安仑,才能活着走出大荒,才能将这一切讨回来。

  于是,她笑了。花瓣唇勾起一个美艳媚人的弧度。

  她主动迎向第一名壮汉。

  高跟鞋让她步态如柳,腰肢轻摆,肥臀在每一步中都画出夸张的圆弧。

  她走到壮汉面前,没有等他动手,而是主动跪下去——不是双膝跪平,而是分开双腿,仅以高跟鞋跟支撑身体,将巨乳的高度调整到正好对准他胯下粗长阳具的位置。

  “大人……”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像最柔媚的春水,“奴家的奶子……想夹着您的鸡巴跳舞……可以吗?”

  壮汉喉结剧烈滚动,几乎不敢相信。

  令妙仪已主动合拢双臂,将那对被精液滋润过的丰乳死死裹住他的肉棒。

  她仰起清丽的小脸,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红唇微张,舌尖轻舔唇角,然后开始了乳交。

  她不再是被强迫的圣女,而是主动甩动肩背,让乳浪以最大的幅度上下翻涌,乳肉挤压着粗硬的棒身,发出“噗嗤噗嗤”的湿响。

  她甚至主动侧过头,用花瓣唇去亲吻壮汉的腹肌,一路向下,鼻尖蹭过他的阴毛,嗅着那浓烈的雄性腥膻,然后在他龟头边缘轻轻一吻——不入,只吻。

  “骚货……”壮汉嘶吼,却不敢动,因为金玲夫人冷冷地看着。

  令妙仪又滑向第二名壮汉。

  她背对他,肥臀直接贴上去,臀缝像一张精准的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左右剧烈摇摆,臀浪翻滚,花穴在臀缝下方完全暴露,湿漉漉的粉嫩褶皱随着扭动一开一合,像一张在呼吸的淫嘴。

  她一边扭,一边感受着肉棒与臀缝花穴的研磨,主动发出甜媚的浪叫:“啊……好烫……大帅的鸡巴……一定比这还烫……奴家的骚穴……好痒……想被磨……想被操烂……”

  她滑向第三名壮汉,弯腰用脸颊贴着他的大腿,用鼻尖和花瓣唇去蹭他的肉棒根部,嗅着,舔着,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下方,舌尖在冠状沟打转,却就是不吞进去。

  她的一只手扶着高跟鞋,保持臀部的绝对高翘,让第四名壮汉从后面用肉棒抽打她的肥臀——“啪!啪!”肉棒抽在臀肉上的闷响,夹杂着金铃的脆音,淫靡至极。

  金玲夫人猛地加重鼓点:“喊起来!你是谁!”

  “啊......我是母狗!是性奴!”令妙仪忽然拔高声音,桃花眼彻底媚化,竟主动加大扭摆幅度,肥臀疯狂摩擦身后的粗物,骚水已将阳具打湿,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全场可闻。

  “很好,让她起来,面对铜镜!”金玲夫人命令道。

  令妙仪被身后的壮汉捞起,她被迫面对铜镜,自己扶着一双十厘米高跟鞋,将肥臀高高撅起。身后的壮汉的肉棒继续从后面抵住那肿胀的阴蒂与穴口,却不插入,只是疯狂地上下研磨。

  镜中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她清丽绝伦的小脸满是潮红与媚态,巨乳随着身体被撞得前后乱晃,小腹紧绷,十厘米高跟鞋让她的腿绷成笔直的玉柱,而肥美臀瓣间,一根紫黑发亮的粗长阳具正将她的阴唇磨得红肿,花穴淫水四溅。

  “啊——!操我!磨死我!我是贱货!啊——!”

  令妙仪在极度的自我羞辱与肉体刺激中,迎来了终极的高潮。花穴剧烈抽搐,阴精如箭般喷射而出,浇在壮汉的龟头上、腿间,在烛火下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甚至溅到了铜镜上。

  壮汉们再也忍不住,前后左右,四股滚烫的精液同时喷射在她仰起的胸口、小腹、脸颊和肥臀上。

  白浊的精液糊满了她雪白的胴体,顺着乳沟、腰窝、腿根流淌,最终都汇聚到那双金玲舞鞋上,将肉金色的鞋面和脚踝金铃彻底糊成淫靡的浆白色。

  鼓点骤停。

  令妙仪坐在那滩混合着精液与阴精的浊液中,四肢微微抽搐,桃花眼半闭,花瓣唇角却勾起一丝满足又空洞的媚笑。

  她伸出舌尖,缓缓舔去唇边一滴精渍,声音沙哑甜腻,像最温顺的宠物:“夫人……奴家跳得好吗?”

  金玲夫人从高椅上站起,走到她面前,用鞭柄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凝视那双彻底沉沦的眼眸,终于露出了三日来的第一个真笑:

  “三日的课,你结业了。从今往后,你是销魂窟的金铃舞姬,是安仑大帅帐中的性奴。你的羞耻心?你的傲气?”她轻笑一声,“已经喂给你自己的浪穴了。”  

  非比不知何时已站在场边,三角眼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搓着粗糙的手掌发出“沙沙”声,嗓音因兴奋而尖锐:

  “绝了!绝了!金玲夫人,这骚货如今眼里全是浪劲!大帅见了,怕是要当场把这帐子顶穿!”

  金玲夫人挥手,命人用温热的香汤为令妙仪擦拭身体。

  当丝绢擦过她肥臀与花穴时,令妙仪已不再躲闪,反而主动微微分开双腿,让擦拭的手能更方便地清理腿根的浊液。

  她的腰肢软软地倚在侍女怀中,十厘米高跟鞋仍旧踩在脚上,脚踝金铃轻响,臀瓣习惯性地微微后翘——那是三日调教刻入骨髓的姿势。

  “去休息。”金玲夫人冷声道,却递给她一粒鲜红的丹药:

  “含着,润喉。明天进安仑大帅主帐,跳你的金铃舞。记住,从今晚起,你不再是中州修士,你是我大荒安仑帅帐中的性舞奴隶。你的命,系在你的骚穴和舞姿上。”

  令妙仪接过丹药,含入花瓣唇中,舌尖卷着那粒丹药在口腔里转动,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她抬眼,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再无一丝傲气,只剩下赤裸裸的媚态与一丝藏在最深处的、连金玲夫人都未曾察觉的幽冷。

  她轻声道,婉转动听,却字字谄媚:“是,奴家……谢夫人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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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求珠珠,为了写好这种性舞,我去看小姐姐跳的黄色舞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