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止水赴死！

　　当代最强，咒术界的顶点，一个以一己之力颠覆了整个世界平衡的男人。

　　五条悟，终于回来了！

　　他那双蕴含着整片星穹的六眼，只是随意地一扫，便将战场上的一切信息尽收眼底。

　　五条悟的目光在止水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嘴角那抹轻佻的弧度扩大了几分，朝着止水眨了眨眼睛。

　　随即，他的视线重新锁定在了高空之上，那个占据着自己学生身体的怪物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

　　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在短暂的错愕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大笑。

　　他彻底无视了下方那群已经失去价值的蝼蚁，眼中只剩下那个白发男人。

　　这才是他真正期待的对手，这才是能让他尽兴厮杀的盛宴！

　　“五条悟！本大爷一直在等你！”宿傩张开双臂，尽情享受着这场宿命的重逢。

　　“哟。”

　　五条悟抬起手，随意地打了个招呼，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街头偶遇了老朋友，“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玩得很开心嘛，宿傩。”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下方眼神空洞，充满绝望的虎杖悠仁。

　　“放心吧，悠仁，老师会把惠带回来的。”看着濒临崩溃的虎杖，五条悟的声音难得认真了少许。

　　话音落下，他对着宿傩伸出三根手指。

　　“三分钟，解决你，然后就带止水去吃喜久福最新出的毛豆生奶油味大福。”

　　“狂妄！”宿傩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下一刻，五条悟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快到超越了视觉，并不比有着瞬步的止水慢！

　　“术式反转·赫！”

　　一颗散发着无穷斥力的红色光点，在他指尖凝聚，然后悍然轰向宿傩的面门！

　　面对这足以将一栋高楼从地图上抹去的攻击，宿傩脸上的狂热不减反增。

　　“解！”

　　无数道肉眼不可见的斩击瞬间在他身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迎向了那颗红色的毁灭光点！

　　红色光点与无形斩网碰撞的中心，空间如同被无形橡皮擦抹去的画稿，出现了一个绝对的空洞。

　　下一瞬，寂静被打破！

　　轰！！！！

　　毁灭性的冲击波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残存的废墟、扭曲的钢筋、破碎的街道……

　　方圆数公里内的一切物质，都在这股余波中被瞬间碾碎，化为齑粉！

　　“快退！”

　　止水瞳孔一缩，第一时间做出判断。他一把抓住虎杖的后领，同时对来栖华喝道。

　　来栖华不敢有丝毫犹豫，双翼一振，带着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向战场的边缘急速撤离。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战斗了！

　　仅仅是初次试探的余波，就足以让他们招架不住！

　　风暴中心，宿傩的身影爆退百米，他看着自己那只被【赫】的斥力微微震麻的手掌，脸上的兴奋之色却愈发浓郁。

　　他的斩击，确实被那层看不见的薄膜完美地挡住了。

　　五条悟的招牌能力，无下限术式。

　　果然有趣！

　　“热身结束了。”宿傩邪笑着，双手缓缓在胸前结印。

　　他意识到，常规的斩击对五条悟是无效的。

　　那么……

　　“就让你见识一下，这具身体真正的用法吧！”

　　随着他印式完成，整片被夷为平地的废墟之上，所有的影子，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般，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

　　“十种影法术……”

　　唳！！！

　　两声尖锐到足以刺穿灵魂的嘶鸣响彻天际！

　　两道庞大的黑影从宿傩脚下的影中猛然跃出！

　　那并非伏黑惠惯用的【浑】，而是两只体型更为庞大，浑身覆盖着邪异黑色咒纹，双翼燃烧着咒力火焰的恐怖巨鸟！

　　它们的眼眸中不再有式神的灵性，只剩下最纯粹的杀戮与毁灭欲望！

　　这是被宿傩庞大咒力彻底污染，魔化后的版本！

　　“哦？”

　　五条悟那轻佻的表情，终于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凝重。

　　他看出来了。

　　宿傩对十种影法术的运用，已经超越了术式本身所定义的范畴。

　　这已经不是简单对伏黑惠身体的夺舍，而是一种基于千年咒术理解的体现！

　　怪不得宿傩要抛弃虎杖的身体，转而夺舍伏黑惠的身体。

　　“这术式在那个小鬼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宿傩狂笑着，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杰作，“今天，本大爷就向世界展示，它真正的恐怖！”

　　他再次结印，吟唱的语调变得庄严而又邪异。

　　整片大地的影子，都在响应他的召唤，朝着他身后疯狂汇聚！

　　……

　　与此同时。

　　薨星宫，本源区域。

　　一面由纯粹信息流构成的巨大光幕前，宇智波夜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场直播的神仙打架。

　　这算是天元的特有能力了。

　　“宿傩正在利用战斗产生的庞大咒力为祭品，会强行污染整个世界的灵脉！”

　　天元那浩瀚的意识体，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波动，传递出极度危险的信号。

　　“他在试图进行某种未知的邪恶仪式！一旦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哦？是吗。”

　　夜对此却不以为意，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混乱，正是新生最好的催化剂。”

　　他缓缓摊开自己的手掌。

　　在他的掌心，一团只有指甲盖大小，融合了查克拉、霸气与灵子的全新能量球，正在缓缓旋转。

　　它就像一个初生的黑洞，贪婪地吸收着从外界战场逸散而来的能量。

　　下次就说不定还来不来这个世界了，刚好趁这次机会收集足够的咒力吧。

　　……

　　战场之上。

　　宿傩的仪式已然达到了高潮！

　　他脚下汇聚的阴影，已经浓稠如墨，仿佛连接着某个未知的深渊。

　　他以一种如同吟唱神之咒文般的古老语调，一字一顿，咏出了那个在禅院家历史上都属于禁忌的名字：

　　“出来吧，八握剑·异戒神将·魔虚罗！”

　　轰！！！！

　　一道比永恒黑夜还要深邃的恐怖阴影，在宿傩的背后冲天而起！

　　阴影之中，一个高达百米的庞大轮廓若隐若现，他的头顶旋转着八柄剑柄组成的法阵，手持一把缠绕着黑电的退魔之剑！

　　魔虚罗仅仅是存在于那里，其散发出的无形压迫感，就让五条悟身周那层绝对防御的【无下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空间，在魔虚罗面前被强行扭曲！

　　“五条悟！”

　　宿傩的狂笑声响彻天际，满是癫狂。

　　“让本大爷看看，你的【无下限】，能否挡住这柄能够斩断世间万物，甚至是概念本身的神之武具！”

　　话音落下的瞬间，魔虚罗动了！

　　那对漆黑的羽翼猛地一振，庞大的身躯便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诡异姿态，瞬间消失在原地！

　　五条悟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的六眼之中，海量的信息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奔涌，解析着眼前这个超规格的怪物。

　　太快了！

　　下一瞬，魔虚罗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面前，手中那柄缠绕着漆黑电光的退魔之剑，以一种最简单的姿态，当头劈落！

　　没有技巧，全是蛮力！

　　“术式顺转·苍！”

　　五条悟毫不犹豫，抬手便是一记最强的引力之术，试图将那庞大的身躯扭曲！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足以将空间都吸入坍缩的蓝色引力球，在触碰到退魔之剑的刹那，竟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无声无息地湮灭了！

　　剑锋余势不减，撕裂了【苍】的余波，径直斩向五条悟的本体！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五条悟身前那层号称绝对防御的无下限屏障，竟被这一剑，硬生生斩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虽然裂痕在出现的瞬间便被修复，但这一幕，却让远方观战的止水、虎杖等人心脏骤然停跳！

　　整个咒术界最无解的招式，被突破了？！

　　“看到了吗？五条悟！”宿傩的狂笑声在天地间回荡，“在它面前，你的不可侵犯，只是一个笑话！”

　　在涩谷遭遇那个未知的强者之后，宿傩就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怕是未来很难对付众多敌人。

　　所以他一开始就喂食了大量咒力给魔虚罗，让他的实力比原剧情中更强。

　　他也不在乎魔虚罗会不会因此反噬了，至少先解决眼前的敌人再说其他事情。

　　五条悟的身影瞬间拉开千米距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脸上的轻佻终于彻底消失。

　　六眼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魔虚罗的那一剑，斩的不是咒力，也不是空间。

　　它斩的是“接触”这个概念本身。

　　它强行适应并定义了“无下限屏障是可以被接触的”，于是，退魔之剑便能斩中。

　　不讲道理。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原来如此……”

　　远处的废墟后，止水那双四角风车状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将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幕，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它不是破解了五条悟的能力，而是适应，是纯粹的规则类能力。”

　　止水瞬间看穿了症结所在。

　　他看了一眼身旁仍然没有回过神来的虎杖悠仁。

　　“来栖华，带着虎杖离开这里！能跑多远跑多远！”

　　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说道。

　　“止水先生，你？！”来栖华一愣。

　　“接下来的战斗，你们在这里只会成为悟的累赘！”止水的声音冷硬如铁。

　　来栖华娇躯一颤，看了看天空中那尊如同末日神祇般的魔虚罗，她咬紧了嘴唇，最终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止水说的是事实。

　　不再犹豫，来栖华一把架起失魂落魄的虎杖悠仁，背后的双翼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战场的反方向飞去。

　　确认了后顾之忧已经解除。

　　止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锁定在那片毁天灭地的战场之上。

　　五条悟与宿傩已经战至白热化，两人化作两道流光在空中疯狂对撞，每一次交手都引发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而那尊魔虚罗则在旁边进行骚扰，不断挥剑，不断逼迫五条悟消耗咒力去修复【无下限】屏障上的裂痕。

　　此消彼长之下，五条悟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不能再等了。

　　“我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击败五条悟那家伙的！”

　　止水喃喃自语，体内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轰！！！！

　　一股庞大到令天地都为之变色的实质化绿色能量，如同火山喷发，从他体内冲天而起！

　　绿色的查克拉风暴瞬间化作一具巨大的森然肋骨，紧接着，肌肉、经络、铠甲……迅速成型！

　　一尊高达数十米，手持螺旋状长剑与巨大盾牌，威严与煞气并存的须佐能乎，在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中拔地而起，悍然矗立在这片化为废墟的东京之上！

　　“那……那又是什么？！”

　　高空之上，正享受着压制五条悟快感的宿傩，脸上的笑容猛然一僵。

　　虽然在虎杖身体内的时候与止水打过多次交道，但他从来没有真正见过止水全力出手。

　　他愕然地看着下方那尊丝毫不逊色于魔虚罗的绿色巨人，感受着那股完全陌生的磅礴能量，那颗属于诅咒之王的心脏，竟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须佐能乎的眉心晶石中，止水眼神冷漠。

　　他没有理会宿傩的震惊，只是将万花筒的瞳力催动到了极致。

　　漆黑如墨的武装色霸气，如同沸腾的液体，疯狂缠绕上那柄巨大的螺旋长剑！

　　嗡！！！

　　螺旋剑的剑身，发出仿佛要撕裂灵魂的震颤龙吟！

　　“破！”

　　这一剑，对着那尊不可一世的魔虚罗悍然斩下！

　　正在追击五条悟的魔虚罗，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侧翼的致命威胁。它头顶的法阵骤然加速旋转，本能地调转剑锋，迎向了须佐能乎这石破天惊的一斩！

　　锵！！！！

　　一声足以将人耳膜当场震碎的金属交鸣巨响，响彻整个天际！

　　螺旋剑与退魔之剑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化作环形的白色气墙，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大地，在这一击之下，被硬生生犁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峡谷！

　　而那无往不利，连无下限术式都能斩出裂痕的退魔之剑，在与须佐能乎的螺旋剑对撼之后……

　　竟被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压了回去！

　　魔虚罗那庞大的身躯，第一次被一股蛮横不讲理的力量，从半空中硬生生砸落！

　　轰隆！！！

　　它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将方圆千米的废墟，再次碾成了一片凹陷的盆地。

　　有效！

　　止水心中一喜。

　　魔虚罗的退魔之剑只是适应了五条悟的无下限屏障，在面对须佐能乎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作用。

　　战场，在这一刻，形成了诡异的三方混战！

　　高空之上，是五条悟与宿傩的神仙打架，【无量空处】与【伏魔御厨子】的领域雏形在疯狂对撞！

　　大地之上，是须佐能乎与魔虚罗的巨人角力，纯粹的暴力与绝对的规则在野蛮碰撞！

　　毁天灭地的能量对撞，让整个东京的地面，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沉！

　　轰！轰！轰隆隆！！！

　　东京，此时已经不能称之为城市。

　　入目所及，尽是疮痍。

　　大地被撕裂，高楼化为沙砾，整个地平面仿佛被巨兽的铁犁硬生生翻过一遍，深不见底的峡谷与熔岩般的沟壑纵横交错。

　　天空与大地，两个战场，泾渭分明，却又同样惨烈。

　　高空之上，五条悟与两面宿傩的身影快到化作了两道无法捕捉的流光。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空间的扭曲与斥力引力的无声湮灭，逸散的能量风暴，足以让任何一级咒术师瞬间蒸发。

　　【无下限】与【伏魔御厨子】的领域之力在疯狂对耗，那是现代咒术与千年咒术巅峰的极致对决。

　　锵！！！

　　须佐能乎手中那柄缠绕着漆黑霸气的螺旋剑，与魔虚罗那柄能斩断概念的退魔之剑再次狠狠对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狂暴的冲击波将龟裂的大地再次掀起一层，止水的须佐能乎被这股巨力震得后退半步，脚下的大地瞬间塌陷出一个巨坑。

　　“啧。”

　　须佐能乎的眉心晶石中，止水脸色凝重。

　　麻烦了。

　　他的武装色霸气，确实能暂时克制魔虚罗那不讲道理的适应性，用纯粹的物理破坏力强行打断它的规则。

　　但对方的恢复力与适应速度，同样超出了想象。

　　每一次斩击造成的损伤，都会在几个呼吸间被那磅礴的咒力修复。

　　并且，止水能清晰地感觉到，魔虚罗头顶的法阵，每转动一圈，对须佐能乎的攻击方式就多了一分理解。

　　它在适应自己的攻击节奏！

　　继续拖下去，一旦被它完全适应霸气的存在，自己也将失去唯一的优势。

　　必须速战速决！

　　然而，就在止水准备不计代价催动瞳力，强行施展别天神之时，高空之上的战局陡然生变！

　　“哈哈哈哈！五条悟！热身结束了！”

　　宿傩的狂笑声响彻天地，他与五条悟的身影在一次剧烈对撞后猛然分开。

　　他悬浮于空，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那个虽然依旧游刃有余，但咒力消耗同样巨大的白发男人。

　　“你的六眼确实能看穿一切术式，你的无下限也确实是完美的防御。”宿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而又满足的笑容。

　　“但如果是这招，你的无下限术式又如何能防御呢？”

　　宿傩暗想一句，随后缓缓抬起手，结了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印式。

　　随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永别了，最强。”

　　“解！”

　　下一瞬。

　　一道无形横贯天地的斩击，突兀地出现在了空间之中。

　　那道斩击看起来与宿傩的寻常斩击一般无二，也没有引起五条悟的丝毫注意。

　　因为他的无下限术式可以把对方的攻击和自己这段距离无止尽地无限缩小，对方攻击再强也没用，因为距离的存在，所以对方永远不可能真正攻击到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针对无下限术式，宿傩专门开发的这招次元斩，是空间切割！

　　距离，对于空间来说，从来不是一个问题。

　　“悟！”

　　大地之上，止水那双四角风车状的万花筒写轮眼，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

　　他的眼睛，看不到咒力的流动，却能看到最本质的能量形态！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五条悟身周的空间，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从更高维度直接剪开！

　　悟的能力防不住对方这招！

　　这一击，悟必死！

　　电光火石之间，止水的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

　　身体已经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

　　轰！！！

　　绿色的须佐能乎瞬间解体，化作漫天光点。

　　而止水本人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超越了瞬身极限的绿色闪电，后发先至，瞬间出现在了五条悟的身前！

　　他张开双臂，毅然决然地迎向了那道足以斩断空间的次元斩！

　　“止水！！”

　　五条悟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

　　一切发生的太快，他不知道为什么止水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身体也来不及做任何动作。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宿傩的斩击斩向止水。

　　“哈哈哈哈，感人的友情，那就一起去死吧！”宿傩的狂笑声中充满了愉悦。

　　一切，似乎都已成定局。

　　止水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坦然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能和挚友并肩作战到最后一刻，死而无憾。

　　然而……

　　预想中身体被一分为二的剧痛，并未传来。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足以斩断天地的空间之线，在距离止水后心不到五公分的位置，戛然而止。

　　一秒，两秒……

　　死寂。

　　止水疑惑地转头看去。

　　那道无形的空间斩击和他之间，一道漆黑的裂缝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

　　那道裂缝不大，只有一人高，边缘却在不规则地坍缩，散发着比虚无本身更加恐怖的气息。

　　宿傩专门针对五条悟发出的至强一击空间斩，就如同泥牛入海，被那道小小的空间裂缝，无声无息地地吞了进去，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紧接着。

　　一只手，从裂缝中悠然探出，轻轻按在了裂缝的边缘。

　　撕拉。

　　如同拉开一道帐篷的拉链。

　　那道漆黑的裂缝被轻而易举地向两侧撕开，一个黑发青年的身影缓步从中走出。

　　他没有去看那惊骇欲绝的宿傩，也没有理会一脸茫然的五条悟。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依旧保持着赴死姿态的宇智波止水。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止水，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我都等你半个多月了，可不能看你在我面前死去啊！”

　　宇智波夜的声音轻盈，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压下了所有的轰鸣与心跳。

　　在止水即将死亡的时候，夜终于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