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为什么我的敌人这么多?
拯救宇智波,从全族学霸气开始 · 三年不感冒 · 4,019 字
“这是什么?”
即便是冷漠如黑死牟,六只眼中也第一次露出了惊愕之色。
掌握通透世界的他能清楚感受到那紫色巨人虚影散发出的恐怖能量波动,那绝非之前那些小伎俩可比。
但他身为战国时代便已成名的剑士,其心志早已坚如磐石。
“不过是……区区人类的力量罢了!”
黑死牟低喝,手中异形之刃虚哭神去嗡鸣震颤,月之呼吸的独特韵律被他催动到极致。
“在绝对的力量与剑术面前,任何力量都有破绽!”
“月之呼吸·柒之型·厄镜·月映!”
他不再追求大范围的圆弧斩击,而是选择了攻击力更为强大的切割式斩击!
数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割空间的巨大斩击,撕裂空气,精准地斩向须佐能乎保护下的稻火本体!
然而,这一次,结果依然一样!
铛!!!
凝练的切割斩击狠狠劈在深紫色的须佐肋骨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能量碰撞激起的冲击波将四周的墙壁和楼梯撕扯得更加扭曲破碎!
但,也仅此而已!
须佐能乎的肋骨虽然被成功击破,但旋即又在稻火万花筒瞳力的加持下恢复如初!
那足以轻易斩杀上弦,劈开山石的斩击,依旧没有对被稻火本体造成伤害!
“什么?!”黑死牟瞳孔骤缩。
“死!!”
须佐能乎中的稻火,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双目血流不止,但脸上的狞笑却越发张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尊紫色巨人带来的,是远超以往任何时期的绝对力量与防御!
原来,这就是鼬和止水他们一直在使用的能力吗。
这种感觉,还真是棒极了!
“你的剑,就这点力气吗?杂碎!”
稻火不再被动防御,他操控着须佐能乎,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黑死牟硬冲过去!
每踏一步,无限城扭曲的地面便剧烈震颤,留下深深的裂痕!
黑死牟眼神一厉,身形急闪,同时挥刀连斩!
“月之呼吸·柒之型·厄镜·月映!”
“月之呼吸·玖之型·降月·连面!”
数道巨大的新月刃风从不同角度斩向须佐能乎,试图阻挡其接近。
然而,无论是正面冲击还是侧面切割,所有的攻击落在须佐能乎的骨骼,最多也只能做到堪堪击破的程度。
但下一刻须佐能乎的骨骼就会被稻火的瞳力立刻修复,根本无法对稻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须佐能乎就像一座移动的紫色山岳,蛮横地碾碎了所有袭来的月光。
速度不减反增,迅速拉近了与黑死牟的距离!
“可恶!”
黑死牟心中一沉,他引以为傲的剑术和月之呼吸,竟然在这诡异的紫色巨人面前束手无策!
对方的防御力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眼看须佐能乎那巨大的能量拳头带着毁灭的风压当头砸下,黑死牟来不及多想,将身法催动到极致,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
轰隆!!!
巨大的拳头砸空,落在地面,顿时将那片区域的回廊结构彻底轰塌,露出下方的空间!
黑死牟刚刚站稳,还未来得及喘息反击,稻火操控着须佐能乎,另一只拳头已经如同攻城锤般横扫而至!
攻击毫无章法,就是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的碾压!
避无可避!
黑死牟眼神一狠,六只眼睛中血丝弥漫,竟不再闪避!
他将全部力量灌注于刀中,迎着那横扫而来的紫色巨拳,逆斩而上!
“月之呼吸·拾陆之型·月虹·弦月!!!”
一道仿佛凝聚了他数百年剑道修为与鬼力的新月虹光,自下而上绽放,试图以点破面,斩断这能量巨臂!
然而。
噗嗤!轰!!!
虹光斩击在巨拳之上,确实切入了几分,紫色的能量碎片崩飞!
但巨拳的势头只是微微一顿,随即以更加狂暴的力量,狠狠砸在了黑死牟仓促格挡的刀身和身体之上!
咔嚓!
先是虚哭神去那坚不可摧的刀身上传来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黑死牟整个人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中,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和内脏碎片。
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向后倒飞出去,接连撞碎了数道墙壁和廊柱,才在一片废墟中停下!
他的胸口彻底凹陷下去,肋骨尽碎,双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
那把陪伴他数百年的爱刀也脱手飞出,斜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裂纹蔓延。
然而,鬼的顽强生命力支撑着他没有立刻死去。
破碎的内脏也在逐渐再生。
他挣扎着抬起头,六只眼睛死死盯着迈着沉重步伐再次逼近的紫色巨人。
巨人保护下的稻火双眼流着血泪,充满暴戾之气。
“嗬……嗬……”
黑死牟试图调动力量修复身体,但伤势太重,恢复速度极其缓慢。
更重要的是,那一拳蕴含的狂暴查克拉似乎还残留在他体内,干扰着他的再生。
鬼的再生能力也并非无敌。
原著里产屋敷耀哉设计偷袭鬼王无惨时,就使用了铁钉延缓无惨的再生。
一旦有外力干扰,鬼的再生能力就会受到很大延缓。
此时的黑死牟就是如此。
须佐能乎在稻火的操控下,再次抬起巨大的拳头,对准了废墟中的黑死牟,一拳击出!
带着凄厉地破空声,稻火一拳便将黑死牟的脑袋生生轰碎!
只留下黑死牟无头尸体呆愣当场。
自己就这样死了吗?
苦修数百年的剑术竟然比不过一个普通人类的蛮横力量。
身处绝境时,种种情绪在黑死牟濒临崩溃的意识中交织!
我不想死……我不能就这样死去……像条野狗一样被锤死……
我可是……继国岩胜……
不,我是黑死牟……是追求至高剑道的鬼……
这样的结局……我不接受!!!
“呃啊啊啊啊!!!”
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不甘,混合着鬼王无惨之血赋予的某种潜在力量。
如同回光返照般,在黑死牟残破的躯体中轰然爆发!
他脖颈处的斑纹骤然变得明亮刺目,并且向着全身蔓延!
黑死牟竟然在濒死关头,强行突破了某种限界,压榨出了超越以往的生命力!
使得他在斩首的情况下也能存活。
脖颈处的血肉快速蠕动,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骨骼刺破皮肤。
终于,黑死牟的头颅重新长了出来!
然而当他勉强重新站起时,映入稻火眼帘的,已经不再是那个气质冷峻的剑士。
而是一个口中獠牙外露,面目可憎,浑身覆盖着不规则骨甲的怪物模样!
只有手中那把重新恢复的虚哭神去,还能勉强证明他之前的身份。
“……哈?”
须佐能乎中的稻火,看着眼前这个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比刚才更加丑陋恶心的东西。
满腔的怒火都仿佛被噎了一下,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嫌恶。
“你这又是什么鬼样子?”
稻火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心:
“打不过就变成这种更恶心的怪物?又弱又丑,简直让人反胃!
你们这些鬼,除了会变成这些让人看了吃不下饭的形态,还会什么?”
黑死牟听到了稻火的话,他下意识地低头。
从地板的反光瞥见了自己此刻完全失去人形的恶鬼般倒影。
“这……是……”
一个微弱的念头,钻入了他因狂暴力量而混乱的脑海。
这……是我?
这狰狞丑陋的姿态……是我毕生追求的……武士姿态吗?
数百年前,他舍弃人类身份,化身恶鬼,是为了超越弟弟继国缘一,追寻剑道的极致。
他始终认为,只有不朽的生命,才能让自己成为更强的武士。
为此,他可以忍受成为无惨的手下,可以舍弃人类的伦理。
但眼前这具为了生存而完全失去人样的躯体……真的是他心中所愿吗?
现在的自己,与那些被他视为低等只凭本能杀戮的杂鱼恶鬼。
又有何区别?
就在黑死牟因自身形态而心神剧烈动摇之时。
“和你战斗简直是对我的侮辱!给我彻底消失吧,恶心的东西!”
稻火的耐心和怒火同时达到了顶点!
他决定不再给这个又弱又丑的怪物任何机会!
“须佐能乎·豪火灭却!!”
庞大的紫色须佐能乎张开大口,不再是普通的火遁查克拉,而是混合了万花筒瞳力的恐怖烈焰。
这是他觉醒万花筒后自带的能力,能够通过须佐释放忍术,让自己的忍术威力提升数倍。
暗紫色的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瞬间将还在失神中的怪物黑死牟彻底吞噬!
“嗷!!!”
黑死牟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嚎,在暗紫色的火海中疯狂挣扎!
他那变得更加强大的肉体,在这蕴含着特殊瞳力与极致高温的火焰面前,如同蜡烛般迅速融化!
骨骼在火焰中崩解,血肉化为飞灰,那六只错乱的眼睛在烈焰灼烧下逐一爆裂!
黑死牟终于感受到了数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感受。
死亡!
死亡在接近!
他的再生能力在这火焰面前逐渐失效,他身体内的再生细胞似乎都在这火焰中被焚烧殆尽!
“不……这不是……我追求的……”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他仿佛又看到了数百年前,那个沐浴在阳光下挥出完美一剑的弟弟的身影。
而自己,却变成了这般丑陋不堪的模样,在黑暗中走向终结。
何其讽刺。
暗紫色的火焰持续焚烧,直到将黑死牟的最后一丝痕迹也彻底抹除。
火焰渐熄,只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那把虚哭神去,也随着黑死牟的灭亡,最终化为了一滩无用的金属残渣。
上弦之壹·黑死牟,死亡!
须佐能乎缓缓消散,稻火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剧烈地喘息着。
他双眼的血泪尚未干涸,万花筒图案已经缓缓隐去,重新恢复了普通的黑色瞳孔。
与此同时,在无限城另一处装饰着虚幻冰晶的空旷房间里。
上弦之贰·童磨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凭空出现的冰晶莲座上,七彩琉璃般的眼眸兴致缺缺地扫视着四周。
他脸上挂着那副仿佛永恒不变的的虚假微笑。
“真是的,鸣女这次分的点心怎么还没来?人家等得好无聊呢。”
童磨用甜腻的嗓音抱怨着,手指无聊地卷着自己彩色的发梢:
“希望是个有趣点的孩子,最好是女孩子?嗯,可爱的女孩子吃起来味道会比较特别哦。”
仿佛是回应他的期待,房间一侧的房门被打开,两道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正是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兄妹。
炭治郎落地瞬间便摆出防御姿态,日轮刀横在身前,警惕地环顾四周。
立刻锁定了不远处那个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彩发男子。
祢豆子也龇起牙,发出威胁的低吼,挡在哥哥身前。
“啊啦~终于来了!”
童磨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诚了许多。
他拍了拍手,从冰莲座上轻盈跃下。
“欢迎欢迎!一位充满朝气,味道闻起来就很热血的少年,还有一位……哦呀?”
他的目光落在祢豆子身上,七彩眼眸微微睁大,露出惊喜的表情:
“这真是太棒了!一位克服了阳光的可爱小姐!无惨大人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你的味道一定非常特别!”
他那粘腻的的视线在祢豆子身上来回扫视,让炭治郎感到一阵愤怒。
“离我妹妹远点!你这恶心的鬼!”
炭治郎怒吼,太阳穴青筋暴起,水之呼吸的韵律开始流转。
“别这么紧张嘛,小弟弟。”
童磨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笑容越发灿烂:
“能够被我们吃掉,成为我们的一部分,获得永恒的幸福,这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手,森白的寒气开始在他掌心凝聚,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然而,就在童磨准备动手享用这对有趣的兄妹时。
从门外再次走进两道身影。
正是夜和鼬。
童磨的虚假笑容僵住了,他眨了眨眼,表示非常困惑。
“等等,鸣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敌人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