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在鬼灭之刃里用秽土转生
拯救宇智波,从全族学霸气开始 · 三年不感冒 · 4,027 字
次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
宇智波夜一行便在一队隐成员的引导下,悄然离开了鬼杀队总部,前往那隐藏在深山迷雾之后的刀匠村。
同行的除了宇智波夜、鼬、稻火以及被指定的灶门炭治郎外,还有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物。
风柱不死川实弥。
他的日轮刀昨天被夜随手折断,急需前往刀匠村重新锻造一把。
一路上倒也不会尴尬。
因为所有非刀匠村居民进入刀匠村都必须蒙眼,柱也不例外,这是鬼杀队为保护刀匠村设立的强制保密规则。
所有人进入刀匠村都必须蒙上眼,塞住耳朵,像炭治郎这种嗅觉灵敏的人还会额外塞住鼻子。
然后由隐成员背负前行,全程不能自主行动。
这些隐成员也不知道完整路线,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更换一位隐成员。
路线顺序、引路的鎹鸦和隐成员都会频繁更迭,进一步降低刀匠村的泄露风险。
唯一不需要遵守此规则的便是刀匠村的常住居民,他们熟悉村庄位置与路线,无需保密措施。
除了他们外,其余所有人,包括鬼杀队的柱,都只能用如此方式进入刀匠村。
“你们实力挺弱,花样倒是挺多的。”
被蒙住眼睛耳朵的稻火在隐成员的背上忍不住吐槽道。
“你这家伙少瞧不起人了!”
在另一名隐成员背上的不死川实弥听到这句话,瞬间怒了。
“怎么,不服气吗,要不要下来比比。”稻火不屑道。
“比就比,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吗?”
不死川实弥更生气了,挪动着身体,就要下来。
“不死川先生,还是算了吧,你打不过稻火先生的。”
被另外隐成员背着的炭治郎忍不住开口劝道。
“啊啊啊,可恶,你这个小鬼给我闭嘴!”
被如此戳肺管子的不死川实弥只能更加无能狂怒。
可恶的炭治郎小鬼,难道我不知道自己打不过那个嘴臭的家伙吗?
但即使打不过,嘴上也不能输啊!
一路吵吵闹闹,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终于到了目的地。
眼罩被拿下来后,眼前变得豁然开朗。
一处被群山环抱,雾气氤氲的静谧山谷出现在眼前。
山谷中坐落着一个古朴的村落,叮叮当当富有节奏的打铁声隐约可闻,空气中弥漫着炭火特有的气息。
这里便是鬼杀队的绝对核心,刀匠村。
能斩杀恶鬼的核心装备,日轮刀皆是由这个村子里的铁匠打造。
村长铁地河原铁珍早已接到通知,带着几位重要的刀匠在村口迎接。
为首的铁友也,身材魁梧,肤色黝黑,正是负责为不死川实弥锻造和维护日轮刀的专属刀匠。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实弥,以及对方空空如也的刀鞘,浓眉立刻拧成了一团。
“喂!不死川!”
铁友也的大嗓门如同打雷,他几步冲到实弥面前,铜铃般的眼睛瞪着他:
“你这混蛋!老子千辛万苦给你打造的刀呢?!这才用了多久?别告诉我又砍鬼砍崩了!这次又是哪个硬骨头?!”
面对自己暴躁的专属刀匠,实弥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他怎么可能当众承认自己的刀是被一个人类用两根手指掰断的?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少啰嗦!”
实弥别过脸,语气虚张声势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肯定是你的刀还不够锋利,材质也有问题,不然怎么会那么容易断!”
“放屁!”
铁友也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他锻造的刀被质疑,简直是最大的侮辱。
“老子的手艺和选材绝对没问题,肯定是你这家伙乱来,是不是又去砍石头了?还是拿刀去挡火车了?!说!”
“要你管!赶紧给老子重新打一把!要更硬更锋利的!”
实弥恼羞成怒地吼道,企图用音量掩盖尴尬。
两人的争吵吸引了村口不少刀匠和村民的注意,夜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对老村长铁地河原铁珍微微颔首:
“打扰了,村长。我们需要在此暂留,并进行一些准备。”
铁地河原铁珍是位阅历丰富的老者,他虽不明宇智波夜具体计划。
但接到产屋敷耀哉的最高级别指令,自然不敢怠慢,连忙恭敬道:
“瞳柱大人言重了,村子已为各位准备好住处。诸位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夜点了点头,并未立刻进村休息,而是目光看似随意地投向村落深处,那片被枫树环绕的后山方向。
在他的感知中,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炭治郎,跟我来。稻火,鼬,你们在此稍候,防备可能随时会出现的鬼。”
夜吩咐道,随即迈步朝着后山走去。
炭治郎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跟上。
不死川实弥还在和铁友也争执,无暇他顾。
稻火撇撇嘴,对刀匠村毫无兴趣,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闭目养神。
鼬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饶有兴趣地掠过村中的建筑和忙碌的刀匠们。
夜带着炭治郎,很快来到了后山一处僻静的枫林。
林中空地上,一个名为小铁的少年,正对着一具有着六条手臂的人偶进行着枯燥的挥刀练习。
那具人偶虽然残破,但夜看见其模样的第一时间眼睛便亮了起来。
缘壹零式!
就是它了。
夜径直走向小铁。
小铁察觉到有人靠近,停下练习,警惕地看着这两个陌生人。
“你们是谁?这里是我练习的地方……”
他的话没能说完。
宇智波夜只是随意地抬眸,视线与小铁接触的刹那,三勾玉写轮眼的幻术已然无声发动。
小铁身体一僵,眼神瞬间涣散,保持着握刀的姿势。
身体却如同木雕般定在了原地,对周围的一切失去了感知。
“啊,夜先生,你做了什么?”
跟在其身后的炭治郎看见小铁一动不动,惊讶地看着夜。
“嘘,我自有安排,小声点。”夜轻声地说道。
然后绕过小铁,来到那具缘壹零式人偶面前。
他伸出右手,覆盖着武装色霸气的手掌并指如刀,没有丝毫犹豫,对着人偶脖颈与躯干连接的关键部位,轻轻一划。
咔嚓。
伴随着机括和朽木断裂的轻响,缘壹零式那颗戴着火男面具的头颅滚落在地。
夜的手探入人偶脖颈的断口处,摸索片刻,指尖触碰到了一截冰冷坚硬的异物。
于是毫不犹豫地将其抽出。
那是一柄刀。
刀身已然锈蚀不堪,遍布暗红色的锈迹,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材质和锋芒。
刀镡和刀柄也腐朽破损。
然而,就是这样一柄看似废铁的刀,在落入夜手中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弱悸动,沿着刀身传入夜的掌心。
这就是数百年前继国缘一的日轮刀吗?!
继国缘一,一个即使死亡数百年,还是鬼刃之灭里当之无愧的第一战力。
一刀便让鬼王无惨上百年不敢露面。
“我突然有个有趣的想法。”
夜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刀便是媒介,虽然时间有点长了,但足够特殊,是那位传说中的剑士不离身的贴身之物。
在学会仙人模式后,他掌握的秽土转生之术也自然得到了提升。
不光是数量得到爆炸式的增长,施术的媒介也只需要是死者的贴身之物就行。
他将生锈的日轮刀插在地上,双手快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
查克拉在他体内奔涌,通过结印引导,化作特殊的术式力量。
“通灵术·秽土转生!”
随着最后一个印完成,夜双手按在地面之上。
以那柄生锈的日轮刀为中心,复杂晦涩的黑色符文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个特殊的阵法。
无数微小的尘埃从地面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汇聚,在阵法之上盘旋。
光芒闪烁,尘埃塑形。
一个身影,由无数飘飞的纸屑般的尘埃构筑而成,逐渐变得清晰。
这是一个有着一头长直的黑发,末端带着红色,面容平静,甚至有些淡漠,左额处有着深红色的火焰斑纹的男人。
继国缘一,这个世界当之无愧的最强剑士,一切呼吸法的起源。
于数百年后,以秽土转生之躯,重现于世。
继国缘一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面前的地面,那柄生锈的佩刀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了召唤他的宇智波夜。
“这是哪里,你是谁?”
缘一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对于自身以这种非生非死的状态重现,他似乎并不如何抗拒。
“继国缘一,你还记得鬼舞辻无惨。”
宇智波夜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寒暄。
“无惨。”
听到这个名字,继国缘一那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终于泛起了一丝清晰的情绪波动。
他当然还记得无惨,虽然只见过无惨一面。
但在遇见无惨的瞬间,缘一就明白了,自己是为了杀死鬼舞辻无惨,才以远强于普通人的形式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然而到头来自己却搞砸了,放跑了无惨。
很多人也因自己的失误而失去生命,所以缘一至死都觉得对不起这些人。
“未能亲手斩灭他,是我毕生之憾。”缘一开口。
“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弥补遗憾的机会,你想要吗?”
夜微笑开口。
他也挺好奇这个世界的传说级战力,究竟有多厉害。
如果秽土转生的这些人能够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做事,那他也是愿意给予他们一定自由的。
“你在玩弄生命吗?你把生命当做什么了?”
缘一看着自己龟裂的手掌,已然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
“不不不,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从不喜欢强迫别人,如果你不想要弥补疑惑,我也可以把你送回去的,一切由你自己选择。”
夜连忙解释道,自己是正面人物,怎么能走反派人设呢。
要以德服人。
当然,要是对方真冥顽不灵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那他也不建议多一具没有思维的傀儡。
缘一看着面前的人,就算是拥有通透世界,他也还是看不穿眼前之人说的是真是假。
良久,他才妥协地点头。
“我本是已死之人,为了击杀无惨,我愿意付出一切。”
闻言,夜开心地笑了,缓缓道:
“有你这句话就行,过几天打无惨算你一个,不过代价就是以后替我做事,很公平的交易吧!”
继国缘一沉默了。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面前锈迹斑斑地佩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在他由尘埃构成的身躯上,竟有种虚幻的真实感。
最终,他再次看向宇智波夜,那双通透的眼眸中,遗憾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意。
“好!”
缘一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千钧之重。
“若你能做到终结无惨,终结这持续了数百年的悲剧。那么这条因你而再度行走于世间的残躯,便听凭差遣。”
说完,缘一伸手拔出插在面前的佩剑。
强大的握力瞬间让日轮刀的温度上升,从而变成赤红的赫刀。
“恭喜回归。”夜微笑着表示欢迎。
随后单手结了一个印。
缘一的身影化作飘散的尘埃,连同那柄日轮刀一起,暂时消失不见。
一旁,被幻术定住的小铁依旧茫然呆立。
炭治郎全程目睹了这一切,早已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隐约感觉到,夜先生召唤出的那位先生,身上有着一种令人敬畏又安心的气息,仿佛太阳般温暖而强大。
而且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夜解除了小铁的幻术。
小铁晃了晃脑袋,有些迷糊地看着四周,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当自己练刀走神了。
他看了看地上缘壹零式没了头的身体:
“咦?头怎么掉了?”
他挠挠头,开始尝试把头颅装回去。
“走吧,炭治郎。”
宇智波夜转身,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回村里吧,真正的客人,或许很快就要到了。”
炭治郎连忙跟上,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
刚刚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