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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4章 叫我们瞳柱吧

拯救宇智波,从全族学霸气开始 · 三年不感冒 · 4,041 字

  庭院中一片狼藉,五位出手的柱剧烈喘息,身上或多或少带着焦痕或擦伤。

  他们脸色都极其难看,尤其是实弥,死死盯着稻火,胸膛剧烈起伏。

  耻辱,简直是耻辱。

  在亲手杀死变成鬼的母亲后,他便开始独自一人在各地讨伐恶鬼。

  后来偶然加入鬼杀队,经过刻苦训练后,更是成功击杀下弦之壹后晋升为柱级成员。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别人眼中的天才,可现在...

  即使他沦落到和其他人一起围攻一个人,都无法击败对方吗?

  稻火的实力让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何如此弱小!

  其他未出手的柱,如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蝴蝶忍,神情也无比凝重。

  悲鸣屿行冥双掌合十,低叹一声:“南无阿弥陀佛……”

  夜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廊下神色依旧温和的产屋敷耀哉身上,微微颔首。

  “族人无礼,言语冲撞了各位,我代他致歉。”

  夜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太多歉意,却自有一种让人不得不重视的威势:

  “他性子直率,喜欢以武会友,并无侮辱诸位的意思。只是我等来自远方而来,皆是为了他的历练,所以便只好由着他性子来。”

  说着,夜的目光再次看向产屋敷耀哉,做出了决定。

  “感谢阁下的信任与邀请,斩杀恶鬼亦是我等来此的目的。我,宇智波夜,以及我的族人宇智波稻火、宇智波鼬,接受阁下的提议。

  自今日起,暂以柱之身份,加入鬼杀队。”

  产屋敷耀哉闻言露出温和的笑容,点头道:“那太好了,欢迎三位的加入。”

  虽然本身并未任何战斗能力,但产屋敷耀哉的眼光却是鬼灭之刃世界的一大BUG级存在。

  某种程度上已经能称之为预言能力了。

  就像是现在,不管夜几人看起来如何不友善,如何疑点重重。

  但产屋敷耀哉却能敏锐感知到夜几人身上的那股无恶意的强大能量,因此并未详细追问几人来历。

  为了对付无惨,他愿意给予对方信任。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招式那么古怪!”

  既然主公大人已经同意了对方加入,不死川实弥也终是认可了其同伴的身份,率先开口服软。

  虽然对方的嘴比自己还臭,但终归是人类。

  有这样强大的人加入,对鬼杀队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哼,我们是忍者!”稻火一脸高傲地回复。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柱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一旁正在剧烈喘息的音柱宇髓天元。

  因为宇髓天元就是出生于忍者家族的忍者。

  “宇髄家族,宇智波家族,你们是亲戚?”

  实弥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宇髓天元。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天天吹嘘自己是天下最厉害的忍者,结果连人家衣角都抓不住。

  庭院中的气氛,因为实弥那句亲戚的质问,陡然变得有些古怪。

  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音柱宇髄天元,包括稻火都看了过去。

  这个世界竟然也有忍者吗?

  宇髄天元原本就因为刚才的围攻失利而倍感憋屈,华丽的装束也沾了些许烟尘。

  此刻被众人这么盯着看,尤其是看到宇智波稻火那毫不掩饰的打量什么山寨货般的目光,他额头顿时迸出一个清晰的‘井’字。

  “哈?亲戚?!开什么华丽的玩笑!”

  宇髄天元猛地一甩头,镶着钻石的头巾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指着自己,又指向宇智波三人,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我们宇髄一族,世世代代都是侍奉神灵,精通爆破潜伏,是华丽的忍者世家!”

  他的目光扫过经历一场围攻而面不改色的稻火,又扫过一直安静站立,气息却同样令人无法忽视的宇智波夜和鼬。

  说他们不像忍者?

  可对方自称忍者,而且那些分身、喷火的技巧,某种程度上确实带着忍术的影子。

  并且在很多小说绘本里,似乎这些招式才是忍者的手段,这些家伙怎么比自己这个纯正忍者还要像忍者啊!

  “跟这个怪物一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有亲戚关系!”

  宇髄天元最终憋出了这句话,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一种被比下去的烦躁。

  “我宇髓天元的忍术,华丽而实用,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存在的艺术!可不是这种......”

  他回想起稻火那无视刀剑的黑色拳头、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汇。

  “粗鲁的力量!”

  稻火闻言,冷哼一声,抱着胳膊,下巴微抬:

  “井底之蛙,如果你那依靠炸药爆炸的小玩意也能被叫做忍术的话,那你甚至比不过村子里还在上学的学生。”

  身上丝毫没有查克拉迹象的人也能被叫做忍者?

  这个世界可真是可笑。

  宇髄天元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身为这个世界的忍者,对自己的出身和能力向来极为自豪。

  此刻却被同称为忍者的人贬低至此,偏偏还无法反驳对方的实力,这让他憋闷至极。

  “对了,不知道三位擅长何种呼吸法?”

  产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为憋屈的宇髄天元解了围。

  他看向宇智波夜,询问道:

  “三位既已加入鬼杀队,成为柱,按照惯例,需以所修呼吸法或战斗特点为柱命名。不知三位,可否方便告知?”

  呼吸法是鬼灭之刃的战斗技巧,该体系以日之呼吸为始祖,衍生出水、雷、炎、岩、风五大基础流派,并发展出花、虫、蛇、音等分支流派。

  鬼杀队也会根据每个人修炼的不同呼吸法,从而锻造合适的日轮刀。

  当然,这个世界的日轮刀对宇智波夜来说也同样没有什么吸引力。

  想了想,夜还是决定入乡随俗,开口道:

  “如果一定要命名的话,那就叫我们‘瞳柱’吧”

  力大的叫岩之呼吸,下毒的叫虫之呼吸,丢炸药的叫音之呼吸,猛猛砍的叫风之呼吸。

  既然如此,那他们这些玩眼睛的叫瞳之呼吸肯定没错了。

  “瞳柱?”

  炼狱杏寿郎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是指……眼睛吗?”

  “正是。”夜点头,并未过多解释。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写轮眼、乃至其上的万花筒、轮回眼,眼睛永远是核心之一,以瞳为名,肯定是最贴切的。

  “三个人都叫瞳柱?”

  不死川实弥皱着眉,目光在夜和鼬身上来回扫视,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

  “喂,别开玩笑了!这个死鱼眼的怪物实力我承认了,但你们两个从头到尾连动都没动一下!凭什么也当柱?鬼杀队的柱,可不是靠同伴的威风就能混上的!”

  把鬼杀队当成家的他,可不同意队伍里混入什么滥竽充数的家伙。

  尤其是那个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看着就像是小孩子一样的黑发青年,不死川实弥不相信这个家伙也达到了柱级的实力。

  “哈哈哈哈!”

  稻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毫不客气地放声嘲笑起来,眼睛瞥向实弥满是讥诮:

  “蠢货!就凭你们这些连我都打不过的家伙,也敢质疑族长和鼬的实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笑声一收,语气变得冰冷而傲然:

  “告诉你们也无妨。就算五个我一起上,也未必能在鼬手下讨到好处,至于族长...”

  稻火看向宇智波夜,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狂热,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族长的实力,深不见底,根本不是你们能揣测的层次。”

  夜看了稻火一眼,似乎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也会拍马屁了。

  “五个你都打不过他?开什么玩笑!”

  实弥根本不信,只当稻火在虚张声势,为同伴撑场面,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人存在。

  其他柱,包括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等,也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稻火的实力他们已经亲眼所见,堪称恐怖。

  比五个他还强?那是什么概念?

  宇髄天元更是嘴角抽搐,觉得这牛皮吹得也太不华丽了。

  宇智波夜看着情绪激动的实弥和其他柱怀疑的眼神,神色依旧淡然。

  他侧头,对身旁的鼬轻声吩咐道:

  “鼬,既然风柱阁下心存疑虑,你便略微展示一下,也好让诸位同僚安心,注意分寸。”

  虽然稻火已经展示了远超柱级的实力,但似乎还是有些不够。

  为了之后的行动能够更加顺畅,那就让鼬也展露一下实力吧。

  “是,大哥,不死川阁下,请小心。”

  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微微躬身,声音平静无波。

  “来就来,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

  不死川实弥重新拔刀出鞘,警惕地看着鼬。

  为了柱的颜面,就算是输,也不能输的太轻易。

  鼬依旧面无表情,向前迈出一步,目光落在不死川实弥身上。

  那一瞬间,实弥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袭上心头,仿佛被什么极度危险的存在盯上了。

  然后,他看到了宇智波鼬抬起的脸,以及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猩红,其中有三枚黑色勾玉缓缓旋转的诡异眼眸!

  写轮眼·三勾玉!

  “这是……?!”实弥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但已经晚了。

  “魔幻·枷杭之术!”

  鼬的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术式已然发动!

  “呃!!”

  不死川实弥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骇然发现,自己竟然完全动不了了!

  不是被巨力压制,也不是被绳索捆绑,而是一种源自精神层面的禁锢!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无比清晰,能看到、能听到、能思考,但无论他如何拼命催动肌肉,如何想要怒吼。

  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纹丝不动!

  连手指都无法弯曲一下!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混杂着极度的愤怒,涌上他的心头。

  这究竟是什么招式?!

  在众柱惊骇的目光中,宇智波鼬迈着平稳的步伐,缓缓走向如同雕塑般僵立原地的不死川实弥。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鼬走到实弥面前,相隔不过一步。

  他微微抬起手,一柄漆黑的苦无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指间。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鼬用苦无的刃尖,轻轻挑起了实弥额前的一缕白色刺猬头发。

  动作轻柔,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优雅。

  锋刃掠过,发丝无声而断。

  鼬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缕断发,看了看,然后随手松开。

  发丝随风飘落。

  做完这一切,鼬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表情,转身,依旧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回宇智波夜的身后,站定。

  直到他重新站定,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才恢复正常黑色,三勾玉隐去。

  “解。”

  随着这个字轻轻落下。

  “嗬!!!”

  不死川实弥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

  身体剧烈一颤,踉跄着向后连退数步,若非炼狱杏寿郎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几乎要跌坐在地。

  他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刚才那种灵魂被冻结的恐怖感觉依旧残留不去。

  他死死盯着宇智波鼬,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你……你做了什么?!”实弥的声音有些嘶哑。

  鼬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用毫无波澜的语气陈述道:“你输了。”

  庭院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柱,包括一向冷静的富冈义勇,此刻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撼。

  仅仅是一个对视,一个眼神!

  一位身经百战的柱,竟然就如此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定在原地,任人宰割?!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炼狱杏寿郎扶着实弥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有点不敢置信:“这就是‘瞳’的力量?”

  “不错。”

  宇智波夜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他环视一周,将众柱脸上那混合着震惊敬畏的复杂表情尽收眼底,缓缓道:

  “这便是我宇智波一族所修行的瞳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