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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88章 琳,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

拯救宇智波,从全族学霸气开始 · 三年不感冒 · 3,014 字

  在带土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具棺材缓缓从土里冒出。

  “你,你怎么敢...”

  带土面色铁青,想骂人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已经猜到了棺材里的是谁。

  他怎么敢亵渎琳的灵魂,又怎么能让琳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

  带土的心思完全乱了,他不知道此刻该恨宇智波夜,还是该害怕再见到那个身影。

  他只知道自己这一刻是那么想拿回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然后躲在神威空间。

  但已经没有时间让他逃跑了。

  棺材板轰然倒地。

  尘土弥漫间,一个娇小的身影缓步走出。

  褐色短发,紫色的瞳孔,脸颊上还带着熟悉的油彩印记。

  这正是夜给带土准备的惊喜,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了。

  秽土后的野原琳显然一时十分茫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琳眨了眨眼睛,目光先落在夜身上,随后定格在带土那张半是熟悉,半是毁容的脸上。

  “带……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属于亡者的轻微回音。

  却像一把最锋利的苦无,瞬间刺穿了带土所有的伪装。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年,虽然带土如今的脸庞已经毁容。

  但琳还是一眼便认出了这个曾经最亲近的伙伴。

  带土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只独眼死死瞪着琳。

  瞳孔紧缩成针尖,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刚才的凶狠像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声,泄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个唯唯诺诺不敢见心上人的少年。

  “我怎么会在这里?带土你不是已经阵亡了吗?不对,我也已经死掉了才对!”

  野原琳慢慢想起了很多事情。

  自己的身体被植入三尾,为了保护木叶不受破坏,她主动选择了死在卡卡西的雷切之下。

  所以自己应该已经死掉了才对!

  “你好,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夜。

  你能出现在现世,是我受了带的土委托把你召唤出来的。”

  夜微笑着对面前可爱的小女孩,解释道。

  “你这个家伙在乱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

  带土怒视着宇智波夜,正要反驳。

  没想到野原琳已经开口,带着温柔的声音说道:

  “夜先生,我相信带土是不会这么做的,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不会随便打扰亡者的,是吧,带土。”

  说完,琳冲着带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虽然秽土化的身体让琳的脸庞布满裂痕。

  但这个甜美的笑容,无条件的信任,一下子便触及到了带土心底最深处的柔软。

  在当年自己被同班同学嘲笑时,也只有琳时常鼓励他,从始至终无条件地信任自己会当上火影。

  “琳,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再抬头时,带土已经泣不成声,满脸泪痕。

  野原琳见状没有第一时间出声,只是上前温柔地把带土的头抱在怀里,安慰道:

  “不关你的事,带土,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一点也不后悔。

  带土,原来你没有死,太好了,那真的太好了!”

  说着,说着,野原琳也留下了眼泪。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神无毗桥之战后不久,那时带土为了救倒下的卡卡西,将卡卡西丢了出去,自己却压在了石头底下。

  最终永远地留在了神无毗桥。

  这是琳心里一生的痛。

  现在得知原来带土没有死,那就太好了。

  “他当然没死,还活得很滋润呢!”

  夜看着两人旁若无睹的互相哭诉起来,觉得差不多了,自己该出来做事了。

  他叫野原琳出来可不是为了看一场苦情戏的。

  于是不顾带土愤怒的眼神,夜开始爆料。

  “琳,这些年带土为了你可是吃了不少苦,你要好好感激带土。”

  “啊,为什么这么说?”

  情绪发泄出来后,琳已经擦干了眼泪,她本就不是一个爱哭的忍者。

  相反,某种程度上他要比队伍里的卡卡西和止水更坚强。

  “当时你不是被雾影忍者追杀吗,为了给你报仇,带土这家伙可是潜入雾隐,控制四代水影矢仓,推行血雾之里。

  整个雾影村为此死伤无数,无数家庭流离失所,保守估计有数万人为你陪葬呢。”

  琳听着,眼睛慢慢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怀中的带土。

  看着带土不安的神情,琳迟疑了片刻,最后只化为了一句话:

  “谢谢你,带土,为了我,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

  说着,他摸了摸带土略显粗糙的头发,就像是以前安抚弟弟一般。

  虽然以她的善良,也觉得数万人因自己而死太过不值得。

  但身为忍者,他绝对不会因为敌人的死就质疑自己的同伴。

  更何况这个同伴还是带土,是为了自己才如此做的。

  “哎呀,你不是圣母啊,这就有点难办了。”

  夜嘴上说得难办,表情确实依旧略带嘲讽,因为大瓜现在才要爆出来。

  “如果说杀敌村忍者可以接受,那如果我告诉你,在你死之后,带土操控九尾袭击木叶,袭击波风水门。

  为了保护木叶,你的老师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及其妻子漩涡玖辛奈,全部壮烈牺牲。

  现在你还能接受吗?野原琳!”

  带土的身体在琳的怀里僵住了。

  而琳抚摸他头发的手,也顿在了半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只剩下夜的声音在回荡。

  琳慢慢地地松开了抱着带土的手,向后微微退开一小步。

  她抬起头,紫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带土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夜先生,这种事不能随便开玩笑的。”

  她的声音有些迟疑,带着些不敢置信。

  “玩笑?”

  夜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带土身上:“你可以自己问他。”

  琳的目光转向带土,那目光里有询问,有恳求,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畏惧。

  她畏惧得到那个答案。

  带土低着头,不敢看她。

  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那只独眼紧闭,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

  “带土。”

  琳的声音轻柔,似乎察觉到了带土此时的不安,但还是坚定地问了出来:

  “看着我,告诉我。夜先生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你没有攻击木叶,没有害死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姐姐,对不对?”

  带土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说啊!带土!你告诉我啊!”

  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是真的。”

  带土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他抬起头,那只猩红的写轮眼里再无泪光,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的冷静。

  “九尾是我放出来的,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母,也是我的设计才......”

  “为什么?!”

  琳尖叫着打断他,秽土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脸上的裂痕似乎都更深了:

  “带土!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那是木叶!是我们的家!是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姐姐拼死守护的地方!

  是我宁愿自己死也要保护的地方啊!”

  她一步上前,双手猛地抓住带土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用命去守护的东西?!为什么?!”

  带土被她晃得身形不稳,却依旧直视着她近乎崩溃的眼睛。

  那股压抑了十几年,扭曲了他所有理智和情感的黑暗洪流,终于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

  “为什么?”

  他重复着琳的话,声音里逐渐变得疯狂:

  “因为这个忍者世界,它本身就是错的!琳,你看看它!

  它强迫善良的人去杀人,逼迫想活下去的人去送死!

  它把孩子们送上战场,让他们互相残杀,让他们不得不亲手杀死自己最重要的人!”

  他的独眼死死盯着琳,仿佛要从她眼中找到认同:

  “在神无毗桥,我被石头压住的时候,以为自己完了。

  可斑告诉我,我可以改变这一切!他说外面是地狱,是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地狱!

  水门老师他们为什么死?因为他们被这个地狱的规则束缚着!

  我要毁掉这个旧世界,创造一个新世界!

  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离别,没有痛苦,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的梦的世界!

  在那里,琳,你不会死,水门老师他们也不会死,卡卡西那个笨蛋也不会永远活在愧疚里!

  所有人,都能得到真正的救赎!”

  他的话语急促而激烈,极力地说服着琳能认可自己的想法。

  琳抓着他肩膀的手,缓缓地地滑落。

  她看着眼前激动地带土,这张脸依稀还有当年那个傻笑着说要当火影的少年的轮廓。

  可眼神,语气,还有那疯狂的理念,是如此陌生。

  “创造一个梦的世界?”

  琳喃喃地重复,泪水无声地从她紫色的眼眸中滚落,混合着秽土的尘埃:

  “毁掉现在的一切,让大家活在梦里?带土,这就是你找到的答案?”

  “这是唯一的答案!”

  带土低吼:“这个现实世界已经无药可救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带土的嘶吼。

  琳用尽了力气,秽土的手掌在带土脸上留下清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