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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一百二十五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1.0万 字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两个闷哼声加一声放屁声,这是什么情况?俩人为什么同时发出了闷哼声,都是那么的突兀。接下来我仔细的听着,听到了俩人粗重紊乱的呼吸声,大哥因为有些鼻炎,鼻腔不是很好,所以呼吸声十分的特别。听着大哥的喘息声,这是醒过来了吗?没有想象中的对话,没有想象中的呵斥、挣扎和拒绝。我现在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真的想要推开房门去看一眼,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场景。

  “嘶……………………”三个声音发出后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过了十几秒钟后我听到了一口倒吸凉气的声音。而这个倒吸凉气的声音我很熟悉,这是紫菱的,什么情况?紫菱做爱的时候经常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难道是正在进行前戏?大哥正在亲吻紫菱的乳房?吸吮舔弄紫菱的阴道?紫菱在性爱过程中只有受到很大刺激才会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而和王海山做爱的过程中,紫菱倒吸凉气的次数最多,因为王海山的阴茎很大很粗,外加上他的床技很高潮。和我做爱的时候也经常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只是频率没有那么多罢了。

  “吱……吱…………”在这个过程中,似乎隐隐听到了床垫弹簧的摩擦声,是那种悠长的摩擦声,不是上下起伏的咯吱声,似乎有人在缓慢的重复按压着床垫。

  “额………………”而在紫菱发出倒吸凉气声后不久,就听到紫菱发出了沉闷的地吼声,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但里面没有吸吮声和舔弄声,到底是什么让紫菱又闷哼又倒吸凉气的,而大哥独有的喘息声依然伴随着,这说明他没有亲吻和吸吮啊。插入了?也不对啊,没有撞击声,淫水声,也没有摩擦声啊,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

  “唔………………”紫菱闷哼声后没一会,就听到了紫菱的闷哼声,只不过这次明显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哈……哈……哈…………”而没一会,就听到了紫菱的哈气声,这个我也很熟悉,紫菱张开红唇不断的把喘息变成哈气声,可以增加自己的呼吸,也可以缓解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恩………………”紫菱的哈气声持续了一会后,就听到紫菱发出了一声娇媚的闷哼声,而床垫的弹簧声再次传来,是那么悠长细微的。

  “呼………………”一声粗重的呼气声传入我的耳朵,我此时全身火热,阴茎已经勃起到最大,甚至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用力的把耳朵顶在房门上。我只能听着里面的声音不断的想象脑补,此时的求知欲已经升腾到了最大。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而没一会,我听到了床垫的起伏声,只是起伏声不是那么的猛烈,十分的轻微,而且中间的频率不是那么的规矩,间隙忽长忽短。现在的床垫起伏声很明显,是有东西才上下按压着床垫,而且幅度很大。我顿时全身血液冲上大脑,感觉到一阵眩晕。

  “插入了吗?”此时我的脑海中脑补了一下,这是插入后开始抽插才会有的起伏声吧,只是什么时候插入的?我事先没有感觉出来啊?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如果现在真的插入了,那么也太“温柔”了吧?或许是我想错了吧?没有插入?我现在真的是纠结到了极点。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紊乱的床垫起伏声持续了没一会后,竟然开始变得规律起来,虽然还是很慢,但至少规律均匀了。

  “嘶……哈…………嘶……恩……”而与此同时,我听到了紫菱倒吸凉气的声音,中间还伴随着呼气声,还有轻轻的闷哼声。

  “呼……呼……呼……呼……”与此同时,还有大哥独有的呼气声。从俩人的声音可以判断出,俩人都在享受和忍受着刺激,这股刺激从哪儿来的?插入了吗?真的插入了吗?我屏住自己的呼吸,把一切干扰的外在声音都屏蔽了,把听觉放开到最大,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声音,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呱………………唧…………呱…………唧…………”果然,我把听觉放开到最大,提高专注力后,我终于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声音太小了,但我终于捕捉到了,从俩人的喘息声、床垫的起伏声中,把这丝声音给剥离了出来。是黏黏的摩擦声,十分的泥泞……

  “额…………”我顿时身体摇晃了一下,赶紧用一只手撑住了地板,我差一点一屁股坐下去。插入了……泥泞黏黏的声音,明显就是性器摩擦的声音,十分的轻微,因为摩擦的缓慢,幅度应该也不大,但绝对是交合声无疑。俩人现在已经插入了,原来大哥竟然可以勃起,性取向也是正常的,我之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只是现在俩人是什么姿势?大哥在上?紫菱在上?还是狗交式?我根本无法判断出来。从紫菱进入之后,我就没有听到俩人说话的声音,或许是俩人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房门的隔音又是那么好,所以我根本没有听到罢了。俩人到底说过什么?紫菱有没有给我录音啊?如果紫菱没有给我录音的话,这或许是今生最大的一次遗憾了。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而在我纠结和激动的时候,里面的床垫起伏声竟然加快了,一点点的提速,最后恢复到了正常的频率。

  “呱唧呱唧呱唧……………………”与此同时,淫水的摩擦声也变得清晰起来,越来越清晰。

  “呼…………”我重重呼出了一口气,果然没有错,已经插入了。紫菱年轻性感的身体,终于迎来了她的第三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我的亲哥哥。我无父无母,是大哥把我抚养长大,所以我从小就认定,以后我要 把所有的“孝心”都归结于大哥的身上,将来给他养老,吃香的,喝辣的。但没有想到,我现在竟然给他奉送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是我的养女。这种强大的反差刺激,让我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心酸吗?有,吃醋吗?有,但更多的是那种病态一般的刺激,无法自拔的刺激,不受控制的兴奋。大哥的阴茎很大,但具体什么尺寸我也不知道,应该和王海山差不多吧?但没有具体的观察过,不过一会可以询问紫菱。她的阴道 就是最好的丈量“器具”,可以准确的测量出大哥和王海山阴茎的尺寸孰大孰小。

  “唔唔唔唔…………”而与此同时,我听到了紫菱连续的闷哼声,只是她明显被堵住了嘴,是她自己的手吗?还是大哥的嘴?此时我不免得想到一个场景:紫菱苗条性感的躶体被大哥压在身下,大哥抱着紫菱用力的耸动自己的胯部,粗长的阴茎在紫菱的阴道中进出着,而俩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正在进行一场热烈的深吻……

  “啪啪啪啪啪…………”而没一会,沉闷轻微的肉体撞击声响起,很轻,很闷,但很清晰,和性器的交合声,紫菱的闷哼声,床垫的起伏声混合在一起。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俩人已经插入交合了,之前根本没有听到 插入的声音啊,至少紫菱会呻吟吧,而且声音没有那么猛烈啊,到底之前漏掉了哪个部分?是多久的时候插入的?我根本无从得知,只希望紫菱给我录音了,而且要录的清晰。也可以过后紫菱讲给我听,但听她说不如听现场直播来的刺激。

  “呼……呼……呼……”此时的大哥粗重的喘息着,就仿佛是一头老牛一般,大哥本来就是一头牛,他的名字叫李铁牛。这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压抑的欲望,像一头沉寂多年的雄兽终于嗅到了雌性的气息,从冬眠中苏醒过来。我能想象到大哥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此刻是如何的扭曲——眉头紧锁,鼻孔张得大大的,嘴唇翻起露出泛黄的牙齿,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隔着内裤顶在冰凉的房门上,传来的凉意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翻腾的欲火。我颤抖着手解开裤链,将那根涨得紫红的肉棒释放出来,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我不敢套弄,生怕任何细微的声响惊扰到房内的两人,只能任由它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矗立着,随着心跳一颤一颤地搏动。

  “唔……”紫菱的闷哼声再次传来,这次声音明显发抖,尾音上扬,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刺激冲击得无法自持。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画面——大哥那双布满老茧、粗糙如砂纸的大手,此刻正贪婪地游走在紫菱光滑细腻的少女躯体上。那双手曾经只握过锄头、扳手、酒瓶,如今却攀上了一具年轻娇媚的女体,指腹上的硬茧刮过紫菱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我闭上眼睛,将额头死死抵在房门上,几乎要将耳朵嵌进门板里去。里面的声音变得愈发清晰——大哥的喘息声和紫菱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像是两股绳子扭成一股,越拧越紧。我听到了细微的吸吮声,那声音湿漉漉、黏稠稠的,不是嘴唇碰触嘴唇的轻吻,而是口腔完全包裹住某处肌肤、舌头在上头反复舔舐搅动发出的水声。

  他在亲哪里?紫菱的脖颈?那修长白皙如天鹅颈的脖子,此刻一定被大哥的嘴唇和舌头肆虐着。大哥的唾液涂抹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紫菱的皮肤那么娇嫩,轻轻一嘬就会留下吻痕,像一朵朵暗红色的梅花绽放在雪地上。我记得她每次和我做爱后,颈侧和锁骨都会被吸出一块块印记,好几天都消不掉,只能穿高领衣服遮掩。现在,那些印记的主人换成了我的亲哥哥。

  “嘶……哈……”紫菱倒吸凉气的声音很急促,紧接着就是短促的哈气,像是濒死的鱼儿张大了嘴拼命呼吸。我知道她此刻一定是死死咬住下唇,或者用手背堵住了嘴,试图把那即将冲出口的呻吟压回去。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总会从唇齿的缝隙间溢出,化作压抑的闷哼和抽气声。

  然后,我听到了嘴唇离开皮肤时发出的轻微“啵”声,像拔出一个软木塞。那一定是大哥的嘴离开了紫菱的某处肌肤,可能是乳头,也可能是锁骨、肩窝。我能想象到那处被吸吮过的皮肤此刻湿漉漉、红彤彤的样子,上面还残留着大哥的唾液,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唾液里的酶会慢慢干涸,可那种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过的印记却像烙印一样刻在紫菱身上。

  大哥的喘息声变得更重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他的鼻子不好,有鼻炎,平时呼吸就不通畅,此刻在情欲的刺激下更是憋闷得厉害。我能想象到他张大了嘴,像一头渴极了的牛一样大口大口地吸入空气,呼出的气息喷在紫菱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啪叽……啪叽……”突然,我听到了更加清晰的水声,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需要仔细分辨才能捕捉的摩擦声,而是真真切切的口舌与肌肤交缠的湿吻声。这声音黏稠、响亮,伴随着舌头搅动液体的声音,还有牙齿偶尔轻轻磕碰的细微声响。

  他在舔什么地方?

  我的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乳头!大哥在用嘴含弄紫菱的乳头!

  紫菱的乳头是我最熟悉不过的了。那两颗小巧的蓓蕾平时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粒含苞待放的樱花。但在情动之时,它们会慢慢充血肿胀,颜色变深,变成暗红色,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树莓。我用舌头拨弄它的时候,紫菱总会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和我刚才听到的一模一样。

  现在,大哥的嘴唇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腮帮子凹陷下去用力吸吮,像婴儿渴望母亲的乳汁。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粗糙的味蕾刮过那些细小的乳晕腺,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叼住那硬挺的肉粒,用门牙研磨、厮磨,力道忽轻忽重。

  紫菱肯定会受不了的。她的乳头是除阴蒂外最敏感的性敏感带,只要被刺激到了,整具身体都会像过了电一样颤抖,下体也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淫水来。我甚至能想象到此刻她下身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阴道口渗出透明黏稠的液体,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小块湿痕。

  “嗯……”紫菱的呻吟声透过门板传来,虽然极力压抑,却带着明显的哭腔。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快感过于强烈、肉体无法承受时发出的本能反应。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模样——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红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蒙上一层水雾,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被吮得红肿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战栗。

  “吧唧……吧唧……”湿吻声变得愈发密集,大哥的嘴在紫菱的胸前游走,从一侧乳头转移到另一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痕迹。他可能用舌尖沿着乳沟一路舔下去,品尝着少女胸口微咸的汗味和皮肤下若有若无的乳香。然后再次含住另一侧乳头,如法炮制地用嘴唇、舌头、牙齿轮番轰炸。

  床垫的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悠长摩擦声,那是身体缓慢移动时才会产生的声响。我可以勾勒出画面——大哥的身躯压在紫菱身上,那双长年干农活而黝黑粗糙的大手撑在床垫上,深深地陷进去。他的胸膛贴着紫菱高耸柔软的乳房,乳头相互摩擦,彼此的体毛纠缠在一起。他那根粗壮硕大的阴茎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紫菱的小腹或者大腿根部,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那片柔软的肌肤。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翻出,马眼张开,每一次手掌从根部捋到顶端,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流淌下来,濡湿了我的手指。我用拇指按在龟头系带处轻轻揉搓,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每按一下都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阴茎直冲大脑,让我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可我不能射,我要听下去,要把里面的每一秒都刻进脑海里。

  “唔……不要……停……”紫菱含糊不清的声音突然传出,虽然压得很低,却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泄露出几个字。她在拒绝?还是在要求?那个“停”字到底是真心的抗拒,还是被快感冲击得口不择言的反话?我听不出。但我知道,她如果真的不愿意,完全可以推开大哥,尖叫声足以穿透门板传到我耳朵里。可她只是压抑地闷哼、倒吸凉气、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她是愿意的。至少,她的身体是愿意的。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一阵绞痛,却又带来排山倒海的病态快感。我的养女,我视若珍宝的女孩,此刻正赤裸地躺在我亲大哥的身下,任由另一个男人用嘴唇和舌头膜拜她青春的肉体。而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亲手把她送上大哥的床。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我阴茎硬到发痛,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不断分泌出黏稠的透明液体。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掌在阴茎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唧”声,和房内的声音遥相呼应。

  “咯吱咯吱……咯吱……”床垫起伏声逐渐变得有规律起来,像是船桨划水,一下一下地摇晃着。我听到了大哥低沉的喉音,那声音从胸腔深处发出,像野兽满足的呜咽。而紫菱的呻吟也变得黏腻拉长,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愉悦。

  然后是嘴唇相贴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比我之前听到的任何声音都要细微。但我听到了——那是两对嘴唇贴合在一起时发出的轻微“啵”声,紧接着是舌头交缠时黏稠的水声,还有牙齿磕碰的轻响。他们吻得很深,很深,深到我几乎能想象出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纠缠的画面。

  大哥的舌头肯定又厚又大,带着劣质烟草的苦涩和白酒的辛辣。紫菱的小舌又软又滑,带着少女特有的甘甜和芳香。这两条舌头此刻正死命地绞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呼吸交融。大哥粗糙的舌苔刮过紫菱的上颚,激起少女一阵战栗;紫菱灵巧的舌尖舔舐着大哥牙齿内侧,挑逗着这个老男人的每一根神经。

  我能想象到大哥的嘴唇是怎样的。那嘴唇厚实粗糙,因为长期抽烟饮酒而变得暗红甚至发紫,边缘还有干裂起皮的角质。紫菱的嘴唇则是粉嫩柔软、富有弹性的,像两片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这两对天差地别的嘴唇此刻紧紧贴在一起,一方的粗粝磨蹭着另一方的柔嫩。大哥的胡茬扎在紫菱娇嫩的下巴和人中上,留下一个个细小的红点。

  “唔……”紫菱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沉闷的鼻音。她一定是被大哥吻得缺氧了,大脑空白,只能任由本能驱使着回应这个老男人的舌吻。她纤细的手臂可能攀上了大哥粗壮的脖颈,手指揪住大哥后脑勺花白的短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条腿也可能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阴道深处传来的难耐空虚感。

  “哈……哈……”大哥抬起嘴唇换气的瞬间,紫菱终于得以大口喘息。我能想象她此刻双唇的样子——被吻得红肿充血,像刚被蜜蜂蛰过一样微微嘟起,上面沾满了大哥的唾液,亮晶晶的,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唇角可能还残留着一缕银丝,那是两人唾液交换的产物,拉出长长的细丝,最后断开落在她的下巴上。

  大哥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再次低下头,将嘴唇覆了上去。这次不再是唇舌深吻,而是沿着紫菱的嘴角、下巴、下颌线一路吻下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记。他的嘴唇贴上了紫菱修长的脖颈,用力一吸——

  “嘶……”紫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尖锐而短促。我知道那是她敏感的颈侧被吸吮的反应。那块皮肤极薄,下面就是颈动脉,血液奔流,神经末梢密集,轻轻一碰就会产生触电般的快感。大哥粗糙的嘴唇含住那块嫩肉,像吸血鬼一样用力嘬吸,舌头还不停地在上面打圈舔舐。

  只消几秒钟,那里就会留下一块深深的吻痕,紫红色的,像一朵梅花烙印在雪地里。这块印记会留在她身上好几天,从紫红慢慢变成暗红、青紫,最后变成黄褐色慢慢消退。而这期间,每一个看到这个吻痕的人都会猜到曾经有人如此用力地亲吻过她的脖颈。

  而那个留下印记的人,是我的亲大哥。

  大哥的嘴唇继续向下游走,掠过锁骨窝,那里皮肤极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他用舌尖舔舐那个凹陷处,品尝着少女皮肤上咸咸的汗味和淡淡的体香。紫菱的锁骨很漂亮,纤细而凸出,像两把横放的琴弦。大哥的嘴唇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吻过去,像是在演奏一首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乐章。

  “唔……嗯……”紫菱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压抑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迷醉。她的身体在被大哥一寸一寸地膜拜、占有。每一次嘴唇碰触肌肤,都像在她身上烙下一个印记;每一次舌头舔舐,都像一个宣示主权的仪式。而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皮肤泛起情欲的红潮,每一寸被吻过的地方都像火烧一样滚烫。

  床垫的弹簧声变得愈发急促,“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我能分辨出大哥身体移动的轨迹——他撑着床垫,从紫菱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嘴唇经过胸口正中的胸骨,在两侧乳房之间徘徊。他的嘴先转向左侧,含住那颗已经硬挺得发疼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然后又转向右侧,同样含弄舔舐,公平地让两侧蓓蕾都得到精心的照料。

  紫菱的乳头此刻一定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充血肿胀得比平时大一倍,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吸得亮晶晶的沾满唾液。乳晕也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上面的小颗粒——蒙哥马利腺——全都凸起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吧唧……吧唧……”大哥的嘴唇终于离开了紫菱的双乳,继续向下游走。湿吻声沿着她的身体中线一路向下——胸口、心口窝、肋骨、小腹、肚脐。每经过一处,都会留下黏腻的唾液印迹,在皮肤表面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紫菱的小腹很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能清晰地看到两条马甲线从肋骨下缘延伸到胯骨。她的肚脐是好看的椭圆形,小巧精致。大哥的舌头探进那个小小的凹坑,搅动着,舔舐着,紫菱的小腹因为这刺激而剧烈抽搐,腹肌一紧一松,像痉挛一样无法控制。

  然后,大哥的嘴唇继续向下……

  向下……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他难道要……

  “啊!”紫菱突然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惊叫,然后立刻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可能是她自己的手,也可能是大哥的手。剩余的叫声全被闷在喉咙里,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那声惊叫里夹杂的情绪太过复杂——有惊吓、有羞耻、有紧张、还有……期待?

  我的大脑飞速转动,拼凑出画面。大哥分开紫菱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他的嘴唇贴上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它们此刻一定充血肿胀,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和若隐若现的阴道口。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充血硬挺,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颤动。

  大哥的鼻子压在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上,粗重地呼吸着。他鼻腔不好,可我相信他一定能闻到少女下体特有的气味——那是混合了沐浴露清香、汗味、以及淫水腥甜味的复杂气息,像麝香一样浓郁,是春药般催情的味道。他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整个外阴,开始了最私密、最禁忌的口舌侍奉。

  “吧唧……吧唧……嘶溜……”黏稠的水声从门缝中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那不是普通的湿吻声,而是口腔完全覆盖住女性生殖器官、舌头在阴唇缝隙间游走舔舐、嘴唇吸吮阴蒂时发出的、充满淫荡黏稠感的声音。

  大哥的舌头从会阴部开始向上舔,舌尖分开两片大阴唇,沿着中间的沟壑一路向上,刮过小阴唇边缘那些细小的褶皱,最后抵达顶端最敏感的阴蒂。他的舌尖在阴蒂尖端轻轻一点——

  “嘶……”紫菱倒吸凉气的声音尖锐而短促。

  他的舌头在阴蒂周围打着圈,像猫舔食盆里的牛奶一样,一圈一圈地画着圆,就是不碰触那最敏感的中心。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紫菱近乎疯狂,她的双腿一定在剧烈颤抖,脚趾蜷曲起来,双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然后大哥的舌头突然直击核心,用粗糙的舌面重重地碾压在阴蒂上——

  “额……!”紫菱发出被堵住嘴的闷声尖叫,声音颤抖到变形。我能想象到她的腰部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向上弓起,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度,又重重落回床垫。她的两条大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因为大哥宽阔的肩膀卡在中间而不得不分得更开。

  大哥的舌头继续向下,探入她的阴道口。那里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黏液从阴道深处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濡湿了整个会阴和肛门。他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去,品尝着少女阴道内壁柔软的褶皱和略带咸腥的蜜液。舌头在阴道口进进出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发出淫荡的抽插水声。

  “唔唔唔……唔唔唔……”紫菱的呻吟被死死堵住,只能发出急促而压抑的鼻音。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大哥舌头的进出。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夹住入侵的舌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作为润滑。

  大哥一边用舌头抽插着紫菱的阴道,一边用鼻尖顶住她的阴蒂反复摩擦。他的鼻子有鼻炎,呼吸不通畅,粗重的鼻息全部喷在紫菱最敏感的豆豆上。那种灼热而急促的气流冲击,加上粗糙鼻尖不间断地顶弄碾磨,对阴蒂的刺激简直要让人发疯。

  “哼……哼……哼……”紫菱的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带着哭腔,尾音上扬。她一定快要到了——和我做爱那么多次,我对她高潮前的反应了如指掌。她会全身绷紧,脚趾死死蜷曲,手指掐进床单或我的脊背,阴道壁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最深处涌出。

  果然,我听到了更加黏稠的水声,像是有什么液体从狭窄的腔道中被挤出——那是紫菱高潮时大量涌出的淫水,被大哥的舌头堵住了出口,只能从缝隙中一点点地渗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额……啊……”紫菱再也控制不住,闷声尖叫声突破了阻塞物,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那声音尖锐、急促、尾音上扬到几乎破音,带着濒死般的极乐和无法承受的求饶。一声、两声、三声……随着舌尖每一次碾压在阴蒂上,都激起一声音调拔高的呻吟。

  床垫的弹簧发出剧烈而不规律的“咯吱”声,那是紫菱的身体因高潮而剧烈痉挛、双腿蹬踢、臀部上下挺动、腰部左右扭动时发出的声响。她可能一只手揪住了大哥的头发,另一只手死死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我闭着眼睛,几乎能清晰地看见那个画面——紫菱高潮时的表情。眉头紧锁,眼皮半垂,眼珠上翻露出眼白;嘴唇张开成一个O形,粉嫩的舌头微微探出,沾满唾液;面颊潮红如醉酒,一直晕染到耳根和脖颈;鼻翼剧烈翕动,每一次呼吸都急促而滚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滚落进鬓发里。

  在我无数次和她做爱的经历中,我见过她这副模样无数次。可如今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人,不是我,而是血脉相连的亲生大哥。

  我的阴茎硬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一股一股地涌出透明的黏液。我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抑射精的冲动。掌心中的阴茎抽搐般搏动,阴囊收缩绷紧,两颗睾丸几乎要挤进身体里去。我必须深呼吸、转移注意力、甚至用指甲掐进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处,用疼痛来压制快感——否则我会立刻射出来,像处男一样狼狈地泄在裤子里。

  房内的声音还在继续。大哥的嘴唇离开了紫菱的下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酒瓶的软木塞。然后我听到了大哥吞咽的声音——他把她高潮流出的淫水全部咽了下去。那咕噜咕噜的声音里夹杂着浓重的喘息,他品尝到了亲生女儿年龄的女人最私密处的体液。

  “哈……哈……哈……”紫菱剧烈喘息,声音虚脱般发软。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两条大腿无力地分开,外阴被舔得湿漉漉的,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阴道口还在有规律地收缩,一股股混着唾液和淫水的白色黏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臀缝一直淌到床单上。

  然后,我听到了大哥翻身的声音。床垫发出沉重的声响,他的身体离开了紫菱,似乎是跪坐在床上。我听到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那是他在脱衣服。

  是的,大哥刚才可能还穿着短裤或者内裤,现在他要脱掉了。那根巨大的阴茎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紫菱迷离的目光下。它会是什么样子?粗壮到需要两只手才能完全握住?龟头黑紫色像颗鸡蛋?茎身上青筋虬结,盘根错节如老树盘根?阴毛浓密杂乱,从根部一直蔓延到肚脐?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囊袋里,装满了蓄势待发的浓稠精液?

  这一切,紫菱都会亲眼看见。

  她刚被大哥的舌头送上高潮,还沉浸在余韵中无法回神。然后她睁开蒙眬的双眼,视线从大哥流汗的胸膛一路向下,经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落在双腿之间那根硬挺挺高高翘起的巨物上。

  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惊讶?恐惧?还是期待?

  大哥压在紫菱身上,重新将嘴唇贴上她的唇,进行一场黏稠而深情的舌吻。他的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开始在紫菱湿漉漉的阴唇缝隙间上下滑动,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龟头每次滑过阴蒂,都会让紫菱的身体一阵战栗,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大哥的腰。

  然后,龟头顶在了阴道口。

  那里已经被舌吻和淫水充分湿润,两片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翕动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

  大哥的龟头抵住那片湿滑柔软的入口,缓缓施压。龟头尖端先陷进去一小截,被阴道口死死箍住。少女的阴道内壁虽然经历过两个男人的开发,却依然紧致如初,富有弹性,层层叠叠的褶皱和肌肉环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吸吮着、蠕动着。

  紫菱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声音颤抖着,带着痛苦的忍耐和承受不住的快感。她的双手揪紧了大哥脊背上的肌肉,指甲陷入皮肤,留下一个个半月形的红印。

  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曲,整个身体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准备。

  而我,只能在门外,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边竖起耳朵聆听里面的每一个音节,一边用力套弄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泪水、汗水、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脸上、身上、龟头上滴滴答答落下,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淫秽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