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6,784 字
“爸爸,你喝醉了,回卧室休息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气氛安静的有些让人难堪,紫菱还是打破了寂静,一边收拾碗筷一边低头对着我说道。
“好……”听到紫菱的这句犹如“逐客令”一样的话,我心中没有失落,反而更加的兴奋,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激动,我答应了一声随后起身。
回到房间后,我躺在带着紫菱体香的床上,心中久久无法平静。此时外面传来紫菱收拾碗筷的声音,还有大哥洗澡时候隐隐的流水声。今晚一切都会顺利吗?不得不说,我和紫菱选了一个最直接、最笨的方法,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大哥。此时我心中关心的是……如何才能够看到紫菱和大哥的画面场景?楼上没有安装监控设备,如果我家里有王海山家里那套监控设备该多好,我直接在这个卧室里用手机就可以查看到一切。我此时心中有一股冲动,想要询问一下静茹,那套监控设备多少钱?怎么安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水声似乎停止了,而没有一会就响起了房门开启的声音,大哥已经洗完澡了。而厨房里正传来洗碗的声音,我此时赶紧下床,完全是不受控制的那种,我把耳朵贴在了房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你爸爸睡着了?”大哥的声音传来,在和紫菱对话。
“恩,他……他喝醉了,是我把他扶进去的……”紫菱的声音隐隐的传来,虽然有房门的阻隔,但我还是捕捉到紫菱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这是明显的暗示啊,我是自己回到房间的,不是紫菱扶进来的,紫菱这么说,只是第一步打消了大哥的顾虑,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
“哦,那我也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哈……”大哥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的,大伯……”紫菱洗碗的声音中夹杂着她的话语,随后就听到了脚步声,是大哥上楼的声音。之后外面就只有紫菱洗碗的声音,没有了其他的声音,我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床上,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我的心脏跳的很快,呼吸根本无法压制下来。等待是最难熬的事情,而我的阴茎一直勃起着,还没有发生自己就如此的兴奋了。自己现在心中最纠结的就是如何能够把紫菱和大哥的第一次保留下来,哪怕光有录音也行啊。
“咔……”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的房门慢慢的开启,我因为紧张和心虚赶紧闭上了眼睛。房门关闭了,我的房间多了一个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爸爸,你睡了吗?”紫菱的声音在 我的耳边响起,我思考了一下后就睁开了眼睛,毕竟按照常理,我此时根本睡不着。
“怎么了?”我睁开了眼睛,紫菱此时穿着睡裙站在我的床边,我随后的询问道。紫菱此时显得十分的紧张,双手交缠在一起搅动着,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
“爸爸,我有点害怕……”紫菱慢慢的爬上了我的床,随后钻进我的被窝说道,她侧身靠着我的胳膊,脸颊火热。
“没什么的,你大伯的性格很温顺,我从小到大没有看到他发火过的……”我用手抚摸着紫菱的脸颊说道,她的脸颊此时十分的滚烫。
“我知道……”紫菱点了点头说道 ,随后我们父女俩陷入了安静之中,确实显得有些纠结。
“我靠爸爸一会,这样我就会有勇气了……”紫菱用脸摩擦着我的胳膊轻轻的说着。
“实在不行就算了吧……”正常情况下,我应该说出这句话,但心中的那股冲动让我把这句话憋了回去。
“过去吧……”我们父女俩这样躺了十多分钟后,我终于开始催促着紫菱。
“我想在等一会……”紫菱听到我的话后,依然靠着我说道。
“你是想等你大伯睡着了之后吗?”听到紫菱的话,我试探性的询问道,紫菱微微点了点头。
“爸爸,那我过去了……”又过了五分钟后,紫菱对着我说道,随后准备下床。
“紫菱……”只是这个时候,我突然冲动的叫住了紫菱。
“怎么了?爸爸……”已经站在床边的紫菱回头看着我说道,眼中带着一丝希望,似乎以为我后悔了。紫菱之所以要去尝试和大哥那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让的,紫菱很听我的话,她以前承诺会听从我的任何决定,哪怕是她不情愿的事情。
“那个……给爸爸录音,直接把手机打开录音,我想听……”我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后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我……我尽量……”听到我的要求后,紫菱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表情略微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但没有完全答应下来,似乎有拒绝的余地。
“你…………”看着紫菱苗条的背影,我再次欲言又止。
“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吧……”我 此时再次出了一个馊主意说道,紫菱赤身裸体进去,大哥看到后没准会冲动,增加成功的可能性。
“现在……还是不要了吧?”紫菱听到我的话后,咬着红唇摇头说道。
“好吧,你自己决定……”看到紫菱拒绝,我不能再继续的逼迫,所以点头说道。
“那我去了,爸爸……”紫菱回过头背对着我说道。
“恩……”我答应了一声,紫菱深吸一口气,丰满的双乳在睡裙下剧烈的起伏了一下。
“咔…………”紫菱轻轻打开了房门,随后消失在了卧室之中。
“咔……”紫菱在关门的时候,略微停顿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房门给关闭了。
“呼…………”我重重呼出了一口气,紫菱真的要去了吗?我此时躺在床上没有动,而是竖起自己的耳朵,把听觉扩放到最强状态,仔细的聆听着外面的声音。外面许久没有声音,看来紫菱在我卧室的门口停留着,过了一会后才听到了紫菱的脚步声。由于紫菱穿着拖鞋,所以走路的时候会响起鞋托敲击脚后跟的声音。脚步声很慢,可以预见紫菱此时带着迟疑。
“咯吱…………”当听到紫菱上楼梯声音的时候,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的身上已经出汗了。紫菱上楼了,和大哥的卧室距离在逐渐的缩短。紫菱的脚步声很慢,很轻,我赶紧下床,把耳朵贴在了房门上。许久之后,脚步声停止消失了,紫菱进入大哥的房间了?不对,进入房间必须开启房门,肯定会有门锁的声音才对啊。看来紫菱已经到了二楼,只是在大哥的门口迟疑着。
“咔…………”过了许久后,我终于听到了一声门锁开启的声音,我的心脏顿时抽搐了一下,我赶紧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紫菱开启了大哥的房门,声音很轻很轻。
“咔…………”间隔了大约一分钟后,门锁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后陷入了安静之中。而我此时全身的血液都在剧烈的循环,浑身发热,双脚都麻木了。紫菱进入了吗?还是说没有进去,把房门又关闭了?虽然紫菱答应了我要录音,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录给我,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我会十分的遗憾的。我在冲动之下无法理智,我轻轻打开了房门,随后探出头来,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我还是看到了二楼的场景,大哥的房门前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紫菱的身影,整个二楼都没有紫菱的身影。
紫菱真的进去了?我赶紧蹑手蹑脚的向着二楼赶去,为了不发出声音,我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光着的脚板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像在刀刃上行走,我屏住自己的呼吸,心脏已经不是在跳动了,而是像一只被攥紧的拳头在胸腔里痉挛般抽搐。自己已经激动到了极点,全身的血液仿佛全部涌向了下身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撑在睡裤里硬邦邦地顶着腿根,随着我每上一步楼梯,龟头与裤料摩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在我上楼的过程中,大哥的卧室里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紫菱也没有出来,整栋房子像是被抽成了真空,只有我自己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声,甚至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嗡鸣。
楼梯一共有十二级,我却像走了整整一个世纪。越接近二楼,空气中紫菱残留的体香就越发清晰——那是她沐浴后淡淡的樱花味,混杂着一丝年轻女性独特的甜腥气息,钻进我的鼻腔里,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我的理智。我的脚掌踩在木梯上,隐约还能感受到她刚刚赤脚踏过的余温,那温度从脚心直冲头顶,让我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我的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阴茎已经硬到发痛的地步,龟头敏感地蹭着内裤,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我一阵腿软,我不得不停下脚步,靠在楼梯扶手上大口吞咽着空气中紫菱的味道,直到眼前重新清晰。
等我赶到大哥卧室门口的时候,二楼走廊里的黑暗像一张巨大的幕布裹住了我。我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能半张着嘴,让空气无声地从牙齿缝隙间进出。就在这时,我光着的脚丫子突然踩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那触感不同于地板的冰冷坚硬,而是带着体温的暖意和丝绸般的柔滑,像是陷进了一片温热的云朵里。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血液在那一瞬间轰地一声直冲头顶,脑袋里嗡嗡作响。
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是紫菱刚才穿着的睡裙。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就这样静静地堆在脚边,还保持着少女刚刚褪下时的褶皱形状,像一只被遗弃的蝉蜕。我慢慢蹲下身,手指颤抖得像寒风中的枯叶,轻轻触上那块布料。真丝还残留着紫菱体温的暖意,那温度透过指尖传入,激得我浑身汗毛炸立。我把睡裙拾起来,柔软滑腻的质地在掌心流淌,上面浸透了她淡淡的体香,比刚才更浓烈十倍百倍,那是从她每一寸肌肤渗出的、专属于紫菱的气息,鲜活得仿佛她的胴体就在眼前。我忍不住将睡裙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下身的阴茎猛地一挺,前端渗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瞬间濡湿了内裤。
而就在睡裙旁边,散落着两件更让我血液逆流的东西——紫菱的胸罩和内裤。淡紫色的蕾丝胸罩反扣在地上,两个罩杯中央各有一个小小的、略深的印痕,那是她娇嫩乳尖刚才顶出的凹陷。我捏起一根细细的肩带,发现搭扣上还缠着一根长长的、柔细的黑发,那是紫菱的头发。我将胸罩翻转过来,内里的棉布摸起来微微有些潮,那是她肌理渗出的细汗,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乳香,清甜得让人发疯。我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她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从这包裹中弹出的画面——雪白的乳肉上印着浅浅的蕾丝压痕,粉嫩的乳头因紧张和凉意而充血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战栗。我的喉结剧烈滚动,唾液大量分泌,身体里像燃起了一团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而最让我理智断裂的,是她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它就躺在胸罩旁边,叠得整整齐齐,似乎被主人刻意抚平过,但我一眼就看见了那片刺目的阴影——裆部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水光。我的手比意识更快,一把抓起那条内裤,柔软的棉布贴在掌心,那片湿痕的位置正好对准了我的虎口,凉丝丝的、滑腻腻的触感,像是某种禁忌的封印被彻底揭开。我颤抖地将它摊开,只见白色的布料上,那片湿迹呈不规则的圆形,边缘已经略微干涸,中心却依然带着黏稠的质感,牵引出细细的丝线。那是紫菱动情的证据,是她走向大哥房间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明明紧张、害怕、不情愿,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些透明的爱液从她紧闭的花唇间渗出,浸透了贴身之物,无声地诉说着她深藏的欲望。
我跪在昏暗的走廊里,把紫菱的内裤捧到脸上,鼻尖深深埋进那片湿润的布料——一股浓郁到极点的女性荷尔蒙气味冲入鼻腔,腥甜中带着微咸的体香,那是她小穴深处最私密的味道,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烈弹跳,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张开,不断渗出黏液,把睡裤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我疯狂地、不管不顾地大口吸着那股气味,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舔上了那片滑腻的湿痕——舌尖传来淡淡的咸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涩,那是紫菱的味道,是她的淫水,是她身体里流出的甘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下身硬得几乎要爆炸,只得腾出一只手猛地扯下睡裤,那根憋胀许久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晶莹的浊白,整根茎身青筋暴起,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我把紫菱的内裤紧紧攥在手心,将那片湿滑的裆部贴在龟头上,那凉凉滑滑的触感让我浑身剧烈一抖,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我开始用内裤包裹着阴茎,上下套弄,柔软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裆部湿渍处残留的黏液成了最好的润滑,每一次撸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我的大脑里全是紫菱的身影——她赤裸着走进大哥房间,雪白的身体在黑暗中泛着莹光,坚挺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双腿间稀疏的阴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走向一张不属于我的床。而我,就在这里,像一只偷腥的野狗,跪在她的衣物前,用她沾满淫水的内裤自慰。这种扭曲到极点的兴奋几乎要把我撕裂,耻辱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网,将我死死勒紧,可我却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唔……”就在我撸动得越来越快、快感急速攀升之际,卧室里突然传出一声极轻微的呻吟,绵软如丝,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直直钉进我的耳膜。那是紫菱的声音!虽然被门板阻隔得薄如蝉翼,但我百分百确定,那是她从鼻腔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闷哼。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却机械地狠狠又撸了一把,指甲刮过马眼,快感炸开,一束浓精差点就喷射出来。我死死咬住嘴唇,快速松开手,憋住呼吸将耳朵贴到冰凉的门板上。胸腔里心脏狂跳如鼓,但我强迫自己静下来,捕捉门那一头的每一丝声响。
先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应该是人躺在床上翻身。接着,男人的粗重呼吸越来越清晰,是大哥特有的、带着点鼻炎的呼噜声,但比平时更急促。然后,紫菱的声音又来了——这次是清晰可辨的、颤抖着的低语:“大……大伯……”那声音里裹着无法掩饰的紧张,尾音上扬,微微发颤。我听得出她正在极力维持平静,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从声带里泄漏了出来。“嗯……”大哥只回了一个浑浊的鼻音,像是半梦半醒,又像是被什么惊扰了。紧接着,又是一阵窸窣声,然后是短促的、柔软的“噗”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贴到了皮肤上。
我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紫菱赤裸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大哥的床,冰凉的手脚碰触到大哥温热的身体,惊得他发出了那声鼻音。她正侧着身子,丰满的乳房因为姿势挤压出深深的沟壑,乳尖或许已经蹭到了大哥的手臂。她那两条修长的腿,正并拢着,大腿根部紧紧夹在一起,试图遮掩那处仍湿润着的秘密花园,可越是夹紧,花唇间的黏液就越是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我手中的内裤已经被揉成了一团,龟头抵在上面不住地颤抖,马眼一张一合,像是在吸吮那些残留的蜜液。
“嘎吱——”床板响了一下,接着是紫菱一声明显压抑住的惊喘:“啊……”那声音短促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我几乎能想象她猛地捂住自己嘴巴的样子。然后,大哥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来:“紫……紫菱?你怎么……”声音里满是困惑,但还没有清醒的警惕。“大伯……”紫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魅惑的尾音,“我……我有点事想找你……”她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一阵布料窸窣里。
我恨不得把脑袋钻进那扇门板里。下身硬得要炸开,我把紫菱的内裤重新包裹住龟头,开始缓缓地、无声地撸动,让快感缓慢地积聚,用这慢刀子一样的折磨延续着此刻的偷窥感。我把睡裙和胸罩拢在一起,贴在脸上,嗅着紫菱的体香,舔舐着胸罩内里的汗渍,想象着此刻她正在大哥面前袒露着身体,那对曾经可以被我把玩的乳房,如今正在另一个男人眼皮底下晃出羞耻的弧度。
“大伯……我……我怕……”紫菱的声音断断续续,明显是在按照我们约定的套路走,但语调里的惊慌却是真真切切的。然后,床板又响了几下,似乎是大哥撑起了身子。“怕什么?你爸呢?”大哥问。“爸爸他……睡着了……我……我一个人不敢睡……”紫菱的嗓音像猫叫一样细弱,但每一个字都像蜜糖里淬了毒,勾人心魄。我的手指加快速度,龟头在内裤湿润的布料里快速进出,包皮翻动着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幸好被心跳声盖住。
“那……那你上来吧……”大哥突然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生硬。我的心猛然一坠,手里的动作骤然停止。这个“上来”,是真的让她上床的意思吗?还是只是单纯地安慰?可我比谁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果然,短暂的安静后,床铺剧烈地响动起来,伴随着紫菱受惊般的“嗯……”一声拖长的鼻音,然后就是皮肤与皮肤摩擦的声音,还有大哥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我跪在门口,将紫菱的睡裙按在鼻子上,用她内裤拼命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拍打着我的神经。我把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门板上,一边听着我那年轻的女儿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拉进怀里、她那柔软的肉体贴上汗湿胸膛的细微声响,一边在自己的幻想中彻底沉沦。龟头的冠沟每一次刮过内裤上那片湿痕,都像是紫菱的花唇在吮吸我;胸罩里的乳香是她的乳头塞在我嘴里;睡裙上的体温是她的胴体贴在我身上。我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只知道自己的囊袋已经紧绷到了极限,里面的精液翻涌着,即将冲破闸门。
就在这时,门板那头传来一声清晰可闻的、带着痛苦又夹杂着诡异甜腻的娇吟:“嗯啊……大伯……不要……轻、轻点……”那是紫菱的声音,没有任何隔阂,如此真切。我浑身剧烈痉挛,一股麻意从尾椎骨炸开,像闪电般劈过全身,我猛地将内裤死死按在龟头上,身体弓起,压抑着喉咙里野兽般的低吼,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涌而出——足足喷射了七八下,全部浸透在紫菱内裤裆部的那片湿痕上,与她先前留下的爱液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我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过了许久,我才颤抖着摊开手掌:那条纯白的内裤已经皱成一团,裆部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透,黏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白丝。睡裙和胸罩也被我揉得满是褶皱,上面混合着我的汗水和她的香味。我听着门板那头渐渐急促起来的喘息和偶尔压抑的呻吟,最后将自己射过精的内裤小心翼翼叠好,塞进裤袋里。然后重新穿好裤子,蹑手蹑脚地退回楼梯口,把那件睡裙和胸罩原样放在门口——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门内的那些声音,和我裤袋里这团湿黏的布料,将成为我今夜无眠的全部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