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5,681 字
紫菱趴在床上,丰满的雪乳被挤压的扁扁的,浑圆的屁股冲着屋顶,修长的大腿搭在床上,两个玉足的脚趾蹬在床面上。紫菱有这个举动,我一点没有感觉到奇怪。紫菱这么被王海山“调戏”,弄的自己淫水直喷,而且还失控的淫叫着。平时温婉的她,不可能一下子完全放的这么开,自己的闺蜜在看着,她肯定会羞涩无比的,用这种方式来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看到紫菱突然翻身拒绝,王海山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只见他短暂楞了一下,随后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紫菱喷射出的爱液,证明她是十分刺激和舒爽的。
“咯吱…………”王海山很快就起身骑在了紫菱的大腿后侧,这个鲤鱼打挺的起身简直是矫健的不行,谁都想不到这么一个200斤的大胖子会这么的灵活。胯部粗长的阴茎猛地的晃动的一下,整根阴茎已经被紫菱冲刷的干干净净,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我最喜欢这个姿势了……”王海山骑在紫菱大腿后侧后,微微抬起胯部,似乎害怕自己的体重会压坏紫菱,随后一只手攥住了自己的阴茎对准了紫菱浑圆的屁股中间说了一句,声音显得十分的兴奋。而听到王海山的这句话,正在闭眼沉醉的紫菱突然睁开了眼睛,两个双眸睁得大大的,她此时在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顿时回头看了过去,果然看到王海山已经骑在自己的身后。
“不要……啊…………………………”紫菱张口慌乱的说道,只是话还没有说完,王海山的胯部往下一沉,粗长的阴茎顿时就没入到了紫菱浑圆的屁股之内,紫菱顿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噗呲………………”王海山阴茎消失在了紫菱的屁股之中,传出了一声空气被挤出的声音。王海山的阴茎一下子没入了半根的长度,而紫菱的双手一下子就扣紧了床单,同时两个小腿抬起,脚后跟敲打在了王海山宽厚的后背上,玉足的脚趾勾了起来。这是插入紫菱的阴道了?还是插入紫菱的屁股了?看着紫菱赶紧咬住下唇止住了自己的呻吟声,表情没有什么痛苦,那就不是爆菊了。
“咯吱咯吱咯吱………………”床垫的弹簧仿佛承受不住这野蛮的晃动,发出凄惨的哀鸣,每一次下沉都带着木架欲裂的呻吟。王海山的胖大身躯如同一座肉山,死死压在紫菱纤柔的腿根之上。他那根粗长到近乎凶器的阴茎,此刻正紧紧楔入紫菱浑圆的臀缝之中,整根肉柱被紫菱先前喷涌的爱液浸得通透,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我死死盯着那交合之处——那根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分明,每一次抽出都像拔出一柄满是粘液的屠刀,阴道里嫩粉色的软肉被强行翻带而出,挂着一圈细密的白浆泡沫;再狠狠地撞入,龟头直没至根部,黑黢黢的阴毛紧贴住紫菱那两瓣湿淋淋的花唇,阴囊沉重地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隔着衣柜的缝隙,我甚至能闻到那种混合着汗液、体液和女儿特有体香的腥甜气味,浓烈得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紫菱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背脊,此刻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蝴蝶骨随着王海山的顶撞微微翕动,腰肢那对迷人的梨涡被挤压得更加深邃。她的脸埋在被褥里,我只能看到一截烧得通红的耳朵和剧烈起伏的后颈,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开,随着肉体撞击的节奏,发尾如同被风吹拂般阵阵颤动。
“起……起开…………不……不要……这个……这个………………”紫菱的声音从被单下闷出来,破碎得不成句子。她那只抓着床单的手,骨节已经攥得发白,另一只手反伸过来,想要推开身后的肥厚胸膛,可手指刚一触到王海山汗湿的胸毛,就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她想扭动,可王海山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像个铁夹子,死死锁住她的膝弯,让她下半身纹丝难动。王海山中指和无名指深深扣进她的臀肉里,十指张开的瞬间,雪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十个深红的指痕。然后他猛地双手一掰——两瓣屁股被强行分开,露出中间那条隐藏的秘谷。
我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在掰开的臀沟深处,紫菱那朵从未被外人窥视的粉色菊蕾,正可怜地暴露出来,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颜色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嫩粉,与周围雪白的皮肤界限分明。而往下寸许,就是两人死死嵌合的地方:紫菱的小阴唇被撑成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那根粗胀的肉棒根部,随着抽插被拖进翻出,穴口上方那颗原本藏匿在包皮里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如同一粒饱满的红豆,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得它微微颤动,连带整个外阴都在痉挛。晶莹的淫液不断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圈深色水渍。
我喉咙干得发紧,不自觉舔了舔嘴唇。紫菱这个时候说不要,可她的身体分明在热烈地迎合。那淫水多得不像话,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搅拌声,空气里满是腥甜的女人味。王海山那根阴茎,整根没入时,她的穴口会用力收缩,仿佛章鱼的吸盘,连阴毛都被绞进去;抽出时,穴肉恋恋不舍地箍紧,发出“啵”的轻微气响。我太熟悉紫菱了,她真正反抗的时候不会是这种声音——她的阴部是有名字的,当我第一次用手指探进去时,那里紧得几乎进不去,可她只要一动情,花径就会像活物般蠕动,分泌出大量蜜液。此刻,她分明已经动情得快要失控了。
“你…………恩恩恩………………”紫菱的上半身拼命扭动着,像一条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美丽蝴蝶,徒劳地想挣开束缚。她侧过脸,我只能看到半边酡红的脸颊和眼角闪烁的水光,那嘴唇咬得都快出血了,却仍止不住喉间溢出的闷哼。这种压抑的呻吟,比放声淫叫更让我心悸。我知道她在忍,在闺蜜面前保持最后一丝尊严,可她不知道,正是这种忍耐让她浑身散发出一股被凌辱的破碎美感,反而更勾起男人的施虐欲。
王海山显然也感受到了。他松开揉捏臀瓣的双手,那两瓣雪臀弹回原状,竟荡漾出诱人的肉浪。然后他那双厚实的手掌沿着紫菱的腰侧缓缓向上,像两条贪婪的蛇,钻过她因趴伏而挤出的腋窝缝隙,一左一右扣住了那两团被压得扁圆的侧乳。紫菱的乳房本就丰满,这种趴姿让它们的前半部分深深陷入床垫,只从腋下和胸侧挤出一堆白腻的软肉,仿佛满得要从指缝间溢出来。王海山的大手粗暴地抓揉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堆绵软的乳脂中,乳肉从虎口处被挤得变形,我看到乳晕的边缘一闪而过——那是深粉色的,比周围的皮肤颜色深,此刻一定已经硬挺如石。
“啊啊……别摸那里……”紫菱的抗拒中带上了哭腔,可王海山反而揉捏得更起劲。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藏在侧乳下的乳头,毫不怜惜地搓弄掐拧。紫菱浑身一阵剧烈哆嗦,腰肢都反弓起来,被插着的阴道猛地绞紧,连王海山都发出一声闷哼:“哦……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吗……”然后他的胯部撤离了那种单一的上下打桩方式,整个人重心前移,腹部紧贴紫菱的翘臀,开始用胯部像推土机一样,前前后后地碾磨推挤。
“啪啪啪啪…………”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而黏腻。王海山的肥厚小腹每一次撞上去,都把紫菱那蜜桃般的圆臀压扁几分,臀肉像被压扁的面团般向四周挤开,然后随着后撤又迅速弹回原状,如此反复,那美妙的律动几乎让我幻觉那是一团正在被揉制的顶级面团。而他那根粗长的阴茎,就如同打进面团里的擀面杖,在白腻的臀缝中不断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闷雷般的响动。我甚至能看到,紫菱小腹的位置,随着他的顶入会微微鼓起一瞬,那分明是阴茎深入体内的形状。
“哦……哦……更紧了……你的小屄就像只不肯松嘴的母狗……”王海山一边抚摸着紫菱的侧乳,一边耸动胯部,口中不干不净地说着荤话。他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记都充分感受紫菱阴道内壁的挤压和蠕动。紫菱的阴道我进去过,那是一条有着无数细小褶皱的火热甬道,越往深处越紧窒,子宫口像个软中带硬的小嘴,会吸会嘬。此刻,这条名器正被王海山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狠狠开拓,那些褶皱被撑得平滑,每一寸敏感点都被反复捻磨。紫菱哪里受得了这个?她平时与我做爱,稍微深入一点就要呻吟半天,现在被这么粗长的阴茎全根没入,还直捅子宫口,那强烈的刺激怕是早已冲溃了她的理智。
可她还在倔强地忍耐。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双手揪紧床单,手背青筋毕露。两条小腿因为被动地承受冲击,不时失控地翘起,脚背绷得笔直,玉色脚趾一会儿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一会儿又因为过度刺激而猛然张开,像五瓣被风吹开的花瓣。这双玉足,我曾经握在手里细细把玩,每个趾缝都亲吻过,此刻却因另一个男人的操干而痉挛,那种酸楚和诡异的兴奋让我裤裆里硬得发疼。
王海山这个老王八蛋,平时在紫菱面前装得低眉顺眼,恨不得跪下来舔她的鞋面,可一旦上了床,那股子粗野和征服欲就再也藏不住。他就像一头在尽情享用猎物的棕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紫菱身上,把她死死钉在自己胯下。紫菱那苗条的身子,被他200多斤的体魄一压,像一张薄薄的宣纸,前后晃荡得毫无反抗之力。王海山挺动得越发畅快,甚至开始有节奏地甩动胯部,那姿势就仿佛真的在骑一匹雪白的牝马,紫菱就是他胯下的坐骑,只能承受他的驰骋。
“额额额额…………”紫菱的闷哼声终于带上了哭腔,她撑不住地把头扭向另一边,我不敢看她流泪的脸,可那压抑的呜咽就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这个姿势,这个后入的姿势,对她来说是一种彻底的屈从。紫菱骨子里高傲,她可以接受在正面被进入,那样至少还保留着眼光的交汇和一丝平等的假象;而后入式,尤其是这种狗趴的雏形,彻底剥夺了她所有尊严,让她像动物一样被驾驭、被征服。她一直看不起王海山,把他当成可以随意差遣的追求者,如今却被这胖子从后面骑得摇摇欲坠,这种权力倒错的耻辱感,比肉体刺激更让她崩溃。
可我的身体,却可耻地兴奋到了极点。裤裆里的阴茎硬到发痛,甚至开始分泌黏液,黏在内裤上凉飕飕的。我恨自己的变态,我是她的老爸,可此刻我双眼赤红,像一只窥视配偶被强占的雄兽,嫉妒和亢奋撕咬着我的理智。我脑海中闪过紫菱初夜那晚的画面,那晚也是这张床,王海山把她破了身,然后用一种近乎杂技的姿势,把紫菱倒挂起来,脑袋朝下,疯狂地打桩,紫菱的腰都快被折断,哭得撕心裂肺。那一次我错过了现场,事后紫菱好几天走路都打颤。而现在,就在我眼前,这老王八蛋又想故技重施。
果然,王海山越耸越快,喘息变得像牛一样粗重,他猛然将双手从紫菱的乳侧抽回,死死扣住她的胯骨两侧,十指深深掐进那块腰窝软肉里,猛地向上一提——他竟想直接把紫菱的屁股提起来,让她双膝跪到床面上,彻底摆成最屈辱的狗交式!紫菱的反应比电击还快。她几乎是嘶喊出声:“不————————”那声音里满是绝望和羞愤,像濒死的母兽,连我心脏都狠狠一缩。她的整个身体条件反射般剧烈扭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力气从腰肢暴起,硬生生靠腹肌力量将上半身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竟然被提起的瞬间,手脚离床悬空!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口垂吊着,晃出雪白残影;她的双臂死死扣住王海山的手腕,指甲都陷进肉里;而那双修长的腿拼尽全力向后蹬踹,膝盖撞打着王海山肥厚的侧腰,两只玉足在空中乱踢,足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抽筋般痉挛,脚趾死死勾向脚心,足弓深得能盛一汪水。
可她的挣扎,在绝对的体力差面前,不过是一朵浪花想要撼动礁石。王海山只是被她突然的爆发惊得一怔,随即眼中竟闪过一丝炙热的兴奋,双手扣得更紧,仿佛猎人抓到了猎物最后的一丝倔强。紫菱的身体在半空中挣扎得像条离水的银鱼,腰部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发颤,汗水从脊背汇成小溪,流进深邃的臀缝,又滴落到已经湿透的床单上。她的阴道因为这番挣扎,反而把王海山的阴茎绞得出奇地紧,那根肉棒被夹得青筋暴跳,洞口箍着阴茎根部,形成严丝合缝的肉箍,甚至能看到一丝白沫被挤出,挂在那颗粉红的阴蒂上。
我的心脏突突狂跳,手心全是冷汗。在这一瞬间,紫菱转头瞪向王海山,那眼神复杂到让我不忍卒读——里面有愤怒、有羞耻、有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沉沦恐惧。但她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王海山,你再这样,以后你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绝决,完全不像一个正在交媾的女人,而是一个宣布判决的女王。
我看到王海山明显愣了。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睛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可是很快,那表情竟然一松,然后浮现出一种近乎狂喜的恍然大悟——紫菱这句话虽然凶狠,却透出一个他梦寐以求的潜台词:以后,他还会有机会。他不但没有被威胁到,反而像得到了续命符一般,忙不迭地小心翼翼将紫菱放回床上,动作轻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好好好…………”他连声应着,那模样瞬间从征服者又变回了听话的忠犬。紫菱一挨到床面,整个人像散了架般陷进被褥,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小腹仍在微微抽搐,一股混着白沫的透明淫液,正无声地从她被插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出,在臀下的床单上画出淫靡的水迹。如果王海山把紫菱的胯部提起,那么紫菱就是会变成一个最经典的性爱姿势,也是我最喜欢的性爱姿势,应该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性爱姿势……狗交式。
“放开我…………混蛋…………”紫菱此时挣扎起来,十分的坚决,同时口中开始咒骂起来。但王海山依然不依不饶,他的力气很大,一下子就把紫菱的屁股提起,但紫菱也是够坚决的,直接抓着王海山的手,同时双腿不断的抬起,整个人靠着腰部的力量保持着平直,竟然整个人被王海山提起,整个身体离开了床面,胸前的双乳下垂着。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着平直,不让自己像狗一样趴在床上,这是紫菱最后的倔强。
“王海山,你再这样,以后你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紫菱被王海山抱起,紫菱突然转头对着王海山恶狠狠的呵斥了一句,顿时把王海山给惊到了。他先是一愣,随后一喜,紫菱这么说话虽然态度坚决,但也透露出一个信息,以后他还有机会,没有比这更加开心的事情了。
“好好好…………”王海山赶紧把紫菱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顿时怂了。
“哈…………”紫菱重新趴在了床上,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会舞蹈,腰部的力量还是不错的。
“转过来好吗?”王海山放在了紫菱后,对着紫菱说了一句,紫菱听到后没有拒绝,费力的转身,而王海山粗长的阴茎已经从紫菱的阴道中拔出。紫菱慢慢的转身,重新变成了仰躺的姿势,丰满的双乳上下起伏着,浑身雪白的皮肤已经大汗淋漓。
“咯吱…………”王海山抬起了紫菱修长的双腿,随后分开了紫菱的双腿,紫菱一动不动,任由王海山摆动着。紫菱的双腿成M型分开,王海山的一只手扶着紫菱的膝盖,另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再次凑了上去。这次的紫菱没有闭眼,而是眼睛下翻看着王海山把自己的阴茎凑到了自己的胯间。
“噗呲…………”随着王海山的插入,性爱再次进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