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1.0万 字
只不过紫菱刚开始加速不久,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情欲控制不住了,射精的感觉很快就要来了。我一直控制着自己射精的时间,但根本控制不住了。紫菱的双乳在摇晃,秀发飞舞不断的娇喘呻吟着,同时我的阴茎被紫菱紧凑的阴道不断的摩擦着。同时这种父女乱伦的神秘刺激,还有另外一种我不愿意承认的神秘刺激,让我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啊…………”当我拉着紫菱的双手,和她十指相扣的时候,我终于忍耐不住。那种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柱窜上来,我再怎么咬牙、再怎么收紧会阴的肌肉,也根本无法阻挡这股喷薄的洪流。紫菱的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种紧致的、湿滑的、灼热的包裹感,伴随着她每次坐下时子宫口对我龟头的亲吻,再加上她双乳在眼前剧烈摇晃带来的视觉冲击,还有她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声——所有这些感官刺激汇聚成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而最致命的是那种禁忌的快感,父女乱伦——这个念头本身就是最强力的催情剂,它像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炸弹,在这一刻轰然引爆。还有一个我不愿承认、甚至不敢深想的神秘刺激——或许是因为王海山的精液还残留在这条阴道里,我的阴茎正在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交缠摩擦,这种混杂着屈辱、愤怒、征服欲和报复快感的复杂情绪,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让我根本坚持不了更久。
我的精关彻底失守,输精管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从睾丸经由输精管、射精管,在尿道中汇聚成一股强劲的水流,猛地从龟头中央的马眼中喷射而出。那种射出的力道之大,甚至连我自己都能清晰地感知到——精液击打在紫菱阴道深处、打在子宫口上的冲击感。紧跟着第二股、第三股,像机关枪一样连续扫射,我感觉到自己的整根阴茎都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浓稠的精液注入紫菱的身体深处。我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大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样,臀部离开床面,把紫菱的整个娇躯都给顶了起来。紫菱轻盈的身体在我的挺动下向上浮起,但随即又被我死死扣住的双手拉了回来,重重地坐在我的阴茎上。这种深度插入让我射得更加深入,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后,迅速地填满了紫菱阴道深处的每一个褶皱和凹陷。
“恩~~~~~~~~”感受到我精液的喷射,紫菱也仰头发出了一声婉转的闷哼之声。她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她的脖子向后仰到极限,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喉结处轻轻地滚动着。我能看到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微张,齿尖轻轻咬住了下唇。她的阴道内壁在我射精的刺激下也开始剧烈地收缩,那种痉挛般的蠕动从阴道口一直传到最深处,像是要把我阴茎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她的胯部死死地坐在我的胯部上,用自己的体重把我的阴茎尽根吞入,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让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内部被热流冲击的异样感觉,那种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口的触感,让她浑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二次被内射。昨夜的第一次,是王海山的精液,那时候她虽然身体有着生理反应,但心里只有屈辱和麻木。而这一次,是爸爸的精液——温热、粘稠、带着父亲特有的体味,正在灌满她的阴道。她的心中涌起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有背德的负罪感,有被父亲占有的满足感,还有一种报复王海山后的快意。她的阴道在贪婪地吸吮着父亲的阴茎,仿佛要把过去十几年缺失的父爱,用这种方式全部补偿回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持续了很長的时间,大概有十几秒,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精液的喷涌。等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我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胯部重重地落在床面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紫菱的身体也跟着落了下来,她的阴道还紧紧地包裹着我正在逐渐疲软的阴茎,舍不得放开。
“射了?”当我射精结束,胯部落在床面上的时候,紫菱也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雾,眼角还残留着刚才呻吟时溢出的泪花。她一边娇喘着,一边询问着我,声音里还带着刚才被内射后的慵懒和妩媚,但眼中却带着一丝我能够明显捕捉到的疑惑。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只说了这两个字。
“恩…………”我点了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心中微微有一丝失落,甚至可以说是刺痛。紫菱眼中的疑惑,或许就是把我和王海山进行了对比——这种对比甚至可能不是她有意识的,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应。王海山和紫菱做爱,干了将近四十分钟,从视频里看,他那种打桩机一样的抽插频率,那种不知疲倦的体力,那种对射精的精准控制,都让我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而我和紫菱做爱,断断续续,做做停停,为了延长时间不得不数次停下来把阴茎拔出来降温,即便是这样,满打满算也坚持了不超过十分钟。这就是紫菱疑惑的原因吧——她可能在想,为什么爸爸这么快就结束了?为什么爸爸的持久力比王海山差这么多?
这种想法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心脏上来回拉扯。但我也不能解释,我不能告诉她男人之间也是有差距的,性爱的持久力也不尽相同,就像身高和力量一样,天生就有差异。王海山那种持久力,在男人中都是百里挑一的,那种能持续抽插四十分钟除了天赋异禀外,可能就是他有性成瘾的病态。我这种射精时间——十分钟左右,其实已经是正常男人的平均水平了,甚至比很多早泄的男人要好得多。但这些话,我不能说出口,一说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劣势,承认了王海山在某个方面确实比我强。
紫菱趴伏下来,她柔软的身体覆盖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轻轻地摩擦着,像一只小猫在寻求安抚。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嫩触感,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渗出的细密汗珠,贴在我同样汗湿的脸上,产生了一种温热的滑腻感。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肩膀,手指扣在我的肩胛骨上,力道适中。此时我俩的性器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残留的温热液体——那是我和她混合在一起的爱液和精液,正在慢慢地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中渗出。但没过多久,我的阴茎就在射精后的生理不应期中迅速疲软下来,体积缩小,硬度消失,变得柔软无力。紫菱紧凑的阴道像一个紧致的套子,原本死死包裹着阴茎的肉壁开始自然地收缩,把逐渐缩小变软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往外挤出。那种被挤出体外的感觉异常清晰——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先是滑过了子宫口下方的凹陷,然后从阴道深处被推到了中段,最后整个阴茎都被排出了阴道口,湿漉漉地耷拉在我的小腹上,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
我想开口询问紫菱,是不是嫌弃我的时间太短?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这句话问出来,就是在往紫菱的伤口上撒盐,而且不止是一把,是整整一袋子。她一定会因为这个提问而再次想起昨晚和王海山做爱的画面——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疯狂抽插四十分钟的每一个细节,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的每一下,龟头撞击子宫口的每一次,那些屈辱的呻吟,被迫的高潮,还有最后一次狠狠的内射。这些画面一定还鲜活地印在她的脑海里,像烙印一样难以消除。我问出这个问题,就等于是亲手把这些画面重新翻出来,让她再经历一次昨晚的折磨。所以,沉默是最好的方式,把这份失落和酸涩全都压在自己心底。况且,在刚刚的过程中,我自己都清楚地意识到——紫菱也没有高潮。她的呻吟虽然诱人,但始终维持在一种平缓的频率上,没有出现高潮前那种急促的、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也没有出现那种剧烈的痉挛和抽搐,阴道壁也没有产生高潮时才有的强烈吸吮和蠕动。她只是配合着我完成了这次性交,像一个温柔的女儿在满足父亲的需求。想到这里,心中多少有些遗憾,遗憾自己没有能力给紫菱带来高潮,也遗憾自己终究比不上王海山。
“下来擦擦吧……”我此时抱着紫菱,手掌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她的臀部肌肤弹性十足,手掌拍上去能感受到臀肉轻微的震颤。紫菱慢慢地起身,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先是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把自己的上半身支起来,然后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从我身上翻了下来,赤着脚踩在了床边的地板上。她从床头柜拽过了一盒纸巾,抽出几张,先是低头在自己的胯部擦拭。她岔开双腿,用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大腿根部和小腹下方的位置,纸巾很快就被沾湿了,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物。她小心地从阴阜擦拭到大腿内侧,再到阴唇外侧,最后把纸巾捏成团扔进了床头的垃圾桶里。
随后,她又抽出几张新的纸巾,转过身来,跪坐在床边,贴心地给我擦拭着阴茎。她的动作很轻柔,一只手捏住我已经疲软的阴茎,另一只手拿着纸巾从龟头开始,仔细地擦拭。她先是把龟头上的残留精液擦干净,然后是冠状沟——那个凹陷的部位最容易藏污纳垢,她用纸巾裹住手指,沿着冠状沟仔细地清理。然后是整条阴茎的茎身,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擦拭。她的目光专注地盯着我的阴茎,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研究一个让她好奇的器官。她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龟头——那里在射精后变得异常敏感,每次触碰都会让我轻轻颤抖一下。紫菱感觉到了我的反应,抬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的样子,嘴角微微抿着,脸颊上浮起两朵红晕。完全没有了刚刚做爱时那种开放的姿态,那个在我身上驰骋、主动扭动腰肢、大声呻吟的紫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羞涩的、小心翼翼的、刚刚初经人事的小姑娘。
而射精后的空虚感此时如同潮水一样涌来。这是一种生理和心理的复合反应——生理上,射精后多巴胺水平的急剧下降让人感到疲惫和空虚;心理上,那种突破禁忌后的负罪感,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了心脏上。我到底还是和紫菱发生了关系,我是她的父亲,她是我的女儿。即便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法律上、伦理上,她都是我的女儿。我从小把她养大,给她换过尿布,教她骑自行车,参加她的家长会,看着她从一个小女孩成长为少女,再到如今成熟的身体。而就在刚才,我把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在她体内射精——这种巨大的背德感让我感觉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可能以后我都不敢去给念瑶上坟了——念瑶,我的亡妻,紫菱的母亲。她走的时候,眼睛都没能闭上,她在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照顾好紫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我确实把紫菱当成了亲生女儿,但现在,我以父亲的身份占有了自己的女儿。到时候在坟前,我该怎么和念瑶解释啊?我该怎么说?说“我代替你照顾紫菱了,照顾到床上去了”?如果念瑶的灵魂还在这个房子里——她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紫菱,她一定还在这里守护着自己的女儿——那她肯定刚刚亲眼看到了这一切。看到了紫菱赤身裸体地骑在我身上,看到了我的阴茎在她女儿的阴道里进出,看到了我在她女儿的体内射精。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像是坠入了冰窖。
“哎…………”我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叹息了一声。这完全是下意识的,是我的负罪感和愧疚感从胸腔里自己挤出来的。这声叹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沉重的尾音拖得很长,像是把心底所有的酸涩和痛苦都给吐了出来。
“爸爸,你是不是还在纠结我……我失身给王海山?”看到我叹息,紫菱把手中的纸团扔掉后,跪坐在床上对着我说道。她的声音里透着担忧和小心,或许是我的叹息让她误会了。她抿着自己的嘴唇,牙齿轻轻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我知道紫菱对于昨晚的事一直耿耿于怀,那道伤口还太新,太深,一丝一毫的触碰都会让它重新流血。我的叹息,在她听来,可能就是对她的嫌弃——嫌她脏,嫌她被别的男人碰过,嫌她不是处女了。
“不是的……不要乱想。我只是想到了你妈妈,我不知道今后去上坟的时候,怎么面对她。”我赶紧起身,从被汗水濡湿的床单上坐起来,坐在了床边,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有些僵硬地放在膝盖上,认真地和她解释。听到我的话后,紫菱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愧疚。她低下了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也在愧疚,也在为这件事感到深深的负罪。我们都背叛了念瑶,背叛了那个在地下长眠的女人。
“至于你昨晚和王海山……爸爸确实心痛。”我斟酌着词句,声音放得很缓很柔,“但也正是因为如此,爸爸才会发现自己的内心。看到你受到伤害,爸爸的心都要碎了,那种感觉比我自己受伤害还要痛苦一万倍。那时候我才发现,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超出了正常的父女之情。我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意识到这一点,后悔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后悔为什么要让你独自面对王海山那个畜生。”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紫菱。她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眼神里有光。我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继续说道:“正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后悔和心痛,也才决定勇敢地面对自己,决定接受和你现在的关系。爸爸可能不是个好父亲,但爸爸想做一个能让你幸福的男人。所以……”
“躺下,爸爸……”听到我的话后,紫菱终于恢复了微笑。那笑容虽然很轻,很淡,眼角的泪还没干,但却是发自真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容。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后轻轻地躺了下去,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我慢慢地躺了下去,床垫因为我俩的体重而微微凹陷。屋内的灯还开着,昏黄的灯光照在我俩赤裸的身体上,把肌肤映成了温暖的蜜色。我和紫菱并排躺在一起,紫菱侧身靠着我,一条胳膊搭在了我的身上,柔软的手臂横过我的胸膛,手掌贴着我的肌肤。她的体温透过手掌皮肤传递过来,像一股暖流,缓缓地流进我的身体里。我俩都没有说话,紫菱的手开始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着,指尖划过我的锁骨、胸肌、腹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熟睡的猫。她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了下来,从刚才做完爱后的喘息慢慢变成了平缓的腹式呼吸,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贴在我胳膊上的双乳也跟着有规律地起伏着。
没一会,紫菱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她的手指从我的腹部开始一点点地往下滑,指尖像小虫子一样爬过我的肚脐,滑过了腹直肌,来到了阴毛丛生的下腹部。手指在阴毛里打了个圈,玩弄着卷曲的毛发,然后在耻骨上方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故意撩拨。终于,她的纤细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去,准确地捏住了我的阴茎。此时我的阴茎已经半勃起了——射精后的不应期已经过去,空虚感如退潮一般消散后,血液重新向海绵体聚集,我的阴茎开始充血膨胀。龟头最先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然后整条茎身开始变粗变长,硬度逐渐恢复。没办法,身边躺着紫菱——她赤身裸体,肌肤白得像瓷器一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双乳挤压着我的胳膊,柔软的乳肉被挤得微微变形,从侧面溢出,形成诱人的丰腴弧度。修长的大腿雪白雪白的,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磨蹭出的红色印记,胯骨和翘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这些都是对我的致命刺激。紫菱是故意的,她的手指在我阴茎上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时而轻轻攥住上下捋动,时而用拇指绕着龟头打圈,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冠状沟。她在玩弄我,像个调皮的孩子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在我的阴茎在她手中迅速勃起到完全硬度后,紫菱的呼吸也再次紊乱了起来,她的胸部起伏加剧,呼出的气息变得又热又急促。这是欲求不满吗?想要梅开二度?
“又硬了,爸爸……”紫菱的嘴唇贴在我的耳朵边,用气声轻轻地说道。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湿热的呼吸打在耳垂和耳道里,引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跳了一下,像是做出了回应。我没有说话——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伸手把紫菱搂了过来,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纤细的腰肢,把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随后紫菱主动地趴在了我的身上,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覆盖在我上面,乳房压在我的胸口,被压成了两个扁平的肉饼,乳头硬硬地顶在我的胸肌上。她低下头,再次和我开始亲吻。
这次的吻比之前更温柔,也更缠绵。紫菱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轻轻含住我的下唇,用舌尖舔舐着唇线,然后探入我的口腔。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来,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口腔中互相追逐、卷动、吸吮。她口腔里有淡淡的甜味,还有刚才我们做爱时分泌的津液混合的味道。紫菱的口技显然比之前要好了一些——她在学习,在摸索,在努力地取悦我。和我做爱,紫菱是主动的,也是享受的。她的嘴唇慢慢地从我的嘴唇向下移动,亲吻着我的下巴,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是脖子,她用舌尖舔舐着我的喉结,牙齿在颈动脉的位置轻轻咬了一下,那里传来轻微刺痛混合着快感。接着是肩膀,嘴唇在我锁骨上打圈,舌头舔舐着锁骨凹陷处,像是品尝一道美味。然后是乳头——当她的嘴唇含住我左边的乳头的瞬间,我感到一阵电流从胸口向全身扩散。她用舌尖绕着乳头转圈,然后用嘴唇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厮磨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她的一只手空出来,捏住了我右边的乳头,一边用嘴吸吮着左边,一边用手指搓揉着右边。我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什么场面没见过,竟然被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给玩弄在股掌之间,像个手足无措的少年一样任她摆布,但我却无比享受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是沉醉。
很快,紫菱的嘴唇就继续向下移动了。她沿着我的腹部中线向下亲吻,舌尖在我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圆圈,然后继续向下。她来到了我阴茎的位置,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上身趴在我的腿间。她的双脚向上向后抬起,两个脚心朝天,白皙的小腿在空中前后摇晃着,像两截新剥的嫩藕。她两个丰满的乳房挤压在我的小腿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扁扁的,从腿的两侧溢出,乳头在腿毛的摩擦下更加挺立。她的脸离我的阴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湿漉漉的龟头上。她仔细地打量着我勃起的阴茎——此刻的阴茎已经完全充血勃起,柱身粗壮硬挺,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着上面还挂着之前射精后残留的乳白色液体,阴囊饱满地下垂着,两颗睾丸在皱褶的皮袋中若隐若现。紫菱看着这根刚才在自己阴道里疯狂抽插又喷射的器官,眼神中有着少女的羞涩,但更多的是好奇和跃跃欲试。她的嘴唇慢慢地凑近,张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朝着我的龟头靠了过去。
“别舔,不干净……”看到紫菱要给我口交,我赶紧伸手挡住了她的嘴唇。我的阴茎上不只有我自己的精液残留,而且还带着王海山的精液——虽然刚才用纸巾擦拭过,但纸张只能擦去表面的液体,那些残留在尿道口内侧和冠状沟缝隙里的精液根本擦不干净。王海山的精液在我的阴茎上已经残留了一整个晚上,从昨晚到现在,那些异体的精子、遗传物质和蛋白质还附着在我的龟头表面和包皮内侧,现在已经干涸成了半透明的薄膜贴在皮肤上。让紫菱用嘴接触这样的东西,我觉得恶心,也觉得对紫菱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恩…………”紫菱这个时候似乎也才想起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她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慌乱和紧张,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像是做错了什么事被当场抓住一样。她很快地点了点头,把嘴唇合上,身体从我腿间向上爬。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双腿也跨在我的身体两边,像猫科动物一样四肢着地趴在我的身体上方。她的胸前的双乳因为重力的作用低垂下来,在胸前晃荡着,形状变得更加硕大——从侧面看是个完美的水滴形状,乳根宽广,饱满地向下坠去,然后曲线流畅地收拢到乳头。随着她身体向前爬动的动作,这对乳房像钟摆一样前后摇晃,乳肉晃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深红的乳晕在白皙的乳肉上特别显眼,而硬挺的乳头在空中画着看不见的圈。我在这一刻甚至觉得她的乳房比她妈妈念瑶的还要美——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让我更加沉溺于眼前的禁忌美景。
“爸爸,答应我。”紫菱最后四肢着地趴在了我的身体正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的长发从耳后垂落下来,那张脸就在离我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她脸上的表情很认真,不再是刚才撒娇撩拨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严肃。她的眼睛直视着我,开口说道:“明天去王海山的公司继续上班,同时不要表现出你知道一切,就假装不知道。”说到这里时,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交代一个重大的秘密。“虽然这会让你受委屈——要忍着恶心,要假装尊重他,要假装感激他——但忍一忍,等到你可以独立那一天,就是和他翻脸的时候。”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个字都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知道……”我点头答应了下来。既然决定了要和紫菱建立这种关系,既然决定了要成为她的男人,那么自己就必须要奋斗,要在王海山的公司里积累经验、人脉和资源,直到有一天能够凭自己的能力养活紫菱,还有我们今后的生活。王海山就是最好的跳板——虽然屈辱,虽然要忍受着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他夺走初夜还要在他手下讨生活的憋屈,但这是目前最现实的路径。我点头答应后,紫菱的脸上重新浮起了笑容,那是一种终于说服了父亲的释然。她的身体放低了一点,一只手向下伸去,握住了我还坚挺着的阴茎,调整着龟头的角度,对准了她的阴道口。她想要再次用女上位和我做爱,自己主导节奏和深度。
“等等……”只是我看到紫菱现在趴在我身上的姿势,我顿时想到了昨晚视频里的一个画面——王海山想让紫菱趴着用狗交式后入她,但紫菱就是不同意,即便在那种被胁迫的情况下,她死死咬着牙就是不肯当狗。王海山骂了句脏话,掰过来她的身体改成传教士体位,从始至终都没能用他最喜欢的后入式占有紫菱。他对后入式情有独钟——和静茹做爱上传的视频里,大部分都是用后入式,像一只配种的公狗一样架着女人的臀部疯狂冲撞,一边干一边拍打着女人的屁股,打完屁股还要扭过短视频摄像头拍下女人被他操得翻白眼的丑态。而我个人也比较喜欢后入式,那种感觉像是在征服一匹野马,居高临下地驾驭胯下的生物,有着强烈的征服快感和占有感。只不过,我不知道紫菱会不会同意和我用后入式——她连被胁迫时都不肯答应王海山,现在会自愿给我吗?
“趴着……”我试探性地对着紫菱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里有着期待,也有一丝紧张。紫菱听到我的要求后,微微一愣——她的身体僵了大概一两秒钟,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能是想到了昨晚拒绝王海山时对峙的场景,身体对“趴着”这个指令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抗拒。但很快——快到我几乎没捕捉到——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然后慢慢地从我的身上下来了。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背部弓起,脊椎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脑袋埋低,脸埋在床单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地瞥了我一下,随后就羞涩地闭上。她把自己的屁股翘起——翘得不太高,臀部只是勉勉强强地抬起来一点,大腿和小腿还保持着接近直角的姿态,这是因为还有些害羞和难为情。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照做了,没有说半个“不”字。像一条雪白的小母狗一样,温顺地,沉默地,信任地趴在了床上。
“咯吱……”床垫因为我的起身而发出一声弹簧的呻吟。我快速地翻身起来,跪着挪到了紫菱的屁股后面。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阴囊收紧提了上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紫菱的屁股就在我面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的臀部圆润饱满,两个臀瓣像熟透的水蜜桃,从纤细的腰肢到突然展开的臀部曲线,是一个极其夸张的收束与绽放的对比。臀缝深深凹陷进去,在两瓣臀肉之间形成一个幽深的沟壑。从后面看,她的臀缝底端是颜色更深的菊花蕾和紧闭的大阴唇——大阴唇饱满肥嫩,紧紧地包裹着小阴唇,只露出一条细细的肉缝,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我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紫菱此时低着头,纤细的脖子弯下去,柔顺的长发垂落在床单上,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指甲都在布面上攥出了褶皱。她像一条刚被驯服的小母狗一样趴在我面前,羞涩,顺从,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呈现在我眼前。只不过屁股撅得还不够高,距离我理想中的入侵角度还差一些,是少女最后的矜持在作祟。
“屁股撅起来……”看着紫菱这个样子,我的肾上腺素狂飙,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阴茎硬得像是要炸开。紫菱竟然同意用狗交式——要知道,昨晚王海山无论怎么胁迫,紫菱都死死不肯用这个姿势。那个畜生最终也没能在狗交式下占有紫菱的身体。而我,作为父亲,竟然做到了那个男人想做而做不到的事。紫菱拒绝了他,却答应了我——不是因为胁迫,而是因为“爸爸喜欢”。这个念头像一团烈火在我胸腔里燃烧,把之前因为持久力不足而产生的所有失落、嫉妒和酸涩全部烧成了灰烬。紫菱对我言听计从,我让她怎么样就怎么样。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心甘情愿的臣服,比暴力征服更彻底。我赢过了王海山,至少在这一点上,我彻彻底底地赢过了他。听到我的话后,紫菱的屁股微微向上抬了一下,但似乎还有一些保守和害羞,臀部只向上挪了一点点,还是没有达到我所期望的高度。
“不喜欢这个姿势?”我压住自己已经快要爆炸的冲动,咬着牙再次确认道。虽然阴茎已经硬得难受,虽然我很想立刻就插进去狠狠地操她,但如果紫菱真的不喜欢这个姿势,我不会勉强她。这是我和王海山的区别——他只会索取和侵占,而我关心紫菱的感受。
“不……不是的……”紫菱的声音从床单里闷闷地传过来,软软糯糯的,却清楚地表明了态度,“有点……难为情。不过爸爸喜欢,紫菱就喜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细得像蚊子叫了,但语气笃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紫菱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把自己的屁股往上撅起,同时脑袋也从床单里抬了起来,长发甩到一旁,露出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双眼。她的细腰向下沉——塌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脊椎从后颈到尾椎形成了一个流畅的S形,臀部因为这个姿态而被翘到了最高处。两条大腿微微岔开,膝盖在床单上磨蹭着,调整着支撑的角度,让整个骨盆以一个非常适合插入的倾角朝向我的胯部。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了出来——深红色的肉缝微微张开,小阴唇从大阴唇中探出来,上面的嫩肉闪着水光,那个诱人的穴口正在轻轻收缩着,像是在对我张开邀请。一切都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直接对准了我的龟头,距离近得只需要我稍微向前一挺,就能整根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