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5,241 字
“嗯嗯嗯……”紫菱一边强忍着王海山的抽插,一边看着手机录制的视频,中途就把手机放下了。
“啪啪啪啪…………”王海山的胯部撞击着紫菱的胯部,大肚子撞击着紫菱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而紫菱的胯部下面已经有一片鲜红的梅花印记,只不过随着王海山的抽送,阴道口流出的液体红色越来越淡,似乎处女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那么现在流出来的应该是爱液了吧。
“停……啊啊……等……等一下……啊啊啊…………”王海山此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长的阴茎快速在紫菱的阴道中进进出出。
“你……啊啊啊啊啊……你…………”紫菱放下了手机,随后双手不断的敲打王海山宽厚的后背,同时口中的呻吟声根本忍不住了,与此同时,紫菱的双腿开始蹬动王海山的身体。只不过紫菱的双腿现在分开在王海山的胯部两侧,根本抬不起来,王海山死死趴在紫菱的身上,紫菱的玉足根本蹬不到王海山的肚子和胯部,只能蹬到王海山的大腿,但根本无济于事,同时紫菱的双手推搡着王海山的肩膀,但根本推不动王海山100多斤的体重。
“只……只有享受到了……享受到……性爱……性爱的快感,才是……才是完整的性爱……只是……只是捅破处女……处女膜……还不如用自己的手指……”此时的王海山,一边抽送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就那么赖在紫菱的身上不下来。
“你给……啊啊啊……你……啊啊啊啊啊……你给我……给我滚……啊……滚下去…………”紫菱此时仿佛是提上裤子不认人,一边强忍着王海山的抽送一边推搡着王海山,同时娇躯扭动,但被王海山肥胖的身体压的死死的。
“艾玛…………”正在抽送的王海山突然停止了抽送,随后发出了一声痛苦,只见此时的紫菱突然咬住了王海山左侧的那个又肥又大的猪耳朵,顿时疼的王海山倒吸凉气。紫菱似乎是发狠了,本来就忧伤的她此时似乎把火气发到了王海山的身上。
“下去……”紫菱银牙咬着王海山的耳朵,随后从齿缝中挤出了两个字。
“嘶…………”王海山不断的倒吸凉气,但却没有从紫菱身上起身,依然趴在紫菱的身上。
“紫菱……我一直对你很痴迷,我对……对你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不怕你听,和静茹相比,我最爱的都是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你那么迷恋……或许是你高冷的性格,还有你那种深情吧。我很荣幸得到了你的第一次,但要彻底的占有你,那么现在还不行。你可以把我的耳朵咬下来,也可以把我脖子上的血管咬破,就算你把我咬死,你可以说是我强奸你,足够可以认定正当防卫……紫菱,我想你,爱你,为了得到你,我付出任何的代价都在所不惜。虽然之前没有得到你,但你对我的要求,我都有求必应,我不需要你为我付出什么,只要能够帮到你,为你办事,我都会感觉到很荣幸,见到 你的时候,我总有一种年轻时候的初恋感觉,所以……你咬吧,用力的咬,就当是我得到你而付出的代价……”王海山趴在了紫菱的耳边,强忍着疼痛说道,听到王海山的话后,紫菱咬着王海山耳朵的银牙竟然松开了一点,没有刚刚要的那么狠了。
“呃呃呃呃呃呃呃…………”而此时的王海山竟然再次的耸动胯部,粗长的阴茎再次在紫菱的阴道中抽送起来,紫菱咬着王海山的耳朵,身体收到压迫,不断的发出闷哼之声。
“啊…………”而此时的王海山再次发出了一声痛呼,紫菱的银牙再次咬紧,但王海山依然压在紫菱的身上。
“啪啪啪啪…………”王海山的胯部和腹部不断撞击着紫菱的娇躯,速度越来越快,阴茎拔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而王海山现在拔出的茎身上,已经看不到血迹了,随着紫菱的阴道开始分泌淫水,淫水把紫菱的阴道和王海山的阴茎一点点的冲洗干净,血液混合着爱液不断顺着紫菱的阴道口滑落,流过她的肛门,随后汇集在床单上。原本血红的液体慢慢变成了透明,随后又慢慢变成了乳白色。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原本咬着王海山耳朵的紫菱不断的发出闷哼声,但慢慢的,她的牙齿开始松动,后来松开了王海山的耳朵。或许是王海山的抽送让她开始有了快感,也或许是紫菱不再忍心。王海山刚刚的话语中提到了对紫菱的帮助,紫菱是那种有恩必报的人,总而言之,紫菱不再咬王海山的耳朵。而王海山的耳朵上,带着紫菱的唾液,还有一个血红的牙印,刚刚紫菱用力之下,把王海山的耳朵咬破了,一滴鲜红的血液流到了紫菱的嘴里。
“咯吱咯吱咯吱…………”王海山趴在紫菱的身上,从后面望去,就仿佛是一头肥猪骑在紫菱的身上,整个大床剧烈的摇晃着,仿佛会随时散架一般。老旧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与王海山粗重的喘息、紫菱压抑的闷哼混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织成一张粘稠的网。
紫菱的意识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浸泡在冰冷的自我厌恶里——她明明在推拒,明明恨不得咬下这个男人的耳朵,可现在却被死死压在身下,每一寸肌肤都沾染上他油腻的汗渍和粗鲁的气息。另一半意识却像被从身体深处泛起的陌生暖流融化着,那股暖流从她被反复顶撞的耻骨开始,沿着脊椎攀爬,让她的四肢发软、头脑发懵。她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自己身体背叛意志的每一丝反应。
王海山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楔进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阴道。刚破身的撕裂感还未完全消散,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依然清晰。但他的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少女紧致的肉壁翻卷出来些微,鲜红的嫩肉沾染着淡去的血丝和越来越黏稠的透明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再撞入,那硕大的冠头就像犁开潮湿的沃土,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刮擦着娇嫩的阴道理褶皱,每一道凸起都像刻刀,在她最私密的甬道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紫菱的呻吟声一点点变了味道。痛苦在减少,快感在一点点的增加。原本带着哭腔的“嗯嗯”声渐渐被拖长的“啊啊”取代,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挑,像被拨动的琴弦。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锁住那些羞耻的声音,可王海山每一次沉下胯部、把阴茎送到底时,那浑圆的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深处某一点,一股酸麻仿佛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迫使她喉间逸出带着颤音的呻吟。
“紫菱……你里面……好紧……好热……裹得我好爽……”王海山呼着热气,肥厚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里满是痴迷和粗野的满足。他汗湿的大肚子紧紧压住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每一次抽送,那团油腻的肥肉就在她肚皮上碾磨,汗湿的摩擦声和性器交合的水声混成一体。
紫菱的双手原本胡乱捶打着他的后背,指甲抓过他厚实的肩胛留下浅红的印子。可此刻,那双玉手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从捶打变成虚搭,又从虚搭变成了环抱。她的双臂沿着他潮湿的背部慢慢上移,终于交叠在他肥短的后颈。她的指尖陷入他后脑勺的短发,下意识地揪紧了一小撮发丝,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她不相信自己会抱他,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残酷——每当阴茎退到阴道口,龟头最粗的一圈卡在她紧紧收缩的花唇口,那种将要失去的恐慌和空虚让她几乎想挺身追逐;而当阴茎再次猛力贯入,填满每一寸皱襞,子宫口被紧紧顶住,那股窒息般的充实感又让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
“不……不能……呃嗯……”紫菱在心里尖叫,可她的手臂却越收越紧。她的理智在咒骂自己无耻,但阴道内壁却恬不知耻地层层叠叠裹紧了那根侵入者,每一圈肌肉都在自发地蠕动、吮吸,像一朵贪婪的小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淫液被阴茎挤带着,从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那声音是如此清晰,比王海山的喘息更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
王海山和紫菱的性器,此时已经渐渐沾染上乳白色的液体。爱液在俩人性器的摩擦之下,逐渐变成了乳白色,而且越来越多。随着他抽出,茎身上拉出蜿蜒的白浆,像是粘稠的米汤,又在用力插入时被挤压成细密的白沫,堆积在她被撑成透明的阴唇边缘,糊在两人纠缠的黑色阴毛上,结成一小缕一小缕湿润的绒团。紫菱粉嫩的花唇被粗壮的阴茎撑得向两边张开,已经完全褪去了处子时的羞涩,显得红肿而贪婪,上端的阴蒂也从薄薄的包皮中探出头,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珍珠,被每一次撞击带起的阴毛扫过,又引来她一阵战栗。
“啊啊啊啊啊…………”紫菱闭着眼睛,红唇张开,不断的娇吟。她的眼角沁出细细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屈辱的泪水。她的面颊上原本的泪痕未干,又被新的泪淌过,泛起淡淡的红潮。她长而卷翘的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随着抽送的节奏微微颤动。她的嘴巴再也合不拢,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苍白的牙印,却又在他一个深顶后松开,发出呜咽般的叹息。
她下半身原本蹬踹王海山的修长双腿,此刻也慢慢放弃了抵抗。先是紧绷的大腿肌肉逐寸松懈,膝盖不再使劲向中间并拢,反而是轻轻地、不由自主地往两边打开,摆成了下作的M型。她光滑的脚后跟蹭着床单往两侧滑,把皱巴巴的床单蹬出一道道痕迹。那双白皙的玉足悬在空中,随着抽送的频率晃晃悠悠,脚趾时而蜷起、时而舒展开,每个脚趾都泛着害羞的粉红。她的小腿肚贴在王海山粗壮的腰侧,能感受到他每一块肌肉的抖动。
王海山每一次深入,他的小腹都重重撞上她的胯骨,那团肥肉打在骨头上发出闷响。紫菱的腿根被撞得发红,粘腻的体液沾湿了她腿间细软的茸毛,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正紧张收缩的菊穴,最后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她早就湿透了,床单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散发出少女的体香和王海山浓郁麝香味的混合气息。
“呃……紫菱……我要……再深点……”王海山喘息着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细韧的腰肢往下拖,让她臀部微微抬离床面,然后用自己肚腩的重量狠狠压下。紫菱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啼,背弓起一道弧形,整个会阴完全暴露在他龟头的攻击之下。她能感到那根东西无情地凿穿她的甬道,一直撞到最尽头的子宫口,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花蕊在每次撞击下颤抖、收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热流,像憋尿却又不全是,然后那股热流突然炸开,沿着脊椎冲上脑髓。
“不——不要——”她内心呐喊,但她的身体却痉挛了。阴道剧烈收缩,层层肉壁死死缠绞住还在冲刺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溅而出,冲刷在龟头上。王海山被这股热流一烫,舒服得浑身哆嗦,低吼一声,插在阴道里的阴茎猛跳几下,差点射出来,他赶紧稳住,停在里面感受那一波波的绞紧。紫菱的高潮来得屈辱又猛烈,她全身僵硬地弓起,脚趾紧紧蜷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抽筋一样跳动,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然后她颓然软倒在床上,双臂仍搂着他的脖子,但已经软得像两段湿绳。
她的眼角泪水无声地淌下,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她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但更可怕的是,在那一瞬的高潮中,她的脑海里竟曾短暂地浮现出雪白的空茫,仿佛所有的悲伤、愤怒、愧疚都被冲刷掉,只剩下极致的、纯粹的快感。等意识回笼,更深的羞耻和绝望便如潮水淹没了她。她默许了一个她厌恶的男人给予的快感,而且身体被彻底打开,阴道还在恬不知耻地吮吸对方的阳具,收缩着想要榨出更多。
王海山低头看着紫菱失神的面容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心里又是得意又是怜惜。他伏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新泪,带着汗味的舌头舔过她薄薄的眼睑,尝到咸涩。然后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执迷:“紫菱……你感受一下……我们连在一起……你咬得我这么紧……你是我的了……彻底是我的……”
紫菱闭上眼,把头偏向一边,拒绝睁眼看他。但她无力推开他再次开始耸动的胯部,淫水混合着乳白泡沫的阴茎又开始在那湿滑紧致的阴道中顺畅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她只能任由自己像一叶扁舟在肉欲的波涛里沉浮,任由那快感与自我厌恶共同撕裂她的灵魂。床铺的咯吱声再次急促响起,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啼,在午夜的房间里久久回荡。如果说刚开始是紫菱自愿,那么插入破身算是强奸吗?不算吧?紫菱只是嘴上拒绝,她当时是有抵抗能力的。那刚刚紫菱拒绝呢?都咬王海山的耳朵了,但王海山依然不拔出,反而强迫紫菱进行交合,这算不算是强奸呢?
此时的竟然或许也察觉到了,不断的回头看我,脸上带着紧张,同时咬着自己的下唇。此时我依旧看着视频,我的心已经凉了,或者说已经凉透了。紫菱给我发了被破除的视频,是向我证明自己是处女身不假,告诉我对她的认知都是污蔑。但紫菱又何尝没有和我怄气的成分?紫菱还是太冲动了,就算要证明,也完全不用这么作践自己。紫菱是不愿意和王海山发生关系,可以说是我一手把紫菱推到了王海山的身上,我竟然成了俩人的媒人和助攻。一切的一切,该怪谁?王海山脱不开干系,相信任何人看到静茹装扮紫菱的视频,还有昨晚紫菱在静茹和王海山的房间里,都会想当然的认为紫菱和王海山有一腿。
此时的静茹看着视频,我坐在她的后面,我看到她的耳垂有些红了,似乎呼吸也紊乱了起来。真的不愧是父女,看着自己的老爹和闺蜜做爱竟然也兴奋起来。而我此时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阴茎也勃起了。在极度的心痛和忧伤、自责之下,自己还能够勃起?是因为我看到紫菱的躶体导致的吗?我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勃起的不是很厉害。而此时我感觉到胯部一阵阵酥痒般的感觉,我此时目光一直看着视频,我此时不得不分心向下看去,结果发现一只纤细的手竟然小心翼翼的触碰到我的胯部,正是静茹向后伸出了手。我没有动,我也懒得动,此时我专心的看着视频。
“爸爸……爸爸……啊…………”而此时的视频中,紫菱正在呻吟着,同时闭着眼睛搂着王海山喊出了爸爸,不知道此时喊的是我,还是此时正在和她交合的王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