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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四十一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6,002 字

  

  “当时我父亲也只是随口一说,她根本没有想到紫菱竟然会答应。所以就有了昨晚你看到的那一幕了,当时紫菱在穿浴袍,你可以仔细回看一下,她浴袍里面不是躶体的。”静茹一边和我说着一边指了指我的手机,我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打开了视频,当进行到紫菱穿浴袍那一幕的时候,我把屏幕暂停,虽然画面不清楚,但可以看到泳池的一点点痕迹。

  “呼…………”我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随后放下了手机,此时我在努力消化着静茹所有的话语。

  “紫菱之所以答应父亲,原因主要还是因为你。我父亲给你安排了工作,紫菱感觉到对我父亲有所亏欠,所以她强迫自己给父亲一些补偿。紫菱的性格我也了解,她是一个不愿意亏欠别人的人,尤其是外人。”静茹说完这句话后,我内心中是认可的,我也了解紫菱,虽然我家里穷,给予她的很少 ,但她总来不占别人的便宜,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但这几天我被愤怒冲昏了头,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其实我都知道,紫菱都是为了你,她不止一次的和我说过,她心疼你,看着你满手的茧子,有的时候你还会受伤,她都会心疼不已。一个不愿意求人的人,却为了你求我父亲给你安排了工作。是的,紫菱这么做是她不对,至少她触犯了一个女孩该有的底线,但她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底线和内心,一直为了你守贞,我父亲能够触碰到一下她的衣服都会惊喜不已,你可以想象得到,紫菱是多么保守的女孩。”

  “至于让她看着我和我父亲……其实在之前她就已经看过了,在QQ群里她就看过我和我父亲的视频了,所以……对不起,这一点是我和父亲不对,我向你道歉。紫菱其实也是愿意看的,看着我,想象成她自己,看着我父亲,她想象成了你。自从上次你拒绝了她,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吧。我们都是这个年纪的女孩,我知道我们那种欲望是多么的强烈和好奇。紫菱很尊重你,自从你上次拒绝她之后,她一直没有主动和你亲近过吧,她害怕啊,害怕你会认为她是一个坏女儿。”

  “今天是七夕情人节,紫菱用自己的工资给你买了这些东西。今天下班后,她的时间来不及,所以给我父亲打电话,我父亲开车带着她买了这些东西,并且给她带了回来,就是为了能够在你下班之前给你一个惊喜。”静茹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床上的衣服,还有外面做好的饭菜,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我冤枉了紫菱,彻彻底底的冤枉了她。

  “紫菱虽然和我父亲有些暧昧,但她也只是为了感激我父亲而已。其实我知道,紫菱面对我父亲的时候,也只是装出来的样子罢了,我父亲也知道,但我父亲也很满足了。她一直深爱着你,为了你她愿意付出一切,但她依然有自己的底线,这一点真的很难得了,我作为闺蜜都敬佩她。”静茹说完之后,就走到了椅子上,随后打开了紫菱的电脑,随后静茹在电脑硬盘中翻找着什么。而我此时看着床上的衣服,还有饭桌上的饭菜,墙壁上的气球,我 能够想象得到紫菱当时是多么的伤心。

  “你来看看吧……”静茹突然对我摆手说道,我走了过去,在紫菱的电脑硬盘里,有很多的小说和AV,都是一些父女乱伦的小说和书籍。

  “你会不会认为紫菱是一个坏女孩?”静茹指了指电脑硬盘中的东西,突然抬头询问着我。我此时一言不发,我也曾经年轻过,当时AV和小说自己也没有少看,而且很多次自己就是看着AV和小说手淫解决自己的需要的。谁都年轻过,这一点我是可以理解的。

  “这些都是紫菱以前告诉我的,所以说,不要认为我和我父亲侮辱了紫菱,应该说紫菱早就知晓了所有的性知识。”静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多少有为自己开脱的嫌疑。

  “那天我看到紫菱和你父亲从快餐店里走出来,随后上了你父亲的车……”我此时再次询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其实这个已经不再重要了。

  “那是我在理发店弄头发,我 父亲陪着我,当时紫菱要下班了,我记得紫菱也要弄头发,所以我就让我父亲接她来理发店。很多的时候,我父亲没事的时候就会去快餐店里陪着她,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够看到紫菱。我父亲去店里面并没有给紫菱造成什么困扰,只是点了几分餐,一边吃一边看着紫菱,往往最后东西连一半都没有吃完。至于那天,紫菱其实已经生气了,告诉我父亲不应该去店里叫她,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了。快餐店的人还询问紫菱,紫菱只是说那是她的爸爸,来接她回家而已。”静茹再次和我解释了一下,这个答案也在预料之中。

  “她现在在你家里吗?”我此时询问了一下静茹,我已经彻底消化了这一切,我冤枉了紫菱,看着那些衣服,我 心痛不已。

  “是的,在我家里,不过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本来我父亲今晚有事的,把紫菱接到我家里后,他就开车离开了。在车上,紫菱什么也没有和我父亲说,我父亲虽然疑惑,但也只是让我陪着她而已。”静茹松开了鼠标,随后对着我说道。

  “紫菱的账户里有六万多……”我再次说出了自己的心中的问题,她父亲给她发了那么多的红包。

  “我知道的,我父亲发给紫菱的,紫菱本来是拒绝接收的,但害怕撅了我父亲的面子,所以还是收了起来。但紫菱刚刚告诉我,她根本没有动那里面的一分钱,等着以后找机会还给我爸爸,她以前想要把红包转给我,但我拒绝了,我也是一番好意,毕竟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静茹解释完毕后,整个卧室陷入了沉寂之中。

  “我给紫菱打个电话吧……”我掏出了手机,有些疲惫的说道。

  “别,她在睡觉,让她好好睡一觉,等一会我回去了,我会告诉她的。”静茹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已经快要晚上十一点了,我现在急于想向紫菱道歉。只是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微信信息的声音,我翻看一看,竟然是紫菱给我发来的。我此时赶紧把手机解锁,随后打开了微信,结果发现紫菱发过来的是一小段视频,大概三十秒钟,而封面却比较香艳。我有些奇怪,紫菱给我发视频做什么,此时的静茹也凑了过来,我点开了视频。“嗯嗯嗯嗯嗯…………”

  点开视频的瞬间,女人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从手机扬声器里倾泻而出,那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机屏幕在我掌心里晃动,但我死死盯着画面,眼睛一眨不眨。

  画面里,一个雪白的女人仰面赤裸躺在床上,她的皮肤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双腿被强行掰开成M型,膝盖弯曲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过度张开而紧绷颤抖。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那是一个女人的全部,此刻却像一个展示品般被置于聚光灯下。

  一根粗长的阴茎正在女人的胯部进进出出,那根东西呈暗红色,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饱满,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阴囊随着动作前后晃荡,拍打在女人的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轻微肉搏声。这个视频我刚刚在静茹那里看到过,画面角度、光线的运用、甚至呻吟的节奏都很相似。

  但只是几秒钟后,我就发现不对了。

  首先闯入我视线的是女人的阴毛——比静茹稀疏得多,只有倒三角形的一小簇,柔顺地贴附在隆起的阴阜上,颜色是淡淡的黑色,像初生的绒毛。而静茹的阴毛更浓密卷曲。这个细节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

  镜头拉近。粉嫩的阴唇中间,那根熟悉的粗长阴茎不断地进出着。小阴唇是极淡的肉粉色,薄薄的两片,此刻被阴茎粗暴地撑开、挤向两侧,紧紧地箍在茎身上。每一次阴茎拔出时,嫩红色的小阴唇都会被带着翻卷出来,露出内里更娇嫩的黏膜;插入时又被深深地带入阴道,形成一朵被蹂躏的肉花。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充血肿胀成小小的红豆大小,在每一次阴茎擦过时都会轻微抽搐。

  我注意到阴茎并没有尽根没入,只是插入一半的长度——大约十厘米左右——就停住了。持机的男人似乎在刻意控制深度,每一次撞击都停留在某个特定的位置,龟头碾磨着阴道中段的某个位置,不肯更深地侵入。这种克制的插入反而更加残忍,因为它在刻意拉长破处的过程,让每一次抽插都成为折磨。

  男人的腹部布满了粗黑卷曲的体毛,汗珠顺着毛尖滴落,大肚子因为动作而上下晃动,粗壮如象腿的大腿压住女人纤细的双腿,形成了残忍的体型对比。而最让我血液凝固的是——粗长的阴茎拔出的时候,茎身上不是透明的淫液,而是鲜红的血液。

  那血是新鲜的,带着体温的,粘稠地附着在青筋凸起的茎身上。阴茎每拔出一次,就会带出更多的血,血液混着少量的透明分泌物,在茎身和阴唇的摩擦中变成淡粉色的泡沫,堆积在阴道口。血顺着女人的会阴向下流淌,在股沟处汇聚成一条细细的血线,最终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马眼处也有血液残留,每一次龟头重新没入时,那滴血就被抹在阴道口的嫩肉上,像某种残忍的标记。男人的阴茎动作并不快,而是缓慢的、研磨式的抽插,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茎身被处子之血涂抹的触感,享受那层薄膜被反复撕扯的征服感。

  我的视线移向女人屁股下面的床单。洁白的纯棉布料上,一朵鲜红的梅花已经绽放。那血迹是不规则的圆形,直径大约五厘米,边缘有细微的放射状洇开痕迹,那是血液被皮肤和布料挤压时形成的。血渍中心颜色最深,是暗红色的,边缘渐变成浅红色,像真正的梅花花瓣。在这朵“梅花”周围,还有几滴零星的、甩溅状的血点,是阴茎拔出时血液飞溅留下的。

  最残忍的是,那朵梅花还在缓慢地扩大。每一次阴茎抽出,都会带出新的血液,滴落在原有的血渍上,让那朵花变得更加艳丽、更加刺目。

  视频镜头开始向上移动。

  丰满雪白的双乳出现在画面中,剧烈的起伏晃动着。乳房是完美的半球形,底盘很大,却异常挺拔,即使是仰躺的姿势也保持着饱满的形状。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网络,像上好的羊脂玉上细微的纹路。乳晕是浅褐色的,直径大约三厘米,表面有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凸起。乳头的颜色更浅一些,是肉粉色,此刻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变成了两个硬硬的小肉珠,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乳房每一次晃动,都是因为下方的冲击。阴茎插入时,力量通过盆腔传递到上半身,让乳房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向两侧荡开;拔出时,乳房的弹性又让它们弹回原位,乳肉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乳沟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让那条深深的沟壑看起来更加诱人。

  镜头上移速度很慢,仿佛拍摄者在刻意延长这个揭露的过程。从乳房到锁骨,从锁骨到脖颈,从脖颈到下巴...

  当镜头最终移动到女人脸部的时候,我的全身血液都静止了。世界安静了,我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心跳。

  因为我看到这个女人的脸部就是紫菱。

  紫菱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白色枕头上,黑色发丝像海藻般缠结着,几缕被汗水和泪水打湿,贴在她的脸颊和额头上。她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泌出细密的汗珠,嘴巴咬着下唇——那是她紧张或痛苦时习惯性的动作,无数次我看到她做这个动作,都以为那是可爱的俏皮。但此刻,她的牙齿深深陷进下唇的嫩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嗯...嗯...嗯...”

  她不断发出闷哼,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刻意压抑着,却因为下体的冲击而断断续续。每一次阴茎插入,她的喉咙里就会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阴茎拔出时,闷哼会变成带着颤音的抽气。她的鼻翼剧烈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海潮般的起伏。

  眼泪从她的眼角不停地流淌。那泪水是真正的、不受控制的眼泪,不是演戏时的眼药水,而是因为疼痛、委屈、屈辱而流出的真实泪水。泪珠从外眼角涌出,划过太阳穴,落入发鬓中,留下一道道闪亮的泪痕。新的泪水又涌出来,反复冲刷着同样的轨迹。她的眼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一簇的,每一次眨眼都显得沉重而缓慢。

  但最让我心碎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睁着的,直直地看着镜头上方——看着那个持机拍摄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享受,没有沉迷,只有一种认命般的空洞,和被伤害后的茫然。那是我从未在紫菱脸上见过的表情。她总是笑的,即使是强颜欢笑,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但现在,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完全熄灭了,只剩下灰烬。

  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唇被咬得泛白,上唇却因为哭泣而不断抽搐,露出一点洁白的门牙。她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忍耐疼痛,忍耐屈辱,或者忍耐不让自己发出更响亮的哭声。嘴角有细微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视频还在继续。

  男人的阴茎抽插速度开始加快,紫菱的闷哼也随之变得急促。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向上移动,又被男人的大手掐住腰拽回来。那只手粗壮有力,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五个红色的指印。每一次拖拽,紫菱的身体都像没有灵魂的木偶般晃动,乳房的起伏更加剧烈。

  “嗯...嗯...嗯嗯...”她的闷哼连成了串,嗓音里带上了哭腔。更多的眼泪涌出来,鼻尖变红了,喉咙里开始逸出类似抽泣的呃逆声。但她始终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挣扎反抗,只是躺在那里承受着,用最后的意志力维持着某种形式的忍耐。

  镜头微微晃动,能听到持机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那喘息里带着满足和快意,与紫菱压抑的哭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阴茎进出的水声更响了——是血液和少量分泌物混合后被搅动的声音,黏腻的、湿漉漉的“咕唧”声,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微小的气泡破裂声。

  血还在流。床单上的梅花已经扩大到拳头大小,边缘不规则地向外蔓延,新的血滴不断落在上面,让这朵残忍的花越来越妖艳。阴茎茎身上的血液更多了,已经开始向根部流淌,染红了男人黑毛密布的腹部。每一次阴茎整根拔出时,都能看到龟头冠沟处积着一圈暗红色的血液,那是从撕裂的处女膜处带出来的。

  紫菱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剧烈收缩颤抖,膝盖试图合拢,却被男人的胯部死死抵住。她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几下,脚趾蜷曲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那是极度疼痛或刺激时的生理反应。但她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双腿重新无力地垂落,膝盖再次向两侧打开。

  她在顺从。

  她在认命。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像被一把钝刀反复割锯。紫菱——那个会因为我手上长茧而心疼得掉眼泪的女孩,那个为了给我找工作而向别人低头的女孩,那个在今天偷偷给我准备七夕惊喜的女孩——此刻正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躺在陌生男人的身下,用自己的第一次、自己的鲜血、自己的眼泪,来完成某种屈辱的交易。

  视频的最后一秒,镜头重新对焦在紫菱的脸上。她突然睁大了眼睛,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她的眼神对上了镜头——对上了持机的男人,也可能对上了此刻屏幕前的我。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太多东西:痛苦、委屈、歉意、乞求原谅,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毁倾向。

  然后她轻声说了三个字。

  视频结束了。画面定格在紫菱张开的嘴唇上。

  我的手指僵硬地举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我的瞳孔里。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静茹轻微的抽泣声。我感觉到脸上湿湿的,伸手一摸,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我的手还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不是紫菱的处女膜,是我那颗愚蠹的、被嫉妒和怀疑蒙蔽的心。我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看着紫菱流泪的眼睛和被咬得发白的嘴唇,突然意识到一个残忍的事实——

  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一个她不爱的老男人。

  而她爱的人是我。

  她为了我,交出了自己的身体。

  我冤枉了她,彻彻底底地冤枉了她,还把她赶出了家门。

  在她最需要我理解、最需要我保护的时候,我给了她最残忍的伤害。

  手机从我的手中滑落,摔在床上,屏幕朝下。我弯下腰,把脸埋进双手中,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想压抑住哭声,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野兽般的呜咽。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静茹的抽泣,像这首诗中最悲伤的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