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4,707 字
紫菱:“你好恶心啊……”
玫瑰:“都见过这么多次了,还感觉恶心?”
紫菱:“是啊,好恶心……”
玫瑰:“那给你一段更恶心的……”
随后玫瑰又发了一段视频过来,随后只有短短的十五秒。我把手机的音量静音,随后打开了那个视频。一个雪白的大屁股不断的前后晃动着,一个体毛很重的男人正在不断的撞击这个屁股,一根又黑又粗又长的阴茎正在雪白的屁股中间进进出出着,而女人的屁股好圆好白。而女人的两个乳房不断的前后摇晃着。这个视频和我那天在QQ群里看到的差不多,而此时我的心突然停止了跳动,随后手机差点掉下去,这个女人虽然趴在床上,但是撑着床面的手腕上带着一根熟悉的细绳。此时我转头看向了床上的紫菱,在她的手腕上此时就带着这条彩绳。此时没有打开音量,但肯定的是,一旦放开音量一定是震耳欲聋。
紫菱:“大恶心……”
玫瑰:“嘿嘿……有没有兴奋啊?想不想要啊?”
紫菱:“不聊了,讨厌你,大变态……”
玫瑰:“叫我一声爸爸,乖女儿……”
紫菱:“不叫……”
玫瑰:“你不是说过吗?在网上是可以叫我爸爸的。”
紫菱:“好,爸爸……”
玫瑰:“哎,乖女儿……你给我发一张照片呗,现在我看不到你,我至少可以看看照片缓解一下。”
紫菱:“想都别想。”
玫瑰:“不发就算了,反正我又不是没有看过。”
紫菱:“闭嘴,再说我就生气了。”
玫瑰:“好好,乖女儿,爸爸错了,爸爸就听你的。”
紫菱:“好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玫瑰:“好了,乖女儿,你忙吧,对了,明天要不要我陪你?”
紫菱:“不要了,咱俩还是少单独见面为好。”
玫瑰:“好吧……”
接下来就没有任何的聊天记录了,我往上翻找,发现聊天记录都已经删除了。看来紫菱是经常删除和这个叫玫瑰的聊天记录。而此时我的震惊还远远不止这些,最主要的是我猜测到了这个叫玫瑰的身份。虽然视频中看不到这个叫玫瑰男人的脸部,但他腹部、胯部和腿部的黑毛,还有那根粗长黝黑的阴茎,都和我在QQ群视频中看到的一模一样。最后我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随后打开了QQ群里下载的视频,随后在打开紫菱微信里的视频静止,对照着两个视频的照片,结果一模一样。想着这个叫玫瑰的微信网友就是一支玫瑰了,想到那天看到紫菱和一支玫瑰的聊天记录,似乎当时紫菱不知道一支玫瑰的真实身份吧?当时我还在想……
而且从俩人的聊天记录,已经预示着许多的东西,这个玫瑰还把阴茎的照片给紫菱看,而且聊天如此的暧昧。这些至少证明了一件事情,紫菱已经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单纯,而且和这个玫瑰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对话中说紫菱不止一次见过玫瑰的阴茎,玫瑰也看到紫菱的躶体,这些还说明不了一切吗?
对了,我这个时候想起来照片中这个男人手上带着的金戒指,这不是王海山的吗?我记得他手上都带着一个,金灿灿的,跟暴发户一样。真的王海山?再次印证了一下。难道这么短的时间王海山这支玫瑰就把紫菱给拿下了吗?是给紫菱下药?胁迫?威逼利诱加哄骗?其他的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聊天信息了,都是一些学习群,或者和同学的聊天等等。而和静茹的聊天记录也没有,只是今天白天有一段十分钟的语音通话。因为紫菱把之前的聊天记录删除,我看不到了。但是我还是了解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那就是QQ群的群主,那个叫一支玫瑰的就是王海山,而紫菱就是这个群的管理员,而紫菱给王海山备注“玫瑰”,那么肯定俩人都知道彼此的身份了,难道紫菱真的沉沦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微微颤抖着。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开了紫菱的微信钱包。当那个数字跳入眼帘的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五万三千七百二十八元六角四分。这个数字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我的心脏。紫菱怎么会这么有钱?她才多大?一个刚上大一的女孩,账户里躺着五万多块钱。我的脑海中瞬间涌出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我感到窒息。我几乎是机械般地打开了微信的账单明细,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一笔一笔地查看。果不其然,这些钱的来源都指向同一个人——"玫瑰"。最早的转账记录可以追溯到大半个月之前,几乎每隔一两天就有一笔,少则两千,多则五千。转账的备注五花八门:"给乖女儿买零食"、"宝贝辛苦了"、"周末好好玩"、"爸爸疼你"。每一行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口上。我的掌心开始渗出汗液,黏腻的感觉让我几乎握不住手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带着剧烈的疼痛,仿佛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一点一点地收紧。紫菱,难道真的变得势力了吗?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喊着"爸爸"的小女孩,那个在我过生日时用零花钱给我买小猪存钱罐的紫菱,真的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王海山那个暴发户,手上戴着金灿灿的戒指,开着豪车,用钱砸向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而紫菱,就这样沦陷了?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紫菱坐在王海山的车里,王海山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粗短的手指捏着手机给紫菱转账。紫菱低着头,脸颊微红,轻声说着"谢谢爸爸"。这个画面让我胃里一阵翻涌,酸水直往喉咙口涌。
"爸爸……爸爸…………"
床上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浑身一激灵,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我猛地转过头看向床铺,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勾勒出紫菱侧躺的轮廓。她还在熟睡,薄被盖到胸口位置,一只手露在外面。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刚刚那两声"爸爸"就是从那张红润的小嘴里发出来的。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紫菱的脸。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愉快的梦。睫毛轻轻地颤抖着,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嘴唇又动了动,但这次没有发出声音。是梦呓,她在做梦。
"呼…………"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胸口却依旧沉闷。紫菱喊的是哪个爸爸?是我这个抚养她长大的养父?还是那个用金钱和甜言蜜语攻陷她的王海山?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在我的心脏上,越收越紧。我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露出了一丝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冷笑。看着熟睡中的紫菱,她的脸庞依旧那么清纯,那么美好。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长长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展开的黑色丝绸。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这样一个天使般的女孩,真的已经……我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紫菱的手机,把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确保不留下任何指纹。然后把手机按照原来的位置重新放在桌子上,摆回之前的角度。做完这一切,我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瘫坐在椅子上,背脊紧贴着冰凉的椅背,一动不动。窗外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影。我的目光呆滞地在房间里游移,最后落在了窗台上的那个小猪存钱罐上。那个存钱罐是粉色的陶瓷做的,小猪的肚子上有一个投币口,耳朵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那是紫菱十二岁生日时我买给她的礼物。我还记得那天她把存钱罐抱在怀里,开心得又蹦又跳,说要把所有的零花钱都存进去,将来给我买最好的生日礼物。后来的确如此,她存了大半年的钱,在我生日那天给我买了一条皮带。虽然那条皮带质量一般,但我一直系着,直到磨破了皮才舍得换。而现在,那个存钱罐孤独地立在窗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里面那些硬币加在一起,恐怕连"玫瑰"给她发的一次红包的零头都不够。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再次抽痛起来。"爸爸"这个称呼,曾经是我独享的。紫菱从小就这么叫我,从牙牙学语开始,"爸爸"两个字就是她最先学会的词语之一。她第一次走路时喊着爸爸,她做噩梦时喊着爸爸,她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喊着爸爸。可如今,这个称呼被另一个男人分走了一半。王海山那个混蛋,他凭什么?他用什么手段让紫菱叫他爸爸?是威逼?是利诱?还是在床笫之间,用那种猥琐的语气诱导着紫菱说出这两个字?我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这疼痛远远比不上心口的疼。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紫菱的身体。她的第一次,她最珍贵的东西,是不是也被那个男人夺走了?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视频中的画面——那个雪白浑圆的屁股,那个不断前后晃动的腰肢,那根又黑又粗又长的阴茎在雪白的臀缝中进进出出。而现在,那个屁股的主人被证实就是紫菱。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孩,我视若珍宝的女儿,就这样在王海山的身下承欢。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底翻涌上来,我咬紧牙关,死死地压抑住想要呕吐的冲动。眼眶开始发酸发热,但我拼命瞪大眼睛,不让任何液体流出来。我盯着天花板,盯着那盏没有开的吊灯,盯着那些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轮廓。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视频里的画面,回放着聊天记录里那些露骨的、暧昧的对话。"你好恶心啊……"紫菱这样说过。但她的语气里,分明带着撒娇的成分。"都见过这么多次了,还感觉恶心?"玫瑰这样回复。见过很多次——他们到底见过多少次?是在王海山的家里?在宾馆?还是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每一次见面都发生了什么?王海山是不是也用那双戴着金戒指的手抚摸着紫菱的身体?是不是也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近紫菱的脸庞?是不是也用那根乌黑粗长的东西进入紫菱的身体?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像无数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脏上。我想象着王海山解开紫菱衣扣的样子,想象着他粗糙的手指抚过紫菱光滑的皮肤,想象着紫菱闭着眼睛承受着这一切。在那些时刻,紫菱的心里在想什么?是抗拒?是享受?还是麻木?她的身体是不是也像视频里那样,主动地迎合着王海山的撞击?她的嘴里是不是也发出过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这些想象让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从里到外都冷透了。月光继续洒进房间,照在我的脸上。我的表情凝固在一个扭曲的弧度上——那是痛苦、愤怒、失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的表情。我的嘴唇干裂,喉咙发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夜,还很长。而我,注定无眠。我就像一尊石像一样坐在椅子上,任由黑暗将我吞噬,任由那些折磨人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我一直在椅子上坐着,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渐渐的,东方出现了鱼肚白。看了一眼时间,我几乎在这里坐了一整夜,感觉脸上都有了一层污渍。又过了一会后,我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卫生间里,随后坐在马桶上抽了两颗烟,让自己清醒一下。当我洗漱完毕后,紫菱躺在床上睡的正香。我轻轻穿好了衣服,随后拿着钥匙走出了外面,走在外面,早晨的风有些冷。其实我想了一整夜,不管怎么说,紫菱已经大了,应该有自主性。但想到紫菱的身体可能不再干净,在想到紫菱对我表白的那一夜,为什么我的心那么痛?我不会真的爱上紫菱了吧?毕竟她那么的优秀,漂亮,懂事,而且已经亭亭玉立,但想到她可能已经沉沦和失身,我真的恨不得立刻死去,瞬间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失去了意义。
买了豆浆和油条回到家里后,紫菱还在熟睡着,我把豆浆和油条放在了桌子上。我站在床边看着紫菱,随后抬头看向了床头,那里摆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紫菱坐在我和念瑶中间。看着念瑶的照片,我心中百感交集,说实话,我有一种被紫菱欺骗的感觉,就仿佛是以前感情受挫一般。在和念瑶之前,我也试着交了几个女朋友,要么就是性格不和分开,要么就是谈婚论嫁的时候,女方家人不同意,最后不了了之,每一次都会伤心一阵子,但为什么这次的伤心程度胜过以往?不可否认,我对紫菱的情感真的发生了变化,尤其是紫菱向我表白、订下三年之约后。
我叹息了一口气,随后慢慢的走出家门,慢慢的下楼。此时距离我上班时间还早,我一步步在大街上走着,没有选择坐公交,也没有选择骑共享单车。我就这么一边冷静一边向着公司走去,不管怎么说,我要搞清楚原因。说实话,就凭借我看到的这些东西,还是昨晚紫菱的微信还是以前紫菱的QQ,任何都基本可以判定紫菱已经失身。但我就是不愿意相信,总想着留着最后一丝希望,或许……或许真的弄错了呢?就算是真的,我至少要清楚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