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加料）

　　在紫菱进入青春期后，我也学会了帮助她料理一些东西，一些事情在紫菱刚进入青春期的时候，念瑶告诉了她。记得念瑶说过，紫菱是十二岁来的月经初潮，但在念瑶去世之后，她的卫生巾都是由她自己去买，我也会给她零用钱，但她从来不会乱花的，十分的节俭。而在高考来临之前的阶段，我最担心的就是她早恋的问题。其实 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有喜欢的人都是很正常的，所以我对于她的教育方式都十分的和善，和她犹如贴心朋友一样相处。

　　“紫菱，有喜欢的男孩子吗？如果有的话，爸爸希望你克制，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等你长大之后，才会遇到更加优秀的男孩子……”有一次在紫菱周末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主动和她说起了这个话题，没办法，现在我是她唯一的监护人，只能又当爹又当妈的。

　　“没有的，爸爸放心，学校那些男孩子我都看不上眼的……”而紫菱往往都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同时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屑。其实我相信，紫菱这么优秀的女孩子 ，在学校肯定是男生追逐的对象，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担心她把握不住自己。紫菱在学校里有一个好闺蜜，也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同时也是学校礼仪队的队友，平时紫菱和她走的最近，这个女同学的名字叫王静茹，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曾经来过我们家几次，紫菱还把她介绍给我认识。只是我当时根本不会想到，就是这个叫王静茹的女同学，最终改变了我和紫菱的关系，同时也让我和紫菱之间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当然，这些也是后话了。

　　躺在床上，我虽然疲惫，但久久无法入睡，因为此时情欲有些高涨。饱暖思淫欲，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此时吃饱喝足，再加上被紫菱性感的春光有所刺激，所以阴茎一直勃起着。没一会，我听到了紫菱进入卧室的声音，随后是布帘被拉上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后，紫菱那边陷入了安静之中。我等啊等啊，最后听到紫菱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我偷偷的拿过了床头的卫生纸，轻轻的撕了一小块，随后掀开了被子，偷偷的开始自慰。本来我应该去卫生间自慰 的，但紫菱睡觉很轻，我害怕打扰她休息。而在床上自慰也没有什么，我一般不会发出声音。

　　自从念瑶患病直至去世之后，我的右手就是我的“内人”，不知道帮我发泄了多少次的欲望。此时我除了呼吸有些紊乱之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压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的呼吸粗重。只是在我兴奋的时候，脑海中不由得又闪现出紫菱的春光，修长雪白的大长腿，深壑的乳沟，雪白的乳球。我一直压制着，但却根本压制不住，而一想到紫菱的时候，我的射精欲望竟然很快来临，最后我把精液射在了准备好的卫生纸里。把阴茎擦拭干净，随后把卫生纸团扔到了垃圾桶里，而当我不经意看向紫菱床位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布帘微微晃动了一下。只不过我没有在意，窗户开着，或许是风吹动的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紫菱还是过着最正常的生活，我每天工作挣钱，紫菱白天学习，晚上复习，因为期末考试马上要来了。而期末开始过后，紫菱会有一个月的假期，而我们的关系的改变，就在这个假期里。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还有两天就是紫菱期末考试的时间了，而这一天正是紫菱的生日。这是紫菱到我身边后，过的第八个生日，我一直记得她的生日。所以在她生日这天，我特意请了假，下午提前回到了家里。买了一些食材和生日蛋糕，同时也为紫菱买了一部笔记本电脑，足足花了我一个月的工资。至于手机，我早就给紫菱配上了，因为她一个人在家，一个人上学，我多少还是不放心的，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有事情的话她可以随时联系到我。

　　“咔…………”把一切准备好了之后，我坐在饭桌旁等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就响起了开锁的声音。很快，房门打开，紫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因为我租的这个房子是顶楼七楼，小阁楼，价格便宜，所以每次爬楼梯上来都会气喘吁吁的。

　　“哇…………”紫菱进门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饭桌上的美味佳肴，还有那个不大，但十分漂亮的生日蛋糕，紫菱看到后一脸惊喜的样子。

　　“紫菱，生日快乐……”我此时起身，从紫菱的身上接过了书包，随后对着她说道。

　　“我以为爸爸不记得了呢……”紫菱又惊又喜，微微的撅起嘴对着我说道，此时的她完全可以和我平时，甚至还需要微微的低头。

　　“怎么可能，爸爸一直都记得的……”在念瑶去世之前，紫菱的生日都是念瑶安排，现在 都归结到了我的身上。

　　“啂，这是爸爸送你的生日礼物……”我把准备好的礼品盒递给了紫菱说道。

　　“这么重？”紫菱接过了礼品盒说道，里面是笔记本电脑，当然很重了。

　　“拆开看看。”我此时坐在饭桌旁对着紫菱说道。紫菱轻轻的打开了礼品盒，当她看到那个崭新的笔记本电脑的时候，她愣住了，随后眼泪一滴滴的滴落下来。

　　“平时你学习很累，爸爸也没有时间带你出去玩，给你买一个电脑，以后可以用来学习电脑知识，偶尔也可以玩玩游戏放松一下。爸爸知道你一直羡慕静茹的笔记本电脑，所以爸爸给你买了一个，喜欢吗？”此时我只好安慰着紫菱，因为紫菱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责怪，因为她又在埋怨我为她乱花钱。

　　“爸爸……”紫菱轻轻的叫了我一声。

　　“坐下，吃饭吧……”我拉过椅子说道，随后给蛋糕打开了，把蜡烛插在上面，把纸做的小王冠戴在了紫菱的头上。

　　“许个愿吧……”我对着紫菱说着，紫菱擦干了眼泪，随后坐在了椅子上，双手合十。

　　“我希望爸爸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也祝愿自己考一所好的大学，以后找一份好的工作，一定好好孝顺爸爸。最后我希望……”紫菱竟然把自己的愿望说了出来，但说道最后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把最后一个愿望许在了心中。

　　“愿望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了……”等紫菱睁开眼睛后，我笑着对她说道。

　　“事在人为嘛……”紫菱擦干了眼泪后说道，随后我们父女俩开始享用今晚的晚餐。

　　“好久没有吃爸爸做的菜了……”紫菱一边吃饭一边对着我说道。

　　“爸爸做饭不如你的。”我说的这句话是事实，我做饭真的不如紫菱好吃。

　　“在我心中，爸爸做的饭是最美味的。”紫菱一边吃饭一边说着，她吃饭细嚼慢咽，十分的优雅。

　　“做了这么多，根本吃不了嘛……”在吃完饭后，紫菱看着这一桌的剩菜，带着淡淡的埋怨对着我说道。

　　“没事的，放在冰箱里也不会坏，爸爸晚上饿了就会吃完的。”我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后说道。

　　“你去洗澡吧，随后好好 复习一下，今晚爸爸收拾……”看到紫菱想要收拾碗筷，我赶紧对着紫菱说道。

　　“好的，爸爸……”紫菱拿起那个笔记本电脑，竟然同意了，而且低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脸颊也变红了。

　　“怎么了？”我此时有些不明所以的询问道。

　　“唔…………”正当我关心询问紫菱的时候，紫菱突然抬头吻住了我的嘴唇，我顿时愣住了，一动不动。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紫菱柔软的唇瓣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清香，紧紧贴在我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像是两片刚刚绽放的花瓣，带着一丝颤抖和紧张。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淡淡体香，那种气息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起来，如同擂鼓一般。紫菱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甜味。我的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女儿的嘴唇……这是我女儿的嘴唇……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让我浑身僵硬。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应该立刻结束这个不该发生的吻。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或者说，内心深处某些阴暗的东西正在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

　　紫菱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加深这个吻。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缝隙，湿热的呼吸从那里溢出，拂过我的嘴唇。我感觉到她的舌尖轻轻触碰到了我的唇缝，那触感湿润、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颤抖。

　　我的呼吸也乱了，原本平稳的心跳变得狂乱。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紫菱踮起了脚尖，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她的身体轻轻贴上了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夏季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就这样压在我的胸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我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感受到它们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韵律。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勃起了，迅速充血变硬，顶在裤裆里，胀得生疼。

　　不……不可以……她是我的女儿……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我的手颤抖着，几次想要抬起推开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紫菱的舌尖终于突破了唇缝，轻轻触碰到了我的牙齿。

　　那触感湿滑、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生涩和勇敢。她的舌尖像是试探的小兽，在我的齿关前轻轻扫过，带来一连串酥麻的电流。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唔……”紫菱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通过紧贴的嘴唇传递过来，直接灌入我的口腔。那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媚和情动，让我的理智更加摇摇欲坠。

　　我的女儿……这是紫菱的初吻……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既感到深深的罪恶，又无法抑制地兴奋起来。念瑶去世后，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身体了。此时此刻，一个鲜活、年轻、美丽的女孩就贴在我怀里，而且这个女孩还是我的女儿……

　　我感觉到紫菱的手攀上了我的肩膀，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衬衫，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像是极度紧张，又像是极度兴奋。她的嘴唇更用力地压过来，舌尖也更加大胆地探入我的口腔，轻轻扫过我的上颚。

　　那里传来的酥痒感让我几乎呻吟出声。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触碰到了紫菱的舌尖。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紫菱发出一声更响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惊喜和鼓励。

　　不……不能再继续了……我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紫菱的舌尖却更加主动地缠绕上来，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那感觉太美妙了，湿滑、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我的舌头终于彻底失控，开始回应她的亲吻。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交缠、追逐、相互舔舐。我能品尝到紫菱口腔里的味道——那是蛋糕的甜腻，混合着少女唾液特有的清甜。这种味道让我彻底沉沦了。我的双手终于抬起，颤抖着搂住了紫菱纤细的腰肢。

　　她的腰很细，很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皮肤的光滑和温热。我的手掌握住她的腰侧，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紫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上来。她的乳房完全压在我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龟头顶在裤裆上，甚至有些发疼。我能感觉到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粘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打湿了一小片。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紫菱的脸上，让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她的脸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动人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睫毛剧烈地颤动，上面似乎还挂着刚才哭泣时留下的泪珠。

　　我们父女俩就这样站在饭桌旁，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相互交缠。我能听到口水交换时发出的“滋滋”声，那声音淫靡无比，让我的罪恶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点。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在紫菱的腰间摩挲，隔着衣料感受她皮肤的光滑。

　　紫菱的腰很敏感，我的手指刚一动，她就发出一声娇吟，身体轻轻扭动起来。那扭动的幅度虽然很小，却让她的下身无意间摩擦到了我的胯部。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小腹处传来的温热，而那温热之下，就是少女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我的阴茎因为这个念头而猛烈跳动了一下。龟头隔着裤子，几乎要顶到紫菱的小腹。我甚至能想象到那里的形状——粉嫩的花唇，紧闭的肉缝，未经人事的紧窄……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的手开始向上移动，从腰侧滑向她的后背。手掌下是少女光滑的背脊，脊柱的沟壑清晰可辨。我能通过指尖感受到她背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轻轻绷着。我的手继续向上，最终停在了她的后颈处，手指轻轻插入了她柔顺的长发中。

　　紫菱的头发很软，很滑，像是上好的丝绸。我的手指缠绕着发丝，鼻尖全是她发间的清香。我们依然在深吻着，舌尖不知疲倦地相互追逐。我甚至开始主动，用舌尖扫过她的牙龈、上颚、舌底，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紫菱被我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身上。她的手也从我的肩膀滑到了脖颈，搂着我的脖子，像是怕自己会滑落一般。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喷出的气息越来越热，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

　　“嗯……嗯……唔……”那一声声娇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通过紧贴的嘴唇传递过来，直接灌入我的大脑，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衣料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

　　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光滑紧致。我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小腹上，能感受到皮肤下传来的温热，以及因为紧张而产生的轻微痉挛。只要再向下一点点……一点点……就能触碰到那个禁忌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战栗。我的手停在那里，剧烈地颤抖着，理智和欲望做着最后的搏斗。紫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挣扎，她的吻变得更加热情，舌尖疯狂地在我口腔里搅动，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同时，她的小腹轻轻向前顶了顶，主动碰触到了我的手掌。那一下让我几乎崩溃。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指尖触碰到了她裤腰的边缘。只要再向下一点……就能探入那片神秘的地带……

　　但就在这时，紫菱终于松开了嘴唇。

　　“啵……”一声轻响，我们两人的嘴唇分开，带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那丝线在空中拉得很长，最后断裂，一部分滴落在紫菱的下巴上，一部分粘在我的嘴唇上。紫菱的脸颊通红，眼睛终于睁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噙着水雾，带着羞涩、紧张、期待和一丝小小的得意。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变得红肿，上面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襟下上下起伏，几乎要撑破衣扣。

　　“谢谢爸爸为我过生日，这是女儿送你的礼物，这可是女儿的初吻哦……”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动后的慵懒和娇媚。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勾动着我的心弦。

　　说完之后，紫菱的眼中闪过一丝羞赧，脸颊更加红了几分。她低头看了看我刚才触碰她裤腰的位置，那里的衣料微微皱起，是我手指留下的痕迹。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水润，咬了咬下唇，然后拿起笔记本，转身跑向了卧室。

　　她跑步的姿势有些踉跄，双腿似乎在轻轻颤抖着。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听到布帘被拉上的声音。饭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饭菜的香气混合着紫菱留下的体香，以及刚才深吻残留的气味。

　　我站在饭桌旁，久久没有动。嘴唇上还残留着紫菱唇瓣的触感和温度，口腔里还全是她的味道。我的阴茎依然硬得发胀，龟头处已经湿了一片，粘腻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我能感觉到那股欲望在身体里翻涌，几乎要将我吞没。

　　我抬起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沾着紫菱的唾液，湿润、粘腻。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口腔里再次弥漫开紫菱的味道——那个属于我亲生女儿的味道。

　　罪恶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可是在那罪恶感之下，却涌动着更加汹涌的欲望和兴奋。我的女儿……紫菱……她把初吻给了我……而且刚才那个吻，根本不是简单的“两秒钟”，而是一个持续了很久、深到极致的舌吻……

　　我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邪念。可是没用，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我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紫菱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红晕的脸颊、柔软的嘴唇、湿滑的舌尖、紧贴的身体、柔软的乳房……

　　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用手捂住脸。手指间还能闻到紫菱留下的清香。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刚才那个吻，就像是在堤坝上凿开了一道裂缝，而洪水，随时都会将一切冲垮。

　　我不知道自己在饭厅里坐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直到卧室里传来紫菱翻身的声音，我才猛然惊醒。她应该已经躺下准备睡觉了。

　　我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裤裆里的阴茎依然硬着，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我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嘴唇上还留着被亲吻后的痕迹。

　　我脱掉裤子，看到内裤前段已经湿了一大片。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充血饱满，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粘液。我用颤抖的手握住了硬的发疼的阴茎，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紫菱的样子。

　　这一次，我没有压抑自己。在冷水的浇灌声中，我快速撸动着阴茎，脑海里全是紫菱——她修长的腿、深深的乳沟、柔软的嘴唇、湿滑的舌尖、还有刚才那个让我彻底沉沦的吻……

　　很快，我就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卫生间的墙壁上。我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发出呻吟声。射精持续了好几秒，量远超平时。等到最后一滴精液滴落，我才脱力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罪恶感再次涌来，将我吞没。我看着墙壁上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感到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我竟然……竟然在想着自己的女儿自慰……而且刚才那个吻，我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主动回应了……

　　我的拳头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痛传来，却无法驱散内心的罪恶和欲望交织的复杂情绪。我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将变得不同。那个曾经我只当作女儿看待的女孩，如今在我眼中，已经多了一层禁忌而危险的吸引力。

　　清理完卫生间后，我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布帘的另一边，紫菱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似乎已经睡着了。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黑暗中，我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口腔里还弥漫着她的味道，掌心还记着她腰肢的柔软，指尖还记着她小腹的温热……一切的一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身体上，无法抹去。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是黑暗中，紫菱的脸庞却越发清晰。那双漂亮的眼睛，琼鼻，红唇，还有那对发育成熟的乳房……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闪现，让刚刚宣泄过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是我的女儿……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阴茎再次充血勃起，顶在被子下，胀得生疼。我咬着牙，强忍着再次自慰的冲动，强迫自己数羊，试图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疲惫中缓缓睡去。但在梦里，我又看到了紫菱。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校服，下面是深蓝色的短裙，露出修长笔直的大腿。她笑着走向我，垫起脚尖，再次吻上了我的嘴唇……

　　梦里的我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那对饱满的乳房。她娇喘着，眼神迷离，唤着我“爸爸……爸爸……”

　　我在梦里彻底沉沦了。将一个少女压在身下，而那个少女，是我的女儿。

　　那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凌晨惊醒时，内裤又湿了一片。我苦笑着换了条内裤，躺在黑暗中，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新的一天将要来临。而我和紫菱之间，那条曾经清晰无比的父女界限，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