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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节

第173章 未婚妈妈(加料)

门徒 · 佚名 · 8,012 字

甘脆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回过头,就看见了魏谢那张表情风度的脸。

对面那个男人眼里充满关切,脸上全是焦急不安。

这一眼的凝视,甘脆心里一暖,感觉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有着幻想,甘脆也幻想过,是否会像爱情剧里场景一样,男主角冲到机场,求女主角不要离开……甘脆呆在原地,没有说话。

魏大大此刻也在想着这个问题,原以为机场求爱只是爱情剧里专用的,没想到自己也切身体会了一把,有点感触良多。

这一刻,魏谢终于牛逼哄哄地相信,他是这世界最了解甘脆的男人。

所以他二话没说,横抱起甘脆就走。

甘脆又是羞涩又是恐慌,感受到周围路人传来的诧异目光,她不好意思当场发飙。

一路小跑,将甘脆放进车里,魏大大心里十分感慨:“哇靠,原来哥们儿宝刀未老!抱着小翠花跑这么远,居然脸不红气不喘……”

刚感慨完,这厮就很不争气地趴在车顶上,大口喘着粗气。

车辆启动后,甘脆冷冷道:“快停车,我要下去!”

魏谢也冷冷道:“你先掐死我,就可以下去了。”

甘脆:“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魏谢:“没什么,因为我不小心全听见了!”

微微一怔,甘脆坚挺道:“那又怎么样?”

魏谢索性不说话了,狂踩油门,仍由甘脆捶打他身体,掐着他脖子。

甘脆没见过脸皮这么厚抗击打能力这么彪悍的人,眼看再闹就要出交通事故了,这姑娘安静下来,一言不发。

本能地,魏谢就想把车往新家开。

都快到门口了,突然醒悟过来,连忙掉头。要知道那新家可是他和周娜专用的幸福小窝,曾经许诺不会有别的女人进去……眼下虽然事态紧急,魏谢还是忍住了。

至于以前的房子,那就更别提了。主卧被舒畅霸占,周娜以前那间房子,上星期被小表妹赌气式嚷嚷着搬进去了,成为真正意义上地金屋藏娇之所。

现如今,那里住着的姑娘们号称艺术学院三剑客,太恐怖了……

魏大大此刻very迷惑,感慨万千,忍不住想打开车窗大声抒情。这要是古代,那多好啊,一个个全娶回家去……哎,人生啊,人生啊!

想了很久,他将甘脆带进了林睿娇躯那个小别墅。

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甘脆坐在大厅沙发上,死死盯着魏谢,一言不发。

组织了很久地语言,魏谢沉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我明确告诉你,我同意!”

甘脆一怔:“你同意什么?”

魏谢严肃道:“我同意把孩子生下来!”

甘脆嗤笑道:“难道你不同意,我就不能生?”

魏谢没跟她胡搅蛮缠,继续道:“你不就想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以后跟着你吗?我也同意,就算跟你姓也没关系!”

甘脆很认真道:“这本来就是我的孩子,不需要你同意。”

魏谢接着道:“随你怎么想,就算以后不让孩子认我,我还是同意!”

甘脆懵了:“那你到底想干嘛?不如直接让我走得了!”

魏谢笑了笑:“现在你的要求满足了,该轮到我了!我条件很简单,你别走了,要生就在这儿生……等孩子出世以后,你要去哪里我都不管你。”

甘脆冷冷道:“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魏谢突然死皮赖脸地坐在甘脆旁边,柔声道:“你可以不用想我是什么感受,但总得想想你自己吧?这样一个人去外面,别人会怎么看你啊?万一夜深人静的时候,你突然觉得空虚觉得寂寞觉得冷,那该怎么办?安安就算是你再好的姐妹,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啊!”

“要你管!”甘脆冷哼一声,却有点像是色厉内荏。

魏大大一把将小翠花紧紧搂住,沉声道:“这事儿我管定了,不怕跟你说,以后我就是你保姆了!你指东我就往东,你说一我就不二……反正你让我做了五天大爷,我也让你过过做大爷的瘾~~!”

甘脆有点喜悦,也有点失望:“这算是还我人情吗?礼尚往来?”

魏谢一皱眉:“故意犟嘴是不?非逼我说那么肉麻的话吗?”

甘脆冷声道:“好啊,你说啊,我今天就想听听!”

魏谢呆了呆,没想到小辣椒变得这么狠了,一脸沉痛道:“好吧,我承认,我是畜生,我是傻逼,都没想过你这几个月的心情……你揍我吧,打死我也不还手。”

甘脆突然笑了:“你还手也没用啊?以为孕妇就收拾不了你?”

“嗯,说得也是。”魏大大干笑了两声,随后腆着脸道:“那你这意思是,不走了?小翠花,你太可爱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难过!你要这么走了,哥们儿以后还不得悔恨而死啊,不是逼我走上绝路吗?”

甘脆嗔道:“别想的那么没,我先问问,你真要做我保姆?”

魏谢点头:“嗯!”

甘脆笑了:“这可是你自己惹火上身的啊,以后要一天见不到你,我就离家出走,一辈子都不再理你!”

魏谢大笑:“完全没问题,以后我就外地出差,也偷偷把你带上!”

“去你的!”甘脆忍不住揍了魏谢一拳,脸上有点小幸福,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颈侧,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魏谢表现得十分恭敬,但那只搂在她腰间的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滑动,隔着薄薄的运动衫,指腹准确找到了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处凹陷,在那里打着圈摩挲:“是是是,夫人骂得好,保姆记下这话了。”他说话时故意将热气喷在她耳廓,看着那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充血,心里那点恶趣味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甘脆娇嗔着扭了扭身子,却更像是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怀里:“别贫了,这谁的家啊,你金屋藏娇的地方?”她说着话,手掌却无意识地搭在他手臂上,指尖正落在他肱二头肌的隆起处,能清晰感受到那结实的肌肉在她掌心下轻微跳动的触感。怀孕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贴近,下体深处就涌起一股熟悉的湿热感。

魏谢迟疑了一下,正打算和林大律师商量下把这地方借用一年半载呢,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当成你自己地盘随便折腾就行。”他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到她大腿外侧,隔着牛仔裤感受那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的曲线,“对了,天有点热,要不要去游泳?”

甘脆一呆,身体在他手指的触碰下明显僵了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那微妙的生理反应让她既羞耻又困惑——明明理智上想要推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孕妇可以游泳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魏谢点头,手指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紧实肌肉下逐渐升温的肌肤:“怎么不能?七个月前,怀孕期间游泳对准妈妈是很有益处的。”他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她颈侧的血管说话,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什么咒语,“能够调节你的神经系统功能,促进血液循环——”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一路向上,停在距离腿根仅一寸的位置,“使你会更加适应分娩,减少由于紧张而引起的许多不适的情绪,缓和某些孕期综合征,如腰背疼痛、痔疮和下肢浮肿等压迫症状……”

微微一怔,甘脆讶然转头看他,这一动刚好让他的嘴唇擦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你从哪儿听说的这些?”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剧,被运动衫包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

魏保姆意气风发地直起身,那只作乱的手却依然停留在她大腿上,甚至变本加厉地开始画着圈揉捏:“网上查的呗,我不是有个妇女俱乐部吗,经常有人咨询这样的问题。”他说这话时眼睛盯着她胸口,透过领口的缝隙能看见一小片被黑色文胸包裹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甘脆突然脸红了一下,那股从下体深处涌出的湿热感已经浸透了内裤底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身体的诚实让她既恼怒又无力,只能咬住下唇,不让那该死的呻吟溢出来:“可是……我……我不会游……”说话间,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在他掌心间蹭了蹭,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

“啊?”魏谢一呆,但眼睛里的光却更亮了。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隔着牛仔裤都能察觉到那处私密部位的湿热温度,以及大腿内侧肌肉的细微颤抖。他故意将手掌整个覆上去,感受到掌下那饱满软肉的颤动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你不是运动全能吗?”

甘脆恨恨地瞪他,但那眼神里水汽氤氲,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勾引。她扭动着想要摆脱他的手,但身体却诚实地保持着那个微微张开腿的姿势,让他的触碰能覆盖更大面积:“不知道人家很保守吗,外面游泳池那么多人,我不想穿着泳衣走来走去让人看见……”说这话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痉挛——那是身体在渴求被填满的信号。

魏谢一想也是,甘大警官从来都没穿过裙子,更别说让她穿泳衣出去招摇……这虽然十分保守,魏大大却觉得相当幸福,很有安全感。但他现在更在意的是手掌下那具身体的诚实反应——她能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身体最本能的渴望。

心里那点小冲动已经演变成熊熊烈火,魏谢索性将她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整个人覆了上去。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变硬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腿根处。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全身发软,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又涌出一股热流。“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在那里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你看周围环境,也不会被外人看见,怕什么?”说话间,他已经解开了她运动衫的下摆,手掌毫不客气地探进去,直接覆盖在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上。

甘脆浑身一颤,在他握住乳房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那对乳肉握在掌中沉甸甸的,乳尖早已硬挺地顶在文胸杯罩内,隔着薄薄的蕾丝都能感受到那凸起的硬度。她想要推开他,可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低下头,隔着文胸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啊……混蛋……”她骂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一眼就看穿了魏谢的心,还嘴硬?”魏谢松开口,看着那处布料上晕开的深色水渍——那是她乳尖分泌的液体。他手指灵活地解开文胸前扣,那对被解放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已经充血成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肉,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细腻的肤感。“反正又不是没被你看过,我怕什么?”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还含着她的乳肉。

甘脆想反驳,可涌到嘴边的却是更加破碎的呻吟。他的舌头太会逗弄了,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带着电流,从乳尖一路窜到子宫深处。她能感受到小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底衬完全被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牛仔裤,在他顶着她腿根的肉棒上留下湿痕。“真不怕?”魏谢抬起头,严肃地问道,但那只手已经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甘脆昂首挺胸,做出最后的挣扎姿态:“不怕!”可她双腿却在他手指触碰到内裤边缘时自动分开了些——那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理智根本控制不住。

仿佛奸计得逞一样,魏大大笑着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色嫩肉。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在包皮外,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他能看见小穴口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那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很好,我就欣赏你这么干脆的性格。”他说话时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顺便说一句,这破地方好像没备用的新泳衣了,我们裸泳吧……”

“啊?混蛋,你……”甘脆发现自己上当,刚想反悔,可魏大大已经抱起她走向泳池。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胸前的乳房因为突然的悬空而微微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动着。下体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顶着她臀缝,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魏大大抱着她到了泳池边,为了防止她临阵脱逃,直接抱着她和衣跳进水中。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甘脆第一次落水,十分惶恐,本能地紧紧搂住魏大大的脖子。这正中魏大大下怀,他忙不迭地借着水的浮力脱掉两人身上最后那点布料。衬衫、内衣、内裤……一件件湿透的衣物被扔到池边,很快,两人一丝不挂,真正变成裸泳了。

水的浮力让身体变得轻盈,但也让触感更加敏锐。魏谢的肉棒在水下抵着她的小腹,龟头正好顶在她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他托着她的臀部,手指顺势滑进那处早已湿透的缝隙里。甘脆浑身一颤,在他手指探入的瞬间蜷缩起脚趾。“别……”她想说点什么,可他的手指已经勾住那粒硬挺的阴蒂,用指腹打着圈揉搓。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握住她一侧乳房,拇指按压着乳尖,“水里做对孕妇有好处,水压能按摩全身……”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从阴蒂滑到小穴口,在那里试探着按压。那处嫩肉已经柔软得不像话,轻轻一按就陷进去,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看,你的身体比你可诚实多了。”

甘脆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让他的手指能更容易地探入。他先是探入一根手指,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送。怀孕后的阴道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更多润滑的液体。他能感受到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着,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啊……慢点……”甘脆已经顾不上嘴硬了,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水波的荡漾让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带来双重刺激——肉体上的以及水波对阴唇和乳头的冲刷。她的乳房在水中浮沉,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魏谢加到了两根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扩张着。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水下的性爱有种奇妙的失重感,身体的每一次摆动都变得缓慢而绵长。他能感受到她小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是高潮前兆。

“想要吗?”他松开她的乳尖,看着她迷离的眼睛,“说出来,我就给你。”

甘脆咬着唇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指上套弄,每一次都让手指插得更深。她的小穴已经湿得能听见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在水下,那些淫靡的声音变得模糊却更加撩人。

魏谢也不逼她,只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大拇指同时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三管齐下的刺激让甘脆很快就绷紧了身体,她的小腿在水下绞紧,脚趾蜷缩着,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子宫深处传来的痉挛一波强过一波,小穴如同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她高潮了。

高潮中的身体在水中微微抽搐,透明的爱液混入池水中消失不见,但那股浓烈的女性气息却弥漫开来。魏谢趁着她高潮后身体最柔软的时刻,挺腰将自己的肉棒顶了上去。

龟头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直接抵在微微张开的小穴口。因为高潮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嫩肉在感受到那巨大入侵者的瞬间又收缩了一下,但这反而让插入变得更加顺利——湿滑的液体完美地充当了润滑剂。魏谢缓缓沉腰,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

“嗯……”甘脆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深深掐进他的背肌里。怀孕后的阴道虽然更加湿润柔软,但依旧紧致得惊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撑开内壁褶皱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挤开子宫口下方那圈软肉的感觉,柱身刮擦着敏感点的触感,以及最深处被顶到子宫口的饱胀感。

水让性交变得缓慢而绵长。魏谢每一次抽送都要克服水的阻力,但这反而让每一次撞击都充满力量感。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借水的浮力让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这样能插得更深。肉棒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会顶到那软软的子宫口,那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甘脆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水波随着他们性交的动作荡漾开来,拍打在池壁上发出哗啦的水声,与她破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她的乳房在水面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发疼。他时不时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头拨弄,牙齿轻咬,让她除了呻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俩。”

甘脆羞耻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小穴里传来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她能感受到子宫深处又开始收缩——第二次高潮要来了。这一次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像是全身的神经都在同一时间炸开。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回荡。

魏谢在她高潮的紧致吸吮中加快冲刺速度。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抽送都充满力量,肉棒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润滑的液体,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他能感受到她子宫口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像是在主动索要什么。

“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但动作却越来越快,“在里面可以吗?”

甘脆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这个动作像是点燃了最后引线,魏谢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顶,将肉棒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剧烈跳动。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滚烫的温度让甘脆再次颤抖着达到高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液体灌入子宫的感觉——量很大,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的子宫在精液的浇灌下轻微痉挛着,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那些精华。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精液多得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白浊。魏谢拔出肉棒时,一小股混合着她爱液和他精液的液体跟着流出来,但很快就被池水稀释不见。

甘脆瘫软在他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抖,下体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液体从深处流出。她能感受到他射进她子宫里的那些精液正在缓慢地被吸收——怀孕的身体对这个过程异常敏感。

魏大大虚荣心爆发,摆了几个很拉风的姿势,反复地游来游去。赤裸的身体在池水中穿行,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故意在她面前展示着那根刚刚还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射精后它只是变得稍微软了些,但依旧粗长,在水波中随着他游动的动作微微晃动。

甘脆彻底认命了,又不敢站起来,身子就缩在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水面刚好漫过她的肩膀,那双因为高潮而显得湿润迷离的眼睛瞪着他,却没什么威慑力。“别耍酷了,你这是什么花样啊?看起来有点怪……”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绵软。

“怪?这叫有性格!”魏大大哼了一声,扭头看着甘脆。水珠从他发梢滴落,顺着胸膛的肌肉线条滑下去,最后汇入水中。他忽然停下动作,学着华仔摆了一个‘回头便知我心只有你的’造型,单手撑在池边,另一只手伸向她,表情无比傲慢,但眼神里却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实话告诉你,这就是传说中惊天动地鬼哭神嚎的——狗刨式!”说这话时,他胯下那根肉棒在水中微微晃动,龟头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还泛着深红色,马眼处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甘脆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这一笑带动了身体,水面下的双腿不自觉地交叠,那个刚刚被彻底疼爱过的小穴传来轻微的酸胀感——那里面还满满地装着他的精液,每一次动作都能感受到那些黏腻的液体在深处流动。她低头看了看水面,能隐约看见自己裸露的身体轮廓:乳房在水下微微晃动,乳尖硬着,小腹因为怀孕和刚刚被灌满而微微隆起,双腿间那片隐秘的部位还泛着性爱后的艳红色。

“不要脸。”她小声骂了一句,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泡在温水中的身体放松极了,高潮后的神经还沉浸在愉悦的余韵里,下体深处那饱胀的满足感和轻微的酸疼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能感受到子宫正在缓慢地吸收那些精液,像是身体的本能在贪婪地汲取着什么。

魏谢游到她身边,从水下搂住她的腰,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她能感受到他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正顶在她臀缝间。“还想要?”他咬着她的耳垂问,一只手已经滑到她小腹上,隔着那层柔软的肚皮轻轻按压,像是在感受自己射进去的那些东西在她身体里的位置。

甘脆没说话,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让他的肉棒更贴近那处已经湿滑的入口。身体已经代替她做出了回答——小穴口在他龟头蹭过的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流,混着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让那处变得更加泥泞。她在水中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很慢,很深入,像是在用嘴唇诉说刚才没好意思说出口的那些话。

水波再次荡漾起来。这一次的性交变得温柔而绵长,他抵着她缓缓进入,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慢,让彼此能充分感受身体交合处的每一个细节。水面上的波纹一圈圈扩散,映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像是一场缓慢而盛大的仪式。甘脆在他怀里小声呻吟,声音被池水吸收,变成模糊的气泡声。他的手一直覆在她小腹上,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感受着那个正在孕育的生命——以及此刻正在她身体深处发生的那场更私密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