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9 节

第168章 有种你就报警(加料)

门徒 · 佚名 · 1.1万 字

当天傍晚,魏大大开着他崭新的黑色甲壳虫回到阳光小区。这一刻,魏大大心里那个激动啊,楼下那车位,总算有用武之地了!

人都是有点虚荣心的,打电话叫舒畅和黎佳之后,魏大大就靠着车门,无比风骚地准备将额前的头发往后脑勺一抹……突然发现自己的越狱头实在太短了,他只能一手托起下巴,假装沉思者。

舒畅和黎佳精心打扮了一番,下楼看见正在摆酷的魏大大,顿时啼笑皆非,翻起白眼。

黎佳好奇地问:“魏哥哥,你这又借谁的车玩儿呢,看这车好像是新的,经不起你糟蹋吧?”

想象中的那句‘哇塞,魏哥哥你酷毙了’没有出现,魏大大十分郁闷,一脸沉痛道:“事到如今,我不得不严肃地问一句,小佳佳,难道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职业蹭车开的人吗?”

黎佳歪着小脑袋,模样很可爱地想了想,认真回答:“什么叫在我心里,你本来就那样啊!”

魏谢撞车门自杀的心都有了,无奈道:“好吧,随你怎么说,上车,吃饭去。”

坐在前排的舒畅倒是比较细心,发现车上那一叠文件,都是关于车辆保险还有合同什么的,讶然道:“哟,这车你刚买的?”

魏谢简直又想往后抹头发,最后想起做人要厚道,他轻轻地点头。

黎佳惊讶的不行了:“魏哥哥,你来真的?”

魏谢没好气道:“就因为你上次刺激我,哥们儿这次豁出去了!”

黎佳委屈道:“我就让你买一QQ而已,也没让你这么花血本呀?”

魏谢牛逼哄哄道:“凭良心说,像你们这种级别的美女,要坐一奇瑞出门,我实在看不过去啊,丢不起这人!”

二女一阵嗔骂,心中无限甜蜜,感觉跟这姓魏的一起,总有数不清的欢笑声。

魏谢一边开车,一边淫荡地笑道:“你们说,要不要庆祝一下买车之喜?”

“怎么庆祝?”舒畅不解道。

魏谢扭头看了二女一眼,腆着脸说道:“不如,晚上我们把车开到一个环境优美闲人免进的地方,在车里面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去你的,想得美!”舒畅和黎佳异口同声,俏脸都情不自禁地红了,粉拳同时向魏大大身上招呼过去。

魏大大早知道她们会有这反应,马上一脸沉痛道:“我决定了,一个星期内,守身如玉!你们别想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黎佳比较喜欢和魏谢顶嘴,恨恨道:“不碰就不碰,谁稀罕呀!有种你也别碰我们!”

这话正中下怀,魏谢笑道:“那就说好了,这个星期,咱们休战。”

舒畅倒是善解人意,问:“你是不是又要出门?”

魏谢也停止了嬉皮笑脸,正经道:“说真的,后面有得忙了。我一个人做三份儿工作,得养足体力,为生活而奋斗!”

黎佳一呆:“你不是只卖碟吗?怎么突然有三份工作了?”

魏大大神秘兮兮道:“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另外两份儿工作,比卖毛片也纯情多了。”

这时候车已经到了一家食府,舒畅和黎佳魅力四射,一左一右和魏谢并肩而行,让人忍不住联想魏大大是何方神圣,居然这么牛叉?

其实魏大大已经很低调了,没敢在这河蟹社会搂着俩美女的纤腰走路。否则的话,那得牛逼成什么样啊,八成当夜就会上本市电视台的新闻。

……

夜幕降临,将舒畅和黎佳送回家之后,魏谢又一次到了甘脆家的小区外面。

每次都算好了甘脆的下班时间,但蹲点好几天,就没发现甘脆的人影。

有一天倒是刚好见到,不过任他怎么叫,甘脆就是头也不回地走得更快了。

换了以前,魏大大早就嚷嚷着唱征服什么的耍无赖了。可在这警局家属区不行,附近时不时有彪悍的警官出没,魏大大估计一大声喧哗就被拿下了。而且顾及到感受的感受,魏谢自己可以不要脸,但甘脆却不能不要。

远远地,一道熟悉的倩影缓缓行来。

穿着衬衣牛仔裤的甘脆看起来还是那么火辣,却明显消瘦了一圈,魏谢突然心里一酸。

悄悄地等甘脆走近了,魏谢打开车门,一下拦在她面前。

甘脆吓了一跳,差点就用撩阴腿,看清是魏谢,不禁一呆。

其实甘脆知道这几天魏谢在等她,只不过远远看见魏谢,她就躲开了。

哪知道这一次魏谢居然玩儿阴的,躲在一辆陌生的车里突然跳出来,令干脆不幸中了埋伏。

有点惊讶和担忧,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甘脆说不出话来。

魏谢冷冷道:“先上车。”

甘脆抬起头:“你想干嘛?”

魏谢表情十分严肃:“不干嘛,你也不想在这门口被邻居看见说闲话吧?我知道我揍不过你,不过你要想过去的话,先把我放倒在地上。”

甘脆犹豫了片刻,有些不情愿地上了车。

魏大大二话没说,开车就跑,而且这次车速十分彪悍。

甘脆着急道:“快停下来,开那么远干嘛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在这里也一样可以说!”

魏谢扭过头,瞪着甘脆:“你不是说过,以后都听我的吗,怎么,反悔了?”

这话虽然有点无赖,甘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低头沉默不语。

魏谢表情有点麻木,显然心情不怎么好,问:“你知道拉拉走了吗?”

甘脆点头:“知道,她走那天跟我见过面了。”

魏谢:“她让我照顾你。”

甘脆突然笑了一声,表情失落:“她都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我很想知道,是不是她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魏谢:“你这算吃醋?”

甘脆:“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魏谢:“好吧,就算她发话了,我也没打算照顾你。”

甘脆呆了呆,心里一酸,幽幽道:“今天你找我出来,就为了说这些?那我已经明白了,你停车。”

魏谢突然道:“虽然说这么很不要脸,但我还是得说……我天天都等着你照顾我,你自己说过的,总有一天小翠花会给我做酸菜……还没等到那一天,我死也不甘心~~!”

“你……”甘脆气结,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忍不住揍了魏谢一拳,骂道:“王八蛋你!”

魏谢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有着笑容:“很好,你终于舍得摸我一下了……来吧,反正每次遇到你,不是被威胁就是被打得半残住院,我习惯了,你尽管动手!”

甘脆呆了呆,认真看着魏谢,带着哭腔骂道:“你怎么还这么混呀,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一点?我就不明白了,你以为每个女人都愿意和你这种花心的男人在一起吗?”

魏谢点头:“是啊,原来我很有自知之明,都不敢招惹你。可是后来有个人跟我说,喜欢跟我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一天算一天,不管那么多,什么都可以放下……”

甘脆无语了,这句话,她实在太过熟悉……好像在五天蜜月期里,她亲口对魏谢说的。

魏谢点燃一支烟,深吸入肺叶,声音有些沙哑:“我他妈就是一傻逼,别人说什么我都信。那五天之后,我还等着你给我打电话,我以为我能给你带来快乐……可是我根本就被忽悠了,你连电话号码都换了!”

“你别说了行吗?”甘脆低着头,似是在啜泣。

车突然停下,魏谢开了车门,说:“这地方你很应该熟悉吧?不管以后怎么样,你当初在这儿肯说真话,现在我也想听真话。”

说完,拼着被揍成熊猫眼的后果,魏谢下车,把甘脆给抱了出来。

甘脆没怎么抵抗,眼前的一切实在太过熟悉,就当初二人激情时刻的废弃公路。只不过这次魏大大抄了捷径,从另一路到达这个地方。

见魏谢就靠在车门上,死死地抱住自己,甘脆挣扎了几下。这个女人不喜欢掉眼泪,声音却十分伤感:“你别这样行吗,我有苦衷的!”

魏谢问:“因为拉拉?”

甘脆:“也不是全是,别问了,以后我会告诉你。”

魏大大不喜欢和女人把气氛搞的这么沉重,脸上有着本色的笑容,在甘脆耳边暧昧道:“以后?再过5分钟吗?”

“别耍无赖好不好!”甘脆语气凶狠,却连瞪魏谢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喃喃道:“三个月,最多三个月,我就告诉你……这三个月,你别逼我,好吗?”

魏谢:“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哪怕你不想再见到我,我也能体谅,顶多就识趣地离开……但我就是没弄明白,明明说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卦了?是不是像色狼骗女人那样,你也骗我一回?”

甘脆:“我没想骗你,只是……反正我已经决定了,谁也改不了,以后你就知道。”

没想到魏谢答应的挺痛快:“那好,我现在是送你回家,还是陪你看月亮?”

甘脆俏脸一红,嗔道:“别装了,你带我来这儿,不就是想占人家便宜吗?”

“嘿,我说你思想怎么这么复杂呀?”魏谢怔了怔,天地良心,虽然这地方让他记忆犹新,但他确实没打什么歪主意。不过是故地重游,抒发一下感情而已。

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失落,甘脆失望地抬起头:“我明白了,你打算放弃,我对你来说可有可无,是吗?”

魏谢没脸没皮道:“怎么可能,起码也得敲诈你半辈子酸菜才肯罢休。”

“死相。”甘脆突然拧了魏谢一把,问:“那你是以为,我放弃你了?”

魏谢点头:“有点这个意思,每次打不通你电话,我就会这么想……”

甘脆突然凶悍道:“做梦吧你,你想这么跑掉没那么容易!我已经有计划了,总有一天,我们会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魏大大一阵莫名地惶恐,女人疯狂起来那是不可理喻地,这妞不会是想把他其她的姑娘赶尽杀绝吧?

还没想完,甘脆接着问:“你今天真没想过和我‘那个’?”

魏谢点头:“真没想过,我最近身子虚的很……”

甘脆忽然笑了,很轻松地,就将魏谢摔倒地引擎盖上。

魏大大十分惶恐:“干嘛,谋杀亲夫?”

说不出为什么,甘脆地魏谢的身体有一种深刻的亲切感和熟悉感,压在魏谢身上,用那坚挺圆润的豪乳挤压着他的脸庞,恨恨道:“你不是喜欢霸王花逼供吗,我今天成全你!”

魏谢开始感觉很爽,后来感觉不能呼吸了,顿时惶恐万分,这妞真要谋杀亲夫?

哪知道甘脆时间拿捏的签到好处,伸手解开了魏谢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魏谢心惊胆战:“你想干什么,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甘脆猛地低头吻着魏谢的耳根,随后轻声道:“强奸你,行不行?有种你就报警!”

魏谢浑身一震,还没来得及反应,甘脆温热的湿吻已经像烙印般烫在他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她柔软的唇瓣先是轻轻贴合,随即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他耳廓的软骨,舌尖顺着耳道边缘那道凹陷贪婪地舔舐——魏谢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脊柱瞬间绷直,一股滚烫的血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唔……”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想挣脱,却被甘脆用结实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腰胯。这女人骑跨的姿势彪悍得像草原上驯马的骑手,魏谢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正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根部。

甘脆松开他的耳朵,抬起脸,那双总是盛满倔强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般的情欲。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圆润挺拔的豪乳在衬衣领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怎么,怕了?”她声音里带着三分挑衅七分沙哑,“刚才不是还说要敲诈我一辈子酸菜吗?”

话音未落,她再度俯身,这一次吻直接印上了魏谢的嘴唇。

那不是寻常情人间的温存,而是带着掠夺性质的啃咬。甘脆的牙齿狠狠磕在魏谢下唇上,疼得他倒吸冷气,可随即她柔软的舌头就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像巡视领地的女王般长驱直入。魏谢尝到了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这女人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这念头让他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废弃公路上格外清晰。甘脆吻得毫无章法,却又凶狠得令人心悸。她的舌尖扫过他上颚敏感的黏膜,又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仿佛要从他肺叶里榨出所有空气。魏谢被她吻得头晕目眩,缺氧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可身体却在疯狂叫嚣——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的龟头顶在牛仔裤拉链内侧,每一次呼吸都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哈……”他忍不住仰起脖颈,甘脆顺势将嘴唇移到他喉结上,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凸起的软骨。湿滑的舌尖沿着颈动脉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锁骨凹陷处,狠狠地嘬出一个鲜红的吻痕。

“你他妈……真来硬的?”魏谢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哑了。

甘脆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抓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冰凉的夜风瞬间舔上他赤裸的胸膛,魏谢打了个寒颤,随即感受到甘脆滚烫的手掌按在他小腹上。那双手掌带着常年训练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过他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最后精准地握住了牛仔裤裆部那团鼓胀的隆起。

“操……”魏谢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甘脆的手掌隔着布料用力揉捏,五指收紧时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惊人的硬度和尺寸。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嘴上说着没想过‘那个’,身体倒挺诚实。”说着,她单手解开了魏谢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咔哒”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拉链被一寸寸拉开的摩擦声让魏谢头皮发麻。当冰凉的空气终于触碰到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时,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紫,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甘脆盯着那根凶器,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她没有立刻去碰,而是缓缓将手伸向自己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随着纽扣解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夜色中,以及那副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的浑圆乳房——那对奶子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深深的乳沟里渗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看什么看?”甘脆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脸颊泛红,却强撑着凶狠的语气,“没见过?”

魏谢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见过,忘不了。”

“油嘴滑舌。”甘脆骂了一句,可手上的动作没停。她解开了胸罩前扣,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猛地弹跳出来——粉嫩的乳晕上,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起,像熟透的樱桃。车里空间狭小,她俯身时,那对豪乳几乎要压到魏谢脸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魏谢大脑空白的动作——她抓住他滚烫的肉棒,将那根粗硬的阴茎塞进了自己深深的乳沟里。

柔软的乳肉瞬间将肉棒完全包裹。魏谢倒抽一口冷气,甘脆的奶子比他记忆中还要丰满,温热、滑腻、弹性十足,而且因为紧张的缘故,她的肌肤上沁出了一层薄汗,那股夹杂着体香和淡淡沐浴乳的温热气息疯狂钻进他的鼻腔。

甘脆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让乳肉更紧密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性器。然后她开始上下摆动身体。

“嗯啊……”魏谢忍不住呻吟出声。粗糙的乳尖时不时摩擦他敏感的龟头马眼,每一次刮蹭都让他脊椎发麻。他本能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那道温软的沟壑里更深地抽插——龟头顶端撞击着她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又滑过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乳肉惊人的弹性和那股要将肉棒完全吞没的吸力。

淫靡的水声渐渐响起。甘脆的乳房被他的腺液和汗水弄得湿滑一片,粉嫩的乳尖因为反复摩擦而充血胀大,在车灯下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她咬着下唇,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总是倔强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盛满情欲的雾气。

“舒……舒服吗?”她喘息着问,声音抖得厉害。

魏谢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他双手抓住引擎盖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胯下那根肉棒在甘脆乳沟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甘脆的乳房就会剧烈颤动,乳肉像水波般荡漾出淫靡的弧度。

突然,甘脆停下了动作。

她直起身,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她做了个更疯狂的动作——她抓住魏谢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牛仔裤的裆部。

隔着厚厚的牛仔布料,魏谢依然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度,以及那片布料已经湿透的黏腻。他手指下意识地按压,感受到布料下那道饱满隆起的轮廓——那是她完全湿润的阴户,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感觉到了吗?”甘脆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几天……每次想到你……这里就会变成这样……湿得一塌糊涂……”

魏谢的心脏像被重锤击中。他不顾一切地翻身,将甘脆压在引擎盖上——这次换他主导。他粗暴地撕开甘脆的牛仔裤拉链,双手抓住裤腰猛地向下一扯,连同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扒到大腿根。

车灯昏黄的光线下,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甘脆的阴阜饱满而丰腴,稀疏的耻毛被黏腻的爱液打湿,紧紧贴在粉嫩的皮肉上。那片蜜穴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小阴唇。饱满的阴蒂从包皮中凸出,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灯光下敏感地颤动。更致命的是,从那道幽深的肉缝里,正源源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引擎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和淡淡腥甜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魏谢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俯下身,双手掰开甘脆的大腿,将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禁地。

“啊——!”甘脆尖叫出声。

魏谢的舌头像最灵活的毒蛇,准确无误地舔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感受到它在自己唇齿间剧烈颤抖。甘脆的大腿猛地夹紧他的头,双手疯狂抓挠他的头发——那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痉挛。

“别、别舔那里……啊……太、太刺激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蜜穴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魏谢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他双手掰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完全绽放的粉色嫩肉——那道肉缝已经完全湿润,娇嫩的肉壁上布满细密的褶皱,最深处的子宫口像张婴儿小嘴般微微翕动,不断渗出香甜的蜜液。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狠狠舔过,然后将舌尖探入那紧致滚烫的穴口。

“唔……进来了……啊……你、你的舌头……”甘脆的指甲几乎要抠进魏谢的头皮,双腿痉挛般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粗粝的舌尖在自己阴道里翻搅,舔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又用力吸吮从子宫口涌出的爱液。那种被侵入、被舔舐的羞耻感和快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蜜穴剧烈收缩,喷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魏谢像渴了三天的人遇到甘泉,贪婪地吞咽着从她体内涌出的蜜液。那股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前裆浸湿了一大片。

他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甘脆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想要吗?”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紫红色龟头顶端在那片湿漉漉的阴唇上摩擦——龟头刮过饱满的阴蒂,蹭过湿润的肉缝,最后停在那个不断翕动的穴口边缘。

甘脆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她只是用力点头,双手抓住引擎盖边缘,双腿主动分得更开,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等待被填满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魏谢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甘脆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尖叫。

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穴口,硬生生挤进那温暖湿滑的肉腔。那股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紧接着是阴茎整根没入——滚烫坚硬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般捅进她身体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操……这么紧……”魏谢也忍不住低吼。甘脆的阴道紧得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内壁剧烈收缩,湿滑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他阴茎的每一寸,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那层嫩肉痉挛般的吸吮。他停在那里,感受着那种几乎要将他灵魂吸走的快感。

几秒钟后,他开始缓缓抽动。

粗壮的阴茎从那紧致的肉穴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黏腻地沾湿了两人的阴毛。龟头退出到穴口边缘时,能清晰看到那圈粉嫩的嫩肉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依依不舍般吸吮着。然后魏谢又一次重重捅入——这一次他用了全力,整根肉棒深深没入,龟头几乎要顶进柔软的子宫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魏谢像疯了一样操干着身下的女人,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黏液。引擎盖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下“嘎吱”作响,车身都在微微晃动。

甘脆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尖叫,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媚叫。她的双腿紧紧缠住魏谢的腰,每一次插入时,那双修长健美的腿就会绷紧,脚趾蜷缩。她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死死抱住了魏谢的脊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在疯狂迎合——每一次插入,她都会用力向上挺动腰胯,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抽出,她的蜜穴都会狠狠收缩,像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阴茎不放。

魏谢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连接处——他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在甘脆粉嫩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捅入,都能看到她的阴唇被完全撑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爱液,黏稠地沾满两人的阴毛和下体。那股淫靡的画面刺激得他双目赤红,动作越发凶狠。

他俯身,一口咬在甘脆的乳尖上。

“呀——!”甘脆浑身剧烈一颤,蜜穴瞬间收缩到极限,将他的肉棒箍得几乎无法动弹。魏谢用力吸吮那颗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舌齿间变得更加坚挺,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另一只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指间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挤出,乳尖因为粗暴的对待而变得更加红肿。

“说……说你要我……”魏谢喘着粗气,胯下的操干没有丝毫停歇,“说你不会跑……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甘脆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死死抱住魏谢的脖子,对着他耳朵一边哭一边喊:“我要你……我要你啊混蛋……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这句话像最猛烈的春药。魏谢低吼一声,双手抓住甘脆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饱满的臀肉里,开始以近乎野蛮的频率疯狂冲刺。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乐。甘脆的浪叫已经不成调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的呻吟。

魏谢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被完全包裹在温热黏滑的肉壁里,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能感受到子宫口那圈软肉殷勤的吸吮。前列腺液混合着甘脆的爱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他的睾丸流下,在引擎盖上积了一小滩。

甘脆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阵阵滚烫的潮吹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魏谢的龟头上。那股冲击让魏谢也到了极限,他咬紧牙关,最后一次狠狠插入——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在柔软的子宫口上,然后他低吼着射精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狠狠灌进甘脆的子宫。那股冲击让甘脆再一次达到高潮,她像濒死的鱼般剧烈抽搐,蜜穴疯狂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软在引擎盖上大口喘息。魏谢的肉棒还半硬着,深深插在甘脆体内,两人的下体依然紧密相连,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从缝隙中溢出。

过了很久,甘脆才虚弱地抬起手,摸了摸魏谢汗湿的脸颊。“混蛋……说好的……是我强奸你……”

魏谢扯了扯嘴角,低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你成功了……我被你干得腿都软了……”

甘脆脸一红,想说什么,却被魏谢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依然粗壮,只是龟头变得更加紫红,上面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混合液。

“还想要?”她小声问。

“想。”魏谢诚实地说,“但再操下去,这引擎盖真要塌了。而且……”他顿了顿,苦笑,“我明天还有三份工作要干。”

甘脆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抓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轻轻撸动。“那就……用手帮你……”

魏谢倒抽一口冷气。甘脆的手掌因为常年训练而粗糙,但此刻她动作轻柔,指腹恰到好处地摩擦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大拇指按压着马眼,时不时还用指甲轻轻刮蹭龟头下缘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那股夹杂着轻微痛楚的快感让魏谢刚射过的阴茎又开始快速充血。

“别……真会死人的……”他嘴上说着不要,腰却诚实地向前挺动。

甘脆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摸了摸两人混合的体液,然后涂抹在他的肉棒上。黏滑的液体成为最好的润滑,她的手速越来越快,虎口紧紧箍住龟头根部,每一次套弄都带来致命的快感。

魏谢低吼着,双手抓住引擎盖边缘,看着甘脆跪坐在他面前,专注地为他手淫。昏黄的车灯勾勒出她赤裸身体的曲线——那双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腰肢纤细,大腿根部那片狼藉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要、要射了……”他咬着牙警告。

甘脆却突然俯身,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张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她的口腔像另一个小穴,舌头牢牢裹住他的阴茎,喉部肌肉收缩,主动进行深喉。魏谢再也控制不住,粗喘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甘脆没有躲闪,只是用力吞咽,喉结滚动,发出“咕咚”的吞咽声。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射精结束后,她缓缓吐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抬起头看着魏谢,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这次……是我强奸你了吧?”

魏谢看着她这副淫靡又倔强的模样,心脏某个部位突然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精液,声音沙哑:“是,你赢了。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俘虏了。”

甘脆眼圈一红,猛地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说话算话。”

“嗯,说话算话。”

夜风吹过废弃公路,将车内淫靡的气息吹散一些。两人赤裸相拥,谁也没有说话。引擎盖上全是汗水和体液的湿痕,车内一片狼藉,但甘脆没有马上清理的打算。她只是趴在魏谢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小声说:“三个月……最多三个月,我就把所有事告诉你。”

魏谢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好,我等你。但是……”他顿了顿,语气凶狠,“这三个月,不准再躲着我,不准换电话,我想见你的时候,你必须出现。”

甘脆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好。”

“还有,”魏谢的手滑到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想‘强奸’我的时候,随时可以。但必须提前告诉我,我好养精蓄锐。”

“呸!”甘脆脸红着捶了他一拳,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整理衣服。黏腻的体液让穿衣过程变得有些艰难,尤其是甘脆那条湿透的内裤几乎没法再穿。她索性扔掉,只穿牛仔裤,只是拉上拉链时,布料摩擦到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阴唇,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魏谢递给她一包纸巾:“擦擦,不然回去路上……”

“闭嘴!”甘脆红着脸抢过纸巾,背过身去清理。魏谢看着她弯腰时臀部诱人的曲线,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再这么下去,今晚就真不用回去了。

清理完毕,两人重新坐回车里。甘脆突然问:“你今天……真没想过跟我‘那个’?”

魏谢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苦笑:“说实话,想过。但想的是慢慢来,先好好聊聊,再找个合适的地方……没想到你比我还急。”

“谁急了!”甘脆炸毛,“我就是……就是气不过你那种态度……”

“哪种态度?”

“好像对我可有可无的态度。”甘脆声音低了下去,“这几天我躲着你,其实每天都偷看你在楼下等我……我就在想,要是你再多等几天,我就……”

“就怎么样?”

“就冲下去,把你拖进屋里,绑在床上,干到你求饶。”甘脆恶狠狠地说。

魏谢手一抖,车差点开上马路牙子。“你这是什么危险发言……”

“怕了?”甘脆斜睨他。

“怕个屁。”魏谢重新握稳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笑,“下次你可以试试,看谁先求饶。”

车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甘脆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突然问:“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一辈子什么的。”

魏谢没有马上回答。他缓缓将车停在路边,转过头,认真看着甘脆的眼睛:“我魏谢这辈子说过很多混账话,骗过很多人,但对你……”他顿了顿,“每一句都当真。”

甘脆的眼泪倏然落下。她用力擦掉,别过脸看向窗外:“开车,送我回去。”

魏谢笑了笑,重新发动车子。行驶了一段后,甘脆突然又开口:“那三个月的约定……是我必须履行的承诺。不是对你的,是对别人的。你能……再相信我一次吗?”

这一次,魏谢回答得毫不犹豫:“能。”

车里又安静下来。但这次的安静不再沉闷,而是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默契。甘脆的手从副驾驶座伸过来,轻轻握住魏谢放在档把上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让一切言语都显得多余。

车终于开回甘脆家的小区外。魏谢停下车,转头看着甘脆:“到了。”

甘脆却坐着没动。她沉默了几秒,突然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用尽全身力气抱住魏谢,在他耳边低语:“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在警局推开你。最不后悔的事,就是今晚来找你。”

说完,她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小区。

魏谢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摸了摸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突然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眼睛有点发酸。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看向副驾驶座——座位上还残留着甘脆的体温,以及那股混杂着情欲、汗水和体香的暧昧气息。而自己胯下那条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事的肉棒,此刻还隐隐有些酸胀,内裤上黏腻的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让他清晰地记得刚才的每一寸疯狂。

算了算时间,从两人见面到甘脆下车,不过两个小时。但就是这短短两个小时,好像把前面所有日子的等待、煎熬、不甘都填满了。

魏谢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夜色,发动车子,掉头驶向自己的住处。路上他打开车窗,让夜风灌进来,吹散车里淫靡的气息,也吹散他胸口那股滚烫的情绪。但有些东西,比如甘脆那双盛满倔强和情欲的眼睛,比如她高潮时紧紧抱住自己脊背时指甲陷入皮肉的刺痛,比如她把精液吞下去时喉结滚动的画面——这些怕是一时半会儿,吹不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