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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节

第166章 被推倒的魏大大(加料)

门徒 · 佚名 · 8,812 字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两天。

准确地说,是魏大大被舒畅折磨了一天两夜。

第三天下午,起床的魏大大很有点疲惫,大叹:“我心说得亏哥们儿我还练过,要不然还不被你整成残废啊……”

在风月界的传说中,有一种内媚女子。她们平时看起来端庄文秀,甚至有点性冷淡,不过一旦身体内潜伏多年的情欲突然爆发出来,铁打的汉子一时也抵挡不住。

舒畅就是一类人。

在初夜脱离了捆绑之后,两人本来相拥熟睡。结果半夜里魏谢就被惊醒了,舒畅居然在肆无忌惮地摸他,而且摸的位置很大胆,让魏谢当场就兽血沸腾狠狠地教训了舒畅一回,结果俩人差点折腾到天亮。

这还不算完,更狠的还在后面。

没错,确实是‘后面’!

对于采摘菊花这样的情趣事情,魏大大也不是经常做。

比如七七,就很有原则,坚决不会让他走后门。而包露那妞太过强悍,根本是明着风骚,就仿佛那次世界杯德国队进4个球,魏大大根本来不及想别的,光走前门都快累趴下了。

在魏谢和甘脆蜜月半的5天中,第4天,魏谢倒是壮着胆子提出了这样的要求。甘脆也是半推半就,不过魏谢刚刚进去了一半,警队小辣椒就哭喊着求饶了。

而舒畅不同,这姑娘不仅私底下大胆开放,而且……就在昨天两人玩玉树后庭花体位的时候,魏大大意外地发现,舒畅翘臀间的门户微张,隐隐透着湿润。

于是乎魏谢大胆地,转移了阵地。

不试不知道,一试下一跳。

在风月界传说的女子七大名器中,有一种奇门兵器,叫做……水漩菊花。

Thanks God,舒畅就身怀这种绝代凶器,让魏谢顺利地长驱直入,爽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就在那一刻,魏大大更深一层地明白了什么叫你舒畅我也舒畅,舒畅这个名字果然不是白叫的,简直名副其实。

回想起那一幕幕,魏大大心情无比嗨皮,大叹这才是练成五日神功的牛人该有的幸福生活!

舒畅还在熟睡中,这两天二人都有点日夜颠倒,一般都下午才起床。在此期间,小日子过得倒也甜蜜,一起出去逛逛街,购购物,吃吃烛光晚餐,看看夜景,很有点情深深雨蒙蒙的感觉。

心里十分感慨,魏大大准备去冰箱里拿一瓶冰啤酒抒发一下感情。

……

一进厨房,魏谢呆了呆。

身穿淡绿小睡裙的黎佳,正站在厨房洗衣机旁边忙碌着。

魏谢讶然道:“小佳佳,你不是跟你同学旅游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黎佳头都没抬,声音冷漠:“关你什么事?”

魏谢一怔,看着黎佳最近似乎清瘦了一圈,小脸也有点憔悴神色,不由心疼道:“我就不能关心你一下?”

黎佳抬头乜了魏谢一眼,冷笑道:“你会关心我?”

魏谢:“为什么不会?”

黎佳从牙缝儿里挤出一个声音:“别装了行吗?就那天晚上,我们俩……之后,你就再也没回来过!不想再理我就明说,一夜情也不带你这样的啊,姑奶奶又不是玩儿不起!至于那样东躲西藏吗?”

魏谢总算是明白了,这丫头在跟自己赌气。索性没拿自己当外人,抱着娇俏佳人,柔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几天刚好有别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黎佳脸色稍微一缓和,突然又板起了脸,挣扎着道:“放开我,你哪张嘴太贫,人家说不过你……瞧你这样儿,是不是最近又寂寞了,又想来占姑奶奶便宜?告诉你,没门儿~~!”

魏谢一愣:“这什么话啊?你对我不满直说得了,别这样行不?”

“我就这样了,怎么地吧?”黎佳very坚挺,突然粉拳狠狠地招呼着魏谢,眼中蕴着泪花,带着哭腔道:“你这死没良心的,那天晚上回来就鬼哭狼嚎,人家快把门敲破了你都不开门,知不知道人家多担心啊?”

“啊?”魏谢怔了怔,苦笑道:“那晚房间里太吵,我没听见你敲门……这事儿我有责任,来,你再揍我几拳~~!”

黎佳外出散心几天之后,似乎铁了心了,恨恨道:“别花言巧语了,你们男人都这样,谎话张口就来,姑奶奶再也不信了!”

魏大大突然松开黎佳,表情似乎有点火了:“你不想打理我也无所谓,但说话讲点道理成不,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黎佳突然笑了,明显是怒极而笑:“还说没有?以前那混蛋在你房间里躲着抽烟,你怎么就跟他合起来骗我?”

魏谢呆了呆,沉默不语。

凭良心说,好像除了这件事儿,他还没忽悠过黎佳。

“没话说了吧?”黎佳笑着笑着,突然眼泪滚落下来,哽咽道:“亏我以前还以为你人不错,就算做不成你女朋友,跟你发生关系我也愿意……但是现在想起来,姑奶奶真TM瞎了眼了!你根本就从来没在乎过我,在你心里我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咬开瓶盖,扬起脖子喝了一口啤酒,魏大包租公迷茫了,动了动嘴:“我想问问,什么才叫在乎你?或者说,你要我怎么在乎你?”

黎佳真是又哭又笑,此刻脸上的笑容略带鄙夷,冷声道:“我也没指望你对我有多好,但起码心里有我吧……算了,魏哥哥,姑奶奶最后叫你一声魏哥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能回答出来,就算姑奶奶错怪你了~~!”

“好,你问。”魏大大也死磕上了,想来想去,今天也得把自己和黎佳的关系处理清楚,不然这心结纠缠着太折腾人。

冷冷地看着魏谢,黎佳幽幽道:“很简单,我以前名字叫什么,最喜欢什么颜色,现在我学的什么专业?”

这俩问题实在问的太有水平,魏大大当场就懵了。

看着魏谢的反应,黎佳心里越来越凉。

最近她看了一本书,上面说,有的男人口口声声如何如何喜欢一个女人,一旦上床之后,却连对方的乳名叫什么学的什么专业喜欢什么颜色都不知道,心里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女人……

俏脸上有着失望,有着懊悔,也有着痛恨,黎佳冷笑道:“说不出来是吗,这些我以前都告诉过你……但结果呢?走开,我不想再看见你!”

魏大大这时候反应过来了,纳闷儿道:“这也叫考验?你能不能问点有深度的问题?”

黎佳满脸的反感之色,不耐烦道:“别装了,也别想着从我嘴里套话。滚开,是不是非得逼我马上搬出去你才满意呀?”

魏谢突然笑了,伸手轻轻托着黎佳的下巴,缓缓道:“行,我现在就回答你。你以前叫黎佳佳,后来上初中的时候,同班有个女生名字和你一样,才改成了黎佳……你学的是服装设计,明年毕业,对吧?”

黎佳脸色一变,这种转变很难用语言形容。就仿佛你多年后面对一个已经对他绝望的,曾经欺骗过你感情的人,突然发现,他从来都没骗过你……这是一种绝望后的惊喜,成分复杂,但黎佳还算坚挺,恨恨道:“还有个问题没说!”

此刻黎佳的反应,对魏谢来说无异于垂死的挣扎,又像是刻意的欲拒还迎。于是魏大大马上就把自己当一腕儿了,笑得有点小淫荡:“你是说你喜欢的颜色?这个问题比较有趣,让我想起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我可不可以说得直白一点?”

黎佳心里倒是很想知道,魏大包租公到底记得关于她的什么往事,但这种情况下又不好意思问,又急又怒,板脸嗔道:“废话这么多,要说就说!”

魏大大腆着脸道:“一会儿说了不准骂我流氓,也不准说我是色狼。”

黎佳别过脸去,摆脱了魏谢的狼手,恨恨道:“不说拉倒!”

哪知道魏大大又死皮赖脸地把她拉了过来,这时候的黎佳已经没有那种排斥了,半推半就地,翘首等待着她想要的答案。

时机成熟,魏谢也不摆谱了,认真道:“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喜欢什么颜色……”

黎佳脸色一变,刚刚升起的希望又快破灭了。仔细想了想,她也记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跟魏大包租公说起过这个小秘密。

哪知道魏大大突然牛逼哄哄道:“但是,我猜得出来……你最喜欢绿色,对不?”

心里没来由地一喜,黎佳脸色却是没变,冷冷问:“你这么瞎猜,总得有理由吧?”

魏谢点头:“那是当然,你现在就穿的绿色睡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我们上次那啥……之前,你有三件绿色睡衣,五件绿色外套,两条绿色裤子,四条绿色裙子,还有两条绿色围巾,一条淡绿,一条绿白相间的,还有一个绿色手袋,对吧?”

黎佳瞳孔微微地手速,她完全没想到魏大包租公记得这么清楚,严重出乎她的意料。

没想到这还不算完,魏大大稍微犹豫了一下,笑得:“嘿嘿,至于内衣,这就是比较隐私的问题了。但根据我平日里的观察……先说好,我不是故意看到的,你就洗完后晾在阳台上我看见了……总之,你配套的绿色内衣好像有两套,没配套的,有一对浅绿色胸罩,还有一条墨绿色的蕾丝三角裤,还有一条柳绿的丁字裤……嗯,说实话,我最看好你那条有点像牛仔材料的墨绿色超短裙。上次,大概四月份天气有点凉的时候,你穿那裙子,下面是绿色拉到膝盖的厚厚长袜子……让我看了激动了很久。”

魏大大本来还想说,突然被黎佳推倒在冰箱门上,双唇被堵住了。

娘西皮,老子这算是被‘推倒’了吗?魏大大满脑子的问号,心里一阵唏嘘感慨。热血啊,年轻人实在太热血了,这小妮子每次都来得这么突然,让哥们儿一点防备都没有!那一吻远比魏谢想象的更加炽烈和霸道。黎佳的双唇柔软却带着某种决绝的力度,她不像往常那样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撬开了魏谢的齿关,小巧的舌尖像一尾滑腻的游鱼,急切地探索着他口腔的每一寸温热。魏谢被她突如其来的攻势整得懵了一瞬,但很快雄性本能就被激发出来——他一手扣住黎佳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淡绿色棉质睡裙,准确地握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掌心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魏谢能感觉到,在裙摆之下,黎佳只穿着一条极薄的内裤——或者说,她很可能什么都没穿。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了黎佳的小腹上。女孩明显感觉到了那灼热的硬物,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反而更加热情地扭动腰肢,隔着两层衣物,用柔软的腹部一下一下磨蹭着那处坚挺。

两人唇齿纠缠间,暧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在厨房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回荡。魏谢的舌头勾缠着黎佳滑嫩的舌尖,吮吸她口中清甜的唾液,同时手指不安分地在裙摆内滑动。他试探性地拨开那条薄薄的内裤边缘——果然,指腹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绒毛柔软的肌肤。黎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双腿微微分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魏谢的手指顺势探入那片禁地。指尖首先接触到的是湿漉漉的、微微外翻的阴唇,那两片软肉因为情动而充血发烫,像花瓣一样柔嫩温润。他的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向上滑动,轻易就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珍珠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黎佳整个人就剧烈地抖动起来,她猛地推开魏谢的唇,仰起头急促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淡绿色睡裙的领口处,隐约能看见两团雪白的嫩肉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魏、魏哥哥……”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浓重的情欲,沙哑而颤抖,“你……你记得那些……我……”

“我记得。”魏谢低哑地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记得你那条墨绿色的丁字裤,后面的带子细得惊人,从臀缝里勒过去,把两瓣屁股绷得又圆又翘……我记得你穿那条牛仔材质的超短裙时,弯腰捡东西,我刚好站在后面,看见了那一点点从裙摆边缘露出来的绿边……”

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那片湿滑泥泞的花园里探索。中指已经拨开闭合的穴口,探入了一小节。里面紧致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湿又热,蠕动着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魏谢缓缓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紧致与湿热,同时用拇指继续按压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阴蒂。

“啊……啊哈……”黎佳已经站不稳了,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魏谢的后背,指甲隔着T恤陷进他的皮肉里,“别……别说了……好羞……可是……好舒服……”

“害羞什么?”魏谢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他低下头,隔着睡裙的薄薄布料,一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湿润的热度透过棉布传来,再加上他舌尖有技巧地舔舐打转,黎佳像被电击一般挺直了腰,整个人向后仰去,却被魏谢牢牢箍在怀里。

“那天你洗完澡,穿着那件浅绿色的吊带睡裙出来,没穿内衣,两点就这么凸出来……”魏谢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个硬挺的凸起,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从后面都能看见形状……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多想扑上去,把你按在沙发上,撩起你的裙子,就这么从后面插进去?”

这段话显然击溃了黎佳最后的理智。她突然发狠似的推开魏谢的胸膛,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双膝一软,竟然直接跪了下去。

厨房冰凉的瓷砖地面贴着膝盖,但黎佳已经顾不上了。她颤抖着手,拉开了魏谢运动裤的松紧腰——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立着,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在马眼处拉出淫靡的细丝。

肉棒的尺寸让黎佳呼吸一滞。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汗味、体味和某种若有若无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以前只在黑暗中模模糊糊感受过,现在在厨房白炽灯的明亮光线下,这根凶器以如此赤裸裸的姿态展现在眼前,冲击力大得让她喉咙发干。

“看什么?”魏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压抑的欲望,“不是要‘教训’我么?来啊。”

黎佳咬咬牙,闭上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伸出双手,试探性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炽热的温度烫得她掌心一麻,坚硬的肌肉触感又让她心头一颤。她笨拙地上下撸动了几下,动作生涩,力度时轻时重,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沾湿了她的手指,让动作变得滑腻起来。

魏谢没有催促,只是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孩。淡绿色的睡裙领口敞开,他能清晰地看见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她动作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嫩红已经硬挺地凸起。她的脸涨得通红,浓密的睫毛颤抖着,嘴唇紧紧抿着,一副豁出去又害羞得要死的模样。

终于,黎佳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嘴,尝试着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嘴里。

好大……根本含不住……这是她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龟头顶开了她的嘴唇和牙齿,塞满了整个口腔,一股浓烈的、带着咸腥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嗅觉。她试图用舌头舔舐,舌尖刚碰到马眼,就尝到了一丝咸涩粘稠的味道——那是他刚才渗出的前列腺液。

“唔……”黎佳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下意识地想退开,但魏谢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不容拒绝地往前送了送。

“放松喉咙。”他哑声指导着,声音里压抑着痛苦和快感,“别用牙……对……用舌头绕着舔……”

黎佳强忍着口腔被填满的不适,尝试着按照他的指示做。她的舌头笨拙地在龟头的伞状棱沟处打转,然后沿着粗壮的柱身慢慢往下舔。唾液混合着他分泌的粘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淋淋的,在厨房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一边舔,一边用双手上下撸动着根部,渐渐地,她找到了某种节奏。

魏谢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女孩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生涩却无比刺激。尤其是当她尝试着把肉棒往喉咙深处送时,那种被紧窄咽喉箍住的窒息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几次尝试后,黎佳似乎掌握了诀窍——她调整着呼吸,放松喉部肌肉,竟然真的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下去了一大半!

“操……”魏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按着黎佳后脑的手情不自禁地用力,腰胯开始本能地前后挺动,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缓慢抽插起来。肉棒一次次顶到柔软的喉咙深处,又抽出来一些,龟头在舌面上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黎佳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口,把淡绿色的睡裙前襟浸湿了一小片。她发出含糊的、类似呜咽的闷哼,眼睛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双手却紧紧抓着魏谢的大腿,甚至尝试着用手指去揉捏他紧绷的臀肌。

就在魏谢快要忍不住,想要按着她的头深喉到底时,厨房门外突然传来细微的动静——那是有人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种极度敏感的时刻,两人几乎同时捕捉到了。

魏谢动作一顿,黎佳也浑身一僵,嘴巴却还含着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某种更加刺激的兴奋。

门外的人显然是在偷看。而且,从刚才争吵的声音和现在的位置判断,八成是舒畅。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魏谢的脊椎。他突然俯下身,凑到黎佳通红的耳边,用极低的气声说:“继续……让她看……”

黎佳的眼睛瞬间瞪大,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带着叛逆和报复快感的欲火从下腹烧了上来。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起来,甚至故意发出更响亮的、啧啧的水声。

魏谢配合着她的节奏,腰胯有力地挺动着,胯部一次又一次撞击在黎佳柔软的脸颊上,发出啪啪的轻响。他能感觉到,在这近乎公开的羞辱和暴露的刺激下,黎佳的嘴巴变得更热、更湿,喉部的吞咽动作也更加配合,甚至会在他抽插时主动收紧喉咙的肌肉,模仿着阴道收缩的频率。

“对……就这样……”魏谢喘息着,一手仍然按着黎佳的后脑,另一只手却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准确地抓住了那团滑腻的乳肉。掌心满溢的柔软触感让他满足地叹息,手指捻住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用力揉搓拉扯。

“唔嗯……”黎佳疼得闷哼一声,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下体涌出一股新鲜的温热潮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双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继续撸动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竟然伸进了自己的睡裙下摆,摸到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禁地。

魏谢看见她的动作,眼神一暗,索性撩起她的睡裙下摆,将那件可怜的淡绿色内裤彻底扯到一边。于是,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在门缝外有人偷窥的刺激下,两人身体最私密的部分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魏谢粗长的、沾满口水的怒龙在黎佳唇间进出,而她那片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阴户,正被自己的手指不断抚弄抠挖着,发出更加湿腻的水声。

“看着你……自己……插……”魏谢喘着粗气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用两根手指……插进你的小骚穴里……让我看看……你有多湿……”

黎佳浑身一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她颤抖着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塞进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紧致的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她的手指。她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插自己,另一只手仍然不忘上下套弄着魏谢的肉棒,嘴巴更是贪婪地吞吐吮吸着那个硕大的龟头,舌尖不断在马眼处打转。

三种不同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口腔和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下体被自己手指抽插的充实感,还有乳尖被粗暴蹂躏的刺痛和酥麻。这些感觉混合成一股滔天的洪流,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和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魏谢也濒临极限了。这种视觉、听觉和心理上的多重刺激,远比单纯的性交更让人疯狂。他能清晰地从门缝处感受到另一道灼热的目光,能想象舒畅此刻可能正夹紧双腿、面红耳赤地偷看着这一幕。而他胯下的女孩,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的同时,也沉浸在自渎的快感中。这种掌控和放浪的交织,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就在黎佳又一次将自己的手指深深插入,阴蒂在指腹的按压下剧烈跳动,快要迎来高潮时——

“嗡……嗡……嗡……”

全自动洗衣机毫无预兆地启动了甩干程序,剧烈的震动通过地面和墙壁传来,整个金属盖子都在高频抖动。

这个突如其来的震动和噪音,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了黎佳紧绷的神经。她猛地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下体如决堤般喷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溅湿了自己的手指、大腿和冰凉的地砖。与此同时,魏谢也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头深深插到底,龟头顶着喉咙深处的软肉,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尽数灌进了黎佳的食道。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两人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魏谢抽出已经软了一半的肉棒,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和未流尽的白浊。黎佳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她的睡裙被揉得乱七八糟,胸口敞开,乳房上满是红痕,下体更是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精液和口水的地面已经湿了一小片。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洗衣机甩干的嗡鸣和两人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然后,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看向了厨房门的方向。门缝处空无一人,但刚才那里绝对有过人的气息。这个认知让黎佳脸上的红晕再次炸开,她慌忙用睡裙袖子擦着嘴,却越擦越乱,整个人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魏谢却笑了。他伸手把黎佳拉起来,也不嫌脏,用指尖抹去她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咂了咂,品味般地眯起眼。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你的,和我的,混在一起。”

黎佳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狠狠捶了魏谢一拳,却没什么力气,倒像是在撒娇。

就在这时,洗衣机结束了甩干程序,厨房突然安静下来。这突如其来的寂静中,门外传来极轻微的、慌乱的脚步声——有人跑回卧室去了。

魏谢和黎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戏谑。

舒畅早就听到了二人的吵闹声,正悄悄躲在门外看戏。

魏谢早已经向她坦白了前段时间的经历,本来舒畅还想献身劝劝黎佳,但是现在,明显不用了……虽然已经和魏大大抵死缠绵过两天,比较放得开了,看到眼前这一幕,舒畅依旧面红耳赤。

一边偷看,舒畅还地偷偷想:“臭丫头,太阴险了,居然还留了一手。以前都没听她说过有这种‘绝招’……还好,本姑娘也有压箱底的杀手锏。”

舒畅十分为自己的杀手锏得意,因为魏大大赌咒发誓说,她的后面,是几百万女人里面才会出现一个的极品……对此,舒畅也并不反感。

这姑娘并不是小白,看过很多两性类的书籍,知道这种花样有的人可以接受有的人无法接受,并没有什么可耻的。在经过初次的惶恐后,舒畅发现,魏谢高唱菊花台也能为她带来很大的愉悦感。

正在这时候,那全自动的洗衣机,也没打声招呼,自动进入了甩干震动状态……

魏谢和黎佳几乎同时想起了当日那一幕,黎佳停止了口中的动作,抬起头,小脸红扑扑地,醉眼迷离地看着魏谢。

像魏大大这么拉风的人,自然是吻弦歌而知雅意。很Man地抱起黎佳,贼手伸进她裙摆中,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伊人的小裤裤,将她放在正震动得撒欢的洗衣机盖子上。

随后魏大大撩起黎佳的小睡裙裙摆,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肩膀上,毫无前戏地,插入了那片熟悉的禁地……

根据一些专业人士说明,据说在厨房里和浴室里运动,情趣程度高达五颗星。

而在这种历史条件下,绝对地让人刺激,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五星半了……一边震动,一边被魏大大激情抽插的黎佳,忘情地大叫起来,嘴里‘魏哥哥’叫个不停,两人都是说不出的兴奋。

“这死丫头,叫的比我还大声,也不怕羞……”舒畅偷偷地骂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有了反应,前后禁区都是湿湿地,无比地想念魏谢的爱抚。

心中升起一种强烈地冲动,舒畅迫切地想和魏谢也在这洗衣机上做一次……很有点恶作剧地,舒畅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穿着魏谢的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突如其来地跳了出去,板着脸质问道:“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