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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节

第155章 火车开往爱情(加料)

门徒 · 佚名 · 7,416 字

魏谢看着拉拉,转移话题道:“徒弟,咱们都是自己人了,别说那些情啊爱啊的话题,成么,说点别的怎么样?”

拉拉抬起头:“行啊,那你下车请我吃大餐。”

魏谢:“没问题,这事儿绝对如你所愿。”

拉拉立刻喜笑颜开,突然问:“你以前有没吃大餐吃的身上一毛钱都没有的时候?”

魏谢:“有,有过两次。”

拉拉来了兴趣:“那你当时怎么办的,又扮超人?”

魏谢一愣:“又?你怎么知道我扮超人?”

拉拉心里一突,万万不能把当初躲着偷看魏谢扮超人的事情说出来,于是她满脸无所谓道:“上次老娘去把欠下的饭钱还了,听那老板说的。”

魏谢:“哦。”

拉拉:“快说啊,你一毛钱都没了怎么混过去的。”

魏谢:“还能怎么样,原地打工啊。”

拉拉:“哟,你还会打工?我以为你只会卖毛片呢!”

魏谢很得意:“不是我吹,在卖毛片之前,哥们儿起码从事过五十种不同的工作,最后才干起了卖毛片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

拉拉怔了怔,她突然发现,自己印象中那个魏谢又回来了。于是她有点迷惑,分不清到底哪一个魏谢更好,好像两个都还凑合。

这一刻拉拉心里给了自己一个严重警告,不要去追问他的过去了,更不要去追问当初为什么他会做传说中的唐僧兄所做的那些让自己心动的事情……拉拉突然觉得害怕,她怕自己会无法自拔。

人世间的感情很奇怪,有的如同琼浆玉露,让人甘之如饴。有的则像是毒品,一旦上瘾了,即便自己想摆脱也不行,始终戒不掉。

拉拉准备不再追问过去的事情,于是她问了一点实际的,甚至像是在宣泄怒火一样,兴师问罪道:“老娘差点忘了,你刚才为什么故意打击我?”

魏谢懵了:“什么跟什么啊?”

拉拉:“还敢装傻?就你说的老娘太瘦了,胸部很平什么的……”

魏谢:“哦,不是开个玩笑吗?”

拉拉:“那你干嘛非得开这个玩笑?”

魏谢:“我怎么知道啊!”

拉拉:“你肯定是故意的,怎么会不知道?”

魏谢:“哟,又卯上了是不?非得逼我说实话?”

拉拉一呆:“实话是什么?好哇,我知道了,你想说实话就是老娘本来就很差劲,是不是?香蕉你个巴拉的,那你刚才说的妖娆,不是明摆着在骗我?”

魏谢急了:“不是,你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啊?”

拉拉凶巴巴道:“那到底是什么?”

魏谢也没来得及组织语言,直说道:“我这不是心里很矛盾吗?这么跟你说吧,我刚上初中的时候好像有点暗恋一姑娘,但又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我就天天打击她,欺负她……”

拉拉懵了,赶紧用手托着脸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心里想:这,这算是表白吗?

魏谢说完也是一愣,都没敢去看拉拉,心里想:日啊,莫非这次要来真的?完了,这算是表白吗?

这时候魏大大真的惶恐了,他觉得自己很紧张。一想到自己在紧张,那来无影去无踪的紧张又扩大了无数倍。

魏大大心跳加速,不科学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哥们儿当初第一次见到七七也没这么激动啊?完了完了,这一次真的比什么都还真?我日啊,她好像看老子很不爽,要被拒绝了该多丢人啊???

冷静,帅哥魏,必须冷静!记住,你是妇女之友,你有不败金身!别轻而易举就被这小妖精撂倒了,传出去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娘希匹,这要被林少他们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老子啊……魏大大心里挣扎着,进行着自我批评以及自我安慰。

这时候拉拉总算扭过了头,问:“很晚了吧?”

魏谢看了看表:“嗯,10点了。”

拉拉:“那我先趴着睡一会儿,困了,怎么坐火车这么累呀?”

魏谢:“别,在这儿睡容易着凉感冒。”魏谢说道,声音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这夜色中的宁静。

“没事儿,老娘是国防身体。”拉拉紧了紧身上宽大的男士衬衣,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颈项。她趴在小桌板上,闭上眼睛就没再睁开,说睡就真睡着了。

这个小妖精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右边的脸蛋枕在手肘上,左边的小脸露了出来,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看过去,安详而宁静。均匀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嘴唇,让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时不时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诉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她脸上的绒毛上泛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又过了一会儿,这张脸蛋上居然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很浅,很淡,像是做了什么好梦,梦里也许有她一直想要的东西。也许是关于魏谢的,也许只是单纯的好吃的,但不管是什么,那笑容都让魏谢看得出神了。

魏谢的目光一直落在这半边脸上,舍不得移开。他突然发现拉拉穿着自己的衬衣,竟然说不出的好看。宽大的男式衬衣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娇小,下摆刚好遮住了大腿根部,裸露在外的两条小腿纤细而匀称,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在魏谢的记忆中,有一次七七穿着他的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浑圆的乳房在单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两颗乳头若隐若现,让魏大大当场就兽血沸腾了。那一次他直接把七七按在墙上,扯掉了那件碍事的T恤,用力揉捏着那一对柔软雪白的奶子,嘴唇贴在她的脖子上吸吮,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而这一次,兽血没有沸腾。魏谢觉得自己心情特平静,不是那种死水一般的平静,而是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湖面,平静得能看到天上的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他只有一个欲望,忍不住想把拉拉搂在怀里,看着她熟睡。就好像很多年前,坐车的时候魏谢总是让朵朵躺在他怀里小睡一样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着朵朵的睡颜,觉得世界上最好的风景也不过如此。

但魏谢眼下迟迟没敢动手。

他怕。

不是怕被拒绝,是怕自己一旦伸出手,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有些时候,越是单纯的愿望,反而越让人望而却步。

就仿佛当初第一次牵朵朵的手,魏谢就酝酿了上百种战术,并且让林睿他们出了几十种馊主意。结果就和那些从来没说出口的已经尘封在记忆中的温情告白一样,足足准备了一个月都没成功。每次见到朵朵,他都假装不经意地经过她身边,假装刚好坐在她旁边,假装偶然碰到她的手,但每次都在即将成功的那一刻退缩了。

而后来这些招数一个都没用,两人有一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地就手拉着手了。那天晚上月亮很圆,朵朵说害怕要他送回宿舍,结果送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朵朵突然反过来抓住了他的手,用力地握着,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魏谢当时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就那么傻愣愣地站着,让朵朵抓着他的手看了好几分钟的月亮。

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魏谢想抱抱拉拉,想告诉她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但他就是不敢。他怕破坏了这美好的氛围,怕自己的唐突会吓跑这只可爱的小妖精。

魏谢都舍不得起身去抽烟,他强忍住烟瘾坐在原地,生怕自己一离开,拉拉就不见了。这是他这辈子抽根烟最少的一晚上,往常这个时候他至少已经出去晃悠两三根了,但今天他,一动不敢动。

一种久违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湖面中划动的小船一样,荡漾在魏谢的心湖中。那种感觉暖暖的,痒痒的,带着一点点甜,又带着一点点酸。就像是小时候第一次吃到妈妈做的红烧肉的味道,就像是在雨后泥泞的乡间小路上奔跑的快乐,就像是被老师表扬时的窃喜。

狗日的,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美好!魏大大很有点感慨,他觉着现在这种感觉真他妈奇妙,就像少年时在四月春天里奔跑着放风筝,脚下是松软的草地,手里牵着细细的线,风筝在蓝天白云下越飞越高,心也跟着飞向了远方。就像七月夏日里偷偷和童年玩伴溜出去下河惬意地洗澡,河水清凉地包裹着全身,太阳把水面照得波光粼粼,伙伴们在水里打闹,笑声能传出去很远很远。就像,就像电影《食神》里的基哥第一次吃过撒尿牛丸后,感觉找到了初恋一般穿着薄纱奔跑在沙滩上,那是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那是一种人生圆满的感觉。

魏谢心情很有点沉醉,表情也很有点陶醉。然后他偷偷摸摸地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像是触电一样,轻轻碰了一下拉拉的秀发。

那是怎样的一缕头发啊。

乌黑如墨,柔顺如丝,带着一点点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拉拉身上特有的体香。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香水的浓郁,不是化妆品的刺鼻,而是一种能够让人心跳加速的、自然的、属于少女的体香。魏谢的指尖轻轻滑过那缕发丝,感受着它的柔软和顺滑,然后赶紧又缩回了手,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了一样,心脏砰砰直跳。

他偷偷观察了一下拉拉,发现她并没有醒来,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刚才那一下触碰,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让魏谢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了。

他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现在把她的头轻轻托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她会不会醒?如果自己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她会不会觉得暖?如果自己现在低下头去,轻轻吻一下她的额头,她会不会发现?

魏谢想着想着,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像是着了火一样。他想要喝水,但更想要的是别的东西。

他偷偷看了看拉拉的侧脸。月光下,那张脸显得格外美丽。精巧的鼻子,丰厚的嘴唇,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均匀的呼吸。魏谢发现自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脸移到了她的身体。

宽大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他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两道精致的锁骨就像是艺术品一样。魏谢咽了口水,他发现自己的老二开始有反应了。

那根肉棒慢慢地抬起头来,带着一种胀胀的、痒痒的感觉。魏谢不得不弯下腰,假装整理鞋子,以免被拉拉发现自己的尴尬。他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下半身尽可能地舒展,同时也尽可能地隐藏那股正在膨胀的欲望。

但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各种画面。他想起之前在酒店里和拉拉的那个吻,那个深入到让他几乎窒息的吻。拉拉的舌头那么柔软,那么灵活,在他嘴里翻转、搅动、吸吮,像是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他想起那双小手在他胸口游走的触感,那是指尖划 过肌肤的细腻,是电流通过的麻痹,是火山即将喷发的预兆。他想起那一晚他们在床上的纠缠,拉拉骑在他身上,浑圆的臀部不停地耸动,两个乳房随着动作来回晃动,嘴里发出嗯嗯呀呀的浪叫……

不能再想了。

魏谢赶紧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停下来。他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但那股欲望一旦被点燃,就没那么容易熄灭了。它在他的血管里流淌,在他的皮肤下躁动,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叫嚣。

魏谢难受极了。他想要释放,想要疏解,但他不敢。他怕惊扰了拉拉的睡眠,更怕自己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来。

他只能忍者。

像是一个和尚在面对女色的诱惑,像是一个赌徒在面对筹码的诱惑,像是一个瘾君子在面对白粉的诱惑。魏谢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但他还是只能忍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列车广播响起,提醒乘客前方即将到达一个大站。魏谢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这个时间点,外面的气温应该很低,如果在车上这么睡着,肯定会感冒的。

魏谢感觉不能让拉拉这么睡了,万一感冒了很折腾人。虽然他心里有一万个舍不得,但还是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拉拉的肩膀。

“起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嗯……”拉拉哼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慢慢地抬起头来。她的脸上还有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头发也有些凌乱,但看起来更加可爱了,就像是刚睡醒的小猫一样,慵懒而诱人。

魏谢看得又是心神一荡。

“走,下车了。”魏谢说。

拉拉本来睡眼惺忪,一听这话十分激动,问:“这么快就下车了?找到感觉了?”

魏谢不禁哑然失笑。这小妮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嗯,很有感觉了,下车吧。”他配合着她的台词。

拉拉从座位上跳起来,兴奋地就要往外跑,却被魏谢一把拉住了,挡在了身后。

“等下,让别人先下去。”

魏谢的经验很丰富,像这种大站下车,如果不注意的话很容易被人流冲散,甚至会发生踩踏事故。他必须把拉拉保护在身后。

本来正疑惑的拉拉看见周围人群变得拥挤了,很多人都从这个车厢下车,人群摩擦着,互相挤兑着。狭窄的过道瞬间变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人推人、人挤人。

看着身前离自己只有不到一公分距离的魏谢,拉拉感到一种很莫名的安全感。那宽阔的后背就像是一堵坚实的墙,把所有的喧嚣和危险都挡在了外面。她突然想起当初在公交车上魏谢玩儿命守护自己的情形。那时候也是这样的背影,也是这样的人墙,也是这样的安全感。

“我和他最接近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0.01公分。”

拉拉是资深影迷,也许她比舒畅更懂得《重庆森林》中这句对白的意思。在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不是物理上的距离,而是心理上的距离。不是身体的靠近,而是灵魂的贴近。

她看着魏谢的后背,眼神变得有些痴迷。这个男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实际上却给人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他的肩膀很宽,看起来能够扛起一切。他的后背很厚实,像是能够遮挡所有的风雨。

拉拉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从背后抱住这个家伙。

不,不是冲动,是必然。

显然,拉拉是个不信邪的女人。又或者说,她现在还没睡醒。也有可能,她现在心情比较激动,很有点热血……总之,在魏谢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了魏谢的腰。

两只手就像是铁箍一样,紧紧地箍在魏谢的腰上,像是生怕他会跑掉一样。她的脸贴在魏谢的后背上,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聆听着他的心跳。

魏谢身子颤动了一下。

这一下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在火车上,拉拉枕在他衬衣上的时候,他最多只是有一些旖旎的想法,但并没有实质性的接触。这一次完全不同。拉拉的双手就箍在他的腰上,她的胸部紧贴着他的后背,她的身体曲线完全贴合在他的身上。

这次才真正有了一种被雷电击中的感觉。

那是一种触电的感觉,从脚底板一直麻到头顶盖。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呼。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紧紧捏住了一下,停顿了足有一秒钟,然后才重新跳动起来,而且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魏谢感觉自己的老二瞬间就完全硬了。

那根肉棒就像是接到了命令的士兵,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笔直地抵在他的裤裆里。因为两人此刻面对面地贴在一起,拉拉应该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下半身的反应。

魏谢的老二很长,粗略估计至少有十七八公分,龟头已经被前液濡湿,在内裤里撑起了一个很明显的小帐篷。此刻这个帐篷正好顶在拉拉的腹部,虽然隔着一层衣物,但那热度,那硬度,那尺寸,都让拉拉无法忽视。

魏谢的脸瞬间就红了。他想要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咳……”他干咳了一声,“那个……”

“別说话。”拉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很柔,带着一点点鼻音,“让我抱一会儿。”

魏谢瞬间就老实了。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奇妙,魏谢认为不太科学。所以他找了一个坚强的理由:算了,就让她抱一会儿吧,这要换了别的妞,老子早一个过肩摔扔出去了!

当然,这只是他在心里给自己找的借口。实际上,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拉拉从背后抱着他的感觉,喜欢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

他甚至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秒,永远不要前进。

但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列车缓缓进站,停稳,车门打开,人群开始往外涌。魏谢不得不轻轻拍了拍拉拉的手示意她放开。

“走了,再不下车就要被赶下去了。”

“嗯……”拉拉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手,但只放开了一下下,又重新抓住了魏谢的手。

两人随着人流往外走。说是走,其实基本上是被推着走的。魏谢一手护着拉拉,一手拖着行李,在人群中艰难地前行。

这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和拉拉的左手不知道怎么地就拉在一起了。

十指相扣。

魏谢的心头又是重重一击。

这种感觉,比刚才被从背后抱着还要奇妙。手指与手指的交缠,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像是天生就应该这样。拉拉的指尖有些凉,但掌心很温暖,她的五根手指就像是五只小小的调皮精灵,在魏谢的指缝间灵活地穿梭。

“抓到你了。”拉拉突然笑着说。

魏谢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上也带着红晕,就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让人想要咬一口。

“你抓到我什么了?”魏谢问。

“抓住你的手了呗。”拉拉的笑容很明媚,像是春天里盛开的花朵。

魏谢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

两人一路无话,但手指始终紧紧交扣,像是不愿意松开对方分毫。

出站口的人很多,魏谢和拉拉随着人群慢慢往外走。夜晚的西安站灯火通明,广场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魏谢和拉拉的眼中只有彼此,周围的喧嚣仿佛都与他们无关。

直到出了站台,拉拉才问:“这里好像是西安,为什么来这儿?”

魏谢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担心小妖精感冒,所以随便找了个站下车,他很是高深莫测道:“小时候想和一朋友华山论剑,一直没能如愿,明天我们去华山看看。”

华山论剑?

拉拉不禁有些无语。这是什么理由?

但她没有反对,只是让魏谢牵着手,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

前进的过程中,魏谢没拿自己当外人,一路和那司机高谈阔论,好像他老家就在西安似的。什么西安的历史啊,华山的风景啊,哪个馆子的羊肉泡馍最正宗啊,说的头头是道。

拉拉有点想笑,但没笑出来。

她发现魏谢吹牛的时候特别可爱,那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样子,让她忍不住想要捏他的脸。但更重要的是,她发现魏谢的另一只手,也就是牵着她的那只手,一直都没有松开过。

不管魏谢的手说话的时候有多么激动,多么夸张,他的左手始终牢牢地握着拉拉的右手,五指交扣,不曾松开。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两人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准确来说,应该才几天。但这种感觉,这种彼此依赖、彼此信任的感觉,却像是 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拉拉在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车在一家旅店前停下的时候,拉拉惶恐了。

这么快就要开房?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看着那家旅店简陋的招牌,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她还没有准备好,她不知道魏谢想要干什么,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

与此同时,魏大大也迷惑了。

要不要来点生猛的?

他的心里也在打鼓。之前在火车上,那种想要又不敢要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了。现在到了酒店,要不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小妖精正法了?

但是……

魏谢看了看拉拉,发现她的脸上也有同样的紧张和期待。他突然意识到,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们之间的发展已经太快了,从认识到接吻到现在的牵手,每一步都像是在坐过山车。如果再进一步,他怕会吓到她。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并不想那么做。

不是因为不想,而恰恰是因为太想了。

正因为太想了,所以他想要把这一刻留到以后,留到他们真正准备好的时候。

所以他只是,轻轻地捏了捏拉拉的手。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华山呢。”

“嗯……”

最后的结果是,两人分别住在不同的房间里。

但是,他们同时失眠了。

两人都没开口说话,直到出了站台,拉拉才问:“这里好像是西安,为什么来这儿?”

魏谢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担心小妖精感冒,所以随便找了个站下车,他很是高深莫测道:“小时候想和一朋友华山论剑,一直没能如愿,明天我们去华山看看。”

拉拉接下来没说话,就让魏谢牵着手,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

前进的过程中,魏谢没拿自己当外人,一路和那司机高谈阔论,好像他老家就在西安似的。拉拉有点想笑,但没笑出来,俩人的手始终牵在一起,从来没有松开过。

车在一家旅店前停下的时候,拉拉惶恐了,这么快就要开房?

与此同时,魏大大也迷惑了,要不要来点生猛的?

最后的结果是,两人分别住在不同的房间里,同时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