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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节

第146章 太突然了(加料)

门徒 · 佚名 · 9,503 字

夜色依旧迷人,可时间却已经匆匆流逝了七天。

舒畅和黎佳呆在家里有些百无聊赖,又仿佛在翘首以盼,她们在等魏大包租公回家。整整一个星期,魏谢没有再回过家。而舒畅和黎佳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默契,都没主动打电话问候一下。

只是,那撕心裂肺的夜半歌声,可能她们这辈子很难忘掉。

那一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二女被歌声吵醒,吓了一跳。一开始,她们以为魏大大在故意搞怪,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因为夜半歌声中居然带着哭腔。

舒畅和黎佳使劲地敲门,可惜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天边夕阳再次映上我的脸庞

再次映着我那不安的心

这是什么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凉

那无尽的旅程如此漫长”

舒畅头一次发现魏大大的歌声如此接近许巍,但他的声音却更加悲伤。舒畅曾经以为魏谢背后有很多故事,但她从来想到过魏谢的故事还没开说就已经如此悲凉。

“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

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

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

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

黎佳一直很好奇,魏谢那个‘茫茫人海中的女人’的到底是谁?她只有一种直觉,这个女人她肯定不认识。不过黎佳总算明白,第一次见到魏谢时,他眼里那抹隐痛代表着什么,原来是如歌中所唱的那样‘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

“总是在梦里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

我的心又一次被唤醒

我站在这里想起和你曾经离别情景

你站在人群中间那么孤单

总是在梦里看到自己走在归乡路上

你站在夕阳下面容颜娇艳

那是你衣裙漫飞

那是你温柔如水”

舒畅和黎佳发现魏大大经常梦见的原来就是这玩意儿,她们难以置信地发现,原来隔着一扇门听人唱歌,也会让她们情不自禁地跟着落泪。

这些个夜晚,不止是舒畅和黎佳难以入睡。

还有一些人比她们更矛盾。

……

六天前的晚上,甘脆终于有了一个决定。

“丫头,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拉拉:“我说你这几天玩儿什么失踪啊,连短信都不回一条,是不是又破什么大案子呢?”

甘脆:“严肃点,我说正事儿呢!”

拉拉:“那你干嘛不过来找我,电话里说多麻烦呀!”

甘脆:“我怕见到你就不敢说了……”

沉默三秒后,拉拉:“kao,什么事儿这么严重?你转性了,深深地爱上了我?不行,老娘是有原则地,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甘脆:“其实……其实这几天……这几天我一直和魏谢在一起。”

拉拉:“不会吧,他犯事儿你把他抓了?哎,大家都这么熟,你就别严刑拷打他了,再怎么说他也是老娘的师父……万一你要真忍不住下死手,那就偷偷下手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甘脆:“不是……这几天……他在我家里。”

拉拉:“哟,行啊,公报私仇先拉他回家当苦力?翠花,有前途,不得不夸一句,老娘很欣赏你!”

甘脆:“我……我和他……我和他上床了……”

拉拉惊叹:“人才呀,太有才了!你一个过肩摔扔他在床上,无情地揍了他一顿?揍出熊猫眼没有,肯定有吧?难怪这几天那混蛋不敢在店里露面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甘脆哭笑不得,一咬牙道:“我……我和他做爱了!”

‘啪’地一声,拉拉明显手机掉在地上,好像摔坏了,一阵忙音。

甘脆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小妖精又拿座机打了过来,声音高了三十个分贝:“怎么可能,翠花,你怎么可能和他……姓魏的强暴你?不可能啊,你强暴他还差不多。哎,不科学呀~~!难道说,他用春药迷晕了你???”

甘脆:“这……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总之,是我自愿的。”

拉拉:“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甘脆:“他,他就是……那天晚上救我的那个人……”

‘啪’地一声,拉拉明显话筒也掉在地上,不过很快她又捡了起来,继续道:“哦,我明白了,太诡异了!不行,这事儿我得先缓一缓,太突然了,老娘一时接受不了……”

甘脆心里打了个突,紧咬嘴唇,豁出去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没说。”

拉拉一愣:“这么威猛?难道就这么几天你就怀上了?别怕,生下来,实在不行我帮你养!不过这事儿应该也用不着老娘出马,看你胸部那么大,以后奶水肯定很充足~~!”

‘啪’地一声,这次甘脆手机摔到了地上,还好没摔坏。趁着这气氛稍微缓和的大好机会,甘脆鼓起勇气道:“我帮你查到了,你那个什么骑唐僧的白马,就是魏谢……”

“是骑白马的唐僧好不好?”拉拉很严肃地纠正着,突然尖叫起来:“啊,你说什么???”

甘脆:“丫头,我知道你会恨我。但要不说出来,我会恨我一辈子……”

沉默,死一样地沉默。

过了很久,电话里传来小妖精无所谓地声音:“巧了,太TM巧了!小翠花,老娘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没事儿,我根本不喜欢他,你尽管上~~!”

甘脆:“死丫头,你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别生气好不好?跟你说,我已经下了决心了,以后再也不会见他,如果你……”

拉拉:“你什么意思呀,把你糟蹋过的破鞋扔给我?”

甘脆:“啊?我……”

拉拉:“得了,别往心里去,老娘就开个玩笑。翠花,说真的,你要喜欢就尽管上吧。别管我,老娘想来想去,我和他都是纯粹的师徒关系,还有那么一点点哥们儿义气,没别的,你别管我……”

甘脆:“不对啊,你怎么好像在哭呀?不行,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拉拉:“老娘这是激动,终于把你这没人敢要的母老虎打发出去了!喜极而泣,你懂不懂啊?你别过来了,姑奶奶现在有点忙~~!”

甘脆:“你忙个什么啊,我还不知道你?”

拉拉:“我跟小柔说好了,一会儿要去逛夜市,先这样了,拜~~!”

挂断电话,拉拉趴在沙发上,小肩膀不住地抽搐耸动着。

……

“老魏你还行不行啊,我怎么感觉你今儿个有点借酒浇愁的意思?”一间酒楼雅间内,林睿很有点疑惑地看着魏谢。

魏大大很坚挺道:“我日,不是庆功宴吗?高兴就多喝点呗!铁总,钟总,你们说说,哥们儿今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经典SPA的单子谈下来了,有多少提成啊?”

钟原一怔:“你不是视钱财如粪土吗,今儿怎么谈钱了?”

魏谢:“我没钱了,真的,一穷二白了!前天让老阴帮忙整了一套小房子,老子小金库全搭进去了,现在存款快变成负数了~~!”

铁铮看着魏谢,笑容满面道:“我就说你小子最近怎么神出鬼没的,怎么,新房子都弄好了,你还想赶在我之前结婚啊?”

魏谢:“日,你听谁说的啊?我这星期一直在我爸妈那儿疗养呢,没事儿就陪我爸下下棋,扯扯伊拉克局势啥的……我妈做的药膳那真不是吹的,你们瞧瞧,这是啥?肌肉!懂不懂?”

他边说边站起身,真的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一截腹部。那腹肌线条若有若无,皮肤白皙得像是长期不见阳光。酒精让他的动作幅度变大,衬衫领口敞开至胸口,锁骨凸起,胸前的两点因为冷气刺激而微微发硬挺立起来。他身上的酒气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更浓的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颓废——那是一种用嚣张掩饰的、快要撑不住的空洞。

魏谢摇摇晃晃地拍着自己的腹肌,手指却在不自觉地颤抖。他灌下又一杯白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让他眼眶发热。脑子里全是甘脆离开时冰冷的背影,还有拉拉电话里那强装无所谓的哭腔。妈的,他魏谢什么时候成了这么个混账玩意儿?

“操,瞧你那熊样!”林睿差点用酒杯砸死正在摆肌肉猛男造型的魏谢,然后看着铁老大,道:“铁子,show一下你的肌肉,自卑死这畜生!”

铁铮:“得,老子又不是江湖上卖艺的,你说秀我就秀啊?”

魏谢马上小人得志道:“瞧见没,连铁子都自卑了。不是我吹,你们看,哥们儿现在这状态,那就跟闭关而出的绝代高手似的,连驭十女也不在话下啊~~!”

他说这话时声音拔得极高,像是要说服所有人,更要说服自己。可话音刚落,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魏谢猛地捂住嘴,踉跄着冲向包间自带的洗手间。门被重重关上,里面传来剧烈的呕吐声——先是液体哗啦啦冲进马桶的动静,接着是干呕,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

外面三人面面相觑。林睿皱眉:“他这喝得有点过了吧?”钟原摇头:“不对劲,老魏平时酒量没这么差。”铁铮沉吟片刻,站起身:“我去看看。”

洗手间里,魏谢瘫坐在马桶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白瓷壁板。他吐得浑身虚脱,衬衫后背被冷汗浸透,紧贴着皮肤。视线模糊旋转,天花板上的灯晕开成惨白的光圈。他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刻意压抑的画面却越发清晰——甘脆修长紧绷的双腿缠在他腰上,湿润紧致的小穴咬着他的肉棒,她咬唇隐忍的表情;拉拉在电话里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拜~~!”,轻快得像把刀子扎进他心里。

铁铮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魏谢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裤链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些许,露出里面深色内裤的边缘。他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发抖。铁铮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背:“行了,别逞能。起来洗把脸。”

魏谢没有反应。铁铮皱了皱眉,伸手去拉他胳膊。这一拉,魏谢整个人顺势往侧面一歪,直直栽进铁铮怀里。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混杂着呕吐物的酸味和他身上那股特有的、颓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魏谢浑身发烫,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他皮肤炙热的温度。

铁铮身体僵了僵。他不是没见过魏谢喝醉,但醉成这副烂泥模样还是头一次。怀里的人呼吸粗重,每次吐息都带着滚烫的酒气喷在他颈侧。魏谢无意识地蹭了蹭,嘴唇擦过铁铮的锁骨。

那一下触感让铁铮瞳孔微缩。他低头看着怀里昏沉的人——魏谢的眼皮半耷拉着,睫毛因为酒精和呕吐的刺激而沾染了些许湿意,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不羁笑容的脸,此刻只剩下脆弱和放纵后的一片空白。

“老魏?”铁铮低声唤道。

魏谢含糊地“嗯”了一声,尾音拖得绵软无力。他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铁铮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无意识地抠挠着铁铮胸口的肌肉。

铁铮深吸一口气。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对一个男人——还是醉成一滩烂泥的男人——产生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但那股混着酒气的雄性气息像是在灼烧他的理智,魏谢瘫软的、完全放弃抵抗的身体更是像某种无声的邀请。他环住魏谢腰肢的手臂紧了紧,感觉到那截腰细而韧,衬衫下的皮肤发烫。

外面传来林睿的声音:“铁子,他怎么样?”

铁铮回神,声音有些沙哑:“醉死了。我扶他出来。”

他架着魏谢站起身。魏谢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挂在铁铮身上,脑袋歪靠在他肩头。铁铮能清晰地感觉到魏谢大腿内侧紧贴着自己的胯部,那处的温度高得惊人。他几乎是半抱着把魏谢拖出洗手间,扔回椅子上。

魏谢瘫在椅子里,衬衫彻底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他胸前的两点因为酒精和刚才的呕吐刺激而充血挺立,色泽是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下方,裤腰松垮地卡在髋骨上,隐约可见内裤边缘和一小片稀疏的耻毛。

林睿和钟原都愣了一下。林睿吹了声口哨:“哟,老魏这是真不行了啊。”他说着凑近了些,伸手去捏魏谢的脸颊,“喂,醒醒,还能喝不?”

魏谢毫无反应,任由林睿的手指在脸上揉捏。他的嘴唇被捏得微微嘟起,露出一点洁白的齿缝。林睿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眼神暗了暗。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过魏谢的下唇,那唇瓣柔软湿润,因为酒精而泛着不正常的红艳。

“行了,别闹他。”钟原皱眉拉开林睿。但钟原自己的目光也黏在魏谢敞开的胸口上——那具身体平日里穿着衣服时显得清瘦挺拔,此刻赤裸地瘫在那里,却透出一种淫靡的诱惑力。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胸前两点挺立得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什么。

铁铮坐回座位,盯着魏谢看了几秒,突然道:“他刚才说要驭十女是吧?”

林睿和钟原都看向他。铁铮扯了扯嘴角,笑容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醉成这样,还嘴硬。不如……”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沉,“我们替他验验货?”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魏谢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的嗡鸣。林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钟原的眼神闪烁不定。他们三个相识多年,彼此之间有些东西心照不宣——比如对美色的共同欣赏,比如偶尔放纵时模糊的界限。但这次不一样。躺在那里的是魏谢,是他们平时可以一起插科打诨、称兄道弟的人。

可偏偏是这种熟悉,此刻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看到他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样子,再对比此刻毫无防备的瘫软,那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欲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林睿最先动了。他拉过一张椅子,在魏谢身边坐下。他的手搭上魏谢的膝盖,隔着裤子布料缓缓向上抚摸。魏谢的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林睿的手指继续向上,停在大腿根内侧,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老魏?”林睿凑近魏谢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耳廓,“还醒着吗?说句话呗。”

魏谢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脑袋往另一边歪去。林睿趁机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魏谢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滑动。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像是蒙着一层水雾。

林睿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粗重起来。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魏谢的耳朵,低声道:“你不是说要驭十女吗?来,先让哥哥们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他说着,手直接探进了魏谢松垮的裤腰。隔着内裤布料,林睿能清晰地摸到那团软肉。他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魏谢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他那玩意儿在林睿手里逐渐苏醒、充血、变硬。

“哟,还挺有精神。”林睿嗤笑一声,干脆利落地扯开了魏谢的皮带,拉下拉链。深色西裤被褪到大腿中部,露出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那内裤的前裆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布料被撑得紧绷,顶端甚至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马眼渗出的前液。

钟原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站起身,走到魏谢另一侧,伸手抚摸魏谢敞开的胸口。他的指尖划过那两点挺立的乳尖,感受到那处硬得像小石子。钟原用力一掐,魏谢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

“疼……”魏谢无意识地呢喃,声音沙哑破碎。

“疼就对了。”钟原的声音发紧,手指更加用力地蹂躏那两点。乳尖在他的揉捏掐拧下迅速充血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像是熟透的莓果。魏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两点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铁铮始终坐在对面看着。他端着酒杯,眼神像鹰隼一样盯着眼前这幅景象——魏谢瘫在椅子里,衬衫大开,裤子褪到腿根,内裤被勃起的阴茎顶出狰狞的形状。他的两个好兄弟一左一右玩弄着他的身体,而魏谢本人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种彻底的掌控感,那种把平日里嚣张的兄弟变成掌中玩物的快感,让铁铮的下腹窜起一股灼热。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林睿终于不耐烦地扯下了魏谢的内裤。那根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饱满硕大,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阴茎因为酒精和刺激而泛着深红色,青筋盘虬缠绕,随着心跳搏动。下面的两颗卵囊也沉甸甸地垂着,上面覆盖着稀疏的毛发。

“我操……”林睿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是驴的吧?”

钟原也看得眼睛发直。他松开掐着乳尖的手,转而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传来的触感坚硬滚烫,上面的静脉在他手指下跳动。钟原的手上下撸动了一下,魏谢的腰猛地挺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根肉棒在他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前液涌得更多,把整根阴茎都弄得湿漉漉的。

“哈啊……不……别……”魏谢的嘴唇颤抖着,吐出破碎的字眼。他的意识应该还沉在酒精的深渊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撸动都让他浑身战栗,腰部不受控制地挺送,迎合着钟原的手。他的双手软软地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椅子的皮质表面。

林睿看着魏谢那副欲拒还迎的淫荡模样,喉头滚动。他干脆跪了下来,脸凑近魏谢敞开的腿间。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汗味、酒味、还有阴茎特有的麝香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林睿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咸腥的液体味道在舌尖化开。魏谢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他的阴茎在林睿的舔舐下跳动得更厉害,前液涌得像失禁一样。

“这么敏感?”林睿低笑,然后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时,魏谢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他的头猛然后仰,脖颈拉出绷紧的线条,喉结疯狂滚动。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

钟原松开手,看着林睿深喉那根巨物。林睿的口腔被撑得鼓胀,嘴角甚至裂开些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魏谢的卵囊上。他卖力地吞吐着,发出淫靡的“咕啾”声,每一次深度插入都让魏谢的腰部痉挛般地挺起。

铁铮终于放下酒杯,站起身走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魏谢瘫在椅子里,双目失神,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胸口两点红肿挺立,被钟原反复揉捏;下体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林睿口中疯狂进出。这副模样淫荡得令人发指,却又因为那份毫无防备的瘫软而带上了某种脆弱的、任人蹂躏的美感。

铁铮的手按上魏谢的脖子。他的拇指摩挲着那截脆弱的喉管,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狂跳。魏谢似乎被这窒息感刺激到,睁开眼睛,涣散的瞳孔对焦了片刻,映出铁铮的脸。

“铁……铁子……”他含糊地唤道,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下意识的依赖。

铁铮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俯身,几乎贴上魏谢的脸,低声道:“老魏,知道现在是谁在操你吗?”

魏谢的眼神又涣散了,他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铁铮的吻落下来,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他撬开魏谢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口腔里残存的酒气,吮吸着那条柔软的舌头。魏谢被吻得呼吸困难,发出“呜呜”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铁铮的手臂,指甲都掐进肉里。

与此同时,林睿的深喉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口腔里那根肉棒跳动着、胀硬着、就快要到极限。他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用手揉捏魏谢沉甸甸的卵囊,用指尖刮搔会阴处敏感的皮肤。

魏谢的身体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弓弦。铁铮的吻、钟原对乳头的掐弄、林睿深喉的刺激——三方面的快感洪水般冲击着他被酒精麻痹的神经。他再也撑不住,喉咙里爆发出破碎的哭喊。腰部剧烈地向上挺送几下,阴茎在林睿口中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林睿的口腔。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魏谢的身体像是被抽空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精液顺着林睿的嘴角溢出来,滴在魏谢的腹肌上,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流淌,淫靡得刺眼。

林睿吐出口中残留的精液,喘着粗气站起来。他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钟原松开掐着乳尖的手,那两点已经红肿得像是要滴血。铁铮也结束了那个几乎窒息的吻,看着魏谢失神的脸,抹掉他嘴角的唾液和眼泪。

短暂的寂静。只有魏谢沉重的呼吸声。

然后,铁铮的手探下去,握住那根刚刚射完精、半软不硬的阴茎。他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湿漉漉的龟头,感觉到那玩意儿在他的抚摸下又逐渐苏醒、充血、重新挺立起来。

“还没完呢。”铁铮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看着魏谢涣散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说要驭十女。现在才刚开始。”

魏谢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他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铁铮不再多言,转头对钟原道:“把他翻过去。”

三人合力将瘫软的魏谢从椅子上拖下来,让他趴在餐桌上。桌面冰冷的触感让魏谢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他的裤子被完全褪掉,两条长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臀部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撅起。臀缝紧窄,中间那朵紧闭的菊穴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泛着淡粉色。

林睿从包里翻出一瓶润滑液——天知道他那正经的商务包里为什么会装着这种东西。他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涂抹在魏谢的后穴口。冰凉的触感让魏谢浑身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放松。”铁铮拍了拍他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两瓣臀肉在他掌下颤抖,留下红色的掌印。

林睿的手指试探性地抵上穴口。那处紧得惊人,肌肉本能地排斥着异物的入侵。林睿耐心地按压揉弄,指尖一点点探进去。魏谢发出压抑的闷哼,额头抵着桌面,手指无力地抠抓着桌布。

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时,魏谢的身体已经在发抖。林睿屈起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探索按压,寻找着那一点敏感带。当他擦过前列腺的位置时,魏谢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那根软下去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勃起,硬邦邦地抵着桌面。

“找到了。”林睿低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致的后穴里扩张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润滑液混着他之前射出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铁铮看着那淫靡的画面,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尺寸不输魏谢,此刻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紫红,前液横流。他没有用润滑,只是把那粗大的龟头抵在魏谢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穴口。

“老魏,”铁铮俯身,嘴唇贴着魏谢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忍着。”

然后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肉环,整根没入。

“啊——!!!”

魏谢的惨叫声撕裂了包间的空气。他浑身瞬间绷紧得像石头,手指死死抓住桌布,指甲都快要折断。后穴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他从酒精的麻痹中短暂清醒过来,他挣扎着想爬起,但铁铮沉重身体压着他,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腰。

“别动。”铁铮的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魏谢的后穴紧得惊人,温热的肉壁死死绞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搐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那紧致的肉壁被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每一寸入侵者。

林睿和钟原在旁看着。林睿握住魏谢再次勃起的阴茎,上下撸动,与铁铮抽插的节奏同步。钟原则继续玩弄那两点红肿的乳尖,用指甲刮搔,用牙齿轻咬。三方面的刺激让魏谢的大脑彻底死机。他只能趴在桌上,任由三人摆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疼痛逐渐转变为一种怪异的感觉。随着铁铮的抽插越来越快,龟头反复碾过前列腺的位置,一阵阵陌生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魏谢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无意识地撅起臀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那根被林睿握着的阴茎跳动得更加厉害,前液像失禁一样涌出。

“爽不爽?”铁铮喘着粗气,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老魏,你的屁股……操,夹得这么紧……”

魏谢说不出话。他的脸埋在臂弯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桌布浸湿了一大片。身体像是已经不是自己的,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体——后面被铁铮粗大的阴茎疯狂贯穿,前面被林睿熟练地套弄,乳头在钟原的玩弄下传来尖锐的快感。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快要把他逼疯。

铁铮的节奏越来越狂野。他松开扣着魏谢腰的手,转而抓住那两瓣臀肉,大力掰开,让后穴暴露得更彻底。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肠壁上最深的地方。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随着抽插被带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林睿能感觉到魏谢快要到第二次高潮了。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压龟头的马眼。钟原见状,更加用力地掐拧那两点乳尖。三方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

魏谢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的后穴死死绞紧铁铮的阴茎,像是要把那根巨物绞断。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哀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林睿的手上、桌布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脸上。他射得比第一次更凶,精液足足喷了七八股,小腹都因为剧烈的射精动作而抽搐。

铁铮被他高潮时紧绞的后穴刺激得低吼一声,也到达了顶峰。他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魏谢的肠道深处。那温度烫得魏谢一阵颤抖,残余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出来,混着之前的润滑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包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铁铮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滑出,带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魏谢彻底瘫在桌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他的臀部红肿,穴口微微外翻,还在不自觉地翕张着,一股股精液从里面流出来。胸前两点红肿得像是被虐待过,乳头上甚至留下了齿痕。那张脸更是狼藉——眼泪、口水、还有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三人都没说话。铁铮整理好衣服,点燃了一支烟。林睿去洗手间清洗手上的精液。钟原则拿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魏谢身上的狼藉。

魏谢的身体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颤抖,他睁开眼睛,涣散的瞳孔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很久很久,才喃喃地吐出一句:“我……我要回家……”

铁铮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嗯,送你回去。”

这话被直接无视,钟原问道:“老魏,上次你打电话请假的时候,被哪家姑娘缠着啊?我当时听你声音,好像快顶不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