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接触,零距离(加料)
门徒 · 佚名 · 9,308 字
看着后面的三辆警车,魏大大放慢了速度。没办法,他又不是享誉江湖的飞车党,开车向来符合这和谐社会的和谐原则,从来都没超速记录。
这一刻,魏大大甚至已经做好了坦白从宽的准备,连对白他都想好了:“警察叔叔,车不是我的,你们实在要罚款,就罚阴总去吧……”
如果阴总知道魏谢现在心里想法的话,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再让他碰这车。
而人类总是如此浮躁,生活总是如此美妙。三辆响着警笛的车根本就不鸟魏大大,直接超越了他,疾驰而去。
魏谢刚有点死里逃生的感觉,准备靠着路边停下缓一缓,突然一名身材火辣的牛仔裤美女走了过来,和影视剧里一模一样,她亮出了证件:“先生,征用下您的车……啊,是你?”
“是你?”魏谢看到甘脆突然出现在车窗前,忍不住问道:“大警官,这又是干嘛呢?莫非要生死时速?别说了,快上车吧~~!”
甘脆很有点感激魏大大,手脚麻利地上了车。
这时候魏大大问了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对了,该往哪儿开啊?”
甘脆:“就前面那辆银灰色的马自达M6,看到没?直接跟着它就行了。”
看得出来,甘脆说这话的时候very激动。这个年龄的姑娘总是有点幻想的,她琢磨着同事们的警车要追那辆马自达估计有点难,而自己坐的是私家车,隐秘性很强打,指不定立大功的机会就来了!
帅哥魏为了表现自己车技还是过得去的,使得这辆车的走位渐渐变得妖娆起来,嘴里问:“这是抓什么犯人呢?杀人的还是抢劫的?”
甘脆目光一直锁定在前方的马自达上,随口道:“毒贩,而且还是通缉要犯,从云南那边溜过来的,今早差点就被逮个正着……那两个罪犯不是一般的激灵,居然事前就跳窗跑了……”
虽然电视里看过无数次这样警匪追逐的情节,是个观众都变得麻木了,但这种事儿真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完全是另一种感觉了。
魏大大现在就很亢奋,问道:“那他们有没有带枪啊,一会儿会不会开火?”
甘脆:“应该带了,这两个通缉犯手上都有人命案。”
魏大大现在脑子里简直有十万个问题,又问:“大警官,你说,他们带的会是什么武器?是沙鹰呢,AK呢,M4呢,还是AWP呢?”
甘脆跳车自杀的心都有了,没好气地瞪了魏谢一眼:“你以为这是玩儿CS呢,还AWP呢……他们有把小手枪就算不错了~~!”
魏大大有点惊讶:“哟,大警官,没看出来,你也玩儿CS啊?等有空了咱们搓几盘怎么样?”
算了吧,老娘早就跟你搓过了。甘脆想起当初那CS之夜,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当时那个‘专打110’的牲口,现在居然和自己有说有笑,这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来得太离奇了一点。
随后甘脆突然想起了那夜看球喝醉了,醒来的时候她就靠在魏大大肩上,虽然大家什么都没做,但那种感觉好像有点那啥的……见鬼,怎么会去想这些呢?
看着魏大大的车走位越来越妖娆,眼看就要风骚地穿插跑位了,甘脆连忙道:“你不用急着超车,就这么跟着,等出了市区再说。”
魏大大一想这也对啊,周围还有三辆警车开道呢,指不定到了前面的路段就有警察设路障关门打狗了,自己瞎折腾个什么劲?
而什么叫做出人意料呢?
那辆马自达在过了立交桥后,居然车头一甩,一路往东飚去。
魏大大一惊:“好像从这儿开过去,就出了三环,快到郊区了,你们的人有没在前面等着啊?”
甘脆也是一惊:“我也不知道,本来今天我休假的,刚好碰上了这事儿。”
魏谢:“那咱们还追不追?”
甘脆:“追,干嘛不追呀?”
魏谢有点惶恐:“我先问问,你带枪没有?”
“带了。”甘脆说完这话脸色有些难看,自从那晚袭击事件后,甘大警官终于明白了双拳难敌四手的真理,能带枪的时候她都尽量带着枪。
一听这话魏大大马上觉得很有安全感,牛逼哄哄道:“那哥们儿今天也豁出去了,咱们警民合作,双剑合璧,力擒歹徒~~!”
扭头认真地看了魏谢一眼,甘脆肃然道:“其实你现在可以下车,让我来开,我不会怪你,真的。”
魏大大闻言很憋闷:“怎么个意思?看不起我是不?不怕老实告诉你,想当年兄弟我也练过,一般人近不了我身……”
看着这厮说到最后明显有点底气不足,甘脆乐了:“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我怕你一会儿帮不上忙反而成了累赘~~~”
魏大大被这话打击的不行了,牛脾气一上来,倔强道:“嘿,我今天还真不信这个邪了!人生自古谁无死啊,哥们儿今儿个就做一次见义勇为的好市民给你看看!”
说罢,魏大大一踩油门,猛地向马自达追了过去。
甘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魏谢一番,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跟玩儿命追,看起来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连忙道:“这事儿不是说着玩儿的,你别耍性子了。”
哪知道魏大大很执着:“我也不想耍酷,主要是身不由己啊。你想,咱们现在起码也算是朋友吧?我能看着不管吗?再说了,我要中途下车,传了出去,还不得被我徒弟给笑死啊?”
甘脆一怔:“你徒弟是谁呀?”
魏大大也是一怔,然后道:“就拉拉啊,还能有谁?”
甘脆这时候却把目光放在前面的马自达上,感觉两辆车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之前在二环以内大家匀速行驶,甘脆还没觉着有什么不妥,但是现在,魏大大的车速明显不够快……心里有点着急,甘脆道:“你能不能快一点呀?”
“这还不够快?”魏大大很惊讶,凭良心说,这已经是他飚出来的历史最高车速了。
“你这也叫快?”甘脆有点崩溃了,索性道:“算了,我来开吧。”
魏谢:“不用了,我再快一点,马上,马上。”
说着,魏大大象征性地加速了。这种自动挡的车,说实话,魏大大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飚出几乎不可能的速度来。
眼看前面的马自达车速已经到了极限,甘脆心中无比焦急:“不行,你这样还是慢了点。”
魏大大一咬牙,豁出去了:“好,我再快!”
车速是快了,但魏大大一个方向盘不稳,差点把这车撞到路边发生惨案。
甘脆死的心都有了,眼瞅着马自达就要在前面的三岔口转弯,这个急性子的警队小辣椒也懒得和魏大大废话,直接一摁动驾驶座上的按钮。按钮发出“咔哒”一声,驾驶座靠背顿时向后倒去大约三十度角。在魏谢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瞬间,甘脆左手猛地按住魏谢右肩,五指用力将他的上半身往后掀去,同时她腰肢一扭,整个人以极其敏捷的动作转身、错胯、下坐——那一系列动作流畅得如同训练有素的舞者,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
臀部触碰到魏谢大腿的瞬间,甘脆清楚地感觉到那腿上的肌肉结实而温热。因为是紧急换位,她坐下的位置有些偏后,几乎是直接坐在了魏谢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但下一秒,当她双手握紧方向盘的刹那,右脚已经毫不犹豫地将油门踩到了底。引擎发出一阵高亢的轰鸣,车身像被鞭子抽中的野马般向前猛冲。
魏大大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感觉后背被椅子接住的力道尚未消解,一股更强大的前冲力便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到了椅背上。脊椎与皮革座椅摩擦发出微弱的吱呀声。这突如其来的加速让车身剧烈颤动了一下——那是一种从底盘传来的震动,通过座椅骨架传导至人体的每个关节。魏谢的身体随着这震颤不由自主地向上耸动,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而就在他身体颤动的同一时刻,坐在他腿上的甘脆也跟着颤动了。
那震动传递的过程清晰可辨:先是车身——然后是魏谢的腿——接着是甘脆的臀部——最后扩散至她全身。因为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这震颤几乎是被层层放大。甘脆牛仔裤包裹的臀部在震颤中与魏谢大腿的肌肉发生了更深的贴合,裤料的摩擦声细微却持续,像是砂纸在轻轻打磨。
不过,甘脆一颗心全扑在前面的马自达上,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五十米开外那辆银色轿车上,左手控制着方向盘,右手已经搭上了档位杆——虽然这是自动挡车,但她的驾驶习惯让她本能地做出这个动作。车速表指针迅速攀升:80……100……120……车辆在郊区公路上飞驰,两侧的树木化为模糊的绿色色块向后掠去。
随着车辆的持续高速移动,甘脆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自然而然地微微后仰。这一仰,直接改变了两人身体接触的格局。原本她坐得比较靠前,此刻却因为重心的变化,臀部的最高点——那浑圆的、被牛仔裤紧绷包裹的臀峰——缓缓向后滑去。这一滑,便直直地滑到了魏谢大腿最上端,也就是大腿根部与胯部衔接的凹陷处。
甘脆最隐秘的位置和魏谢最隐秘的位置,在这一刻几乎完全重叠在了一起。魏谢能清晰地感觉到,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之下,两团丰满柔软的臀肉完全覆盖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而就在这两团软肉的正中央,那条牛仔裤的裤缝恰好压在他裤裆正中。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他的休闲裤和她的牛仔裤——他依然能感知到,在那条裤缝深处,有一处凹陷,温热、柔软,仿佛某种隐秘的邀请。
美中不足的是大家都穿着裤子。这层阻隔既是道德的屏障,也是欲望的催化剂。魏大大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因为那温热的凹陷就在他的胯部正上方,随着车辆的每一次加速、每一次转弯、每一次颠簸,那凹陷都会在他的裤裆上来回摩挲。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触感,但渐渐地,血液开始向下半身汇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苏醒,从柔软的沉睡状态,逐渐充血、膨胀、变硬。裤裆的布料被一点一点撑起,从平坦到微凸,再到明显的隆起。那根硬物不偏不倚,正好顶在了甘脆臀部那条裤缝凹陷的正下方。
非常时刻,居然发生这种非常事件。虽然牢记做人要厚道的原则,但魏大大还是忍不住兽血沸腾了。他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得像根铁棍,将裤子顶出一个清晰的帐篷形状。而这帐篷的顶端,恰好嵌入了甘脆臀缝的凹陷处。每一次车身的晃动,都会让这嵌合发生微小的位移:阴茎顶端在凹陷处上下滑动,左侧的裤管摩擦阴茎侧边,右侧亦然。更糟糕的是,因为魏谢穿的是偏薄的棉质休闲裤,而甘脆的牛仔裤布料粗糙,这两种不同质感的织物隔着内裤摩擦他的龟头和阴茎体,产生了一种奇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前方的马自达突然一个急转,竟是上了一条年久失修几乎被废弃的石子公路。甘大警官一咬牙,右手猛地向右打方向,脚底油门丝毫未松,车辆在剧烈的离心力作用下冲上了那条路。轮胎压在碎石路面上的瞬间,车身发出“咔啦咔啦”的刺耳声响。
在这样的路面上,车身简直像疯了一样疯狂弹跳。那不是普通的颠簸,而是毫无规律的、剧烈的、仿佛要将所有零件都震散的摇晃。石子路的坑洼极不规则,车轮时而陷进深坑,整辆车猛地向下沉去,时而又碾过凸起的石块,整个底盘都被顶得向上弹起。这一蹦一跳之间,车子确实像是在跳舞——如果那也能叫舞蹈的话,那一定是某种狂野的、失控的、原始部落的战舞。
在这种颠簸的情况下,一个火辣辣的美女就坐在你胯间跟着颠簸着——这会是怎样的场景?魏大大感觉自己这次真的不行了。每一次车身的弹跳,都会导致甘脆的整片臀部重重地落回他的大腿上。而那臀部的重量,在那瞬间会完全传递到他的阴茎上。起初几次,魏谢还能勉强维持理智,试图让腹肌收缩、大腿肌肉绷紧来缓冲这种冲击。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是徒劳的。因为那冲击并非直线向下,而是带着旋转和错位的:当车身向左倾斜时,甘脆的臀部会滑向他的右大腿根;当车身向右倾斜时,那臀部又会滑向左大腿根。更致命的是,每次滑动的过程中,她臀缝深处的凹陷都会与他的阴茎发生一次全方位的摩擦。
粗粝的牛仔布料刮擦着敏感的龟头。阴茎顶端的小孔——也就是马眼——已经开始分泌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在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潮湿。那片潮湿又增加了摩擦力,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黏腻、更加真实。魏谢的阴茎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到了极限状态,尺寸惊人地勃起着,龟头顶端隔着裤子死死抵住甘脆臀缝最深处,仿佛想要穿透两层布料,直接插入那温热的秘密花园。他已经一柱擎天了——不只是精神上的,更是物理上的、可被清晰感知的生理反应。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轻微地脉动,每次心跳都让那硬物在甘脆的臀下搏动一下。
不断的颠簸中,甘脆的翘臀不住地在魏谢两腿之间、腹肌之下颤动着。这种颤动不再是单一的上下运动,而是包含了前后、左右、旋转的复合运动。每一次颤动,那两团丰满的臀肉都会挤压、碾压、揉搓他的阴茎。牛仔裤的裤线像一条鞭子,反复抽打着龟头的冠状沟。布料的纹理清晰可辨——那是斜纹编织的纹理,每一根纹路都在敏感至极的龟头表面留下灼热的印记。
而甘脆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起初她全部注意力都在追捕上,但随着颠簸的持续,身体的异常反应开始强行闯入她的意识。首先是腿间传来的热度。那热度很奇怪,不是来自车内空调,也不是运动产生的体热,而是一种更集中、更具体的、来自她臀部下方的热源。然后是硬度。她臀下那块区域,原本应该是魏谢大腿肌肉柔软的凹陷处,但现在却变得坚硬异常。那硬物甚至还有形状——长条状、圆柱形,顶端微微翘起,像一根……一根棍子。
甘脆的脸瞬间红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虽然她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警察学院的生理课、同事们偶尔开的荤玩笑,早就让她明白了男人的身体构造。此刻这根硬物正死死顶在她的臀缝中间,随着每一次颠簸,那硬物的顶端都会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也就是阴道口隔着裤子和内裤所对应的位置——狠狠戳一下。刚开始那几下,她还勉强能说服自己那是错觉。可当车子碾过一个更深的坑,整辆车的底盘都发出“咣”的一声巨响时,她的臀部也重重向下坐去——这一坐,那硬物的顶端几乎要戳进她的臀缝深处,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被某种异物侵入的错觉。
“别乱动。”甘脆咬着牙低声道,也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魏谢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因为说话的同时,她又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臀下猛地跳动了一下。那是脉搏的跳动,强而有力,透着一股纯粹的雄性侵略性。
魏谢大气不敢出,整个人僵在座位上。他现在处于极度矛盾的状态: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摩擦,想要更重的撞击,想要那层该死的布料消失,让他的阴茎直接接触到甘脆温热的肌肤,直接插入她湿润的阴道之中。但理智又在疯狂拉响警报:这是追捕现场,甘脆是警察,你们俩只是朋友,而且她现在全神贯注在开车——你他妈在想什么?!
然而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的程度,龟头充血成了深红色,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膨胀感。更糟糕的是,他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原本应该扶住扶手或座椅边缘,可此刻甘脆就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臂如果自然垂下,必然会碰到她的身体。他尝试将手放在自己腿上,可那个姿势极其别扭,每一次颠簸都会让他的手被震开。最后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试探性地将手轻轻搭在了甘脆的腰侧。
那是少女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T恤,能清晰感受到腰线的弧度,以及腰侧肌肉因为紧张驾驶而微微绷紧的状态。他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腰肢,就感觉到甘脆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下一秒,前方马自达突然一个急刹车,甘脆也猛踩刹车——“嗤”的一声刺耳摩擦声,整个车身向前剧烈俯冲。在这股强大的惯性作用下,甘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去,但安全带和魏谢搭在她腰上的手又把她拽了回来。这一前一后的拉扯,让她整个臀部和魏谢的胯部完成了一次剧烈的、几乎可以说是碾压式的摩擦。
“啊……”甘脆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呼。那声音短促、压抑,带着震惊、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臀下那根硬物的顶端,精准无比地顶到了她阴蒂所在的位置——那是女性最敏感的小豆豆,即使隔着两层厚厚的布料,被那样一个坚硬的、灼热的、脉动着的物体狠狠顶撞,依然让她全身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腿间瞬间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腿心深处,甚至涌出了一小股湿润的液体——那是一种防御性的润滑,也是身体诚实的生理反应。
魏谢也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甘脆身体的那一颤,感觉到了她臀肌在那一瞬间的猛然收缩,更感觉到了自己龟头顶端传来的触感变化——在那粗糙的牛仔布料之下,似乎有一处小小的、微微凸起的区域,像是一颗被布料包裹的小豆子。而当他的龟头碾过那颗“豆子”时,甘脆的身体反应是那样明显,甚至让他透过裤子都隐约感受到了她腿心深处涌出的湿热。他的阴茎因为这股湿热气息的刺激,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已经将裤子内侧浸湿了一大片。
接下来的追逐变得更加疯狂。马自达的驾驶员显然熟悉这条石子路,在各种坑洼间左冲右突,试图甩掉后面的追踪车。甘脆则死死咬着它,油门踩住不放,方向盘在她手中疯狂转动。两人的身体就在这疯狂的追逐中,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充满性张力的紧密贴合。
每一次转弯,甘脆的身体都会因离心力而倾斜,她的臀部就会在魏谢的阴茎上横向滑动——那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将整个龟头表面都用臀缝反复摩擦的酷刑。每一次颠簸,她臀部的重量就会狠狠砸下,将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压得几乎要折断,却又在极致的痛楚中绽放出更强烈的快感。每一次刹车,她臀部的肌肉会猛然收紧,紧紧夹住那根硬物,像是在用臀缝含住它、吮吸它。
魏谢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搭在甘脆腰侧的手,已经从最初的轻搭,变成现在的紧握。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摩挲,布料下的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甘脆的后颈上——因为两人身高的差异,她的后颈恰好就在他嘴唇的高度。他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汗水蒸腾出的女性体香,还有一种更隐秘的、从她腿间散发出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麝香味。那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像是最烈的春药,让他只想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用舌头舔舐她细腻的皮肤,用牙齿啃咬她的颈动脉。
甘脆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额头和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握着方向盘的手在轻微颤抖,这颤抖一部分来自车辆的剧烈震动,一部分来自身体的陌生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越来越湿,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吸饱了分泌出的爱液,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颠簸,那湿透的内裤都会黏腻地摩擦着阴唇和阴蒂——外部的摩擦来自臀下那根硬物的顶撞,内部的摩擦来自湿透内裤的裹挟。双重夹击之下,她竟然感觉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羞耻的快感正在积聚。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魏谢的变化。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后颈的气息滚烫得像要灼伤她。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手指已经在无意识地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最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它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软化,反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热,甚至开始在规律地脉动。那脉动像某种心跳,透过两层裤子传递到她的臀缝深处,仿佛一个活物在她臀下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此刻的样子:充血粗大的阴茎体,鼓胀的龟头,顶端那张开的小孔正在溢出黏滑的前列腺液……
甘脆猛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可就在这时,车子冲下了一个陡坡,整个车身在空中短暂腾空了半秒——然后重重落地。“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向上弹起,然后砸回座位。而就在这砸回的瞬间,因为重力的拉扯,甘脆的身体向下沉得更深了。她的臀缝直接吞没了魏谢裤裆的整个隆起,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那根硬物的顶端,隔着所有布料,顶到了她阴道入口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电流。比之前更猛烈的电流从腿间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甘脆眼前都几乎一黑,嘴唇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嗯……”那声音娇软、颤抖,带着哭腔,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女警会发出的声音。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像是要逃避这过于刺激的接触,但紧接着,因为要继续驾驶,她的身体又只能落回原处——而这回落,反而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臀缝。
魏谢听到她那声呜咽,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那声音太诱人了,太色情了,太……太让人想把她按在方向盘上狠狠地操了。他的阴茎因为这声呜咽而剧烈跳动,龟头前端已经湿透了,裤子内侧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崩溃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原本一直抓着座椅边缘的手——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轻轻放在了甘脆的大腿上。
那是牛仔裤包裹的大腿,结实、紧致,因为紧张驾驶而肌肉绷紧。他的手就放在她大腿外侧,离她臀部的边缘只有一寸之遥。如果再向上移动一寸,就能触碰到她的臀部;如果再向前移动一寸,就能探入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这种接近却尚未触摸的感觉,比直接触摸更加折磨人。魏谢的手指都在颤抖,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牛仔裤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甚至隐约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纹理。
“别……”甘脆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不知道自己在让什么别发生——是别追丢了目标?还是别让那根硬物继续在她臀下顶弄?还是别让魏谢的手继续向上或向前移动?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理智的防线正在被一波波生理快感冲击得摇摇欲坠。
魏谢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滚烫的,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他的阴茎在她臀下激烈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我想要你,我现在就想操你。他的手在她大腿上停住了,没有继续移动,但也没有拿开。那是一种无声的占有,一种随时可以升级的威胁。
车子还在疯狂颠簸。石子路上的碎石不断被轮胎卷起,砸在底盘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马自达就在前方二十多米处,同样在疯狂逃窜。但此刻追逐的两人,注意力都不可避免地分散了。甘脆还要竭力保持对前方的关注,而魏谢——魏谢的全部心神都在胯下那根硬物和怀中颤抖的女体上。
每一次颠簸,现在都变成了性的节拍。每一次起伏,都是阴茎与臀缝的一次深入交合。车厢内弥漫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轮胎与石子摩擦的噪音、发动机的轰鸣、还有……还有若有若无的、水声般的黏腻摩擦声。那是魏谢裤子被前列腺液浸湿后,与甘脆牛仔裤摩擦发出的声音;那也是甘脆腿间爱液渗出,湿透内裤后与皮肤摩擦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配上两人粗重的呼吸,构成了一支最原始的、最色情的、追逐之中的性爱交响曲。
魏大大感觉自己这次真的不行了。他的精囊已经开始阵阵发紧,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脊椎。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在这种情境下——警匪追逐、颠簸的车内、一个穿着警服的美女坐在他腿上、阴茎被她紧致的臀缝反复摩擦——他坚持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他的龟头此刻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触电,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被羽毛撩拨着最脆弱的神经。他能感觉到前列腺液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龟头顶端湿得一塌糊涂。那股射精的冲动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防线。
而甘脆似乎也感觉到了。因为魏谢的精囊收缩时,他的阴茎会猛然胀大一圈,脉动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臀部被那突然胀大的硬物顶得微微向上抬起,然后落回时又被更深地嵌入。她的腿心深处,那从未被男性涉足过的紧致阴道,此刻竟然也在一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体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湿透的内裤紧紧裹着阴唇,每一次颠簸,那湿透的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带给她一阵阵令人崩溃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部在微微痉挛,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两人全身都被一种无比刺激的异样感笼罩了。那是羞耻与快感的矛盾,是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是追捕的紧张与性欲的亢奋交织出的复杂状态。魏谢的手已经在甘脆大腿上按出了指印,而甘脆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将薄薄的衣物浸湿,彼此的温度互相渗透。甘脆的背部能感受到魏谢胸膛的热度,魏谢的胸口能感受到甘脆背脊的弧度。他们的下半身更是密不可分——一个坚硬的雄性象征深埋在柔软的女性臀缝中,在疯狂的颠簸中反复厮磨、顶撞、嵌合。
这种感觉,怎一个美字了得。那是禁忌的快感,是危险边缘的刺激,是两个原本不该如此的人,在特殊情境下被欲望强行结合的扭曲美感。它美得令人心颤,美得让人想要不顾一切继续下去,即便前方是万丈深渊。
暗骂了一下小魏太没出息之后,魏大大突然想起一段电影画面,不禁想到:“狗日的,难道这是真人版的《我的老婆是大佬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