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她(加料)
门徒 · 佚名 · 7,762 字
如果小资等于装逼的话,那么处女座就是一个装逼的地方,这里聚集了很多擅长装逼的人。处女座,一个类似星巴克的咖啡屋。仅此而已。
当然,以上都是愤世嫉俗的说法。如果我们要换一种积极向上符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说法,那么,可以说这里大部分都对社会做出了杰出贡献,一部分人还是社会精英,祖国的栋梁。
毕竟,处女座东西贵死人不偿命,寻常老百姓没事儿也不会来这里。
放眼望去,在暧昧湿润的空气中,或绅士或贵族的男人都在装逼着,或开放或含蓄的女人都在矫情着。为什么不干脆说女人也在装逼?因为如果用魏大大的逻辑来说的话,他认为,女人都有逼,不用装。
不要说每个场所都有好人也有坏人这种屁话,这狗日的世界注定了当你踏入一个场所后,你就进入了一个圈子。如果多来几次,通常都难以自拔,变得和圈子里的人一模一样……这就好比踏进妓院的人,无论他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在窑子里他都是嫖客。
处女座虽然看起来比一般的酒吧或咖啡店高雅一点,名声响亮一点,但注定了它依旧是个一夜情高发地。也注定了在天黑甚至天还没黑的时候,一群装逼的男人会勾搭到一群矫情的女人,然后做一些比艺术毛片中的情节更加暴露的事情。
不要说什么紧张工作后的压抑,欲望都市中的独孤,莫名其妙的悸动之类的鬼话。这只会让人觉得你玩儿不起。
而在这一天,处女座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自从那个女人进来之后。
资深的装逼男人心在颤抖,连服务员也在惊讶。他们在处女座已经很长时间了,见过的美女如过江之鲫,但就没见识过这样的女人。
而他们又没办法形容这个女人,只感觉她是他们见过最漂亮,或者说,最有气质的,最有内涵的。除此之外,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形容词。可见人类的语言有时候真的很匮乏。
这个女人是否矫情已经不是重点,因为大家都觉得,她不矫情都已经这样了。如果她再矫情,那全体淫民还不得集体疯狂当场喷鼻血啊?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套裙,连高跟鞋也是亮紫色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眼见的人已经看了出来,她身上穿的是纪梵希,这个品牌曾经有个极具代表性的女人,叫做奥黛丽·赫本。
于是很多人感到高贵雍容的气息从她身上铺面而来,尽管,她那双让人不敢正视的眼睛,一直停留在窗外,看也没看在场诸人一眼。
很快地,人们开始嫉妒一个人。这个人是处女座的服务生,他为她端去了一杯咖啡,还和她说了两句话……这一刻,很多西装革挺的男人此时都目光短浅地想要转行做服务生。
她轻轻拨动了一下垂在肩头的秀发,这个动作让全体雄性牲口如痴如醉。然后她看了看手腕上的欧米茄,令人看一眼就难以呼吸的脸庞极速掠过一抹不耐之色。
原来她在等人。所有人都这么想,不容易,足见这些人智商都超越30了,人品好一点穿越了就是YY小说中的主角。
所以在0.01秒之后,大家都忍不住在想,她在等谁?
尽管所有人心底都在或不甘愿或自欺欺人地想,她可能在等亲友,在等同事……但是,那怎么都甩脱不了的理智告诉他们。既然来这种地方,那只说明了,她在等一个男人。
而且是一个很可能和她有一腿的男人。
这个答案让众人很泄气,比失恋还要难过。但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所在经过阵痛之后,大家忍不住在想,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就算不是郎才女貌,那个男人起码应该很有几把刷子才对吧?
所以,男主角还没登场,却已经被众人幻想出了百种面庞千种身份万种魅力。
也正因为这样,所有人都没发觉有个人已经走了进来。直到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坐下的时候,大家才回过神来,然后悚然一惊……这名年轻男子颠覆了他们心中所有的梦想,无情地将他们的幻想敲打得支离破碎。
大家都想不明白,这厮穿的那么傻,长得那么锉,气质还那么猥亵,凭什么和她约会?
当然,魏大大是不会在意别人怎么想的。就算在意,他也觉得自己完全有资格。不管怎么说,我们的魏大大也是妇联的名誉干事,毛片界的教皇,风月界的偶像级人物。
江湖后现代艺术家王家卫曾经说过: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
很显然,眼下处女座所有的男人都在嫉妒,能够牛逼哄哄地坐在她的男人,他们没理由不嫉妒。而且他们将嫉妒表现在了脸上,只差冲过去和魏大大真人PK。
他们胆子这么壮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举个例子说,比如你看到隔壁王大款泡到一个美女,虽然嫉妒,你也会觉得这很平常……但如果有一天你看到隔壁又隔壁那捡破烂的家伙居然泡到了一个更漂亮的美女,你肯定会觉得不正常,你觉得这个世界没天理了,你埋怨好B都被狗操了,你恨不能马上提着棍子揍那捡破烂的一顿。
人性总是如此奇妙,又如此丑陋。
对于眼前的事实,大家都不甘心。所以他们用了曲线救国的方式,自己安慰自己。很多人开始幻想,幻想魏大大是C市首富之子,或者说是哪个边远山区大矿主的儿子。又有人幻想,指不定魏大大就是演艺界知名但是从不泄露行迹的编剧啊经纪人什么的,正在和天后级的她谈一些重要的事情。更有人在想魏大大也许是某个县级市龙头企业的CEO,他的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
但是想来想去,魏大大那长相和气度似乎都与幻想中的人物不怎么搭界,所以最后大家一直认为:他是她乡下来的表哥。
由此可见人类的心理是多么的阴暗龌龊。
……
不管外人在怎么八卦地猜想着,正在交谈中的两人,却一点都不受影响。
“你好像没怎么变。”这是蕊蕊说的第一句话。
“你好像也是……”魏大大说完这句话有些不习惯,按照他一贯的风格,遇到美妞时都习惯性地说‘你又变漂亮’了。毕竟女人最喜欢听这句话,但魏大大就是不想对蕊蕊说这种话。
尽管如此,魏谢还是正眼看着蕊蕊。不管他愿不愿意,总会看到一些精彩的东西。比如说,蕊蕊领口开的很低,隐约可以看见那深紫色的胸罩,托起了那34C的美妙乳房。
这要命的紫色,一如两人初次见面时那样。
只不过当年魏谢不明白紫色内衣代表着什么,而他现在已经知道:经常穿紫色内衣的女人,要么永远欲求不满,要么风骚入骨髓。
淫贼建议:如果你见到穿紫色内衣的姑娘,不妨尝试去挑逗她。
温馨提示:在挑逗紫色内衣MM的时候,请先注意附近有没有护花使者或警察。
不过魏大大有挑逗时间任何女人的勇气,但绝没有挑逗蕊蕊的兴趣。
蕊蕊也在看着魏谢,这个女人似乎习惯了居高临下地和人说话,连问一个问题也带着一点命令的口吻:“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魏大大在尽量保持着平静,他知道眼前这姑娘就那副性子,所以犯不着为了她生气,不值得。在死死盯着魏谢的眼睛看了三秒钟之后,蕊蕊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这个笑容让远处窥望的众人神魂颠倒,她说:“原来你已经变了……”
“是吗?”魏谢始终很平静,他的目光落在蕊蕊右耳根的朱砂痣上,但那过于专注的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燥热。
处女座的灯光总是调得恰到好处,昏黄中带着一丝暧昧,像是刻意为某些事情铺垫。蕊蕊就坐在那暧昧的灯光下,她今天喷了香水,是迪奥的真我,浓郁的白花香中透着麝香的后调,那味道钻入魏谢的鼻腔,让他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香水……”魏谢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怎么?”蕊蕊抬起手臂,故意将手腕在魏谢面前晃了晃,那款欧米茄手表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你也懂香水?”
“不懂。”魏谢移开视线,却正好对上蕊蕊由于前倾而暴露的乳沟,那深紫色的胸罩带子清晰地映入眼帘,像是一个邀请,“只是觉得……熟悉。”
蕊蕊笑了,是那种带着三分慵懒七分魅惑的笑。她将双腿交叠,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她的脚尖轻轻踮着,高跟鞋挂在脚趾上晃晃荡荡,像是无声的诱惑。
“你知道吗?”蕊蕊将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这世上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看着曾经熟悉的人变得陌生。”她的吐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与刚才那浓郁的花香形成一种奇特的反差,“尤其是……男人。”
魏謝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咖啡杯的杯沿,眼神飘忽。周围那些偷偷观望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但他知道,这种不自在恰恰是蕊蕊想要看到的。
“怎么不说话了?”蕊蕊的问题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挑衅。她的脚尖突然落地,高跟鞋重新稳稳地踩在地上,然后——她的脚缓缓地向魏谢的方向伸了过去。
魏谢的心跳漏了半拍。
蕊蕊的脚尖沿着地毯缓缓前行,黑色細帶高跟鞋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病态的光。那双脚如此精致,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像是一顆顆飽滿的石榴籽,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魏谢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脚越来越近,最后轻轻地、如同羽毛般地落在了他的皮鞋上。
“咯噔。”
一声几不可闻的声响,蕊蕊的脚尖轻轻地磕了一下魏谢的鞋尖。
魏谢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你的领带歪了。”蕊蕊突然说道,声音恢复正常,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的手越过桌面,替魏谢整理了一下领带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凑了过来,那对被深紫色胸罩包裹的乳房近在咫尺,魏谢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体香的香水味。
但是蕊蕊的手在整理领带的同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魏谢的喉结,然后是锁骨,最后停留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不远处,那些自诩为精英男人们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片,恨不得将魏谢凌迟。他们看到的是什么?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男人,正在被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温柔地触碰。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只正在整理领带的手,指尖已经下滑到了魏谢的衬衫第三颗纽扣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摩挲着。
“别这样。”魏谢压低声音,手掌覆上蕊蕊的手背,想要阻止她的动作。
“哪样?”蕊蕊眨了眨眼,眼神无辜得像一只小鹿,但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她的手指在魏谢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然后极其自然地抽了出来,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魏谢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朝着某个不该去的方向涌去。这个女人,她总是有办法让他失去冷静。
“你变了。”蕊蕊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以前的你,可不会这么克制。”
魏谢没有说话,但他知道蕊蕊指的是什么。往事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现——紫色的内衣、喘息、汗水、还有那个叫朵朵的女孩。
此时此刻,他已经明白铁铮前几天看到的女人是谁了。
蕊蕊似乎很满意魏谢的反应,她将咖啡杯放下,然后用一种极其优雅的姿势翘起了二郎腿。裙摆这一次滑得更高,露出了更多黑色丝袜的风景。她的脚在空中晃了晃,然后——
那只精致的高跟鞋脱离了脚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帮我捡一下。”蕊蕊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仿佛在使唤一个下人。
魏谢皱眉,他看了一眼那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高跟鞋,又看了一眼蕊蕊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那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是诱人的果实。
周围有人注意到了这个小插曲,那些偷窥的目光变得更加炙热。他们看着魏谢弯下腰去捡那只高跟鞋,心里在猜测这是什么新的调情方式。
魏谢的手伸向那只高跟鞋,指尖刚要触及——蕊蕊的脚突然动了。
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抬了起来,然后——踩在了魏谢的手背上。
魏谢的动作僵住了。
丝袜的触感是冰凉的,但不是那种令人不适的凉,而是一种带着挑逗意味的、像是故意保持距离的凉。丝袜下面传来的温度若有似无,蕊蕊的脚趾在魏谢的手背上轻轻地蹭了蹭,然后缓缓地移动,最后停在了魏谢的裤裆上方。
魏谢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蕊蕊的脚趾隔着西裤的布料,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往下压。那力量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魏谢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的身体比他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裤裆里的阴茎开始充血,硬邦邦地顶在了西裤的内侧。
“这里空气真好。”蕊蕊突然抬高音量说道,她的脚更加放肆地动着,用足弓简单地触碰那团鼓起的物件,感受着它逐渐变硬、变大,“你说是不是?”
魏谢咬着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周围是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而这样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却正在用脚挑逗他。这个认知让他的血液沸腾,既羞耻又兴奋。
“你……”魏谢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什么?”蕊蕊眨眨眼,做作地歪着脑袋,“我只是在请你帮我捡鞋子啊,你怎么不动?”她的脚趾突然收紧,隔着布料轻轻地揉了揉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还是说……你不想捡?”
魏谢一把抓住蕊蕊的脚踝,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凶恶:“你确定要在这里?”
“在这里怎么了?”蕊蕊完全不惧,她甚至主动将脚更多地探了过去,用脚心更加直接地感受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这里多有意思……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但没有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魏谢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承认,蕊蕊说的没错。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禁忌感让他既紧张又兴奋。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只知道艳羡,却不知道这个美得让他们流口水的女人,此刻正在桌子底下用脚抚弄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这种认知让魏谢的阴茎更加坚硬,马眼已经开始分泌前列腺液,即使隔着内裤和西裤,蕊蕊也能感觉到那湿润的热度。
“湿了。”蕊蕊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来你真的很兴奋……你说,如果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想?”
魏谢没有回答,他一把将蕊蕊的脚从自己裤裆上移开,然后猛地站起身,走向洗手间的方向。走了两步,他又折返回来,一把握住蕊蕊的手腕:“跟我来。”
蕊蕊没有拒绝,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魏谢,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她的裙摆此刻因为坐姿的原因已经提到了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吊袜带束缚,形成一圈淡淡的勒痕。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对男女站起身,看着魏谢拉着蕊蕊的手走向洗手间的方向,心里开始猜测接下来的剧情。
“他们要去做什么?”
“有好戏看了……”
窃窃私语声在处女座的大厅里响起,但没有人会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疯狂。
魏谢拉着蕊蕊的手,推开了洗手间的门。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隔间,带有锁扣。处女座不愧是有档次的地方,洗手间也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还点了熏香。
门刚关上,蕊蕊就将魏谢推到了墙上。她的动作粗暴而干脆,完全不符合她平日里那副高贵冷艳的形象。她的嘴唇准确地找到了魏谢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蕊蕊的吻技高超得出乎魏谢的意料,她一会儿用牙齿轻轻地咬他的下唇,一会儿又将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深处,与他的舌头共舞。
“操……”魏谢含糊地骂了一句,手已经探入了蕊蕊的裙摆。
黑色丝袜的触感光滑而细腻,魏谢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指尖很快就触及到了蕾丝花边的边缘——那是内裤的边缘。他的手指继续深入,穿过那片薄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蕊蕊的阴户。
蕊蕊的阴户已经湿了。
魏谢的中指轻易地滑入那湿润的缝隙,他能感觉到蕊蕊的阴道壁柔软而温热,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是一颗小石子嵌在柔软的肉瓣中。
“舒服吗?”魏谢在蕊蕊耳边低声问道,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
蕊蕊没有回答,但她的一只手已经探向了魏谢的裤裆。她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将手伸入他的内裤。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跳了出来,正好落入她的掌心。
蕊蕊的手保养得极好,手指修长而细腻,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她轻轻地握住那根肉棒,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刺激着马眼不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魏谢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蕊蕊手中变得更加坚硬。她的手活很好,好得让他怀疑她是不是专门练过。圆柱形的茎身被她的手指箍紧,上下套弄,每次到底时手掌都会轻轻地挤压龟头,那种触感爽得他说不出话来。
“你也很硬呢。”蕊蕊在魏谢耳边轻声说道,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味,“要不要……插进来?”
魏谢没有回答,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将蕊蕊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洗手台上。蕊蕊配合地撅起屁股,裙摆被堆在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间,那条深紫色的丁字裤已经被淫水浸湿,亮晶晶地贴在两瓣阴唇上。
魏谢拉开自己的裤子,将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解放出来。那根肉棒足有十八厘米长,龟头呈紫红色,马眼不断地滴落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用手扶住阴茎,对准蕊蕊的穴口——
“等等。”蕊蕊突然回过头来,眼神玩味,“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魏谢的动作一顿:“不想知道。”
“我会让你知道的。”蕊蕊笑了,她的屁股故意往后一顶,龟头直接滑进了那个湿热的洞口,“因为……我是来告诉你,朵朵她……”
魏谢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朵朵。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扇门。也就是在這一刻,他的阴茎整根插了进去。
“操!”魏谢低吼一声,扶着蕊蕊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他的肉棒在蕊蕊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击在蕊蕊的G点上。
蕊蕊仰起头,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道壁紧密地包裹着魏谢的阴茎,穴口的淫水在抽送间被带出,滴落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你……你刚才说什么……”魏谢一边操干一边问道,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整根没入。
蕊蕊没有回答,她只是浪叫,声音越来越大。魏谢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以免外面的客人听到。
“骚货……朵朵到底在哪里……”魏谢在蕊蕊耳边低声问道,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
蕊蕊的阴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魏谢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深处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她就在……”蕊蕊在高潮的余韵中,断断续续地说道,“就在……”
魏谢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就在哪里?”
蕊蕊的眼神变得迷蒙,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想知道?,那就……继续操我……”
魏谢冷笑一声,拔出阴茎。蕊蕊阴道里分泌出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两道明显的水痕。
“转过来。”魏谢命令道。
蕊蕊顺从地转过身,双腿分开站在魏谢面前。魏谢再次插入,这一次是正面的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蕊蕊的表情,能看到她胸罩下那对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乳房。
蕊蕊配合地抬起一条腿,勾在魏谢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更加紧绷,魏谢每一次抽送都能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
“有人……”蕊蕊低声说道,但她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凑了凑,主动套弄着魏谢的阴茎。
魏谢会意地停止了大幅度的动作,只是小幅度的在蕊蕊体内研磨。他的阴茎被那温热的阴道壁包裹着,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要释放。
门外的人似乎只是在洗手,并没有进来的意思。水龙头的声音传来,然后是脚步声远去。
确定人走了之后,魏谢再次开始猛烈地抽送。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囊袋不断地拍击着蕊蕊的会阴,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蕊蕊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指甲在魏谢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腿根不断地颤抖,阴道的收缩也越来越剧烈——
“我要……要去了……”蕊蕊的声音带着哭腔。
魏谢没有回答,他卯足了最后的力气,疯狂地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一阵阵地抽搐——
“操……”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蕊蕊的阴道深处。蕊蕊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像是要将魏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谢才拔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乳白色的精液从蕊蕊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她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舒服吗?”蕊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声音恢复了平静,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魏谢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蕊蕊,眼神复杂。
“朵朵……”他再次开口。
蕊蕊的笑容在那一刻变得有些苦涩:“我说过,我会告诉你的……但是不是现在。”她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魏谢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画面,还有那个铭刻在心底的名字——朵朵。
尽管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要冷静,魏谢还是忍不住多看了蕊蕊几眼。孪生姐妹的一大特色就在于,除了一些肉眼难辨的区别之外,她的样子就是朵朵的样子。
而让魏谢无限悲伤的是,自己居然需要不停地看别人的样子,来想象朵朵如今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