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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节

第119章 打雷要下雨(加料)

门徒 · 佚名 · 6,356 字

听到周娜的‘你好’之后,欧以柔也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说:“姐姐你也好。”

魏大大连忙介绍道:“这是我表妹,欧以柔,你叫她小柔就行了。小柔,这是周娜,你得叫娜姐,江湖上的兄弟姐妹都这么叫她……”

这话说的有点勉强,说完之后,魏大大死死观察着周娜的反应。在这一刻,魏谢无限悲伤地发现,自己居然这么破解地想要解释,并且已经解释了。

娘西皮,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儿?魏大大此刻满脑子的问号,按照这些年来的习惯,他已经麻木了去解释什么。可是在今天,一切怎么都他娘地变样了?

这时候的魏大大感觉自己就像是十六七岁的纯情小处男,生怕心上人误会什么,迫不及待地想把一切解释清楚。

完了,完了,哥们儿这次真栽了。魏谢心里哀嚎着,居然有种无比绝望的错觉。至于为什么感到绝望,他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明白。

没想到小表妹反应很激动,一下就拉住了周娜的手,兴奋道:“呀,你就是娜姐啊。我早听她们说起过你哦,听说娜姐做的菜很棒噢~~~”

周娜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哀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半信半疑。她从来没听说过魏谢还有个表妹,因此,对魏谢的话有些不太信任。

但欧以柔的反应明显默认了她就是魏谢的表妹,所以周娜又有点矛盾。在回来的路上,她本来准备了很多话想对魏谢说。但是现在,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借着周娜和欧以柔对话的机会,魏大大无比明智地选择了打酱油做俯卧撑,直接尿遁到了洗手间。

用了5分钟的时间冷水冲凉后,魏谢逐渐冷静下来。他开始整理一些记忆碎片,思考一些问题,然后下一些决定……这些东西都很复杂,绝难快刀斩乱麻。

所以酝酿来酝酿去,魏谢还是决定先缓一缓再说。

与此同时,躲在香闺里不出来的黎佳也正在思考着一些很有深度的问题。其中一个问题就是,自己既然号称打蟑螂,那就应该理直气壮,怎么会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呢?

另一个问题就更有难度了,印象中的魏大包租公绝对是一见到美女就不放过的人。但是今天,他为什么这么厚道呢?凭着女人的直觉,黎佳坚信,之前魏谢对小表妹绝对没有非分之想的。

而这个问题还不算很严重,最严重的问题在于,黎佳突然发现,一想起魏谢,自己居然忍不住面红耳赤,心里有无数头小鹿在裸奔……她回忆起舒畅随口说的那句让她抓紧时间堕落搞闪电恋情的话,这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但黎佳此刻却认为,这话很有道理。

毕竟,韶华总是易逝的。很多事情,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了。黎佳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把握机会做一点比较热血的事情。即便是做错了,最起码将来心里也觉得不后悔。

很多时候,人活着不就图一个爽快吗?

……

魏谢刚打算走出门去面对惨淡的人生,欧以柔突然进来了。

有些羞赧地笑了笑,欧以柔说道:“表哥,我要回去了哦。”

过了几秒钟,魏谢才反应过来:“啊?那我送送你。”

欧以柔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其实她很想听魏谢说:这么晚了,不如留下来吧。

可是每个房间都有人了,她要是留下来又住哪儿呢,难道和魏大表哥同床共枕?

有些时候,再牛叉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人是很难和老天爷对抗的。在某些时间内,命运中一个个小小的插曲,就会导致无穷的蝴蝶效应。

比如现在,老天爷就出来捣蛋了,其调皮的程度令人发指。

天空‘轰隆隆’地一声巨响,接踵而至地一场暴雨就闪亮登场。

和孩提时代一模一样,听到打雷,欧以柔立马尖叫起来,扑倒在魏大表哥怀里,娇躯徐徐发抖。

魏谢顿时有点心软了,回想起小时候,自己趁着打雷还落井下石给小表妹讲故事,每次都吓得她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但是现在,好歹自己也是成年人了,再干这种事儿,那就有点太恶趣味了。

很是厚道地,魏大表哥道:“这么大的雨,要不你就别回去了。”

欧以柔差点脱口而出地叫好,可是出于本能的矜持,还有对今夜那未知的某些事情的恐惧,她低头羞怯道:“可是,表哥,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魏大表哥这时候心思纯洁得很,误以为小表妹会觉得自己将安排她和周娜或黎佳挤一挤,顿时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他想,难道老子在小表妹心里就这么不够义气吗?

于是乎,简直是有些肝胆相照地,魏大大牛逼哄哄道:“放心,你就睡我房间……”

欧以柔又惊又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表哥的房间,那张床,那床单,那被褥,全部浸透着他的气息。光是想象深夜独自躺在那里,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味道,欧以柔便感觉小腹深处莫名地收紧,一股温热的、痒丝丝的异样感从腿心悄然蔓延开。她的心跳快得惊人,掌心也渗出薄汗,几乎能预见到自己躺在那张床上会如何辗转反侧,如何将脸埋进他的枕头,贪婪地、偷偷地呼吸那混合着淡淡烟草与须后水气息的味道。那是成年男人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对她这个年纪的女孩而言,陌生又致命地诱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哪知道魏谢又Very奸脱蛮地补充了一句:“至于我嘛,就睡客厅沙发去~~!”

这句话像一盆裹着冰碴的冷水,从头顶直浇而下,瞬间熄灭了她心中所有隐秘的、刚刚燃起小火苗的幻想。欧以柔的心马上从珠穆朗玛峰跌落到了雅鲁藏布大峡谷,连出家当尼姑的心都有了。一股酸涩的委屈和巨大的失望猛地冲上鼻腔,让她眼眶发热。睡客厅沙发?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表哥根本没想过要和她有任何亲近的机会,甚至是在主动划清界限、避嫌。她的脸因为羞愧和失落而火辣辣地烧起来,之前那些旖旎的想象此刻显得如此可笑而自作多情。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一个人躺在表哥宽大的床上,而他却缩在客厅那张不算长的沙发上辗转难眠的画面——这画面非但不能让她感到被照顾的温暖,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妥善安置却又被彻底隔绝的、多余的客人。

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难道真的能豁出去,抬起头,用自己最勇敢(或者说最不要脸)的眼神直视着他,然后轻声说:不用了表哥,沙发睡着不舒服……不如、不如咱们俩一起睡吧?

光是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掠过,欧以柔浑身就像过电般轻轻一颤。一起睡。这三个字本身就承载了太多暧昧不明的可能。单人床还是双人床?如果是双人床,中间要不要留出楚河汉界?如果是单人床……那几乎是必然的肢体接触。夜深人静,黑暗会放大所有的感官——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他的呼吸声近在耳畔,他翻身时床垫轻微的凹陷和晃动……如果……如果他睡着了无意识地翻身,手臂或者腿搭在自己身上怎么办?她是该悄悄挪开,还是假装睡着,任由那份重量和温度覆盖自己?又或者,更坏(或者说更好)的情况,如果两个人都没睡着,在黑暗里各自装睡,听着对方并不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彼此身体散发出的热量,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张力……那该怎么办?

不,不行。欧以柔用力咬了咬下唇,用细微的刺痛强迫自己停止这些疯狂的妄想。她是一个“矜持”的女孩,至少在表哥面前必须是。主动提出同床共枕?这简直等同于赤裸裸的邀请和暗示,表哥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轻浮的、不知羞耻的女孩?会不会因此疏远她、看不起她?光是想到表哥可能会露出的惊讶、甚至带点审视和玩味的目光,欧以柔就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在与理智激烈地对抗。她那未经人事的、青涩的阴道,竟然因为这番幻想而微微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点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温热的湿意。内裤的棉质布料摩擦着已经有些敏感充血的娇嫩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坐立难安的酥麻。她甚至能想象出,在黑暗的掩盖下,如果两人真的睡在一起,自己可能会控制不住地、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朝他那边挪动,直到肩膀轻轻地、若有似无地碰到他的手臂,然后就像被烫到一样僵住,等待着,煎熬着,看他是否会继续避开,还是……维持原状,默许了这份亲密。

还有气味。表哥身上总有一种干净的、混合着皂角清香的男性气息,偶尔夹杂一点点汗味,却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实实在在的、属于活生生的、健康的成年雄性的吸引力。如果靠得那么近,整夜被这种气息包裹、渗透……欧以柔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一些更具体的细节:比如,表哥睡觉穿什么?是宽松的T恤和短裤,还是……更少的衣物?如果他不小心踢了被子,自己会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轮廓?黑暗中视觉受限,触觉和听觉却会敏锐得可怕。他翻身时肌肉牵动的细微声响,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他可能发出的、低沉的、无意识的呓语或轻鼾……所有这些琐碎的、私密的细节,都将成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像一颗颗甜蜜又折磨人的毒药,深埋心底。

更深层、更难以启齿的幻想也随之浮现:假如……仅仅是假如……在睡梦中,或者在半梦半醒的迷糊间,他无意识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手臂很有力,胸膛温暖而宽阔。她的脸可能会贴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催眠的鼓点,也像某种隐秘的召唤。他的体温会将她完全笼罩,那种被包裹、被占有的感觉……光是想象,欧以柔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窒息感,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潮更加汹涌,几乎让她双腿发软。她会怎么做?是惊醒后慌乱地推开他,还是……顺从地、贪恋地待在他怀里,假装依旧沉睡,偷偷享受这偷来的、禁忌的亲密?她的身体可能会背叛她的意志,自动自发地寻找更舒适的姿势,或许会不自觉地将脸更贴近他的胸膛,或许会悄悄伸手,轻轻揪住他睡衣的一角。

甚至……她颤抖着,几乎不敢继续想下去……如果他的某个部位,在清晨无意识的生理反应中,坚硬地抵住了她的大腿或小腹……那种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灼热的、充满存在感的硬度和轮廓……她会吓僵吗?还是会好奇?会羞耻地缩起来,还是会……偷偷地、用最小的幅度去感受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形状和热度?她从未真正接触过男性的性器,所有认知都来自模糊的生理课和偶尔瞥见的不甚清楚的影像。而此刻,在幻想中,那未知之物的触感、温度、甚至可能搏动的节奏,都变得异常清晰而诱人,带着摧毁一切理智的原始魔力。

可是,这一切都只能是她一厢情愿、见不得光的幻想。表哥那句“睡沙发”已经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斩断了。他甚至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可以委婉试探的余地。这份“体贴”和“绅士风度”,此刻只让她感到冰冷的疏离和残忍的拒绝。她就像一个捧着自己所有珍贵幻想的乞儿,眼巴巴地递出去,却被对方礼貌而坚决地推了回来,连一丝犹豫和怜悯都没有。

巨大的落差带来的不仅仅是失望,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否定的感觉。是不是自己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性吸引力?是不是在他眼里,自己永远都只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幼稚的、可以同床共枕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小表妹?这个认知比单纯的拒绝更让她心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用力眨回眼眶里积蓄的湿意,不让它们掉下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红痕。

最终,所有翻腾汹涌的思绪、渴望、羞耻和失落,都只能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和一句口是心非的、干巴巴的回应:“那……那怎么好意思,表哥你睡沙发肯定不舒服……”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多希望表哥能从这句话里听出她的言不由衷,听出她潜藏的真实渴望,然后笑着揉揉她的头发说:“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床那么大,咱们一人一边,你睡相好点别踢我就行。”

但那终究只是另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现实是,她只能接受这个安排,然后独自一人,在充满他气息的房间里,度过一个注定辗转难眠、被隐秘欲望和深刻羞耻反复折磨的夜晚。那些她幻想中可能发生的亲密接触、暧昧试探、甚至更越轨的情节,都将只存在于她一个人的脑海和……或许,在她忍不住的时候,自己手指笨拙的、生涩的、偷偷的抚慰之中。这个认知让她既感到一种自虐般的绝望,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属于她一个人的、隐秘的兴奋。今晚,那张床,将成为她所有不可告人幻想的舞台,而她既是唯一的演员,也是唯一的观众。

欧以柔抬起头,勉强对魏谢挤出一个看似乖巧懂事的笑容,但这笑容的弧度有多么僵硬,心有多么沉入谷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观察客厅沙发的长度和柔软度,计算着表哥躺上去会不会真的很难受——这是一种扭曲的关心,既希望他难受(这样或许能证明他并非完全心甘情愿,或许有一点点是为了她),又怕他真的难受(那她会心疼)。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内部,那个刚刚被各种幻想撩拨得微微湿润的娇嫩穴口,又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又仿佛在空虚地期待着什么永远不会到来的填充。内裤上那一点湿痕,成了她羞耻欲望的唯一证据,紧贴着皮肤,时刻提醒着她内心有多么“不纯洁”。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恼人的空虚和瘙痒,但这个动作本身,却让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更加清晰,几乎让她发出一声呜咽。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躲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独自消化这排山倒海般的、混乱的、灼热的情潮。

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口,最终只能化为沉默的接受。她看着表哥毫无所觉、甚至带着点“看我多体贴多为你着想”表情的脸,心里那点微弱的、希冀他能察觉并改变的星火,也彻底熄灭了。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

周娜每一次回来的时候,都会顺便买菜,然后给大家做好吃的。

从前魏谢觉得这是一种淡淡的温馨,但是现在,他想,这也许是难得的幸福。人生总是充满了聚散别离,如果某一天自己吃不到了,会多么地扼腕叹息呢?

这一晚,魏大包租公完全彻底地发扬了风格,在厨房做跑腿的小弟,殷勤无比。

周娜很有点纳闷儿:“今天你是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人呀?以前叫你帮忙,总是推三阻四,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懒的人……”

魏谢很惶恐:“你要不想看见我,那我消失就行了。”

周娜一怔,问:“你说什么呢?”

魏谢也是一愣,暗骂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傻逼的话。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太不科学了,而且自己也太反常了,完全没发挥出平时一半的状态。

有些事情,躲也是躲不过的,心一横,魏大大豁出去了,认真看着周娜,说:“娜娜,咱们有多久没在一起说过话了?”

周娜看到了魏谢眼里的迟疑和不忍,顿时心里一突。以她对魏谢的了解,使得她突然忍不住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魏大大不会是对她有愧,终于受不了良心的折磨,此刻想快刀斩乱麻地和她断绝关系吧?

想到这里,周娜无比紧张,深呼吸了一下,强作平静地问:“你有话想跟我说?”

“是啊。”魏谢也努力地让自己保持平静,当然,他想说的话,绝对和周娜想象的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恰恰相反。

周娜敏锐地察觉到了魏谢那几乎要豁出去的动机,于是她一狠心,下了一个犹豫多年都没下定的决心,抢先道:“其实,今天我也有话想对你说。每一次,都是你说话,我听。这次,能不能让我先说?”

魏谢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他也感觉到了周娜眼里的那股坚定,甚至有些决绝的神色。这一刻,魏大大无比悲哀地想,难道刚才自己的预感是真的?周娜已经超脱了,从此以后将不会和自己再纠缠下去?

虽然魏大大经常是一个无耻无赖的人,但现在,他不想再掉价了。于是他勉强地保持了风度,呐呐道:“你说吧,我一定竖起耳朵听清楚。”

看得出来,周娜现在十分紧张。她望了望门口,四顾无人后,再慢慢地将目光转移到魏谢身上,鼓起了生命中最大最彪悍的一股勇气,她重重地说:“谢谢,不如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这句话虽然说得比较含蓄,但对周娜来说,已经是非常非常地难得了。

魏谢整个人都懵了,没想到自己纵横江湖许多年,居然也有估计错误的时候。这一刻,惊喜来得太快,太过于如梦似幻,让魏谢呆若木鸡地傻站在原地,根本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魏谢沉默,周娜的心渐渐凉了。但既然话已开口,她索性一口气说完:“其实这两年,我都已经习惯了,我知道你外面有很多女人……我不想说什么只要你幸福我就很快乐的鬼话,现在,我只想告诉你:只要不把这些女人带回家,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魏谢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奋力地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这种关键时刻,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兴奋,魏大大竟然失声了!

看到魏谢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周娜的心灵上的那道防线完全崩溃了。蕴含在眼眶里的泪珠,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那声音哽咽的让人想陪着她一起落泪:“我知道,你又好色又懒惰,做的工作还那么龌龊,没人愿意当你老婆……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