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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113章 我们少了点什么(加料)

门徒 · 佚名 · 1.4万 字

在第二天快要夕阳西下的时候,魏谢回到了家。然后他躺在床上想,自己为什么会起的这么晚?

而答案简单的让人可笑,因为作为他睡的很晚。

昨夜对魏谢来说,是个充满激情的难以入睡夜晚,而这个夜晚和姑娘无关,与足球有关。地球人都知道,06年6月16日,世界杯C组,阿根廷在盖尔森基兴球场六比零血洗了塞黑队……作为一个10多年的阿根廷铁杆,你说魏大大能不亢奋吗?

在魏大大的印象中,那支前兰斯拉夫队绝对是根难啃的硬骨头,怎么说也算欧洲劲旅。魏大大预计这场比赛的比分大概是2:1,只要阿根廷胜出,他就很满意了。结果,事实又一次告诉人们什么才叫做足球是圆的……6:0的比分,让魏总大大地嗨皮了一回。

那一夜,魏谢冲着几人大声炫耀这就是传说中的王者之气,牛逼烘烘地预言这届世界杯阿根廷肯定能夺冠,让喜欢意大利的铁铮喜欢英格兰的原哥还有钟情于西班牙的林大律师很是抑郁。

当然,如果魏谢能未卜先知阿根廷之后的悲剧遭遇的话,就不会这么嗨皮了。事实上,06世界杯算是南美两只王牌球队的噩梦。因为后来地球人都知道,连巴西也没杀进4强,很无奈地倒在了法国队脚下。

而生活的本来面目就在于,你永远不会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就如同现在,魏大大做梦也没想到,那传说中的修真者李强大仙人会给他打电话:“道友,好消息……好……消……息……啊……”

魏谢只觉得电话那头李强激动的情绪差点从他手机里冒出头来,好奇道:“干嘛呢,什么好消息?难道那姑娘跟她男朋友分手了?”

李强一愣,问:“你怎么知道?”

这话让魏大大也着实吃了一惊,呐呐道:“我随便猜的,哪知道这么准……”

李强人逢喜事精神爽,大笑道:“道友,你猜的很正确,我很欣赏你……啥也别说了,来我这儿吧,咱们得仔细策划下……”

……

半个小时后,魏谢见到李强的时候很震惊,这小子如同刚刚出狱的强奸犯,整个人兴奋的不能自已,修真大业早就抛诸脑后。

李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珊珊答应跟我见一面了。”

这时候阴伟已经在场了,不禁纳闷儿地问:“珊珊是谁?”

李强说:“操,就是那姑娘。”

大家伙这才知道,被李半仙看中的那姑娘叫张珊珊。

李强问:“你们说,到底见还是不见?”

一直为李强出力,并且还偷窥了张珊珊好几天才作画的老毕也在场,他说说:“见,当然要见,见了然后奸了。”

哪知道阴伟持反对意见,说:“不见,你得玩欲擒故纵,让她纳闷儿你怎么突然不搭理她了。”

魏大大对阴总这从背背山下来的人的意见很是不屑,于是一拍阴伟的脑门说:“你小子懂个屁。见,一定要见,要不这小姑娘热情过去了,会很麻烦。现在那姑娘肯定头脑发热中,心灵很脆弱,说不定还很需要一个肩膀依靠下,你主动出击胜算会高很多。”

李强连忙点头,颤抖着给张珊珊打电话,约好晚上5点半见面。

然后李强问:“见面之后该做什么?”

阴伟恨铁不成钢,说:“这还用问,5点半你还想拉人家出去开房啊,当然是一起吃饭了。”

李强问:“你们说请她去什么地方好?”

大家面面相觑,也拿不定主意。

李强沉思良久,说:“现在很矛盾,去吃中餐吧,显得太俗气;去吃火锅吧,万一珊珊不喜欢吃怎么办;去肯德基吧,好像又太崇洋媚外了,而且显得自己小气。”

魏谢说:“那就去西餐厅。”

李强说:“万一珊珊没吃过怎么办?”

魏谢说:“不会,现在的妞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李强说:“话不能这么说,我们珊珊是一好姑娘。”

魏谢强忍住恶心,说:“没吃过正好,你正好手把手教她,感情立马就联络起来了。”

李强茅塞顿开,点头说:“有道理。”

这时候阴伟说:“不能这样,吃西餐是不错,万一那姑娘吃上瘾了你就哭吧。”

李强一想爱情诚可贵金钱价更高,存点小金库,以后可以买更多的法宝,于是问:“那该怎么办?”

老毕一句话震惊全场:“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李强犹豫半天,咬牙说:“五千!”

老毕一笑,说:“那还不简单,直接带那姑娘去情人居。”

情人居在本地青年男女心目中地位超然,那地方Very适合发展感情,不过就是贵了点。

李强很郁闷,说:“那可是出了名的黑店,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魏谢说:“这样才显得你在乎那姑娘,此时不充冤大头更待何时?”

李强沉思半天,说:“就这么定了,道爷豁出去了这次~~!”

接下来魏大大传授了李强不少绝活,诸如见到那姑娘应该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表情应该如何等等,最后竟然慷慨的要开车送他们去情人居。李强感动莫名,于是又犯下一个错误,让大家一起跟他去情人居撑场面。

这让魏谢等人斗志昂扬,策划出了一系列的行动方案。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一点问题,老毕和阴伟拒绝友情客串,将艰巨的任务推给了魏谢。

魏谢很郁闷,问:“为什么要我去开车?”

阴总和老毕都不说话,而李半仙直接就说了实话:“魏道友,说真的,这四个人里就你长得最磕碜……要是让阴总他们开车,你说万一姗姗移情别恋了怎么办?所以呢,想来想去,还是你开车最好,姗姗应该不会多看你一眼……”

听到这话,阴伟二人抱着肚子笑得差点岔气。

而魏谢死的心都有了:“这意思是,我让你很有安全感,衬托的你很帅?”

李强很坦诚:“可以这么说……”

魏谢无语了,只得答应……实际上,在这一刻,魏大大连挖李强墙角的心都有了。

接下来,大家又传授了李半仙不少泡妞绝学,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阴伟问:“都记好了?”

李强重重点头。

魏谢很不放心,问:“你小子到底行不行?”

李强恢复修真者飘逸的风采,语气镇定自若:“说起卑鄙我比阴总差一点点,说起下流我比老毕差一点点,说起风骚我比你老魏差一点点,但是说到无耻,贫道比你们都强一点点……”

阴伟和老毕很不屑,差点当场揍李强,而魏谢却连连点头。因为魏谢一直觉得,这是李强难得的一句正常的话,并且是一句真话。

……

时间蹦达着跳到了众人期待的时刻,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打扮得人模狗样的李强在某小区门口翘首以盼,良久之后他们家珊珊终于姗姗来迟。

那姑娘显然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看得老毕长叹苍天无眼自己以前怎么没看到过这姑娘。

这时候魏谢掐准时机开着阴总的车到门口停下,坐在车盖上摆了一个很拉风的造型,然后环顾四周。重点就在这环顾的过程,魏大大发挥了演技,假装很吃惊的看到了李强,随后连忙冲过去点头哈腰,说:“哟,强哥,您和女朋友出去玩儿啊?”

那姑娘目瞪口呆,但一看魏谢远看像流氓,近看像色狼,长得又那么锉,因此欲言又止。

李强一展高人风范,说:“嗯,出去吃顿饭。”

魏谢赶紧问:“去哪儿,我送送您。”

李强说:“不用了,我们打车去。”

魏谢很生气,说:“强哥您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是不是看不起兄弟我?”

那姑娘惊讶地看了李强一眼,显然是没想到李强居然这么受道上的兄弟欢迎。

在暗处,某二人正看得津津有味,老毕低声说:“还好老子没答应开车。”

阴总说:“是啊,真是苦了老魏了……”

这时候,李强装作推辞不过的样子,说:“好吧,我们去情人居。”

张珊珊听到情人居三个字后,表情耐人寻味。

魏谢表情夸张,说:“这么巧?哥们儿也去情人居,正在等俩朋友呢。”

李强善解人意,说:“那感情好,等你朋友一起吧。”

这上天给众人1000个假设,大家没想到这个时候魏大大竟然不按剧本表演,冒出一句众人意料之外的台词:“不用等他们了,等下他们自己会过去。”

李强显然懵住了,魏谢却没管那么多殷勤的将俩人扶进了车子。

直到那车绝尘而去的时候,暗处的某些人才反应过来。

老毕骂道:“操,老魏那小子真不是东西。”

阴总也跟着骂骂咧咧:“无耻啊,我日!老魏那王八蛋肯定是怀恨在心,故意摆咱们一道,谁叫你把开车的重任推给他呢。”

骂完之后,阴伟和老毕痛苦万分,打车尾随而去。

……

情人居今天客人很多,雅间已满,这使几人的计划如虎添翼。又是一番邀请与推辞之后,李强和那姑娘坐到一桌,魏谢等人在邻桌坐定。当时大家打定主意,如果李强顶不住了,就让魏谢过去敬酒顺便给他一些暗示。

看得出来,魏谢这哥仨真没拿自己当外人,点菜一个比一个更狠。如果镜头调转一下的话,大家可以清晰地看到对面的李强眼里已经流露出一丝痛苦。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几个人一边吃喝一边眼光思路耳听八方,密切关注着邻桌的发展。

遗憾的是,李强除了一个劲给那姑娘夹菜之外毫无建树,这样下去后果堪舆。

众人连连摇头,老毕甚至唉声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失恋了。

阴伟趁那姑娘不注意,不住的给李强使眼色。可是李强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明白了阴伟的意思但还是没进一步的动作。

这时候张珊珊问:“你怎么不说话?”

李强一愣,说:“我喜欢听你说话。”

听到这话兄弟们长喘一口气,生怕李强一忍不住又提他的修真,来此之前大家就千叮咛万嘱咐,除了修真什么都可以说……

张珊珊说:“那画很漂亮,是你画的吗?”

李强还没愣住魏谢等人已经愣住了,没想到这姑娘居然会问这么高难度的问题!

李强已经完全失去了修真者的平静,脸红脖子粗,说:“不是。”

张珊珊又问:“那是谁画的,他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

听到这话,大家的心跌到了谷底。

李强脸红的更厉害,说话吞吞吐吐:“我和那画画的朋友暗中观察了你一个星期,然后……”

张珊珊低下了头,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想来应该是冷若冰霜。

没想到这姑娘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突然抬起头问:“那首诗是谁的?”

听到这话,阴伟差点被鱼刺卡住,老毕连忙低头喝汤,魏大大还算镇定,不停的夹菜往嘴里送。

李强好像豁出去了,说:“我请一S大中文系的大诗人写的。”

张珊珊说:“没看明白写的什么。”

听到这话,魏谢等人连死的心都有了,暗骂这姑娘装逼。

哪这时候张珊珊说:“不过那字挺漂亮的,谁写的?”

听到这话偷听的几人没作出反应,但李强却仿佛阳痿的男人焕发了第二春,说:“那是我亲手写的,真的。”

张珊珊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李强一个劲傻笑。

魏谢突然一脸诧异,低声说:“看来这小子有戏。”

老毕和阴伟满脸笑容,如同身临其境谈了一次恋爱。

这时候张珊珊说:“怎么老是我问你答?现在该你说话了。”

听到这话偷听的几人大感紧张,魏大大最是紧张,如果换了他上马肯定能乘胜追击,但如今当事人是李强,一切未知……

李强呆在那里,眼睛都不敢看那姑娘,一个劲儿做深呼吸。这时候的他估计受到魏谢之前的启发,竟然不按剧本念台词,鼓起勇气大声说: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一看到你就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来此之前我请教了几个高手,他们教给我很多对白,可是我忘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记得这么几句,我一见到你就说‘做我女朋友吧’,然后你会说‘我们不说说好做朋友吗’,然后我说‘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向你表白’,然后你问‘为什么’,然后我说‘我父母养了魏谢24年,你只用了24秒就把我彻底征服了,连爹妈都忘记了,太不孝顺了’,然后你会低下头害羞的笑,然后我跪在你面前说‘珊珊,我对你是真心的’……”

听到这话,魏谢等人三个只想找一地洞钻进去。

大家同时在心里哀嚎:完了,全完了。

张珊珊笑弯了腰,好半天才问:“那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李强估计已经尽如修真者的空明状态,说:“其实这些话都是真的,我确实是真心的。”

张珊珊不再说话,让几个偷听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强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张珊珊,眼皮都不眨一下。

这情形让人很难猜测结局,张珊珊顾左右而言它,说:“干嘛要来这里吃饭,这么贵。”

李强说:“没关系,跟你一起再贵也没关系。”

张珊珊说:“你呀,就是一个冤大头。”

李强无师自通,直接冒出一句他这辈子最经典的台词:“对我而言这世界有两样最重要的事情,第一是参悟大道,第二是为你当冤大头。这冤大头还不止一般的大,连他们那桌我也一起请了。”

张珊珊很惊诧,扭过头看向魏谢他们。

阴伟与那姑娘背对背,毫无感觉。魏谢和老毕脸颊发烫,但想着这时候不能输了气势,于是也一起盯着那姑娘,直到那姑娘很不好意思的回过头。

这时候大家听到张珊珊对李强说:“你真傻。”

当天晚上,李强与张珊珊手挽手走出情人居。初春的夜风还带着凉意,但两人紧贴的手臂间却蒸腾着滚烫的温度。张珊珊的手心有些潮湿,指尖在李强的掌心里轻轻蜷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李强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晕染成暧昧的光斑,行人不算太多,但每隔几步就会与他们擦肩而过。李强能感觉到张珊珊走路时身体微微向他倾斜,她的肩膀不时擦过他的上臂,那种隔着两层衣物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的血液直往下半身涌。胯间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渐渐充血、发硬,顶端敏感的龟头摩擦着内裤的布料,渗出些许黏腻的前列腺液。

“你手心都出汗了。”张珊珊忽然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李强尴尬地想抽回手,却被她更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指腹温软,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这个看似无意的动作却让李强的呼吸瞬间紊乱——她的拇指正巧按在他手腕的脉搏处,那里此刻跳得又急又重,像要炸开一样。

“我、我有点紧张。”李强结结巴巴地承认,喉结上下滚动着。

张珊珊侧过头看他,路灯的光晕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影子:“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音落下时,她的身体又往他这边靠了靠。这一靠,她的左侧乳房完整地贴在了李强的上臂外侧。虽然两人都穿着春装——张珊珊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浅色打底衫;李强则是件薄夹克——但那种饱满柔软的弧度、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的体温,还有走路时微微颤动的弹性,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李强的感官里。他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龟头顶端渗出更多黏液,把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冠状沟上。

行人从对面走来,两人不得不稍微分开些让路。就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张珊珊的手忽然下滑,从握着李强的手掌变成了与他十指相扣。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一根一根嵌进他的指缝里,严丝合缝地扣紧。这个动作太亲密了,亲密到李强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下腹的胀痛感却越发清晰。

“这样……会不会太快了?”李强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顶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张珊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放慢了脚步。两人走到了一个公交站牌的阴影处,这里的光线昏暗许多,只有远处街灯的一点余光勉强勾勒出彼此的轮廓。车站的长椅上坐着几个等车的人,低头玩着手机,没人注意到阴影里的他们。

就在这时,张珊珊做了一个让李强浑身僵住的动作——她松开了与他十指相扣的手,那只手却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经过手肘,划过小臂,最后停在了他的腰间。

她的手掌隔着薄夹克和里面的T恤,贴在了李强的侧腰上。掌心温热,五指轻轻张开,拇指按在他后腰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搭在他的髋骨上方。这个位置太危险了——再往下几寸,就是他已经勃起到发痛的阴茎。

“你身上好烫。”张珊珊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某种试探性的诱惑。

李强咽了口唾沫,感觉到她的拇指在他腰侧缓慢地画着圈。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夜晚的寂静里被无限放大。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透明黏液从马眼里涌出,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流,把内裤的裆部浸得更湿了。那黏腻的触感包裹着整个龟头和前半截茎身,随着他每一次心跳而温热地搏动着。

“珊珊……”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这里有人……”

张珊珊抬起眼睛看他。阴影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汪深潭,里面翻滚着某种李强看不懂的情绪——是戏谑?是试探?还是……欲望?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没有触碰他,而是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她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李强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还有打底衫领口边缘隐隐约约的乳沟阴影。

“你刚才在餐厅说的话,”她忽然开口,拇指在他腰侧的动作却没有停,“是真的吗?”

“哪、哪一句?”

“你说……你父母养了魏谢24年,我只用了24秒就……”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融化在夜风里,但李强听清了。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胯下的阴茎胀痛到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龟头顶端那个细小的马眼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次张开都会涌出更多透明的、黏滑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把阴毛都沾湿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成了深红色,冠状沟饱满地凸起,像一圈滚烫的肉环。

“是真的。”李强听到自己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现在……现在满脑子都是你,什么都想不了……”

张珊珊的手忽然往下挪了一寸。

就这一寸,她的指尖划过了李强髋骨的边缘,几乎要触碰到他裤子的皮带扣。李强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龟头顶端重重撞在内裤的弹性腰带上,一阵酥麻的酸爽感直冲大脑。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这次已经不是清亮的前列腺液了,而是带着淡淡乳白色、更浓稠的液体。他快要射了,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要射了。

“你抖得好厉害。”张珊珊轻声说,指尖在皮带扣边缘徘徊,却没有真的触碰那个更危险的部位。

公交站那边传来车辆的到站提示音,几个等车的人起身准备上车。车灯扫过站台,短暂的光线掠过了阴影里的两人。在那一瞬间,李强看见张珊珊的脸——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夜风里凝成一小团白雾。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李强的心脏几乎停跳。

车子开走了,站台重新陷入昏暗。等车的人少了一个,但还有两个坐在长椅上。

张珊珊的手终于离开了李强的腰间。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那只手滑到了他的身后,轻轻搭在了他的臀部上方——不是屁股正中间,而是偏侧面的位置,手指的指尖正好按在他臀大肌和髋骨交接的凹陷处。那里离他的肛门只有几寸距离。

“我们走路回学校吧。”张珊珊忽然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些暧昧的触碰从未发生过,“反正也不远,三站路。”

“好、好啊……”李强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机械地应声。

两人重新迈开步子,但这次的姿势变了——张珊珊的手一直搭在他身后的那个位置,走路时她的手指时不时会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指尖都会陷入他臀部的肌肉里,隔着裤子传递过来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那个敏感的区域。李强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龟头胀得几乎要爆炸,马眼一张一合地流着黏稠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了,黏腻地包裹着整根勃起的肉棒,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就会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他腿软的刺激。

更要命的是,他的肛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那个平时几乎不被注意的部位,此刻却因为张珊珊指尖的按压而变得异常敏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括约肌的每一次蠕动,能感觉到直肠深处传来的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恐慌,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李强,”张珊珊忽然叫他的名字,手指在他臀侧用力按了一下,“你走路姿势有点怪。”

“啊?有、有吗?”李强浑身僵硬,拼命想把注意力从下半身的骚动上移开。

“嗯。”她的声音里又带上了那种笑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最后一个词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一圈才吐出来。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从他臀侧滑到了正中间,指尖轻轻按在了尾骨下方的位置——那里离肛门只有一层裤子的距离。

李强猛地吸了一口气,脚步踉跄了一下。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不是射精,却比前列腺液更浓稠、量更大。内裤的裆部瞬间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渗过内裤,浸湿了外面的裤子,在深色裤子的裆部留下了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湿痕。

他射了?不,还没有,但已经离射精不远了。那种积蓄在睾丸里的、即将爆发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龟头传来的酥麻感已经蔓延到了整个骨盆。

“没、没事……”李强咬着牙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就是……有点热。”

“热啊?”张珊珊的手终于从他身后移开,重新挽住了他的手臂。但这次她挽得更紧,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他身上。走路时,她的乳房侧面完全挤压着他的手臂,那种柔软、饱满、随着步伐颤动的触感,让李强眼前阵阵发黑。

他们经过了一个24小时便利店,明亮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李强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果然,深色裤子的裆部有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水渍,虽然不算大,但在灯光下能看出来是湿的。他的脸瞬间涨红,慌忙移开视线。

“要不要进去买点喝的?”张珊珊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窘迫,指了指便利店。

“不、不用了……”李强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学校,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下半身的胀痛。

但张珊珊已经拉着他往便利店走去。推开门时,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收银台后的店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便利店不大,货架之间的通道很窄。张珊珊松开他的手,走到饮料柜前挑选,李强则僵硬地站在通道入口处。他的阴茎还在勃起着,裤裆的湿痕在便利店的白炽灯下更加明显。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身子,试图用上衣的下摆遮挡一下。

“你说喝果汁还是喝茶?”张珊珊背对着他问,弯腰看着冰柜下层的饮料。

她弯腰的姿势让牛仔裤绷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李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部位,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阴茎又一次跳动,更多的黏液渗了出来,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浸得更湿了。他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茎身往下流,有些甚至流到了阴囊上,把阴毛黏成了一绺一绺的。

“都、都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张珊珊直起身,手里拿着两瓶饮料走过来。经过他身边时,她忽然侧过身,胸口几乎贴着他的手臂挤了过去。在那一瞬间,李强清楚地感觉到她乳房的侧面——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还有顶端某个小小的、硬硬的突起,擦过了他的上臂。

她的乳头也硬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劈进李强的大脑。他猛地抬头,对上张珊珊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走吧。”她轻声说,把一瓶饮料塞进他手里。冰凉的塑料瓶身碰到了他滚烫的手指,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结账时,店员又看了他们一眼,这次视线在李强的裤裆处停留了一秒。李强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几乎想夺门而出。但张珊珊却气定神闲地付了钱,甚至还对店员笑了笑。

走出便利店,夜风吹在身上,李强才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下半身的胀痛并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才在便利店里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强烈。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勃起了将近二十分钟,龟头持续不断地分泌着黏液,整个阴茎都浸泡在湿滑的液体里,敏感度达到了顶点。

“还有两站路。”张珊珊看了看前方的路牌,忽然问,“你住几号楼?”

“啊?我、我住七号楼……”

“我在九号楼。”她说,“待会儿……要不要去我宿舍坐坐?我室友今晚回家了。”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李强心上。他猛地转头看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张珊珊却不再说话,只是挽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臂内侧轻轻划着圈,那种酥麻的触感一路传到脊椎深处。

接下来的这段路,李强走得魂不守舍。他的大脑被两股力量撕扯着——一股是极度的兴奋和期待,想象着待会儿可能发生的事;另一股是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裤裆里的湿黏感和持续勃起的胀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此刻的狼狈。

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肿胀成深紫色,冠状沟饱满地凸起,马眼持续张合着,每一次张开都会涌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了,湿淋淋地包裹着整根肉棒,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刺激让他走路时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受刑——是甜蜜的、折磨人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刑。

而张珊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她的手指从挽着他的手臂,慢慢滑到了他的腰间,然后滑向后腰,最后停在了尾骨的位置。这一次,她的手掌整个贴在了那个部位,掌心温热,五指微微用力,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李强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乳房侧面柔软的挤压、髋骨偶尔的碰撞、大腿走动时肌肉的起伏。他的阴茎在裤子里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的形状甚至透过湿透的裤子布料隐约可见。

“快到了。”张珊珊忽然说。

前方出现了学校的西门,门卫室里亮着灯。几个学生正刷卡进出,说笑声在夜里传得很远。

就在即将走进校门的前一刻,张珊珊忽然拉着李强转进了校门外侧的一条小巷。这里光线昏暗,两边是高墙,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勉强照亮。

巷子里没有人。

李强还没反应过来,张珊珊已经转过身,双手按在了他的胸口。她的力气很大,把他往后推了一步,背靠在了冰凉的砖墙上。

“李强,”她的脸离他很近,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嘴唇上,带着饮料的甜味,“你老实说……你现在在想什么?”

她的膝盖抬了起来,轻轻顶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就这一下,李强差点叫出声。她的膝盖不偏不倚地顶在了他勃起的阴茎根部,隔着裤子传来的压迫感让他眼前一黑。龟头在裤裆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又是一股黏稠的液体喷射出来——这次量很大,他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溅在内裤里、流到大腿根部的温热触感。

“我、我在想……”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你……”

“想我什么?”张珊珊的膝盖没有移开,反而加了一些力道,慢慢地上下摩擦着他的阴茎根部。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李强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他只能感觉到下半身传来的、快要爆炸的快感——她的膝盖每一次上下移动,都会带动裤子布料摩擦过他敏感的龟头和茎身。那些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随着摩擦产生强烈的刺激。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抽搐,马眼持续不断地涌出更多液体,把裤子裆部浸得越来越湿。

“想……想碰你……”他终于说出口,声音嘶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想……亲你……想……”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但张珊珊显然听懂了。她的膝盖移开了,但双手却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腹部,最后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她的手指没有解开皮带,只是在那里轻轻摩挲着。指尖划过金属的扣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了皮带下方,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这里……”她的指腹沿着阴茎的形状缓慢地描摹,从根部到龟头顶端的凸起,“已经湿成这样了?”

李强浑身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砖墙,指甲几乎要陷进墙缝里。他的阴茎在她的手指触碰下跳动着,回应着,马眼又涌出一股液体。他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液体从龟头顶端流下,沿着茎身一直流到阴囊,把整个下半身都弄得湿黏一片。

“珊珊……别……我会……”他语无伦次,快要哭出来了。

“会什么?”张珊珊的手指停了停,然后忽然用力——她隔着裤子握住了他整根勃起的阴茎,五指收紧,掌心紧紧包裹着那个滚烫的、湿淋淋的凸起。

李强的大脑里炸开一片白光。

他的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墙壁往下滑,但被张珊珊的另一只手扶住了腰。她的手掌还握着他的阴茎,隔着裤子布料传来的压迫感、温热的触感、还有那种被包裹的充实感,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

“我……我会射……”他终于说出了那个字,声音里带着哭腔,“现在……现在就要射了……”

张珊珊松开了手。

失去压迫的瞬间,李强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直冲龟头。他的括约肌收紧,前列腺剧烈收缩,龟头疯狂地跳动——

但他拼命忍住了。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双手抓着墙壁,指甲翻开了,渗出血丝。他用尽全身力气,把那股即将喷射的快感死死压了回去。

“真能忍啊。”张珊珊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欣赏。

她退后一步,看了看校门口的方向,又看了看李强狼狈的样子——他满脸是汗,嘴唇被咬破了,裤子裆部一片深色的水渍,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走吧。”她伸出手,重新挽住了他的手臂,“回学校。”

李强几乎是靠着她的搀扶才走出小巷的。他的阴茎还在勃起着,但射精的冲动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躁动。龟头依然肿胀,马眼依然在渗出黏稠的液体,内裤和裤子都湿得一塌糊涂。走路时,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他们刷卡进了校门,门卫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校园里的路灯比外面暗一些,树影幢幢,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旁边经过。

“先去你宿舍还是先去我宿舍?”张珊珊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李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裤裆,又看了看周围偶尔经过的学生,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张珊珊却笑了。她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他。路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算了。”她忽然说,“看你这样子,估计是走不到宿舍了。”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建筑——那是学校的图书馆,晚上十点已经闭馆了,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灯牌亮着微弱的光。

“去那边吧。”她说,率先朝图书馆的侧面走去。

李强跟在她身后,双腿还在发软。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一跳一跳的,龟头持续不断地渗出黏液,那些液体已经多到从裤管边缘渗出来,在他走路时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湿黏的痕迹。

图书馆侧面有一个消防通道,外面有一小片灌木丛,平时很少有人来。张珊珊推开消防通道的门——门没锁,里面是楼梯间,一片漆黑,只有高处一个小窗透进一点月光。

她走了进去,李强跟着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最后一点光线消失了。

黑暗中,李强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重得像擂鼓。还有呼吸声——两个人的呼吸声,都急促而不规律。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胸口,把他往后推,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另一只手伸向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环被打开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裤子的纽扣被解开的声音。

然后,那只手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这次是直接握住了,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滚烫的、湿淋淋的、硬得发痛的阴茎,被一只温软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五指收紧,指腹按在饱胀的茎身上,拇指的指腹划过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李强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这么湿……”张珊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一直流到现在?”

她的拇指在马眼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就这一下,李强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挺动,阴茎在她手掌里剧烈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在了她的手掌上,第二股射在了他的腹部,第三股、第四股……他完全控制不住了,括约肌疯狂地收缩,前列腺剧烈地痉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黏稠的、温热的、带着浓烈麝香味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李强瘫软在墙壁上,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往下滑,被张珊珊的手臂环住了腰。他的阴茎还在她手里,射精后的余韵让它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马眼继续渗出稀薄的、最后一点精液。

黑暗中,他听见张珊珊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松开了手。黏腻的精液从她的手掌滑落,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舒服了?”她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李强说不出话,只能喘息。他的内裤和裤子都褪到了膝盖,下半身一片狼藉——腹部、大腿、甚至阴毛上,都沾满了黏稠的精液。阴茎软了一些,但仍然半勃着,龟头红肿,马眼像一个小嘴巴一样微微张开,还在渗出一点点的透明液体。

张珊珊的手又一次伸了过来。这次不是碰他的阴茎,而是摸向了他的臀部。她的手指划过臀缝,最后停在了那个紧闭的、微微收缩的穴口。

“这里……”她的指尖在肛门周围打着圈,力道很轻,却让李强浑身一颤,“也湿了?”

李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肛门周围也已经湿透了——不是精液,而是另一种黏腻的液体,像是肠液,又像是汗水。那个部位在刚才极度的兴奋中也分泌了大量的润滑液,此刻正湿淋淋地、微微张合着。

“我……”他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别动。”张珊珊说。

她的指尖按在了肛门的褶皱上,然后——慢慢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李强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很细,但进入的过程依然带来强烈的异物感。那个部位从未被开发过,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试图排斥外来物。但张珊珊的动作很慢,很有耐心,指尖一点点往里推进,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探进温热的、湿黏的直肠深处。

“放松。”她的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你夹得太紧了。”

李强大口喘息,努力放松身体。她的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指节完全没入,指腹在直肠内壁轻轻按压,寻找着什么。

然后,她按到了一个地方。

李强浑身剧烈地一颤,刚刚射精过的阴茎猛地又硬了起来,龟头迅速充血,马眼涌出新的透明液体。那种感觉——酸、麻、痒、还有一股强烈的、近乎痛苦的快感,从那个被按压的点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是这里吗?”张珊珊轻声问,指尖在那个点上又按了一下。

李强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他的阴茎再次完全勃起,硬得发痛,马眼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得一塌糊涂。

张珊珊的手指开始在那个点上有节奏地按压、揉搓。每按一下,李强的阴茎就跳动一下,涌出更多的液体。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臀部迎合着她的手指,那个紧致的穴口紧紧包裹着她的指节,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

黑暗中,只有肉体摩擦的湿黏声音,还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想再射一次吗?”张珊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李强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幅度很大。

“求我。”她说。

“求……求你……”他哑着嗓子说,“珊珊……求你……让我射……”

张珊珊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她在那个点上快速地按压、旋转,力道又重又准。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五指收紧,快速地上下套弄。

双重刺激之下,李强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肛门紧紧收缩,夹紧了她的手指。阴茎在她手里疯狂地跳动,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这次量少一些,但更浓稠,黏腻地溅在他的腹部、她的手上、还有墙壁和地面上。

射精结束后,他整个人彻底瘫软,要不是张珊珊扶着他,他已经倒在地上了。

黑暗中,他感觉到她的手指从他身体里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湿黏的液体。然后,她扶着他,帮他把裤子拉上来,扣好,拉上拉链。

整个过程,李强都像一具玩偶一样任她摆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射精的余韵中微微颤抖,下半身湿黏一片,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内裤和裤子里面弄得一塌糊涂。

“能走路吗?”张珊珊问,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关切。

李强试了试,双腿发软,但勉强能站住。他点了点头。

“走吧。”她拉开消防通道的门,外面的光线照进来,刺得李强眯起了眼睛,“送你回宿舍。”

两人走出图书馆侧面,重新回到校园的小路上。夜风一吹,李强打了个哆嗦。下半身湿黏的触感更加清晰了,精液已经有些凉了,黏在内裤和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没心思管这些,只是机械地跟着张珊珊走。

路上偶尔有学生经过,但没人注意到他们——或者说,没人注意到李强裤裆那片不明显的湿痕,和他走路时略微怪异的姿势。

到了七号楼楼下,张珊珊停了下来。

“上去吧。”她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李强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珊珊笑了笑,忽然凑过来,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明天见。”她说,然后转身,朝九号楼的方向走去。

李强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柔软触感,下半身还是一片湿黏的狼藉,那个被她的手指进入过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又隐隐发烫。

他就这样,手挽手——或者说,以这样一段刻骨铭心、激烈又隐秘的肢体接触,与张珊珊一起回到了学校。这不仅仅造就了一位修真者泡到一位美女的传奇经历,更在他的身体和记忆里,烙印下了一场在公开场合下隐秘进行、却又无比深入彻底的,关于欲望、权力、羞耻与臣服的初体验。

这样的结局让人很不解,毕竟这也来得太快了点而且出乎人们意料。

在回去的路上,魏大大发表了他独特的看法,说:“这厮对女人有着咱们都缺少的东西。”

老毕问:“是什么?”

魏谢点燃了一支烟,缓缓说:“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