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开幕日(加料)
门徒 · 佚名 · 1.1万 字
见到包露的时候,魏谢狠狠地吃了一惊。
0.01秒之后,魏谢就兽血沸腾了。他隐隐有种预感,自己这十来天存下的弹药今天将全部用干净。
包露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德国队球衣,18号,金色轰炸机当年的号码。
只用了一眼,魏大大就看出来了,包露没戴胸罩。
再往下面看,除了修长雪白的大腿,魏总没看到别的东西。此时此刻,摆在魏大大面前唯一的问题是,这妞到底穿了内裤没?
不管怎么说,这样一个看起来只罩了一件球衣,稍微弯腰就会春光乍泄的高挑美女,已经足以让很多人充血了。
魏谢转移了注意力,看了看这颇有点小资情调的屋子。实际上,他主要是看墙上的挂钟,才9点30……比赛要凌晨才开打,莫非俩人得做两个小时的‘热身运动’先?
包露很尽地主之谊,问:“喝点什么?”
魏谢回过神来,说:“什么都不想喝。”
包露自作主张:“不行,喝酒吧,跟以前一样。”
魏谢突然笑了,98世界杯的时候,两人也一起看过球。那时候一边看一边喝酒,那时候魏大大也很讲江湖道义。就在决赛法国对巴西的那天晚上,魏谢本来想很不讲道义地做点什么,结果包露巍然不动,他却醉倒了。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喝了一杯,包露俏脸已经是酡红一片,嚷嚷道:“不行,这样没感觉,还是想从前那样,到床上喝去……”
于是魏谢跟着包露进了香闺,望着墙壁上稍微小一些的液晶电视,魏大大很有感慨:“你家电视机还真多……”
包露已经盘坐在床上,很巧妙地拉着球衣下摆掩盖住隐私部位,但这短短的球衣总是很难完全掩盖住春光,诱人的腿跟完全暴露出来了……正因为这样,才更加诱人。
换了以往,魏大大很可能先来个饿虎扑羊找找感觉。但今天不行,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腰背还隐隐作痛,想起医生叮嘱的不能剧烈运动,魏总现在满脑子的问号:有什么体位既能少量运动,又能叉叉圈圈得很嗨皮呢?
盘坐在包露旁边,魏谢感慨万千。当年自己可以天真无邪,或者说有贼心没贼胆地,保持风度和包露一起看球赛看电影,但是现在还能这样吗?
成长的其中一个代价就是,一对二十多岁的男女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说两人之间什么事儿没发生都没有人相信。
这个世界很奇怪,同样一件事情,被时间打下烙印后,就变成了两个极端。
就仿佛网络刚刚兴起的时候,被誉为洪水猛兽,那时候经常听到的一句话是:“哇,你居然会上网~~~”
而现在,听到的只有这句充满鄙夷的话:“靠,你居然不会上网~~~”
包露静静看着魏谢发呆,她自己也在发呆,但看表情似乎有点陶醉,仿佛在缅怀着什么。印象中的魏谢并不是每个时候都那么多说不完的话,在某些时候,他显得专注而沉默。
这个男人没有令人钦羡的丰神俊朗,也没有什么天生就能倾倒众生的气质,但不英俊并不代表着不潇洒,没有王者之气不代表没有魅力。在某些时候,他看起来安静而内敛,干净而让人感到舒适,仅此而已。
都说专注的人最好看,包露比较相信这句话。只是魏大大专注的时候太少,让人觉得遗憾。
记忆中第一部和魏大大一起看的片子是《这个杀手不太冷》。那时候魏谢说,你要是不知道Leon是谁,会被人怀疑没看过电影的。
女主角:“人生总是如此艰难,还是只有少年时代是这样?”
男主角:“总是这样。”
包露有些怀疑自己是个宿命论者,她如今记得的只有这段对白。当时被这句话深深触动,一个预感油然而生,似乎注定了自己的未来。
因为人生的确如此艰险,一如她这些年经历的苦难。
在某个喜欢冒充文艺青年的年代,魏谢曾经故作深沉地送给包露一句话:“每个人都是上帝咬过一口的苹果,如果你觉得自己缺陷越大伤痛越深,那只证明上帝对你的偏爱越多。”
包露想,或许自己真是那个被咬过一大口的苹果。
……
不得不承认,魏大大某些时候是很有点恶趣味的。比如说,他很喜欢偷偷观察姑娘们闺房中的摆设。
都说研究一个人的品位,看他的卧室布置就明白了。这话有一定的道理,研究一个女人也是如此。不过魏谢对品位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他只是相信从某些小细节上能看出主人的性情,仅此而已。
当看见床头柜上那张照片时,魏谢本能地感应到自己的心脏抽搐了一下。
这张照片用小而精致的黑色相框镶起来了,证明包露很珍视它。相框擦的很安静,摆放的位置很随意,可以想象包露也许经常捧在手中观看。这相框摆在床头柜,证明包露很在乎;或许是知道自己要来故意摆上去的,那更证明她在乎自己,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这张照片,是高中毕业时魏谢与包露的合照。
挪动着身躯,魏谢拿起相框。他脸上的笑容很写意,问:“你还留着呢?”
包露扭头认真看着魏谢,她的表情有些严肃:“怎么,你那张已经丢掉了?”
“没有,放在相册里,没有像你这样独立出来……”魏谢淡淡说着,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举着相框细细凝视。
包露笑了笑,似乎魏谢的答案已经让她很满意了。有时候一个女人的要求就这么简单。她躺在旁边,和魏谢一起仰望照片中的少男少女,过往的青春似乎扑面而来。
只是两人的心情似乎有很大不同。
那时候的自己真TM年轻啊!魏大大感慨着,不能自已。
看得出来,那时候的魏同学很有点骚包,留着一头中长的碎发,据说这是当年最拉风的发型。两鬓有着长长的耳发,额前还有一撮不安分的头发隐隐盖住了右眼。
再摸了摸现在的冷酷越狱头,魏谢傻笑起来,突然想起了水木年华的一句歌词:只有时间不会说谎,只有时间能带走一切。
年轻真好,遗憾的是好的东西往往都留不住。留住了也不会太长久,没人可以阻挡时间前进的步伐。这是时光对生命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
即便是眼下,时间依然在飞速地流逝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谢突然懒洋洋道:“我想自己该多拍几张照片了。”
包露讶然:“你不是最讨厌拍照吗?”
魏谢:“那是以前。”
包露:“以前怎么想的?”
魏谢:“那时候装逼呗,别人都做的事情,自己就不屑去做。”
包露突然拍在了魏谢胸口,低头凝视着他:“真是这样?”
瞥见了佳人胸前暴露出来的半截雪白圆球,魏大大却显得很镇定。这时候似乎没什么心情想别的,他喃喃道:“大致上是这样,也可能是害怕以后看到照片想起一些事情,会让自己难过。”
包露:“那现在呢,你怎么想的?”
魏谢淡然一笑:“现在,我还真想瞧瞧这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人什么事儿能让我难过……”
包露:“这么坚挺?”
魏谢:“呵呵,也不全是这样。刚才我突然在想,等到我50岁的时候,突然想看自己25岁是什么样子。结果却连一张照片都找不到,你说,这会不会让人觉着很遗憾很悲哀?”
包露:“想那么远干嘛?”
魏谢扬了扬手里的相框:“你看,这是我们七八年前照的。当时可能觉着无所谓,但现在看起来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人这辈子有几个七八年呢,不是我想去琢磨太遥远的事情,是现实让我突然想起了这些……”
包露:“说的也是,要不,我们现在就拍几张?”
“好啊,马上就拍。”魏谢掏出了手机,摄像头对准两人,不由感慨这个高科技的社会拍照真他妈方便。
“不行,这样多没意思呀,你得换个造型。”包露站了起来,走向衣柜,将一条黑色的短裤扔在魏谢身上,说:“你穿这个拍~~~”
这是和包露球衣配套的球裤,左边裤腿上还印着一个18号的字样。所幸包露买的这套球衣挺宽大的,魏谢穿上那条裤子刚合适。
看着魏大大裸露的背上的伤痕,包露一惊:“你这些伤疤在哪儿弄的?我上次怎么没发现?”
魏谢也不打算瞒这多年老友了,简单地说了下经过。
包露大笑过后,表现得很气愤:“那妞也太傻了,她最后跑掉了没?”
魏谢:“应该跑掉了吧,没跑掉老子真要恨她一辈子。”
包露:“你是打算让她跑掉了,以后找机会以身相许吧。”
魏谢:“得,就一模糊的人影儿,谁知道她长得像芙蓉还是如花啊。还是算了,最好这姑娘能修炼成仙,下辈子再来报答我,反正哥们儿这辈子也不缺美女,哈哈……”
“瞧你臭美的。”包露轻淬了一声,然后不解道:“为什么要下辈子呀?”
魏谢很无奈地看着她:“没看过白蛇传吗,许仙救了白蛇,然后白娘子千年后来报恩。我就琢磨着,下辈子哥们儿要是混不下去了,这位神仙姐姐再来救苦救难吧……”
包露:“你还真越想越长远了,不扯啦,快拍照!”
说完搂着魏谢的脖子,两人跟拍大头贴似的,摆了很多造型,拍了很多张照,一时快乐单纯的像是青涩年华中的少男少女。
然后包露将手机随意搁在床头柜上,那个动作像是某种信号,让空气中的暧昧突然凝固、升温。她转过脸,目光水润地望过来,魏谢瞬间明白了——这不是玩笑,不是暧昧的游戏,而是多年积压在内心深处的情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通道。
包露先凑近了些,她的鼻尖几乎贴上魏谢的鼻尖,呼吸里带着方才啤酒的微涩和女性特有的温润气息。魏谢没动,只是垂眼看着她的唇——那唇瓣不算饱满,但线条清晰,透着健康的浅粉色,此刻微微张开,能看见一点洁白的齿缘和更深处湿润的阴影。
“魏谢,”她轻声唤,声音里有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吗?”
魏谢喉咙滚动了一下,那已经是很久远的校园时光了,在某个教学楼的拐角,仓促、青涩、带着偷尝禁果的紧张。“忘了。”他哑着嗓子说,手却已经抬起来,指腹轻轻擦过她的下唇,感受着那里皮肤的柔软和温热。
包露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却没再说一个字。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将那两片柔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这个姿态本身,就比任何邀请都更具冲击力。
魏谢不再犹豫,低头含住了她的下唇。没有急切地闯入,只是用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品尝一颗即将融化的糖。触感比想象中更软,带着肌肤的弹性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他的舌尖探出,试探性地舔过唇缝,包露立刻顺从地张开了嘴。
第一波浪潮般的湿热水汽裹挟着女性的气息扑面而来。魏谢的舌头滑了进去,先是碰到了她整齐的门牙,然后便陷入一片更温暖、更粘稠的柔软之中。他找到了她的舌,那是一条更灵活、更滑腻的小鱼,起初有些害羞地躲闪了一下,随即便热切地迎了上来,与他纠缠在一起。
真正的深吻开始了。这不是少年时代那种笨拙的牙齿碰撞,而是成年人之间充满技巧和欲望的交锋。魏谢吮吸着她的舌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引来她压抑的、从鼻腔深处发出的轻哼。包露的回应同样热烈,她的舌头不再被动,而是主动卷住他的,用力吸吮,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口中抽走。唾液在两人唇舌间迅速分泌、交换,发出濡湿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魏谢的手也动了起来。他一手绕到她脑后,穿过她柔顺的黑发,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将吻压得更深、更用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下滑,隔着薄薄的棉质球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骨的凹陷和背部肌肤的温热。那球衣的下摆本就短得危险,他的手很轻易就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她腰侧裸露的皮肤。
“嗯……”包露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送,整个上半身都贴进了魏谢怀里。魏谢的手掌在她腰侧流连,那里的肌肤滑腻紧致,没有一丝赘肉。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侧腰敏感的曲线,感受着那里随着呼吸和亲吻而微微起伏。
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魏谢的舌头几乎抵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包露有些不适地呜咽了一声,却没有退缩,反而吞咽了一下,喉头的软骨滑动,包裹挤压着他的舌尖,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酥麻快感。他退出一点,转而进攻她口腔的上颚和两颊内侧,用舌尖快速而有力地刮搔那些敏感的区域。包露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不断轻颤,双手也从搂着他的脖子,改为紧紧抓住他背脊上的肌肉,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抠了进去,留下细微的刺痛。
长时间的深吻让两人都气喘吁吁。嘴唇暂时分离时,牵出一条细细的、闪亮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艳。包露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喘息着,呵出的热气直接喷在魏谢的下巴上。
“只接吻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情欲。
魏谢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示。他再次吻上去,这次的目标是她的脖颈。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拨弄,感受那柔软的肉粒在口中变得坚硬。包露“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弹,脖颈仰起,暴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魏谢沿着她颈侧的动脉一路吻下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的地方,牙齿轻轻啃噬着那突出的骨节。
他的手也从腰侧上移,终于覆上了她胸前的圆润。隔着一层棉布,他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丰盈的形状和顶端的凸起。他掌心揉捏,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软肉在手心变换形状。包露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魏谢不再满足于隔衣爱抚,他的手顺着球衣的下摆钻了进去,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腹部皮肤,引起她一阵细密的颤栗。
他的手向上探索,毫无阻碍地覆盖住一只乳房。没有胸罩的阻隔,那份触感真实得令人头皮发麻。她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丰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凝脂。乳晕似乎不小,乳头已经硬挺地立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抵着他的掌心。魏谢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粒,轻轻揉搓、拉扯。
“唔……魏谢……”包露的呻吟变得破碎,她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手中。魏谢低下头,隔着白色的球衣,张嘴含住了另一侧乳峰的顶端。湿润和温热透过布料传递,他用力吸吮,舌尖顶着那凸起画圈。白色的棉布很快被唾液浸湿一小片,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和深色的乳晕。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包露几乎无法自持,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一只手向下摸索,隔着魏谢身上那条配套的黑色球裤,一把抓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嘶——”魏谢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包露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它粗壮得惊人,龟头的轮廓棱角分明,紧紧顶着她柔软的手心。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狠劲,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和反应。
“你也……没穿内裤?”包露喘息着问,手指已经摸索到裤腰边缘。
“你也没穿。”魏谢哑声回应,停下了对她乳房的肆虐,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手上却加重了揉捏她乳头的力道。包露痛哼一声,手上报复性地用力一握!
“呃!”魏谢闷哼,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一顶,肉棒隔着裤子狠狠撞在她手心。这一下撞击让两人都更加亢奋。包露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球裤侧面简单的系带,然后向下一扯。
魏谢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粗长的柱身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润湿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雄性特有的、微腥的麝香气味。
包露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停滞了一瞬。她没有害羞地移开视线,反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顶端,沾染上那黏滑的液体。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魏谢血脉贲张的动作——她将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舌尖绕着指尖打转,将他的体液卷进口中,眼神挑逗地看着他。
“操……”魏谢低骂一声,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将包露压在身下。他粗暴地拽起她身上的球衣下摆,向上推去,一直推到腋下,让她饱满的胸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对真正意义上的“凶器”,白皙如雪,形状完美,顶端挺立着深红色的乳头和一圈不小的深色乳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魏谢俯身,这次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用滚烫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左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疯狂地拨弄舔舐。右手则握住另一只乳房,大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几乎要捏出水来。
“啊……哈啊……”包露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的双腿自发地张开,夹住了魏谢的腰身,用自己的大腿内侧去磨蹭他结实紧绷的腰臀。下身的球衣被推挤到腰际,暴露出整个平坦的小腹和更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下,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能看见内里湿润反光的水色。
魏谢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乳房,留下了深色的吻痕和湿亮的痕迹。他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舌头在她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气息喷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包露的身体骤然僵硬,双手揪紧了床单。“魏谢……别……”她发出无意义的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耸动,将下体更加贴近他的脸。
魏谢没有理会她口不应心的拒绝,他双手分开她的双腿,让那朵已经完全湿润的肉花彻底绽放在眼前。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欲滴的小阴唇,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充血硬挺、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她流出的蜜液已经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散发出浓郁的、带着甜腥的雌性气息。
他低头,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
“啊啊——!”包露的尖叫几乎冲破喉咙,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弹起,又被魏谢牢牢按住。他的舌头灵活而老练,时而快速拨弄阴蒂,时而将其整个含入口中轻轻吸吮,时而又沿着湿漉漉的肉缝从上到下地用力一舔,将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液全部卷进嘴里。
“不要……那里……太……太刺激了……啊哈……”包露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胡乱抓着魏谢的头发,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本能地追逐着那要命的快感。床单被她扭动的臀部弄得一团糟。
魏谢能感觉到她蜜穴入口的媚肉在剧烈地收缩蠕动,不断有新的、更粘稠的液体涌出。他知道她已经快到边缘。他加快了舔弄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刺入那不断开合的小穴入口。
紧!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湿热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指。肉壁蠕动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屈起手指,在湿滑的内壁里寻找着某一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当他的指腹擦过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粗糙区域时,包露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叫,身体剧烈抽搐,蜜穴猛地紧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几乎是喷射出来,浇湿了他的手指和下巴。
她高潮了。
魏谢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身下还在余韵中颤抖、眼神失焦的包露。他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挺起早已胀痛不已的肉棒,龟头抵住了那泥泞不堪、仍在微微收缩的穴口。圆润硕大的头部压迫着柔软湿润的肉唇,将其向两边挤开。
“要进来了。”他宣告,声音粗粝如砂纸。
包露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用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轻哼,双腿却自动分得更开,腰肢下塌,摆出迎接的姿势。
魏谢腰腹发力,向前稳稳一送。
“唔……”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媚肉,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缓慢而坚定地向着最深处挺进。被充分润滑过的内壁依然紧得惊人,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媚肉在热情地挤压、吸吮、挽留。龟头终于顶到了尽头,触碰到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
完全插入。两根最原始的器官紧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魏谢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被她温暖的宫口轻轻顶着。他停顿下来,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粗重的喘息交融在一起。
“疼吗?”他哑声问。
包露摇摇头,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红晕和一丝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低,再次吻上他的唇。这次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情欲,也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超越肉欲的情感。
短暂的静止后,魏谢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黏滑晶莹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到最深处。起初是缓慢的试探,随后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越发沉重。
“嗯……嗯啊……魏谢……好深……”包露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的双腿高高盘在他的腰后,脚踝交叠,将他锁得更紧,让他每一次都进得更深。两人的结合部发出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成最原始的淫靡乐章。
魏谢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迷醉的脸庞和在他撞击下不断晃动的雪白双乳。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她胸口,顺着乳沟滑下。他的腰背肌肉紧绷贲张,以稳定的节奏持续耕耘着这片温软湿热的沃土。快感如同海浪,一波强过一波,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向全身扩散。
“换个姿势。”魏谢喘着气说,抽身而出。粗大的肉棒滑出时,包露的蜜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内部粉红的媚肉恋恋不舍地翻出一点,随即又被涌出的蜜液覆盖。
没等包露反应过来,魏谢已经揽着她的腰,将她翻了过去,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的蜜穴入口水光淋漓,微微开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加顺畅和深入。魏谢半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再次对准目标,腰身猛地一沉。
“啊——!”包露发出一声长长的、被贯穿的尖叫。后入的姿势让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进入,龟头直接擦过敏感的G点,瞬间引发了她剧烈的颤抖。魏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比之前更加狂猛有力。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她臀肉的涟漪和蜜穴被撑开到极致的画面。
他俯身,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一手绕到她身前,抓住一只晃动的乳房大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下,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按压拨弄。三重刺激下,包露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夹得魏谢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别……别停……”高潮中的包露意识模糊地祈求。魏谢咬紧牙关,继续着狂野的抽送,阴茎在她紧缩的肉洞中进进出出,享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吸力。肉体的交合达到了一个全新的癫狂节奏。
墙上液晶电视无声播放着世界杯开幕式的预热画面,彩旗招展,人声鼎沸,与这间昏暗卧室内原始激烈的性爱场景形成荒诞而刺激的对比。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碰撞、呻吟喘息和黏稠水声。
当电视里传来裁判开场哨声的那一刻,魏谢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包露的腰胯,将她固定住,阴茎抵住她花心最深处,马眼贲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包露感受到体内那爆发的热流和被彻底填满的鼓胀感,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魏谢伏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阴茎还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在射精后的余韵中轻微地、有节律地收缩吮吸。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谁都没有动,汗水混合着体液,将身体和床单都浸得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魏谢才缓缓退出。伴随着肉棒抽离的,“啵”的一声,大量混着乳白色精液的蜜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溢流出来,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水痕。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麝香、精液和女性体液的气味,达到了顶峰。
包露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魏谢躺倒在她身边,同样筋疲力尽。两人像打了一场硬仗,床就是他们的战场,此刻只剩下激战后的狼藉与餍足。
电视里,比赛已经开始,喧嚣的声浪隐约传来。但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彼此的呼吸,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了。他们刚刚完成的,是一场比任何足球赛都更耗费体力、更投入灵魂的“热身运动”。
而魏谢知道,今夜,远未结束。
在这种温情暧昧的氛围下,包露突然问了一个破坏气氛的问题。也许她觉着魏谢现在心情不错,问了他也不会生气。于是她说:“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跟朵朵那么好,那时候好多人羡慕你们,为什么会分开?”
魏谢一怔,然后很平静:“我也想问为什么。”
包露糊涂了:“你自己都不知道?”
魏谢:“我知道,但我一直觉着这理由太扯淡了。”
包露:“到底怎么回事?”
魏谢:“因为我出轨了。”
“不可能呀,那时候你不是说朵朵一定是你非娶不可的真命天女吗?你眼里除了朵朵哪还会容得下别的女人?”包露很惊讶,她觉着自己当年都勾搭不到魏谢,别人肯定也不行。
魏谢笑得有点苦涩:“那天铁子刚从部队回来,喝高了,然后大家高喊着‘我们就是东淫西贱南荡北色’集体去嫖妓……后来被朵朵知道了。”
包露啼笑皆非地看着魏谢,笑骂道:“你活该……”似乎又觉得这样就分手了似乎也有点牵强,于是她接着问:“逢场作戏而已,你就没求朵朵原谅?你小子嘴那么能侃的。”
魏谢表情沉痛:“现在看起来这事儿是逢场作戏,当初那个年纪就未必了,别忘了我当时已经是背着严重警告还记了大过的人……我去求了,然后越描越黑,反正结果也就那样了……”
眼里闪烁着有些异样的光芒,包露幽幽叹息了一声:“可惜了~~~”
没成想魏谢突然望着她,问:“如果我说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做,你信不信?”
包露愕然,沉默了很久,说:“我信。”
魏谢笑了,笑得有点悲怆,他说:“你的眼睛告诉我,其实你不信……”
……
呆滞了足足十多秒,包露粉拳砸着魏谢的胸口,嗔怒道:“得,以后不配合你了,将来可别说姐姐不够义气呀?”
“算了,你还是配合我吧。”魏谢恢复了淫荡本色。
眼里闪过一抹疼惜,包露问:“那后来呢,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魏谢似乎有些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随口道:“还能怎么样,跟广大失恋的人民群众一样呗,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这世道也没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
包露一瞪眼:“我要听细节!”
魏谢愕然:“什么细节?难道你要我很抒情地说,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学会坚强?”
包露暴走了:“姓魏的,再这么不正经,姐姐就跟你绝交了!”
魏谢:“好吧,我坦白。有一天我找了一个风景秀丽,离天空很近的地方。那天我心情很嗨皮,觉着自己快解脱了,然后我就闭着眼睛跳了下去……在半空中的时候,我突然觉着这么走了很不值,还有很多事情没去做,很多理想没去完成。于是我来了一个难度系数3.8的凌空翻,居然安全落地了……这大概是天意,所以那天我一直向北走,随便买了张火车票,离开了这座城市……”
这轻描淡写的话,每一个字眼都震撼着包露的神经。突然狠狠抱住了魏谢,包露终于失去了淑女风范,哽咽着来了一句粗口:“你……你真他妈是一傻逼!”
哪知道魏大大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搂着包露回应了一句:“我也是这么想的……”
包露抽泣了很久,颤抖着声音问:“后来呢?”
魏谢:“后来很诡异,很扯淡,很搞笑……说了你也不信。”
包露变得有点小鸟依人了,撒娇道:“快说,人家想听。”
魏谢老脸难得地红了红,说:“后来……我不举了……”
“去你的,正经点不行呀!”包露给了魏谢一拳。
魏大大一脸正经:“你看我这模样,像是在开玩笑?”
包露一怔,魏谢这模样还真不像在说谎,惊讶地看着魏谢,嗫嚅着道:“我听说有的男人跟心爱的女人分开后,从此就不能……不能勃起了,这是真的?”
魏谢也不回避这个尴尬的问题了:“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我……我就那样了。”
包露原本很担忧,突然想起魏谢现在已经很坚挺了,于是松了口气问道:“那你后来怎么又好了?”
魏谢语气很平静:“大概两年后吧,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女人,然后就突然好了……再然后,哥们儿就变成妇女之友了~~!”
说完这话,魏谢心里淌过一股暖流,他突然想起了七七。魏谢一直认为七七在他生命中扮演着一个很重要的角色,这并不是一句空话。
……
接下来包露也不多问了,聪明如他自然能够猜到。露出一个很邪恶的笑容,包露语气很诱人:“还好你小子命大,不然姐姐我今晚的阴谋就不能得逞了!”
魏谢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还好你的隐疾治好了,不如姐姐下半身幸福找谁要去?”包露一脸坏笑,玉手突然拉住魏谢的裤脚,一把将他的球裤给扯了下来。
魏谢兽血沸腾了,这种有点被强暴的感觉,让他很快有了反应。
包露抱着魏谢,玉手轻轻撩开了球衣下摆,然后瞄准位置往下一坐,两个最隐私的部位瞬间结合在一起……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然后淫靡的交响乐拉开了序章。
娘西皮,果然没穿内裤!魏大大现在只有这个想法,然后他不得不感慨包露这身怀绝代凶器的女人的厉害,不用前戏也能畅通无阻,那盛开的颓靡花瓣已经完全包裹了魏谢的原罪。
身体舒坦着,魏谢心里更舒坦。这个姿势还真不错,起码他不用剧烈运动。
第一次激情快要结束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魏谢心想:电视里这是开幕赛,我跟她算是开幕‘日’么?
几分钟后,魏谢恨得牙痒痒了,因为德国队进球了。进球本来跟魏谢没关系,但包露这姑娘又兴奋了,缠住魏谢又激情了一次。
本着厚道的做人原则,魏大大对此表示了理解,他想:也许这算是忠实球迷的一种另类的庆祝方式吧。
哪知道,没过多久德国队又进了一球,魏谢有点扛不住包露的风情了。感受到包露的无限狂野,魏谢痛并快乐着,他偷偷祈祷:德国的兄弟们,拜托,别再进球了……
90分钟以后,魏大大哭了,谁能想到德国队TMD居然进了四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