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卖身(加料)
门徒 · 佚名 · 1.3万 字
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和男人是有本质区别的。
比如说,再强悍的女人也需要人陪,再懦弱的男人也敢自己走夜路。
作为一名下体凸出而有幸成为雄性的男人,魏大包租公觉得应该发扬自己很man的一面,于是在黎佳的挣扎中,他突然停止了一系列的动作。
魏谢的右手正隔着薄薄的吊带压在黎佳左乳的顶峰上,拇指陷入那条深邃的乳沟深处,中指已经勾勒到乳晕的边缘。他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娇嫩的乳头正在蕾丝罩杯的束缚下倔强地硬挺着,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传递出滚烫的温度和细密的凸起颗粒。黎佳的身体被他压在老旧的洗衣机上,冰凉的金属机身与背部肌肤相接,前方的男性躯体却是火热的,这种冷与热的夹击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魏谢的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揉捏,指腹按压着那团饱满软肉的根部,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般的搏动。
但他停下了。
魏谢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黎佳身上混合着汗意、洗衣液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那种带着微酸甜腻、像熟透的浆果快要破裂的气息。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粗硬的勃起将牛仔裤前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肉棒渴望着释放,渴望顶进某个湿热的所在。“不行。”魏谢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能感受到黎佳身体的僵硬,那种既害怕又带着某种矛盾的期待的颤抖——她的大腿根在不自觉地磨蹭,膝盖微微分开又迅速合拢,这个微小的动作让魏谢意识到,她的下身可能已经有了反应。
魏谢缓慢地、几乎是仪式般地将手从黎佳胸前移开。他的手掌离开时,掌心的热度残留在罩杯表面,隐约勾勒出一个湿润的手印。他温柔地将黎佳被掀到锁骨上方的罩杯边缘轻轻翻展下来,罩杯落回原位的瞬间,那片被揉捏到微红的乳肉被重新包裹起来,但乳头依然清晰地凸起,将蕾丝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点。魏谢的动作很细致,他甚至用手指将罩杯下缘细细调整,确保完全贴合乳房下缘的弧线。这个过分温柔的动作让黎佳的身体更加紧绷——被粗暴对待时她可以反抗或忍受,但这样轻柔的触碰反而让她不知所措。
接着,魏谢拉回她的小吊带。吊带的肩带还挂在她手臂上,他必须将她的手臂略微抬起才能把吊带拉回肩膀。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黎佳腋下那片柔软细腻的肌肤,那里有细密的汗珠,还有几根新长出的、柔软弯曲的腋毛。黎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魏谢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被罩杯包裹的两团软肉像被困住的小动物般跳动。
无力反抗已经做好待宰准备的黎佳怔住了,包租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厚道?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前一秒她还感受到那只大手蛮横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力道大到让她有点疼,但奇怪的是疼痛中又窜起一丝丝让她羞愧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在湿润,内裤的棉质面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带来潮湿的触感和隐约的痒意。小穴深处甚至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某种填充。她已经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迎接更进一步的侵犯——也许他会掀起她的裙子,也许他会扯下她的内裤,也许他会用那根顶着她大腿的硬物插进来。她甚至可悲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阴道壁分泌出更多的粘液,阴蒂在包皮的覆盖下肿胀发硬。
可现在他停手了。还帮她整理衣服。黎佳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魏谢近在咫尺的脸。厨房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她能看到他额角渗出的汗珠,还有喉结剧烈滑动的动作。他的呼吸很重,浓热的男性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烟味和刚刚喝过的啤酒的味道。黎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瞟了一眼——那个鼓胀的帐篷还在,甚至更加明显了,牛仔裤的拉链被撑开到极限,她能隐约看到拉链缝隙里透出的内裤深色边缘。
而更让黎佳惊讶的是,魏谢帮她整理好了衣衫,紧接着一个大力的熊抱将她搂在怀里。这个拥抱来得很突然,魏谢几乎是张开双臂,整个身体压过来,把她整个人牢牢箍住。黎佳的脸颊被迫贴在他胸膛上,布料下是结实坚硬的胸肌和滚烫的体温。魏谢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牢牢按在她后背上,手指甚至微微陷入背肌的凹陷处。这个姿势让黎佳的双乳被完全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压扁变形,乳头顶着他的胸口,传来一阵阵被压迫但又奇异的舒适感。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黎佳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魏谢勃起的阴茎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那根硬物的形状、长度、热度都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它很粗,顶端圆润饱满,紧贴着她小腹下方的柔软区域,甚至在她身上轻轻跳动了两下,像是有生命的脉搏。黎佳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魏谢的手臂箍得太紧,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下方正在升温,那根硬物的顶端恰好顶在阴阜上方,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层布料之隔。这个认知让她全身都烧起来。
也不知道魏大包租公心里到底起了什么化学反应,只听他用沧桑低沉的声音缓缓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怎么了,但我想你最需要的应该是这个……”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气息吹动了她的鬓发,痒痒的。黎佳有种被雷电击中的震颤,她突然发现,魏大大说的很对,她现在只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依靠而已。可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混乱——她需要拥抱,但不是这样带着性意味的拥抱。这个拥抱里,她能感受到魏谢胯下那个硬物的躁动,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能感受到他胸膛急促起伏时摩擦自己乳尖带来的刺激。这哪里是单纯的安慰?
然而身体却在背叛她的理智。黎佳发现自己没有力气推开他。被他这样紧紧抱住,整个人被笼罩在浓烈的男性气息里,她竟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她将头深深埋在魏谢胸膛,没让他看见自己眼角的泪花。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一部分是委屈,一部分是迷茫,还有一部分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是身体被撩拨到这个程度却被突然中断而产生的生理性委屈。她的阴道还在分泌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阴蒂的肿胀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需要悄悄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稍微缓解那种空虚的痒意。
两人死死抱在一起,像是山伯兄和英台妹一样不愿分离——但只有黎佳知道,这个拥抱的内容远不纯洁。魏谢的手掌开始在她后背缓缓移动,从肩胛骨滑到后腰,再向下,停在腰臀交界处的凹陷。他的拇指按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轻轻地画着圈。这个动作让黎佳脊柱窜过一阵电流,她咬住下唇才没呻吟出来。更糟糕的是,魏谢的胯部开始有细微的动作,不是直接顶撞,而是缓慢地、试探性地在她小腹上磨蹭。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摩擦她的皮肤,顶端偶尔划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区域。
黎佳的手臂还垂在身侧,但渐渐地,她的右手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那只手指尖颤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抬起来,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搭在了魏谢的腰侧。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腰部肌肉的紧绷,还有皮肤透过T恤散发出的热气。这个动作像是一个默许的信号,魏谢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黎佳。”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你身上好香。”
这句话让黎佳全身都僵硬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通红,耳朵也在发烫。魏谢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来一阵阵酥麻。黎佳能闻到两人身体交缠处蒸腾起的气味——她的汗味、他身上的烟味、还有一股越来越浓郁的性腺分泌物那种特有的麝香气息。她已经分不清这气味是来自他还是自己,或者根本就是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充满暗示的味道。
魏谢的手掌又从后腰下滑,这一次更低,直接按在了她的臀部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半边臀瓣,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棉质裙子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黎佳的臀肉在他掌心微微变形,那种饱满的手感让魏谢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
胯下的磨蹭动作变得更加明显了。魏谢开始用阴茎的顶端在她小腹下方缓慢画圈,有时向上顶到肚脐,有时向下压到耻骨。每一次按压,黎佳都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硬度。它很长,至少在她小腹上顶出了一段距离;它很粗,圆柱体的轮廓清晰可辨;最重要的是,它很烫,那种热度几乎要烧穿两层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皮肤上。
“包租公……”黎佳终于发出声音,但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颤抖的尾音。“别……别这样……”
但她的身体却在说另一个答案。黎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布料,带来阵阵刺痒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小穴深处一阵阵地发紧,涌出更多的湿滑液体,内裤的湿度以可感知的速度在增加。最让她羞耻的是,阴蒂的肿胀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那个小小的肉粒在包皮下勃起,随着魏谢胯部每一次轻微的顶撞,它都会被隔着布料间接刺激到,电流般的快感不断积累。
魏谢听到了她的拒绝,但同时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其他信号——她搭在他腰侧的手没有推开他,她臀部的肌肉在他手掌下微微放松,甚至在他捏揉时下意识地向前送了送,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而且,他能清晰闻到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腻的女性体液的味道,从两人紧贴的下身位置散发出来。
他的手指从臀部滑到大腿,隔着裙摆抚摸她大腿外侧的线条,然后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内侧移动。黎佳的裙子不算长,刚过膝盖,他的手很快就摸到了裙摆边缘,再往上就是赤裸的大腿皮肤。
“魏谢……”黎佳又唤了一声,这次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哀求,但依然没有实际行动来阻止他。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敏感的肌肤时,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但那只是本能反应,很快又再次放松。
魏谢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轻轻滑动,感受着皮肤的细腻和温热。他的指尖越爬越高,已经接近大腿根部。再往上几厘米,就会触碰到内裤的边缘,触碰到那片已经湿润的秘密地带。
时间仿佛凝固了。厨房里只有洗衣机低沉的运转声,还有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空气沉闷燥热,汗水从两人的额角滑落,滴在彼此的衣服上。黎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魏谢的阴茎在她小腹上跳动得更厉害了,顶端的湿润感甚至透过两层布料沾染到她皮肤,留下一小片黏腻。
就在这时,魏谢的手突然停住了。他的手指停在大腿内侧距离根部还有一寸的地方,没有再向前伸。他的胯部也停止了磨蹭,只是保持着紧贴的姿势。然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慢慢松开了箍住她的手臂。
大约在3分51.267秒之后,魏谢突然松开了黎佳,一脸惶恐地退后,然后埋头做菜。看那样子,简直专心致志地到了极点。
黎佳一下子失去支撑,差点没站稳。她靠在洗衣机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个漫长又短暂的拥抱里,她的身体已经被挑逗到一个临界点——乳头硬得发疼,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几乎全湿了,阴蒂的肿胀感让她双腿发软。突然的中断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空虚又焦躁的状态里,身体深处那种被撩拨起来却得不到满足的痒意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下意识地看向魏谢的后背,看到他T恤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勾勒出背肌的轮廓。他的肩膀还紧绷着,握着菜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黎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在他臀部和腿部的线条上,然后又迅速移开,但脑子里已经刻下了那个画面——牛仔裤被绷得很紧,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在布料下充满力量感。
而黎佳在惊讶了1.239秒之后,也惶恐地从洗衣机上跳了下来。她的双腿还有点软,落地时膝盖一弯,差点摔倒。她赶紧扶住洗衣机边缘,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能感觉到下身湿滑黏腻的一片,裙子后面的布料甚至因为刚才靠在洗衣机上而沾湿了一小片水渍。她不敢低头看,生怕看到什么明显的痕迹。
她打开盖子,全神贯注地低头摆弄着洗衣机的衣服。但她的手在发抖,指尖发凉,刚才所有积蓄的热度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皮肤表面的虚汗和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洗衣机里衣服旋转的水声和泡沫都模糊成一片背景噪音,她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刚才的画面——他的手按在她胸前的感觉,他的阴茎顶在她小腹上的触感,他手指在大腿内侧游走的酥麻。还有他最后突然停手时,那种混合着庆幸和失落的心情。
黎佳的手无意识地在洗衣机里搅动,手指碰到冰冷的湿衣物时才稍微清醒一点。她偷偷从眼角瞥了魏谢一眼,他还在埋头切菜,动作快得有些慌乱。厨房昏黄的灯光在他侧脸上打下阴影,她能看到他喉结在不停地滑动,鬓角有汗珠滑落,沿着下巴的线条滴到衬衫领子上。
下身的那片潮湿感越来越明显,内裤的棉质面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黏腻的摩擦。黎佳并拢双腿,悄悄用大腿内侧夹紧,试图用压力来缓解阴蒂的肿胀和阴道深处的空虚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了——被夹紧的阴蒂在压迫下产生阵阵钝痛般的刺激,而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相互摩擦时又带来新的痒意。
她几乎要呻吟出来,赶紧咬住下唇。脑子里冒出一个羞耻的念头:就这样继续下去好了。刚才如果他没有停下,那只手再向上一点,穿过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缝隙……或者他的阴茎不再隔着布料磨蹭,而是扯下彼此的遮挡,直接插进来……
黎佳猛地摇头,想要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出去。但身体还在不停地提醒她:乳头在发硬,乳尖摩擦着胸罩的蕾丝边缘,带来阵阵刺痒;小穴深处那种有节奏的收缩感越来越强,像是一个有生命的口在渴望吮吸和填充;阴蒂的搏动感清晰可察,每一次血液的涌动都带来新的胀痛和痒意。
她低下头,假装认真地整理洗衣机里的衣物,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胸前——从她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被吊带包裹的乳沟,还有隐约透出的罩杯边缘。刚才魏谢的手就是按在那里,用力揉捏,让她的乳房现在还残留着被挤压的感觉。她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脸颊和耳朵肯定红透了,眼眶因为刚才的泪水还微微湿润,嘴唇因为紧咬而充血发红,胸口一定还有被他揉捏留下的指印。
洗衣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进入了新的洗涤程序。黎佳回过神,赶紧把最后几件脏衣服扔进去,倒进洗衣液,盖上盖子。做完这一切,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身体还在发热,还在渴望,还在为刚才被打断的情欲而焦躁不安。她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湿滑的液体有向外渗出的趋势,内裤已经湿透了,可能已经浸湿到裙子上。这个认知让她更加难堪。
而另一边,魏谢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顶端不断地渗出前液,内裤里已经湿了一片。每次他移动身体,湿滑的内裤布料摩擦着龟头敏感的皮肤,都带来一阵阵让他牙关紧咬的快感。他握着菜刀的手在发抖,切菜的节奏完全乱了,洋葱被他切得形状怪异,大小不一。
刚才抱着黎佳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上——她胸部的柔软触感,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她臀部饱满的肉感,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甜腻体香。魏谢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她乳头顶着他胸膛时那种小而硬的凸起,她在他耳边急促的呼吸,她大腿在他手掌下轻微的颤抖,她最后那句软弱的“别这样”里隐藏的矛盾和欲拒还迎。
他太清楚女人身体的信号了。黎佳的身体在说“要”,只是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如果他刚才没有停下来,继续下去,现在可能已经把她按在洗衣机上,掀起裙子,把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插进她早就湿透的小穴里了。他能想象那种画面: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但身体会诚实地接纳他,湿润紧致的阴道会紧紧吸住他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魏谢猛地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在切菜上。但胯下的欲望太强烈了,勃起的肉棒在裤子里胀痛难耐,顶端因为不断渗出前液而黏腻湿滑,裤子前裆那块深色的水渍还在扩大。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睾丸沉重地悬坠在阴茎下方,因为长时间得不到释放而隐隐发胀。
厨房里的空气依然沉重而黏腻,混合着洋葱的辛辣、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两人身上未散尽的情欲气息。那是一种潮湿的、带着盐味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在闷热的夏夜里格外明显。黎佳还站在洗衣机旁,魏谢站在料理台前,两人之间隔着几米的距离,但刚才那场未完成的身体纠缠却像一条无形的纽带,把他们的感官紧紧连接在一起。
每一次黎佳微小的动作——比如她转身,比如她抬手撩起鬓发——魏谢的眼角余光都捕捉到了,并且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勾勒出她身体曲线的每一处细节。而黎佳也在用同样隐秘的方式观察他:他切菜时手臂肌肉的起伏,他弯腰时绷紧的背部线条,他偶尔抬手擦汗时露出的腋下阴影。
时间在尴尬和未尽的欲望中缓慢流逝。洗衣机嗡嗡作响,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但两人之间那种沉重而充满张力的寂静却压过了一切噪音。他们都还在等,等身体里的热潮慢慢退去,等那股被撩拨到临界点的欲望慢慢平息——或者等一个可能的契机,让刚才被打断的一切重新开始。
但那个契机没有来。欧以柔站在了厨房门口,她看起来心情相当地不错:“欧耶,表哥,我已经赢了,今天拉拉洗碗,她连输十把,呵呵呵呵~~~”
这个声音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还沉浸在情欲余波中的两人。黎佳猛地抬头,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吊带,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痕。魏谢也赶紧挺直腰板,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脸上的潮红和胯下的鼓胀不那么明显。
可他们的身体还在说实话。黎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湿哒哒地贴着小穴,每一次走路都可能摩擦出让她羞耻的水声。魏谢的阴茎还硬着,但他把身体转向料理台,用台子的边缘遮挡住下身的尴尬。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那是混合着羞愧、慌乱和未散情欲的一瞥——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刚才那三分多钟的拥抱里,他们已经在彼此的身体上留下了太多印记:黎佳的乳房还残留着被揉捏的钝痛,乳头依然发硬;魏谢的嘴唇还记得贴在她耳廓边的触感,手掌还记得她臀部的柔软;他们的呼吸还记忆着对方身体的热度和气味。而现在,他们必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那个几乎快要越过界限的拥抱只是单纯的安慰。
但身体知道真相。在欧以柔看不见的角度,黎佳悄悄用大腿内侧夹紧那根已经湿透的内裤,试图缓解小穴深处那种空虚无助的收缩感。魏谢则趁着转身的机会,迅速调整了一下裤裆里那根硬物的角度,让它在裤子里被压得稍微舒服一点。
情欲被打断了,但它的余波还在两人身体里震荡,像一场未完的交媾,留下空虚的饥渴和焦躁的期待。
又在1.624秒之后,欧以柔站在了厨房门口,她看起来心情相当地不错:“欧耶,表哥,我已经赢了,今天拉拉洗碗,她连输十把,呵呵呵呵~~~”
苍天有眼呐,活该那小妖精受点罪!魏大表哥感慨万千,道:“那你过来帮我洗菜……”
欧以柔乖顺地服从了命令,然后讶然道:“表哥,你们手脚怎么这么慢?大半天了连菜都还没洗好?”
魏谢笑道:“嘿嘿,慢工出细活,慢工出细活~~~”
而黎佳则是提着一桶洗好的衣服往外走,嘴里低低道:“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看着黎佳那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又听到那句十分熟悉的话语,魏谢强忍住没笑出来。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一个流传甚广的笑话:
小兔说:“我妈妈叫我小兔兔”
小猪说:“我妈妈叫我小猪猪”
小狗说:“我妈妈叫我小狗狗”
小鸡说:“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小兔说:“我是兔娘养的!”
小猪说:“我是猪娘养的!”
小鸡说:“我是鸡娘养的!”
小狗说:“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0号陪练说:“外人叫我零陪”
1号陪练说:“外人叫我一陪”
2号陪练说:“外人叫我二陪”
3号陪练说:“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猫对我说:“我是你奶奶的猫”
狗对我说:“我是你奶奶的狗”
鱼对我说:“我是你奶奶的鱼”
熊对我说:“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浪客说:“人们叫我浪人”
武士说:“人们叫我武人”
高手说:“人们叫我高人”
剑客说:“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张靓颖说:“崇拜我的歌迷都说:偶的偶像叫颖”
何洁说:“崇拜我的歌迷都说:偶的偶像叫洁”
周笔畅说“崇拜我的歌迷都说:偶的偶像叫畅”
李宇春说:“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
接下来,小表妹又疑惑了:“表哥,不是慢工出细活吗,你现在怎么又动作这么快了?”
魏大表哥一脸严肃:“刚才我是在做准备,聚气,聚气你懂不懂?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当然得唰唰地出大招了!你知不知道,做菜就像谈恋爱一样,是要培养感觉的。不准再提问了,一会儿破坏了我刚刚酝酿出来的感觉,做出来的菜不好吃怎么办?”
欧以柔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打杂,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时间像是被装上了加速外挂,唰唰唰地就溜走了。有大龄者在向衰老迈进了一步,有幼龄者在向成长迈进了一步。但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些,他们只关注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比如魏谢和小表妹,他们只是希望尽快把饭菜弄好。
丰收的季节很快来临,欧以柔很惊讶,虽然不知道这一盘盘的菜味道如何。但是从卖相上看,那绝对是一流的……开玩笑,从魏大包租公向来的行事作风就可以看出来,这厮为了摆造型可以忽略很多实际的东西,见过他打CS左手持枪经常点射不到对手还站着摆酷的人就明白为什么。
正式开动后,舒畅吃了一口鱼香茄子,她的表情很丰富:“啊,现在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于是他的西贝男朋友一惊,问:“又怎么了?我没招你吧?”
舒畅一瞪眼,气呼呼道:“你就招我了,菜做的这么好,还让我们女人以后怎么混?!”
被这么变相地一捧,魏大大心情那个滋润啊,把所以烦恼都忘光了。从这可以看出来,某人其实很单纯,其单纯指数直逼樱木同学,被晴子小姐赞美一句顿时就忘乎所以找不到北了……
原本拉拉沦落到洗碗妹的地步,心情很憋闷,但现在她似乎又心情好转了,接过话茬道:“老板,本来我不想发言的。但以老娘向来恩怨分明的为人,你这菜确实做的太有水平了,我不得不夸你一回~~~”
魏总原以为春天又来了,哪知道小妖精补充了一句:“所以呢,以后你就每天为几位打工妹做一顿饭吧,就当是工作餐……如果不行的话,那老娘只有罢工以示抗议了!”
“对对对,就这样!”其他几个小妞马上附和道。
魏总爆发了王者之气:“反了你们了,还没有打工妹的职业道德啊?哪有打工仔敢这样要挟老板的?”
舒畅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谁叫你菜做的这么好啊,没办法,您就将就将就吧。”
魏大包租公风骚地一抹头发:“好吧,我坦白了。其实我苦练做菜的本领,是有预谋的……我就寻思着,等以后自己吃不起饭了,就找一富婆嫁给她,然后我天天就蹲屋里做家庭主男……说吧,以后你们谁包养我?只要谈妥了我就做饭去。”
众女大笑,然后大骂魏总没出息。
黎佳似乎刻意忘掉了之前的暧昧事件,看了看舒畅,又看了看魏谢,说:“那你这次发达了,这臭丫头是标准的富婆,以后注定要做家庭主男了。”
“去你的,别瞎说~~!”舒畅瞪了黎佳一眼。
而魏谢则是很配合黎佳,望着舒畅,口水流了一地,两眼在放光:“富婆,别谦虚嘛,何必呢?来,你抓紧机会要了我吧,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
舒畅一撇嘴:“谁稀罕呀,我就要看看过了这村儿是不是我就得孤独终老了!”
魏谢大受打击,问:“您就不再考虑考虑?”
舒畅很执着:“坚决不考虑!”
“好吧,你自己说的啊,别反悔~~~”魏大包租公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表情沉痛:“今天哥们儿就在这儿把自己给卖了,5块钱一斤,比猪肉还便宜,你们竞拍吧,谁出价高我就归谁!”
“五块一~~!”舒畅第一个举手。
魏谢勃然大怒:“大姐,不能这么玩儿我吧,不是说不要吗?”
舒畅表情得意:“这么便宜,我干嘛不要啊?”
“便宜无好货啊,不过呢,这么便宜老娘也要来插一腿,我出5块2~~!”拉拉突然插嘴道。
“5块3~~!”黎佳也来凑热闹。
小表妹突然冒出一句:“豁出去了,6块~~!”
魏大表哥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整个人唏嘘不已,自己还是在表妹心目中比较值钱。表妹啊表妹,表哥快爱上你了!
然后舒畅来劲儿了:“7块~~!”
“嘿,叫板是不是?老娘出8块~~!”拉拉不服气道。
魏谢大喜,自己终于迎来了牛市。
黎佳很冷静:“9块~~!”
小表妹真豁出去了,冒出惊人之语:“20块~~!”
“喂,小柔,你不能这样胡乱抬高物价呀。信不信老娘跟你绝交?”小妖精骂道,其他二女也很愤怒地瞪着欧以柔。
魏谢牙都乐歪了,差点爱小表妹爱到骨头里。眼看几个女的要对自己乖巧的小表妹不利,魏大表哥马上出来撑腰:“嘿,我说你们怎么这样?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在这伟大的和谐社会,你们不能剥夺人家的竞拍权利啊?”
舒畅很不给面子:“好吧,我放弃。”
拉拉语气刻薄:“我也放弃,你不值这么多。”
黎佳说话更毒:“其实9块我都嫌贵了,20……天呐,太恐怖了。”
自尊心被伤了又伤,魏大包租公感觉世界末日来临了。还好他不是一般人,没脸没皮道:“要不这样吧,15块,批发价……周一至周四你们轮着上,每人一天怎么样?然后周五至周日让我休息,随便出去赚点外快?”
“流氓,你去死!”舒畅笑骂着。
“老板,你太淫荡了!”拉拉直言不讳。
“色狼,大家别理他!”黎佳善意地提醒众女。
“表哥,什么叫轮着上啊?”小表妹有点纳闷儿,似乎没缓过神来。
魏总嬉皮笑脸:“至于这样吗?何必呢,大家都是读书人。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要不这样,我再加点优惠券,你们买我10天,我就白送1天,怎么样?”
众女反应出奇的一致,同时给了魏谢一记强而有力的卫生眼,然后低头吃饭,好像把魏大包租公当成了空气,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
魏谢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像他这么拉风的男人,居然没妞要,简直就是人神共愤的事情。
还好小表妹比较厚道,眼看着魏大表哥被众人孤立,她于心不忍了,问:“表哥,你写的什么书呀,到时候给我看看好不好?”
魏谢还没来得及回答,舒畅已经道:“哟,你还写书呢?”
“包租公,你不厚道呀,怎么都没提起过这事儿?”黎佳也惊讶了,她甚至有些愤怒,跟魏谢住一起一年,她居然不知道这事儿。
事实上,除了发生意外事件让拉拉和甘脆知道魏谢的老底之外,也就林睿等几个铁哥们儿知道魏谢在网上爬字,对于这种淫荡的勾当,魏大大还真不好意思闹得路人皆知。
“嘿嘿,别提这事儿了,没什么好说的。”魏大大挠着头发,看起来居然有点腼腆。
拉拉突然抬头看了魏谢一眼,这眼神好像很满意。她曾经以为魏大大会到处宣扬他的杰作,现在看来魏总是很低调的,出乎拉拉的意料。
舒畅:“哟,大作家,还学会摆谱了,非逼大家鄙视你是不?”
“得,就一菜鸟级写手,什么作家啊,别这么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魏大大很有点自知之明,虽然网络写手和传统作家干的都是码字骗钱的勾当,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说,他们又八竿子打不着。
舒畅又问:“菜鸟写手,那写出什么大作没?”
的确够大的,都扯了100万字了!魏谢心里很得意,不管书写的好不好,这一个个敲出来的字儿就好像自己的孩子,自己没有理由不喜欢。
表面上,魏大大还是很低调的。他不想过多地谈这事儿,一会儿进入正题后把拉拉和甘大警官这俩受害者激怒了那就不美了,含糊道:“也就在网上瞎编了一本YY小说,自娱自乐的,别问了,我敢肯定你们几位对这书没兴趣……”
黎佳貌似没网上看书的经历,问:“YY小说,那是什么东西?”
舒畅就显得很老到了,跟过来人似的,解释道:“笨蛋,就是主角天天没事儿带着一群人灭日屠美的小说,主要是砍日本人,我听别人说过……”
拉拉噗嗤一笑,望着这俩傻妞,小妖精顿觉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魏大大现在不知道应该感到悲哀还是好笑,原来在这些外行人的眼里,YY小说的定义就是这样的。而更让魏大大难过的是,大多数的小说都有灭日屠美的情节,难怪会流传的这么广……(笔者切身经历,小小感怀一下)
作为YY界的一员,魏大大觉得有必要捍卫下网络写手的尊严,一脸严肃道:“灭日屠美又怎么了,最起码提醒读者勿忘国耻。虽然现在被无数人写烂了,但其精神还是值得鼓舞的。”
小表妹担忧地看了魏谢一眼,轻声问:“表哥,照这么说,你也写了?”
魏大大神采飞扬道:“我还没写到那里去,但现在看你们这反应,我愤怒了,准备大结局的时候让主角带一票小弟去轰炸东京~~!”
拉拉马上就来劲儿了,兴奋地问:“好啊好啊,打算怎么写?说来听听?”
一提到这个话题,魏大大就来劲儿了:“轰炸东京而已,简单的很。首先,一定得选楼最多的地段,用国产轰炸机,扔就扔最精准的炸弹,一击直接命中~~~弹头至少也得四百公斤,什么子母弹啊,原子弹啊,燃烧弹啊,能用上的全给他用上~~~编队里面有强10,机翼上挂着巡航导弹。弹头上捆一哈日族,染金毛,特猥琐的那种~~~飞机一起飞,甭管有事儿没事儿,都跟那嚷嚷,再请雪村站发射器上唱:‘俺们那个都是中国淫,咱们那个都来搞日本淫……’倍儿有面子~~!”
众女一惊,这还是大腕版的轰炸东京呢?
魏大大这时候刚找到一点YY的感觉,也没在意众女的反应,口若悬河道:“东京湾再发百十来艘炮艇,火炮用200mm的,一发炮弹光炸药就得40来斤。再派一导弹舰队,二十四小时候命,就是一个字儿——猛!小驱逐都给装上核弹头,周围的战友不是炸医院,就是炸学校,你要是炸一民房啊,你都不好意思出门~~!”
说到这里,魏大大看着众女,问:“你们说这样的猛攻,一天得死多少小日本??我觉得怎么着也得两百万吧?两百万?那是郊区!四百万起!你别嫌多,还不手软。你得理解中国人民的抗日情绪,真正愿意杀两百万小日本的中国人,根本不在乎多杀两百万~~!”
最后,魏大大做了总结陈词:“什么叫狂轰滥炸知道吗?狂轰滥炸就是不管炸什么地方,都炸人最多的,不炸楼最贵的~~~所以,我们轰炸东京的口号儿就是:不求最精最准,但求死的人多~~!”
舒畅黎佳还有欧以柔都没反应过来,只有拉拉在大笑,很是景仰地看着魏大大:“老板,不错不错,很YY,就这么写,我看好你哟~~~”
“嘿嘿,客气客气。”魏大大很是二五八万地拱了拱手,心里却突然冒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悲凉。都说SY强身,YY强国。如果这句话是至理名言的话,那中国早就雄霸地球了……所以这话根本就是扯淡的。
想来想去,魏谢觉得自己不够YY。在魏谢的记忆中,在很多年前,那个没有网络的时代,出现了一大批YY到没谱的愤青文学。其中最有名的大概是《中国可以说不》系列丛书。
而在某个沉迷象棋的年代,偶然在书店发现一本《马走日象走田》,让魏谢很是气愤。因为这本书根本不是棋谱,但看完之后,魏谢基本上就傻了。这本书,可以说是魏谢印象中早期YY作品的巅峰之作。
这是一部集瑰丽的想象和严肃论证于一体的作品,作者充分运用了文艺想象的自由,在纸面上诞生了2030年的中国。书中出现了大量今天看来是匪夷所思的场面:本书以一种特有的草莽气质勾勒了一个令人振奋的光明中国;新疆成为中国经济最活跃的地区;知识界“反电脑”运动改变了人类信息革命的方向;作者们还煞有介事地描绘了美国衰落后,联合国总部迁往新加坡的情形;老外们削尖了脑袋争夺入住中国的绿卡……
当然,这些都不算什么。
最YY的是,这书的逆天指数简直突破了五颗星。不仅写了世界杯32强决赛圈有3支中国地区的球队与群雄厮杀,居然还让内地国家男子足球代表队捧起了大力神杯~~!
时间在沉默中逝去。
等魏谢回过神来的时候,拉拉都已经把碗洗好了。
魏大包租公有点惊讶,没想到自己一发呆就呆了这么久。
“表哥,我和拉拉先走了,明天去店里找你哦。”小表妹甜甜一笑,和魏谢告别。
送走拉拉和欧以柔后,魏谢看着舒畅:“今天要不要送你?或者说,你就住这儿?”
“瞧你美的,天还没黑就做梦呢?”舒畅还没答话,黎佳就接过了话茬,横了魏谢一眼,道:“本小姐今天亲自送舒畅回去,你就别指望了。”
实际上黎佳是有打算的,如果一会儿她和魏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那还真不好说。所以她打算缓一缓,先和舒畅去学校再说。
这房子几分钟前还热火朝天,现在就只剩下魏大包租公孤家寡人一个,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来得不是一般的快。
把所有的灯都关掉,魏谢在黑暗中行走。一般来说,和女人在一起魏谢才会怕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魏大大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躺在沙发上,魏谢不知道该干什么,有点像迷茫青年一样找不到方向。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抽干了水的游泳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烦闷的燥热突然席卷而来。魏谢竖耳一听,空调已经停止了运转。然后他去开灯……很不幸,灯也不亮。
原以为是跳闸,魏大包租公还是抱有一点希望的,但站在窗前一看,顿时心如死灰。放眼望去,附近一片全停电了。
在这狗日的夏夜,停电无疑是很要人老命的。在这居民楼又不能像店铺里那样用小型发电机自给自足,实在让人痛苦无边。
浑身已经冒出了热汗,魏谢骂骂咧咧地出了门。他需要找一个有电的地方,渡过这个郁闷的晚上。走过了几条街之后,看着远方的灯光,魏谢突然有点想骂娘。
如今的停电都严重的两极分化,有时候一条街,街头一片黑暗,街尾却灯火通明。在这个和谐社会,无论用什么眼光看都觉得诡异和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