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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节

第076章 你想上我?(加料)

门徒 · 佚名 · 8,174 字

推开门的时候,魏谢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以想象,当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卧室发现一个超级长腿美女懒洋洋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将是多么的惊愕。

如果仅仅如此,那就算罢了。

关键是,舒畅的睡姿very地随意,本来就很短的裙摆无意中撩开了一截。除了那两条雪白的长腿整个暴露无遗之外,那黑暗如鬼魅的蕾丝小三角裤,也微微暴露出神秘的一角,若隐若现……

魏谢没料到舒畅会不请自来地进入他的卧室,一般情况下,和所有生活规律紊乱又爱面子的男人一样,在MM进入自己的狗窝之前,魏谢还是会整理一下房间的……完了,这次形象全毁了。

好在魏大包租公本来就没什么形象可言,所以他郁闷了0.01秒之后,开始做他应该做的事情……他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舒畅,大吃冰淇淋。

舒畅今天穿了一条藏黑色的裙子,上下连襟,魏谢向来没办法用语言形容各种裙子的款式。因为即便长裙就有成百上千种花样,实在要用一个统称来形容的话,那就只用说是连衣裙了。

反正就和朝鲜族的民族服饰一大同小异,这裙子是露肩的,最上面在胸口微微地束了一圈,然后飞流直下三千尺,没有普通连衣裙的收腰,而是越来越宽大。值得一提的是,这裙子很短,如果舒畅站起来,那裙摆最多也就盖住半截大腿,离膝盖起码还有一根筷子长度的距离。

这裙子没有肩带,如果用力向下一扯的话,很容易就整个扯下来了。魏谢在盘算着,如果要霸王硬上弓的话,那姑娘们穿这样的裙子实在是太不幸了。如果那MM还没穿内裤,那就更不幸了。

舒畅倏地一下坐了起来,就如同动漫中的少女招牌式的姿势一样,她双手按住了裙摆。现在她心里有些惶恐,毕竟一个女孩子莫名其妙跑到别人床上总是有些说不过去。于是舒畅以守为攻,有些瞒天过海地,她笑骂道:“看什么看?”

魏谢直走过坐在床边,目光依然停留在舒畅身上:“好看呗,这样的美女,我要是看都不看一眼,那不是显得很没有色狼的职业道德?指不定还会无意中伤了你自尊,让你从此变得不相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

“呵呵~~~”舒畅本来想佯怒一下的,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有点儿累,你让我先躺一会儿……”魏谢说着,没有用躺的,而是趴在了床上。脑子里那个是否能再次轰轰烈烈一回的问题还没完全散去,魏谢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先缓一缓。

魏大包租公霸占了半张床,舒畅就只能霸占另一边,像两军对垒似的,中间一部分无形中变成了楚河汉界。

想当然地,舒畅真以为魏总忙碌奔波了一天累坏了,于是她找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指着大红色的古朴床单被褥说:“你这床上的东西,看起来怎么这么怪?”

魏谢趴着没动,头埋在枕头上瓮声瓮气反问:“你干嘛不直接说我土?”

舒畅被这话顶得一愣,感觉魏谢今天好像吃了火药似的,说话有点冲。没办法,天气热了,大家都比较暴躁,舒畅没好气道:“瞧你这话说的,好像谁歧视了你似的!照你一贯的稀奇古怪作风,我不明白的地方难道还不能问问?”

翻过身,魏谢看了舒畅一眼,突然感觉有点好笑:“看看,看看你这样儿,跟心底在唱《太委屈》似的。至于吗,我又没欺负你。你说,这要换到大街上,就你现在这模样,广大人民群众还不得以为我对你始乱终弃啊?”

舒畅有点破涕为笑的意思,尽管她根本没哭也没想过要哭。看得出来,这姑娘对魏大包租公很有兴趣,最起码对他的腰很有兴趣。比如现在,她就一把拧住了魏谢的狼腰,笑骂道:“去死,要始乱终弃也是我抛弃你呀,我才不会被你抛弃呢!”

魏谢一怔,表情夸张:“哟,照你这么说,咱们好像已经勾搭成奸似的。既然你没始乱终弃我,我也没始乱终弃你,那不如咱们现在趁着如此良辰美景,做点有意义的,符合当代热恋男女精神面貌的事情?”

舒畅问:“那是什么事情?”

魏谢说:“也没什么,也就在这床上做做怪啊,做做爱什么的,怎么样?”

“你做梦呢,还真是白日梦不要钱的~~~”舒畅扬起粉拳在魏谢肩膀上捶了一下,然后居高临下道:“不得不承认我对你还是有那么一点好感的,你待遇够好了,要换成一个中年猥琐男和我讲刚才的话,我相信他已经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了。”

一听这有点小幽默的话,魏谢大为赞赏,随后感慨万千。舒畅这丫头还有点女流氓的潜质,要不是知道她和拉拉是仇人的话,魏谢还真以为她跟小妖精是同门师姐妹。

看魏谢好像屈服了,舒畅问:“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快说,你是怎么想着弄这套床上用品的?”

魏谢很坦诚:“你有没看过彪哥主演的连续剧《居家男人》?这一套床上用品就跟那部电视剧里描述的一样,完全是70年代的绝版纪念品啊……反正那年哥们儿看完后,觉得听有意思,就费了老大心思才搞了这么一套。你仔细瞅瞅,那真的是充满了革命的气氛……”

舒畅不解道:“也没什么出奇的呀,我记得我小时候,爷爷奶奶家也有这样的被褥,你这算是怀旧?”

魏谢很纳闷儿:“不都说女孩子家比较细心么,你到底有没仔细看啊?不是我说你,就你现在这状态,让你去做贼都偷不到好东西,一点都不认真……”

“你才做贼呢~~!”

舒畅不服气地回了一句,然后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研究起来。渐渐地,她发现这些东西上都绣着一些娟秀的蝇头小字,定睛一看,顿时啼笑皆非。

魏谢的枕套上绣着: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魏谢的床单上写着是:在大风大浪中前进~~!

魏谢的被套上绣着的是:在烈火中永生~~!

无论怎么看,这充满革命气息的字眼都蕴藏着无穷的性暗示。

舒畅笑喷了,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半天没力气爬起来。虽然她自认为对魏谢已经很了解了,但眼下又见识了魏某人与众不同品味独特的一面,顿觉眼前这个混蛋仿佛是传说中最熟悉的陌生人。

魏谢现在无比的郁闷,舒畅都笑成这样了,双手居然还紧紧护住她的裙摆,愣是没让半点春光泄露出来,这简直是一件人神共愤的事情。

算了,老子认栽了!魏谢暗叹了一声,一动不动地躺着闭目养神。

笑过之后,舒畅望着魏谢:“睡着了?”

魏谢:“没。”

舒畅:“那为什么不说话?”

魏谢:“说什么?”

舒畅:“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你那么能侃,还用我教你?”

魏谢眼皮动了动,没有说话。

舒畅也收敛了笑谑的心思,看着一动不动的魏谢,她突然感到了这个男人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疲倦,还有那么一丝的无奈。有些惊讶地,她问道:“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魏谢笑了笑:“得了,大小姐,我至于用装深沉装心情不好来吸引美妞的注意力吗?”

舒畅也笑了:“你倒是挺直白的,那说说,你到底怎么了?”

魏谢:“也没什么,就是不太想说话。”

舒畅:“为什么?”

睁开了眼,魏谢看着舒畅,问:“你有没有发觉,人有时候话特别多,恨不得把一年的话在一天内说完似的。有时候又特别不想说话,只想找一没人的地方独自蹲着。”

“有,有些时候我也有着感觉。”舒畅想了想,也注视着魏谢,问:“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要不你先睡会儿,我找佳佳先玩会儿去?”

魏谢:“得,不用了,我这一睡着,估计大半夜都起不来,到时候你还不得跟我玩儿命啊。再说了,一想到有你在,我也睡不着啊~~!”

舒畅倒是没矫情地假装不动地问什么,反而很是自信地笑着问:“莫非本姑娘让你心猿意马胡思乱想了?”

魏谢Very地坦白:“岂止啊,简直就兽血沸腾了。”

然后魏谢就傻眼了,舒畅突然趴在了床上,脑袋就离他的耳朵只有一指之遥了。眼里舒畅那绝美的笑颜,鼻子里那沁人心脾的淡淡香味,让魏谢快真正地兽血沸腾了。这时候舒畅轻轻地哈了口气,笑容有点暧昧,低低地问魏谢:“怎么,你想上我?”

魏谢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舒畅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温热,轻轻地喷在他的耳垂上,那感觉就像是有一羽毛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划过,痒得难受,却又舍不得躲开。她的发丝有几缕垂落下来,带着洗发水清雅的香气,在魏谢的脸颊边痒痒地磨蹭着。

“想,做梦都想。”魏谢的声音低哑而直接,丝毫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试图稍稍缓解一下即将喷薄的欲望。舒畅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楚地看到她锁骨那边细腻的肌肤,看到她因为侧卧而被稍稍拉低的裙领边缘露出的一抹雪白。

舒畅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钩子,直接勾进了魏谢的心里。她的手指轻轻抬了起来,食指指尖顺着魏谢的脸颊轮廓慢慢滑落,从颧骨到下巴,再到脖子,最后停留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舒畅的指尖微凉,却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让魏谢的皮肤战栗不已。

“真是诚实的小朋友呢。”舒畅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可那语气里的暧昧却浓得化不开。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微微移动了一下,整个人向魏谢的方向又贴近了几分。魏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曲线隔着手臂和薄薄的衣物传来的温度,那两条雪白的长腿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腿边轻轻摩擦。

魏谢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翻过身来,正面朝向舒畅。黑暗中,两人的眼睛离得极近,近到魏谢能清楚地看到舒畅眼波流转中的笑意和一丝狡黠。她的嘴唇就在距离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饱满而红润,微微张开着,仿佛在邀请一般。

魏谢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探向舒畅的脸颊。她的皮肤比他想象的还要细腻,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入手温润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舒畅的唇角,感受着那里柔软Q弹的触感。舒畅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了嘴,用贝齿轻轻咬住了魏谢的指尖。

那一咬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魏谢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了舒畅的身上。舒畅惊呼了一声,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并没有真正用力推开他。

“你轻点……压死我了……”舒畅佯装生气地抱怨道,可那声音里满是笑意和撒娇的意味。魏谢赶紧稍稍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却依然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和床垫之间。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魏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渴望。他的目光贪婪地在舒畅的脸上扫描着,从她的眉眼到鼻梁,再到那两片微微翘起的嘴唇。舒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舒畅嗔怪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就是因为见过太多美女了,”魏谢咽了口唾沫,“所以才知道像你这么漂亮的,真的很少见。”

舒畅被他这番话逗笑了,伸出手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油嘴滑舌。”

魏谢顺势捉住了她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舒畅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他的吻一路向上,从指尖到指腹,再到手背,最后停留在她细腻的手腕处,感受着那里脉搏跳动的频率。

舒畅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魏谢的嘴唇在自己皮肤上留下的温度,那温热的感觉像是会传染一般,让她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魏谢背后的衣服,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请求更多。

魏谢再也等不了了。他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舒畅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舒畅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淡淡的甜蜜味道,让他沉醉其中。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纠缠住她的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渴望,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舒畅的手从他的背后移到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地抓挠着他的头皮,带着几分鼓励的意味。她的身体也渐渐地放松下来,不再紧绷,双腿微微曲起,无意识地在他的腰侧轻轻摩擦。

魏谢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他的一只手从舒畅的腰际慢慢上移,穿过那宽松的裙摆,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舒畅的身材确实是极好的,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魏谢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丰盈和弹性。他的手掌完全无法掌握那两团绵软,只能用手指轻轻地揉捏,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手中变换着形状。

舒畅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從喉咙深处发出了一种模糊的哼声,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她的手按住了魏谢的手,却没有用力把它拉开,而是就那样握着,仿佛在默许他的进一步动作。

“可以吗?”魏谢在换气的空隙中轻声问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舒畅没有回答,只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她主动地仰起头,再次吻住了魏谢的嘴唇,同时她的双腿慢慢地张开,膝盖弯曲起来,轻柔地夹住了魏谢的腰。

魏谢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舒畅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对他来说都是最要命的挑逗。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温柔什么耐心,直接把手伸向了她的裙摆底部。

那条裙子本来就短的可怜,魏谢只是稍稍用力就把它推到了舒畅的腰际。舒畅里面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准确地说是,那种半透明的蕾丝款式,镂空的部分若隐若现地露出底下细腻的肌肤。魏谢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鼻子一热,几乎要喷鼻血了。

“好看吗?”舒畅见他发呆,故意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胯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魏谢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直接抵在了舒畅的腿根处。他再也忍不住了,手指勾住那细细的蕾丝带子,轻轻地向下拉。舒畅配合地抬了抬腰,让他顺利地把那件小小的布料褪了下来。

失去了遮挡,舒畅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魏谢的视线和指尖之下。魏谢的手指轻轻地探入了那道湿润的缝隙,那里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粘稠的液体弄得他满手都是。

“嗯……”舒畅从鼻腔里发出了一种类似呻吟的声音,身体不自觉地弓了一下。她的手牢牢地抓住魏谢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阻止他继续作恶,又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一些。

魏谢的中指慢慢地插入了那个紧窄、湿热的入口。舒畅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温暖潮湿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魏谢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张小嘴的收缩和跳动,每一次都在邀请他进入得更深。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舒畅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的双腿张得更开了,脚尖绷得直直的,整个人像是完全放松了,又像是紧绷到了极致。

“别……别只用手指……”舒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难耐和哀求。她的手再次抓住了魏谢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从那个令人羞耻的地方抽离,转而握住了他裤裆里那个滚烫、硬挺的大家伙。

魏谢的阴茎早就硬得不像话了,被舒畅这么一握,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她的手指灵活地隔着裤子勾勒着他阴茎的轮廓,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难受得几乎要发疯。

“帮我脱掉……”魏谢的声音哑得厉害。舒畅没有拒绝,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带,然后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魏谢配合地抬起腿,方便她把这些恼人的布料全部剥掉。

当两人的身体终于坦诚相见的时候,舒畅不由得微微红了脸。虽然她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魏谢那根粗长、呈紫红色的阴茎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

“,害怕吗?”魏谢注意到了她的反应,轻声问道。舒畅摇了摇头,重新转过头来直面他,脸上露出了一抹倔强的笑容。

“只是好奇,到底有多大而已。”说着,她的手再次握住了魏谢的阴茎,上下撸动了起来。她的手指虽然不如他的粗长,但那种柔若无骨的触感依然让魏谢爽得头皮发麻。

魏谢的龟头已经完全探出了包皮,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被舒畅的手指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阴茎的柱身上,让它的颜色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搓着他的阴囊,两个小小的球体在她手心里被把玩、被挤压,带给魏谢一种奇异的快感。

“舒服吗?”舒畅抬起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促狭。魏谢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了一种类似于野兽的低吟。他的手指也不甘示弱地探向了舒畅的双腿之间,再次进入了那个湿热的所在。这一次,他直接插入了两根手指,幅度也比之前更大更快。

舒畅的呻吟声瞬间提高了音调。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阴道本能地收缩着,夹得魏谢的手指几乎无法移动。她的一只手依然握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够了……够了……”舒畅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我……我要……”

魏谢理解了她的意思,快速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然后俯身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阴茎抵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处,龟头被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包裹着,只是轻轻蹭了一下,就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可能会有点疼……”魏谢哑着嗓子说道。舒畅没有说话,只是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鼓励性地轻轻夹了一下。

魏谢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慢慢地将自己的阴茎推入了那个紧窄的通道。龟头首先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然后是柱身,一寸一寸地挤入那个温暖湿润的天堂。舒畅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掐住了魏谢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了他的肉里。

“好紧……”魏谢忍不住感叹道。舒畅的阴道比他经历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紧致,那种被层层肉壁包裹、吸吮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要丧失理智。

“疼……”舒畅的声音带着几分哭意。魏谢赶紧停住了动作,俯下身去吻她,从她的嘴唇到下巴,再到脖子,最后停留在她胸前的蓓蕾上。他的舌头绕着那个已经挺立的小点打转,手指也不老实地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

舒畅的呻吟声渐渐地变了调,从最初的疼痛变成了享受。她的双腿依然环在魏谢的腰上,脚踝在他身后轻轻地交叠、摩挲。魏谢感觉到她体内的紧张在慢慢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和接纳。

“可以了吗?”魏谢轻声问道。舒畅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和催促。魏谢得到了允许,再也不客气了,直接大幅度地抽送了起来。

每一次插入,舒畅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类似哭泣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魏谢的动作起伏,胸前的两团绵软也跟着晃动的节奏波浪。魏谢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驾驭一头小鹿,在草原上尽情地奔跑、驰骋。

“舒服……舒服……”舒畅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前毫无章法地抚摸、揉捏,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用食指和中指拨弄着自己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魏谢被她这淫荡的动作刺激得更加亢奋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准确地顶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舒畅的呻吟声浪越来越高亢,甜腻得几乎能滴出蜜来。

“我要……我要去了……”舒畅的声音突然拔高,整个人都僵住了,阴道剧烈地收缩、颤抖,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魏谢的龟头上,温热而炽烈。

魏谢也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刺激得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部喷洒在了她的体内最深处。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剧烈地跳动着,一波接一波地喷射着白色的液体,直到最后一丝存货都被榨干。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同时达到了高潮的余韵中。魏谢压在舒畅身上,粗重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满足后的疲惫。舒畅也差不多,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阴道内壁上残留的敏感神经还在不时地跳动。

“舒服吗?”舒畅用那种特有的软糯声音问道。魏谢点了点头,俯下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舒服死了。”他老实承认道。舒畅咯咯地笑了,双腿从他腰上滑落,整个人像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魏谢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那个还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流出,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染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舒畅看到了这一幕,脸不由得又红了起来。

“你看,都弄到床单上了……”她嗔怪道。魏谢嘿嘿一笑,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帮她清理干净。

做完这些,他重新躺回舒畅身边,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舒畅也很自然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枕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以后不准你再找别的女人。”舒畅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和霸道。魏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这是在要求我对你负责吗?”他问道。舒畅没有否认,只是把脸往他胸口更深地埋了埋。魏谢能感觉到她的耳朵根都红了。

“行,我答应你。”他郑重其事地说道,“从今往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舒畅没有说话,但魏谢能感觉到她嘴角扬起的弧度。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温馨了起来,两个刚刚还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人,现在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窗外偶尔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显得是那样遥远而不真实,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魏谢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舒畅的长发,后者则舒服地在他怀里哼了几声,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畅突然抬起头来,眼神暧昧地看着魏谢:“喂,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什么?”魏谢问道。舒畅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狡黠的笑容:“你刚才,是不是内射了?”

魏谢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这个……那个……一时没收住……”

舒畅轻轻地哼了一声,却没有真正的生气。她翻了个身,跨坐在魏谢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次不可以了听到没有?要是让我怀孕,你就死定了!”

“放心吧,我会负责任的。”魏谢嬉皮笑脸地说道。舒畅被他这无赖的样子逗笑了,挥起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闹作一团,方才的温存气息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打闹的快乐。魏谢看着身上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是找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好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使命。

不管怎么说,这一晚,绝对是他人生中最难忘的一个夜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