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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062章 二女观毛片(加料)

门徒 · 佚名 · 7,476 字

在动画的结尾,蝌蚪先生羽化升天,在仙界某处环境清幽闲人免进的地盘上开坛讲道。

其时,祥云飘浮,仙鹤飞舞,天地间被一股清音所缭绕。蝌蚪先生盘坐莲台,宝相庄严,无数的仙界公狗、狼群、种马、野牛、大象、章鱼等等围绕在他身旁,这些孽畜一个个戾气尽去,静听蝌蚪先生讲经说法。

蝌蚪先生所讲的道very玄妙,从‘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更在鸿钧前’讲到了‘共工怒叉不周山,祝融取火观毛片’,最后的总结陈词是‘我拿毛片赌明天,不给钱的算强奸’……其间旁征博引,妙语连出,令人叹为观止。

拉拉和甘脆基本上就听傻了,差点就变成被洗脑的狂信徒。

几分钟后,目瞪口呆地看着拉拉从光驱里取出一张碟,甘脆问:“这碟哪儿来的呀?我一直以为你在网上下载的呢!”

拉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甘脆那美妙的酥胸,声音十分淫荡:“小妞,好看吗,会看吗,还想看吗?”

甘脆下意识地护住了胸,点头道:“还不错,很搞笑,这是哪个有才的家伙做的啊?看这碟好像不是大路货,难道是你影视系的同学自己弄的?”

拉拉脸色变了变,讪讪笑道:“嘿嘿,老娘要说了你可别骂我哈!”

没看出来,甘大警官都学会举一反三了,她也神色一变,惊愕道:“难道是姓魏那混蛋做的?”

弱弱地点了点头,拉拉化身为乖巧可人的小女子,可怜巴巴地看着甘脆。

甘脆已经陷入暴走的边缘,呵斥道:“别装可爱,死丫头,你怎么又和那姓魏的勾搭上了!”

每当甘脆真正发飙的时候,拉拉就感觉自己克不住她了,满脸委屈道:“不要用‘勾搭’这么难听的词儿好不好?人家和他之间很纯洁的……”

说完这话拉拉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欲盖弥彰,很容易让人产生无中生有的错觉。

众所周知,甘大警官在私底下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八卦的,听到这话她忍不住问:“难道你们……你们,发生了什么?”

“没有~~!”小妖精也快暴走了,看甘脆那眼神,好像很担心她失身了一样。小脸气得一阵惨白,拉拉骂道:“靠,你别乱想行不行?香蕉他个吧啦的,就姓魏那小样儿,老娘可能和他发生什么吗?”

甘脆凝视拉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就差脱掉衣服验明正身了。然后,她说了一句这辈子最打击小妖精的话:“我看不一定,有时候你口味很古怪的……”

拉拉跳楼的心都有了,于是她做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一拉甘脆的手,小妖精怒喝道:“走,上医院检查处女膜去!”

甘脆足足发傻了五秒钟,然后无奈地说:“完了,丫头,你这次完了。看你这模样,完全已经从精神上出轨了,以前你从来不屑于解释什么的。但是这次,你~~~”

拉拉怔了怔,随后满脸无所谓道:“不可能,你别故意吓我。哼哼,要不是你敢怀疑老娘的冰清玉洁,姑奶奶也犯不着这么生气了!”

甘脆有种被倒打一钉耙的无奈,皱眉道:“这么说又是我错了?”

“废话,这不是白问吗?”拉拉瞪了甘脆一眼,随即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邪恶,一双手不知不觉间摸上了甘脆的小蛮腰,声音充满了黑暗气息:“嘿嘿,错了就该认罚。不如这样,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眼看着小妖精的玉手轻车熟路地探上自己的神女峰,那熟练度,简直比甘脆自己还高。甘大警官一阵恶寒,甩开了拉拉的邪恶之手,问:“别分散注意力,我问你,既然你跟姓魏的没关系,那干嘛有他的碟?”

拉拉笑道:“嘿嘿,也不能说全没关系。实际上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关系的,今天我和那小子的帐一笔勾销了,而且~~~”

心里升腾起一个不详的预感,甘脆连忙问:“而且什么?”

拉拉耸了耸肩:“那天不是说了他帮我找房子吗,谁知道这牲口来真的啊,居然一找就找了一好房子……老娘不幸打赌输了,得帮他免费打工两个月。”

“什么?”甘脆这声音分贝严重超标,胸前一阵惊人的波涛汹涌。

小妖精很有点大无畏的精神,嘟着嘴问:“怎么了,不行啊?”

甘脆觉得自己快发疯了,骂道:“臭丫头你疯啦,得,我不说你了!”

说完,甘脆一屁股坐在床边,娇躯有些发抖,像是不愿再搭理拉拉。

看着脸色铁青的甘脆,小妖精很纳闷儿:“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娘是赌神周润发的忠实信徒,向来输钱输命不输人格~~!不就打工两个月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此时此刻,甘脆除了唉声叹气之外,还真找不到别的事情可作了。她那件稍显紧绷的警用制服衬衫,因为刚刚气急的起伏,胸前的扣子已经绷得微开,从领口向下的第二颗纽扣隐隐露出一线深沟的阴影。她坐在床边的位置,双腿不自然地并拢,膝盖相互抵着,脚尖却微微向内侧敛着——这是她紧张时下意识的反应。甘脆的手指揪着床单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截纤细的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她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的线条紧绷出一个倔强的弧度,可眼尾那抹未能完全压制的红晕,却暴露了她此刻不仅仅是愤怒那么简单。

这时候小妖精一脸坏笑,身体向前倾去。她移动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猫科动物捕猎前的从容,床垫因为她的重心转移而微微下陷。拉拉的阴影笼罩下来,将甘脆整个罩在一种暧昧的压迫感中。她的手臂撑在甘脆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半身几乎要贴上甘脆的胸膛,却又巧妙地保留了一指宽的距离——这个距离正好能让甘脆清晰地感受到从拉拉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还有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洗发水清甜的味道。“你以为老娘那么傻,其实我是有预谋的……” 拉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声,温热的气流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扑在甘脆的耳廓上。那气息钻进耳道,痒酥酥的,一直痒到心里去。甘脆甚至能感觉到拉拉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尖最敏感的绒毛,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甘脆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脖颈后面寒毛倒竖。但她强撑着没有躲开,只是喉头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什么?”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那份铁青被一层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红晕所取代,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后面那片细腻的肌肤。

拉拉马上就把自己当一腕儿了。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将两人之间那本就危险的距离又缩短了半分。她的右臂绕过甘脆的腰侧,手掌看似随意地搭在了甘脆身后的床头上,这个姿势几乎将甘脆半圈在了怀里。接着,她抬起左手,食指和拇指凑到眼前,做出一个捻动钞票的经典动作,但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甘脆因为紧张而起伏明显的胸脯。“让我摸一下就告诉你,不用担心,老衲很温柔的~~~” 她说这话时,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留下一点水润的光泽。她的视线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透过那层墨蓝色的制服衬衫和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直接落在底下那对饱满浑圆的乳肉上。甘脆今天穿的是前扣式内衣,透过衬衫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出中央那排小小的半球形凸起——那是纽扣的位置。

甘脆一阵毛骨悚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更深层、更难以启齿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拉拉的注视下,不合时宜地开始发硬,紧紧地顶在内衣的棉罩杯里,带来一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摩擦感。这让她又羞又恼,但更让她恐慌的是,身体深处似乎有某种温热的液体正在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中央一小块布料。她必须用力并拢双腿,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股陌生的悸动。甘脆强作无所谓地扭开脸,避开了拉拉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灼热视线,但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爱说不说,我还不愿意听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你又想打入敌后,开展你那个什么报复大计划是吧?”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语言却呈现出矛盾的状态。上半身虽然向后仰着,试图拉开距离,但腰部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甚至……甚至因为后仰的姿势,胸脯更加前挺,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制服衬衫下显得愈发惊人。衬衫的布料被撑得平滑紧绷,最上方那颗扣子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随时可能崩开。而她撑在床单上的手,手指已经无意识地将一小片床单揉搓得皱巴巴。

拉拉将这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玩味和掌控一切的得意。她没有立刻回答甘脆的猜测,反而将撑在床头的手臂收了回来。这一次,她的左手没有去做那些夸张的手势,而是极其自然、极其缓慢地落在了甘脆紧并着的大腿外侧。隔着警裤并不算太厚的布料,手掌的温度清晰地传递过去。拉拉的手掌很大,手指纤长,此刻正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顺着甘脆大腿外侧的线条,从膝盖上方一直缓缓摩挲到大腿中段。这个部位肌肉结实,但皮肤细腻,是警裤包裹下仍能感受到柔软弹性的区域。

“猜对了一半哦,小翠翠。” 拉拉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她的拇指开始在小范围内画圈,按压着甘脆大腿外侧某处似乎是穴位的地方,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不过呢,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然后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试探,又像是挑逗,轻轻掐了一下那富有弹性的腿肉。“尤其是,当你发现‘敌人’其实还挺……有趣的时候。”

甘脆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上传来的触感太过鲜明,那不只是简单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抚弄。她能感觉到拉拉指尖的温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几根修长手指的形状和力度。一股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迅速向小腹和更深处窜去。她放在床单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拍开这只作恶的手,大声呵斥这个越来越过分的小妖精,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你……你别乱摸!” 甘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软弱得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想挪开腿,却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得不听使唤。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拉拉手指的移动,她腿根之间那片隐秘的湿意似乎扩散得更快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吸附着温热的液体,紧贴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来一种近乎残酷的摩擦快感。

“乱摸?” 拉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的手指开始向上移动,已经快接近大腿根部与臀部交界的弧线。那里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绷得最紧,勾勒出饱满的臀型。拉拉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道弧线的边缘,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逡巡。“我这是在帮你检查身体呀,甘大警官。你看看你,整天绷得这么紧,肌肉都僵硬了……” 说着,她的手掌忽然整个覆了上去,不是摸,而是带着一点力道的按压和揉捏,目标明确地覆盖住了甘脆半边臀部的浑圆曲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呜……” 甘脆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脸颊瞬间爆红。臀肉被这样揉捏的感觉太过羞耻,也太过……刺激。那是一种混合了侵犯感和奇异舒适感的复杂体验。她甚至能感觉到拉拉掌心的纹路,还有那逐渐升高的温度。她终于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旁边一缩,挣脱了拉拉的掌控,整个人几乎要跌下床去。

拉拉适时地松开了手,没有继续强迫,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甘脆狼狈地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盛满正义和坚定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雾气,写满了惊慌、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制服的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歪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啧,反应这么大。” 拉拉咂了咂嘴,坐直了身体,但目光依旧牢牢锁在甘脆身上,像是欣赏着自己亲手制造出的混乱。“看来甘警官的‘耐受力训练’,还得加强啊。就这水平,以后怎么深入敌后,跟那些老狐狸周旋?”

她故意把“深入敌后”和“周旋”几个字咬得很重,配上她此刻那副促狭又带着深意的表情,让这些本属于正事范畴的词语,瞬间蒙上了一层浓厚的、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甘脆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制服和头发。她不敢看拉拉的眼睛,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双手,感觉到脸上和身上的热度久久不退。特别是被拉拉揉捏过的大腿和臀部,那片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鲜明的触感和灼热。更深处,那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非但没有因为接触的结束而消退,反而因为刚刚的刺激和此刻的羞耻,变得愈发清晰难耐。她必须拼命夹紧双腿,才能压制住那股想要磨蹭的冲动。

“你……你少来这套!” 甘脆终于找回了些许气势,虽然声音还是有点虚,“什么耐受力训练!你就是想占便宜!”

“对啊。” 拉拉大方地承认了,她侧过身,一条腿曲起搭在床上,手肘撑着膝盖,掌心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甘脆,眼神亮得惊人,像是有两簇小火苗在跳动。“我就是想占你便宜,怎么了?你给占吗?”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直白,如此理直气壮,反而让甘脆噎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给占吗?当然不行!可是……刚才自己为何没有在第一时间坚决地推开她?为何身体会给出那样……那样不堪的反应?

看着她语塞又羞愤的模样,拉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她没有再逼近,只是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目光,缓缓地扫过甘脆通红的脸颊,颤抖的嘴唇,起伏的胸口,紧紧并拢却微微发抖的双腿,最后回到她躲闪的眼睛。

“你看,” 拉拉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反而多了一层淡淡的、近乎蛊惑的认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小翠。”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甘脆奋力维持的防线。她猛地抬起头,撞进拉拉那双仿佛能将人灵魂都看透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嘲笑,没有戏弄,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复杂的期待。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暧昧的气息浓稠得如同实质,缠绕在两人之间,将她们与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只属于她们二人的、充斥着紧张、试探与暗涌的私密空间。甘脆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一声声敲打着她的耳膜,也敲打着脆弱的理智。

拉拉保持着那个慵懒而富有侵略性的姿势,目光却不再移动,就那么静静地、专注地看着甘脆,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她的指尖在自己的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节奏缓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在丈量着甘脆内心防线的崩溃速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被无形的张力拉得无限漫长。甘脆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她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可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滚烫的渴望在无声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硬得发疼,紧紧抵着内衣,渴望更强烈的摩擦甚至压迫;她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滑的泥泞,内裤的束缚变得如此清晰而难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微微发软,有一种想要向后倒去、放弃抵抗、任由摆布的危险冲动……这一切,都被拉拉了然地收入眼底。

就在甘脆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对峙逼疯的时候,拉拉忽然动了。她不是向前,而是向后,懒洋洋地靠回了自己的床头,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坏笑,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和洞察力的眼神从未出现过。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拉拉挥了挥手,语气轻松,“看把你吓的,脸都红成猴屁股了。来,说正事,关于我的‘预谋’……”

她话题转得如此突兀而自然,让甘脆猝不及防,刚刚积聚起来的紧张和混乱一下子无处着落,只能愣愣地看着拉拉,像是一个被抽空了力气的木偶。身体里那股沸腾的燥热和渴望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因为突然的中断而变得更加尖锐难耐,变成了一种悬在半空、无法纾解的折磨。甘脆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胸腔里堵着一股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落的复杂情绪。

“哟嗬,这都被你发现了?”拉拉故作惊讶,实际上她有些底气不足,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计划还不能能继续实行。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想不想再开展这个计划。

甘脆又泼了一盆冷水:“我就怕你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别整那小子不成,反而被他整了啊!”

“kao,你太小看老娘了。姑奶奶要是发起威来,那还不得雷死大一片人呀?”拉拉努力让自己显得很彪悍,然后一脸邪气道:“嘿,其实深入敌后的感觉很不错哦,起码天天有精彩的毛片看……来,小翠,我们继续看第二部吧?”

甘脆一本正经:“去你的,这些垃圾片子我才不看呢。”

拉拉一愣:“哟,你还真会装,刚才你不是说很好看吗?”

甘脆俏脸一红,辩解道:“刚才这是动画,要换了真人的,那就……”

小妖精马上抖出了甘脆的伤心往事:“kao,上次我看那部三级片,你不也照样厚着脸皮在旁边偷窥?还有,你高考结束那年暑假,唆使姑奶奶去租毛片!苍天呐大地呀,那时候老娘年纪小不懂事儿,心思纯洁的跟小白花似的,受了你的蛊惑就去租了一部《金瓶梅》……”

“别,别说了~~~”甘脆脸红的像柿子,只恨不能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瞧你那闷骚样儿,怕了吧?”拉拉很得意,掏出一张碟塞进光驱。对于第二部片子未知的内容,小妖精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嗫嚅着说道:“来吧,我们继续看,要是太……太那啥,咱们就不看了。”

甘脆红着脸点了点头,被拉拉说得无地自容的她实在没力量再反抗了。与此同时,她对毛片这个东西,潜意识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奇的。

这部片子叫做《恐怖之夜》,内容很新颖,讲述一个少妇午夜里策划着怎么去强暴隔壁的男人,看得拉拉和甘脆目瞪口呆……直到片子结束,甘脆还没反应过来,小妖精却仿佛是在击节惊叹:“希区柯克,希区柯克,太牛叉了!这摆明了就是希区柯克一贯的恐怖片风格呀,没想到用老电影和A片剪接凑合在一起,居然能达到这样的效果,那姓魏的牲口很有几把刷子啊!”

一般来说,毛片看得久了会让人很厌烦,基本上每天看一两部也就兴趣了。但魏总炮制出来的片子实在让人回味无穷,看了还想再看。听着拉拉自娱自乐地在那点评,甘脆一阵焦急,很想大喊着换碟啊快换碟啊……可,又不敢。

小妖精抒情完毕之后,终于又换了一部叫《甜蜜日》的片子。一看片头,拉拉就傻了:“他大爷的,这不是陈克辛拍的《甜蜜蜜》吗?哇,那个侧面就是黎名本人,那背影也是真的张漫玉……”

片中的画面很柔和,阳光是暖的,空气都是透明的。

男人对女人说:“我有车,可以送你。”

然后他推出那辆旧老式永久单车。这辆车后座被拆掉了,前面的保险杠也弯曲了……女人只能双手握在车龙头中央,踩钢丝般踏在V字形的支撑轴上。随着单车的滑动,她像鸟儿一样飞翔着,白色连衣裙迎风舒展~~~一个特写从天而降,她的圆臀不知不觉中顶到了男人的要害部位,于是男人勃起了。

看这姿势,确实够甜蜜的。

影片就这样持续地暧昧着,并没有任何激情镜头。背景音乐响起,‘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这时候镜头上出现了一行字幕:你究竟是愿意在单车上笑,还是在桥车上哭?

拉拉本来很生气,以为魏总在故意恶搞。不过看到结局后,她推翻了之前的想法,渐渐发觉了魏总的用心良苦,惊叹道:“我的天,原来是这样的,这也太无耻了!不过我喜欢~~!”

时间嘿咻而过,谁说只有男人才会看毛片看得浑然忘我的?瞧瞧眼前这俩姑娘就知道了,连晚饭都忘了吃,完全沉浸在艺术毛片的海洋中,堪称废寝忘食。

小妖精看起来兴高采烈,时不时地指手画脚,惊叹连连。而沉默的甘脆则是很敏感地,频繁地调整着坐姿,制服内某个神奇的部位,似乎微微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