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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046章 七七(加料)

门徒 · 佚名 · 6,401 字

魏谢的心情从烦闷转化为兴奋,他想,这位御姐多半在和自己捉迷藏。记忆中的七七总会玩一些小情趣,令他印象深刻。

《四日神功》练至顶峰后虽然没有夜能视物的功能,但在黑暗中寻找MM还是绰绰有余的。魏谢默运玄功,渐渐适应了房间内的黑暗,顺着窗外投射进来的些许灯光,周围的一切都渐渐清晰起来。

七七双手抱着膝盖,静静地坐在大厅的窗前。

浓密漆黑的长发,直垂到腰际。海藻般的柔软和松散。

她身上披着一条状如睡裙的薄纱,在窗外洒落的灯光映照下,薄纱呈朦胧的淡金色。被薄纱象征性地遮住的部分身体含蓄地流露出暧昧,而没遮住的地方就那么肆无忌惮地释放出了诱惑。

魏谢明显地发现自己心跳加速了二十个百分点。

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一个外穿透明薄纱内部中空的女人,远比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更加火辣,也更加令人热血沸腾。

魏谢凝视着七七的脸,这张脸很精致,有着见证漫长岁月和各色人群后所具备的自然而然的底蕴。而这样的脸竟然不知不觉中透着一种妩媚,传说中的天生尤物也许就是指代这种脸型。最有意思的是,她眉若春杏,眼如桃花,在微微上挑的时候,眉眼之间一股春qing瞬间泛滥成灾,就算她表情肃然,也很容易让人误认为她是在抛媚眼。

沦陷在这张脸的魅惑中,魏谢在想,七七就算不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尤物,最起码也能与江湖传说中左柏芝右阿娇头顶孝悌忠信腰悬礼义廉耻背刺天地君亲师的绝世淫娃代小楼别一下苗头吧?

这样的黑夜,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女人。也许,二话不说直接来一招饿虎扑羊是很刺激的选择吧?魏谢心里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而且他基本可以肯定七七不会抗拒。

而魏谢没有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他认为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男人被女人称作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他们太不照顾女人的感受。有时候即便男人是无心的,也总会让女人觉得她们只是男人泄欲的工具,这种错觉一旦生根了,很快就会疯狂发芽,感情破裂只是迟早问题。

其实男同胞们可以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假如某个夜晚有一个醉醺醺地女人敲开了你的门,然后推倒你就是一阵激情四射的剧烈运动。完事之后,这女人要么二话不说穿起裤子就走人要么趴在你旁边沉睡的像头猪,你当时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坐下的一瞬间,魏谢发现了一个杯子。这个杯子就静静地躺在地板上,离七七只有半步之遥。里面装的,是醒酒茶。

魏谢左手食指的前两个骨节微微颤动了一下,端起杯子,里面升腾的水雾飘散到他脸上,像是摇曳在午夜中透着支离破碎的罂粟花。

这已经是七七第二次为他准备醒酒茶了。第一次,魏谢醉得不省人事,脑子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而这一次,太真实,真实到有些如梦似幻,摧枯拉朽地刺激着魏谢的每一个感官。

在私底下,七七的话不是很多,多余的话她从来不说。她习惯冷静地思考,沉默地观察,不动声色地付出。

魏谢将茶一饮而尽,感受着那股热流涌进了自己的胸前,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他有些艰难地向冰冷的地板躺了下去,头枕在七七的大腿上。冷风吹动的薄纱微微撩动起来,盖住了魏谢的半张脸,微微的麻痒中带着一种暧昧的舒适。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始终如一的迷人味道。然后他想起玛丽莲梦露那句无比彪悍的:夜间我只用Channel 5……于是他陶醉了。

佛祖兄,上帝兄,请让兄弟我在这一刻安静地死去,谢谢。魏谢心里在想。

七七的手指轻柔地摆弄着魏谢的头发,渐渐地滑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就此定格。

两人都没有说话,默默注视着时间穿梭而过。在魏谢的记忆中,除了朵朵之外,七七应该是第二个不说话也能让他感到安逸的女人,两人即使在一起几天几夜不说话也不会觉得枯燥无聊。

而之前在街上出现的那种乱七八糟的情绪还没有完全褪去,魏谢觉得有必要找一个轻松的话题让自己淫荡起来。可是这个想法刚刚诞生,脑子里所有轻松的话题都无情的抛弃了魏谢,让他短路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左脸贴在七七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魏谢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问:“你说我现在这姿势,是不是表现的有点缺乏母爱?”

面对这个问题,其余的女人也许会惊讶或好笑,但七七不会。她认真想了一下,说:“有这个可能。”

七七从前在电台主持一个午夜节目,为迷茫的都市男女排忧解难。更多的时候,她是一个聆听者,聆听形形色色的男女们讲述他们幸运或不幸的遭遇。

有一天七七心情特别沉重,沉重到她在主持节目时依然有些心不在焉。这时候有一个热心听众打来了热线电话,这人很神奇,神奇到七七舍不得让导播切断他的电话。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那位热心听众洋洋洒洒滔滔不绝口若悬河长篇大论地分析了七七现在的精神状态,提出了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法。到最后,七七和其余的听众朋友们都有了一种错觉,他们认为这哥们儿才是真正的主持人,而七七只是个普通听众。

这名热心听众叫做魏谢。

将七七放在自己脸上的一只手夺了过来,握在手心把玩着,魏谢问:“有没办法改掉这毛病?”

七七笑了,微微颤动的身躯让魏谢的心跟着一阵颤动,她说:“你觉得这是毛病吗?我不这样认为。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怎么看,最起码我喜欢你现在这样子。”

魏谢也笑了:“行,还是你够义气,我该怎么报答你?”七七将魏谢的右手拉到自己面前,拨弄着让魏谢竖起了食指。她的指尖沿着他食指的骨节缓缓滑动,那是极为细致的触摸——先是指腹轻按他指根处的厚茧,那是常年握笔或做其他事情留下的痕迹,接着沿着指节向上,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轻轻刮过他指关节处的皮肤。她的动作太慢,慢到魏谢能清晰感觉到指甲划过时带起的细微电流,一路顺着指尖窜上小臂。

魏谢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片刻。他看见七七低下头,浓密的黑发从她肩头滑落,垂在两侧,形成一个半封闭的暧昧空间,将她的脸和魏谢的手指笼罩其中。窗外微弱的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发丝边缘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而她藏在发丝阴影里的唇,正缓缓靠近他的食指。

“七七……”魏谢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呼唤。

她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着她的动作。她先是伸出舌尖,粉嫩湿润的舌尖在即将触及他指尖时停顿了一瞬,然后才轻轻贴上他食指的指尖。那是极其柔软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人体独有的柔韧弹性。她就这样用舌尖抵着他的指尖,缓缓画了一个小圈,将他的指尖完全包裹进那份湿热里。唾液浸润了他指腹的皮肤,那层湿润在空气中迅速变得微凉,但马上又被她口中呼出的热气重新熨烫升温。

然后她才微微张开嘴——不是那种大口吞咽的张开,而是极其缓慢的,唇瓣先分开一条缝隙,露出洁白整齐的齿尖,接着缝隙逐渐扩大,她的嘴唇形成一个完美的O形。魏谢能看见她口腔深处的景象:柔软粉嫩的口腔内壁,微微隆起的上颚,舌尖抵在下齿后,形成一个迎接的弧度。她的牙齿谨慎地收起,没有用牙尖刮碰到他的皮肤,只是用嘴唇和舌头完成这一切。

她将魏谢的整个食指都吸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触感激得魏谢浑身一僵。他的食指完全没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指关节处能清晰感觉到她嘴唇紧裹的柔软压力,指腹则贴着她舌面最敏感的中段。她的舌头动了起来——不是粗暴的搅动,而是细腻的包裹和吮吸。她的舌面缓缓卷起,包裹住他指节到指腹的整段区域,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模拟着某种极其熟悉的吮吸韵律。每一次收缩,他的指尖都能感觉到她口腔肌肉的挤压,那股吸力温柔却又固执,透过皮肤表层直接钻进骨髓。唾液在他指节周围积聚,发出极其轻微的水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魏谢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勃起到发痛的程度。他能感觉到内裤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前端渗出的一丝粘液已经浸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紧紧贴在他敏感的龟头顶端。他的胯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胯骨顶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个弧度正好让勃起的阴茎更贴近七七盘坐的大腿外侧。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他的休闲裤和她的薄纱睡裙——但那份柔软的压力还是清晰传递过来。

七七的吮吸还在继续。她开始加入更复杂的动作:用舌尖去顶他指腹的螺纹,沿着那些细微的纹路缓缓描摹,仿佛在读取他的掌纹。接着舌尖滑向他指甲的边缘,在那道微小的缝隙处轻轻舔舐,偶尔用舌尖探进去一点,刺激着指缝根部最敏感的那层嫩肉。她的嘴唇紧紧含着他的指节,每一次吮吸都会让她的脸颊微微凹陷进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魏谢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因为口中含着异物而变形,那股亵渎神圣般的快感几乎要淹没理智。

更致命的是她的眼神。她抬眼看他,桃花眼里水汽氤氲,眼尾微微上挑,长睫毛在每一次眨眼时都会轻轻颤动。她的眼神里有挑逗,有掌控,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纵容——那种纵容在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而我愿意给你”。她的视线从他的脸缓缓下移,扫过他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扫过他胸口因为粗重呼吸而起伏的轮廓,最后停留在他的胯部,那个明显凸起的位置。然后她的视线再抬起来,与他对视,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唾液顺着他的指关节流下来,形成一道晶莹的水痕,在窗外透进的微光里反射着暧昧的光泽。七七的舌头沿着那股液体的流向舔舐,将流出的唾液重新卷回口中,但总有新的溢出来,于是她的唇周、下巴都沾上了湿亮的水光。魏谢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带着她口腔温度的甜腥味,那是唾液混合着她自身气息的味道,像发酵过的水果,又像某种催情的香料。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握着他的手腕,拇指在他的腕骨内侧缓缓打圈按压。那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位置,她的拇指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他血管里血液奔涌的速度在加快。同时,她的拇指指腹还在他手腕内侧最薄嫩的皮肤上轻轻刮擦,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每一次刮擦都像有无数细微的电流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向全身。

魏谢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龟头顶端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铃口上。每次呼吸带来的腹腔起伏,都会让他的胯部微微前顶,让勃起的龟头隔着布料在七七大腿外侧的薄纱上轻轻摩擦。那份触感太柔软了——薄纱本身的细腻,薄纱下她大腿肌肤的温润弹软,两层叠加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龟头传来一阵酥麻的刺激。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那些粘液润湿了更大范围的内裤布料,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内裤,在他的休闲裤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而七七还在继续。她开始加深吮吸的力道,不再局限于手指前半段,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他整根食指吞得更深。魏谢感觉到自己的指关节顶到了她口腔深处,那里更热,更紧。她的舌根卷起,挤压着他指关节的背面,同时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一瞬间,她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紧紧包裹住他指尖最后那一小截,形成一股极其强烈的吸力。那感觉太像了,像极了阴茎被温暖湿润的阴道完全吞没时,阴道深处子宫口附近肌肉的收缩吮吸。

“嗯……”魏谢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脊椎窜过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尾椎骨处都麻得发酸,臀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开始微微颤抖。

七七听见了他的声音,抬眼看他的眼神更加氤氲。她放慢了速度,开始缓缓地将他手指往外吐。那种抽离的过程甚至比吞入时更加刺激——她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指节,形成一种有阻力的、粘腻的拖拽感。她的舌尖在他指腹上最后用力地舔舐了一下,然后他的食指终于完全离开了她的口腔。

空气中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唾液丝线断裂的声音。他的食指完全湿透了,在微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指尖还挂着一丝黏连的银线,那根银线从他的指尖一直连到她的下唇。七七没有去擦拭,而是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将唇上残留的唾液卷进口中。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在薄纱下起伏的弧度更加明显,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淡金色薄纱,魏谢甚至能隐约看见她乳头的轮廓,在薄纱下微微隆起,呈现深色的两点。

她轻声问:“你说呢?”

那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湿润的水汽,像刚被狠狠吻过的嗓音。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七七这样,只吮吸手指头就能让魏谢兽血沸腾。

此刻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几乎要顶破裤裆的拉链,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内裤前端的湿痕已经扩散到鸡蛋大小。他的心跳得飞快,血液仿佛全都涌向下半身,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把她压在身下,撕开那层该死的薄纱,用力插入她那个温暖的、刚才紧紧吮吸着他手指的口腔,或者更深处,插入她腿心处那个同样温热湿润的地方。

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坐直身体,因为动作太急,头从七七的大腿上抬起时甚至有些眩晕。他伸手就要去搂她的腰,手指已经触碰到她腰侧薄纱下的肌肤——那皮肤温热细腻,带着沐浴后的微凉滑腻。他能感觉到她肋骨下柔软的侧腰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收缩。

但七七突然摇头。

她避开了他进一步的接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胸口,阻止了他的前倾。她的掌心贴着他胸前的衣料,那份柔和的推力却异常坚定。

“我想,你应该先去洗个澡。”她轻声说。

她的声音依然那么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加冷静了些,仿佛刚才那场极其色情的手指吮吸只是她随手做的一件小事。但魏谢看见她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看见她胸口起伏的节奏还没有完全平复,看见她薄纱睡裙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上提,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那些肌肤在窗外微光下洁白如脂,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盘腿而坐挤压出诱人的弧度,再往上,裙摆的阴影深处,他甚至能隐约看见她腿根处更加私密的轮廓。

她的手还按在他胸口,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面料烫着他的皮肤。她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轻轻划了一下,那一下划过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他的乳头瞬间硬挺起来,在T恤上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魏谢的理智在崩溃边缘。他想说“我现在就要你”,想把她按在地板上直接进入,想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那层碍事的薄纱。但他看见了七七的眼神——那眼神里除了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一种“我知道你想要,但你要按我的节奏来”的掌控感。

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那个明显的帐篷。休闲裤的布料已经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前端甚至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状态,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个凸起更加明显。

“能不能一起去?”魏谢激动万分,满脑子都是鸳鸯戏水。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从花洒喷洒而下,打湿她的长发,打湿那层薄纱睡裙。湿透的薄纱会完全透明,紧密贴在她身体每一处曲线上,将她乳房的形状、腰臀的弧度、腿心处私密的三角地带完全勾勒出来。他会从背后抱住她,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臀缝之间,隔着湿透的薄纱和她的肌肤摩擦。他的手会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湿滑的乳房,揉捏她硬挺的乳头。他们会在这片水汽蒸腾的私密空间里做一切想做的事——比如他会让她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跪下来为他口交,让热水冲刷着他的阴茎和她的脸;或者他会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抬高她的一条腿,从正面进入她湿滑的阴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和肉体、肉体和瓷砖碰撞的混响……

光是想象这些画面,魏谢就感觉自己又硬了几分,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龟头顶端的湿润感更加明显,甚至可能已经在内裤上积成了一小滩粘液。他的大腿肌肉都在微微颤抖,那是强行克制冲动带来的生理反应。

七七的回答不知道是表示应允还是表示反对:“给我一个理由。”

她的目光依然平静,但魏谢看见她的视线再次扫过他胯部那个凸起,然后她的舌尖又在自己的下唇上舔了一下。那个动作太致命了——就在刚才,同一根舌头还在他手指上做了那么多色情的事。

魏谢迟疑了半天,腆着脸说:“因为我会怕黑……”

他说这话时甚至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他知道这是个烂得不能再烂的理由,但他就是想看看七七的反应。他想看看这个平时冷静理智的女人,在这样赤裸的情欲氛围里,会如何接他这种耍赖般的借口。

他的手指还在发烫,那种被她口腔包裹、吮吸的感觉依然残留在皮肤深处。他无意识地捻了捻自己湿漉漉的食指和拇指,指腹上还残留着她口水的粘腻感。他把那根手指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带着她口腔温度的甜腥味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他的阴茎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

裤裆里的湿痕更大了。

“能不能一起去?”魏谢激动万分,满脑子都是鸳鸯戏水。

七七的回答不知道是表示应允还是表示反对:“给我一个理由。”

魏谢迟疑了半天,腆着脸说:“因为我会怕黑……”

值得庆幸,这句话没被拉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