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雨天 公车 触手(加料)
门徒 · 佚名 · 9,187 字
拉拉又说:“甘大警官的意思呢,是要你诚恳地像她道个歉,你没意见吧?”
魏谢摇摇头,又点点头,大概意思是:没意见。
拉拉的笑容变得有点邪恶了:“你知道的,甘大警官脾气不怎么好,万一她提出什么额外的要求,比如揍你一顿啊把你踹趴下啊之类的,你应该没问题吧?”
魏谢连忙点头,意思是: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拉拉惊讶道:“你答应了?那感情好,姑奶奶也就不用多费口舌了。”
魏谢赶紧一个劲儿地甩头,那意思是:谁他妈说我答应了,老子坚决不答应啊!
小妖精纳闷儿了:“你甩头干嘛,显示你发型很飘柔?这意思是,没问题?OK,我明白了。真没看出来,你还很有点敢作敢当的作风嘛,是条汉子啊!”
说到这里,拉拉展现了她的厚道:“啧啧,老娘都感觉到一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氛了,猛士,你是没见识过甘大警官拳头的厉害吧?瞪着我干嘛,哟嗬,你是觉着我小看了你,侮辱了你慷慨赴死的决心?得,像你这样的纯爷们儿这年头不多见了,姑奶奶也就不损你了。来,英雄,咱们握个手,祝你好运!”
望着拉拉伸过来的小手,魏谢死的心都有了。小妖精摆明了把他往死里整,无论他做出什么肢体语言都没用。不过魏谢还真有点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的血性,说了闭嘴就坚决不张嘴解释。
但是,魏谢也绝对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酝酿来酝酿去,他侧过身,拉开了自己无比风骚的红色沙滩裤,低头凝视着里面的风景。
拉拉差点傻了,问:“你这是干嘛呢,当众耍流氓啊?”
魏谢不说话,继续‘看风景’。他现在底气十足,反正老子又没把裤子脱下来,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拉拉彻底被打败了:“得,你还是张嘴说话吧,老娘批准你发言了。”
魏谢顿时松了一口气,仰天长叹了一声。
拉拉:“好好的你叹什么气呀?”
魏谢:“我感慨一下不行啊?”
拉拉:“就你这淫荡的姿势,还能生出什么感慨来?”
魏谢:“你们女人根本就不懂这个姿势蕴藏着多么丰富的人生哲理,当一个男人不如意时,就应该凝视自己的小弟弟,静思它所包含的博大精神——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能伸能曲,能软能硬,学学它,眼前的困难还算个鸟!你们不就想阴我一把吗,尽管放马过来,哥们儿顶得住!”
拉拉快崩溃了,发狠道:“你信不信老娘阉了你?”
魏谢得意的笑:“威胁我还是恐吓我呢,看出来了,你内心非常嫉妒,眼珠子都冒绿光了。我有的东西你没有,你眼红了是不?”
冷静,姐们儿你必须冷静!拉拉小脸气得一阵惨白,心理暗暗告诫自己。脑子里灵光一闪,她娇滴滴道:“哟,英雄,你刚说让我们放马过来,那意思是准备好了是吧?”
魏谢顿时觉得自己刚才脑子发热的过头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顶住,他充满了大无畏的精神道:“那是,我想明白了,反正跟你们的事儿不处理好,永远都没完没了。甘脆想干什么,叫她放马过来,我接着就是了!至于你,现在就划下道儿来吧,哥们儿顶得住!”
这very彪悍的男子气息让拉拉怔了怔,很快她表情有点小得意:“小子,行啊,还真有种!既然你那天都跟老娘道过歉了,我也没什么过分的招儿折磨你,就提两个小小的要求。第一,我马上要去搬点儿东西,你不介意当当苦力吧?”
魏谢点头:“这没问题,不过麻烦你还是把第二个要求一起提了吧。”
拉拉装起了神秘:“嘿嘿,第二个要求就先别提了,留着以后再说。”
魏谢态度坚决:“不行,要过几天你突然说你的第二个要求就是让我再答应你100个要求,那我还不哭得惨绝人寰啊?”
拉拉大笑,然后很严肃地批评魏谢:“瞧瞧,瞧瞧,魏谢同志,你那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呢?放心,老娘没你那么无耻,说一个要求就一要求,绝对在你承受范围以内。”
魏谢:“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要玩儿阴的,别怪我翻脸不认账。”
拉拉不耐烦道:“行行行,你快叫车去!”
魏谢很纳闷地看着小妖精:“大姐,你看这细雨蒙蒙的,附近有出租吗,让我上哪儿叫车去?”
拉拉无限郁闷,很不情愿地跟着魏谢到了附近公交车站。这一男一女的人品很不错,正赶上广大人民群众下班高峰期。拉拉倒吸了一口凉气,附近的人追赶公交车的阵势把她吓着了。
在拉拉眼里,人们追赶的那么激烈甚至是悲壮的。只见站牌下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翘首以盼,望眼欲穿。每当看到自己的那趟车,脸上立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公交车,一窝蜂的围在车门口,迫切的等待车门打开后,好一个箭步闪进车厢,最后终于挤上去了。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挤上去,没挤上去的都是些身单力薄的人。这惨烈的一幕让人觉着大家的生活也不是很和谐,最起码有些时候太过拥挤和无奈。
“算了,我们还是打车吧。”小妖精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魏谢看着拥挤的人潮,感到无比的亲切。众所周知,无数的公车性骚扰事件就是在这样的时间场合下发生的,魏谢渐渐地有些热血沸腾……凝视着拉拉,魏谢展现了自己艰苦朴素的高风亮节:“姑娘,做人不能太奢侈啊,有公车坐就不错了。”
拉拉若有所指地看着魏谢:“老娘倒是不害怕坐公车,就怕碰上公车之狼。”
魏谢马上就暴露了自己怜香惜玉的一面:“没事儿,有我保护你!”
拉拉接下来的话严重伤了魏谢的自尊:“你保护我?那我更不敢上车了。”
魏谢心里很受伤,表面上气定神闲:“打车也行,这就算你的第二个要求。以后咱们两清了,怎么样?”
无耻,太无耻了!拉拉心里那个懊悔啊,要是她身上带了钱,也不会被魏谢这么威胁。如果就这么浪费了最后一个可以折腾魏谢的‘要求’,她又觉得不甘心。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错过了好几趟车。
终于,拉拉一咬牙豁出去了,小宇宙爆发出无限的能量,以‘挡我者踩’的架势挤进了车厢。魏谢紧跟其后,心想这姑娘总算上车了,真是不容易啊!
上车之后发现魏谢很老实,拉拉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没过几秒,她开始觉得眼冒金星脑袋发热了。像她这种打扮的姑娘实在太惹眼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车上起码有四五个猥琐男有组织有目的有节奏地向她靠拢,其中离她最近的一位肥胖大叔甚至还伸出了他的咸猪手,向拉拉裸露的纤腰探了过来。
小妖精现在真觉得有点怕了,在周围‘非淫荡人群’愤怒鄙夷的眼光中,她在车内拼命的挤来挤去。每每找到一个新的落脚点,对拉拉来说无异于发现新大陆,心里悲哀的有点夹缝里求生的感觉。小妖精现在那个感慨啊,想我泱泱中华,幅员辽阔,自己却为寻找到一个落脚的空间而挣扎,真够讽刺的。
更有讽刺性的是,附近的几个猥琐男很有点锲而不舍的意思,简直展现了不屈不挠的奥林匹克精神,一个个想法设法地想她挤来。拉拉绝望地抬起头,发现魏谢就站在大约两米外的地方,一动不动,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拉拉,那目光怎么看都像是在看她的笑话。
平日里拉拉总觉得这张脸很可恨很变态,现在她却感到了一点儿莫名其妙地亲切感。不顾一切的,她向魏谢挤了过去,钻进了魏谢早已为她预备好的臂弯之下。
此时此刻,拉拉已经做好了趁机被魏谢占便宜的准备,并且酝酿了一系列的报复手段,其中最歹毒的一招就是一下车直接用撩阴腿招呼魏谢!
出乎拉拉的预料,魏谢就如同她的保护神,只是牢牢地用手臂环成一个圈将她笼罩在内,整个身体却谨慎地与她保持了距离。即便在公车经过颠簸地段抑或突然停下时,原本应该发生‘合理冲撞’的俩人也没有半点身体接触。
但拉拉很快就察觉到了某种异样。魏谢的手臂虽然环护着她,可那手臂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青筋在皮肤下隐隐跳动。他的掌心就悬在她肩膀上方几厘米处,热量辐射过来,烤得她裸露的肩胛骨都有些发烫。更让她不安的是,魏谢的胸膛就在她背脊后方不足十厘米的位置,她能清晰听见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肺部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某种隐忍的嘶声。
车厢再次剧烈颠簸。身后一个壮汉的背包狠狠撞在魏谢腰侧,魏谢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他的胯部几乎要贴上她的臀缝。拉拉猛地屏住呼吸,浑身肌肉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实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堪堪擦过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那触感只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迅速撤离,快得像是幻觉,却在她后腰皮肤上烙下了清晰的灼热轨迹。
她听到魏谢急促地说了句“抱歉”,声音压得很低,喉咙里滚动的尾音带着一丝狼狈的沙哑。然后他的手臂圈得更紧了些——不是为了靠近她,反而是将身体向后撤,用更大的力气撑住栏杆,强行拉开了距离。
不科学啊,这小子太厚道了,太有风度了,太具备护花使者的职业道德了!拉拉心里这么想着,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刚才那瞬间的触碰过于真实了——她甚至能描摹出那硬物的形状和尺寸,粗壮、滚烫,顶端似乎还有些微的濡湿,隔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威胁性的硬度。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拉拉好奇地扭过了头,顿时笑得差点撒手人寰……魏谢一脸正经,眼观鼻鼻观心,好像在打太极似的,整个人随着公车的起伏而摆动着。但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鬓角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最滑稽的是他的表情——嘴唇抿得死紧,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眼神死死盯着车厢地板上的某块口香糖污渍,仿佛那是什么世界未解之谜。那副样子与其说是在“打太极”,不如说是在用全身力气对抗某种不可言说的生理反应。
拉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魏谢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运动裤,面料很薄,被汗水微微浸润后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然后她的视线停在了他的裆部——那里明显隆起了一团肿胀的、鼓鼓囊囊的形状,将布料撑出一个突兀的帐篷。裤裆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边缘还在缓慢扩散。更致命的是,那团隆起此刻正随着公车的每一次颠簸轻微弹动着,顶端的形状甚至能隐约辨认出龟头的饱满弧度。
她的喉咙发紧,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窜上来。她知道不该看,可眼睛像是被钉住了。那肿胀的轮廓实在太有存在感了——长度至少延伸到大腿中段,最粗的部位几乎撑满了整个裤裆,布料绷得能看清冠状沟的勒痕。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脑海里自动补完了裤子下面的画面:粗壮的深色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正渗出透明的体液……
就在人们以为张三丰重现人间的时候,魏谢又常常被旁边的人撞的龇牙咧嘴,只差没被撞飞,看那表情好像已经快扛不住了。
然而在拉拉眼里,这种“扛不住”的狼狈反而呈现出一种扭曲的色情张力。每一次撞击,魏谢都会猛然吸气,身体僵直一瞬,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压抑的抽气声。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裆部的隆起会不受控制地往上弹跳一下,布料与龟头摩擦的细微动静在嘈杂车厢里几乎听不见,却在拉拉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引爆了连锁反应。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每当有乘客从侧面挤压过来时,魏谢都会下意识地将胯部往她的方向稍稍偏移——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试图用她的身体作为掩护,挡住那令人尴尬的勃起。这导致他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极其轻微地蹭过她臀部的弧线。每一次轻蹭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在她皮肤上划过,灼热、坚硬、带着让人腿软的侵略性。
拉拉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迅速变湿,小穴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浸润了阴唇和穴口的褶皱。阴蒂在薄薄的内裤布料下硬挺起来,像一粒发胀的小豆,随着心脏的跳动突突搏动。她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泥泞,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更糟的是,魏谢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生理变化。在她又一次因为颠簸而轻微摇晃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滞了——因为他分明感觉到,她的臀肉蹭过他裆部的瞬间,那团柔软浑圆的肉感比之前更加丰腴、更加温热,甚至带着湿气蒸腾的黏着感。那绝不是正常的身体接触该有的触感。
拉拉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那声音压抑得变形,混杂着痛苦和快感,像是野兽在笼中挣扎时的呜咽。紧接着,她感觉到魏谢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濒临极限的生理性痉挛。他的手臂圈住她的力道时紧时松,汗水顺着手肘滴落,有几滴砸在她裸露的后颈上,烫得像融化的蜡油。
车厢再次急刹。巨大的惯性让所有人都向前扑去。魏谢死死撑住栏杆,双腿扎成马步,但身后一个女人的购物袋狠狠撞在他后腰上——
“唔!”
这一次他终于没忍住。那声闷哼清晰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赤裸裸的生理反应带来的狼狈。拉拉感觉到他的身体完全压了上来,滚烫坚硬的胸膛贴住了她整个背部,而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这次结结实实地、毫无缓冲地顶在了她的尾椎骨下方,龟头的轮廓甚至隔着两层布料深深地嵌进了她臀缝的凹陷里。
她能清楚地分辨出龟头顶端的弧度,饱满、滚烫,正抵着她会阴部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肉棒的柱身就贴在她的尾骨上,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心脏直接顶撞她的脊柱。更致命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已经浸透了运动裤的布料,湿热黏滑的触感直接印在她的薄棉裙上,几乎要渗透进去。
“对……对不起。”魏谢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气息滚烫,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控制不住……”
拉拉没有说话。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肉不自觉地收紧,向内夹了夹,像是要把那根硬物吞得更深。小穴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浸透了内裤中央的布料,甚至渗透到裙子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感觉到魏谢的身体僵硬了。然后,让她心脏差点停止跳动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原本悬在她肩膀上方的手臂,缓慢地、颤抖着落了下来。宽大的手掌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身体,而是轻轻搭在了她身侧的扶手上。但这个动作让他的前臂内侧彻底贴住了她侧腰裸露的皮肤。灼热的体温、绷紧的肌肉线条、还有皮肤下血液奔流的脉搏,所有触感都像电流一样钻进她的身体。
更糟糕的是,她的臀部此刻完全嵌在了他的胯下。她能感觉到他正在用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摩擦——不是猥琐的顶弄,更像是勃起带来的胀痛让他不得不通过轻微挪动来缓解。但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龟头都会碾过她臀缝深处最柔软的那片区域。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龟头顶端的湿润不断扩散,那片小小的水渍已经蔓延到她的裙子上,像某种羞耻的印记。
拉拉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关节,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内侧在打颤。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内壁的嫩肉饥渴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插入时的画面——那么粗,那么硬,龟头顶开她紧闭的穴口,撑开紧窄的甬道一路捅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停车……还有多久……”魏谢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拉拉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魏谢通红的耳根,还有脖颈上暴起的青筋。他的喉结在上下剧烈滚动,吞咽口水的动作急促而狼狈。汗水已经浸透了他T恤的前襟,布料紧贴在胸肌上,勾勒出结实的轮廓。而下身——
她看到了那根肉棒的全貌。运动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顶起,湿透的那一块水渍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深灰色的布料变成近乎黑色。最要命的是,龟头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了——顶端有一个明显的小凸起,那是马眼的位置,此刻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布料浸得透明。透过那层湿透的薄布,她甚至能隐约看到紫红色的龟头颜色。
“你……”拉拉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硬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又像是一把钥匙。魏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他低声说:“我知道。”
“很难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太像挑逗了。
“……嗯。”魏谢的呼吸更重了,“胀得……快炸了。”
这个直白的、近乎粗俗的回答让拉拉的小穴又是一阵紧缩。她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那……怎么办?”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嘈杂的车厢、拥挤的人群、窗外的雨声,一切都退到遥远的背景里。只剩下他们之间这个狭窄的、灼热的、充斥着体液和欲望气息的囚笼。
魏谢没有说话。但他贴在她身后身体给出了回答——那根硬挺的肉棒开始更加明显地搏动,龟头顶端又渗出大量液体,这次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浸湿的细微“噗嗤”声。他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虽然幅度极小,但龟头却结结实实地碾过了她臀缝最深处那个隐秘的、湿热的小孔——隔着裙子和内裤,但那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一颤。
“你……”魏谢的声音里充满了挣扎,“你别动了。”
“我没动。”拉拉小声反驳,但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你在夹。”他哑声说,“你的屁股……在夹我。”
拉拉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确实在不自觉地收缩臀肉——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试图包裹住那个滚烫的硬物。可她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
“我没有。”她嘴硬道,但臀肉却诚实地又是一次收缩。
“你有。”魏谢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热气钻进她的衣领,“而且……你湿了。”
这次是陈述句,没有任何疑问。
因为他清晰地闻到了——就在他们身体紧紧相贴的这个狭小空间里,除了汗水和雨水的气息,还弥漫开一股清甜的、带着麝香的女人味道。那是发情期的雌性独有的气味,从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蒸发到空气中,混合着她皮肤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致命的情欲催化剂。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部紧贴他胯部的那片裙子上,湿热的范围正在扩大——那不是他的体液,是她的。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将两层布料浸得湿透,粘连在两人的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能听到湿布摩擦时黏腻的“咕啾”声,虽然轻微,但在他的听觉里却被无限放大。
“你胡说……”拉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委屈,而是被欲望逼到崩溃边缘的哽咽。
魏谢沉默了。他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悬在半空,颤抖得厉害。有那么一瞬间,拉拉以为他要摸她——摸她的腰,或者更过分的地方。
但他只是将手臂重新环成保护圈,只是这一次,他的手掌没有悬空,而是轻轻按在了她另一侧的扶手上。这样一来,他的整个前臂都贴在了她腰侧,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完全贴合。而那根勃起的肉棒,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紧密地嵌进了她的臀缝里。
龟头彻底抵在了她内裤覆盖下的会阴部,那里是阴唇后联合的位置,再往前一点点,就是已经湿透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拉拉猛地吸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湿润的小孔正一下下搏动着,每次跳动都像是要钻进她的身体。更致命的是,她意识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自动收缩、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下吮吸着根本不存在的侵入物。每一次收缩,穴口的嫩肉都会碾过内裤布料,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积少成多,已经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
“魏谢……”她听见自己用细弱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嗯?”他的回应嘶哑而低沉。
“我……我好像……”她说不下去了。她怎么能说“我好像要高潮了”?在这种地方?在这种姿势下?被一根没有插进来的肉棒隔着衣服顶弄到高潮?
但魏谢似乎听懂了。他的手突然收紧,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节泛白。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拉拉大脑彻底空白的动作——
他微微曲起膝盖,让两个人的身高差缩短了几厘米。就是这个细微的调整,让他的胯部向上抬了一点,龟头的位置也随之改变——原本抵在她会阴部的顶端,现在向上滑了一点点,正好顶在了她内裤裆部中央那个已经湿透的凹陷处。
那里正对着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拉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惊喘。
龟头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碾过阴蒂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皮。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差点站立不稳。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疯狂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别……”她几乎是在哀求了,“别动……求你……”
魏谢停住了。他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汗水顺着他下巴滴落,砸在她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臀肉夹得死紧,湿透的裙子完全贴在了他的裤子上,形成一种湿热黏腻的吸附感。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到了?”
拉拉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自己手臂里,肩膀在轻微抽动。只有紧紧夹住的双腿和臀缝间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泄露了她的秘密。
车窗外闪过路灯的光,在她光洁的后颈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魏谢盯着那一小片皮肤,看着她细小的汗毛竖起,看着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搏动。他的肉棒胀得更厉害了,龟头像要炸开一样疼痛,马眼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先走液,已经浸透了运动裤的内衬,甚至渗透到内裤上。
他快忍不住了。
车厢再次颠簸。这一次的晃动格外剧烈,所有人都尖叫着东倒西歪。就在这混乱的瞬间,魏谢的手终于还是失控了——
那只原本按在扶手上的手向下滑落,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大腿。他的指甲抠进布料里,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痉挛。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那个湿透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碾压过她湿滑的臀缝,从会阴一路碾到穴口,又往上碾过阴蒂,最后停在她尾骨的位置。
“呃……!”魏谢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
拉拉感觉到股间的湿热猛然加剧——那不是她的液体。那是一种更粘稠、更滚烫的液体,从那个湿透的裤裆里涌出来,浸透了她的裙子,甚至渗透到她的内裤上。量很大,一股接着一股,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味,在雨水的湿气和车厢的汗味中格外清晰。
他射了。
隔着裤子,在没有插入、甚至没有直接皮肤接触的情况下,仅仅靠着这种隐秘的、公共场合的、隔着衣物的摩擦,他射了出来。
时间凝固了。
拉拉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正在她的裙子上慢慢变凉、凝固,形成一片黏腻的、羞耻的印记。而她自己小穴深处还在不断抽搐,高潮的余韵像涟漪一样在体内扩散,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彻底浸透了从臀部到大腿根部的所有布料。
魏谢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他的身体软了下来,虚脱般地靠在她背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还在轻微抽搐,龟头依然硬挺,隔着湿透的布料软绵绵地顶在她臀间,每一次搏动都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
“对不起。”他再次说,这次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和自厌。
拉拉还是没有说话。她只是慢慢转过头,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剧烈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到了。”她突然说。
魏谢茫然地睁开眼睛。
“下一站,我们下车。”拉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她转过身——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裙摆和他湿透的裤裆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挤向车门。魏谢木然地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裤裆里黏稠精液的重量,以及龟头与湿布摩擦带来的刺痛。
车停了。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站在细密的雨幕里。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拉拉没有回头,魏谢也没有说话。只有雨丝落在滚烫的皮肤上,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他们的下半身都湿透了——雨水、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在裙子和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无法掩饰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女人情动的甜香,被雨水稀释,却依然清晰可辨。
就在人们以为张三丰重现人间的时候,魏谢又常常被旁边的人撞的龇牙咧嘴,只差没被撞飞,看那表情好像已经快扛不住了。
拉拉笑容逐渐僵在了脸上,她发现自己笑起来心会莫名其妙地疼痛。看着正在与人浪死磕的魏谢,拉拉感到自己被突然袭击了,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袭击了她,拉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