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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030章 丁字裤的主人(加料)

门徒 · 佚名 · 8,531 字

就在甘脆俏脸酡红紧闭双眼忍受着小妖精上下其手的时候,魏谢则死死盯着手中鲜红的诱人丁字裤,犹如老僧入定。在经过了长达两分三十八秒的揣测推断以及深思熟虑后,魏谢拨通了一个电话:“你好像掉东西在我这儿了。”

“一条Chantelle内裤,没错吧,不是你上次说要留着做纪念的吗?”说话的女人声音很性感,她的名字叫做七七。

魏谢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

“还装是不是?我说你怎么越来越没劲了,想骗我过去就不能换点新招?上次下大雨你把你那破伞借我,害我感动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可是没过两天你又说你们全家就这么一把伞,要我给你送回去,结果姐姐我就上了你的大当了……”七七带着三分娇嗔四分柔情地数落着,她的声音始终成熟诱人。

“哈哈,是吗,我怎么忘了?”魏谢没脸没皮地笑着,事实上有些事儿他还真是记不起来了,比如关于这条丁字裤的故事。

选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下,魏谢甚至不用调整自己的状态,心情就逐渐开朗起来。每次和七七说话,魏谢都会觉得特别放松。尽管,这两个人就算睡一张床上的时候,也分不清楚彼此究竟是什么关系。

有一段时间魏谢琢磨了很久,最后将七七定位为战略合作伙伴,这个形容很贴切。

七七轻笑:“听你这笑声,我估计你快开始贫嘴了。在这之前,先问两个问题,你吃饭没?你现在是不是一边看毛片一边跟我说话呢?”

魏谢眉开眼笑,心里温暖的像是找回了初恋。第一个问题表示这个女人很关心他,第二个问题则说明了这个女人很了解他。面对这样一个女人,魏谢既不想说真话打击她,也不想说假话骗她,于是他说:“答案你肯定都猜到了,干嘛还要问我?对了,你最近嫁出去没?”

“谁敢娶我啊?”七七诱人的声音微微地变了下调子。

魏谢声音很有点幸灾乐祸:“那没法子,谁叫你要求那么高?看来咱们俩还是得先凑合着,等哪天你有人娶了,我再挥泪告别。到时候你送我离开,千里之外~~~”

七七笑着问:“呵呵,要离不开怎么办?”

魏谢想了想,说:“哥们儿这辈子还真没见过几对离不开的男女,要真离不开了,那就是好事儿啊,跟童话故事的结局似的。”

七七接下来的问题很尖锐:“问题是,到时候一个人想离开,另一个人放不开,那怎么办?”

魏谢语气沉痛:“你这个假设相当臣凯歌啊,都快让我变得不相信别人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那扯淡的爱情了。怎么说呢,退后一步会郁闷,往前一步是陷阱,看来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好……”

七七倒没有认为魏谢得了便宜还卖乖,事实上她的想法和魏谢差不多。既然真命天子还没出现,青春苦短,不如先找一看着顺眼的人排遣寂寞,这就是战略性合作伙伴的由来。

沉默片刻后,七七甜美的声音带着那么一点小无赖:“你说的也没什么错,不过女人心海底针,我可不敢保证这么下去,以后会不会赖上你……没办法,谁叫我还没嫁出去呢,你要体谅体谅一个大龄女青年内心的苦楚。呵呵,你是不是挂电话的心都有了?”

魏谢拍着胸脯道:“没事儿,我完全顶得住。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按照道上流行的术语,你怎么说也是熟女兼御姐啊,万一哪天兄弟我活腻了,和你结婚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你眼光太高,肯不肯下嫁还是个问题。”

七七讶然:“哟,还得活腻了才肯和我结婚,你当姐姐我是母老虎呢?我看你还真是活腻了,不是送你离开千里之外吗,要不我一脚踹你到千里之外?”

魏谢:“拜托,请不要用踢、踹、揍这些动词,我最近特别敏感。”说着,魏大大心底也在纳闷儿,近段时间遇到的人怎么个个都有暴力倾向?

七七:“听这话的意思,最近你被哪家姑娘给收拾了?”

魏谢倒是不隐瞒:“就差那么一点儿了,还好我福大命大,要不你来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七七笑道:“完全没问题,可是我真有点儿忙,走不开,要不你晚上来我这儿?”

魏谢:“我可不可以勇敢地说一声‘不’?”

七七问:“那我可不可以勇敢地问一声‘为什么’?”

魏谢那语气,真有点往事不堪回首的意思:“上次去过你那儿,我已经自卑的不行了。再去一次,我会以为我就是一吃软饭的主,估计以后得留下阴影。”

电话那头传来七七没完没了的笑声,好半天她才静下来,道:“瞧你说的,这跟吃软饭有什么关系啊?我还真希望你吃软饭来着,可惜没那福气呀。说真的,要是你肯来帮我,姐姐我也不会老的这么快,哎~~~”

魏谢耸了耸肩:“得了,大主持人,我就一菜鸟,能帮你什么呀?”

七七无奈了:“你就打算一辈子困在你那小店里?”

“困?这叫安于现状,知足常乐。小店怎么了,好歹我也是一CEO啊。”魏谢这话有点伤感,他曾经也展开过惊人的大计划,只是结局太过扯淡了。

七七不说话了,魏谢勉勉强强也算是个小有成就的男人,她确实没有权利去策划魏谢的将来。但七七总觉得魏谢不该埋没在那一亩三分地里面,她一直不明白这个男人心里到底想要什么,这个疑问困惑了她很久,始终没有答案。

通话结束后,魏谢静静躺在床上,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缅怀。四分之一炷香之后,他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生活还得继续,他觉着自己还是那样的帅。再帅的人也得吃饭,魏大包租公比较倒霉,眼下只能去厨房里煮方便面。

接下来的一幕让魏谢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黎佳泪眼模糊地跌坐在洗手间门口,小手上还淌着血,看起来仿佛被暴风骤雨打得发焉的狗尾巴花。

她整个人蜷缩在门框边,白色的睡裙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裙摆翻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细腻的腿。那双平时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地面,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诡异的纹路。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不规律,胸口随着抽泣剧烈起伏,透过被血浸湿的睡裙布料,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魏谢大吃一惊,这是玩割脉呢,还是怎么地?他扔下手中的方便面,几步冲到黎佳面前蹲下身。血腥味混合着女孩身上特有的体香——那是沐浴露的甜味、汗水蒸腾后的微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性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独特味道——钻入他的鼻腔。

“怎么回事?”魏谢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他抓住黎佳的手腕,想检查伤口。

女孩的手指纤细而冰凉,掌心黏糊糊的全是血。血并不是从手腕动脉流出的,而是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被划开了很深的口子,皮肉翻卷,还在汩汩往外冒血。魏谢松了口气——不是自杀就好。但紧接着他的心又提了起来,伤口这么深,必须处理。

“我……我想切水果……刀太滑了……”黎佳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好疼……魏哥哥……真的好疼……”

她说着又涌出眼泪,身体往魏谢怀里靠了靠,似乎想寻求一点温暖和安慰。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领口更加敞开,魏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锁骨清晰,胸口的弧度柔软饱满,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布料被血和泪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罩的边缘和下方乳房的形状。

魏谢深吸一口气,压下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别动,我先给你止血。”他站起身,想去拿医药箱,却被黎佳拉住了衣角。

“别走……我怕……”女孩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腹的血蹭在了他的T恤上。

这一瞬间,某种扭曲的怜惜感和掌控欲同时在魏谢心头升起。她这么依赖他,这么脆弱,这么……任人摆布。他弯下腰,干脆一把将黎佳打横抱了起来。女孩轻呼一声,本能地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胸前。她的身体很轻,很软,隔着薄薄的睡裙,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胸口的隆起压在自己胸膛上的柔软触感,还有大腿内侧肌肤细腻的触感——因为公主抱的姿势,她的裙摆完全滑到了大腿根,整条腿几乎都裸露在外。

魏谢抱着她走到客厅沙发前,轻轻放下。黎佳缩在沙发里,还在小声啜泣,血从指尖滴落在布艺沙发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医药箱在哪里?”魏谢问。

“卧室……衣柜上面……”黎佳的声音细若蚊吟。

魏谢快步走进卧室。房间收拾得很整洁,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水味和女孩特有的体香混合的味道。他的目光扫过那张铺着浅粉色床单的双人床,枕头上有两根长发,床角扔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显然是昨晚换下还没来得及收的。衣柜上果然有个白色的医药箱,他抬手取下来,却在转身时踢到了床底下的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粉色的、巴掌大小的跳蛋,电源还亮着微弱的蓝光,旁边散落着几包未开封的避孕套和一支润滑剂。

魏谢挑了挑眉,弯腰捡起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小玩意儿,关掉电源,随手扔回床底。他拿着医药箱回到客厅时,黎佳正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按伤口,但疼得直抽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别乱动。”魏谢在沙发边坐下,打开医药箱。碘伏、纱布、棉签、医用胶带一应俱全。他先抽出一大团纱布按住伤口,“按住,用力压。”

黎佳听话地用左手按住纱布,但因为手指受伤使不上力,纱布很快又被血浸透。魏谢叹了口气,干脆自己上手,用更大的力道紧紧压住她的手指。女孩疼得“嘶”了一声,身体一颤,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魏谢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居家裤,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那个位置很微妙——再往上几寸,就是胯部。魏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伤口上。血终于慢慢止住了,他松开纱布,开始用碘伏消毒。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棉签沾着棕色的消毒液触碰到翻开的皮肉时,黎佳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抓着魏谢大腿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疼痛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卷到了腰间,魏谢的余光能清晰地看到白色内裤的边缘,以及大腿根处那片被阴影覆盖的私密区域。她的腿又白又直,膝盖微微泛红,大腿内侧的肌肤看起来尤其细腻光滑,几乎没有毛孔,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魏谢的呼吸滞了滞。他继续手上的动作,用棉签仔细清理伤口里的血污和可能的碎屑,动作看似专业,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不该看的地方飘。黎佳因为疼痛而急促呼吸,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睡裙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浑圆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乳头顶端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她的乳头应该已经硬了——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好了,伤口不深,但有点长,可能需要缝一两针。”魏谢用纱布重新包扎好,“不过现在太晚了,我先简单处理一下,明天带你去医院。”

黎佳点了点头,眼泪还在掉,但似乎没那么害怕了。“谢谢魏哥哥……”她小声说,松开了抓着他大腿的手。手指离开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裤裆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魏谢没说话,收拾着医药箱。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在裤子里胀得发痛。刚才她抓他大腿时,手指离那个部位那么近;她的腿分开又并拢,内裤若隐若现;她湿透的睡裙和挺立的乳头——所有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翻滚,混合着血腥味和她身上的香气,刺激着他的神经。

沙发上,黎佳似乎想坐起来,但“哎呀”一声又跌坐回去,脸色更白了。“我……我头好晕……”她虚弱地说,“可能流太多血了……”

魏谢放下医药箱,走过去。“你躺下休息会儿。”他扶着她慢慢平躺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完全敞开了——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胸口和乳沟;裙摆堆在腰间,整双腿和内裤都暴露无遗。女孩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走了多少光,或者说,她太虚弱了,根本顾不上。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你身上都是血。”魏谢的声音沙哑,“我去打点热水给你擦擦。”

不等黎佳回答,他已经转身进了洗手间。热水器打开,水流哗哗作响。魏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有某种危险的、压抑的光芒。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者说,他正准备干什么。照顾一个受伤的、虚弱的、对他毫无防备的女孩,然后以“清洁”的名义,对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这很卑鄙,很无耻,但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脑子里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掉了所有道德感。

更何况……他从镜子里看到,客厅沙发上,黎佳似乎因为失血和惊吓,已经半昏半睡地闭上了眼睛。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受伤的手指还缠着纱布,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睡裙的腰带松开了,衣襟向两边滑开,露出整个胸罩——黑色的,蕾丝边缘,罩杯不算大但刚好包裹住她年轻的乳房,乳沟深邃。她的腿微微分开,白色内裤中央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不知道是血还是……

魏谢咽了口唾沫,端着热水盆和毛巾回到客厅。他在沙发边蹲下,试了试水温,然后拧干毛巾。“可能会有点凉。”他说着,掀开了黎佳睡裙的下摆。

女孩似乎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但没有醒。魏谢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他先用毛巾擦拭她腿上沾到的血。温热的毛巾碰触到大腿皮肤时,黎佳轻轻哆嗦了一下,腿下意识地缩了缩。魏谢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微微抬高。

脚踝纤细,肌肤滑腻。他的手指摩挲着那个部位,然后开始从脚踝往上擦。小腿修长匀称,膝盖圆润,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敏感,毛巾擦过时,黎佳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腿又抖了抖。魏谢停了下来,改用手指代替毛巾,轻轻抚摸那片区域的皮肤。细腻,光滑,温热,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指从膝盖内侧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感受着肌肤下肌肉细微的颤抖。

当他碰到大腿根时,黎佳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的眼睛还闭着,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魏谢的拇指按在那个最敏感的区域,轻轻打圈摩挲。他能感觉到,内裤的边缘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不是血,是透明的、粘滑的液体,带着淡淡的、属于女性的腥甜气息。

“放松。”魏谢低声说,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在帮你清理。”

黎佳没说话,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鼻音。魏谢的手指继续动作,这一次,他直接探入了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毛发——柔软的、卷曲的阴毛,然后是更软、更湿、更热的部位。当他的指腹擦过那道紧闭的肉缝时,黎佳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她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满是震惊和不知所措的迷茫。

“魏哥哥……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这里也沾到血了。”魏谢面不改色地说,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入了一些,指尖抵住了那条肉缝的入口,“得擦干净,不然会感染。”

这是赤裸裸的谎言。那里根本没有血,只有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湿滑粘稠。但他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真的只是在做清洁工作。黎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魏谢的手指已经用力,挤开了那道紧窄的缝隙,探入了温热的内部。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紧了。魏谢的指尖被滚烫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般挤压着。他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深处那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阴蒂,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一按,黎佳就弓起了腰,双腿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给了他更多空间。

“不要……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侵犯。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流,在沙发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魏谢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一根手指,缓慢而深入地进出那道紧窄的甬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尖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激起层层叠叠的快感。黎佳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头顶着胸罩的布料,明显凸起。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魏哥哥……求你了……停下……”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像是想把他吞得更深。爱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魏谢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开始用力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画圈、按压、快速拨弄。双重刺激下,黎佳整个人像被抛上了浪尖,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向上挺起,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紧缩——她高潮了。

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魏谢的手,也浸透了她的内裤和沙发。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魏谢抽出手指,指尖和掌心全是亮晶晶的粘液,散发着浓郁的、淫靡的麝香味。他看着沙发上瘫软如泥的女孩,喉结滚动,欲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魏哥哥……不要……”黎佳似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撑起身体想逃,但刚高潮过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又跌了回去。

魏谢没给她机会。裤子褪下,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龟头饱满,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跪在沙发上,分开了黎佳还在颤抖的腿,将她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睡裙彻底撕开。纽扣崩飞,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而淫靡。少女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完美,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毛发凌乱的私处。

“你刚才不是很舒服吗?”魏谢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黎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更多的是羞耻和屈辱——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空虚感从深处传来,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魏谢的龟头顶住了她的穴口。那里又湿又热,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完全放松,轻易地就被挤开了一层褶。但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个敏感的部位反复摩擦,碾过阴蒂,蹭过肉缝的每一寸,让她的爱液涂满整根阴茎。黎佳被他磨得受不了,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想要更多,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想要吗?”魏谢恶劣地问,龟头在她的穴口打着转,就是不进去。

黎佳咬住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她不想回答,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阴道口主动收缩着,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魏谢低笑一声,不再折磨她。腰部用力,缓缓地、坚决地插了进去。

“啊……!”黎佳发出一声痛呼——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他的尺寸太大了,第一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阴道内壁受到强烈刺激,疯狂地收缩挤压,试图排异这根入侵的异物,但这种抗拒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魏谢倒抽一口冷气,停在了最深处。

太紧了。紧得发疼,但那种被牢牢包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嫩肉吮吸的感觉,简直让人疯狂。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只露出根部一小截,少女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周围的嫩肉因为被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爱液混合着之前渗出的血丝,在交合处形成一圈淫靡的泡沫。再往下,她的屁股被迫抬起,悬空在沙发上,只能由他托着。

“疼……好疼……”黎佳哭着说,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魏谢亲了亲她的额头,动作居然有几分温柔。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都几乎全部退出,再深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起初的疼痛渐渐被酸胀和快感取代,黎佳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而起伏。

“嗯……啊……慢一点……太深了……”她无意识地求饶,但双腿却主动缠上了他的腰,将他锁得更紧。

魏谢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黎佳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拉回来,继续承受更猛烈的冲击。她的乳房随着身体晃动而颤抖,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魏谢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

“不要……那里……不行了……啊!”黎佳尖叫起来,乳头被吸吮的快感叠加着下体被疯狂抽插的刺激,让她再次濒临高潮。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魏谢也快到极限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频率,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间,汗珠从额角滴落,掉在她胸口的皮肤上。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都让黎佳浑身战栗。终于,在她又一次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绞紧的同时,魏谢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地、死死地顶入最深处,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触感让黎佳整个人抽搐起来,意识都模糊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冲刷、填满,甚至有种要被撑破的错觉。魏谢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堵在那个入口,防止精液流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随着阴茎的抽离,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那个部位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还在往外吐着白浆。

黎佳瘫软在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闭着眼睛,眼泪还在流,但身体深处却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诡异的满足感。魏谢站起身,看着沙发上被自己彻底侵犯过的女孩,以及那一滩混着血、精液和爱液的痕迹,某种扭曲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他用毛巾沾了点温水,重新坐回沙发边,开始给她“清理”。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仔细擦拭着她大腿上的污渍,清理着腿根间的粘液,甚至用手指伸进她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黎佳只是轻轻颤抖,没有反抗。

“伤口不能沾水,明天得去医院。”魏谢给她重新包扎了手指,又找了条干净的毯子盖在她身上,“你先休息,我在这陪你一会儿。”

黎佳没说话,只是往毯子里缩了缩。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魏谢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点了根烟,烟雾缓缓升起。客厅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膻味道、血腥味和烟草味,混合成一种诡异的、淫靡的气息。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但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