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专打110(加料)
门徒 · 佚名 · 7,680 字
第三局,财大气粗地魏大大给一苦命的哥们儿发了一把枪,自己又重新买了一把AK,大叫一声‘GO,GO,GO’,身先士卒地往前冲。
在魏土匪此刻看来,这帮淫贼也不过如此,一个个自称某某职业战队退役成员或什么打遍浩方无敌手,实际水平也和就他差不多。眼下不抓紧时间表现更待何时,死也不能弱了他魏大大和小马哥一样拉风的招牌。
这一局进入了僵持战,两边各死二人,剩下的六个人打着游击,在地图上转来转去,就是没发现有仇人的踪影。一位哥们儿糊涂了,拼命打着:“C4,C4……”
可惜背着C4的魏土匪正在瞎转悠呢,全然没有去装炸弹的觉悟。一听到脚步声就连忙撤退,躲在暗处观察,如果对方不是110他绝不下手。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挥着匕首潜行至B点的时候,魏土匪终于发现在一个木箱子后,110同学正举着M4在那探头探脑。
魏土匪充分展现了他的暴力倾向,这种时候点射怎么过瘾,他瞄准了110的屁股,随后是一通丝毫不心疼子弹的疯狂扫射……虽然被枪声引来的警察干掉了,但魏土匪还是很得意于自己在临死前将110射成了马蜂窝。
“你下去,让我来!”甘脆现在义愤填膺了。
“再让我玩一把,这次绝对是失误,下把老娘一定干死他!”
“干死……你说话文明一点好不好?不行,说好了只玩十三局,你再死几回那就没戏了。”甘脆态度很坚决,实际上是手痒难耐了。
“得,我要再被那混蛋杀一次,马上让你,行了吧?”拉拉不屈不挠道。
不得不承认,拉拉小姐今天有些点儿背。作为警察一方的主力,她每一把起码能灭掉一两个人,但却从没善终过,第四局又死在了一个无名淫贼手下。
第五局情形有些搞笑,双方在A点小道展开了大火拼,顿时死伤一片。魏土匪一路退缩,准备从中门摸过去,为了保险起见,扬手扔出了一颗手雷……打死魏土匪他也没料到,这手雷竟然炸死了一个人,而且这人叫做110!
啥也别说了,先抹一把眼泪,魏土匪只觉得冥冥中有某位天使大姐默默守护着自己。
“你给我起来!”警队小辣椒发飙了,一把将拉拉抱起来扔在床上,然后她大刀阔斧地坐在了电脑前。
小妖精无限郁闷地撇着嘴,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去找魏土匪真人PK!
甘脆果然不愧是警队小辣椒,一加入战团便成为绝对主力。手持一杆M4,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偶尔还敢闪出去跟AWP对挑,并且还能全身而退,一人扭转败局。警察们山呼万岁,认为心目中的M4王子终于现身,一个个激动不已。
死掉的人切换道群里嚷嚷着:“110枪法真不是一般的猛啊,被老大蹂躏几把之后终于发威了,谁知道这哥们儿在群里叫什么?”
“不知道,一会儿再问问吧。娘地,有几枪真是神了,不会是作弊吧?”有人接口道。
“日,不是开了CD(反作弊器)吗,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作弊的。”
第六、七局甘脆大发神威,连赢两把,成为警察的救世主。但让甘脆痛苦的是,这两局魏土匪都死在别人手里,她杀再多人也出不了心中那口恶气。
“喂,你别摸我那里啊!”
网上的甘脆就够郁闷了,现实里她更郁闷。拉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背后,一双小手在甘脆那豪迈的双峰上轻轻游动着。
“啊,不好意思,情不自禁哈情不自禁,刚才一紧张双手就不小心滑到你那里了。”拉拉没心没肺地打着哈哈。
第八局开始,甘脆强忍住了揍小妖精一顿的冲动。这一次机会来了,她经过B点通道时迎面而来的就是GSNB。这种坦诚相见的情况下没有别的方法,唯有对枪,谁出枪快谁的枪法好谁就能活下来。
结果,甘脆和拉拉差点哭了,而魏土匪则是笑傻了。
如果要比枪法,魏土匪绝不是110的对手。但要比人品的话,110比起魏土匪就差远了。110扫射过来的子弹好几颗招呼在魏土匪身上,这小子命大,防弹衣没白买,居然没死透。而他只是本能地抬枪一点,没成想瞎猫又一次撞上了死耗子……110被爆头了!
“小妞,你好像也不怎么地啊?”拉拉在一旁嘲笑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甘脆被魏谢干掉了,她心里突然很爽。
甘脆哼了一声,索性沉默是金,专心玩游戏。
第九局对魏土匪来说,诡异的实在不像话了。他摸进A大道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有两位仁兄正在光天化日之下互相拼刀子,这俩哥们儿沉浸于其中不能自拔,物我两忘,浑然没发觉有人来到身后。
一眼看到这两个极品,魏土匪还以为是自己人在那练手,可仔细一看,明明是一警一匪啊,难道说他们连手枪的子弹都打光了?也管不了那么多,魏谢阴笑着下蹲,瞄准那名警察的头,砰就是一枪。
群里,读者A骂道:“XXX,你不守信用,说好点到即止,你玩真的?”
读者B委屈地回答:“不是我下的手啊,我也没想到牛大大会突然钻出来。”
魏土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乐呵呵地捡起那位警察老兄掉落的重狙就跑。刚跑到一个隐秘处,就听到了枪声,那位和人拼刀的土匪哥们儿被干掉了。一案TAB键,发现就只剩他和110还活着,魏土匪淫荡地笑了起来,将放大镜打开,端起狙击枪锁定了110的必经之路。
无论是甘脆还是拉拉都没见过魏土匪使用AWP,因此甘脆走位颇为放松,她绝不相信魏土匪还能随手一枪就爆她的头。直到沉闷的枪声响起,看着画面上冒出的朵朵血花,甘脆和拉拉同时傻眼了。
“我要杀了他!”甘脆重重地砸着鼠标,那杀气腾腾的样子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拉拉小姐一惊,连她也分不清楚甘脆想杀魏土匪的游戏角色还是杀真人……
魏土匪心情越来越好了,两日来的抑郁都被冲淡了不少。今天的运气实在不错,状态也棒的没话说,多次超水平发挥,让读者同学们见识到了自己很man的一面。最重要的是,魏土匪亲手宰了110同学七次,足见他人品和长相都十分牢靠。
第十三局,最后一局,也是决胜局。说来也巧,之前双方各赢六局,到底是警察牛还是匪徒更牛,就看这一把了。
这一局魏土匪感觉出奇的好,人们只看见一名身背C4的土匪踏着飘逸的步伐,一路过关斩将,凡是前来阻挡的人都被几枪摆平。眼见着这位拉风的土匪跑到了A埋弹点,挂掉的土匪兄弟们热泪盈眶了,在他们看来这局土匪赢定了。
很快的,众土匪弟兄们又懵了。那位GSNB大哥蹲在那里忙乎了半天,C4还是没装上去。众弟兄疑惑了,这位老大在数蚂蚁呢?看三维画呢?还是地上嵌着一块钻石捡不起来呢?
警察一方硕果仅存的110同学小心翼翼地摸了过来,随后他也怔住了。110走到魏土匪面前,但这位土匪哥们儿就是没反应。于是110同学举起了枪,将所有的子弹都扫光了……
C市某地的一栋居民楼内,爆发出两声愉快的欢呼,拉拉一把扭过甘脆的脸,笑容无比放荡:“来,小妞,大功告成亲个嘴儿。”
“你不怕死就试试,小心我把你牙都打出来。”甘脆冷眼看着拉拉,心底还真怕被这女流氓给亲了。
“是吗?”
拉拉的笑容有点小邪恶,在甘脆还没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她的玉手伸到甘脆身后,用力一扯……雪白的浴巾掉在地上,更加雪白的胴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顿时春色满屋。
“啊~~~!”
甘脆惊呼了一声,用最快的速度跳到了床上,躲进了被窝里。就在那一跳间的仓惶娇羞,还有那诱人犯罪的乳波臀浪,能让大多数雄性生物兽血沸腾。
拉拉也跟着跳到了床上,修长的双腿跨在甘脆身体两侧,柔软的床垫被她的重量压得下陷。她没有立即动作,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甘脆耳边,长发垂落下来,在甘脆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撩扫。那股混合着洗浴后清香与女孩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让甘脆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语气相当流氓:“小妞,看你脸比猴子屁股还红,老娘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裸体,至于这样吗?”
说着,她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被窝边缘。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沿着甘脆光滑的大腿外侧缓慢上移。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细腻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甘脆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拉拉用膝盖顶开了些许缝隙。
“来,让姐姐检查一下,看看你的身材跟以前相比有什么变化没有。”
拉拉的左手也探了进去,这次直接覆上了甘脆紧护在胸前的手臂。她并不急着强行拉开,而是用手指轻轻搔刮着甘脆小臂内侧那片最为敏感的皮肤。那是神经末梢最为密集的区域之一,每一次轻刮都让甘脆的呼吸微微一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拉拉的手比自己体温略高,掌心带着薄薄的汗意,贴在皮肤上黏腻又温热。
“别……”甘脆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想用力抵抗,却发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酥软。那是被熟悉的人触碰时,本能中夹杂着羞耻与某种隐秘期待的矛盾感。她死死用被子捂住要害,双腿绞得更紧,但被子下的空间有限,反而让两人的肢体更为紧密地贴在一起。
拉拉的手指已经从手臂滑到了肩膀,然后沿着锁骨缓慢下行。她的指尖轻轻按在甘脆的胸骨上缘,在那里画着若有若无的小圈。隔着薄薄一层被单,甘脆能清晰感觉到那指尖每一次按压的力道、每一次划过的轨迹。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开始起伏,那对被单遮掩下的丰满双峰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律动,顶端早已悄然硬挺起来的小点偶尔擦过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刺痒的刺激。
“我说了,一会儿我真要揍人了!”甘脆强撑着凶恶的语气,但尾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感觉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一股熟悉的暖流正缓慢地向下体汇聚。这种反应让她更为羞恼——为什么每次被拉拉这样调戏,身体总是比理智更早投降?
拉拉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没有进一步侵犯,反而收回了在被窝中作乱的手,一脸沉痛地叹了口气:“那好吧,老娘忍了。”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又变得狡黠起来。她突然侧身躺下,与甘脆面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鼻尖相贴。甘脆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唇上,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她自身特有的甜香。
“不过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一会儿睡梦中被我凌辱了,你可不要哭鼻子哦。”拉拉压低声音,语调里满是戏谑的威胁。她伸出舌尖,极快地在自己下唇舔了一下,那个动作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显得异常色气。甘脆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粉色的舌尖,直到它消失在柔软的唇瓣间。
拉拉继续用那种半真半假的语气说:“众所周知,古有曹孟德梦中好杀人,今有我拉拉姐梦中好奸人!”
话音未落,她的右腿突然抬起,跨过了甘脆的腰际。结实的大腿内侧毫无阻碍地压在了甘脆的小腹上,透过薄薄一层被单,甘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腿部的温度和重量。更让她慌乱的是,拉拉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条腿往下一沉,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正好抵住了甘脆双腿之间的私密之处。
隔着被子和自己的内裤,以及拉拉睡衣的布料,那压迫感并不强烈,却异常清晰地传递着存在感。甘脆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阜被那道温热结实的曲线轻轻压住,随着拉拉轻微的调整动作,那压着的部位还在微妙地摩擦。布料与布料之间的阻力很小,每一次移动都带来若即若离的触碰,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试探。
“你……”甘脆想说什么,却被拉拉打断了。
“嘘……”拉拉将食指轻轻按在甘脆唇上,“睡觉时间到了,小辣椒同学。”
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到了甘脆背后,隔着被单,开始缓慢地上下抚摸甘脆的脊背。从肩胛骨到腰际,再往下到臀部的弧线顶端,每一次抚摸都带着规律的节奏,像是在安抚婴儿入睡,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仪式。那只手温柔而坚定,掌心的热度透过被单渗入肌肤,让甘脆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就在甘脆以为今晚的闹剧到此为止时,拉拉那条架在她身上的腿突然有了新的动作。她并不大幅移动,只是极其轻微地收紧了腿部肌肉,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更为紧密地贴向甘脆的腿心。然后,她开始用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缓慢地上下蹭动。
那动作太轻了,轻到如果不全神贯注几乎无法察觉。但甘脆的身体却立刻捕捉到了这种刺激。她的内裤中央已经明显湿润了,黏腻的体液浸透了棉质布料,让原本的触碰变得更加滑腻敏感。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会让那片湿润的区域承受着若有若无的压力和牵引。布料被拉动着,摩擦着已经肿胀的阴唇边缘;有时蹭动的位置稍微偏上一点,就会隔着多层布料碾过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肉粒。
甘脆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脸上和小腹涌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要把胸腔震碎。她试图挪开身体,但拉拉的另一只手已经顺势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别乱动哦,”拉拉在她耳边轻声说,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不是说好了要睡觉吗?”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甘脆的耳垂,说话时唇瓣的细微动作带动着空气振动,像是直接在用嘴唇和舌头搔刮敏感的耳部皮肤。甘脆的耳垂很敏感,这是拉拉早就知道的小秘密。果然,甘脆的身体轻轻一颤,脖颈绷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拉拉得寸进尺地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不是用牙齿咬,而是用柔软的唇瓣温柔地吮吸,舌尖偶尔探出,在耳垂的边缘舔舐。那里有着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甘脆的神经系统里投下一枚石子,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甘脆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湿热液体越来越多,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黏在了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起黏腻的触感和细微的声响。
更让她羞耻的是,拉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原本只是调戏的举动,似乎已经开始反作用于调戏者本身。她含住甘脆耳垂的动作不再那么从容,偶尔会失控地加重吮吸的力道;那条架在甘脆身上的腿,蹭动的节奏也逐渐变得清晰可辨。
隔着睡衣和被单,甘脆甚至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硬度——那是拉拉同样湿润的下体,隔着布料与她紧紧相贴。两人的阴部都已经被体液浸透,布料被濡湿后变得更为纤薄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进行一场隔着衣物的、缓慢而磨人的交合。
拉拉的手从甘脆的背部滑到了侧面,然后沿着腰际曲线向前摸索。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测试甘脆的反应。当指尖即将触碰到甘脆胸前被单下那团柔软时,甘脆猛地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甘脆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拉拉……真的够了……”
她的眼中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情欲被撩拨到顶点却又被强行压抑的痛苦,混杂着羞耻、困惑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死死抓着拉拉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了对方的皮肤里,仿佛这个动作不是在阻止,而是在寻求某种支撑。
黑暗中,两人的目光终于再次对上。拉拉的眼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玩闹,只剩下一种滚烫的专注。她的呼吸同样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领口已经滑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那里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床头灯的暖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勾勒出她轮廓分明的侧脸线条。一滴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沿着太阳穴一路流淌到下颌,最后滴落在甘脆肩头的被单上,润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房间内交织起伏。空气中弥漫着女孩体香混合着沐浴露味、以及某种更为原始的、带着微腥甜味的荷尔蒙气息。被子下,两人的腿依然纠缠在一起,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身体的温度和悸动。
终于,拉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看着甘脆已经湿润的眼睛,看着那被咬得几乎出血的下唇,看着那张平日里英气勃勃此刻却写满挣扎的脸,突然松开了所有力道。
她慢慢从甘脆身上退开,那条架在甘脆腰上的腿也收了回来。身体的分离带来一阵突兀的空虚感,以及布料分开时那种黏腻的撕扯声。两人的睡衣下摆都被濡湿了一小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好吧。”拉拉低声道,声音同样沙哑。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甘脆躺下,拉起自己那侧的被子盖好。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甘脆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心处的湿润感提醒着她刚才的刺激是多么真实,多么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依然肿胀地挺立着,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产生细微的搏动,像是在无声地抗议着戛然而止的爱抚。
黑暗中,她听见拉拉轻声说:“睡吧。”
声音很平静,但甘脆听出了其中压抑的颤抖。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空气中那股隐秘的情欲气息缓慢消散,被深夜的凉意取代。但被子下,两具年轻的身体依然残留着刚才交缠时的触感记忆,那些细微的蹭动、濡湿的摩擦、以及压抑不住的低喘。
甘脆侧过身,背对着拉拉。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黏腻的触感,能感觉到腿根处轻微的胀痛,那是身体被撩拨到兴奋却未能释放的余韵。她闭上眼睛,试图数羊入睡,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刚才的画面:拉拉含住她耳垂时湿热的气息、那条腿压在她腿心时若即若离的摩擦、隔着布料却依然清晰传递的体温和硬度……
另一边,拉拉同样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她的右手悄悄滑到自己的腿间,隔着睡裤轻轻按压那片同样湿润的区域。指尖触碰到肿胀的阴唇边缘时,她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的身体也渴望着释放,但此刻不可能继续了——她太了解甘脆,如果再进一步,那真的会彻底搞砸。
就这样,两个女孩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界线。被子下的身体还残留着情欲的温度,但理智已经重新占据了上风。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两人偶尔翻动身体时被单摩擦的窸窣声。
不知过了多久,甘脆终于感觉到睡意袭来。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觉身后的床垫动了动,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轻轻贴了上来。
拉拉的右手绕到了甘脆身前,松松地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脸埋在甘脆的后颈处,呼吸拂动着那里的碎发。她的膝盖微微弯曲,正好抵在甘脆的腿弯处,形成一个亲密但不过分的拥抱姿势。
“睡吧。”拉拉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甘脆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有推开背后的人,也没有回应,只是任那只手环在自己腰间,任那个温暖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困意终于涌了上来,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了黑暗。
而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在确认她熟睡后,轻轻往下滑了一寸,指尖隔着睡衣,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仍然有些湿润的区域,极轻极轻地划了一个圈。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禽兽!”甘脆很想一头撞豆腐上,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问:“你今晚又住我家?”
“废话,这还用说吗?”小妖精回答的理直气壮。
“为什么?”
“因为我会怕黑,因为我无法入睡,因为我心中疲惫,因为我怕你掉眼泪……”拉拉扯着动听的嗓子唱了起来,歌声到一半突然没了。她深情凝视甘脆,学着大话西游中周星星的腔调,语气有点小淫荡:“这~~下~~你~~该~~满~~足~~了~~吧?”
“好像几年前你就用这招了,能不能换个新花样?”甘脆很坦白。
拉拉一副被打败的样子,突然一拱手,半文不白还夹杂着鸟语道:“OK,甘大女侠,实不相瞒,小女子房子今日到期。现居无定所,特来叨扰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甘脆才是真正的完全被拉拉打败了,皱眉道:“又是江湖救急?我都救急你无数回了~~~谁叫你不住学校的,好好的大学生不住宿舍,跑去外面租房子,你还有没有一点学生样儿?”
“这个就不劳阁下操心了,小女子自有主张,待神功大成之日,必叫汝等刮目相看。”小妖精似乎很入戏,看到甘脆那要揍人的凶恶模样后,马上恢复了原状:“你有没觉着有点奇怪,那小子最后好像是故意站着让我们打?”
“嗯,好像是。”甘脆点点头,裹着被单站了起来,“咱们得在群里调查下,看看那小子为什么突然放水。”
群里正骂得不可开交,等了好几分钟,魏大大才终于现身了。他飞速打出来一段话,甘脆和拉拉立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兄弟们,我错了,我他妈内裤都错掉了!娘西皮,刚才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掉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