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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09章:婚礼筹备前的调教

武侠世界的亲妹系统 · 佚名 · 3.0万 字

  距离婚礼正式举行还有二十九天。

  午后阳光透过李府庭院茂密的梧桐叶,在青石地面上洒下斑驳光影。李咏歌牵着李幼瑶的手从主院走出,两人都换上了一身外出常服。李咏歌穿着深蓝色锦缎长袍,腰间系着暗金色腰带,俊朗面容带着温和笑意,任谁看去都是个疼爱妹妹的兄长。李幼瑶则穿着一套樱粉色的襦裙,外罩一层薄纱,乌黑长发在脑后简单绾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粉白小脸上那双水润的眼眸低垂着,樱红的唇瓣微微抿着,看着文静柔弱。

  她紧紧攥着哥哥的手,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哥……哥哥,真要现在去吗?”李幼瑶的声音很轻,带着怯怯的颤音,“幼瑶……幼瑶觉得那些首饰可以叫工匠上门定做……”

  李咏歌停下脚步,转身低头看向她。他伸手抚上她粉嫩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樱红的唇瓣。“幼瑶不愿与哥哥一起去选婚戒吗?这可是我们婚礼最重要的信物呢。”

  李幼瑶感受到唇上指尖的温度,身体微微颤栗。她垂下眼帘不敢看哥哥的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阴影。“幼瑶……愿意的……只是……只是怕给哥哥丢脸……”

  “怎么会。”李咏歌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能溺死人,“我的幼瑶这么美,整个锦州城谁不羡慕我娶到你这样的妹妹为妻?走吧。”

  他牵着她继续往外走,宽大袖袍下,另一只手却悄然滑到李幼瑶身后,隔着樱粉色襦裙在她肥硕圆润的屁股上揉捏起来。那硕大的臀瓣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饱满,臀肉在李咏歌掌中挤压变形。李幼瑶身体猛地僵住,粉白的脸颊瞬间涨红,樱唇间溢出短促的吸气声。她下意识想往前躲,但李咏歌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哥哥……别……还在府里……”她羞耻得声音都带上哭腔,两条白嫩的腿在襦裙下并拢摩擦起来。

  李咏歌手指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压在她臀缝的位置,那里已经被一根细长的玉势塞满了,是他今早亲自为她戴上的。那玉势通体光滑,尾端坠着一颗小小的金铃,此刻随着李咏歌的按压,铃铛在裙下发出细微的叮铃声,玉身在肠道内微微转动,刺激着敏感的肠黏膜。“幼瑶的屁股真软,隔着裙子摸都这么舒服。这玉势戴着还习惯吗?不会掉出来吧?”

  李幼瑶拼命摇头,粉嫩的耳垂红得要滴血。“不……不会……哥哥塞得很深……”

  “那就好。”李咏歌满意地又捏了一把,这才收回手,“待会儿在首饰铺,幼瑶要好好听哥哥的话,知道吗?”

  “是……幼瑶知道了……”

  两人从李府侧门走出,一辆精致马车已经等在巷口。车夫是个沉默的黑衣汉子,见到二人立刻躬身行礼,眼神始终低垂着不敢多看。李咏歌让李幼瑶先上车,自己随后也钻了进去。车厢内部宽敞,铺着厚实柔软的绒毯,四周车窗挂着轻薄纱帘。车身缓缓启动,碾过青石路面发出规律的马蹄声和车轮转动声。

  李幼瑶跪坐在绒毯上,双手拘谨地放在膝头,低垂着头不敢说话。李咏歌慵懒地靠坐在对面软榻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片刻后,他突然开口:“把裙子撩起来,让哥哥看看。”

  “什么?”李幼瑶惊惶地抬眼,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羞耻。

  “撩起来。”李咏歌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想看看幼瑶的屁股被玉势插着的样子。车厢里就我们两个,幼瑶害羞什么?”

  李幼瑶粉白的脸颊血色尽褪,又迅速涨红。她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裙摆边缘。樱粉色的襦裙被一点点往上撩起,先是露出两条白嫩纤细的小腿,接着是丰腴柔腻的大腿,那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裙摆继续上移,终于露出她硕大滚圆的肥臀。

  那屁股丰腴得惊人,两团圆滚滚的臀肉饱满挺翘,臀峰浑圆饱满,臀沟深邃,臀肉白皙得晃眼,皮肤细腻光滑,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而此刻,在她紧窄的臀缝深处,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白玉性器深深插在屁眼里,只留下一截玉柄和系在上面的细小金铃露在外面。玉势表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少许黄褐色的污渍,在光线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湿润光泽。

  屁眼周围一圈焦黑褶皱的肛肉紧紧箍住玉柄,能看到黑色的肛肉因为用力收缩而微微颤抖着,褶皱被撑开到极致,边缘被磨得微微发红。

  “真是……美极了。”李咏歌赞叹着伸出手,指尖沿着臀缝缓慢下滑,轻轻触碰那被撑开的黑色肛肉。李幼瑶身体猛地一颤,臀肉剧烈收缩,屁眼里的玉势随之被绞得更紧。她趴在绒毯上,将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微微耸动,却不敢发出声音。

  李咏歌手指沿着玉柄慢慢旋转,那根坚硬的玉势在肠道内转动起来,表面雕刻的螺旋纹路摩擦着肠壁。“幼瑶的肠道真紧,明明已经被用过几万次了,还能这么紧地咬着玉势不放。是因为哥哥的东西让你特别有感觉吗?”

  “呜呜……哥哥……别弄了……”李幼瑶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幼瑶……幼瑶会忍不住的……”

  她的话音刚落,李咏歌的手指就猛地一按玉柄末端,将整根玉势又往肠道深处推了几寸。肠道内传来明显的“噗嗤”水声,那是肠液被挤压发出的黏腻声响。玉柄彻底没入,只有那枚金铃还挂在屁眼外面,随着马车行进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响。李幼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肥硕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那是深入灵魂本能的习惯动作。臀肉撞击在绒毯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肥软臀浪翻滚,雪白臀肉荡出淫靡的波动。

  “啊啊啊……要……要去了……”李幼瑶尖叫着,整个人弓起腰背,白嫩的手臂死死抓着绒毯,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屁眼剧烈收缩着,黑色的肛肉褶皱一张一合,肠液和淡黄色的粪汁从玉势边缘挤压出来,沿着臀缝缓缓流淌到雪白的臀肉上。肠道内传来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声,那是肠液和粪便被玉势搅拌混合的淫秽声响。

  李咏歌就这么看着,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他伸手解开腰带,将胯下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那根肉棒尺寸惊人,至少有成人小臂粗细,龟头硕大紫红,青筋盘绕的棒身上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他握住肉棒,用龟头抵在李幼瑶满是肠液和粪汁的臀肉上轻轻滑动。“幼瑶,转过来,用嘴巴含着。哥哥想在到达首饰铺之前先射一次。”

  已经高潮到失神的李幼瑶茫然地扭头,那双水润的眼睛此刻涣散无神,樱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她看到眼前那根粗壮恐怖的肉棒,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喉咙却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那是深入骨髓的渴求,是淫女聚阴真经赋予她的天性——对精液、对肉棒插入的痴迷渴望。

  她颤抖着爬过去,肥硕的屁股还高高撅着,屁眼里的玉势随着她的动作在肠道内搅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她跪在李咏歌腿间,伸出粉嫩的舌头,虔诚地舔舐着龟头上沾染的她的粪汁和肠液。那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和粪臭,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张开樱红的小嘴,努力含住硕大的龟头,口腔内壁粉红柔软,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嗯……幼瑶的口技越来越好了。”

  李咏歌惬意地靠在软榻上,一只手按着李幼瑶的后脑,缓缓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推送。粗壮的阴茎撑开她的口腔,塞满了她整个嘴巴,龟头顶到了咽喉深处。李幼瑶被迫仰头,纤细的脖颈线条绷紧,喉咙处能明显看到被肉棒撑起的凸起轮廓在上下滑动。她难受地干呕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嘴巴和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湿滑的涎水顺着嘴角和肉棒的缝隙不断流淌下来,在她粉白的脖颈和樱粉色襦裙前襟上晕开大片湿痕。

  李咏歌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沫和粘液。肉棒摩擦着口腔内壁的软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李幼瑶背后,握住她硕大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那对巨乳大得惊人,即便是隔着襦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乳肉在李咏歌掌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浓白的乳汁从乳头渗出,迅速浸湿了樱粉色的衣料,在前襟处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

  乳汁的甜腻奶香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气息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幼瑶的奶水真多,以后我们的女儿可有口福了。”李咏歌喘着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李幼瑶喉咙里疯狂进出。李幼瑶被插得翻起白眼,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大量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是被迫吞下哥哥的口水和先走液的声响。屁眼里的玉势还在随着身体的颠簸在肠道内搅动,肠液和粪汁不断从缝隙里挤出来,把她整个臀部和后腿都弄得一片狼藉。

  “要射了……全都咽下去……”李咏歌低吼一声,猛地按住李幼瑶的后脑,将肉棒深深捅进她的喉咙最深处。龟头顶开了食道口的括约肌,挤进食道里。粗壮的阴茎在她纤细的脖颈处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那凸起在不断搏动。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龟头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李幼瑶的食道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力极强,带着灼热的温度冲刷着她的食道内壁,然后涌入胃部。李幼瑶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胃部因为大量精液的涌入而微微鼓起,隔着薄薄的肚皮能看到里面在翻腾。后续的精液源源不断,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每一股都带着惊人的分量和冲击力。有些精液甚至从她的鼻孔里倒灌出来,混合着鼻涕一起流淌。

  “唔唔唔!!!”李幼瑶双眼翻白,整个人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但李咏歌的手死死按着她,让她无法挣脱。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肥硕的屁股疯狂扭动,屁眼里的玉势被肠道剧烈收缩挤压,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肠道内也达到了高潮,大量肠液和稀粪从玉势边缘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喷射在车厢绒毯上,散发出浓郁的粪臭味。

  这波射精持续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李咏歌才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李幼瑶嘴里抽出来。粗壮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鼻涕和倒灌出来的精液,龟头上还挂着粘稠的精丝。李幼瑶瘫软在绒毯上,浑身都是各种体液。她翻着白眼,樱红的嘴唇大张着,粉嫩的舌尖垂在嘴角,喉咙里还在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大量的精液从她嘴里、鼻孔里流淌出来,混合着涎水在绒毯上积成一滩。她的胃部明显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灌满精液撑起来的。

  李咏歌惬意地靠回软榻,看着妹妹这副淫靡不堪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伸手在她鼓起的胃部轻轻按压,隔着肚皮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的精液在晃动。“都喝下去了?真乖。这些精液够幼瑶修炼好一阵了吧?”

  李幼瑶艰难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她勉强撑起身体,眼神涣散地看着哥哥,嘴角还挂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的涎水。“谢……谢谢哥哥赏赐……幼瑶……都喝下去了……”

  “起来整理一下,快到了。”李咏歌从车厢暗格里取出湿毛巾,随意扔给她。李幼瑶颤抖着接过毛巾,开始擦拭身上和脸上的污渍。她先清理了脸上的精液和涎水,然后又擦拭胸前被乳汁浸湿的衣襟,最后才艰难地转身,擦拭屁股和大腿上沾满的肠液和粪汁。屁眼里的玉势还被肠道紧紧咬着,每次擦拭都会牵动它,让她浑身泛起羞耻的颤栗。

  等李幼瑶勉强整理好仪容时,马车已经停在锦州城最繁华的南市大街。李咏歌率先下车,然后回身牵住妹妹的手,将她扶下马车。李幼瑶低着头,双腿微微发软,走路时姿势有些别扭。她能清晰感觉到屁眼里的玉势随着步伐在肠道内滑动,肠液不断从缝隙里渗出,把亵裤都浸湿了。金铃在臀缝里发出细微的叮铃声,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她听来却如同惊雷。

  “振作点,幼瑶。”李咏歌在她耳边低声说,“今天可是要为你定制婚戒的重要日子,笑起来,让大家看看李府大小姐有多幸福。”

  李幼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脸,挤出一个柔美的笑容。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虽然眼底还残留着情欲的雾气,脸颊也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但那副强作镇定的模样反而有种楚楚可怜的美感。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不少年轻男子都投来惊艳的目光。

  两人走进街角一家装潢奢华的首饰铺。铺面宽敞,四面墙壁都是楠木打造的展示柜,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翡翠玉石。柜台后站着几位穿着得体的掌柜和伙计,见到二人进来,立刻有一位掌柜迎上前来。

  “二少爷,大小姐,欢迎光临敝店。”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留着山羊胡,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不知今日二位想要看些什么?”

  李咏歌牵着李幼瑶的手走到柜台前,微笑道:“来为我妹妹定制婚戒。再过二十九天就是我们成婚的日子,要一对独一无二的戒指。”

  “恭喜恭喜!”掌柜立刻拱手作揖,“二少爷与大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知想要什么材质?黄金?白银?还是镶嵌宝石?”

  “用这个。”李咏歌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两块鸽子蛋大小的乳白色玉石。那玉石质地温润,表面泛着淡淡的荧光,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稀有宝物。“这是南海暖玉,冬暖夏凉,长期佩戴还能温养经脉。就用它做主材,再以黄金镶嵌。”

  掌柜的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声道:“极品!真是极品!小的这就让工匠过来,为大小姐量尺寸。”

  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匠被叫了过来,手里拿着软尺和各种工具。李咏歌却摆摆手:“不用量手指了。戒指的尺寸我已经想好。我要定制三枚戒指——一枚戴在左手无名指,一枚戴在右脚踝,还有一枚……要戴在幼瑶的乳房上。”

  这话一出,整个首饰铺瞬间安静下来。几位伙计都愣住了,掌柜的笑容僵在脸上,老工匠更是瞪大眼睛看着李咏歌,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幼瑶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指死死攥着哥哥的衣袖,身体微微发抖。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满是乞求和惊惶,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李咏歌却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继续平静地说:“乳环要用纯金打造,环身要细,但强度要足够,不能轻易断裂。环上要镶嵌一颗南海暖玉的坠饰,坠饰要做成铃铛形状,里面要放一粒小珠子,动起来要有清脆的响声。另外,脚踝的戒指也要做成链式,链子末端要连接一个更小的金环,那个环要能穿过乳环,形成连接。”

  掌柜的终于反应过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地说:“二……二少爷……这……这乳环……大小姐金枝玉叶,怎可……怎可佩戴如此……如此……”

  “这是我与幼瑶之间的事,你只管照做便是。”李咏歌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工钱我会付三倍。另外,今日在场的所有人,每人都能拿到一百两银子的封口费。我要你们记住,这件事若传出去半个字——”

  他没有说完,但铺子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杀气。掌柜的吓得腿都软了,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这就让工匠按二少爷的要求做!”

  李咏歌这才满意地点头,然后看向身边的李幼瑶。“幼瑶,既然要定制乳环,总得让工匠看看你的乳房尺寸和乳头大小吧?来,把上衣解开,给工匠看看。”

  “不要……”李幼瑶终于发出声音,那声音带着哭腔,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衣襟,“哥哥……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幼瑶……幼瑶回去再给你看……”

  “听话。”李咏歌的声音冷了几分,“难道幼瑶忘了,你是哥哥的未婚妻,以后全身上下都是哥哥的,还怕被人看吗?还是说……幼瑶不想嫁给我了?”

  最后那句话带着浓浓的失望和受伤,听得李幼瑶心脏猛地一抽。她看着哥哥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难过,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羞愧和自责。是了,哥哥已经对她这么好了,愿意明媒正娶她这样被玩烂的身体,愿意给她名分,愿意让她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不过是让工匠看看乳房而已,她的身体早就被无数人看过了,还在乎这一次吗?

  可是……可是那种深入灵魂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浑身发冷。她颤抖着抬起手,纤细的手指缓缓解开襦裙的系带。樱粉色的外袍先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里衣也被一层层解开,最后是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当肚兜的系带被解开时,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跃入所有人眼帘。

  铺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对乳房实在太过惊人,每一只都有李幼瑶的头部大小,浑圆饱满,雪白细腻,乳肉在胸前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两颗黑紫色的乳晕大如铜钱,中间挺立着黑紫发亮的乳头。此刻乳头正汩汩往外渗出浓白的乳汁,乳白的汁液顺着雪白的乳肉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即便已经见过无数珍宝的掌柜和工匠,也从未见过如此淫艳又如此具有冲击力的景象。

  李幼瑶双手抱着手臂,试图遮掩,但那对巨乳实在太大,根本遮不住多少。她羞耻得浑身发抖,粉白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她能感受到铺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乳房上,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惊艳、有淫邪、有鄙夷……种种复杂的情绪像针一样刺痛着她的皮肤。

  “把手臂放下。”李咏歌命令道。

  李幼瑶颤抖着放下手臂,那对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更加硬挺,渗出更多的乳汁。她被迫挺起胸,让工匠能更清楚地看到乳房的形状和大小。老工匠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拿起软尺,小心翼翼地上前。当冰凉的软尺触碰到她温热的乳肉时,李幼瑶浑身猛地一颤,乳头渗出的乳汁更多了。

  “尺寸……乳围两尺三寸……乳头直径……八分……”老工匠一边量一边报出数字,他的声音也在颤抖。量到乳头时,他不得不伸手轻轻捏住那黑紫发亮的乳尖,李幼瑶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后缩了缩。“乳头……很硬……乳晕颜色很深……”

  “够了。”李咏歌突然开口,上前一步挡在李幼瑶身前,“尺寸量好了就退下吧。”

  老工匠如蒙大赦,立刻退到一旁。李咏歌转身看着李幼瑶,伸手捧住她一边的巨乳,拇指在那黑紫的乳晕上轻轻摩挲。“幼瑶的奶子真美,看把工匠都吓到了。不过这还不够,既然今天来了,就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幼瑶到底有多可爱。”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些透明的药膏在手心。“这是‘玉露膏’,能让皮肤变得更敏感,也会让乳汁分泌得更多。来,哥哥给你涂上。”

  药膏被均匀涂抹在两颗硕大的乳房上,尤其是黑紫色的乳晕和乳头上,被重点涂抹。药膏很快被皮肤吸收,李幼瑶只觉得胸部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暖意,乳头的敏感度明显增强了数倍,空气中微小的气流拂过都能让她颤栗。乳汁分泌的速度也加快了,浓白的奶汁不断从乳孔里涌出,顺着乳肉流淌,把她胸前弄得湿漉漉一片。

  “现在,幼瑶要给大家展示一下,你的乳房有多会产奶。”李咏歌后退一步,让出空间,“用手挤奶,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能挤出多少乳汁。”

  李幼瑶的眼泪终于掉落下来,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握住自己硕大的乳房。温热的乳肉在掌心饱满弹手,黑紫色的乳头顶着掌心,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闭上眼睛,用力一挤——

  “嗤——”

  两道乳白色的奶柱猛地从黑紫乳头的小孔里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然后“啪嗒啪嗒”地落在铺子干净的地板上。奶柱又急又猛,冲击力十足,落地的声音清脆响亮。那乳汁浓稠得像是炼乳,散发着甜腻的奶香味,很快就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白色液体。

  铺子里所有人都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几位年轻的伙计甚至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那对还在不断喷射乳汁的巨乳。

  李幼瑶一边哭一边继续挤奶,双手轮流挤压着两只硕大乳房,乳汁源源不断地从乳头喷射出来。有时她挤压的力道大了,奶柱能喷出一丈多远,溅到柜台上。有时力道小了,乳汁就会像小溪一样汩汩流淌,顺着乳肉、腹部一直流到大腿上。她浑身都湿透了,樱粉色的襦裙被乳汁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那对巨乳因为不断被挤压而在她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一片淫靡景象。

  “够……够了……”她哭着哀求,“哥哥……幼瑶挤不出来了……”

  李咏歌却摇摇头:“才这么点?幼瑶肚子里怀了那么多精液,怎么可能只挤出这么点奶水?继续挤,直到把早上喝下去的精液都转化成乳汁挤出来为止。”

  李幼瑶绝望地继续。她的手臂已经酸软无力,乳房也因为反复挤压而发红发胀,乳头上甚至被磨破了一点皮,渗出丝丝血丝混在乳汁里。但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继续挤压。地板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乳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她整个人像是从奶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脸颊、脖颈、胸前、腹部、大腿……到处都粘着粘稠的乳汁。那副淫靡又凄惨的模样,让在场的几个伙计都忍不住撇开视线,不忍再看。

  终于,她再也挤不出一滴奶了。李咏歌这才满意地点头,从怀里取出手帕,温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和乳汁。“辛苦了,幼瑶。这下大家都知道我的未婚妻有多会产奶了,以后我们的女儿肯定不愁没奶喝。”

  他把脏了的手帕随手丢在地上,然后从袖子里又取出一条干净的手帕,这次却不是擦拭,而是折叠成长条状,然后看向李幼瑶的嘴。“张开嘴,把手帕咬住。”

  李幼瑶茫然地看着他,但还是顺从地张开樱红的嘴唇。手帕被塞进她嘴里,她下意识咬住,浓重的奶味和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现在,转过身去,趴到柜台上。”李咏歌命令道,“让大家看看你的另一面。”

  李幼瑶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明白哥哥要做什么了。她想摇头,想求饶,但嘴里塞着手帕,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哥哥,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是乞求,但李咏歌的眼神却冰冷而坚定。

  她颤抖着转身,双手撑在柜台的楠木上。楠木的冰凉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将上半身趴在柜台上。这个姿势让她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樱粉色的裙子被臀肉撑得紧绷,臀缝深陷的轮廓清晰可见。

  李咏歌上前一步,伸手将她的裙摆一点点撩起来,一直撩到腰间。那对雪白肥硕的臀肉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浑圆饱满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沟深邃诱人。而此刻,在臀沟最深处,那根白玉性器还深深插在她的屁眼里,金铃垂在肛门外,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摇晃。玉势周围一圈焦黑褶皱的肛肉紧紧箍着玉柄,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蠕动,能清晰看到黑色的肠肉在颤抖。

  大量的肠液和粪汁从玉势边缘渗出,把她整个臀部和后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黄乎乎一片。

  “这是今早我为幼瑶戴上的‘守贞玉’,要她时刻都记着自己的身份和职责。”李咏歌伸手握住玉势的柄端,轻轻往外抽了一小截。玉身在肠道内摩擦,发出“噗嗤”的水声,更多粪汁被带出来。“看,就算戴着这个,幼瑶的肠道还是这么饥渴,一直在流水。”

  他猛地将玉势全部抽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水声响起,粗大的玉势从肠道内拔出,带出大量黄褐色的粪水和肠液,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哗啦啦”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李幼瑶的屁眼被彻底撑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焦黑的肛肉褶皱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剧烈收缩,但洞口依然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边缘的黑色黏膜向外翻卷着,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紫黑色肠道内壁。洞口不断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粪水和肠液,“噗嗤噗嗤”地往外冒泡。

  铺子里响起一片惊呼,几个年轻伙计甚至往后退了几步,捂住口鼻。那副景象实在太具冲击力,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却拥有这样一个被玩烂的、黑紫松弛的屁眼,此刻还像失禁一样往外冒着粪水,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眩晕。

  李咏歌却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弯下腰仔细端详那不断收缩的肛口。“真美。幼瑶的屁眼被宇文彻调教得真完美,黑色褶皱真漂亮,就算不用扩张也能轻松容纳一根玉势。看这收缩的频率……幼瑶,你是不是很舒服?”

  被问到的李幼瑶已经羞耻得几乎晕厥过去。她死死咬着嘴里的手帕,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滴落在柜台上,白嫩的手臂因为用力支撑而青筋暴起。她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那个被暴露出来的、肮脏不堪的屁眼上,那些目光像是在凌迟她的灵魂。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却是另一种更加可耻的反应——快感。

  淫女聚阴真经改造了她的身体,让她的每一个性器孔洞都极度敏感,尤其是被暴露、被注视的时候,那种羞耻感会转化成扭曲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屁眼在空气中收缩,肛肉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肠道深处传来空荡荡的饥渴感,渴望着被什么东西重新填满。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

  “看来幼瑶很喜欢。”李咏歌轻笑一声,从袖子里又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根比刚才的玉势更粗的青铜假阳具,表面雕刻着螺旋纹理,龟头处还有几颗凸起的颗粒。“这是我从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九曲玲珑’,据说能让女人体验到极致的快感。来,试试看适不适合幼瑶的肠道。”

  他拿着那根狰狞的青铜假阳具,抵在李幼瑶还在不断冒粪水的屁眼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屁眼本能地收缩抗拒,但李咏歌手上用力,龟头一点点挤开焦黑的肛肉褶皱,插了进去。

  “啊……呜呜呜……”李幼瑶发出压抑的哀鸣,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

  青铜阳具太粗了,比之前的玉势粗了至少三成,龟头顶开肠道的阻力极大,肛肉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的血色。李咏歌继续用力,一寸寸地将阳具往里推送。粗大的阳具撑开紧致肠壁的摩擦声清晰可闻,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肠道被撑到极限的“嘎吱”声。李幼瑶疼得浑身冒冷汗,却又在疼痛中体会到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屁眼周围已经被撑得裂开几道细微的血口,鲜血混合着粪水一起流淌出来。

  当龟头挤到肠道深处时,突然“咔哒”一声轻响,阳具内部的机关被触发,龟头上的几颗凸起开始高速旋转,同时阳具本体也开始微微震动。

  “啊啊啊啊啊!!!”

  李幼瑶猛地抬起头,嘴里的手帕掉了出来,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柜台边缘,指甲在光滑的楠木上划出几道白痕。白眼翻得几乎看不到瞳孔,樱红的嘴唇大张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狂涌而出。肥硕的屁股疯狂扭动,臀肉撞击在柜台侧面,发出“啪啪啪”的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肠道内,那根旋转震动的青铜阳具正在她肠壁上疯狂搅动,凸起的颗粒刮擦着敏感的肠黏膜,每一次旋转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肠壁在痉挛,肠液像喷泉一样从肠道深处涌出,和粪水一起被旋转的阳具搅成泡沫,然后被“噗噗噗”地从肛门口挤压出来,喷射到地板上。她的屁眼被撑成一个黑色的圆洞,边缘的焦黑肛肉在不断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挤出更多的粪水泡沫。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不再感到羞耻,不再感到痛苦,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欢愉。她开始主动摇摆肥硕的屁股,迎合着阳具的旋转,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哈啊……哈啊……好舒服……哥哥……幼瑶……幼瑶要去了……要被哥哥玩坏了……”

  铺子里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在如此羞耻的公开场合,展现出如此淫荡放浪的姿态。那个刚才还楚楚可怜、羞涩哭泣的少女,此刻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趴在柜台上疯狂扭动屁股,屁眼里插着一根狰狞的青铜阳具,粪水和肠液像喷泉一样往外喷射,嘴里还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和浪叫。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感到口干舌燥,几个伙计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里,开始偷偷自慰。

  李咏歌站在她身后,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伸手在她肥硕的臀肉上用力拍打,雪白的臀肉被打得泛起红印,臀浪翻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李府大小姐被哥哥玩得有多爽!说,你是谁的东西?!”

  “幼瑶……幼瑶是哥哥的东西!!!是哥哥的母狗!!!是哥哥的肉便器!!!”李幼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尖声浪叫着,肥硕的屁股扭动得更加疯狂,“哥哥……再用力玩幼瑶……玩玩幼瑶这个被玩烂的屁眼……幼瑶好喜欢……”

  李咏歌又用力拍打了几下,然后伸手握住那根青铜阳具的柄部,开始用力抽插起来。粗大的阳具在她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粪水泡沫,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肠道最深处,龟头的旋转颗粒刮擦着肠壁上最敏感的区域。李幼瑶被插得整个人都在柜台上滑动,胸口摩擦着柜台表面,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汁又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喷得柜台和地板上到处都是。

  “哈啊……哈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李幼瑶双眼翻白,嘴角的涎水流成了瀑布,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着。她的屁眼剧烈收缩,肠道内传来“咕叽咕叽”的剧烈水声,然后——

  “噗哇!!!”

  大量的粪水、肠液混合着一些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屁眼里狂喷而出,喷射出足足三尺远,溅得地板上、柜台上、甚至旁边几个躲避不及的伙计身上都是。那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息时间,把她的肠道彻底清空了才停止。喷射结束后,她的屁眼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像是一张黑色的小嘴在喘气。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和尿道也失禁了。清澈的尿液像小溪一样从她双腿间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黄色的水渍。阴道的淫水更是像泉水一样汩汩涌出,浸透了她薄薄的内裤,把裙子也打湿了一大片。三穴同时失禁的壮观景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毕生难忘。

  李咏歌这才将青铜阳具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最后一点粪水残渣。他把脏了的阳具随手扔在地板上,然后用湿毛巾擦拭手。李幼瑶已经瘫软在柜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原地剧烈喘息,身体时不时还抽搐一下。她浑身都是各种体液——乳汁、涎水、尿液、淫水、粪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难以形容的气味。铺子里一片狼藉,地板上的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滩污秽的水渍。

  “好了,展示结束。”李咏歌拍拍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他看向掌柜,“尺寸都看清楚了吧?乳环和戒指就按照我刚才说的要求做。三天后我来取货。”

  “是……是……”掌柜的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点头。

  李咏歌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数了十张一百两的放在柜台上。“这里是定金和封口费。记住,今天的事——”

  “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掌柜的立刻发誓,“今天二少爷只是带大小姐来定制婚戒,量了手指尺寸就走了!”

  “很好。”李咏歌满意地走到柜台前,将瘫软的李幼瑶横抱起来。少女浑身都是污渍,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已经累到虚脱。他抱着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容地走出首饰铺。外面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李咏歌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宠溺的笑容,仿佛他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刚刚在人前被玩到失禁的少女,而是他最珍爱的宝贝。

  马车还在原地等候。李咏歌抱着李幼瑶上车,吩咐车夫回府。车厢门关上的瞬间,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妹妹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李幼瑶终于崩溃了。

  “呜……呜呜……哥哥……幼瑶……幼瑶好脏……好丢脸……”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打湿了李咏歌的前襟,“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都看到幼瑶那个……那个被玩烂的屁眼……看到幼瑶像母狗一样扭屁股……还……还失禁……呜呜呜……”

  李咏歌没有安慰她,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等她哭累了,才缓缓开口:“脏?丢脸?幼瑶,你的身体本来就是被宇文彻玩烂的,这是事实。既然已经是事实,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今天那些人,他们看到了又怎么样?他们敢说出去半个字吗?我给了他们封口费,他们就会把今天看到的一切烂在肚子里。”

  “可是……可是幼瑶……”

  “而且,”李咏歌打断她,低头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妹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幼瑶不觉得很刺激吗?在那么多人面前,被迫展示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幼瑶刚才不是爽到失禁了吗?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喜欢那样。”

  李幼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哥哥,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她……她刚才确实……确实在高潮时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和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不……幼瑶没有……幼瑶不喜欢……”她虚弱地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

  李咏歌笑了,伸手探到她双腿间,隔着湿透的襦裙按住她还在微微痉挛的阴户。指腹按压在黑紫色的阴唇上,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高热和湿润。“还不承认?看,小穴又在流水了。幼瑶的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

  他撩开她的裙摆,露出她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下体。那对白嫩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各种体液,阴阜高高隆起,黑色的羽毛已经被哥哥强迫剃光了,光滑的皮肤上布满吻痕和指痕。双腿间,那片肥厚的黑紫色阴唇像两片熟透的桑葚,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同样黑紫的阴道口。粉嫩的小阴唇几乎看不见了,被长期扩张和玩弄,已经退化成了两片薄薄的皮褶,贴在阴道口两侧。阴蒂也又黑又肿,像一颗黑豆般挺立着。

  此刻,阴道口正在不断收缩,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之前高潮时喷出的尿液,正一股股地从洞口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滴。

  “看,还在流水。”李咏歌的手指分开那两片黑紫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紫黑色阴道肉壁。肉壁上布满了密集的褶皱,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深紫色,像是熟透的葡萄。肉壁还在微微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挤压出更多的淫水。“幼瑶的小穴真美,黑得发紫,紫得发亮……”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呀啊!!!”李幼瑶尖叫着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哥哥的头发。湿滑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黑肿的阴蒂,然后开始快速舔弄、吸吮。那敏感的小肉粒在舌头的伺候下迅速充血膨胀,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同时,一根手指也挤开了湿滑的阴道口,插进了她温热紧致的阴道内。

  “呜呜……哥哥……不要了……幼瑶……幼瑶真的不行了……”李幼瑶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又开始本能地摇摆起来。

  李咏歌不为所动,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的紧致——尽管已经被无数人和牲畜用过几万次,但淫女聚阴真经让她的性器拥有极强的恢复能力,每一次被使用后都会变得更加紧致敏感。此刻,黑紫色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湿滑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淫水源源不断。

  “幼瑶的骚穴真会吸……”他喘着气,将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在黑紫色的阴道内撑开,能清晰感觉到肉壁的弹性和紧致。他弯起手指,找到阴道前壁上一个凸起的敏感点,开始用力按压、刮擦。

  那正是李幼瑶的G点。

  “啊啊啊!!!不要碰那里!!!会……会坏掉的!!!”李幼瑶剧烈挣扎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蹬,肥硕的屁股疯狂扭动,撞击在车厢壁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她的阴蒂在哥哥舌头的舔弄下已经达到了临界点,阴道内又被反复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两股快感叠加,让她几乎要疯掉。

  李咏歌却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阴道内疯狂按压刮擦G点,舌头更加用力地吮吸舔弄阴蒂。同时,他空闲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到她身后,插进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屁眼里。刚刚被青铜阳具扩张过的肛门松弛而湿润,三根手指轻松就插了进去,在肠道内抠挖搅动。

  三穴同时被侵犯的极致快感,让李幼瑶彻底崩溃了。她尖声浪叫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白眼翻得几乎看不到瞳孔,涎水、泪水、鼻涕一起从脸上涌出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她的阴道、尿道、肠道同时痉挛收缩,然后——

  “噗哈啊啊啊!!!”

  大量的淫水从阴道里喷射出来,像是小型喷泉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溅在车厢绒毯上。尿道也再度失禁,清澈的尿液像小瀑布一样哗啦啦流淌下来。肠道更是剧烈收缩,把里面残留的粪水和肠液全部挤压出来,“噗噗噗”地喷射在李咏歌的手上。三穴同时高潮的壮观景象,连李咏歌都看得呆了一瞬。

  李幼瑶瘫软在绒毯上,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哈……哈……要死了……幼瑶要死了……”

  她浑身都在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点体液。那副被玩坏的模样,淫靡又凄美。李咏歌跪在她腿间,看着妹妹这副模样,胯下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他解开腰带,将那根粗壮的阴茎释放出来,然后抵在她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幼瑶,看着我。”他命令道。

  已经意识模糊的李幼瑶勉强睁开眼,涣散的瞳孔努力聚焦,看到了眼前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绕的恐怖肉棒。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说,你想要什么?”李咏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性感。

  李幼瑶的嘴唇动了动,发出虚弱的声音:“幼瑶……想要哥哥……想要哥哥的肉棒……插……插进幼瑶的骚穴里……把幼瑶的子宫……灌满……”

  “好女孩。”李咏歌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挤开黑紫色的阴唇,一寸寸插进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

  即便已经被扩张过无数次,李幼瑶的阴道依然紧得惊人。黑紫色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粗大的阴茎,每一寸进入都受到强烈的挤压和吸吮。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撑开阴道褶皱的过程,那些敏感的肉褶被强行撑平、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楚和快感。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时,李咏歌停了下来。

  “顶到了……幼瑶的子宫颈……”他喘着气,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接下来,哥哥要进去了。”

  说完,他腰身猛地用力,龟头挤开紧闭的子宫颈口,强行闯入了那个更加温热柔软的空间。

  “啵!”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肉棒捅破了子宫颈的薄膜,挤入了子宫腔。李幼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哥哥的手臂,指甲陷进了他的肉里。那种感觉太难以形容了——子宫是女人最私密、最神圣的器官,此刻却被哥哥的肉棒强行闯入,撑开、塞满。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松弛肥软的子宫内壁上刮擦,子宫内壁敏感度极高,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哥哥插进来了……”她哭喊着,肥硕的屁股疯狂扭动,迎合着哥哥的抽插。

  李咏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壁上;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全部抽离,只留下龟头卡在子宫颈口。肉棒在阴道和子宫之间进出,带来双重刺激。他能清晰感觉到李幼瑶的子宫在痉挛收缩,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一样。

  “幼瑶的子宫真会吸……”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龟头在肥软的子宫内搅拌、翻搅。李幼瑶被插得整个人在绒毯上滑动,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乳汁四溅。她尖叫着、哭喊着、浪叫着,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子宫像是要融化了一样,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泡着哥哥的龟头。

  “要射了……全都射进幼瑶的子宫里……”李咏歌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她的腰,将肉棒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壁上,开始剧烈搏动。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李幼瑶的子宫腔。第一股精液冲击力极强,带着灼热的温度冲刷着子宫内壁,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液体在子宫里翻滚、扩散。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疯狂灌注进子宫,将那个小小的腔室迅速填满。

  李幼瑶的下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鼓起一个明显的小包,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精液太多了,子宫被撑得圆滚滚的,像是怀胎三月。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动,每次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还有部分精液从子宫颈口倒流回阴道,混合着她的淫水一起,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到绒毯上。

  “哈啊……哈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李幼瑶眼神涣散地呻吟着,双手抚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滚烫精液的晃动。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那是对她这样极度渴求精液的体质来说,最好的赏赐。

  李咏歌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带出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李幼瑶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黑紫色的阴唇向外翻卷着,露出了里面同样黑紫的肉壁,以及不断往外流淌的白浊精液。子宫颈口也因为被强行扩张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灌满的精液在晃动。她的下腹依旧鼓起,短时间内无法吸收这么多精液。

  “舒服吗?”李咏歌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嗯……”李幼瑶像只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轻轻应了一声。虽然身体疲惫不堪,虽然刚才经历了极致的羞耻,但此刻被哥哥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她有种奇异的安详和满足。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归属感,让她的不安和恐惧都暂时平息下来。

  “幼瑶是哥哥的。”李咏歌在她耳边轻声说,“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个孔洞,每一寸皮肤,都是哥哥的。以后哥哥每天都会这样喂饱你,用精液灌满你的子宫,直到你怀上我们的孩子为止。”

  李幼瑶睁开眼睛,那双水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张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脸埋进哥哥怀里,默默地点了点头。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马蹄声和车轮转动声,以及两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李咏歌搂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妹妹,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今天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二十八天里,他要一步步将幼瑶从“李府大小姐”这个虚伪的身份里剥离出来,让她彻底接受自己作为“哥哥的肉便器”、“哥哥的母狗”、“哥哥的生育工具”的真实身份。他要在公开场合调教她、羞辱她、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她那具被玩烂的身体,让她习惯被注视、被评价、被玩弄。

  只有在极致的羞耻和彻底的暴露中,她才会放下那些无谓的骄傲和矜持,才会完全依赖他、属于他。等到婚礼那天,他要让全锦州城的人都看到,他娶的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大小姐,而是一个从里到外都被他玩透了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肉玩具。

  到那时,幼瑶的好感度一定会突破到新的阶段吧?一定要尽快达到100,和幼瑶一起获得无限的寿命,永远在一起……

  李咏歌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盘算后续的计划。赏灯会在两天后,那将是一个更好的公开场合……还有清除魔种胚胎的仪式也需要尽快准备,那也是个绝佳的调教机会……暗鸦、血狼、毒蝎三支势力也要开始介入了,让他们先熟悉幼瑶的身体……

  一个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每一个都让他的下腹再次灼热起来。他搂紧怀里熟睡的妹妹,感受着她柔软身体的温度,嗅着她身上混合着精液、乳汁和体香的淫靡气息,满足地叹了口气。

  幼瑶……我可爱的妹妹……很快,你就会彻底属于我了……

  首饰铺定制婚戒隔天,锦州城李府深处的地下密室内,灯火通明。

  这是一间足有百丈见方的巨大石室,四壁镶嵌着夜明珠和燃着长明灯盏,中央区域被刻画成一个直径三十丈的复杂法阵,血红色的阵纹在青石地面上蜿蜒延伸,散发出不祥的灵光。空气中弥漫着檀香、血腥气还有若有若无的淫靡甜香,三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神战栗的诡异氛围。

  李咏歌身着黑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此刻正负手站在法阵正中央的高台上。他面容俊美却带着某种非人的冷漠,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周围肃立的数百名黑衣武士——这些人分为三支队列,各自胸前佩戴着不同的徽记:左侧队列佩戴乌鸦徽记者,黑衣黑甲,手持短弩或弯刀,是‘暗鸦’的情报与刺杀部队;中间队列佩戴血狼徽记者,身着血色皮甲,腰悬重剑或巨斧,是‘血狼’的正面攻坚部队;右侧队列佩戴毒蝎徽记者,身着墨绿色劲装,腰间挂着毒囊与暗器袋,是‘毒蝎’的毒术与暗器部队。

  三支势力的精锐此刻全部集结于此,总共三百二十七人,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修为最低者亦有练气七层实力。他们如同石雕般肃立,目光没有一丝飘忽,仿佛在等待着某种仪式开始。

  法阵边缘,十二根丈许高的黑色石柱拔地而起,每根石柱上都雕刻着狰狞的兽首。此刻这些兽首口中衔着的铁链正在缓缓移动,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婀娜倩影。

  李幼瑶。

  她全身赤裸,不着寸缕,雪白的胴体暴露在数百道目光之下。手腕和脚踝被特制的黑金镣铐牢牢锁住,四根粗大的铁链从地面法阵的四角延伸出来,分别扣在她的四肢上,将她整个人拉成一个‘大’字形悬在半空中。她的身体微微下垂,因重力作用而形成一个微妙的弓形,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挂着,乳尖处那对焦黑肿大如葡萄的乳头,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浓白色的乳汁,一滴滴顺着乳房曲线滑落,滴在下方的法阵纹路中。

  她的肌肤在夜明珠的光芒照耀下泛着莹润的玉色,腰肢纤细,臀部却异常肥美硕大,那两团白嫩柔软的臀肉被铁链的拉扯而微微分开,露出了其下那个正在缓缓收缩蠕动的黑色屁眼。而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露出了双腿之间那片被彻底改造过的淫靡风景——

  黑紫色的大阴唇肥厚臃肿,如同两片熟透了的紫黑色花瓣外翻着,露出内部更深邃的墨黑色小阴唇褶皱。她的小阴唇同样呈现出焦黑的颜色,层层叠叠的肉褶堆积在那里,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大阴唇顶端,那粒同样黑紫肿大的阴蒂如同小指节般凸起,此刻正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立着。

  最深处,那个被无数男人、牲畜、器物进出过数万次的阴道口正在缓缓地一开一合,露出内部同样深邃的漆黑肉壁,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从那里飘散出来,混杂着某种精液与淫水的陈腐气味。

  李幼瑶低垂着头,粉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从发丝缝隙中,可以看到她紧紧咬住的樱粉色嘴唇,还有那双因羞耻而泛红的眼睛。她的脸颊、脖颈、胸前,乃至全身的肌肤都泛着动人的浅粉色,那是深入灵魂的羞耻与恐惧所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四肢铁链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诸位。”李咏歌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我的妹妹,李府大小姐李幼瑶,前些日子不幸被魔教妖人掳走,身中‘魔种胚胎’之毒。若不及时清除,七日之内必将爆体而亡。”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下属,继续道:“清除魔种之法,需以阴阳交合之力,辅以欢喜禅功,将魔种从她子宫内壁上剥离,再通过她体内特殊的‘太阴玄牝体’转化为精纯能量排出体外。这个过程,需要她全身心放松,完全接纳我的真气灌入。但魔种狡猾,会在她心神动摇时反扑。因此,我需要你们在此见证,以你们周身散发的阳刚煞气,压制魔种中的阴邪魔性。”

  李咏歌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冷:“但是,你们要记住三件事。第一,今日所见一切,皆为救人性命之必需仪式,不得外传半字。第二,大小姐是为救自己而被迫承受这一切,你们不得对她生出任何不敬之心。第三——”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一股筑基期大圆满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谁敢碰她一根手指,谁敢对她有半分非分之想,我便将他碎尸万段,神魂俱灭。”

  三百二十七名精锐武士齐齐单膝跪地,右手抚胸:“谨遵二少爷之命!”

  声震石室。

  李幼瑶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知道哥哥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既是说给下属们听的,更是说给她听的。他在告诉她:你看,这么多男人看着你,如果你不乖乖配合,如果你敢有一丝反抗,如果你敢在魔种清除过程中出现任何意外……那么,你不仅会死,还会在临死前被这么多人亲眼目睹你最不堪的模样。

  恐惧如同冰水般浸透了她的心脏。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熟悉、更加深入骨髓的感觉开始从她体内深处升腾起来——那是她的身体,她那被调教了整整七年,被人和牲畜使用过数万次的身体,正在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产生本能期待。

  她的黑紫色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屁眼也在微微收缩,肠道内部的褶皱开始蠕动;就连她那对焦黑肿大的乳头,渗出的乳汁也从滴落变成了细小的喷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

  “开始吧。”李咏歌淡淡道。

  他缓缓走到李幼瑶下方,抬头看着妹妹悬在半空中、完全敞开的胴体。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一只垂下的白嫩脚踝。李幼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幼瑶,放松。”李咏歌的声音变得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哥哥要救你。你也不想被魔种撑爆身体,化为一摊脓血吧?那样的话,你连和哥哥成婚、为哥哥生孩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按在了李幼瑶平坦的小腹上。他的手掌温热,真气缓缓注入,透过肌肤深入她体内。李幼瑶只觉得一股暖流涌进丹田,随即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原本冰冷的身体开始发热。

  但就在这时,李咏歌的真气触碰到了盘踞在她子宫内部的某个东西——那是一团墨绿色的、正在缓缓蠕动的魔性能量,大小如鸡卵,表面布满细密的黑色血管状纹路,正通过无数根细丝般的触须,深深扎根在她子宫内壁上。

  “唔……”李幼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小腹开始剧烈抽搐。那魔种胚胎被惊动,开始疯狂地吸收她体内的真元和生命精华,无数根触须在她子宫内壁和宫腔中搅动,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痛与酸胀感。

  “看到了吗,诸位?”李咏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某种冰冷的意味,“魔种已经在她子宫内生根。若不及时清除,再过三日,它就会破体而出,将她整个人吸成干尸。”

  他话音未落,突然右手一抬,一道真气打出,直接没入李幼瑶的阴道口。

  “啊——!”李幼瑶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那股真气如同活物般钻入她体内,沿着阴道长驱直入,狠狠撞在了魔种胚胎上。魔种仿佛受到刺激,骤然膨胀了一圈,无数触须更加疯狂地搅动起来。

  剧痛袭来。但比剧痛更让李幼瑶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折磨中……产生了快感。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彻底改造过的生理本能。她的阴道肉壁开始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李咏歌的真气;屁眼的括约肌也不受控制地一松一紧,肠道内的褶皱层层蠕动;而她那对焦黑肿大的乳头,喷出的乳汁已经变成了两道白色的细流,淅淅沥沥地浇在李咏歌伸出的手掌上。

  “不……不要……”李幼瑶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哀求,“哥哥……别……别让他们看……”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知道哀求没用。因为她已经看到,哥哥李咏歌正在用她喷出的乳汁,缓缓涂抹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将那只沾满乳汁的手,探入了她腿间敞开的黑紫色阴唇之间。

  粗砺的手指触碰到她那粒肿大阴蒂的瞬间,李幼瑶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的声响,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铁链死死拉住,只能徒劳地蹬踹。

  “放松,幼瑶。”李咏歌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一边用指尖揉捏着那粒黑紫的阴蒂,一边对周围的武士们解释,“魔种扎根于子宫,必须通过阴蒂刺激,让她的身体进入高潮状态,子宫颈口才会完全张开,方便我的真气深入宫腔,进行剥离。”

  他的手指动作娴熟而精准。捻、揉、拨、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李幼瑶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粒被无数男人蹂躏过、已经肿大如小指节的阴蒂,在李咏歌的玩弄下迅速变得坚硬滚烫,颜色也从黑紫转为更加深沉的紫黑色,表面甚至泛起了油亮的光泽。

  “啊……啊啊……不要……哥哥……不要……”李幼瑶的哀求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感觉到熟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下体涌出,迅速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在两股铁链的拉扯下左右摇摆,那是深入灵魂本能的反应——一旦被快感侵袭,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扭动屁股和腰肢,如同她的名字‘幼瑶’一般,摇曳生姿。

  而此刻,三百二十七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暗鸦部队的成员们,那些常年潜伏在阴影中的刺客,他们见过无数血腥场面,却从未见过如此淫靡又如此充满屈辱的画面。他们看到自家大小姐那具雪白完美的胴体,在铁链束缚下被迫张开所有隐秘的部位;看到她那对硕大如瓜的乳房如何沉甸甸地晃动,焦黑的乳头如何喷射乳汁;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黑紫色的淫肉如何在水光中蠕动收缩;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因为李咏歌手指的深入按压,竟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凸起轮廓——

  那是她子宫的位置,正被从内部向外顶起。

  血狼部队的战士们,那些在战场上厮杀惯了的猛士,此刻也屏住了呼吸。他们看到了大小姐脸上那种混杂着极致的羞耻、恐惧与快感的扭曲表情;看到了她粉色的樱唇如何被贝齿咬出血痕;看到了她纤细的腰肢如何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听到了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那声音甜腻如蜜,却又带着绝望的哭腔。

  毒蝎部队的女子们——是的,毒蝎部队中有三成是女性成员,她们擅长毒术、易容与伪装。此刻这些女子脸上表情各异,有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有的则面色苍白冷汗涔滴,还有几个眼神深处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与……羡慕?她们比男人更清楚,大小姐此刻正在承受怎样的折磨与愉悦交织的酷刑。

  “差不多了。”李咏歌淡淡道。

  他的手指突然从李幼瑶的阴蒂处移开,转而探入了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黑紫色阴道口。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在内部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李幼瑶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呃啊——!!!”

  高潮来了。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黑色肉褶如同活物般缠绕住李咏歌的手指,疯狂地吮吸挤压。屁眼的括约肌也同时剧烈收缩,肠道蠕动如同波浪般传递到腹部表面,让她平坦的小腹出现了一阵奇异的起伏。而她那对焦黑的乳头,喷出的乳汁骤然加剧,如同两道白色的喷泉般射出三尺多远,洒落在下方法阵的纹路上。

  与此同时,她的子宫颈口——那个连接阴道与宫腔的狭窄通道,在李咏歌的精准刺激下,终于完全松弛张开。

  李咏歌眼中精光一闪,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随即深吸一口气,双掌猛然按在了李幼瑶的小腹和阴阜之上。磅礴的真气如同怒涛般涌入她体内!

  “啊——!!!”

  李幼瑶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她能感觉到,一股灼热如岩浆的霸道真气正沿着她的阴道长驱直入,狠狠撞开了刚刚张开的子宫颈口,如同利剑般刺入了她的子宫腔!

  那是怎样的感觉?

  她的子宫,那个曾经孕育过无数魔种、被无数男人和牲畜的精液灌满过的器官,此刻被李咏歌的真气彻底填满。那股真气在她宫腔内疯狂旋转搅动,如同无数根细针般刺向扎根在宫壁上的魔种胚胎。魔种发出无声的尖啸,无数根触须死死扣住宫壁,疯狂吞噬李咏歌的真气试图自保。

  但李咏歌的真气属性,先天克制一切阴邪魔功。更何况,他修炼的是‘大日阴阳欢喜禅’,最擅长在阴阳交合之中炼化邪祟。

  “给我……出来!”李咏歌低喝一声,双掌真气骤然迸发!

  李幼瑶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起来,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扭动。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混合着泪水滴落。她的下腹部,那个子宫所在的位置,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块,并且那包块还在疯狂蠕动——那是魔种胚胎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在她的宫腔内四处逃窜。

  “咕啾……咕噜噜……”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她的下体传出。黑色的、粘稠如石油的液体开始从她的阴道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那是魔种胚胎被炼化后产生的污秽魔元,混杂着她子宫内积蓄的陈年精液和淫水,散发出刺鼻的腥臭气味。

  “唔……呕……”李幼瑶身体一弓,开始剧烈干呕。但她胃里早就没有食物可吐,只能吐出一些带着精液腐臭味的透明粘液。那些粘液滴落在她胸前,混合着还在不断喷涌的乳汁,形成一幅更加不堪的画面。

  周围的武士们,哪怕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猛士,此刻也纷纷脸色发白。有几个年轻些的暗鸦成员甚至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但随即被身旁的同伴用眼神狠狠制止。

  他们必须看。他们必须见证这一切。这是二少爷的命令,也是二少爷让他们明白——大小姐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个部位,都掌握在他李咏歌手中。他可以救她,可以折磨她,可以当众玩弄她,可以让她在数百人面前露出最不堪的模样,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性命’的正当理由。

  “快了……”李咏歌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个‘清除魔种’的过程对他的消耗也极大。但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双手真气输出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狂暴地冲入李幼瑶的子宫。

  终于——

  “啵!”

  一声轻响从李幼瑶下体传出。那个在她小腹上疯狂蠕动的包块骤然僵住,随即迅速缩小。紧接着,一大股墨绿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射出三尺高,然后‘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上法阵的纹路中。那些液体落地的瞬间,竟然如同活物般蠕动了几下,才最终消散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魔种胚胎……被彻底炼化排出了。

  李咏歌长长舒了一口气,缓缓收回双掌。他后退两步,看着还在半空中剧烈喘息、浑身被汗水、泪水、乳汁和各种体液浸透的李幼瑶,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成功了。”他平静地宣布,“大小姐体内的魔种已除,性命无碍。”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继续道:“但魔种虽除,她体内经脉和子宫却受到了严重损伤。接下来三日,她需要每日服用我以欢喜禅功炼制的‘阴阳合气丹’,配合真气疏导,方能彻底修复。”

  这话里的意思,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接下来的三天,二少爷还要继续用这种方式‘治疗’大小姐。

  李幼瑶此刻已经瘫软如泥,全身的重量都靠四肢的铁链支撑着。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流着口水和少许精液残渣,下体的黑紫色阴唇因过度扩张而无法合拢,依旧大大张开着,露出内部深邃漆黑的阴道口和还在缓缓流出残余液体的宫腔通道。她的乳房依旧在持续喷涌乳汁,那对焦黑肿大的乳头已经喷射了足足一刻钟,却没有丝毫干涸的迹象。

  这就是太阴玄牝体。这就是被彻底改造过的、可以无限容纳体液、可以持续泌乳、可以被任意使用而不会损坏的身体。

  “把她放下来。”李咏歌淡淡吩咐。

  四角的铁链缓缓放松,李幼瑶的身体缓缓下降,最终瘫软在地面法阵中央。她的四肢依旧被镣铐锁着,但铁链已经不再紧绷,允许她有一定程度的活动空间。然而此刻的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咏歌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粉色长发。他的动作温柔,眼神却依旧冰冷。

  “幼瑶,你看,哥哥救了你。”他低声道,“如果不是哥哥,你现在已经死了。知道吗?”

  李幼瑶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气音:“……知……知道……”

  “以后要乖乖听话。”李咏歌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落在她樱粉色的唇瓣上,轻轻按压,“三天后,就是赏灯会。哥哥要带你去逛街,给你买漂亮的灯笼,还要让全锦州城的人都看到,我的妹妹有多么美丽,多么……特别。”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搅动她柔软湿滑的舌头。李幼瑶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哥哥的手指在她口中玩弄,甚至无意识地开始用舌尖舔舐他的指尖。这是深入骨髓的调教形成的本能反应——口交,是她最早学会的‘服务’技巧之一。

  周围的武士们默默看着这一幕。他们看到二少爷是如何在众人面前,如同玩弄一只宠物般玩弄着自家大小姐的口腔;看到大小姐是如何温顺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舔舐着哥哥的手指;看到她喉咙深处那微微蠕动的软肉,那是咽反射被触发时的生理反应,说明她已经习惯将异物吞入食道。

  “好了。”李咏歌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李幼瑶晶莹的口水。他站起身,对周围的武士们挥了挥手,“今日仪式到此结束。暗鸦、血狼、毒蝎三支,各自派遣十名精锐,从明日起轮班值守大小姐的院落,负责监督她佩戴刑具、清洁身体、涂抹药膏等事宜。”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你们可以看,可以接触,但仅限于必要的照料。谁敢越界,我必让他生不如死。解散。”

  “遵命!”三百二十七人齐齐行礼,随即如同潮水般有序退出石室。

  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将内外隔绝。偌大的石室中,只剩下李咏歌和瘫软在地的李幼瑶两人。

  李咏歌低头看着妹妹,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温度——那是扭曲的、充满占有欲的爱意。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石室角落的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石床。

  “幼瑶。”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刚才害怕吗?”

  李幼瑶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依旧涣散,但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她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孔,嘴唇动了动,最终发出微弱的声音:

  “……怕……”

  “怕什么?”李咏歌的手指滑到她胸前,捏住了一颗还在渗乳汁的焦黑乳头,轻轻揉捏。

  “怕……他们看……”李幼瑶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么多……人……看妾身……妾身的身体……看妾身那里……都看光了……”

  “看光了又如何?”李咏歌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稍稍用力挤压,一股浓白的乳汁立刻喷射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你的身体,从九岁开始就被宇文彻那帮人看了不知道多少次,被他们玩了几万次。现在才怕被人看?”

  他的话如同刀子般刺进李幼瑶心里。她浑身一颤,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那……那不一样……”她哽咽道,“宇文彻他们……是坏人……可今天这些人……他们是哥哥的下属……他们以后会怎么想妾身……他们会觉得妾身是个……是个……”

  “是个什么?”李咏歌打断她,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是个淫荡的婊子?是个被哥哥当众玩弄的便器?是个连子宫里都能被人看清楚里面有什么的母畜?”

  李幼瑶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没错,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在宇文彻那边,至少所有参与凌辱她的人都是敌人,都是魔教妖人,她可以安慰自己那是被迫的、是敌人的罪行。但今天这些人,是哥哥的属下,是李府的护卫力量,是以后可能会在府内经常见到的人。从今以后,她在这些人眼中,将会永远带着‘那个被二少爷当众玩弄、露出所有身体隐秘部位的大小姐’的标签。

  “可这才是真实的你啊,幼瑶。”李咏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本来就是个淫荡的婊子,本来就是个被无数人玩烂的便器,本来就是个连子宫里都装满了陌生人精液的母畜。为什么要伪装呢?为什么要假装自己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大小姐呢?”

  他的手指滑到她双腿之间,探入那片依旧湿润粘腻的黑紫色阴唇之间,轻轻搅动。

  “你看,这里都烂成什么样子了。”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大阴唇黑紫肿胀,小阴唇焦黑褶皱,阴蒂肿大得像颗葡萄,阴道口松得能塞进拳头,屁眼也黑乎乎地向外翻着。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幼瑶。而哥哥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向深处插去,再次顶开了她刚刚闭合的子宫颈口。

  “啊——!”李幼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只有我,才会这样爱你。”李咏歌一边用手指在她宫腔内搅动,一边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只有我,才会接受你已经被玩烂的身体。只有我,才会愿意娶你为妻,让你为我生孩子。所以你明白吗,幼瑶?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才是你真正的归宿。其他所有人,要么把你当玩物,要么把你当怪物,要么……像今天那些人一样,把你当一个可供观赏的淫贱展览品。”

  他的话语如同毒药般渗入李幼瑶的意识。她的大脑在抗拒,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她的阴道内壁再次开始痉挛,层层叠叠的黑色肉褶缠绕住李咏歌的手指,贪婪地吮吸;子宫也在微微收缩,试图将那根手指更深地纳入宫腔;屁眼更是一松一紧地蠕动着,肠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

  “对……就是这样……”李咏歌满意地看着她身体的反应,“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诚实得多。它知道谁才是主人,知道谁才能给你真正的满足。”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混合液体——淫水、残存的精液、还有少许魔种炼化后的污秽。他将手指递到李幼瑶唇边:“舔干净。”

  李幼瑶睁着朦胧的泪眼,看着哥哥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她的内心在尖叫着拒绝,但七年来刻入骨髓的本能却让她顺从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开始一点点舔舐那些粘稠的液体。咸腥、苦涩、带着精液特有的腐臭味,还有魔种残留的阴邪气息……种种味道在口腔中弥漫,让她的胃部一阵翻腾。但她依旧认真地舔舐着,如同最忠诚的宠物在清洁主人的手指。

  因为她知道,不听话的后果是什么。哥哥会生气,而哥哥生气的时候,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惩罚’她。比如把她吊在院子里让所有人围观,比如用特制的玉势塞满她所有的孔洞,比如让她当众喝尿吃粪……那些都是哥哥曾经说过要‘尝试’的调教手段。

  “乖孩子。”李咏歌摸了摸她的头,如同在奖励一条狗。他将手指抽出来,转而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黑袍滑落,露出他精壮的身体。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皮肤白皙,胸腹间有几道淡淡的伤疤。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粗如儿臂,长度接近九寸,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李幼瑶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太熟悉这根肉棒了——从六天前哥哥把她从魔教分舵救回来开始,这根肉棒就每天都会插进她身体的所有孔洞里,少则三五次,多则十几次。她的黑紫色阴道、焦黑的屁眼、粉嫩的口腔、甚至紧窄的尿道,都被这根肉棒彻底征服过。她知道它的尺寸,知道它的硬度,知道它以什么样的角度插入时能顶到子宫颈口,知道它射精时喷发的量有多大、温度有多高。

  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也如野草般疯长起来。她的阴道开始更加剧烈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屁眼也在微微蠕动,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酸痒;就连她那对焦黑肿大的乳头,渗出的乳汁也变得更多更急了。

  “来,幼瑶。”李咏歌爬上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肥美硕大的臀瓣高高撅起,“今天哥哥想从后面来。”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掰开她两瓣白嫩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黑紫色、此刻正在微微收缩的屁眼。那个肛门外翻着,露出内部更深邃的黑色肠壁褶皱,因紧张而一松一紧地蠕动着,仿佛在呼吸。

  “不要……”李幼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后面……后面痛……”

  “痛?”李咏歌笑了,“你的屁眼都被宇文彻他们用马鞭捅烂过多少次了,现在还说痛?让我检查一下。”

  他的拇指按在那黑紫色的屁眼边缘,稍稍用力,就挤开紧窄的肛门口,探入了肠道内部。李幼瑶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闷哼。

  确实,她的屁眼虽然外观看上去黑紫松垮,但内部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那是她‘太阴玄牝体’的特殊能力,被使用过后会自动修复,恢复宛如处子般的紧致度,只是颜色永远无法恢复浅色。此刻,李咏歌的拇指刚刚探入半个指节,就被层层叠叠的肠肉褶皱紧紧包裹住,那紧勒感让他都不禁吸了口气。

  “还是这么紧……”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情欲的亢奋,“明明昨天才用这根肉棒操过你屁眼三次,今天就又恢复成这样了。幼瑶,你的身体真是天生的便器,专门为了被男人使用而生的。”

  他的拇指在肠道内缓缓转动、按压,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肠壁包裹。他甚至能摸到肠道深处,那些更加肥厚柔软的褶皱纹路,还有更深处……那个与阴道只有一层薄膜之隔的前列腺位置——不,女性没有前列腺,但那里同样有密集的神经丛,是肛交时最容易产生快感的地方。

  “啊……啊……”李幼瑶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甜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晃动臀部,试图让哥哥的手指进入得更深。这是她的身体本能——被插入就要扭动屁股,被玩弄肠道就要主动迎合。

  李咏歌抽出手指,转而扶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龟头顶在了黑紫色的屁眼上。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褶皱的肛门外缘缓缓摩擦,让先走液涂抹开,作为润滑。

  “幼瑶,你说……”他一边磨蹭,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如果我现在把你带回刚才的大厅,让那三百多人看着我操你的屁眼,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李幼瑶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僵硬如石。

  “我开玩笑的。”李咏歌轻笑一声,但语气中却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今天给他们看的已经够多了。你的屁眼……暂时只属于哥哥一个人。”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然用力!

  “噗嗤——!!!”

  粗大的肉棒瞬间挤开黑紫色的肛门口,狠狠贯入了紧窄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

  李幼瑶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向前猛地一冲,又被李咏歌死死按住腰部拉回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的肠道,将那些紧致的肠壁褶皱强行扩张、碾平,然后向着更深的地方挺进。那是一种混合着剧痛、酸胀和某种奇异快感的感觉——她的屁眼虽然被使用过无数次,但每次被插入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依旧存在。

  只是伴随着撕裂感,肠道深处的神经丛被刺激,又会产生一股股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

  “夹紧一点。”李咏歌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命令道,“用你的肠道夹我的鸡巴,像你的阴道那样会吮吸。”

  李幼瑶咬着嘴唇,努力收缩屁眼的括约肌和肠道内壁的肌肉。层层叠叠的黑色肠肉褶皱立刻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紧紧裹住李咏歌的肉棒,并随着他的抽插而进行有节奏的挤压和吮吸。那紧致湿热的感觉让李咏歌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石室中回荡。李咏歌跪在李幼瑶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腰都将肉棒深深送入她的肠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层薄膜上——那里,隔着薄薄的肠壁和阴道后壁,就是她的子宫颈口。

  “呃啊……哥哥……轻……轻一点……”李幼瑶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痛苦的呻吟和愉悦的喘息,“太深了……顶到了……要坏掉了……”

  “坏掉?”李咏歌冷笑一声,动作反而更加粗暴,“你的屁眼早就被宇文彻他们的马鞭捅坏过无数次了,现在还在乎被我操坏?放心,你的太阴玄牝体会自动修复的。就算我今天把你肠子操穿,明天它也会恢复如初,可以继续让哥哥操。”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般抽打着李幼瑶的尊严。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快感的冲击下越来越兴奋。她的肠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屁眼的括约肌也完全松弛下来,不再抵抗,反而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而她的小腹,因为肠道被深深插入,甚至从外部能看到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在皮肤下移动!

  那是李咏歌的肉棒在她肠道内挺进时,从外部能看到轮廓!

  “看,幼瑶。”李咏歌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那个凸起的轮廓,“我的鸡巴在你身体里动呢。从外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李幼瑶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一耸一耸的棍状凸起,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她的身体……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便器,一根肉棒在里面搅动都能从外面看到形状,这还算是人的身体吗?

  但身体的快感却不会因为羞耻而停止。相反,在极度羞耻的情绪催化下,她的快感反而变得更加剧烈。她的肠道开始疯狂痉挛收缩,屁眼紧紧夹住李咏歌的肉棒,腰肢和臀部本能地开始更加剧烈地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对……就是这样……”李咏歌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扭起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屁股……让哥哥操得更爽……”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粗大的肉棒在她肠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层薄膜上,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感。李幼瑶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朦胧,耳边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自己的呻吟声。

  终于,在持续了一刻钟的疯狂抽插后,李咏歌的动作骤然一顿。

  “要射了……夹紧……全部喝下去……”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的肉棒深深没入肠道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穿那层薄膜。紧接着——

  “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狠狠灌入李幼瑶的肠道深部!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喷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击力,冲刷着她的肠壁,填满她肠道的每一个褶皱空隙。

  “啊啊啊——!!!”李幼瑶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肠道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收缩,屁眼死死咬住肉棒根部不让精液流出。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在她肠道内积聚、扩散,然后顺着肠道的蠕动向着更深的地方涌去……甚至有一部分,透过那层薄薄的肠壁,渗入了她阴道后方的位置。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的意识彻底空白,眼前一片白光,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甚至连那对焦黑肿大的乳头,都在这一刻喷出了比之前更加汹涌的乳汁,如同两道喷泉般射在身下的兽皮上。

  肠道高潮。这是比阴道高潮更加羞耻、更加深入骨髓的快感。因为肠道本不该是性器,但她的肠道……早就被宇文彻他们开发成了比阴道更加敏感的性玩具。

  李咏歌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粘稠白浊液体,顺着李幼瑶黑紫色的屁眼口流淌出来,将她肥美的臀瓣和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狼藉。他低头看着她瘫软如泥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俯身,伸手拨开她双腿之间那片黑紫色的阴唇,露出依旧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淫水的阴道口。他用手指探入,在内部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魔种残留的气味已经基本清除了。”他自言自语道,随即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过明天还要继续‘治疗’呢。今天只是清除了魔种本体,但魔种的魔性气息可能还残留在你子宫和阴道的肉壁上,需要连续三天的真气灌注和精液滋润,才能彻底净化。”

  李幼瑶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还在高潮余韵中飘荡,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自己还在泌乳的乳房,双腿夹紧,试图遮掩那个依旧大大张开的黑紫色阴唇。这个动作如此幼稚,如此徒劳,却透露出她内心深处仅存的一丝羞耻本能。

  李咏歌看着她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一瞬,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扭曲的占有欲。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揉捏玩弄,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继续用手指在那片淫靡的黑紫色区域抠挖搅动。

  “睡吧,幼瑶。”他在她耳边低语,“明天开始,暗鸦、血狼、毒蝎的人会轮班来‘照料’你。你要乖乖配合他们,知道吗?他们让你戴什么刑具就戴什么,让你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让你喝什么……就喝什么。”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狠狠戳进她的黑紫色阴道深处,再次顶开了子宫颈口。

  “如果他们敢碰你其他不该碰的地方……”李咏歌的声音骤然转冷,“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所以,幼瑶。”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你要好好当哥哥的乖妹妹,当哥哥的准新娘,当哥哥未来的孩子的母亲。只要你乖乖的,哥哥就会一直宠你、爱你、保护你。但如果你敢不听话……”

  他的手指在她宫腔内狠狠一搅,带来一阵剧烈的酸胀痛楚。

  “我会让你比被宇文彻他们玩的时候,痛苦一万倍。”

  李幼瑶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起来。恐惧、绝望、扭曲的依赖感、还有身体深处那股对精液的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她只能点头,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回答:

  “……妾身……知道了……”

  “乖。”李咏歌满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终于停止了手指的玩弄,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石室中陷入寂静,只有夜明珠的光芒柔和地洒落,照亮了床上相拥而眠的兄妹二人的身影。哥哥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妹妹的身体柔软而顺从,一切都显得如此‘和谐’。

  但李幼瑶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从明天开始,暗鸦、血狼、毒蝎三支势力的人将会正式介入她的生活。他们会看着她佩戴各种羞耻的刑具,会帮她清洁身体,会检查她下体那些黑紫色性器的状况,甚至会……监督她喝下那些所谓的‘药膏’和‘补品’。

  而她,必须当着他们的面,露出自己最不堪的模样,接受哥哥所谓的‘治疗’。

  还有两天后的赏灯会……哥哥说要带她去逛街,要在人群中用玉势远程刺激她,要让她当众高潮失禁,要撩起她的裙摆露出被改造过的下体,要让她在花灯下用乳汁为哥哥‘解渴’……

  光是想想那些画面,李幼瑶就感到一阵窒息。

  可她逃不掉。她的身体被哥哥真气禁锢,修为被欢喜禅功先天克制,连自杀都做不到——哥哥早就对她体内下了禁制,一旦她有自残或自杀的念头,禁制就会触发,让她浑身瘫软无法行动,然后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所以,她只能接受。

  在恐惧中接受,在绝望中接受,在羞耻中接受……然后,在身体本能的渴望中,逐渐沉沦。

  李幼瑶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哥哥的怀抱很温暖,哥哥的手掌抚摸她乳房和阴部的动作很温柔,哥哥说爱她、说要娶她、说要让她生孩子的话很动听……

  如果没有今天那三百多双眼睛的注视,如果没有那些即将到来的公开羞辱,她几乎要相信,哥哥是真的爱她了。

  可是现在,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彻底被哥哥掌控在了手中。而她的身体,那具已经被玩烂的、黑紫色性器的、随时随地都在渴求肉棒插入和精液灌注的身体,将会在这场扭曲的关系中,扮演一个怎样耻辱的角色。

  夜还很长。

  而明天,当暗鸦、血狼、毒蝎的第一批‘照料者’踏入她的院落时,她将不得不开始学习,如何在半公开的场合,维持自己表面‘大小姐’的尊严,同时坦然地展示自己内在‘便器’的本质。

  这是她的宿命,也是哥哥为她精心设计的……通往‘真爱’的唯一路径。

  李幼瑶的意识缓缓沉入黑暗。在梦中,她又回到了九岁那年,第一次被宇文彻按在床上,用一根粗大的玉势捅破她幼嫩阴唇的那一刻。剧痛、恐惧、还有某种奇怪的、酥麻的感觉……

  那时的她哭喊着哥哥的名字,希望哥哥来救她。

  而现在的她,躺在哥哥怀里,被哥哥的手指玩弄着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恐惧。

  因为现在的哥哥,比宇文彻更加可怕。

  宇文彻只会玩弄她的身体,而哥哥……要玩弄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