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妹妹纸鸢 · 佚名 · 6.5万 字
归家后的隐奸日常:在父母眼皮底下各种奸淫乖巧妹妻
“方东风!你在干嘛!”
我刚洗好澡打开浴室门,便跟准备敲门的妈妈四目相对。
她好看的眉宇深深蹙起,七分不安,三分痛心疾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刚洗好澡啊。”
我尴尬的用毛巾挡住下体,不敢跟妈妈对视,些许是我表现得太慌张心虚,妈妈竟果断伸手把我扯到一旁,伸长脖子往浴室里看去。
“不好!”我视线余光不安的放在桶里堆放的衣服上,妹妹的校服套装赫然待在里面,还没来得及处理。
“啊?纸鸢人呢?”
嚯,我的好妈妈,竟然怀疑我刚从妹妹洗澡的浴室里出来,所以才那么紧张的,差点把我吓死了。
开什么玩笑,我和纸鸢偷偷乱伦这么多年,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什么纸鸢?妈,刚刚是我在洗澡啊,妹妹叫纸鸢又不是叫鸳鸯,难不成我还能和她……”
我现在已经是小伙子,不必再和从前那般装懵懂纯情,信手捏来的色色玩笑话果然使妈妈面红耳赤,冲我啐了一句:
“这么会说是吧?那这两年赶紧给我拐个儿媳妇回来!”
妈妈顿了一下,表情又变得古怪起来。
“不对不对,我分明记得刚刚是纸鸢在洗澡,她还叫你帮忙拿衣服来着!”
“我的天啊,那都是一个小时前的事了!”
过去这么久,我都已经在您亲闺女子宫里射了整整三发了!
后半句话是我的内心独白,但前半句话的夸张语气,也足以让眼前的美熟女尴尬一笑。
“哈哈,我,我没跟你爸聊很久吧?没有吧?”
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居然还能在跟老情人相处时愉悦到忘记了时间。
唉,现在我算是知道,妹妹在我上学的日子,在家里吃了多少的狗粮了。
“哥,你洗好啦?”
旁边的房门打开又关上,纸鸢带着微湿的长发走出,甜甜的唤了我一句。
“刚洗好,现在正和妈妈聊天呢!”
我冲妈妈努努嘴,示意母上大人还在这呢,但纸鸢却故意装作看不见,亮晶晶的大眼睛扑灵扑灵的看着我,眉里眼里都是幸福的笑意。
我感觉她是故意的。
“有了哥哥忘了娘是吧?给我过来!”
得,妈妈见纸鸢故意忽视自己,报复吃狗粮的仇,顺利的生气了。
这下能确定我的乖巧妹妹是故意的了。
“女大十八变,我的妹妻有点小腹黑。”
我心里想道,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
被妈妈牵着手捉去一边的纸鸢,则是被温柔的母上细心的整理着刚刚套在身上的睡裙。
这是一件很清凉的粉色小吊带睡裙,妈妈把肩带往上扯一扯,便觉得裙摆太短,但她往下拉裙子,却又因为纸鸢呼之欲出胸脯蹙紧了哭笑不得的眉头。
“你这丫头发育得可真快,看来明天又要给你买新睡衣了呢。”
“不过刚刚哥哥不是给你拿换洗衣服了吗?怎么没有穿上,还是穿了睡裙呢?”
妈妈随口提问,我便紧张到握了握拳头,脸上愈发心虚,同时思绪也开始飘忽不定。
……
“哥,你好久都没回家,不知道你的纸鸢老婆发育太快,这些旧衣服都不合身了吗?”
被我狠狠灌了两发精液的纸鸢认认真真的洗好了澡,但穿好衣服的她却没有离开,而是折返到正在洗澡的我面前,傲娇的噘起了小嘴唇。
“不合身,不会吧?这套校服不是去年毕业的时候还穿着的吗?”
我拿的校服套装,是妹妹半年前经常穿的,也是我很喜欢的一套穿搭。
因为那时她放学回家后,都会撒娇似的钻进我的怀里蹭啊蹭,用校服上残留的体香与阳光的温热挑逗我的情欲。
直到我忍不住时,又色又会装的小纸鸢才会停止挑逗,认认真真的拿出试卷做题。
当她打开笔帽准备学习时,被勾起欲火的我也会将她的内裤拨开至一侧,用滚烫的大鸡巴轻轻插入她的娇嫩肉体,一边温柔性爱一边指导妹妹解题。
那种回忆真的很美好,爸爸妈妈都不敢打搅备战毕业考试的我俩,哪怕是进房间端茶倒水也是匆匆离开,哪里会注意到亲密抱在一起的兄妹俩,其实正在进行着更加亲密的无套交奸呢?
“我长大了嘛,很勒的啦~哥,你又不信我,哼。”
小鸢鸟气鼓鼓,然后一本正经的踮脚抢过我手上的花洒,直接将温热的水流打湿在自己胸前。
“干!”
不合身的白色校服上衣立刻透光,纸鸢那两只圆润饱满的玉兔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比裸体更色情的,是湿身诱惑。
而故意挑逗我情欲的乖巧妹妹,此刻却依然卖弄无辜。
“哥,你看,完全不合身嘛,我还没穿内衣呢,就这么勒了!”
“你帮我脱下来好不好?”
“啊,裙子怎么也湿了呀?”
纸鸢忸怩低头,颇有心机的双手又卷起校裙旋拧,然后“一不小心”便把皱巴巴的裙摆反扎到了腰间。
饱满诱惑的白虎一线天小嫩穴再次暴露出来,连续被我射了两发,操了半个多小时的蜜贝,竟然又恢复如初,紧窄生涩宛若处子,太犯规了吧!
难道这些年我卖力操纸鸢的几千次都是假的吗?
我无奈又渴望的从纸鸢的下体上移开目光,对上那张永远都无法满足的爱意和撒娇的脸蛋后,我鬼使神差的咽了咽口水。
尽管身体已经无法忍耐,但身为兄长大人的威严,还是令我强装镇定,象征性的推辞了一句。
“不好吧,妈妈很可能等下就离开厨房了。”
“我知道呀。”纸鸢甜甜的望着我,俏媚的脸蛋上露出一抹古怪,“哥,但是我们不是在写作业吗?妈妈就算进来,也不会打扰我们的啊。”
“更别说撩起我的裙子,看你操纸鸢白虎小穴的大鸡巴了?”
“哎呀,谁把我裙子撩起来了……呜呜,好羞羞。”
一秒入戏,以角色扮演唤醒我美好记忆的纸鸢,在明知道我对她白虎小穴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又故作娇羞的放下了裙子……
妈的,操死,必须操死这种极品妹妹!
……
半小时后,纸鸢本该要换上,但如今上面全是精液的校服套装被丢进了桶里,我又简单清洗了一下身子准备离开,然后才撞上了妈妈。
最后有了现在这一幕。
“哥哥他不帮我拿,小气鬼!”
不等我想到解释的借口,纸鸢就噘起粉嘟嘟的唇瓣,跟妈妈告状道。
“方东风,你翅膀硬了啊。”
妈妈转过脑袋,似笑非笑的嗔了我一句。
“呃,这个,其实……”
我满头大汗,而对面的纸鸢则是笑得眉眼弯弯,还卖弄凶萌冲我挥舞了两下粉拳!
“不怪哥哥啦,他说纸鸢长大了,是大女孩,男孩子不可以随便进纸鸢的小房间的。”
纸鸢用甜甜的话语替我解围道,还冲我俏皮的做了个wink表情,要多俏皮有多俏皮。
“呵,方东风你还挺有边界感,下不为例。”
妈妈终于转过了脑袋,继续整理着妹妹的睡裙,我如释重负,拳头握紧又放松,胯间不免又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我的好妈妈啊,您根本不知道纸鸢刚刚说了什么,这臭丫头是报复我呢!
报复我这个哥哥,以担心时间不够为理由,忍住了操开亲生妹妹宝宝房间的冲动,选择把精液射到了校服上这件事啊!
哪里是什么兄长大人边界感爆发,拒绝进入美少女闺房的友爱故事嘛!
妈妈不知,依旧跟纸鸢说笑着。
“明天正好要去商场一趟,到时叫你哥带你去商场买合身衣服,纸鸢还缺什么吗?让你哥付钱,宰他一顿大的。”
妈妈的大声密谋实在太可恶了,不过既然是给妹妹老婆花钱,那也就无所谓了。
“唔,买新内内吧,以前的也有些小了,纸鸢穿着不合身,只剩这个了~”
我那乖巧软萌,人畜无害的妹妹低下了羞涩的脑袋,似乎在做什么事情。
奈何妈妈丰满的身体完美的挡住了纸鸢胸部以下的画面,搞得我有点好奇。
“喂,你这傻丫头!”
妈妈又羞又气,紧接着我听到了拍裙子的声音,危机意识爆发的我直接转身离开,哪里敢在莫名娇羞的母上大人身旁碍眼。
“你哥还在呢,就算是哥哥,也不许做这种事,知道吗?”
妈妈的唠叨再次响起,我确定妹妹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胯间的鸡巴更加坚挺,离开的步伐也越来越慢。
“哦哦,纸鸢知道啦,不过……哥,等一下啦。”
小鸢鸟乖巧答应,然后欢天喜地的唤着我。
“这又是要干嘛。”
我既期待又无奈,既渴望着跟妹妹亲热,又担心她胡来引起妈妈注意。
但我还是转过了身子。
因为哥哥对于妹妹的撒娇,向来没有任何抵抗力。
“哥,妈妈嫌弃我穿得太清凉啦,你帮我收两件衣服回来呗,家里的撑衣杆坏了,我拿不到。”
纸鸢欢快眨巴着美眸,甜蜜蜜的望着我。
即使明天不用给纸鸢买衣服,家里还是要去一趟商场的,因为老爸前两天把撑衣杆弄坏了,现在拿衣服可不方便。
“愣着干嘛,纸鸢叫你呢,难不成让我去?我可没那么高。”
妈妈幽怨的白了我一眼,似在责备我的迟钝。
我有些无语,她就这么想把重度兄控的亲闺女送到我的手上吗?
她不知道纸鸢跟我百分百匹配的小穴,随时随地都可以来上一场无套性爱吗?
她不知道我是仓促被纸鸢拽进浴室,身上一丝不挂,只要被狡猾的小鸢鸟扯扯毛巾,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就会蹦出来吗?
她不知道穿着这件清凉睡裙的小鸢鸟,有一百种方法把我勾引到欲罢不能,刚出阳台就忍不住想要操进她的白虎逼了吗?
啊啊啊啊啊,我是真的受不了妹妹的诱惑啊!
我心里痛并快乐着,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的快速跟上妹妹,来到阳台。
一回头,只看到妈妈张开双臂卖弄少女娇意跟还在厨房看火的老爸求拥抱的画面。
看来她短时间内不会再关注这边了。
“哗——”
纸鸢给我来了个瓮中捉鳖,满脑子色色的妹妹,把穿着睡裙的自己和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毛巾的哥哥关在了阳台外。
“哥~”
纸鸢只要唤一声,我便知道她想要什么。
毛巾上的帐篷越来越顶,几乎快把这块鞠躬尽瘁的布料从腰上顶下来。
“太刺激了吧?”
我声音沙哑,既兴奋又有点不安,视线始终看向厨房那边,尽管妈妈爸爸刻意躲着我们兄妹,压根见不到他俩的身影。
“一点也不刺激,哥你刚刚都不射我子宫里!”
纸鸢露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哪怕我知道她是装的,但可爱脸蛋上的小忧愁,却还是令我这个做哥哥的心里一紧。
“乖啦!”
我摸摸纸鸢的头,尽量克制住自己激烈的情欲。
纸鸢自然不是什么无法无天的小魔女,她虽然很会勾引调戏我,但那是出自浓浓的爱欲和喜欢。
如果我坚持不做的话,她绝不会勉强我的。
“那~就放过哥哥一次吧~不过,嘻嘻,睡觉的时候要补偿纸鸢哦~”
小鸢鸟终于放过了我,还宠溺的用脑袋去蹭我的掌心,尤为黏人。
“啊?我才刚回来,就玩这么刺激的吗?”我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睡觉的时候补偿妹妹,那大概率是补偿到明天早上了。
“不可以吗?”纸鸢脑袋一歪,不再去蹭我的掌心,她红着脸抬起脸蛋痴痴的看着我,洁白的牙齿咬了咬唇,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其实我现在真的很想要哥哥。”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胡闹,纸鸢不好意思的把本就清凉的睡裙一点一点的卷起。
雪白大腿一点点的露了出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海里产生了什么不得了的想法。
刚刚妈妈惊呼女儿行为举止过分羞耻那一刻,是不是就如我眼前所看到的那般。
乖巧懂事的美少女用单纯的目光提起了裙摆,露出了光洁无毛的白虎穴,要是那样的话,妈妈会惊呼难堪倒也合情合理……
“嘶,我家小鸢鸟给我的惊喜,总是那么的令人猝不及防!”
当纸鸢彻底把裙摆提起,手臂横着将布料抱在小腹上后,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吹着微凉夏风的夜里。
暴露的尺度之大,以至于妹妹的细腰都裸露出来,但同时我这位格外喜欢用极品白虎逼挑逗我的乖巧妹妹,此刻又是那么的保守。
她那绝美阴户上并非一丝不挂,而是穿了整整齐齐的内裤。
可就是完美包裹住阴户的私密布料,却又是那么的色情骚气。
不过巴掌大小的白色系带式内裤完完整整的穿在纸鸢的胯间,两侧的绳结被绑成了可爱的蝴蝶结模样,似乎轻轻一拽,便能把这块小巧柔软的布料藏在手里,使绝美羞耻的少女以裸露蜜穴的痴态身处于夜色之中。
我从未见过纸鸢穿这种款式的内裤,以至于在看到它时,大脑收获的震惊比看到一丝不挂的白虎嫩穴还多。
“小淫娃!哥哥都不在家,你要勾引谁啊!”
我吞下一口口水,故作不满的质问道。
“哥,你还好意思说!”我的可爱小纸鸢噘起了不开心的唇瓣,反过来埋怨我,“一个月前非要在纸鸢出去玩的时候打电话弄色色,害得人家没内裤换啦,只能买一条这个。”
“呃?”我反驳不了,毕竟妹妹只对我骚,一个人在外面要是不穿内裤,她肯定受不了的。
“那你也不能买这么骚的内裤,我还没看过呢!”
我继续没刺挑刺,就想看纸鸢可爱又无奈的模样。
然而这只小鸢鸟远比我想象中的要狡猾,她满眼委屈,然后破罐子破摔,呜呜冲我道歉:“既然哥哥不喜欢,那,那我,那我不穿了!”
细嫩灵巧的小手指插入一边的蝴蝶结,少女只是轻轻一拽,我眼前的雪白便咻的一下消失在她握紧的掌心之间。
完美包裹着羞耻阴户的布料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花缝湿润,隐隐散发出一股渴望交配气息的极品无毛嫩穴。
“别,别胡闹。”
我嘴上逞凶,但胯间的鸡巴却猛地挣脱束缚,一下就挣脱开来。
“干。”
我慌忙伸手去抓住毛巾,勉强让它挂在腰上,但那根威武的肉棒却是失去了束缚,激动到快速点头,而龟头上溢出的先走汁也逃逸至空气,与妹妹白虎小穴上散发出来的雌媚气息相互交流,越过了我们这两个肉体的主人,私定了交配的欲望。
“吃饭啦,你们两个小家伙,磨磨蹭蹭的什么呢!”
厨房那边的父母突然端着菜走了出来,惊得我浑身僵硬,根本不敢乱动。
毕竟我的纸鸢身体娇小,如果没挡住我胯间的大鸡巴,那可就糟糕了。
“妈咪,爹地,哥哥坏,他不帮我拿衣服,非说小鸢鸟会飞,让我自己取。”
纸鸢背对着爸爸妈妈,却比我平静得多,完美的借口脱口而出,不过……怎么又是告我的状!
“臭小子架子还挺大啊。”
老方生怕妈妈的怒火烧得不够大,居然冲我伸出大拇指进行表扬。
果不其然,凌厉霸道的母上大人一秒愤怒,双手横叉柳腰,快步往阳台走来。
区区不过两三米的距离,我很怀疑这是因为妈妈看到阳台的玻璃门关了,否则肯定要上前揪我耳朵了。
“好你个方东风,性子越来越大了啊,不伸手拿衣服下来,还冲我叉腰是吧?”
我的亲妈啊,我不用手提着毛巾,它就掉地上了啊!
“纸鸢,给我飞到他身上,我就不信了,你缠上他怀里还够不着衣服!”
妈妈冷笑道,以教育的口吻给纸鸢提了个歪主意。
“咱们不求人,求己,方东风你身体抖什么,不是喜欢无动于衷吗,给我站好喽!”
此话一出,我哪里还敢有任何想法,现在的我就是一根木桩子,即将在美母冷冰冰的注视下,被故意撩起了前身睡裙,不断冲我翻眨藏笑美眸的好妹妹缠上身子。
“我飞!”
纸鸢一下就蹦上来了,她身子太轻,动作也太熟练。
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后,她也愉悦的舒展扭动着娇躯,看似在努力伸展手臂去拿衣服,实际上却是调整好了方向,直到我们兄妹二人的下体完美对接。
“呀,哥,你别动!”
也就是纸鸢还能装了,连我这个大男子汉都要被突然的无套插入,从蜜穴一口气操到子宫的极致缠绵快感爽到浑身哆嗦,但我的乖巧妹妻,却依然能稳定语气对我下达命令。
即使她比我还快高潮,裙下的屁股颤抖痉挛的激烈,但少女依然满脸活泼喜悦,娇躯也扭得比谁都欢喜。
“我,我跳!”
又是一记婀娜曼妙的娇躯摇曳,帮助深陷在蜜穴子宫里的大鸡巴又一次完成了开宫抽插。
我爽到身体一晃,不得已迈开脚步来到妹妹要收的衣服底下。
平日里能抱奸纸鸢在客厅里走上半小时的我,此刻却因为足掌缓缓落地的一下直接咬牙切齿的交了精!
难以言喻的快感迸发出来,犹如我无法压制的精液和爱意般,通通灌进了小鸢鸟的子宫最深处。
“还有一件!”
被顶宫内射的纸鸢声音都痴了,她高举着手又叫了我一句,于是正在畅快射精的我再次迈开一步。
“爽!”
正在喷射的龟头借助步伐和少女巧妙的摇曳,直接在蜜穴和子宫间又完成了一次抽插,膨胀变大的龟头撑开了敏感收缩的宫颈花心,那种酥到骨头深处的快乐瞬间让我腿软,要不是纸鸢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肢,恐怕现在就忍不住跪了。
“呵,下不为例哈!”
妈妈见自己的好闺女终于得偿所愿,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便潇洒离去。
此刻的我和纸鸢才敢喘息出声,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紧接着又是甜到发腻的色色调情。
“哥,妈咪让你,嗯~下不为例~”
“胡说,妈妈是让我干得你下不了地,不行,嘶,还得射……夹紧,哦哦,爽!”
射精来得快,去得也快。
越刺激的偷情氛围,越容易暴露。
越是意乱情迷之际,越要保持冷静。
一股脑灌了好几发精液,鸡巴不再那么肿胀后,我便轻轻啄了啄纸鸢的嘴唇。
同我亲密交奸又心有灵犀的乖巧妹妻努了努可爱的小嘴,勾住我脖子的双手扯了扯我耳朵,然后摁在了我的脑袋上。
玲珑妙体借助攀附之力用力往上一挺,我也闷哼着扎稳了马步,忍不住挺腰暴奸妹妹子宫的冲动。
强制无情的性器抽离简洁又迅捷,敏感龟头突然拔出少女花宫的瞬间,我身子激出一阵酥麻电流快感,恍惚之中,似乎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啵唧动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拔得太用力,导致纸鸢子宫瞬间闭合才产生的。
最难的一步已经结束,纸鸢拼命缠住我腰肢的双腿也亲昵的蹭着我的腰身滑了下来。
足尖刚刚落地,她便蹦蹦跳跳的向后走了两步,彻底完成了性器间的分离。
“小心。”
纸鸢到底只是个软软萌萌的小女生,刚完成一轮交配的年轻雌兽身体还没恢复,见她有点没站稳,我便吓得伸手捉住她的肩膀,无奈又温柔的调笑道:“小鸢鸟真被哥哥干到下不了地啊?”
我很得意,用强悍的心能力满足心爱的女人,怎么会不自豪呢。
纸鸢总是向着我的,看我开心,她的眉眼也变得弯弯,洋溢着只有我才能享用的甜蜜。
“哥~你毛巾都掉了!别臭美啦!”
听到妹妹老婆的小声提醒,我才恍然大悟,反应过来自己为了抓稳妹妹,导致毛巾掉到了地上。
我正要弯腰去捡,可纸鸢却用灵活的小脚轻轻一勾,把毛巾弄到了她的足边。
“哥~不要穿啦,光着身子走回去,很刺激的。”
纸鸢冲我撒娇,用最人畜无害的甜腻语气,提出最让我兴奋的刺激游戏。
对于我这个重度妹控,无药可救的家伙来说,本就没办法拒绝纸鸢的提议。
可碍于兄长大人的威严,我还是故作严肃的摇了摇头:“别……”
啪嗒~
我话还没说完,眉开眼笑的小纸鸢反手扯着睡裙,极为流利的脱了下来。
刚刚洗完澡后,白嫩得能把我眼睛晃瞎的牛奶裸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外,并睁大崇拜的眼神幸福的看着我。
啊啊啊啊,妹妹实在太胡来了。
“反了你了!”
我又急又兴奋,直接伸手去捉。
然而纸鸢早有准备,这种时候她还歪着头往后蹦了一下,躲开了我的牵手。
“干!”
我一下气恼,雄性的暴戾一下涌上心头。
最纯粹的基因本能在此刻爆发出来。
我和纸鸢仿佛就是原始人一般,恰巧都一丝不挂,恰巧又都情欲绵绵,恰巧又忘却了何为伦理。
“过来!”
我一声低喝,上前蹲膝,弯腰挺身,结实有力的身体将无处可逃的调皮妹妹猛地扛上了肩,并给了她那又翘又圆的小屁股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起,在我肩上挣扎的小鸢鸟陡然一哆嗦,嘴里发出好听羞耻的呜咽,真是让人满足。
无穷无尽的力气在此刻加持在我身上,我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把亲生妹妹当做心爱的战利品扛起就走,不带一点犹豫。
“去,去哥哥房间,纸鸢有,有衣服。”
妹妹在我肩上哼哼,两条白嫩小腿在我眼前晃啊晃。
“哥哥当然知道!”
我哪里不懂妹妹的意思,她去我房间既可以换衣服,又可以利用这个简短时间,做一些亲密的行为!
如果没有纸鸢脱光衣服胡来,刺激我情欲的话,我大概会把她温柔放下,亲昵的吻一吻她,或是简单爱抚一下那白玉般滑嫩诱惑的身体。
但我已经化身把战利品抗回山栋的发情原始人,第一件事便是把妹妹恶狠狠的摔上床,然后自己也扑了上去。
“哥!你……嗯嗯,你轻点,咿呀……轻点嘛~”
被我摁在身下的小鸢鸟逃无可逃,期身上去的瞬间,她的挺翘屁股便被我的腹部压得扁扁,当还没完全射干净的大鸡巴狠狠塞进她的白虎穴时,少女的玲珑美腿也蜷缩着足趾向后高高勾起,直到龟头狠狠撞在子宫上,绷紧了肌肉的双腿都陡然脱力,噗的一声摔会床里。
“哥~全部,嗯嗯,全部进来。”
“还要插子宫?小心等下拔不出来,馋死你得了!”
我宠溺的嗅了嗅纸鸢那头微湿的秀发,话语看似拒绝,但语气里却尽是哥哥对妹妹的纵容。
“哥哥最好了,纸鸢,嗯嗯,纸鸢自己来!”
冲我撒娇完后,妹妹可爱臀瓣往上一挺,亲昵又满足的蹭着我的肚子,我顺着她的动作翻身到一边。
与我心意相同的妹妹老婆立刻背对着我跨坐上来,玲珑有致的背影开始了熟练的骑乘。
“啪”的一声重重落下,娇嫩的花心被龟头顶到内陷,渴求开宫的疯狂淫欲似乎要把我们兄妹侵染,可实际上,我和纸鸢却比谁都要冷静从容。
妹妹一边扭腰让宫颈研磨龟头,缓缓打开子宫小嘴,一边抬起手掌落在凌乱的头发上细心整理。
渴求哥哥大龟头疼爱的乖巧子宫主动下陷时,这具淫荡女体的主人却背对着我轻轻摇头,三千青丝飘飘洒洒,声音带点疑惑。
“哥,我头发乱了没?”
“在家管那么多干嘛。”
我嘀咕道,但还是抬起手,用温柔的五指化身为梳子,仔细温柔的梳理着纸鸢柔顺乌黑的秀发。
“喜欢被哥哥管!”
纸鸢甜甜答道,娇小玲珑的身体开始前后扭动,让深插在她穴内的大肉棒顶得花心更加刺激,仿佛开宫就在下一秒似的。
“慢点,嘶,慢点!”
我哼哼道,并不想妹妹为了抓紧时间伤到了她娇嫩的身子。
尤其是让我迷恋得不行的小子宫,都还没发育完全,并给哥哥生一百个乖巧可爱的宝宝呢,怎么可以先被粗暴玩坏呢?
纸鸢很听话,刚刚还兴奋不已的身体,下一秒便慢了下来,她的下半身还在努力打开子宫,上半身却是弯了下来,在抱回来的衣服里拨弄着什么。
一会不到,妹妹拎起了一条白底碎花的棉制内衣,然后轻飘飘的丢给了我。
“喂,自己不能穿么?方懒鸢!”
我用拇指摩挲着柔软的布料,笑着打趣一句我的好妹妹。
这件内衣虽然是后系纽扣的款式,但纸鸢完全可以先在胸前系好扣子,然后再转到背后。
“哥!”
我的妹妹已经把撒娇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要唤我一声,别说让她偷懒了,就算是照顾她一辈子,也是绝无怨言。
“还哥哥呢,给我下来!”
我把腰往上一挺,大腿也往怀里使劲,跨坐在我身上的小美人自然失重,软绵绵的跌回我的怀里。
活泼得不行的小纸鸢顿时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嫩穴内壁激烈收缩蠕动,刺激这我的大鸡巴跳动不止,细长的发丝压在我的怀中,随着妹妹欢天喜地的撒泼嬉闹,同我的皮肤尽情摩擦,不断发出沙沙的动静。
“哼!”
对于这么调皮的妹妹,我当然是把手掌摁到了她胸前的小白兔上,粗糙的拇指捏住那小巧粉嫩的乳尖稍微搓弄两下,身上的可人便迷了心神,胸脯快速起伏之时,声音都变得黏糊了。
“哥~让你,嗯嗯,帮忙穿内衣~你怎么~咿呀,又摸纸鸢奶子……”
“还不是你在闹!”我没好气的哼道,然后才扯开内衣,将其稳稳当当的盖在纸鸢的小白兔上。
“我可乖了!”
纸鸢嘟哝着,似乎真的变乖了,她立刻用双手撑床,将娇躯抬起些许,露出后背的空隙,让我好帮她系上内衣的纽扣。
不过这种乖巧只持续了一秒,我都还没系上扣子,少女的白嫩小脚便忍不住踩在我的腿上,然后娇躯开始扮演着小床上的划桨,竟然在我身上前后摇曳起来。
“唔~哈~哥~好喜欢!这个姿势,嗯嗯,一直顶着~唔呀,花心,好棒~”
完全插进白虎穴里的大鸡巴,除了破开子宫才能更进一步外,其余时间只会随着纸鸢的摇曳调整顶撞的角度~
有时候纸鸢动作够激烈的话,她的小肚子上还会凸显出龟头顶起来的下流形状呢!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
开玩笑,小鸢鸟叽叽喳喳唤个不停,恨不得把每个性交细节都告诉我这个哥哥,我能不清楚吗?
“慢点慢点,嘶,刚刚梳理好的头发,现在又乱掉啦!”
我帮纸鸢穿好内衣,看着她那头因为暧昧摩擦我胸膛许久而又变得乱糟糟的秀发,没好气的哼道。
“哥~在家管那么多干嘛呀?”
“对哦……等等,这不是我的台词吗?”我后知后觉,被纸鸢挑逗得有些生气,挥动腰肢无脑顶撞了有样学样的妹妹好几下后,才凶她道,“好你个,嘶,小纸鸢,一开始就没打算,呼~整理头发是吧?还故意消遣亲哥,我,我顶!”
我又是一下挺腰,龟头差点把子宫顶开,虽然没有得逞,但蘑菇头撑开禁止宫颈,卡住一半缝隙,被妹妹花心拼命收缩吸吮的快感还是令我爽到骨头发软。
“我,我没有啦~嗯嗯~”
“纸鸢不敢,呜呜,消遣哥哥啦~”
可爱的妹妹似乎以为我真的生气了,用软糯糯的语气冲我解释。
我心里一暖,哪里舍得让妹妹老婆误会,便慌忙安慰开口道:“哥哥知道,我家纸鸢最,最乖了,舍不得消遣哥哥的。”
“对,对呀!”
“嘻嘻,纸鸢当时,嗯嗯,其实是想……咿呀,勾引哥哥……呜呜,抓人家的头发~变成双马尾~然后,拽着小纸鸢的身子,用力~咿呀,顶嘛!”
刚被我夸完乖巧懂事的好妹妹,下一秒便用俏皮活泼的声线卖弄得意,哪里受得了这种反差得我一个没忍住,一个挺腰上顶,顿时让这只得意洋洋的小鸢鸟欲仙欲死。
“哥!你,嗯嗯,你又,插!嗯呀,进来了!”
龟头破宫,瞬间闯入花宫,撑开宝宝房间的刺激要了我的可爱妹妻半条命,纸鸢再次跌回我的怀里,两条美腿如交配的长蛇般拼命摩擦交错,视线所及之处,就连晶润粉嫩的小足趾都舒服得弯起来了!
“磨磨蹭蹭半天,嘿,还不是要靠,呼,靠哥哥!”
环住妹妹小腰的我耸动了几下大肉棒,以兄长大人的口吻教育道。
事实上如今的妹妹对于子宫性爱已经尤为熟悉,但她总是刻意的不去主动吞吃我的大鸡巴。
按照她的话来说,那就是哥哥是男孩子,男孩子粗暴操进女孩子的子宫最有成就感了,纸鸢愿意一辈子都依附哥哥!
妹妹是贪吃渴欲的,但偏偏她从来不会硬来,而是完美顺从我的欲望,她的心思全部都放在如何催化我的情欲上。
正是这般在性爱游戏中泾渭分明的任务分配,才让我们兄妹即使乱伦性交了数千次也不会觉得腻歪,甚至越陷越深,彻底离不开彼此
我那追逐刺激的灵魂被乖巧聪颖的纸鸢完美养叼,只会为她而发情。
而纸鸢的肉体也被我宠溺得无限温顺,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被允许轻而易举的操进她的子宫。
“哥哥,最,嗯嗯,最厉害了~嗯嗯,纸鸢是,咿呀,是哥哥的!”
小纸鸢听了我的炫耀,声音那叫一个绵软和痴情,勾得我浑身都是力气,于是一个翻身,又把她摁在身下,狠狠冲击起来。
我的下半身势大力沉,宛若打桩机般轰击着妹妹最娇嫩柔软的身体,哪怕纸鸢努力撅起翘臀迎合我的冲刺,也会在几秒后被操得瘫软,被迫承受我那浓烈霸道又放肆的疼爱。
可距离这激烈到淫汁翻飞,臀肉乱颤的荒淫场景不到一米的地方,却又是我温柔手掌扶起妹妹脑袋,将上衣认真套进她身体里的温情画面。
迅猛的肉棒,缓慢的双手。
无脑的冲刺,细致的整理。
截然不同的画面出现在一处并不荒谬,正如我之前所解释的那样。
我和妹妹的情感早已经突破了最纯粹的欲望,即使是在做任何疯狂的事情,我们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如同现在这般。
“哥,两分钟了,嗯嗯,妈咪最多还能忍,咿呀,三分钟~”
“这还是,哦哦,因为纸鸢是女孩子,所以被允许,咿呀,换衣服可以久一点哦~”
被我操得屁股透红的美少女,用很甜很乖但却藏着小小心机的语气跟我聊道。
我嘴角一扯,顶撞花宫的龟头顿时停下,化粗暴的牵扯与冲击为温柔的研磨,然后如纸鸢所愿那般,狠狠的夸了这小鸢鸟一句:
“纸鸢真棒!能帮哥哥拖三分钟时间,让哥哥多,嘶呼~多操你三分钟!”
我的声音带着一股狠劲,这是过度兴奋的表现。
相比之下,纸鸢的声音却是愈来愈甜,真是叫人欲罢不能:“纸鸢,嗯嗯,也喜欢……咿呀,喜欢被哥哥,多,哦哦,多操三分钟……嗯嗯,不是,是还有,咿呀,两分半!”
时间在欢愉中快速流逝,我顿了一下,然后扶起妹妹的小腰,在床上又翻了一圈,让她骑在我的身上。
“自己穿内裤!”
我催纸鸢道,她还差内裤和裙子,但我仍然一丝不挂。
“不嘛~不想,嗯嗯,穿~”
“在家,哦哦,在家管那么多,咿呀,干什么?”
“小骚鸟!不穿内裤又是想勾引哥哥是吧!”
我训了一句这个又乖又色的妹妹,同时伸出胳膊勾来了纸鸢的JK裙。
正在扭腰享受子宫性交的美少女一秒往后弯腰,并且双臂合十,以娇柔修身的动作等待着我把裙子往她身上一套。
“记得把裙子提起来,小骚穴的水别喷到了。”
我把裙子套在纸鸢身上,十分认真的告诫一句,她嗯嗯点头,小心翼翼的把裙子扎在腰上,但却没让它落下,依旧光溜着下半身,方便夸张又淫荡的无套交合。
“一分钟,嗯嗯,哥?”
纸鸢摇摇头,估摸出一个时间,唤我一句。
“嘶,够了,夹紧!”
我把眉一皱,猛地坐起,鼻子埋进纸鸢的颈肩。
“嗯嗯!”蜷缩在我怀里的美少女绷紧了身体,那如她所愿的娇嫩花宫也陡然收缩,对准肿胀的龟头一吸一榨。
“四十秒!”
精液喷出的瞬间,我睁开满足的双眼,冲妹妹耳朵吹了口气。
超级懂事的纸鸢第一时间便将双臂反缠在我脖子上,勉强挂在了我怀里。
砰。
我一下跳下了床,着急落地的动作让陷落子宫的龟头激烈乱顶,纸鸢差点没抱稳,还好我扶住了她的身体。
“哥~半分钟!”
被我带到镜前的小美人踮脚提裙,正在被心爱哥哥内射灌精的她无比幸福的咬着唇,似乎没有因为母上大人半分钟后大概率到来而慌张。
甚至她还帮我打开衣柜,一下就找到了一件宽松合身的衬衣。
“昨天刚洗的!二十五秒!”
妹妻邀功一句,双臂松开我的脖子,如母狗一般放松身体,趴在地上。
“怪不得衣服上有纸鸢的香味,二十秒!”
我扎下马步,始终保持最合适的性交角度,同时快速穿上衣服,衣服刚刚穿好,我又挺腰冲击,射出倒数第二发精液,同时把纸鸢的娇躯往前一撞,她的小半个身子都要钻进衣柜里了。
纸鸢很快丢出一条长裤,但不等我接过,又夺了回去。
“这个不好脱!十六秒,时间还够的!”
“非要大短裤是吧!美得你!”
我哭笑不得,巴掌轻轻拍打妹妹的臀肉,即是对她色色心思的不满,也是刺激她花宫缩紧,帮我榨出最后一股精液,更是为了在裤子递过来的瞬间沉稳一推,帮助仓促射完的精液拔出被灌爽了的妹妻子宫!
“嗯~”
突然结束的性爱让纸鸢轻哼一声,她翻身过来撅起胯部,一边喘息倒计时一边让白虎嫩穴快点收缩恢复原样。
“十,九,八……”
被完全操开,蜜洞宛若鸡蛋大小的极品嫩穴只用了寥寥数秒便恢复原状,极品一线天肉缝是那样的清纯羞人,可谁又知道它的子宫深处堆满了新鲜内射的白浊淫物呢?
“还有五秒,等下。”
纸鸢放下裙子,抬起的胯部突然坐在地板,不给我提上裤子的她攀上我的双腿,然后以温柔的舔吮落在了我的大鸡巴上!
温顺细腻的口交清理发生在妹妹借力我身体爬起来的简短过程中。
当她啵的一声吐出大龟头时,我的房门也被猛地推开。
当母上茜茜皇后抱胸扭腰慢悠悠的靠过来时,我刚好提上裤子,双手随意叉腰。
身旁的JK美少女一手压在我的肩上借力支撑自己软绵无力的身子,一手不经意的滑过裙摆,捋平任何有可能引起妈妈怀疑的褶皱。
“妈,哥哥他欺负我,非说我跟他不上镜!”
不等妈妈开口,我的好妹妹又开口告了我一状……
刚刚还因为兄妹亲昵站在一起而有点惊讶的妈妈听了这话,一下就凑了上来,看到了镜子里的一双儿女。
“这不挺好的,郎才女貌。”或许是刚刚和妹妹完成了爱的缠绵,我俩的灵魂于看不见的地方亲密拥抱,第一时间竟给了妈妈这样的错觉,不禁脱口而出。
说完后,妈妈才意识到有些歧义,于是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让我们出去吃饭。
“好诶,吃饭去了!”
妹妹开心大喊,加快了美母离开的脚步。
然后她的声音又变得很轻很轻,落在我耳边幸福低吟。
“哥~妈妈都觉得我们般配哦,我能叫你老公吗?”
“不能。”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啊?那叫哥哥纸鸢也喜欢!”
“我的笨蛋妹妹老婆哟,你不能都叫吗?”
“哇,哥哥老公最好了!”
……
“自己拿碗去,没干活的人可没资格饭来张口。”
当我和纸鸢来到餐厅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茜茜皇后若有若无的敌意。
刚端着所有碗出来的老爸听了这话,只觉得头皮发麻,天都要塌下来了。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把碗筷放下,理直气壮地对着妈妈道:“老婆,我们一个人两个碗。”
“嗯。”
妈妈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眼角余光仍旧打量着我和妹妹,有种莫名的试探之意。
身旁的小鸢鸟吐了吐粉舌,身子一软就凑到了我耳边,她的声音明明可以很轻,但偏偏没压住,隐约被两位大人听了进去。
“哥,妈咪好像吃醋了诶。”
啪!
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温馨的家庭聚餐氛围隐约有些冰冷,我猛拍额头,捂住双眼,没好气的捏了捏妹妹的鼻尖,凶她一句:
“你哥我才刚回来啊,可别把火往我身上烧!”
说罢我便逃荒似的钻进了厨房里,而得意洋洋的小鸢鸟似乎又冲妈妈扮了个鬼脸,依稀听到了她吐舌略略略的俏皮声音。
厨房之内,我等待片刻,纸鸢如约而至,跟她对视一眼后,我俩很平静的一边做事一边闲聊。
“哥~妈咪的老毛病又犯啦~”
纸鸢跟我错过身子,颇为暧昧的在我怀里蹭了一下,转瞬即逝的亲昵和低语,暴露出这位兄控妹妹的些许幽怨。
我反手一巴掌拍在纸鸢的屁股上,隔着黑红色JK裙一时手痒,愣是揉了好几下她又翘又弹又软的臀肉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无奈安慰她道:“还沾沾自喜不?妈妈说错话后就很敏感,看你还敢调皮不?”
为了跟妹妹完美偷奸,除了精准算好每一秒兄妹独处的时间外,对于父母的情绪,我和纸鸢也有过深度研究。
其中的大部分数据都是针对权倾朝野的茜茜母后的,方势远这个傀儡皇帝,向来不会怀疑小公主纸鸢被我拱爽了。
每次妈妈说错话,弄得我们兄妹之间好像有点暧昧关系时,敏感如她便会疑神疑鬼,然后在短时间内增强对我和纸鸢的观察。
以一种既期待兄妹真的越界,又恐惧真相太残酷的矛盾心理试探我俩。
刚刚妈妈让我们自己去拿碗,便是要制造我和纸鸢独处的机会,然后她好去偷窥。
只是我和纸鸢早就把妈妈研究透了,那句话说出的瞬间,我这位聪明的妹妹便想好了对策。
于是纸鸢不仅没有拉开和我的距离,反而一如既往地亲昵在我耳边,用打趣的话调笑妈妈吃醋。
颇有一丝针锋相对之意,而我又慌忙表示抗拒,完美扮演一个不想卷入母女较量风波的老实哥哥角色。
如此一来,便会让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奠定成为母女争锋吃醋,然后哥哥无奈入局的基调。
现在本该在厨房外偷窥我俩的妈妈,也会因为被纸鸢调笑吃醋而拉不下脸进来偷窥。
而这么一小会时间,便是我跟纸鸢亲呢的愉快时光。
“就敢就敢!”
纸鸢嬉笑回答,然后端着碗打开水龙头清洗,弯腰的小动作被她弄得特别用力,飘逸的JK短裙直接翻了起来,一瞬的春光乍泄出来,圆润雪白的臀肉和若隐若现的白虎穴缝……妈的绝了。
“玩灯下黑么?小纸鸢胆挺大嘛。”
妹妹要强来,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可能不宠她!
“不过……给我把安全措施做好啦,你这不穿内裤的小色鸟!”
我取了筷子,来到少女背后,将筷子递给妹妹的同时,又从她手里接过了那条系带式内裤。
也不知道妈妈会不会突然检查妹妹裙下,内裤什么的还是要帮穿好的。
我是抱着以防万一的想法,但屁股扭来扭去,可劲挑逗我的小纸鸢却玩心正大。
“哥哥不说,纸鸢也会穿的哦~”
“嘻嘻,刚刚是纸鸢太着急啦,这次内裤穿好后,给哥哥体验一下解开的感觉!”
啧啧,我的好妹妹,内裤还没穿上就惦记着被我脱下,羞耻私处同布料一点一点脱离,暴露在心爱哥哥眼底的美妙快感了。
“给你来个死结!嘿嘿。”
我动作麻溜,嘴上说着绑死系带,但还是很诚实的换成了可爱的蝴蝶结。
“那纸鸢就去找剪刀咔嚓咔嚓!”
纸鸢背着我伸手比耶,食指中指一松一合,听着她好听的声音,仿佛这只可爱小手真是一把剪刀似的。
“真剪掉了,妈妈就要找你麻烦咯~”
以茜茜母后的记忆力,肯定会记得女儿有条和她乖乖女身份截然不同的色气内裤的。
“唔,哥~你干嘛要偷我的内裤呀?”
我去,小纸鸢想都没想便把锅甩到了我头上,啧啧,看来这条又色又清凉的小内裤,注定是要被她穿很久了。
也不知道我会不会脱烦?
应该不会吧?
点到即止的独处很快结束,我和纸鸢拿着碗筷出来时,妈妈果然用那双洞若观火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我俩。
“拿个碗也这么久?”
妈妈没有对着谁质问,更像是自言自语。
如果我和妹妹心虚,大概率会装作没听到。
不过纸鸢却是兴致活泼,咣当一声把碗筷放到桌上,天真烂漫的答道:“哥哥,我们一个人两个碗。”
看着满桌菜肴发呆的方势远先生愣了一下,嘴里发出小声抗议:“这是我的词……”
“嘴巴小小,口气不小,小丫头片子需要那么多碗吗?”
妈妈用清冷的眸子扫了扫,指尖带着某种节奏轻敲着玻璃餐桌,表情似笑非笑。
“一个碗吃饭,一个碗装剥好的虾肉!”
纸鸢甜甜笑道,对于妈妈的疑惑她解释得很认真,那股乖巧听话劲全溢出来了。
“人小鬼大,吃个虾也那么讲究,不能直接塞嘴里啊,非得先剥?”妈妈哑然失笑,对于这么乖的女儿,她也不好继续挑刺,只能用无奈的语气嗔纸鸢一句。
“不行哦,因为虾肉是给哥哥剥的!哥哥最喜欢吃虾了。”
纸鸢一脸呆萌的眨眨眼,脸上对我满是温顺和欢喜,毫不掩饰对我的爱慕。
当然在这种嚣张骑脸的情况下,母上大人可不会觉得这是越过亲情,甜腻似糖的恋人情爱,只当是臭闺女受够了平日被撒的狗粮展开的反击。
“东施效颦!”
茜茜皇后的气量可没那么小,她可不会因为女儿的突然反击而气急败坏,反而会觉得有趣,嘴角从而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我心领神会,不动声色的把那盘大虾往老爸那里推了推。
反应慢我一拍的老爸好似见了瘟神,正要把这盘虾推回来,结果小动作却被妈妈瞧见了。
“老公,你今晚不许动这盘虾!”
“我林茜的男人,不可以在餐桌上弄脏手。”
妈妈霸气十足的说道,高调示爱的话语让老方脸红,他用力一拳砸在大腿上,才以痛感压下尴尬,感动无比的点点头。
紧接着,方势远这个老婆奴为了把妈妈哄到心花怒放,顿时将目光懒洋洋的落到了我身上:“小风啊,要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以后才有福气娶到跟我一样好的老婆,知道吗?”
“我不吃虾肉。”
我撇撇嘴,冷淡的挑了挑眉。
爸爸妈妈也太不害臊了,平时在家都是这样对我的妹妹老婆吗?
太可恶了,这下不得不高调反击了!
“哥~我记得你你以前可爱吃了。”
纸鸢收到了我的眼神鼓励,当即开口跟我一唱一和。
“喜欢归喜欢,但舍不得纸鸢替我剥虾啊!”
带着七分宠溺,三分释然的低语出口,顿时给了妈妈和老爸一击暴击。
方势远先生满头大汗,一时之间哪里想得到怎么回应,只能有样学样的对着妈妈重复一句“舍不得茜茜老婆给我剥虾”。
“东施效颦~”
纸鸢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直接低头把嘴埋进碗里扒饭,拒绝跟父母二次争锋。
很难想象,在我第一次归家的丰盛晚宴上,气氛是那样的沉闷。
平日里总会在桌底搞些小动作的年轻兄妹,此刻却和从前蒙在鼓里的父母般沉默不言。
反倒是两个大人化身成为热恋期的小情侣,不断眉来眼去,瞪眼龇牙,像是在谋划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似的。
“我吃饱啦!”
纸鸢胃口一向很小,吃饱后就离开了。
于是两位父母齐齐停下动作,眼神若有若无的给我施展压力,赶人的意图实在明确。
“妈妈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我试图以夸奖获得逗留的机会,但茜茜母后不受影响,她只是随意的拢了拢秀发。
“明天去商场要早起,晚上早点睡,吃太饱不好消化。”
“但我就吃了……”
我解释的话语说到一半,便因为妈妈面无表情的注视硬生生的闭嘴了。
“我吃饱啦!”
碗筷一放,我便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了急促激烈的低语交流,但那与我却无关了。
事实上,我和纸鸢都不在意要跟爸爸妈妈争风吃醋这件事,我俩只是想要避开他们。
就像现在这样。
离开餐厅的我,第一时间便在洗漱台找到了纸鸢。
她叼着牙刷,满嘴的小白沫,并不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用含糊不清的语气哼哼道:
“哥~堵窝沙还啊(等我刷完牙)!”
“堵噗席咯(等不及了)!”
我坏笑着用别扭的语气回答完,便挺着完全发情的大鸡巴来到了少女背后。
镜子里的纸鸢眨了眨眼,又握着牙刷认真洗漱起来,尤为乖巧的身子弯腰撅臀,还主动的撩起了身后的裙摆。
内裤还是那条系带内裤,但我绑好的蝴蝶结却换了模样。
看清模样后,我气极反笑,用巴掌轻轻拍了两下妹妹的屁股,表示对她的惩罚。
“你还真绑上死结了!要把你哥馋死是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狡猾的小鸢鸟把轻轻一扯就能拿下的最后一层守护,换成了最难解开的死结。
这小色鸟,该不会真希望我把她的内裤给剪开吧?
不得不说,死结真的很紧,加上系带式内裤尤为小巧,恰巧裹住那令我欲罢不能的羞耻领域。
渴望趁着父母不在一时贪欢的大鸡巴蹭了半天,也只是隔着内裤在纸鸢的绝对领域上来回摩擦而已。
我兴奋挺腰,喘息如牛,把妹妹越抱越紧。
但纸鸢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着自己的洗漱。
“咕噜咕噜~噗~”
完成最后一步清理后,这只快要被我揽进怀里的小鸢鸟才哼哼着牵上我的手,用软绵绵的声音冲我撒娇道:
“哥,先,嗯嗯,先洗漱啦~”
“等你洗好再来,好不好?”
妹妹的请求虽然与我的冲动相反,但我还是立刻停下动作,并认真的替她整理好了衣裙。
“下不为例!”
我故作不满的哼了一句,可纸鸢却笑容甜蜜,黑黝黝的眼珠子欢快的转动两圈,俏皮答道:
“哥,你上次说的不是下不了地么?”
说罢,蹦蹦跳跳的小鸢鸟飞速逃离,根本不给我翻脸捉住她可劲疼爱的机会。
“干,鸡巴越来越硬了。”
……
我默默完成洗漱,嘴巴又变得淡淡的。
这是什么怪毛病?
自我诊断了一下,我眉头一紧,原来是缺了一根又香又嫩的小粉舌给我吮。
为了自医,我迈步离开浴室,第一时间便寻找起了纸鸢的身影。
本以为我这乖巧懂事的亲妹妹要么是回到自己房间里并脱得一丝不挂,羞红着脸期待着我的疼爱。
又或是反其道而行之躲进我的卧室,在我欲火焚身时从门背后蹦出,踮着脚捂住我的双眼给予我惊喜。
但以上两种情况全都没有发生。
客厅里满是女性细嫩或熟媚的娇笑,洋溢着平常又温馨的美满家庭氛围。
不是说好的洗漱完再来吗?狡猾的纸鸢怎么还找上爸爸妈妈了啊。
我人有点晕,但不得不凑过去,不论是因为刚回家要多陪家人亲近亲近,还是纸鸢看到我后俏皮欢快的眨了眨眼,并且她放在沙发肩上的手指做了个轻轻一扯的小动作。
“妈的,馋死我了。”
明明是很隐秘随意的动作,可我的脑海里情不自禁地蹦出小鸢鸟扯住系带内裤蝴蝶结那香艳又娇羞的色色画面。
这谁顶得住啊?
“哥,你可算来啦~”
我还没走近几步,纸鸢便小跑着过来,亲昵的捉住我的手臂,直勾勾的望着我,倒退着身子把我拽过去。
我俩来到沙发后面,下方刚好是翘着性感美腿的茜茜母后,而对面的座位上,则是一本正经烹茶的老爸。
“啧啧,我家宝贝儿子可算来了呢!”
沙发下传来一个笑盈盈的声音,话语里的溺爱之意有些太陌生,完全不是妈妈平日的风格。
我扫了纸鸢一眼,她故作无辜的眨眨眼,视线对上又错开,我大概猜出事情的大概经过。
指定是刚刚在饭桌上被我和妹妹反将一军的老爸老妈不服气,想好对策后立刻唤来纸鸢要再比一把。
太可恶了这两个大人,不知道是我先约的妹妹吗?怎么可以霸占我疼爱小纸鸢的时间,满足他们撒狗粮的心!
一定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教训才行。
我打定主意,给了纸鸢一个包在我身上的眼神,黏人的妹妹顿时眉开眼笑,紧接着又昂起雪白的下巴卖弄傲娇。
仿佛在说,看你表现,表现好的话,有大大的奖励哦~
雄性的热血和竞争欲在沉默和平静里完全激发,而客厅内也变得暗流涌动。
“老妈喊得那么甜准没好事,我坐了半天飞机,人有点累了。”
我知道走不开,但还是找了个借口。
看似认真烹茶的方势远先生眉头一跳,以一家之主的口吻淡淡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儿子先回房休息,咱们一家明天也要出去玩,今天就先早点睡吧。”
“不行!”
一嫩一熟,一焦急一慵懒的好听女声同时响起,不是家里的两朵金花又是谁呢?
“姓方的,这么早睡觉,你是要干什么?”
妈妈搭起的美腿换了一条,右手五指舒展开,插入浓密秀丽的长发上下梳理,大有一副我不开口,谁敢乱动的睥睨之势。
“我是想给茜茜公主暖床!”
老爸反应极快,一看没法跟我逃离母女二人的争端,一下就给妈妈投降,开启了舔狗模式。
相比于妈妈的强势以及老方的无脑宠爱,纸鸢表达爱欲的手段温柔了不知多少。
“哥~在这陪陪我嘛,好不好?”
纸鸢低着头,可爱的小手指放在肚子上害羞绞在一起,然后突然伸过来,做出要扯我衣角挽留的动作。
实际上,她的灵巧小手的目标始终都是我的裆部,一扯一掏,我那根努力在父母身旁压制欲望的大肉棒立刻跳了出来,肉冠和龟头被纸鸢的细嫩手指紧紧圈住,随着她忸怩可爱的拉扯动作不断充血变硬,感觉好不刺激。
“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许扯哥哥!”
我拿出兄长威严,故意往后退了一步,纸鸢提前以掌心裹住棒根,在我退步的动作下完成了一次套弄。
“哥~我不凶你,我很乖的,你留下来陪陪我嘛!”
我脚步还没站稳,纸鸢又睁大萌萌的眼睛冲我撒娇,于是我又演技爆发,不忍的往前靠近,硕大肉棒再次往前一顶,借助妹妹紧紧包裹的小手来了次满足的抽插。
纸鸢的撒娇是为了跟我调情,但她的回答对于妈妈来说,的确有很大的杀伤力。
下意识以强势性子使唤丈夫的熟女人妻,哪里吃得住二八少女甜腻腻的关心招式。
我隐约听到沙发上的妈妈闷哼一声,估计是胸口又积了一股郁气吧?
哼,活该!
谁让她整天趁我不在,给我的妹妹老婆撒狗粮的。
“你们兄妹注意一点。”
茜茜皇后傲慢惯了,即使被亲闺女娇里娇气的一面打倒,也不会屈身卖弄柔情,只会用另一种更强硬的手段作弊取胜。
说好的要跟老爸撒狗粮秀我和妹妹一脸,结果刚出师不利就不比了,用严肃的口气开始子女教育了是吧!
妈妈也太屑了点!
“咳咳,我是清白的!”
我双手举起,冲两位家长自证道。
“我是清白!”
纸鸢也急匆匆的补了一句,似要跟我撇清暧昧关系,但我看她笑眯眯的眼神却不像紧张。
仔细一琢磨。
嗯哼?怎么好像被小鸢鸟调戏了?
我刚说完自己是清白的,她便来了句很有歧义的回答,看似是在证明自己清白,但真实意思却是……
我是清白,哥哥是清白的。
所以哥哥是我的!
太刺激了,居然用这么隐秘的方式在爸爸妈妈眼皮底下告白,妹妹玩得也太刺激了点。
“茜茜,咱们不跟孩子们一般见识哈。”
方势远嘴皮子蠕了蠕,他估计也觉得自家爱妻太屑了,但又不好意思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索性来了句这个。
“这可不是一般见识,这是很敏锐的问题呢……”
妈妈的手指在翘起的黑丝大腿上敲打两下,忽而抬起成熟妩媚的面庞,自下而上的打量着我和纸鸢。
沙发后,纸鸢的小手握得更紧,被她撸动的大鸡巴也可耻的在高压情况下分泌出了下流粘稠的汁液,涂满了她娇嫩的掌心。
恍惚中我听到了摩擦产生的黏腻“咕啾咕啾”动静,迎上妈妈笃定认真的双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暴露了!
“我总觉得,你们两个太亲密了些。”
妈妈声音很轻,有股我已经掌握了所有情报,你们赶紧坦白从宽的自信。
“是这种吗?”
纸鸢呆呆的眨了眨眼,下一秒踮起脚直接靠近我的脸,用温润的唇瓣给了我一个用力的吻!
啵唧~
我的妹妹实在太聪明了,比起越描越黑的自证,她直接来了个以退为进,当场向着爸爸妈妈展示与我分不清边界的暧昧关系。
本来就是在硬装的妈妈看到纸鸢这样,漂亮的脸蛋都阴沉得快滴出水了:“你俩撒开!成何体统!”
“对,成何体统!”
我嘴上附和一句,双手摁住纸鸢肩膀,把她推开些许距离。
我俩的上半身虽然分开了半米,但沙发下隐匿的身体,却是如胶似漆的缠在了一起。
几乎是同一时间,纸鸢和我都踢掉了脚上的拖鞋,然后互相勾住,悬在空中你蹭一下我蹭一下,举止好不亲昵。
尽管这样的行为对于乱伦性爱了数千次的我俩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在严肃认真的妈妈眼皮底下搞小动作,那种精神上的恣意妄为,远胜过肉体上的放纵淫乱。
此刻我和妹妹的表演像是排练了上千次,她扮演的是模糊了亲情和喜欢的懵懂少女,而我却是宠溺于她但因为清楚伦理问题而故意疏离的严肃兄长。
不论是那种态度,妈妈都不会乐意看到。
所以她很无语的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欲言又止,红唇张开又闭合。
搞到最后,还是老爸先开的口:“方东风,这是你妹,你不宠她谁宠她?下次再凶我闺女,我不认你这儿子了!”
“哥!”
纸鸢得到了老爸撑腰,第一时间便勾上我的脖子黏进了我怀里,裸露在外的大鸡巴在她迅速隐蔽的小动作下,第一时间陷入了JK裙中。
刚一接触,美少女滑嫩温热的绝对领域便让我鸡巴一挺,龟头猛地向上顶去。
本以为溢满淫汁的龟头会被那块让我求而不得的色气系带内裤阻碍,未曾想迎接我的却是软绵湿润的蜜贝小嘴。
就像是磁铁的正负极接近一般,我和妹妹的思想还没反应过来,性器便噗呲一声完成了完美交合!
踩着我足掌上拼命踮脚的纸鸢,勉强挂在了我的怀中,就这么在妈妈近在咫尺,爸爸认真注视的情况下,完成了一次无套交奸!
“我没动,我没动,你们看到了,都是纸鸢自己凑上来的!”
我不敢沉浸在美妙淫乐之中,即使纸鸢超级黏人的娇嫩蜜穴一套住大鸡巴便兴奋的蠕动吸吮,给予我一波又一波的榨精快乐。
即使她连花心小嘴都用上,拼了命的收缩挑逗着我那硬邦邦的大龟头,但我还是高举双手,别过脑袋不去打量少女羞涩怀春的幸福媚态,反倒是龇牙咧嘴的冲两位大人求饶解释道。
“哥哥没动,是我,嗯,是我主动的!”
纸鸢声音痴痴的,又呆又萌,像极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复杂情感的懵懂少女。
可实际上,这只小色鸟却是明目张胆的宣示性爱交配权,是她主动凑上去,在父母眼皮底下把自己娇小玲珑的胴体,以飞机杯的形式谄媚套在兄长大人的肉棒上的!
“胆子也太大了。”
妈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许她有点懊恼,今天跟闺女故意争风吃醋,活化了纸鸢的迟钝情欲。
所以才导致她想块牛皮糖一样非要拉着自家哥哥入局。
这傻丫头,真把宠她的哥哥当做恋人伴侣,对抗恩爱的父母长辈了是吧?
妈妈翻过了身子,决定先动手压制,再说明利害关系。
她丰满有肉的身子跪趴沙发上,这个姿势能把我和纸鸢藏在沙发下的身体看得一清二楚。
可惜这里已经没有少女用素白巧手给哥哥裸露肉茎亲昵手淫的荒诞场景,我的大鸡巴早已深陷在妹妹的娇躯之中,在亲密的拥抱下默默享受着紧致妙穴每一次的吞吐和每一寸的蠕动。
“方纸鸢,还不放开你哥,妈妈要生气了哦!”
妈妈佯装生气,伸手扯了扯纸鸢的JK裙,本就在性交状态下的妹妹被这种随时都会走光的刺激一吓,敏感的蜜穴顿时用力绞住了我的大鸡巴!
“不放不放就不放,我就要和哥哥在一起,嗯啊!”
妹妹高调宣爱道,情意绵绵的她带动体内的淫欲,娇小的身体开始在我怀里蹦来蹦去,蹭得衣服都乱了。
“你别胡闹,那么大的孩子了,撒泼打滚算什么!”
妈妈更加生气,毕竟妹妹一向乖巧,今天却总是不听话,殊不知这根本不是我的小纸鸢性情大变,而是她太喜欢我了,忍不住用这种胡搅蛮缠的形式掩饰性爱的事实。
少女胸前的两只玉兔不断挤压上来,馨香的喘息带着愈发迷乱的味道,而与我大肉棒无套交奸的嫩穴肉褶,则是因为腰臀的乱扭被迫从四面八方袭击我的茎身,可我还没被榨到欲罢不能,又凶又软,外强中干的重度兄控杂鱼小穴便先一步抵达小高潮。
绵绵的妹汁从激烈痉挛的花壁中分泌,涌在我的鸡巴上又暖又湿,超赞的!
“方纸鸢,你再闹,妈妈可就要打你的小屁股了!”妈妈终于受不了了,看似游刃有余的严酷母后,此刻居然说出了这种欺负小孩子似的威胁话语。
纸鸢很聪明,当然不吃这套。
但她太聪明了,直接来了个借题发挥。
妈妈话音刚落的瞬间,她的身子也如应激一般,双手勾得我的脖子更加用力,最后更是一下没忍住,原地蹦跳着直接缠上了我的身子。
激烈的动作让少女裙摆翩翩,我感觉妈妈都看到了纸鸢若隐若现的大白腿,要是再往上一点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敢再犹豫了,双手托住妹妹大腿,直接后退几步拉开了跟妈妈的距离。
防贼似的眼神跟妈妈对视上,这位略感惊讶的美熟女忽然浅笑嫣然,用手掌懒洋洋的托住歪向一边的脑袋,打了个暧昧的哈欠:“哈哈,暴露了吧方东风,刚刚不是挺能装吗?现在听到妹妹要被打,忍不住护犊子了是吧?啧啧。”
面对妈妈打趣,我不再压抑和纸鸢当面偷情的快感,咻得面红耳赤,然后吞吞吐吐的反驳道:“我,我是哥哥,哥哥是要,嘶,保护妹妹的嘛!”
“这,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纸鸢别,呼,别怕,好紧,放松,放轻松,妈妈打不到你了,放心好了,呼~对,就,就是这样!呼~”
我借助安抚的借口,轻轻拍打纸鸢后背,以小动作让纸鸢进入从紧张到放缓的状态,借助她一颤一颤的娇躯,帮助顶中花心的龟头磨开了子宫~
当纸鸢像是彻底放松,身体一哆嗦慵懒挂在我身上,用又软又媚的声音嗯了一声时,我俩的性器也完成了最终的交合。
娇嫩的子宫再次被我硕大的龟头撑开,妹妹的神圣孕床,再一次沦为了哥哥淫乐的性玩具~
真他妈爽!
“方势远,你看看你儿子,脸都红透了还在装正人君子。”
“这就是你说的哥哥疼爱妹妹吗?”
茜茜母后别过脑袋看了老方一句,有种要把战火完全点燃至全家的冲动。
纵是平日里乐呵呵看着我操她亲闺女的老方,此刻也面露凝重的握了握拳头,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失望和无奈。
就和妈妈说的那样,纸鸢可以单纯无知,毕竟她还没长大,但我这个当哥哥的,却是大男子汉了,怎么可能把握不住兄妹的关系?
这种氛围有点危险冷漠,可我却有好几种办法蒙混过去。
但我却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用龟头研磨怀中小纸鸢的子宫内壁,不仅没有着急,反而幸灾乐祸的去挑逗妹妹,欲要在她处理问题时来上一些恶作剧。
“哥,你,咿呀,你骗人!”
我的妹妹老婆当然有办法,背对着父母的她冲我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眼神,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哥哥放心操,不用管妹妹”。
“说好的给我出气,我俩关系,咿呀,越好,怎么妈妈和爸爸,呜呜,这么严肃!”
“平时他们这样,哈,欺负纸鸢,纸鸢都没,嗯嗯,没这样的!”
此话一出,纸鸢结束了跟妈妈明里暗里较量,争风吃醋的无聊游戏。
她不需要向妈妈展示自己跟我的爱欲,纸鸢乖巧内敛,心思又很活跃,面对我这个哥哥老公,她偷偷摸摸宠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因为一时冲动泄露关系呢?
爱本来就是自私的嘛。
纸鸢主动把现在自己跟我的超亲密关系说成是报复妈妈的恶作剧,一切表现便都合情合理了。
方势远先生这棵墙头草瞬间如释重负,而茜茜皇后面露不甘,脸上一阵阴转雨,雨转晴,最终挤出一个漠不关心的表情:
“呵,我早就看透你俩的把戏了,真是幼稚,东风才刚回来,你俩就如胶似漆,搞得好像小别胜新婚似的。”
“下次演骨科刺激我和你爸的时候隐蔽一点,这次太刻意了。”
妈妈的嘴可真硬,还是我家纸鸢的小子宫软!
我不置可否,既然事情已经结束,那也不好再抱着妹妹了。
我很细心的把纸鸢放下,但因为子宫都被操开,性器完美相奸的状态,我跟她都不好分离。
本以为妈妈会皱眉继续要求我俩分开,没成想她忽然长哼一声,犹如懒倦的家猫般,向着老爸扭了扭丰腴婀娜的背影。
“老公,明天不是说早起出去玩吗?我有点累了,抱我去洗个澡呗。”
“啊这……”
老方不断摸头,脸上满是不好意思和犹豫。
“哦?”
在妈妈一声带着质疑味道的低吟之后,没骨气的老爸浑身哆嗦一下,直接给身姿慵懒的妈妈来了个公主抱,将她带进了浴室。
身为人母的熟媚可人,居然在进入浴室前冲外面不知所措的一双子女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那股小家子气,甚至让我怀疑自己看错了。
“我说纸鸢啊,妈妈在家的时候也这么小气吗?”我捏捏纸鸢粉嫩嫩的小脸,无奈问道。
“没有啦,嘻嘻,都是哥哥,嗯嗯,操纸鸢太狠,妈妈急了哦!”
“胡说,分明是你这小色鸟勾引我!”
“快说,内裤绑了死结,你怎么解开的。”
“哥,你是笨蛋么!就非要解绳结,不会脱下来吗?”
“怪不得在厕所里操不到心爱的妹妹老婆,嘁~”
可爱的妹妹冲我翻了个娇媚的白眼,为了制造暧昧而故作嫌弃的表情,深深刺激了我内心的尴尬和羞愧。
哇啊啊啊,真相居然这么简单,身为兄长大人竟然这么丢脸。
我受不了了,这种调戏哥哥的顽皮妹妹必须操死。
嗯,必须操死!
这个变态的念头刚刚冒出,纸鸢便和我四目相对。
或许是纸鸢真的有读心术,又或是我的眼神太暴戾野蛮,害羞的妹妹把粉红的唇瓣咬得有点发白,醉人的红晕突然盈满双颊,贴紧我的娇躯传来一阵酥软,还没开始抽插奸淫的敏感小嫩穴莫名其妙就高潮了。
“呜呜,哈~嗯~”
纸鸢翻眨了一会眼睛,里面很快便盈满了氤氲的水雾,她的小嘴也不再害羞的咬紧,而是脱力一般突然张开下巴,又嫩又粉的小舌头无力滑出,声音竟变得又痴又喘。
“哥~你,你好~咿呀,好过分……不要吃~嗯嗯,吃掉你的纸鸢……咿呀,纸鸢老婆好不好?”
太媚了太媚了,被顶着子宫阵阵高潮的小鸢鸟开口求饶,根本就是惹人犯罪嘛!
“这下不得不吃了!”
我恶狠狠的凶她一句,体内涌出的无限力量当即将踮脚踩地的少女胴体一把抱起。
“咿呀,咯咯咯~”
刚刚还表现得想是只受惊小雌兔的呆萌软妹,瞬间便配合着我原地蹦起,嘴里发出轻灵欢快声音之时,她也撒娇似的黏上了我的身体,如同胶水一般,抱的比子宫缠龟头还紧!
“哥~先吃哪呀?”
可爱的妹妹几乎快把脸贴上我,说完后就色色的用舌头去舔唇瓣,简直就是把问题的答案写在脸上了嘛!
“当然是小纸鸢的果冻嫩舌啦!愣着干嘛,还不快快求着哥哥来吸!”
纸鸢俏皮,我也坦然享受着她的挑逗。
“呜呜~哈~”
乖到不行的纸鸢眯着眼努力伸长丁香小舌,又羞又痴的模样令我食指大动!
在餐桌上没吃饱的肚子,就由小纸鸢帮忙补偿吧!
“滋溜,哈呼~”
我一下便把嘴巴用力堵了上去,脑袋往下一压,强盗似的亲吻逼迫得纸鸢脖子后仰,抱在我脖子上的双手,也羞答答的捏着我的皮肤,最后扯上了我的头发。
在粗暴舌头于妹妹口腔深处肆无忌惮攫取掠夺甘甜口水的时候,我的下半身也开始了无脑凶狠的抽插。
尽管硕大的龟头已经被囚禁在娇嫩子宫里,但我还是可以夸张扭腰,使大鸡巴化身成为翻江倒海的大棒,对准妹妹的敏感宫壁和泥泞蜜腔持续进攻。
“呜呜,哇~哥~滋滋,哥~”
片刻不到,上下两张小嘴一齐沦陷的纸鸢发出了热烈又娇羞的媚叫,她以最淫媚的声线唤出最甜蜜的称谓,娇小玲珑的身体也借助悬挂的力量扭个不停,JK裙下的交合处不断变湿再变湿,些许温热和黏腻甚至侵染了我的衣服,将发情小鸢鸟迫不及待晃动粉胯,主动撞击我腹部的绝妙体验反馈到我身上。
即使父母就在浴室里随时都会出来,但我和纸鸢还是发了疯似的求欢。
我抱着她走动两步,将少女放到餐桌之上,下一秒我的好妹妹便撒开了我的脑袋,身体很自然的躺在了餐桌上。
被我奸到媚眼如丝的小美人,此刻娇喘着掀起衬衣,露出被胸衣包裹着的两团蜜乳,纸鸢的手指插入肩带和皮肤的缝隙里随意一挑,半裹着乳球的布料便滑落出来,露出了两只白白胖胖的漂亮奶子。
“哥~吃!”
纸鸢言简意赅,一手捉住一只奶子,漂亮的五指随意将自己饱满的乳肉捏成下流形状,并用甜甜的语气求我品尝。
“哼!”
我假装正经一会,然后才弯腰下去,懂事的纸鸢立刻往上弓腰,迫不及待的要享受被我吸乳舔奶的快乐,圈在我身上的玲珑美腿也在我腰后交错着缠紧,努力扮演着飞机杯玩具的角色。
“唔嘛,嗯~啵唧~”
纸鸢的奶子本就粉嫩,而她不久前还洗了个澡,上方残留着淡淡的奶香,敏感的乳尖被我用舌头来回拨弄两下便彻底发情,硬硬的小樱桃很是刮唇,惹得我忍不住用牙齿假咬两下,顿时刺激得羞羞的纸鸢再次高潮,尤其是卡在我沟壑之间的宫颈小嘴,更是应激般收缩,差点把哥哥的精水都给咬出来了!
到底是谁吃谁啊!
“哦哦~嗯嗯~咿呀!”
品尝完妹妹奶子的我又直起了腰,双手刚刚伸入黑红色JK裙里抚摸纸鸢的滑嫩大腿,她便呻吟着用手把裙摆完全卷起,裸露出正在受奸的绝美下体。
天生白虎的极品嫩穴饱满美丽,色情的耻丘在不断撞击中一颤一颤,白皙的外阴之上满是泛着淫靡光泽的淫水,深褐色大鸡巴把肉缝一线天完全撑开,使其变成晶莹肉膜的羞耻形状,当我的大棒在妹妹小穴里抽插之时,黏糊水润的汁液便会从性器交合处大量溢出,场面好不湿淫!
在大鸡巴的不懈努力下,我的小鸢鸟要变成嫩的出水的小泥鳅了呢!
“吃,嗯嗯,哥哥吃纸鸢的,哦哦,馒头小~小粉逼!”
纸鸢被插出了星星眼,用手按摩着饱满白虎穴的她咿咿呀呀的叫道,声音格外满足。
“嘿嘿,吃,我吃吃吃!”
如妹妹所愿,我加大抽插力度,放肆品尝着少女蜜穴的美好,蛮横的顶撞很是夸张,每下重击纸鸢的小子宫都会幸福到哆嗦,而她的小肚子也是一吸一缩,连带着娇喘的声线都变得断断续续。
“哦哦~哥~你,嗯嗯,你好会~咿呀,吃~吃好深~呃呃,最里面都,咿呀,吃到了~好,好厉害~呜呜,受,受不了~”
“哥~最,最喜欢,哦哦,最喜欢你了!”
干哦,这种时候表白,害我品尝小鸢鸟身体每一寸美好的心思都没了。
正要将妹妹大腿抬起的手掌突然一僵,积累在身体内部的快感犹如啃咬骨髓的蚂蚁,要我爆发出来。
“好,好榨!”
“不许……嘶,不许在这种时候,哦哦,告白啦!”
我的五指兴奋得陷入了纸鸢的大白腿里,龇牙咧嘴忍耐极致快感的状态煎熬又刺激。
“哥!喜欢!只喜欢你!嗯嗯,最爱你了!”
完了,为了榨精的小纸鸢居然不听我话,又一声欢天喜地的深情告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色鸟,哥哥跟你拼了!”
我又趴了下去,吹开妹妹耳边的头发,龟头膨胀着爆射一发精液,我便开口在她耳边调笑报复道:“哥哥也最喜欢纸鸢了!”
“诶哦哦!”
比我还要单纯的纸鸢一瞬间跟排卵了一样,超色气的子宫直接绞紧了龟头,张牙舞爪的双手在我背上挠来挠去,俨然是被我反击得快要坏掉了。
但这样的话我就会放过这只小色鸟?
怎么可能!
这才刚开始呢!
“纸鸢老婆真棒!”
“干!好紧,又缠住你的哥哥老公了!”
“呼哈,妹妹老婆,哦哦哦,最喜欢了!”
“操的就是妹妹,妹妹生下来就,嘿嘿,就是要被哥哥操,当哥哥老婆的!”
“干干干,小纸鸢,乖乖当,嘶,当哥哥的老婆吧!”
“我射,我射射射!”
“把精液彩礼,哦哦,通通射给妹妹老婆!”
……
风暴过后,一切恢复平静与温馨,我小心翼翼的把龟头退出了灌满了精液的娇嫩子宫,担心过度肿胀让纸鸢不舒服。
“哥~不许再拔了!”
龟头刚刚滑出宫颈小嘴,嘤咛一声的纸鸢就气鼓鼓的夹紧了双腿,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拔出她的身体似的。
“拔出去我可抱不起咱家的小色鸟!”
我身子往下弯,亲昵的用食指刮了刮纸鸢的鼻尖。
“哥哥本来就没吃饱,又被妹妹老婆超色的子宫榨了发大的,腿都有点软呢!”
我调笑妹妹道,纸鸢又害羞又骄傲的晃了晃脸蛋,然后才伸手勾上我的脖子,再次回到我的怀中。
“哥哥不行的话~今晚的约定先取消哦!”
纸鸢好听黏人的声音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挠得我的心有些痒痒。
我明知道最听我话的妹妹这是在心疼我,但身为无所不能的兄长大人,怎么可以说不行呢!
我环住纸鸢身体将她用力抛动两下,突如其来的顶撞抽插把怀里的可人操得咿呀媚叫。
“哥~嗯嗯,别~很,咿呀……敏感……纸鸢要……哦哦,要夹不稳啦~”
被龟头重击几下的香软花心隐隐又有扩张的想法,似婴儿小嘴般半吮住我的肿胀蘑菇头,超级黏人的吸力也让强行逞凶的我不大好受~
被妹妹榨得有些龇牙咧嘴的我,却又对她更加喜爱,火热的唇在面前绯红的绝色容颜上狂啄了好几下,我才坏坏的笑道:“哥哥的实力深不可测!小鸢鸟怕了没?”
纸鸢呆呆的眨眨眼,忽然定住了视线,她忽而伸出小嫩舌,在我眼前用洁白的牙齿轻咬一下。
同一时间,美少女的极品蜜穴突然绞紧又绞紧,层层叠叠的湿软肉褶化身无数索精小手,缠得我的大肉棒一顿窒息,刚刚射完精液后残存的肿胀不适顿时放大,搞得我直吸冷气。
妹妹老婆太小气了,就不能让本兄长好好吹下牛吗?
真要论起性能力,谁比得过她的超嫩小骚穴啊!
正当我快坚持不住时,世界上最好的纸鸢老婆忽然一哆嗦,盯住我的双眼直接无力半睁,刚刚还刻意咬舌激发体内淫欲的小嘴,也如媚药上头的痴女般哈滋哈滋的吐出一缕晶莹口水。
“哥~我投~嗯嗯,投降~哥哥好腻害~好,嗯呐,好会插!”
明明我才是快不行的那个,但最爱我的乖巧妹妻却还是主动投降,用谄媚满足的语气讨好着兄长大人,即使声音痴了都舍不得停下。
“哥哥~最好了!呜呜,最喜欢,嗯嗯,被哥哥插了~”
妹妹撒娇,要命的刀。
一来二去之下,我恐怕是推脱不了今晚的彻夜缠绵了。
“小色鸟别发春啦!快跟哥哥说说今晚怎么搞?”
我揉揉纸鸢的脑袋,把她漂亮的长发弄得乱糟糟,然后又细心的理顺。
看似枯燥无趣的游戏,却让我爱不释手,纸鸢也享受得很,差点舒服到原地昏睡过去,直到我哭笑不得的晃腰顶了顶她的小嫩穴,这只可爱鸢鸟才哈滋一声吸了吸嘴角的口水,甜甜的唤我道:“哥~三句话,让爸爸妈妈送我到你床上!”
“哦?”
不得不承认,我的纸鸢老婆小脑袋超级机灵的,哪怕只是制造期待,也吊足了我的胃口。
见她一脸傲娇的笑眯眯表情,我便知道她自信满满,身为哥哥,当然要尽可能的调动小鸢鸟的好胜心,狠狠逗她一逗啦。
“君无戏言?”
“君无戏言!嘻嘻。”
“没成功怎么办?纸鸢要不要接受点小惩罚啊?”
我挑逗道,为了顺利撩拨少女的情欲,还故意凑近,让我俩的鼻子互相摩擦,动作暧昧得不行。
“要是不成功,就惩罚纸鸢明天一天都不能和哥哥做爱!”
“不行!”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拒绝之后,看到妹妹眉里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欢喜后,才知道被她反挑逗了。
“啊呀呀,好你个小鸢鸟,又在调戏哥哥!”
“要是失败了,明天只能被哥哥主动享用,嘿嘿,知道了嘛!”
我和纸鸢都清楚,亲昵在一起的我俩不可能忍得住性爱的冲动,拒绝性交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不过把惩罚替换成为妹妹不能主动勾引我后,那么就很有挑战性了。
“那,那纸鸢成功了呢!”
妹妹老婆满怀期待的看着我,眼里似有无数的星星,她这么上心,我哪里舍得敷衍,于是果断点头,给予了对应的惩罚。
要是纸鸢成功了,明天一整天我都不可以主动享用妹妹,除非她点头同意,才可以亲近她的身体。
这个惩罚对我来说是很恐怖的。
毕竟我的小色鸟脑袋里每时每刻都设想着用各种各样的,有趣又下流的点子撩拨我的欲望。
我的肉体已经离不开她精心编织的淫乱陷阱,若是纸鸢只撩不管的话,我大概会兴奋到受不了的吧?
说到底,立下这么夸张的惩罚,也是因为我不大相信纸鸢真的能成功。
三句话让爸爸妈妈在知情的情况下让纸鸢和我同床共枕,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点。
可是我的妹妹老婆真的很自信,甚至主动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把她从抱奸体位上放下来,还一脸认真的叮嘱我不可以捣乱。
不会吧?纸鸢老婆真有这么神通广大!
我将信将疑,跟在纸鸢身后,但是没走两步,这只小色鸟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光溜,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漂亮白虎穴,然后用手指揉了揉受奸太久而有点外翻的肉缝,使其恢复极品一线天模样后,才心满意足的抬起手掌,对准浴室门拍打两下。
“卧槽,玩得也太刺激了吧!”
我猛吞口水,欲要躲回房间,但纸鸢却一把抓住我的鸡巴,不许我离开半步,无奈之下,我只能把身体紧贴墙壁,避免被开门的人发现。
“妈咪,你不可以和爹地一起洗澡的!”
纸鸢开口了,这是她的第一句话。
听到是纸鸢的声音,前来开门的自然是茜茜母后了,虽然同为女性,但妈妈只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缝,露出来的半张脸在看到女儿一丝不挂后,立刻沉下了脸色。
“方纸鸢,你在干嘛?”
“妈咪能和爹地一起洗澡,我也可以!”
纸鸢执拗的说道,还用力的跺了跺脚。
出乎我意料的是,面对纸鸢这次的胡搅蛮缠,妈妈却是淡淡一笑,用很不在意的语气打发妹妹道:“我是你爹地的老婆,所以能跟他洗澡,你不服气,自己找一个去!”
咣当,浴室关上,然后又是反锁,恍惚间,我听到了妈妈没心没肺的坏笑,以及老方诚惶诚恐的求饶声……
“茜茜老婆,明天还要出门啊,身体真的吃不消的,不要动手动脚啊!”
……
“两句话了哦~”
我好像明白了纸鸢的计划,并觉得很有概率成功,所以忍不住反悔,强制把刚刚的一次对话,变成两句话。
“哥~你要耍赖嘛?”
纸鸢翻眨着人畜无害的漂亮大眼,很是天真的问我道。
迎上她清纯无暇的眼神,我“老脸”一红,尴尬摆手。
“什么耍赖,你哥我跟你开玩笑呢,哼!”
我故作轻松,便要转身离开,但身后却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一下又缠上了我的胳膊,用玲珑色气的裸体在我身上蹭啊蹭,好不眷恋黏人。
妹妹缠着我回到了我的房间,一丝不挂的她立刻滚上我刚刚铺好的大床,贪婪的把脸埋进我的被褥里,不一会便兴奋到俏脸红媚,一双玉足噗噗噗的拍打床单,欢快得不行。
“妈妈也真是的,偏不承认自己输了,还要和老爸来个鸳鸯浴并且挑衅纸鸢。”
“啧啧,这次被纸鸢借题发挥,自以为大胜一场,殊不知她貌似要成为妹妹老婆的工具人了呢。”
我心里想着,精准猜中了妈妈的心思。
纸鸢表现得越激动,甚至脱光衣服要求加入洗浴,便证明她的挑衅越成功。
可是,纸鸢要的就是她自己被气到上头,顺势做出各种冲动事情,但妈妈只当她是胡闹,并不放在心上啊!
甚至要强的妈妈绝不会拉下脸去哄女儿,甚至故意放纵女儿的胡闹……
天呐,纸鸢老婆貌似真的能光明正大的在我的床上过夜了!
我越想越兴奋,胯间的大鸡巴彻底勃起。
看向在我床上扭来扭去,喘息愈发迷离的小美人,恨不得现在就一口把她吞掉!
估摸着爸爸妈妈还没出来,我也跳上床去,还没摸上妹妹滑嫩似牛奶的小香躯,她便笑眯眯的翻滚两圈,用单薄的被褥将身体挡住,羞答答的冲我叫道:
“哥!你太急了,等会妈妈就会出来的!”
“你现在插我,等下就拔不出去了哦~”
“干!”
我有点气急败坏,明知道这样不对,但诚实的身体还是往前一撑,单手环住纸鸢的身体,一把将她抓在怀里。
“哥!你好兴奋哦。”
纸鸢掀开裹住自己被褥,借着勾我脖子的动作,整个人半压在了我身上。
两只圆润饱满的白玉软兔在我臂弯内蹭弄着,超棒的反馈不仅让我胯间的大棒将轻轻盖在上边的被褥顶起,也让纸鸢的乳尖逐渐充血变硬,刮在我的皮肤上,进一步催发了我的蠢蠢欲动。
“小色鸟还好意思说哥哥!自己不也很兴奋吗!”
我把妹妹抱得更紧,并低下脑袋亲吻她的秀发,喘息之间,尽显宠溺和迷恋。
“嘻嘻~但是纸鸢能忍哦~”
妹妹老婆突然坏坏的说道,她借力爬上我的身,直接以骑乘的姿势用胯部压住了我的大鸡巴,用饱满柔软的馒头白虎穴和一线天肉缝蹭来蹭去,实在色气。
“纸鸢的子宫里都是哥哥的精液呢~暖洋洋黏糊糊的,再发情也是可以忍住哒!”
纸鸢生怕我控制得住自己似的,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进行着淫荡不堪的解释,害得我鸡巴更硬,情不由衷的伸手捉住她的双手,拽着少女香香软软的身体,让她压着我的大鸡巴前后滑动~
“呼,呼~小色鸟,你这是,呼,这是在玩火!”
我低头看着硕大肉棒被妹妹极品嫩穴压得紧贴小腹,而粗犷的茎身把她紧致细缝完全撑开,蜜鲍嫩肉紧紧贴上来的香艳画面,欲望更加无法自拔了。
“啊?哥,你在说什么呀?”
纸鸢把头歪向一侧,用呆萌的眼神望着我,开口就是纯真无邪的疑惑。
“我没有在玩火呀?纸鸢是在玩……哥!哥!的!大!鸡!巴!”
“靠,忍不了了!”
我直接发情,猛地挺腰把怀里的纸鸢从身上顶下来,然后耀武扬威的把她压在身下,不由分说的捉住那两条玲珑美腿,控制住亲生妹妹的整个下半身,使其抗拒不了大鸡巴的进一步宠幸!
“哥!插不了多久的!”
纸鸢撇撇小嘴,身体不拒绝,只是很耐心的提醒我。
“妈妈看到了我没穿衣服,就算刚刚没理我,现在也会紧张起来的。”
“她大概等下就要出来找我哦~哥~”
“干。”
我生无可恋的躺到一边,任由鸡巴高高挺起愤怒摇晃,却也不敢在抚慰这根无脑大棒了。
纸鸢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又挪了过来,悄悄的把脸凑到我的耳边,说了点悄悄话。
“玩这么刺激么?”
我扭过头,扯出了一个笑容。
“嗯嗯,纸鸢太喜欢哥哥了嘛,所以才让哥哥那么难受,嘻嘻,那样哥哥就会答应我了,对不对?”
说实话,鸡巴被挑起欲火的我确实拒绝不了小纸鸢的提议。
叹息两句后,我爬起身子,然后坐到了电脑椅前。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我都不需要回头,便知道肯定是妈妈了。
“方纸鸢……”
“嘘~妈咪,哥哥他不知道我在这哦!”
妈妈的质问在妹妹的低语中化为乌有,假装戴耳机追番的我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屏幕,但脑海里却满脑子都是匆匆披上浴袍的妈妈和一丝不挂的纸鸢在我身后对峙的香艳场景。
“谅你胆子也没那么大!真敢啊你,光着身子要闹哪样?醋坛子打翻啦?”
妈妈信以为真,真以为我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一切,又恢复了从前那样傲慢,漠不关心的模样。
在她眼里,大概纸鸢只是跟她小小的胡闹吧。
“妈咪!你好过分哦,哥哥不在家就算了,他回来了还和爹地那么亲密!”
“我还没长大,但哥哥长大了啊!”
“你再不收敛,哼,我也乱来了。”
纸鸢把话说得很透彻,语气里的幽怨,要是没吃两斤狗粮根本表达不出来。
“哈哈,第一次听说女儿会吃爸爸和妈妈的醋的,我和你爹地关系亲密,你还不开心是吧?”
“啧啧,到底是大姑娘了呢,瞧着身材,不错哦!有妈咪年轻时的绝代风华呢!”
妈妈也真是心大,这种时候还能和妹妹打趣,聊着家长里短。
“妈咪,你再乱摸,我,我叫哥哥了!”
“我和你说哦,哥哥可喜欢我了,妈咪再不收敛,我,我跟哥哥一起,气死你们!”
这句话是纸鸢同我进行赌约时的第二句话,并且她精准预言了接下来妈妈的反应。
这种禁忌到不行的话题,可以短时间内压过妈妈心中的骄傲,让她怀疑些什么,从而进行一些试探。
果不其然,下一秒妈妈便大步靠近,一下便揉上了我的头,懒洋洋的喊道:“方东风,回头一下。”
我故作无奈的起身,扭头之前,卧室的房门便砰的一声关上,哪里还有妹妹的踪影。
“妈,干什么?我在追番呢!”
“追你的头番,先给妈妈把女朋友追到手,至少也是要和纸鸢一样的,听清楚了吗?”
妈妈很随意的笑道,并没有提及任何有关纸鸢刚刚站我身后的话题,而是简单轻松的聊着其他内容。
我很明白,纸鸢逃走便说明妈妈对她放心了,如果纸鸢没走,刚刚她宣布要和我在一起就不是气话,那后果会很严重。
要是她走了,妈妈就会对她放心,但同时又怕我对妹妹有想法,所以不动声色的设下了这个陷阱。
如果我现在表露出一丝不好意思,或者淡淡的不安,便会被妈妈感知到我对亲生妹妹有了想法。
看似平常自然的聊天,实际上满是圈套和设计呢?
“和纸鸢一样的?那我直接找纸鸢不就行了?”
我没有避开话题,更没有严肃解释,而是插科打诨道。
只有真正不在意,才会随口说出这样的玩笑话。
“那挺好,晚上我让纸鸢过来跟你睡?”
“可以啊!”
“嗯,明天再办个断绝母子关系证明,这样你就可以娶纸鸢了,怎么样?”
“咳咳,玩笑开过了啊,妈,你知道我喜欢那种又冷又飒的类型,就别打趣我了。”
玩笑已经开得够大了,这时候再撇清关系显得更自然。
“你还有脸挑上了?”妈妈狠狠瞪了我一眼,眼中既无奈但也完全放心下来,“今晚早点睡,别到处瞎溜达。”
说罢,茜茜皇后傲然离开,问题看来完美解决,我看她走路的姿势都是轻飘飘的呢。
在妈妈离开后不久,我的手机便传来了一个消息。
纸鸢并不言语,只是一味发图。
有她一丝不挂回到房间靠着门背,一手举起手机自拍,一手揉着奶子,同时美腿交错故意遮挡白虎穴的照片。
有她站在全身镜前,侧着身子弯腰翘臀,手背落在极品腰臀曲线上,勾起一只脚并对着镜头比耶的照片。
有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双腿岔开,将我期待已久的白虎嫩穴对准镜头,不仅大方露出,甚至还用手掰开一侧阴唇,露出害羞蜜洞的照片。
有她靠在床头,倒挂着身子让小粉穴朝上,手指也从上方插入自慰,然后舒服到蜷缩足趾的照片。
一张又一张,年轻曼妙的少女裸体实在犯规,每一张随手拍下的图片都可以精准挑拨我的欲火,让我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冲到纸鸢面前,把她干到哇哇浪叫!
我带着无法遏制的欲火走出房门,还没进入妹妹房间,便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小纸鸢。
此刻的她正在敲门,但里面的妈妈却压根没有打开的心思,甚至又把门反锁了。
“方纸鸢别吵,信不信你哥等下就出来教训你啊!”
“我穿了衣服!”
完全放下心来的妈妈连门都不开,对于纸鸢的话当然是无脑信任。
所以妹妹一直都没穿上衣服的香艳裸体,便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欣赏了。
“什么穿不穿衣服的,你们在这聊什么呢?”
我故意扯着嗓子加入聊天中,一边靠近纸鸢,一边把衣服脱得精光。
我很放心妈妈绝对不会出来,所以鸡巴刚刚暴露在空气里后不久,便噗呲一声插进了纸鸢的白虎小穴里!
一棒到底的快乐我已不想解释,反正就是一口气爽到把纸鸢娇小玲珑的身体完全顶到了主卧的房门上,发出一记沉闷的咚声。
“方东风,管好你的妹妹,别把我的门给撞坏了!”
妈妈扯着嗓子喊道,语气颇为得意,她还以为是气急败坏的小纸鸢在撞门呢。
“纸鸢是女孩子,哪里撞得坏这门!”
我嘀咕一句,身前挨操的纸鸢向后勾住了我脖子,着急无比的催我道:
“哥,你力气大,你用力撞好不好!”
妹妹实在太会了,嘴上要我撞门,但可爱的屁股却扭得比谁都骚,拼命缩紧再缩紧的饥渴小穴,更是把赶紧撞开亲生妹妹子宫这个愿望表达出来,堂而皇之的在父母门前宣布展开最淫荡的开宫大作战!
妈妈也是太得意忘形了,不仅没有喝止我调整姿势,收腰蓄力,反而还用促狭的语气刺激道:
“方东风,听到没?纸鸢让你用力撞呢,当哥哥的不可以拒绝妹妹哦,更不能拒绝妈妈的要求,你快给我撞!”
连亲妈都催着我去撞击她亲生闺女的子宫花心,我这个把大龟头顶在宫颈小嘴上,爽到浑身都哆嗦的大色狼,又哪里找得到拒绝的借口呢。
咚咚咚,咚咚咚!
我化身弹簧,捉住纸鸢双手让她高高抬起,疯狂挺动的下半身啪啪啪的冲刺着妹妹的小嫩穴,每一下奸淫都是势大力沉,又凶又狠。
在这种高压刺激的环境下,纸鸢不到十秒钟便高潮了,而在二十秒的时候,尚未孕育过新生命的娇嫩子宫,便迎来了亲生哥哥的第4362次开宫暴操!
“我顶!”
我低吼一声,暴虐的力量在亲生妹妹温柔似水的子宫包裹中化为乌有,不需克制的喘息声从我嘴里传出,门内的妈妈满意开口,懒洋洋的挑逗妹妹道。
“小纸鸢,你的好哥哥尽力了呢,这门打不开就是打不开,你还能怎么办呢?”
“我,呜呜,我要,我要告状!”
纸鸢拼命忍住没有淫叫,此刻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她那委屈到快哭出来的声线,实际上是对性爱高潮的虔诚表达,也是对和亲哥哥子宫性交后的幸福宣示。
“哥~妈妈她,她和爸爸做,做坏坏的事情,呜呜!”
纸鸢这么委屈,身为哥哥怎么可以不安慰她呢?
“什么坏坏的事情,妈妈,你把纸鸢怎么了?”
“呸呸呸,方东风你傻啊,装什么纯情少男,我和你爸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你说我俩能干嘛?”
妈妈嗔怒答道,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双手沿着妹妹身体滑下,最后握住她的翘屁股继续缓慢奸淫。
“哥!我也要,呜呜,和你做坏坏的事情,气,气死妈咪!”
纸鸢哭哭啼啼道,扭动屁股是她对我最好的回应。
“不行,这种事情,嘶,哎呀哎呀,总之就是不行!纸鸢别闹!”
我一边拿出正人君子的态度大声辩解,一边厚颜无耻的奸淫着亲生妹妹的小穴。
而门内的妈妈则是笑得花枝乱颤,笃定外面有我帮忙给予妹妹正确的性教育,甚至还故意给我制造麻烦道:“东风你别急,小纸鸢不久前还说要和你在一起哦~”
“哇,妈你别胡说,严肃一点行不行,我头都大了!”
是啊,深深陷在纸鸢子宫里的大龟头都变得再变大,已经忍不住要喷精了啦!
“不行了,嘶,我管不了了,妈,我有点急,要去一趟,哦哦,忍不住了!”
明明随时都要射精,但我还是强忍着没有喷射,只是恶趣味的等待着母上大人的吩咐,期待着在她的授意之下一口气灌满亲生妹妹!
“哈哈哈哈,东风也太可爱了,一个问题妹妹把你吓成这幅模样,去吧去吧,忍不住就别忍了嘛!”
“谢,咳咳,谢谢妈妈!我,我去了!”
肿胀到最大的龟头轰然爆发喷射,顶着亲妹妹的子宫内壁一口气涌了出来,粘稠量大的白浊淫物无脑射满了纸鸢的小子宫,甚至连拼命蠕动绞紧的小穴都没夹住,从被操到翻卷的漂亮白虎穴里一股脑的溢了出来!
我射到脑袋都昏了,但纸鸢却还能保持一丝理智,压着沦陷的欲望无力拍打着房门,用哀婉迷离的声线跟妈妈哭诉道:
“你们,呜呜,欺负人,我今晚,嗯嗯,要和哥哥睡觉,报复……你们……哥!我要和你,一起睡!”
妹妹的第三句话说出,似乎预告着胜负的到来。
“随你好了,妈妈困了,要和你爸爸睡觉了,晚安哦,这么大了还黏着亲哥哥一起睡觉的小纸鸢!”
妈妈打了个哈欠,便不在逗留,而我也抱起完全失神的纸鸢,赶紧把她带回了房间之中!
没想到真让妹妹赢下了这个不可思议的赌约,一想到明天就要接受惩罚的我,刚刚射完的大鸡巴又可耻变硬了。
今晚要是没操够,明天一定会被挑逗疯的吧?
我心里笃定无比的想着,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活塞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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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好痒……”
“有点……受不了……”
“阿……呜呜!”
迷迷糊糊的阿嚏还没打出,我的嘴唇就被活泼黏人的软唇蜜齿轻轻叼住,拉扯厮磨。
旖旎的梦降临现实,我只是稍微清醒,还未睁眼,便知道自己回到了天堂。
我懒得睁眼,昂起脖子躲开妹妹老婆如胶似漆的偷吻,悄悄问道:“在家也醒那么早么?”
“早起的小鸟有虫吃!早起的纸鸢有哥哥爱!嘻嘻~”
初醒的纸鸢声音软糯得犯规,而比鸢鸣更让我感到满足的,只有妹妹老婆把我当抱枕环住的裸玉软提体了。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少女被秀发半遮,一只美眸还耷拉着睁不开的懒倦小表情。
刚醒来就抱着亲生哥哥调情,也只有我家这只怎么都喂不饱,怎样都疼不够的小鸢鸟了。
“呼~”
我从口中吹气,将纸鸢脸上的头发吹开。
发丝飘扬,朦胧不再,美少女大大方方的绝世容颜完全暴露在我欢喜的注视之下。
一分羞怯,两分娇憨,三分迷茫,以及四分的甜蜜。
我的纸鸢果然是最美的,稍微看上两眼,我已克制不住怜爱的欲望。
我那蠢蠢欲动的右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手臂从妹妹老婆的臀上下滑,摸索进入色气的蛮腰之下。
“哥~”
同我心意相通的纸鸢冲我甜甜媚叫一句,而后挪起一条腿胯到我身体左边,舍不得我出力,打算自己滑到我身上。
可惜刚醒的小鸟儿实在软绵乏力,软趴趴的身体与其说是运动,不如说是赖在我臂弯和身侧间撒娇。
两只软趴趴的乳兔都磨到发情,乳尖变成硬挺挺的小红豆,我的妹妹老婆还是没有骑上我这只名为哥哥老公的大公马。
“嘿!小懒鸟。”
我打了个招呼,五指稍微捏住纸鸢纤细的腰身,以手肘顶着床单往上轻轻一举。
啪~
得到哥哥帮忙的妹妹老婆软绵又沉沉的摔趴上来,然后像是累坏了一样张着小嘴娇喘吁吁,眉眼含笑的盯着我。
少女赤裸的胴体就在怀中,刚趴上来就色眯眯用绝对领域和白虎穴摩擦大鸡巴的调情下体也是极其撩人。
可我的爱意已经胜过纯粹的肉欲,看着还没完全醒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实在舍不得过分疼爱。
我用双手温柔的把纸鸢抱稳,颇为关心的问道:“没睡够的话,可以继续哦。”
“不要~”
纸鸢答得很快,她上身微起,可爱的脑袋把单薄的夏凉被拱起,她刚用手肘顶住我的胸膛,但又赶紧挪开,担心把我压坏,雪白的手掌和手臂平铺在我胸怀,她才展露活泼一面,笑吟吟的跟我解释原因。
“我和哥哥睡觉,妈咪肯定担心死的,会偷偷摸摸过来看哦!”
小鸢鸟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来回轻拍我的胸口,发出细微的声响,搭配柔和的击打让我也早些恢复清醒。
可是这节奏和力度真的很舒服,被妹妹老婆榨了快一晚上的身体,又有点困了呢。
“喂喂,不要睡呀哥~”
纸鸢见我忍不住闭眼,不由得把温柔的拍打变成气呼呼的粉拳,但好像还是很舒服。
我哼哼两声表示自己没睡,可小鸢鸟不依不饶。
黑暗之中,我清晰感觉到妹妹老婆往前怂身,两只乳兔前滑,乳尖掠过我的皮肤带来痒痒的感觉。
而后,小鸢鸟进化成了啄木鸟,抱着我的脑袋啵啵啵的亲吻着。
脸颊,唇瓣,下巴,鼻子,甚至我那垂落闭合的眼睑,都被这只啄木……啄兄鸟密集欢快的亲吻无限照顾。
“喂喂喂,别亲外面,这里也要啊……呃……”
我调笑道,然后呃的一声张开嘴巴,努力吐出舌头。
“色哥哥!妈咪要来查房啦!你还惦记着亲她的漂亮闺女!”
纸鸢娇嗔一句,我还以为小色鸟好不容易严肃一回,没成想我都还没来得及睁眼,耷拉在外面的舌头就被极软极嫩的舌尖轻轻勾住。
纸鸢很贴心的把我的舌头顶了回去,在我唇边呵气如兰:“外面冷,里面亲亲。”
关心又色气的嘀咕结束,早起的小鸟欢天喜地的享用起了哥哥嘴里的“肉虫”。
将粉嫩巧舌往我嘴里塞的妹妹老婆活泼满满,不是卖力的搅我的舌头,就是欲求不满的吸我口水,并发出滋滋的声音。
我都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迎上这只欢快小鸢鸟深情又欢喜的眸,然后让她更加欲动,一言不发就要捏住我的大鸡巴往里塞~
靠,等下不是老妈来查房吗?
再被纸鸢老婆挑逗下去,大抵要变成我这个哥哥来插妹妹的宝宝房间了。
我克制住了冲动,色眯眯的小鸢鸟也很乖巧的没有发动更加黏人的索求,她缠吻到没了力气,贴在我脸上喘息时,丁香小舌也懒得收回,有意无意的舔我唇间的湿润。
妹妹唱罢,哥哥才敢登场。
我猛地睁眼,困倦消得七七八八。
身上的美少女已经看不清容颜,只有密密麻麻,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头发,柔顺的发丝压在我的脸上,别是一番奇妙质感。
“不是说妈妈来查房吗?怎么还赖在哥哥身上啊?”
我打趣道,贴在脸上的妹妹如警惕的鸟儿般瞬间扭头。
她嘴角也是湿湿的,但却来不及擦,而是先慌忙的用手束缚垂散贴落在我脸上的头发,怕影响到我。
说实话我很喜欢这种沙沙的质感,下意识的伸手去挽留,但柔顺的发丝在指间稍纵即逝,为了不尴尬,我只能继续伸手,用柔软的指腹在纸鸢嘴角轻轻一抹,替她拭去这一缕羞耻的湿润。
“哈~”
可我的妹妹老婆不想矜持,在我面前只有色色一面,她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张开唇含住了我的那根手指,娇嫩舌头缠上来只舔不吸,直到整根手指都湿漉漉的,她才眨巴好看的媚眼,轻轻松开了唇。
妹妹嘴角残留的湿润,自然是可口的。
明知道哥哥会品尝一番,所以小鸢鸟才会迫不及待的涂抹更多,好让我尝个欢喜,舔个痛快。
对于这根“香津冰棒”,我自然是来者不拒。
在我含着手指,让妹妹眼里的期待变作化不开的满足和娇羞时,她也用双手捏着夏凉被,玲珑身躯一下就坐了起来。
“哇,刚刚还说怕哥哥舌头着凉,所以钻进来吻,结果纸鸢自己裹被子,不许哥哥盖了啊。”
看着用天蓝色被褥裹住色气裸体的妹妹老婆,我忍不住打趣一句。
“哪有啦~”
纸鸢噘了噘诱惑的唇瓣,不开心的扭了扭小蛮腰。
我的大鸡巴在她刚刚的起身动作下被白虎穴稳稳当当的贴着,伴随她此刻的忸怩动作,怎么都操不松,依旧紧致清纯如一线天的阴户被我粗犷的茎身磨开。
内里的娇嫩和湿润依附上来,骚里骚气的肉壶口摩擦在鸡巴上,无言的勾引实在让我的理智和克制不堪重负吗?
明知道妈咪等会要进来查房,还不顾一切挑起兄长大人的欲望吗?
哈基鸢你这家伙……
“妹妹老婆和哥哥就是要共患难哒,纸鸢也不要被子哦。”
纸鸢一笑百媚生,而后,裹着她可爱脑袋的被褥滑到了香肩。
老奸巨猾,但妹妹的嫩肩也很狡滑,也不想履行支撑被褥的职责,任由这块轻柔布料继续下跌。
转眼之间,不仅哥哥的上半身裸在了微凉晨曦的空气里,就连骑在哥哥身上的妹妹老婆,也近乎一丝不挂。
娇媚的容颜,不大不小,生来就是为了供哥哥随手把玩的乳兔,以及极品名器……无毛馒头一线天白虎穴通通暴露在外。
甚至为了挑逗哥哥的色欲,小鸢鸟一手向后,撑住后倾的裸体,另一只手又向前,压住了我的大鸡巴。
少女的巧手接过了白虎外阴的职责,稳稳当当的把我的如意金箍棒当做孙悟空压得抬不起头,借着后仰姿势的蜜胯冲我这边更加淫荡的露出,纸鸢压在我大腿上的屁股扭了扭,微微打开的一线天蜜缝折射出湿润的晶莹。
真他妈的受不了!
真他妈的想要用大棒子一口气把妹妹老婆干穿!
真他妈想要把调皮活泼的小鸢鸟操到呜呜媚叫,一个劲的跟哥哥老公求饶啊!
“哥哥快受不了啦!”
我哭笑不得道,大鸡巴想要顶起,但却被纸鸢顺势用手包裹,一前一后的缓慢撸动着。
得到了些许抚慰的大鸡巴立刻吐出了更多更加滑腻的晶莹汁液,为亲密的手淫服侍添上一些“咕啾咕啾”的细微节拍。
“那就用你最爱的妹妹老婆泄欲叭~”
纸鸢做了个可爱的wink表情,她不要后倾娇躯,而是小心翼翼的蹲在了我的大鸡巴上。
她的另一只手也顺势挪到白虎蜜胯之间,手指轻而易举的掰开了又要恢复清纯处子模样的一线天花缝,而后把大小阴唇彻底掰开。
啧啧。
小色鸟发情的程度明显不亚于我,哪有女孩子的小穴一掰开,肉壶口就迫不及待的向外面舒展,然后滴落出晶莹的花蜜的!
“你要死哦,等会妈妈来查房有你好受的!”
我无奈道。
可纸鸢却冲我吐舌扮鬼脸,然后扶住大鸡巴,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纸鸢不要等下好受~哈,我要现在就……咿呀,好受!哥~”
的确,肿胀的难受在极品嫩穴的厮磨包裹下瞬间变成了超赞的“好受”。
甚至我都没开始主动调整奸淫节奏,彻底被奸淫改造成哥哥专属鸡巴套子的色气骚穴,便欢天喜地的堕落成了最适合大鸡巴顶撞的完美形状。
“呼……真是拿纸鸢,嘿嘿,没办法!就操一会……忍住了别打开子宫……”
我只想发泄一会,让纸鸢和我都好受一点后,再专心应付查房。
可心急如焚的我还没等到妹妹的答复,便开始向上猛顶少女小穴。
没有任何意外的,根本不想抵抗亲生哥哥大龟头撞击的娇嫩宫颈愉悦舒张,贪婪又淫乱的完成了子宫性交!
“爽!不是!卧槽……糟了!”
一经插入便完全锁死的子宫奸淫,让我又爽又紧张,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连暴奸少女花宫,让小鸢鸟发出高昂啼鸣的恶趣味都抛之脑后。
可纸鸢却似早有蓄谋般,美眸流露出了妩媚动情的满足。
哥哥唱罢,妹妹登场。
骑在我大鸡巴上的小色鸟双膝前屈,蹲坐娇躯啪叽一声稳稳当当坐在了我的怀中。
“哥~好棒~嗯嗯,纸鸢好喜欢呀~咿呀惹!”
纸鸢的媚叫点到为止,或许是她还很害羞,或许是故意没有关上的房门,每一个弄出的动静都会让另一个房间里的爸爸妈妈有所察觉。
总而言之,身上的欢快小鸟又软趴趴的跌回了我怀里,妹妹双腿并紧的同时,夹击大棒的阴道和子宫也缩紧得厉害,压根就没想让我拔出去!
“好老婆,接下来可怎么办呀?”
我苦笑着揉揉小色鸟的脑袋,赶忙寻求帮助。
纸鸢对于我的摸头杀露出了舒服到翘脚脚的表情,嗯,她似乎真的翘起了脚,被被子都顶了起来,然后送到了脑后。
我意有所感,赶紧伸手拉过被褥,一下就把我俩完全遮了起来。
在这种遮掩保护下,我俩放肆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别叫出来!”
我伸手捂住纸鸢嘴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间使劲耸动抽插。
小色鸟没法浪叫,只能乖乖的用舌尖欲求不满的舔舐我的掌心。
娇嫩的肉穴和子宫在有力的疼爱下连续高潮,泥泞的腔道开始反击我放肆驰骋的大肉棒,献上如丝如棉,既勒又软的压榨。
“嘶,呼~”
我的压抑喘息从齿间传出,下一秒小鸢鸟也有样学样的捂住了我的嘴巴,并且哼哼发声。
“呜呜呜呜。”
虽然看不清少女表情,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俩都心知肚明,小气的妹妹老婆是报复我刚刚的捂嘴,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警告我“别叫出来”。
无声的性交演奏在被褥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直到沉闷充斥狭窄空间,呼吸之间尽是湿热和超标的淫乱,我才哗的一下掀开被褥。
昏暗中若隐若现的小鸢鸟再次暴露在我眼前,不久前还狡猾灵动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红透。
妹妹柔唇玉齿微张,呵出的软媚香气喷在我的脖子上,带来一阵阵舒服和温热~
“完了完了,这下子宫和大鸡巴彻底分不开了,就算哥哥现在射精,小色鸟估计舍不得分开吧?”
我继续卖惨,但纸鸢像是意识不到妈妈查房,兄妹无套性交插宫的危险性,甚至护食似的用美腿赶紧缠上来,生怕我跑了似的。
“哈~呼~才,才没有那么~嗯,危险呢!”
“嘻嘻,哥~你别怕嘛!”
纸鸢捏着我的脸,以柔媚的声线安抚我道。
为了防止我继续担心,小色鸟快速眨眼,悄咪咪的跟我分析道:
“妈咪好懒,肯定是使唤爹地查房!爹地肯定进来看两眼就走啦,我们装睡就好!”
“哦哦,十有八九!不过要是老妈突然勤奋查房怎么办?”
“呜呜,那哥哥你就~嗯,少个妹妹,多个老婆啦!”
“靠,我只想要妹妹老婆!”
“那就乖乖~嗯,听你的,嘻嘻,妹妹老婆的指挥呀!”
……
“儿子第一天回家,你这个当爹的多少得树立个好榜样。”
另一间卧室中,茜茜母上连眼睛都懒得睁,就把老爸踹下了床。
丝毫不敢反抗暴权的老爸打着哈欠穿好睡衣,顶着迷糊的双眼前往我的房间。
“唔,门都没关啊。”
老爸的自言自语声不小,床上的我和纸鸢听得一清二楚。
尽管我不敢睁眼,但已通过这个那双嗒嗒作响的人字拖,确定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悄悄摸到了床边。
即使不是母上,可我也没有放松警惕,然而睡在床头的妹妹却有点兴奋,被我双手轻轻捏住脚心的玉足扭个不停。
骄傲的小鸢鸟肯定是想向我炫耀她猜对了,但我只是担心她的调皮引起被褥起伏,没好气的用大拇指挠了挠她的娇嫩足心。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因兴奋状态下的妹妹老婆过于敏感,稍微挠痒让她没忍住直接高潮,被褥外看似和我睡在不同方向的可爱脑袋发出甜美哼哼,被褥内与我淫乱纠缠,双腿错开下体完美贴切在一起的娇软胴体,更是止不住的痉挛。
“嗯?”
纸鸢的哼哼紧随着我的吸气响起,自热而然的,她吸引到了老爸的注意。
“纸鸢醒了啊?”
老爸总是这么神经大条,居然对疑似装睡的纸鸢问出这种送分题。
我正要笃定小鸢鸟是假装不理,还是顺势嘟哝出含糊不清的娇憨哼吟假装梦呓。
却没曾想过,比我还喜欢追求刺激隐奸游戏的小色鸟居然发出了迷迷糊糊的声音,真的回答了老爸莫名其妙的提问:“哈~嗯~刚醒啦。”
纸鸢的声音依旧软糯的黏人,但不是初醒时的迷糊,而是正在被我用大鸡巴塞满白虎穴和小子宫的充实满足~
“哦哦,醒了就好,老爸还怕吵到你呢!”
该死的方势远,见闺女醒了,声音都不压了。
我靠,怎么还坐在了我旁边,床垫都往下沉了一点。
我心里吐槽,但表面上更不敢动一下,这么近的距离,别说这个便宜老爸在盯我,我甚至都怀疑他已经举起了拳头在我脸上晃悠,一旦我睁开,这家伙肯定会虚晃一拳帮我瞬间清醒!
“爹地~~~”
纸鸢好听的尾音拉得极长,丝丝幽怨里夹杂着对我的护短。
“我跟你哥逗着玩呢!这小子可能装睡了!”老爸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但听得我尴尬的想要用脚趾扣点什么。
纸鸢似乎明白我的渴望,她伸手过来,捏住了我落在她臂弯里的右脚上。
她坏坏的捏起了我的五根足趾,动作熟稔轻快的像是在弹钢琴。
为了下体贴切结合,我和妹妹都把彼此双脚送到了对方那边,碍于我的身高比纸鸢多上不少,我不敢蹬直双腿,那样大抵会从纸鸢脖子下露出,只能放到少女身旁。
而纸鸢的小脚足以落在我的胸口,让我帮忙保管的同时,还很信任的赋予我随意挠痒痒的权利。
“别吵到哥哥啦,他昨天做了一天飞机,昨晚又被我……操啦~”
小色鸟用含糊又天真的语气,完美掩饰了乱伦真相,可大大咧咧的老爸哪里分辨得出乖巧闺女里的淫乱反差呢?
反倒是我这个装睡的被纸鸢的擦边勾引弄得更加兴奋,但碍于不敢动作,鸡巴只能不满的塞在娇嫩花宫和小穴里颤抖。
要是就这样射一发的话,怎么都不甘心啊!
我的呼吸开始短促,不由自主的按了按万能的妹妹老婆的小脚,让她给我出点好主意。
娶妻当如方纸鸢,几乎是两秒不到,床的那边便传来了被褥砰砰的声音,然后我的妹妹老婆嘟哝着有点冷,自顾自的将被窝扯向了她那边。
我慌忙松手,胸口传来一阵凉意的同时,也彻底放开了对妹妹玉足的把玩。
“冷就裹被子,你哥身体棒,少穿点也没事的。”
偏心无比的老爸温柔道,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的亲儿子为什么和亲闺女共处一床没穿上衣,并且女儿的裸足还搭在儿子胸口上这件事有什么不对!
我确认老爸绝对在关心妹妹后,便赶紧睁开眼,发觉老爸看向床头后,也抬起脑袋望了过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一丝不挂的纸鸢突然高举双手,坐着伸懒腰的运动要起身,好似下一秒丝缕未着的小色鸟就会金蝉脱壳,玲珑娇躯脱出被褥,暴露在微凉晨曦中
“嘻嘻,好冷。”
好在,调皮的小鸢鸟只是虚晃一枪,然后提着被子,挡住了鼻子以下慢吞吞的在被我用大鸡巴奸淫花宫和小穴的糟糕体位下,一点点的坐了起来。
“嗯~”
最后一下,活泼可爱的妹妹老婆扭腰沉胯,对准我欲求不满的大鸡巴又扭又榨!
“靠,好爽啊!”
我俩隔着蒙在鼓里的老爸兴奋对视,爽到咬牙切齿的我仅仅透过纸鸢泛光的湿润双眸,便透视到了她被操到吐出小香舌哈气的淫乱模样。
被软嫩宫壁使劲研磨刺激的龟头哪里还顶得住半秒,一下就膨胀变大,噗呲噗呲的射精了!
“冷还起身,快躺回去,可别着凉啦!”老爸赶紧道,不忘“捅我一刀”,“被子小的话纸鸢多盖点,你哥男孩子,冷不到的。”
靠,又欺负我,干死你闺女,射死你闺女!
我把不满通通以精液的形式倾泻在纸鸢的小子宫里,射精的快感令我咬紧牙关,说一个字都困难。
但正面受奸,不仅要承受精浆子弹,还要偷摸扭腰,让阴道和子宫以更下流谄媚姿态迎合内射的纸鸢却是叽叽喳喳唤个不停:
“还好啦~嗯~我有穿睡衣的啦,爹地要看吗~哈……”
“不不不,赶紧把被子裹好啊!万一着凉了,你妈又要骂……批评我了!”
“呜呜,妈咪对爹地好凶……不像纸鸢~咿,对哥哥这么温柔!”
“那是你哥的福分,有你这个好妹妹!”
“嗯嗯,哥哥好运!最,嘻嘻,最喜欢哥哥啦!”
……
老爸走了,还很贴心的把房间的门关上。
几乎是关门动静刚响起,我的浑身细胞都瞬间活了过来。
哗——
我掀开被褥,天蓝色的布料飘飞,露出下方遮掩的真实淫乱。
一只脚搭在我胸口上,另一只脚跪压在我两腿之间的妹妹老婆,用半旋着腰的高难度姿势,帮助我和她的胯部完美对接。
刚刚她就是用侧坐着向前晃腰的动作,借助被褥的遮挡,当着老爸的关心注视,用白虎蜜穴贪婪套送着我的射精大棒!
噢~
我的小鸢鸟实在太棒了。
肉体是极品白嫩无毛的清纯,灵魂又是渴望当面隐奸的反差,柔软体态展示少女娇躯之妖娆,而被我掀起被褥后瑟缩着小脑袋的可爱呆萌感,又叫我怎么都爱不够。
“哥~冷呀。”
纸鸢冲我小声叫到,双臂抱住胳膊,本就玲珑的胴体在她的蜷缩表现下更加娇小,好想直接抱在怀里啊。
我温柔的挪开纸鸢搭在我胸口上的脚,但她却舍不得离开,眼前雪白幼嫩的裸足在我手腕上转了一圈,又啪的一声踩回了我胸口上。
妹妹老婆真正想用的,是她蜜桃臀下坐着的另一条腿。
在保证性交姿势的不变下,小鸢鸟又夸张的在扭腰基础下侧面弯腰,性感蛮腰都快被她扭成了雪白的麻花,看得我有些揪心。
可纸鸢却只是微喘着气,最艰难的时候也不过是轻轻咬住粉嫩舌尖,然后就这么水灵灵的屁股下坐着的美腿挪了出来。
妹妹一记横扫,将床单抚平的同时,也欢天喜地的把脚搭在了我的怀中。
完美对称的两只玉足同时蜷着足趾,小心翼翼的在我胸口上挠了下来,动作轻得像是试探哥哥的态度。
三分羞怯,七分内敛的调皮。
“不冷啊?”
我无奈道,随手扯开枕头垫住后颈,两只手抓住玉足,从足踝处包裹抓握,一路向上捏到足尖。
哥哥的手与妹妹的足来回摩擦,不断发出“窣窣”的声音,而微凉的小脚也变得暖洋洋的,爽到纸鸢本是蜷缩的足尖,都舒服得翘起来了呢。
“哥哥是热的~才不怕冷呢。”
“而且……嘻,纸鸢爱运动,爱做,嗯,早操哦。”
纸鸢挪开手,顺势又向后撑起了身子。
赤裸的胴体惬意抬落,帮助桃臀这个支点上下套弄,啪啪啪的享受着大鸡巴来回抽插花宫的快乐。
被我奸淫过数千次的娇嫩子宫得到精液的滋润后不再叛逆刁蛮,柔软的宫颈没有刻意收缩束缚龟头,而是给予恰到好处的挤压。
不到片刻,我才射完一发的大鸡巴又在纸鸢巧夺天工的蜜穴包裹刺激服侍之下顺利恢复雄风,渴望再次将她满满宠爱。
“你这那是早操!分明是,呼~找……操嘛!”
看着用激烈性爱使雪白娇躯渐渐浮现诱惑粉晕,荡漾了情欲也温热了裸体的妹妹老婆,我又爽又好笑的反驳道。
“才不是呢……嗯嗯……纸鸢……哈~已经被操了……不用~呜呜,找哦!”
在我掌心间摩擦生热的可爱玉足忽然岔开,后仰的少女裸体优雅一晃,又稳稳当当的坐直了腰臀。
纸鸢膝盖顶住床单,双手从小腹滑进绝对领域,用手指掰开白嫩馒头片后,她又“咿呀”一声,慢吞吞的立起了大白腿。
塞满花穴的大鸡巴无奈滑出紧窄蜜腔,最后的大龟头更是“啵”的一下,从粉嫩肉壶口挤出,于微凉的空气中不满乱晃,疑惑着刚刚的温热娇嫩包裹哪去了。
“哥~这样才叫……嗯~找操!”
纸鸢依旧努力掰着她一不小心就会完全闭合,羞涩紧闭犹如一线天处子的清纯白虎穴,拼命展示着内部的骚浪用来勾引我,当面找操!
小色鸟喘息着发力,紧到像是只能塞进一根小拇指的肉洞激烈收缩着。
在我的好色注视下,一团白浊取代了一吸一缩的粉嫩肉壶口,并且颤巍巍的悬溢在外,好像随时都能滴落。
“哥~再不插进来~纸鸢就没办法用哥哥老公的精液怀孕了哦~”
调皮好色的妹妹悄咪咪的发出威胁,我哪里还敢反抗她的“淫威”,只能“愤愤不平”往上挺腰,满足她用蜜穴子宫吸收精液,因奸成孕的最终目的。
啪!
我的大鸡巴满满当当的塞了回去,来自哥哥的坚实宠爱让小鸢鸟开心到直接飞扑进我怀里,两只小腿在我眼前高高翘起,玉足相互纠缠摩擦,就和她的小骚穴一样活泼。
“咳咳!轻点,哥哥吃不消哦。”
我象征性的拍拍纸鸢的翘臀,惩罚着她的调皮。
小色鸟昂起脑袋,鼓着可爱的腮帮子吹开头发,冲我媚叫道:“是压太大力了,还是……咿呀,小穴榨得哥哥受不了?”
纸鸢问完,黑黢黢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然后压低声音,悄悄补充道:“不管是哪种……嘻嘻,都不改哦。”
既有老婆的温柔与贴心,也有妹妹的活泼和调皮,更有混合了两种美妙身份的乖巧和黏人。
噢~我完美无暇的妹妹老婆哦,怎么都爱不够!
“呵,是妹妹老婆太棒了!把哥哥都迷死啦!”我伸出手,狠狠刮了一下这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鸢鸟,然后火力全开,抱着怀中温香软玉,便开始滚起了床单。
“呀~纸鸢又把,呜呜,哥哥迷死啦!”
翻了一圈后,小色鸟被我压在身下,但她依旧活泼得意,用双手虚托笑颜,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笑容可掬。
“迷死你~嗯~迷死哥哥!”
纸鸢媚叫,小穴榨得更紧,表面上扮可爱迷离我的心神,实际上是要用性器把哥哥活活榨干呐。
真是一只古灵精怪的好妹妹。
身为兄长的我自然大喜!
赏鸡巴,赏大鸡巴,赏又粗又长又凶的大鸡巴!
我直起腰,双手跟抓住摇桨似的,将纸鸢的美腿抱在怀中。
温柔细心的妹妹立刻蜷缩足趾,尽可能的害羞抓挠我的胸口而不是去戳踢我的脖子,做好了被狂暴轰入的准备。
“还想迷死亲哥?看哥哥不干死你!”
我坏笑一句,熟练至极的晃动身子,狠狠攻伐攫取着白虎蜜穴每一寸的美好!
“啊呜呜~”
一被哥哥大力宠爱就从小色鸟变成怕事鸵鸟的纸鸢扯来枕头,挡住了下半张脸,羞答答的大眼睛盈着水花深情打量着我,不再刻意制造反差浪叫,而是发出短促黏人的娇吟。
妹妹总是极好的,想方设法的让哥哥兴奋,却又在炙热放肆的爱意缠绵中变得温顺被动,心甘情愿的承受着我的每一次爱意冲击。
啪啪啪,噗噗噗!
少女的大腿和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而混入了精液淫水混合物的阴道,也在粗犷男根与娇嫩雌肉的厮磨下发出黏腻不堪的动静。
“爽不爽!大不大!”
妹妹如此温顺,作为哥哥的我,自然要狠狠展示兄长大人以及丈夫的绝对威严。
“嗯嗯~”纸鸢赶紧点头,然后拿开枕头,乖乖浪叫,“哥~呃呃,好厉害~大鸡巴,插得纸鸢……咿呀呀,最舒服了……操进来,呜呜,操纸鸢子宫里好不好!想,呜呜,想要更大更粗更多的!嗯~大鸡巴!”
被我抱在怀里,害羞并起的美腿不安分的晃着,我的龟头每撞击一下花心,那弹性十足,在数千次乱伦下形成了下流本能的宫颈肉环便会试探着舒张吞吸,妄想把兄长大人的龟头俘虏进妹妹子宫。
“好你个小色鸟,骚子宫吸不住~呼~哥哥大龟头,还偷偷把腰抬起来往大鸡巴,嘿嘿,上送!”
我差点被妹妹得逞,还好腰退得快,在龟头塞入一半时顺利滑出,不然现在绝对被纸鸢的花宫夹得稳稳当当,哪里还有现在的恣意与自由。
“呜呜~纸鸢~嗯,忍不住嘛!”
丢开了枕头的纸鸢不好意思的对手指,纤细秀美的食指在相互作用下弯出了漂亮的弧度,又萌又可爱的道歉表情是因为忍不住想要用子宫索取哥哥的疼爱。
靠,又可怜又淫荡什么的,太犯规了啦!
“受不了你哦。”
我前倾弯腰,双手也掰开了纸鸢的双腿,大鸡巴一鼓作气的前冲,不仅要把宫颈操开,还要把欲求不满的花宫撞到晕乎乎。
纸鸢居然比我还着急,她滑开至两侧的双腿顺势夹住我的腰身,双手也伸起来抱住我的脑袋。
“啪!”
“呜!”
我往下操,纸鸢往上抱,大鸡巴全根贯入白虎穴时,她喘息着媚气的小嘴也亲昵的吻了上来,上下两张极品小嘴都忘我的索求着哥哥的疼爱。
“哈~呜呜,滋滋。”
我叼住纸鸢舌头,尽可能的给予刺激但不粗暴的疼爱,同时用双手托住她撒娇着缠抱入怀的裸体,舍不得让她跌落。
一顿暧昧厮磨,体液纠缠和性器摩擦过后,我俩的性交体位又从正面种付打桩体位,变成了怀中抱妹的幸福拥奸。
“哥~好爱你哦。”
小鸢鸟借助我的身体优势,可算把小脑袋挪到了与我水平相对的高度,当然她更多的时间是在沉胯晃腰,一上一下的贪婪套弄大鸡巴,只有累了的时候,才会笑嘻嘻的盯着我,说上一两句怎么都不会腻歪的甜甜情话。
“哥哥也爱纸鸢,一辈子都爱。”
我回以深情许诺,身体也后倾着靠在床头,把淫乱的舞台交给了活泼的小色鸟。
纸鸢解开了缠抱住我身体的双腿,跪坐在我腰身两侧,优雅且陶醉的前后上下扭腰。
白虎蜜穴好似浑然天成的名器倒膜,熟练从容的来回套弄着我的深色大棒,偶尔因为玩得太激烈,我的大龟头还会在纸鸢雪白无暇的小肚子上顶出色情的凸起。
如此激烈好色的骑乘,美少女的两只乳兔自然是蹦跳不止,我伸出双手一下抓住一只,稍微握紧乳肉,乳首部分立刻鼓起,变得更加饱满。
尤其是两颗红樱桃,甚至都立起来了。
“嗯嗯~哥~帮……帮我揉!”
妹妹撒娇,双手软绵无力的攀上我的胳膊,如菟丝子般充斥着对我的依赖,然后噘起唇告状。
“妈妈,嗯~总说我~哈,胸不够大……呜呜,明明……哥哥喜欢这一款……对不对?纸鸢就是,嗯嗯,哥哥的性爱玩具~才不要……嗯~大奶奶呢。”
妹妹老婆一边摇,一边小声嘀咕,既有对腹黑亲妈的幽怨,也有讨好哥哥的谄媚。
“什么嘛!男人肯定都喜欢大的啦!”我调戏开口,意犹未尽的揉着纸鸢的美乳。
眼前的小鸢鸟居然急了,她扭着腰,使劲榨我的大鸡巴:“不,不行!嗯嗯……不是……纸鸢会……会长出大奶子的……纸鸢还能发育,哥~你不要嫌弃我嘛!”
哈哈,我的妹妹老婆真的是一点都舍不得忤逆我这个哥哥啊,明明不开心,却还是要迁就着我。
“小傻鸟!男人喜欢大的!但哥哥就喜欢你这款!”
“哼,还不明白吗?纸鸢是巨乳,哥哥就喜欢大的!纸鸢是贫乳,那哥哥就得爱死萝莉妹妹了……现在嘛!不大不小,最是得心应手,我抓!”
我忽然发现发力,让还沉浸在我溺爱解释里的纸鸢猝不及防。
更加圆润饱满的乳首有种呼之欲出的色气,我没忍住又把大拇指挪上去,以粗糙的指腹摩挲两下。
睁大了湿漉漉美眸,感动得稀里糊涂的小笨鸟一下就被我玩得有点坏了。
“呃呜呜……哈……”
歪着脑袋发出无意义呻吟的小色鸟失了理智与力气,但高潮迭起,欢喜收缩讨好哥哥大鸡巴的花穴子宫怎么可以停止疼爱?
我双腿支起,握住奶子的手也落到曼妙细腰上。
抬起,放下,顶撞,冲刺。
哥哥再次接过了淫乱的舞台,用可靠用力的大鸡巴一下下的诉说着自己对妹妹的爱欲,哪怕精关再次爆发,一股脑的灌满美少女娇嫩花宫也舍不得停下……
与此同时,刚回到主卧床上躺下的老爸来了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干嘛呀,一惊一乍的!”妈妈翻身,借着惯性一巴掌呼在了老爸的胸口上。
“嘶……差点岔气了……咳咳咳……”方势远坐起身子,揉着胸口,眼里浮现一丝不对劲,“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刚刚东风身上没穿衣服。”
“大夏天的,光膀子有什么关系吗?”母上显然还没睡醒,有气无力的嘟哝道。
“呃,没关系吗?他昨晚是和纸鸢睡的啊!”
“啊?”茜茜母后睡意全无,像不倒翁一样瞬间立了起来,不由分说的骑在了傀儡父皇身上,“你说什么?你儿子?光着膀子?睡我闺女!”
“是啊,你闺女不是有踢被子的坏习惯吗?要是昨晚我儿子就光着膀子入睡,刚刚又被我扯了被子,不会感冒了吧?”
原来老爸一惊一乍,后知后觉的原因是担心我的身体!
令人无言以对的脑回路让妈妈狠狠剜了他两眼,旋即提起睡裙,连拖鞋没穿便咚咚咚的出门了。
沉闷的赤足踩地咚咚咚声结束,取而代之的是母上的夺命连“叩”。
“我要进来了!”
妈妈言简意赅,然后缓缓拧开了门把手,床上的我和纸鸢被这股动静吓到,立刻从旖旎的温存中惊醒。
“等一下,妈咪,我,我还没穿衣服~”纸鸢来了句让我差点心肌梗塞的话语。
迎着我的迷茫,妹妹老婆靠上来浅浅吻了吻我的额头,给予我无限安心:“哥~别怕~”
事已至此,除了相信我家这无所不能,冰雪聪明的小鸢鸟外,已是别无他法了。
“好好好,没穿衣服是吧,我就等你们穿好!”
开出小缝的门咣当一声重重关上,妈妈严肃冷酷的声音穿透力极强,让我不寒而栗。
但纸鸢却懒洋洋的吐吐小香舌,冲门外翻了个妩媚的白眼,轻声吐槽:“揍死你!坏妈咪!”
“别被揍死的是我!”我哭笑不得,扶正妹妹的脑袋,双手往下一伸,托举着她的无毛腋下轻巧发力。
纸鸢的雪白蛮腰浅浅的扭动两下,深深插在她子宫小穴里的肉棒立刻滑出。
粘稠精浆还没追上无情离开的原主人,就被纸鸢恢复力超快超强的极品白虎穴死死收缩夹紧,完全锁进了子宫和阴道当中。
“没问题吧?”纸鸢一屁股后摔,一手捏住睡裙,另一只手熟练掰开阴唇,冲我挺了挺蜜胯。
粉嫩花瓣中间的花蕊只是些许湿润,并无粘稠白浊的痕迹,我向她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也准备去拿我散落在床上的睡衣睡裤。
“这个不行。”
妹妹老婆很严肃的抬脚,伸来玉足夹住了我正要套进身上的睡衣,玲珑玉腿一伸一收,我的睡衣便和纸鸢的睡裙睡衣混在一团,不分彼此。
要是平日,以纸鸢的速度估计在床上滚一圈,就能把宽松的睡衣睡裙穿好了,但现在她不仅不穿,还不许我穿,这样要干什么?
“哥~穿裤子就好……嘻嘻,就一会,忍一下就好啦。”
我靠,我巴不得把裤子焊死在身上,小色鸟居然还冒出这样的话,搞得我舍不得穿上似的。
虽然困惑,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提上裤子。
“哥~等下帮我揍妈咪……”
“啊?”
“你揍她,我给你操!好不好?小穴和子宫都给哥哥操~好不好嘛。”
“啊?”
……
“妈妈很生气,妈妈要进来了!”
些许是好半天没有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妈妈终于忍不住打开了门。
“呃……妈……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纸鸢诈你呢!”我光着膀子,手足无措的摸着头,压着怦怦乱跳的心脏,说着脑海里预想中的台词。
“你说!”妈妈瞪我一眼,连宽松睡衣都能撑起傲慢轮廓的胸口压住了躁动的起伏。
果然很大很有资本,怪不得天天以此敲打我的妹妹老婆。
“纸鸢抢了我衣服,收在了被子里,还说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我刚把手伸进去拿,她就把被子全部掀开!”
我蹦到妈妈身边,指着将自己裹成天蓝色肉虫,只露出小脑袋的纸鸢道。
“那纸鸢还是没穿衣服,就这么光溜溜的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俩要气死我啊!”妈妈把腰一叉,似乎认定了被褥内少女一丝不挂的事实。
“嗯呐!”纸鸢甜甜答道,小手从被褥缝隙中钻出,冲我勾了勾小手指,“哥~你要衣服,可以钻进来拿呀。”
完全不把亲妈放在眼里,无视伦理跟哥哥暧昧调情的小鸢鸟实在过分调皮。
饶是妈妈宠她,此刻也气不打一处来,踏着重重的步子冷着脸贴了上去。
“方纸鸢,你最好只是在开玩笑,没有真的不穿衣服……”
妈妈可算来到了妹妹跟前,准备进行最后裁决,她犹豫了一下,扭头向后看,大抵是要我这个男生先出去。
可惜妈妈注定要失算,在她回头之时,我已经伸出双手,一下就捂住了她的眼睛。
“老妈对不住了……是纸鸢威胁我干的!她真的抢了我的衣服!”
我无奈道,近在咫尺的纸鸢掀开被褥,露出真·一丝不挂的裸体,然后掀起被窝,咯咯坏笑着把妈妈身子罩住。
“你们……算计我?呜呜!”
妈妈终于发现了“真相”,可为时已晚,丝缕未着的妹妹老婆就在眼前,我哪怕用出吃奶力气,都不可能再把妈妈从被窝里放出来!
我一个抱摔,母上沉甸甸的肉体摔上了床。
下一秒光溜溜的纸鸢也蹦了上去,大仇得报的美少女一个胯部骑在亲妈身上,然后伸手捧起我的脸,迫不及待的将舌吻奖励于我。
说是舌吻,但却是浅尝辄止,纸鸢的嫩舌在我嘴里滑了一圈,便又恋恋不舍的收回,她双腿一蹬,弹性十足的屁股对着肩膀撞击两下,发出骄傲的哼哼:“我才没开玩笑咧,我就没穿衣服,嘻嘻,我就脱光光骑在妈咪身上!”
“呜呜,方纸鸢!你反了天!”
妈妈一顿挣扎,丰腴有力的胴体哪怕在被褥之中发力,依旧轻而易举的把纸鸢甩了下来。
“谁让妈咪欺负我!我要欺负你儿子,让他替我揍你!”
“哥~快干!”
纸鸢又翻身上来,这一次直接躺在了妈妈背上,她伸出脚,足尖扯开我简单穿上的裤子,粗犷的大鸡巴立刻跳出,在空气中散发出炙热下流的气息。
“妈!你委屈一下!”
眼看妹妹嫩穴就在眼前,于亲妈挣扎起身的背上一上一下,完全被刺激隐奸游戏吸引的我根本拒绝不了,只能低吼着向前挺身,用身体死死坐住了妈妈的屁股和大腿。
“砰!”
整张大床传来了沉闷的声响,妈妈试图撅起发力的屁股被我的身子重重压了下去。
刚刚抵达妹妹蜜胯前的大鸡巴都不需要主动,眼里流出满意神色的纸鸢便主动挺胯,利落的用白虎穴套住了我渴求奖赏的大龟头。
“哥哥~嗯,干,干得漂亮!”
纸鸢发出悠长的呻吟,也不知道她的表扬是我死死压住妈妈,还是大鸡巴一鼓作气的贯穿了她的湿嫩花穴。
“被你害惨了哇!妈妈起来后一定会揍死我的。”
我耸动腰身,肉棒贪婪攫取紧致肉壶的美好,龟头轰撞妹妹摇摇欲坠的宫颈小嘴,仿佛随时都能将其彻底占有。
“那就……嘻嘻,一直压着她……别怕别怕,纸鸢也,嗯嗯,出力!”
纸鸢说完,直接抬起了支撑身体重量的双腿,完全压在了妈妈的背上。
“气死我啦!”
妈妈再次挣扎,背上的纸鸢在颠簸之下,蜜穴也开始毫无章法的吞吸大棒。
有时大龟头不小心滑出无毛蜜穴,小色鸟还会第一时间用手扶住大棒,帮助湿漉漉的鸡巴噗呲一声滑回去~
“已经把妈妈得罪了,那就得罪死吧!”
我闭上眼,也把身子前倾,压上妹妹娇躯的同时,大鸡巴也用力塞进最深处,迎着宫颈花心的邀约,顺利操进了娇嫩色气的花宫之中。
“哥~我,我没骗你啦~嗯嗯~这个奖励……好不好!”
纸鸢顺势抱住我的脑袋,混着口水的声音黏糊糊的,向我发出甜甜的邀功。
“这个也叫奖励,我只是拿回了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我大声说道,鸡巴肆意穿梭在花宫阴道之间,将美少女最是私密羞耻的领域,操干奸淫成各种淫乱形状。
“纸鸢把衣服还你了?就这就这,放我起来,妈妈给你买新的!”妈妈急了,还以为我是为了一件被纸鸢抢走的上衣,才联手坑她一把。
“哥~不许要新的,嗯嗯,不给你要!”
向来百依百顺的妹妹老婆突然变得很委屈,好似被误导了妈妈不是再说给我买新衣服,而是给我找老婆似的。
“啊~我,我恋旧~只喜欢这款,怎么都操……穿不腻!嗯,就爱这个!”
我一手撑床,一手压住纸鸢的后脑勺,坚定表示的同时,肉棒更加有力的在怎么都操不够的小穴子宫中抽插,赋予妹妹深情的爱意。
“哇呜,我不管,你俩欺负我……放我起来,公平二打二!”
眼见贿赂不成,妈妈又要找老爸撑腰,可纸鸢哪里舍得起身,不仅没动,还往我怀里缩得更紧,并骄傲的表示道:
“我,我和哥哥是一体的~嗯,连在一起,不分彼此,拔不开的!”
真是一只爱打擦边球的小色鸟,不仅将直白的性交状态炫耀给身下妈妈听,甚至每说出一个字,都要淫荡收缩小穴一下,确认我俩是否真的无套交奸。
“妈妈快被闷死啦!”
软硬不吃,那就卖惨,妈妈果真再也不动。
但纸鸢的表现却更疯狂,她咬着唇,拼命耸动桃臀往我胯上撞,强迫自己抵达绵绵高潮后,发出比妈妈还凄凄惨惨戚戚的可怜娇吟:“纸鸢也,也不行了,哥哥~嗯嗯,先救我~纸鸢要,呃呃……要死了啦!”
是啊,小色鸟都快把自己玩坏了,当然是先满足她才对!
我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双手不仅托送柔软屁股,偶尔还打这只调皮小纸鸢两巴掌:“别乱装……哪死了,多不吉利……少气你妈两句……呼,哥哥打你,打你哦。”
借着维护亲妈尊严的理由,使劲输出她背上的掌上明珠。
硕大的鸡巴把白虎穴操得痉挛不停,黏腻温热的汁液都要把大鸡巴给美美融化掉了,精液什么的,咻的一下便满满当当的喷出来了!
“呜呜,打,打死我,打死我,哦哦,就没有……嗯,纸鸢给你……爱……爱了!”
“哥!你,呜呜,你坏!你居然,哈!不惯着我!呜呜,我不管,今天必须,呃呃,灌我……灌死我……只能,哈,灌纸鸢一个……呜呜,就这样……好,最好了,哥哥……最好了!”
……
“哥哥第一天回来,就把老妈得罪死咯~后面的假期怎么办啊!”
拿走衣服,抱着纸鸢躲进浴室后,我的心脏仍在怦怦乱跳。
“哥~你回来两天,妈咪就不耐烦啦……只有纸鸢不嫌弃你呐。”纸鸢用脑袋亲昵的蹭我。
还没穿上衣服的她,身体又软又热,往我怀里使劲钻,乖巧温顺舒服的像是一张活过来的暖毛毯。
“纸鸢哪是不嫌弃!你是要把哥哥吃干抹净哦!”
胯间的大鸡巴被撒娇妹妹用肚子摩擦两下,又开始了蠢蠢欲动,刚起床还没洗漱就被连续榨精,我的妹妹实在太好色啦。
“对不起嘛~太喜欢哥哥啦。”
纸鸢还以为我有心无力了,赶紧跳开身子,她双手缠在胸前,很不好意思的掰弄着白皙小手指。
为了赶紧逃脱妈妈,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上的裸足踩在白花花的地板上,也不知道是因为过分的凉意,还是害羞,小鸢鸟紧紧的蜷起了足尖,实在是我见犹怜。
“跑这么快,鞋子都不穿,小脚丫都冷坏了吧。”
我正要脱鞋,还给纸鸢穿,但她却嘻嘻一笑,又活蹦乱跳的贴了上来,两只调皮小脚非要踩在我的拖鞋上,还要用足趾轻轻挠我。
“哥~这样就好!我舍不得你冷!”
“靠,可是纸鸢踩着我也很重诶。”我笑笑,嘴上嫌弃,但双手却扶住妹妹后腰,怕她脚滑。
踩上我脚,却还要抬头仰视哥哥的娇小妹妹眨了眨狡狯的美眸,悄咪咪的嘀咕道:“不关纸鸢的事啦,是哥哥射的精液太多,纸鸢才变重的哦~”
“嘶。”
突如其来的擦边勾引,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扶住小色鸟后腰的手没忍住往下抓了抓她的臀丘,胯间杵立的大鸡巴也使劲摩擦了两下她的小腹。
“哥哥会受不了的!你的好妈咪还没找我俩算账呢!纸鸢还敢胡闹啊?”
“就敢就敢。”
说到妈妈,纸鸢漂亮的脸绽放出迷人的笑颜,她挥了挥粉拳,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爱模样,而后踮起足尖,攀着我的肩膀,将唇瓣送到我的耳边。
“哥~妈咪吃了闷亏,肯定不会嚷嚷的,甚至她都拉不下脸跟爹地告状,只会生闷气压力爹地,嘻嘻。”
“纸鸢比妈咪好多啦,下雨了会往家跑,肚子饿了会吃饭,受委屈了知道找哥哥老公!”
纸鸢沾沾自喜的悄悄话有股奇妙的魔力,我把手往上挪托住她的胳膊,把她从肩膀上扯回身前,看着这张骄傲的小脸蛋,坏笑着替她补充一句:“想要色色了还会找哥哥老公要!”
“嗯嗯。”美少女点头如捣蒜,不仅不羞,反而理直气壮,“所以说纸鸢聪明嘛,哥~你上哪找这么好这么色又这么聪明的妹妹老婆!”
纸鸢眨眨媚眼,又微吐香舌,突然顿住的气氛看似沉寂,实则我俩正用诱人堕落的信息素在碰撞试探。
这么棒的妹妹老婆,用来无套疼爱最是幸福,而纸鸢定然又馋起了我的大鸡巴,恍惚间洋洋得意的小表情都害羞了呢。
“要做嘛?哥哥可以不射哦,纸鸢很温柔的!”
到底还是妹妹先忍不住撒娇,纸鸢明知道我拒绝不了她的索取,却还是很贴心的询问我的意见。
“砰砰。”
就在此刻,浴室的门被拍了两下。
“方东风,方纸鸢,老爸来收你们了!”
方势远闷闷的,还没睡够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来势汹汹,但连推门而入的强势都做不到。
“哥!”
纸鸢兴奋的叫我一声,不断眨眼,激动的表情仿佛再说……我就说了只有爹地过来,他不管事的,你快操我叭!
“纸鸢别怕,哥哥保护你!”
我扭头冲门外招呼,进入和老爸的无聊扮演游戏,双手也熟练抱起踩在我脚上的小色鸟。
“哥哥最棒了!”
纸鸢用足尖在我脚背上摩擦两下,便轻松扭动蛮腰,帮助大龟头找准了蜜洞入口。
我转身松手,让纸鸢背对房门之时,她的娇躯也愉悦落下,白虎蜜穴从容不迫的吞住大棒,并开始贪婪活泼的吸吮压榨。
砰。
纸鸢的后背碰在了浴室门上,挡住了门外的老爸,在内里的淫乱绝对不会暴露出来后,我也兴奋无比的用胳膊架起了纸鸢的一侧美腿,然后挺腰操得更深。
浴室门被撞得当当响,我的大鸡巴也轻松破宫,连头带尾的塞进了紧致美妙的白虎蜜穴之中。
“哇,别把我家门撞坏!开个玩笑啦,别激动别激动。”老爸似是吓了一跳,赶紧安抚气氛道。
“爸,你把纸鸢吓到啦!她在顶门呢!”我嘴上解释,同时伸手虚掩妹妹嘴巴,防止她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失声媚叫。
然而被我缓慢奸淫花宫的纸鸢,忍耐力居然比我想象得还要强,她轻轻舔了舔我的掌心,哼哼回答老爸道:“爹地,你是帮……妈咪来……弄我……嗯~弄死纸鸢的吗?”
老爸是不是帮妈妈来弄死纸鸢的我不知道,但小色鸟一边不安提问,一边冲我翻白眼吐舌头装骚卖浪什么的,我真的忍不住想要玩坏她。
啪啪啪啪。
我另一只手也抱住了纸鸢艰难单独站立的美腿,悬空的感觉对于外人来说不安,但对于纸鸢来说好像只有幸福。
比被哥哥老公抱起来更幸福的,恐怕只有被哥哥老公抱起来操这一件事了。
“靠,老爸你别进来,纸鸢被你吓哭啦!”
我抱着纸鸢边插边退后,十分确认这句话后老爸不会再进来。
“呜呜呜(好大)哇哈(哥哥好棒)……嗯(插死我)……呜呜(最喜欢哥哥了)……”
纸鸢恰到好处的发出哭哭,在以假乱真啜泣停顿中,她总是会贴在我耳边偷偷叫床夸我。
小色鸟一边卖弄着楚楚可怜,一边展示淫乱好色的模样,怎能不猛操,怎能不狂奸。
我弯下腰,双手从纸鸢大腿挪开,爱到深处甚至忍不住想要把她的软腰勒断。
倒悬在我怀中的妹妹也啊唔一口咬住我的肩膀,进一步刺激我体内的雄性兽欲,同时不忘伸手拧开洗手池上的水龙头,制造出哗哗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抱着纸鸢把大鸡巴挺疯了,深褐色大鸡巴几乎是一秒两三下的速度肆意冲撞着极品白虎穴,性交之激烈,我甚至可以通过和纸鸢亲密接触的小腹,感受到大鸡巴在她肚皮之下来回穿梭的下流动静。
而纸鸢的子宫,更是在一下猛过一下的顶撞下随意变形,平日里能死死裹住哥哥大龟头的宝宝房间,现在只能笨拙的收缩,试图给火力全开的愤怒蘑菇头泄泄火。
“哈~哥~要,要叫了。”
纸鸢的嘴巴从肩膀挪到我的耳朵,最后连在我耳边轻轻媚叫都无法表达她此刻的幸福,以至于浑身痉挛着发出委屈撒娇。
“纸鸢别怕,哥哥在呢!”
我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揽腰,一只手摸上纸鸢脑袋,使劲揉摸的同时,也帮助她把被操到迷迷糊糊的脑袋挪到我的面前,完成亲密湿润的舌吻纠缠。
又湿又嫩的舌头一经被我俘获,纸鸢水雾朦胧的漂亮眼睛也安恬的闭上了,她又从难以忍耐的高潮媚态,变成了最乖巧最温顺的小家猫。
哪怕我对着她的小舌头又吸又搅,纸鸢最多也只是忸怩身体,双腿缠得我更紧而已。
忘我的舌吻性爱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但我想至少有两分钟,不然老爸才不会沉不住气,小心翼翼的询问现状。
“什么?纸鸢现在怎么了?”
我亲的太爽,脑子有些懵,看着近在咫尺的媚颜,鬼使神差的回答道:“眼睛红红的,非常可爱……可怜,楚楚可怜!”
“啧,这叫什么事。”
老爸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想必肯定是陷入自我怀疑,来回踱步。
我松了口气,试图让弯腰猛操纸鸢的姿势恢复正常。
没成想用上半身支撑花季少女身体重量,又像条发情公狗一样无脑猛操什么的实在体力消耗过大,我腰一酸,不由自主的半跪在地。
纸鸢赶紧松开我,甚至连榨精都不弄了,她蹲在一旁,睁开无辜关心的大眼睛看我。
我的腰实在酸,眼睛也抬不起,只能低着头眼睁睁的看着纸鸢白皙美腿间饱满漂亮的无毛馒头穴从被操到微微外翻,迅速恢复紧致一线天的极品变化。
拔出来干嘛呀,哥哥还没操够呢!
我心里哭笑不得,但纸鸢好像意识到了哪里出了问题,妹妹老婆像是小鸭子一样蹲着往我身后挪,双手摸到了我的后腰上,嘿咻嘿咻的按摩捶打着。
“肯定是,嘶,老妈诈你了!”
我往前俯身,腰背终于伸直后弯,发出舒服到不行的噼啪骨头松动声,有气无力的跟老爸吐槽道。
“她想找我和纸鸢麻烦没成功,自觉失了面子,嘿,所以给您上压力呢。”
我缓过来后,第一时间便转过身要把纸鸢抱起来继续爱爱。
但娇小可爱的纸鸢此刻却强势的像是垂帘听政,架空帝权的皇后。
她歪着脑袋,用大眼睛瞪我一下,然后拍开我试图插入她腋下,将其当做飞机杯一般抱在怀里爽操的手臂。
妹妹老婆双手交叉,做了个大大的禁止的手势。
显然是不许我为了色色,继续使唤后腰了。
“我靠,老妈真坏!”
我气不过,骂了妈妈一句,胯间还没爽够的大鸡巴也不满晃动起来。
嘴上为妹妹出气,身体向妹妹卖惨。
纸鸢眨了眨眼,露出一丝不忍。
眼看做爱有戏,我立刻加大输出力度,严厉控诉老妈的“罪名”:
“妈妈太坏了,刚刚一进来就质问纸鸢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睡觉。”
“纸鸢这么乖这么好,怎么可能让我冷着,是我在学校里习惯了光膀子,才这样的。”
“纸鸢最好了,这么爱我!肯定不舍得我受委屈的啦。”
我一边说,一边晃动大鸡巴,最后甚至故作放弃,自顾自的撸起了“失落”的棒子。
“哈?原来是这样,你不知道你妈回来的时候那表情……简直吓我一跳哦……”
“谁吓你一跳?我……很凶么?方势远,你什么意思?”
我靠,老妈居然刷新在附近,还把老爸当场逮捕了!
“我我我……”
“回房说,孩子在这,我不好揍人,影响不好。”
“可老婆你已经说出来了……”
“这不还没揍吗?快点,进来!”
老爸就这么被妈妈抓走了,气氛再次陷入沉寂,直到纸鸢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哥~你别装啦。”
她伸手,认真掰开了我的手指,用更加温柔,更加柔嫩的包裹抚慰我的欲望,并且悄悄揭穿了我。
兄长大人为了色色欺诈亲妹什么的被点破,我的脸蛋立刻火辣辣的,蠕动的嘴唇欲要辩解,但纸鸢却用食指压住我的唇瓣,露出嗔怪表情:“别这样了嘛~虽然知道哥哥是装的,但是纸鸢心里,也好难过的……”
“哥~你想要什么,纸鸢不会不给你的啦。”
“哼,哥哥就做吧,天天抱着纸鸢做,以后腰坏了还有妹妹老婆帮你治,治好了继续抱着纸鸢做……嘻……美死哥哥算啦。”
小鸢鸟自怨自艾的表情实在有意思,混着不舍的溺爱如掺入毒药的蜜糖,哪怕会死我都乐意尝上两口,更别说只是累坏腰了。
我再次伸手,要把纸鸢抱起。
可嘴上说着无所谓的妹妹老婆,却在最后一刻凶巴巴的退后两步。
她瞪着我,但眼神很快又变得委屈温柔,最后又黏人似的钻进我的怀里,用小手狠狠撸动惩罚我那根欲求不满的大鸡巴。
“哥~为了色色连身体都不顾吗?”
我舍不得对纸鸢撒谎,无奈又诚恳的点点头:“爱是因为纸鸢太好了,性就得怪纸鸢为什么生得那么漂亮,小穴还那么极品……最重要的是,为什么那么会勾引哥哥!”
我理直气壮:“你不负责谁负责!”
对妹妹的感情,我向来是真挚和热烈的,无法分解的深沉眷恋,已经侵染了我的每一个细胞。
我只要她一个,我只能要她一个。
“那也不可以!这么不节制呀!”
纸鸢更生气了,小手不断拍打我的大龟头。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生气的点在哪,直到小鸢鸟歪着头确认我真的大脑短路,然后才用赤裸的足轻轻踩了我的脚好几下。
“哥哥笨蛋!”
纸鸢推了我半步,然后背过身子扶住洗手台,她努力踮起脚,手指落在桃臀上,冲我害羞的勾了勾。
“从后面呀!笨蛋哥哥,非要抱起纸鸢才能爱爱吗?”
靠靠靠靠靠靠……
我果然是被抱操亲妹妹这个极品姿势迷昏了头,浑然忘记了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小鸢鸟生来就要任由我宠爱的!
我赶紧上前,扶住鸡巴没入雪白股间,腰腹使劲撞击了两下饱满色情的桃臀后,我才心满意足的呼出一口浊气,然后装模作样的瞎扯敷衍道:
“纸鸢屁股太翘,后入撞几下,哥哥会把你小屁股撞坏的,干,又软又弹,太犯规啦!哥哥超爱的。”
“那,嗯嗯,那就拔出来,纸鸢,哈,让你抱!嗯,把笨蛋哥哥的腰,咿呀,累坏了才好!”
镜子里的纸鸢气鼓鼓,还不开心的伸手去掰我抚摸她小蛮腰的双手。
我一边操一边躲逃,双手又挪到乳兔上,对准两只妙物使劲乱揉:“别呀,哥哥腰累坏了,以后还怎么操,嘿嘿,操小色鸟呀!”
“嗯嗯,纸鸢,哈~把哥哥,哦哦,帮轮椅上……纸鸢坐上去,嗯嗯,自己摇!”
“靠,哥哥腰坏了还不放过!小色鸟!”我的手再次逃开妹妹追捕,这一次落在了她的唇前,捏住两片柔软轻轻揪扯。
“呜呜,呜呜呜。”
被捏成鸭子嘴的小鸢鸟摇头又送臀,屁股咚咚咚的往我大鸡巴上套,一下揪帮助龟头开宫,让我操进了她的极品花宫之中。
气急败坏的妹妹老婆居然用子宫狠狠榨我,实在太可爱了。
“完了完了,这下操进子宫里了,哥哥拔不出出来了,唉,本来很想抱着小色鸟干的,现在只能,嘿嘿,勉为其难的撞一撞纸鸢的小屁股咯。”
我松开了手,终于不再躲逃,就范在妹妹的十指之下。
少女娇喘吁吁,一言不发的掰开了我所有手指,化作了亲密相扣,掌心对掌心的羞羞状态。
“哥~榨干你,榨干你哦。”
纸鸢一用力,我俩的身体别贴在了一起,我低头她抬眸,妹妹漂亮的脸蛋流露出欲求不满的好色,发出小声威胁。
“这次不要哥哥抱你把腰晃伤啦?”我吹口气,好奇纸鸢的想法。
小鸢鸟眨了眨眼,淫乱的表情里强行挤出一丝认真和清明,发出柔柔弱弱的哼哼:“纸鸢~纸鸢舍不得嘛!”
“我靠,别这样……哥哥受不了!纸鸢这么好,我要幸福死的。”
“那先把~嗯,纸鸢操死~嘻嘻,哥哥用力~干我,咿呀哦哦哦~好,好喜欢……嗯嗯,哥哥……好厉害……最,咿哈~最喜欢哥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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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快点吧,老爸都下去开车了。”
我冲主卧内大喊,催促道。
“哟,还挺急啊,要不让你进来帮妈妈试试衣服?”房门应声而开,妈妈露出半张脸,往下的手上还勾着一件衬衣,表情似笑非笑。
“换什么衣服?我们不是去海边玩吗?”我愣了一下,把不久前家庭议会上讨论的内容念叨一遍,“都要换泳衣的,穿什么衣服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因为家里没合适的泳衣了,等会得去挑,总是要去街上走一趟,老娘辛苦操劳半辈子,打扮打扮怎么了嘛!”
“呜呜,为你老方家生儿育女,没良心的大方小方,就连这点时间都不肯等吗?”
“要是不想带我去玩,那,那我就乖乖待家里洗衣做饭,好好伺候你们爷俩一辈子呗。”
妈妈真是的,明明是家庭地位最高的霸权皇后,却总爱弄出一副委屈巴巴,哭哭唧唧的可怜样。
“哥!你不想等我和妈咪,可以先下去陪爹地呀。”一旁,少女闺房打开,小鸢鸟蹦蹦跳跳,附和着妈妈。
怎么可能陪老爸?这方势远老无聊了,总不能俩男人坐车上大眼瞪小眼吧?
我下意识扭头望向纸鸢,吐槽老爸无趣的话还没出口,便倒吸一口凉气,本能的缩了缩身子,压住了胯间蠢蠢欲动的某物。
我的亲妹妹,无时无刻不想着勾引我这个亲哥哥乱伦色色的方纸鸢,居然是一丝不挂的走出了房间,站在过道中间冲我眉开眼笑,情意绵绵。
披散的秀发被少女绑成了萝莉味十足的双马尾,一对妙乳又白又挺,大抵是没遗传好茜茜母后的大胸基因,但恰到好处的圆润尺寸,却是让我手痒难耐,满奶子都是掌心覆乳,盈盈可握的满足。
“哼,我看哥哥就是嫌弃我和妈咪啦。”
纸鸢依旧站在妈妈的立场上说话,双手握拳叉在杨柳细腰上,穿着兔子拖鞋的玉足轻轻踮起,曼妙色气的胴体抖上那么两下,胸前挂着的两只奶兔简直绝了。
“靠,哥哥哪有那么坏!”
我用力握拳挥打空气,指尖掐住掌心缓解难耐的兴奋。
“那哥哥好,哥哥陪我换衣服!”
表面上是要帮亲妈说话的闺女,兜兜绕绕了几句后,终于表露出了真实的意图。
眼前的少女羞涩乖巧,握拳叉腰的刁蛮站姿也变成了双手缠在雪白小腹前,指节复杂缠绞的忸怩期待。
“好不好嘛,哥!”
再撒娇一句,我的好妹妹连可爱的嘴唇都噘起来了,哪怕是当着亲妈的面,我都免不了精神恍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要帮亲妹妹换衣服的荒唐要求。
“干嘛呢干嘛呢!用激将法骗我出来是吧!”
近在咫尺的母后咚咚咚的敲响门背,像是在提醒学生课堂上别开小差的女老师敲动黑板。
啧,多疑狡诈的皇后居然认为这是本太子串通公主,诱骗她离开后宫旋即裹挟离家的小计谋?
呵,我哪有那么无聊!
我心里不屑,但为了演得逼真,却还是突然伸脚卡进门内,并招呼着纸鸢过来:“快,把门推开,早点把妈妈带下去,我们的任务就完成啦!”
一丝不挂的小色鸟当然是不敢过来的,所以我预测现在的妈妈肯定会用慈爱无比的手掌狠狠压在我的脸上,没好气的把我往后一推,然后把门关上。
殊不知妈妈却没有反抗,而是冷笑着把门拉开些许。
“卧槽……”
门内露出了更多的画面,刚刚只露出半张脸的母后此刻再也挡不住肩下的风光。
解开了发圈的头发垂散在妈妈白皙滑溜的肩上,隐约缝隙之下,那里别说连衣服,就连内衣的肩带都没有。
“方东风,有种你就把我拽出去!看你爸弄不弄死你这个大孝子!还我操……你想干嘛!”
妈妈也真是奔放,看似旖旎暧昧,实则蕴含着致命威胁的嗔怪随口而出,眼看房门就要打开,露出肩下的更多春光,我只能赶紧伸手抓住门把手狠狠一拽,留下一声尴尬的闷响。
“喜欢当方势远的走狗犬牙,就要做好任务完成不了的打算。”
“让他再等十分钟,哦不,半小时!爱等不等!”
除了妈妈没穿衣服,以退为进的小插曲外,后续的发展和我想得一致。
被催得不爽的妈妈故意延长时间,彻底把家里的其余空间留给了我和纸鸢。
挺完美,就是苦了老爸。
“阿嚏,阿嚏……嘶~”
一台嗡嗡作响的老伙计内,某方姓中年男子莫名其妙打了两个喷嚏。
“不对啊,昨天接臭小子回家的时候还通过风,也没什么味啊……算了,还是下车候着吧,老婆大人哪有那么快。”
……
“哥!你怎么没抓到妈咪,呜呜,又是大家等她一个,妈咪最坏啦。”
慢吞吞的纸鸢终于来到了亲妈门外,她嘴上指责我,温柔的手却是释放出了我的大鸡巴,灵巧又色气的手指圈住龟头,反手握住以柔软的掌心随意摩挲那圆球巨物的黏腻,顿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动静。
“你问你哥刚刚有胆子抓我吗?”
妈妈戏谑回怼,我摸上纸鸢的奶子,享受乳身的柔软腻滑以及奶头的小巧硬挺过过手瘾,爽了几秒才瓮声瓮气的嘀咕道:“早知道您耍赖,就叫纸鸢来敲门了。”
“夭寿啦,女生换衣服的时候一丝不挂也叫耍赖是吧,好你个方东风。”
“可是就是耍赖啊,妈咪,你没穿衣服还给哥哥开门!羞羞哦。”
面前的少女一边欢快的撸着亲生哥哥的大鸡巴,一边秀着一丝不挂的裸体,吐槽亲生妈妈矜持自爱的行为。
唔,莫名得很反差呢!
我挺了挺腰,纸鸢立刻懂事的变换手势,小手艰难握住我的大鸡巴,配合着我的前插快速撸动尤为敏感的前段。
深色的包皮在肉冠沟壑之间来回摩擦,愈发肿胀的龟头甚至顶到了纸鸢的小肚子,在白皙干净的皮肤上涂下颜色几乎不可见,但气息堪称浓郁腥重的领地标记体液。
“哼,又来激将法!没用。”
妈妈可是零人之下,三人之上的皇后,哪里会跟小鸢鸟叽叽喳喳吵嘴自降身份。
可隔门偷奸的刺激早就馋坏了我不在家,整天要承受父母“恩爱狗粮”的纸鸢,哪怕是我把手插进少女腋下,准备将这怎么都喂不饱的小色鸟抱走慢慢玩,她却朝我噘唇摇头,两根细马尾飘逸得很。
“妈咪,哥哥走,走掉了,我跟你一起换衣服好不好?”
过了一会,纸鸢又小声喊道,如此拙劣的计谋,妈妈怎么可能相信,房间里的她似乎是往这走了两步,假心假意的问道:“真的假的,纸鸢不会骗妈咪吧?”
“真的真的……哥哥……不在啦……”
小色鸟结束了手淫侍奉,亲密的勾住了我的脖子,昂起来的悄媚脸蛋洋溢着渴求怜爱的期待。
拉丝的眼,舔唇的舌,晕开了红霞的脸颊,以及皱着琼鼻,短促娇喘,呵气如兰的羞耻兴奋。
我的妹妹老婆,发情的病症很严重啊。
这下不得不下重棒……重药来治了!
我双手发力,一下托起少女胴体。
“嘘!”
大龟头抵在早已湿透的一线天白虎蜜穴上时,被我半托着踮起玉足,足尖轻轻挠我足掌的小色鸟眨着眼做出一个俏皮色气的“wink”表情。
顺带发出噤声的声音。
“呀?妈咪怎么听到了叫人安静的暗示啊?小鸢鸟,不会是你哥哥还在旁边吧?”
“不,不是我……唔……是,是哥哥怕我出声……不是,没人没人,一个人都……都没有!”
兴奋磨擦玲珑玉腿,用这种极度痴欲动作享受大鸡巴一点点插入紧窄花穴的好色妹妹,却故意表露出不小心说错话的笨蛋蠢萌。
清澈的蠢萌和贪婪的淫荡构成了鲜明的反差。
我被榨到肚子都深深吸气,小腹被迫凹陷出了隐约的腹肌,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发出下流呻吟,导致奸情泄露!
近在眼前的娇媚可人也因隐奸偷吃的快乐满足到用踮起又蜷缩的小脚轻轻踢我的小腿,但她的表情却没我那般“龇牙咧嘴”,反而笑得甜蜜,爽得自然。
当真是和哥哥乱伦了数千次还游刃有余,直叫我疼上一生一世都不够的极品尤物。
“色哦……怪不得让我先噤声……原来是……呼,知道哥哥大人……呼……对纸鸢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
要不是纸鸢提前知会,我可能真的忍不住了。
但是若不是她这样卖弄色气反差,我也不会这么爽?
但,谁又能拒绝……亲妹妹又色又刺激又好玩的性爱侍奉呢!
“哦~~”妈妈把尾音拉得很长,“原来你哥不在外面啊。”
“但是妈妈没穿衣服诶,纸鸢也想进来换,是不是也要脱掉衣服呀?”
妈妈循循善诱的话语似乎很有吸引力,纸鸢很快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如幼犬般轻轻舔我的胸口,同时羞答答的哼道:
“不,不行,不可以……”
少女声羞,身体更羞,蜜穴最羞。
娇羞的声音实在好听,酥酥痒痒的挠着我的心。
羞耻的身体踩在我的脚上轻轻忸怩,仗着一门之隔的距离太近我不能狠狠暴操怀中色鸟,就肆无忌惮用奶子,小腹,甚至膝盖不断擦边撩拨,让我欲火难耐。
最羞的蜜穴,或者说是不知廉耻的白虎小穴,则是深含住整根大鸡巴并用香柔的花心压迫住肿大的龟头不断收缩吮吸,渴望我把花宫都给疼爱了!
刚插进来了就要宫交!
难道小色鸟是宫交车转世,一上车(插入)就要买票(宫交)?
“怎么不可以啊,呐,不会是你哥就在旁边吧?”
妈妈的声音充满了调笑意味,仿佛透过房门看到了急得跺脚的乖女儿。
实际上她的乖女真的在跺脚,但不是着急,而是太兴奋和淫乱导致。
小色鸟已经咬到了我的肩上,虽不用力,但娇躯却在发力用力往下坠。
硕大的龟头在她浅浅的动作下强行叩动宫门,馋死了我大鸡巴的小色鸟,最后更是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嘤咛。
到底要不要帮一下啊?
但是一旦插进这么饥渴难耐的亲妹妹子宫,兄长大人珍贵严肃的精浆也会被瞬间嚯嚯干净吧?
我故意不动,偏要欣赏怀中妹妹的主动侍奉。
最后纸鸢竟是磨得高潮迭起,屈膝向前无力挂在了我的身上,才含着口水呜呜的说道:“妈,妈咪,哥哥,走掉了……我,我脱得,只剩内衣了啦,帮一下,帮帮我嘛。”
我看小色鸟想说的不是脱得只剩内衣,而是她这个妈妈眼里清纯乖巧的小女儿哟,就剩子宫没给大鸡巴哥哥爽了呢。
“啊?来真的!你,你可别给你看光了身子,等下啊,妈咪这就开门。”
门内传来一声咔嚓,上一秒还悠然享受着妹妹服侍的我立刻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办?妈妈不会现在就开门吧?完了完了!插得好深,不想拔出来,纸鸢的花心……还在用力吸……真的好爽……舍不得啊!”
我心里天人交战,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扇门。
砰砰砰。
直到看似已经因我不主动疼爱,而自己玩到虚脱的纸鸢突然伸手用力拧动门把手,我才浑身一哆嗦,瞬间忘记了自己想要干嘛!
“好纸鸢,别!”
我心里惊呼,后知后觉的发现了门把手根本就是纹丝未动。
熟女极其得意的齁笑在下一秒从门内传来,满是报复得逞的快乐:“哦齁哈哈哈,笨蛋纸鸢……小笨鸟……哦哈哈,妈咪刚刚可不是开门,是反锁的声音啦,笨蛋笨蛋……啊哈哈哈哈。”
“被锁住了哦,打不开打不开,气死小笨鸟,哼哼!”
原来真相是这样吗?
我松了口气,提着的心也渐渐放平。
但刚一低头迎上纸鸢又湿又红的漂亮眼睛,以及她脸上那种像是爽晕了的窃喜和愉悦,我便暗道大事不妙。
“哥……我,我也锁住你啦!”
少女踮脚,轻轻吻着我的下巴骄傲宣布道。
来自子宫性交,硕大龟头强行被娇嫩花宫紧紧裹吮,压榨快感从顶端沿着肿胀茎身直达精囊的绝妙刺激轰然爆发。
“嘶……本兄长的精液……”
我倒吸一口凉气!
“给我给我!”
小色鸟再次踮脚,用甘甜的小嘴堵住了我的小声嘀咕,让我除了狠狠嘬吸这只调皮纸鸢的丁香小舌弥补内心的不满外,便只剩下的无脑颤动大棒,不断浇灌少女花宫的诚实发泄……
“喂,老爸,你害惨我了,知道妈妈催不得,还故意让我去喊她,得,又被臭骂一顿。”
我站在窗边,吹着上午并不热辣,反而暖洋洋的微风,对着电话埋怨。
“不关我事吧?老爸只是叫你喊一句而已哈。”
啧,方势远这老泥鳅,嗅到不对劲,立刻就要与我发动神圣切割了!
“我说是你要催的,还说你骂骂咧咧的下去开车了,用这招胁迫老妈动作麻溜的。”
“逆子安敢害我!”老方气得大骂,但我已经想到了他怂到来回踱步的画面。
“不应该啊,你才刚回来,好感度满的才对,催两句没事的。”
“而且去海边玩还是茜茜定下的,她心情那么好,肯定不会打我的。”
老爸嘟囔几句,自我安慰着接下来的暴风雨。
“哥!”
我的背后传来一个甜甜的声音,不用回头都不知道是我那活泼又俏皮的绝色妹妻。
“你和爹地打电话呀,看看我穿这套衣服去玩怎么样呀?”
纸鸢站在我床边,她的闺床上花花绿绿的衣裙堆积如小山。
没遗传母上优秀大奶基因的小鸢鸟,倒是遗传了这个让男士苦等的换衣困难综合症。
可惜老爸精力缺缺,不敢跟我那性感成熟,偶尔脱光,偶尔慢悠悠提裙着衣的火辣美妈共处一室。
我倒是很乐意呆在少女闺床里,看着亲妹妹光着身子各种打扮,以实际行动演示什么叫女为悦己者容。
小色鸟的勾引魅术是停不下来的,层出不穷的。
哪怕我不久前刚在妈妈门外,狠狠灌满了她的小子宫,但被喂得校服微鼓的纸鸢依旧变着花似的撩拨我。
譬如光着屁股,将白嫩若桃的臀肉高高撅起,装作呆萌笨蛋钻入底层衣柜,扭着腰臀衬出一线天蜜穴的羞耻美好,摆出标准后入体位惹我插入。
又譬如一只手勾住没有系上拉链,松垮的裙子挂在臀丘旁,下身蜜胯若隐若现,另一只手又虚压着内衣,大大咧咧的遮住乳兔,但两颗樱红却也清晰裸露的“不经意走光”。
再然后便是现在了。
当着亲爹电话,甜甜叫我,卖弄着少女乖巧的纸鸢,实际上却是故意不穿内裤,甚至还把白色连衣裙提到腰间,错着双腿夹紧白虎花穴,让一线天小缝显得更加神秘,勾人探索的露出淫娃。
呵,这么色,居然还冲我甜甜的笑呢!
“怎么和你妈一个样,都说了去海滩,随便穿穿就行了。”我用不在意的语气答复道,仿佛看不到那诱惑色气的春光一般。
“臭小子说什么话呢,我家纸鸢那么漂亮,你好意思说随便打扮啊!”
不久前还跟我埋怨女人换衣服就是磨叽的方某人,现在却满腔骄傲。
合着这是对人不对事啊。
等会弹劾这个昏庸傀儡皇的罪名又多了一条。
“行行行,老爸你爱评价就你来看。”
我把手机镜头反过来,慢悠悠的对准了纸鸢。
纸鸢噘着唇不开心的盯着我,但诚实的小手还是抖着裙摆,遮住了走光的小穴。
“咚咚咚。”
门外的高跟鞋动静悄然响起,一声吱呀,皇后林茜一手撩发,一手推门而入。
“哟,之前嫌弃妈妈换衣服慢,现在却给妹妹认真拍照呢,瞧这心偏的,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妈,呵呵,老娘这是给自己生了个儿媳妇呢。”
妈妈酸溜溜的话张口就来,还好我真的是在跟老爸打视频电话。
“哇哦,我说刚刚屏幕怎么卡了一下,原来是盛世美颜加载模块暂时缺失了啊哈哈哈。”
妈妈自然是极美的,但老方也是极不要脸的。
刚刚还说要点评妹妹的穿搭呢,妈妈一来就变成了只会哈气……不对,是只会流着哈喇子无脑夸的忠实舔狗。
“谁在说话呀?”
妈妈的声音像掺了糖,穿着素黄色连衣裙的她扭着柳腰笑吟吟的走来,自然而然的从我手里抽走了手机。
我想她肯定是找我看穿搭的,但老爸好巧不巧还在视频通话,还是戴罪之身的他,自然逃不过妈妈的五指山。
“当然是我啊老婆。”
“啊?老公?可是我不是丧偶了吗?”妈妈用天真无邪的语气答道,明明没有一点冷冰冰的语气,但我却感受到了老爸那边的刺骨冷意。
“错了,老婆,我我我,我这就上来……”
“滚!乖乖待着,有多久给我等多久!”
妈妈立刻挂断电话,随手丢到了床上。
翻脸再翻脸的妈妈又换上了和蔼可亲的表情,虚称在纸鸢的肩上,也学着女儿的同款错腿动作,优雅从容的站在我的面前。
“谁更好看?”
母女俩异口同声,令我头皮发麻。
该死的老方,居然逃得那么快,原来是早就算到这一劫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打量,不得不说,这对母女花只是站在那里,便是不分高下,美艳得不可方物的。
俗人只会说都漂亮。
面对这种局面,唯一正确的做法是收敛胡思乱想,真挚而诚恳的从点评上出发,给予两个美人正确有效的评价。
“这一套是纸鸢更胜一筹吧?浅色连衣裙打扮的款式,还是纸鸢这种年轻的美少女吃得住。”
我诚恳来答,妈妈似笑非笑:“臭小子,阴阳怪气妈妈老牛装嫩草是吧?”
“哎,妈妈装嫩肯定是有的,你也不看看你的身材,那么大的胸,都快把连衣裙撑爆了,哪有一点柔弱清纯小白花的味道。”
“妥妥的大王花,霸王花啊!”
“哦齁齁齁,妈妈哪,哪有那么夸张。”
被说的心花怒放的母后,只是笑得合不拢嘴,胸前挂在的夸张巨物便抖得厉害,甚至连衣裙的裙摆都被带动轻轻的颤,可想而知这对巨物有多夸张。
“等着啊,妈妈五分钟……哦不,三分钟后就回来。”
妈妈一步三回头,扭着大屁股,踩着高跟鞋咚咚咚的跑开了。
房间里再次剩下了我和纸鸢,我俩四目相对,迅速凑近黏在了一起。
心有灵犀般,纸鸢在我近身时高举双手,我伸手一捞卷起了她的连衣裙,借着身高优势轻轻松松的把她脱了个精光。
“啵。”
在妹妹唇上浅浅一吻,我便把光溜溜的少女轻轻抱起,往床上轻轻一扔。
像是回到水里的小鱼儿,通体莹白娇嫩的美少女在堆积如小山的衣服里拨臂,蹬腿,翻身,舒展色情裸体的同时,也在认真挑选下一套衣服。
“纸鸢也和妈妈心灵相通吗?怎么你们俩第一套都是连衣裙啊?”
我好奇问道,正在衣服堆里拱衣服的妹妹忽然抬头,顶着一条白色丝袜冲我甜甜一笑:“因为乖呀。”
“啊?”
“女孩子肯定都想穿好看的,但又怕老公大人不同意嘛,所以会想穿一套比较保守,又很清纯的衣服哦。”
“不是兄长大人?”
“嘻嘻,是哥哥老公才对!”
纸鸢手里抓着两件衣服,小腿一蹬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斜瞄一眼,两件衣服都可以用巴掌大小的布料来形容了。
一件是绿底白边的超短高腰阔腿裤,另一件是同款绿底白边的小背心。
“老哥再帮你找个帽子戴,不知道的还以为等下不是去海边,而是去打网球呢!”
我调笑着纸鸢的穿搭像是网球服,弯腰提裤的妹妹则是把双马尾摇的左右晃:“哥,海边也有球玩的。”
“哦?沙滩排球吗?”
“不对不对!”纸鸢害羞眨眼,穿好裤子的她双手勾住裤腰轻轻踮脚。
在她的刻意动作下,少女胸前挂着的两只奶球也淫荡的跳了起来。
用行动来回答的话题,总是叫人后知后觉,然后带来更大的冲击。
“靠。”我暗骂一声,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不争气的鸡巴也把裤裆顶了起来,恨不得当场就把活泼色气的小鸢鸟囫囵吞枣!
“嘻!禁止色色!”
纸鸢穿好背心,双手交错在胸前画了个大大的叉!
“你的哥哥老公非要呢!”
爱撩又不给,小心兄长大人的大棒全力出击,干死小色鸟哦。
“不要嘛哥,妈妈会发现的……”纸鸢牵着我的手荡呀荡,她偷瞄了身后,确定妈妈不会短时间内进来的时候,又把身子往我怀里一黏。
呼着小香风的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然后便是少女银铃般轻笑的俏皮撩拨:“等下要是妈妈穿得衣服跟我一样,纸鸢就给哥哥玩哦!”
“嘶,要是不一样呢?”
“那当然是哥哥给纸鸢玩啦!”小色鸟巧手往下,趁我心猿意马时随手拨了两下我的大鸡巴。
这下怎么都压不住枪了,苦也!
……
当妈妈哼着曲回到纸鸢房间时,我只能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副正经面试官的样子,自然而然的垂手挡住勃起的鸡巴,坦然审视眼前的母女话。
“这一套倒是妈妈漂亮……啊不,驾驭得好多了。”
“啧,怎么说呢,太犯规啦。”
“纸鸢这种纤细的腿穿起来有种裙子的感觉,但妈妈这个……哎,我都担心把短裤撑爆,人家女生是穿丝袜勒肉,您是裤边勒肉啊。”
“还有这背心,要我说大就是好,好就是大。”
“啊,其实纸鸢这一套也有很好看的运动风……”
“哥,你闭嘴了啦!”
我像是被妈妈单方面征服,滔滔不绝了一堆后才想起敷衍妹妹的坏蛋,才开口就被气急败坏的小鸢鸟伸手拍在了嘴巴上。
纸鸢转身,轻轻跺了跺地板,冲妈妈摇头:“这一套不算,妈咪再换新的!出去,快出去,等我换好了再比!”
“有什么可换的,妈妈这套就是最好了的呀。”
妈妈微笑,不经意托腰,侧身,微蹲,堪称完美的S型曲线被她这套灰色背心与浅蓝色牛仔短裤的穿搭衬出。
让我这个还是走清纯乖巧少女风的妹妹老婆气得够呛。
“一点都不好,穿这么清冷,爹地要骂人的!”
“嘻,他敢!他还要同意我穿呢,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没人同意小鸢鸟这样穿吧?”
“妈咪坏死了,出去出去,出去呀。”
纸鸢松开了我,似乎真的失态了一般,用气呼呼的脑袋顶着亲妈的大奶,一点点的把这个齁笑不停的美熟女拱出了房间。
而后关门,反锁,收敛怒容,脱衣解裤,冲我挥动粉拳,做出一副“你这家伙果然给你赢了,要来便来,愿赌服输”的倔强样,最后又无比谄媚和屈服的跪在地板上,把屁股朝向我摆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我三下五除二脱掉碍事的裤子,撸动硬挺的鸡巴小跑着追去。
门外的妈妈终于停下大反派似的齁笑,想起了自己母上的身份,压着笑意关心开口:“别生气嘛纸鸢,妈妈开个玩笑而已。”
我看着地上,匍匐受奸的飞机杯妹妹,配合着埋怨妈妈道:“妈,你把纸鸢都弄成撒泼打滚的小屁孩了,赖在地上不想起来呢。”
“方东风你看什么好戏,还不赶紧把你妹妹拉起来!”
高傲的妈妈可不会承认自己把妹妹弄哭了,只会见缝插针的把问题转移到我身上。
“遵命。”
妈妈的命令,做儿子的那里能拒绝,即使裸着大鸡巴,也只能弯腰把撅着白嫩屁股和白虎逼的亲妹妹抱起来啊。
我的大鸡巴很轻松就顶到了纸鸢的白虎穴上,还没浅浅发力,借着湿润的花汁挺入仙女洞里,胯下的小鸢鸟就哭唧唧的扭了起来。
饱满无毛的美鲍主动抵住哥哥的肿大龟头使劲蹭,好几次就要滑进紧窄缝隙之中,撑开肉壶口再长驱直入时,我的好妹妹总会哭唧唧的呻吟出“不要不要”,“哥哥走开”的哭闹语句,增添撩人的欲火。
“方东风!赶紧把纸鸢抱起来!”
女儿哭闹,妈妈的语气自然强势起来。
可怜的我只能照办,皱着眉说道:“纸鸢别动,先起来……嘶,别乱甩,听话!”
明明乱伦相奸了数千次的大鸡巴早已熟络白虎蜜贝的入口,但我和妹妹却故意压住酣畅交奸的冲动,继续下流的磨着。
哪怕她的小穴不断流汁,我的马眼也不停溢出腥重的先走汁。
但没得到妈妈的命令,谁也不想迈出那一步。
仿佛,偏要母上大人亲口承认,哥哥是可以操妹妹似的!
“方东风,连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吗?”
“可是纸鸢老是扭啊。”
“你强硬一点,插进去……把手插进去,强行抱起来!”
“哥,你敢!”
外有妈妈严肃命令,身下却是纸鸢外拒内渴的反差警告。
我浑身一哆嗦,身体强行越过大脑指令向前屈膝前压,又长又粗的鸡巴一瞬间就消失了大半,一股脑的操进了亲生妹妹的小嫩穴里!
“哥,你,呜呜,你放开我!不要,不要嘛!”纸鸢的呻吟染上哭腔,进一步催化我的兽欲和冲动,“我不要你管,你走开……嗯,走开啦!”
“闹什么闹!给我……听话,方纸鸢,再闹就打你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扮作无奈兄长发出警告的我话音刚落,门外的妈妈便听到了节奏杂乱无须的啪啪动静。
这既不是我真的打妹妹屁股,更不是我往下狠狠打桩浑圆翘臀。
而是胯下的小色鸟主动耸臀求插,白虎妙穴不遗余力的对着我的大肉棒死命的套,发了疯似的吮!
“哥,呜呜,你,你打人……咿呀,别打大腿……呜呜,那里没穿衣服,你还,啊,用力打我……”
“不是说打屁股吗?哥!你,咿呀,你骗人,你也是……大坏蛋!”
纸鸢一边把屁股往我肚子里送,绞紧又嫩又湿的白虎逼狠狠榨我,一边还要控诉我的罪行,表现着实反差。
门外的妈妈也松了口气,乖女都长成大姑娘了,怎么可以撒泼打滚,怎么可以被亲哥哥这种血气阳刚的大男子打屁股呢?
那多暧昧啊。
拍大腿发出激烈的啪啪声,才正常嘛!
“行了行了,妈妈回去换衣服,等下再和纸鸢比一次,这下总行了吧?”
妈妈敷衍一句,很快便踩着高跟鞋快速离开,大抵是快被烦死了。
直到主卧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绷紧肌肉,任由纸鸢胡来乱榨的身体才终于放松。
“干哦,真不怕你妈发现啊!”
我撑着地,一个强有力的压操,直接把淫荡摇曳的少女腰臀死死钉在地面上。
“哈呜!”纸鸢的肚子趴在凉凉的地板上,小穴被刺激得拼命收缩,肉褶一齐裹着我的大鸡巴往更深处顶,龟头都把宫颈顶开了大半。
“妈,妈咪对我,哈,有愧!”
纸鸢骄傲的回答道。
“有愧在哪?”
“她,咿呀,她想拆散她儿子,不想给我,嗯呐,当老公!”
“靠……还有这种表达方式!小色鸟,赏你!”
我直呼有趣,身体再一压,亲生妹妹的花宫唾手可得,整根大鸡巴完完整整的塞进了极品白虎穴中,爽到升天。
“谢……谢谢妈咪……”
可恶,明明操她的是我,但小色鸟偏要对着门口叫。
搞得好像真的是妈妈允许我和她乱伦似的,不行不行,只是想一想就刺激得要死,小色鸟太会了。
我重重的喘了几口,压在妹妹的身体往侧边一翻,同时一只手也环住了纸鸢的腰,从女下男上,变成了男下女上。
地板偏凉,可别把我的妹妹老婆冷到了。
“哥,起来,地上冷。”
几乎是同一时间,躺在我怀里的纸鸢立刻蹲起,娇小玲珑的身体坐在我的大鸡巴上不断蹲起,龟头随意进出私密花宫,享受宫颈色气吮吸之时,妹妹也不舍得让我冷到,唤我起身。
“那就起。”
我不需要抱稳纸鸢,撑地而起的同时,蹲坐在我胯上的少女也天衣无缝的配合着前扑,撅臀,扶墙,直腰,踮脚,宛若一体般贴在了我的怀里,最后还亲昵的用足尖摩挲我的足趾,好不亲昵黏人。
“纸鸢太色了,哥哥真想这样操你一辈子。”
我环住少女,低头瞬间,她也偏头昂起媚红脸蛋,如小鸡啄米般在我唇上轻轻一吻。
“不行了啦,哥,最多……嗯,最多干我三分钟哦。”
“是怕妈妈来吗?可是她不是答应换衣服了吗?最快也要五分钟吧?慢点榨……呼,小色鸟,真要,嘶,三分钟内把哥哥精液榨出来啊!”
“就三分钟,嗯……妈咪是坏蛋,这套衣服,哦哦,那么好……绝对绝对,不会换的!”
“操,那三分钟都没有,顶多一分钟,哥哥要加速了!”
“别别……咿呀,哥,轻点……好,好舒服……等下,慢点宠,咿呀,纸鸢嘛……太,太幸福了,嗯嗯,轻点轻点……想要……更久的爱爱……”
“别,别顶了,哥……妈咪肯定不换……但是会装作换……所以,呜呜,时间是三分钟……够,够哥哥,玩爽纸鸢啦,不,不要急……慢慢,慢慢来呀!”
小色鸟早就算准了时间,我也如她所需求的那般,将狂暴的冲刺暴奸换成了由慢极快的加速。
在我抚慰少女乳兔,抓住两只妙物不许它俩因为后入猛顶活蹦乱跳时,另一个房间里的美熟女却是嘟起性感的唇,双手虚托住两团巨物,欣赏着女性最是骄傲自豪的部位。
在我捏住纸鸢下巴,从不停流口水的嘴巴里吸住果冻粉舌,一边缠绵悱恻一边交换口水时,妈妈坐在床边无聊的掰着手指,念念有词……“再等等吧,最晚三分钟,衣服换了,就说衣服只换了内衣,嘻。”
在我把纸鸢身子往前轻轻一推,被舌吻亲到眼神拉丝的美少女也极其配合着弯腰到几乎娇躯折叠,最后双手后伸掰开雪白臀肉,露出一线天蜜鲍被大鸡巴撑出晶莹肉膜外观,而我死命往里冲刺的时候,斜靠在走廊过道里的妈妈也来回踱步,似乎一秒都等不及,现在就要敲响女儿的房间。
……
“咚咚咚,开……诶?”
妈妈敲响房间,还没张口催促,我便神清气足的打开房间。
“妈妈也换好衣服了,那走吧……嗯!妈,你没换衣服!又骗纸鸢是吧!”
我指责妈妈道,但高傲的母上只是斜睨我一眼,自信反驳道:“我可是换了内衣的,谁说没换了……等等,你小子不会一直呆在纸鸢房间里吧?你看了她换衣服!要死啊!”
妈妈紧紧皱眉,她确信我就呆在房间里,哪怕再三保证没有偷看纸鸢换衣服,都会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
要被妈妈怀疑,进入隐奸高压时代了吗?
不!
“对,哥哥就喜欢和我在一起,才不喜欢妈咪咧!”
纸鸢从衣柜那边走出,气呼呼的叉着小蛮腰,穿着一双白色齐膝袜走到我俩面前。
妈妈脸上的多疑和不安迎刃而解,最后变成一抹厚颜无耻。
“你看你看,你妹妹自己都不换衣服,怎么好意思指责妈妈不换衣服的!噢不对,妈妈还换了内衣呢!”
大鸡巴拔出去的瞬间,我穿着裤子去开妈妈敲响的门,纸鸢则是伸脚勾住地上那两件巴掌大的布料躲到了衣柜那边。
短短半分钟不到,她不仅穿好了衣服,还给双脚套上了丝袜。
就是小肚子依旧很鼓,色气极了。
“嘻嘻,纸鸢这套也很清凉漂亮呀,虽然还是比妈妈差点意思,哎呀,妈妈不是故意说自己穿同一套衣服就是比纸鸢好看的,只是妈妈身材好了一点……真的就一点点而已啦……喂喂,纸鸢别跑,别摔着了啦,哦齁齁齁哈哈。”
妈妈嘚瑟几秒,纸鸢率先“离家出走”。
我很配合的摊了摊手,对着这个整日打压我家妹妻的坏妈妈吐槽道:“妈,你消停点嘛,我好不容易哄好的,出去玩的日子,少点争风吃醋啦。”
我的话让得意过头的妈妈意识到了过头,她噘着唇,一副知道错了但是不肯认的表情。
“唉,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哄吧,不过事先说好,你等会别凑过来,省得纸鸢又气你。”
“哼,随随便便,况且老娘本来也要教训方势远一顿,小孩子不要看暴力动画哦。”
“啊?妈妈你来真的,老爸没做错什么吧?你又要揍他,怪不得他跟我吐槽你像母老虎呢。”
“什么!方势远他敢!反了反了,反了天了!”
妈妈是第二个“离家出走”的,要是门能拆下来,恐怕就是“夺门而出”了。
“对不住了老爸,为了我和纸鸢的幸福二人空间,就只能委屈你一下下了。”
我关上了家里的大门,幸福的外出游玩时光,就从这里开始!
妈妈的速度可谓是雷厉风行,就在地下车库门口,给哆哆嗦嗦的老爸来了个反向壁咚。
“听说你嫌弃我磨磨叽叽?”
“老婆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好事多磨。”
“听说你私下骂我是母老虎?”
“我擦,造谣,恶意造谣,纯纯的恶意造谣……”
老爸眉飞色舞,便要引经据典,自证清白,恰巧此时我刚好路过,这位四十出头的男人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原地蹦了一下,指着我的手指都抖起来了。
“臭小子,过来,肯定是你挑拨离间,玷污我和你妈纯粹又真挚的感情。”
说着说着,老爸便钻出了妈妈的壁咚挟持,怒气冲冲的朝我走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老爸这么聪明,一下就猜中真相了。
“呃,好像没有……”
距离不过几米时,方势远的脸上一阵变化,冲我挤眉弄眼。
催促我借势逃进车中,他再象征性的惩罚两下,顺带以开车为借口揭过妈妈对他的指控一事。
要是平时,妈妈大概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上车后狠狠捏一下狡猾的老爸。
可现在不一样,妈妈答应了要给我和纸鸢独处的空间,帮她安抚气鼓鼓的小女儿,怎么可能纵容老公胡闹?
我站着不动,老爸眼里先是对我不满,紧接着才是后知后觉的惊悚。
两只漂亮的手从他身后缠来,分别从肩上腋下插入抱紧了老爸的身体,妈妈妩媚漂亮的脑袋枕上老爸肩膀,笑得明媚灿烂,声音也是黏人得很。
“老公,你想去哪呀?”
“我还没……训完你呢!”
妈妈像是躲在蜜罐里的毒蛇,甜蜜的温柔下是抓到老爸脖子留痕的隐秘攻击。
我缩了缩脖子,怎么想都是自家的妹妻最好,脚底赶紧抹油,无视老爸哀怨求救的目光,往车上逃了。
“哒,砰!”
车门开关,不过两秒。
我先是坐进后座,然后才望向我最爱的妹妹老婆。
因为距离地下车库出口不远,足够的光线可以让我看清她的模样
少女低着头,用并腿拘谨的坐姿缩在角落一侧,双手叠在大腿上,乖巧文静的像是认真听课的学生。
很乖很懂事吧?
但她没穿衣服。
“干嘛呢干嘛呢!爹地妈咪来抓你啦!”
我咋呼一句,诚实的身体却脱下了碍事的裤子。
还没扑向未卜先知乖乖脱光的“无毛小鸢鸟”,我又一咬牙把上衣脱下,不知廉耻一般裸着身躯,化作求爱肉虫一下拱到了亲妹妹身边。
“不要抓纸鸢……纸鸢怕怕!”
故意卖弄娇弱的妹妹捂住脸蛋,发出闷闷的求饶,连看都不敢看人的诱惑裸体大大激发了我的欲望。
我伸手一环,那双穿着白色齐膝袜的雪糕玉足熟练的踢开平板鞋,借着我的手臂抬至空中,而后转向了侧边。
“过来!”
我沉着声音扮坏蛋,一手抓住一支“雪糕”,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鸢鸟往后座中间一拽。
少女平躺下来的同时,她的玲珑双腿也被我熟练分开。
“干你!”
我的狠话来的还不如动作快,说到“干”字的时候,我的身子已经扑向妹妹,而少女的白虎蜜胯也微撅朝上,将紧窄清纯的无毛花瓣暴露在最适宜打桩的角度上。
“你”字一出,我的大鸡巴已是长驱直入,将亲生妹妹的娇嫩小穴操到了底,大龟头在香柔花心上随意磨上两下,年轻活跃的穴肉便蠕动着缠绕更紧,就连纸鸢故作娇羞捂脸的小手也被操得浪荡起来,欢天喜地的勾上我的脖子,迫不及待的索来了舌吻。
我自是得意的亲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吸着妹妹嘴里湿漉漉的口水,然后再配合着鸡巴操干,用强壮有力的舌头钻入她的温润口腔一阵放肆。
密闭的空间,父母就在不远处,仿佛随时都会暴露出来的刺激快速激化着我和纸鸢的欲望。
我一时兴奋,大鸡巴差点就要在一分钟内狠狠破开少女花宫,倒还是纸鸢呻吟着把我舌头抵出去,啪叽一声咬了咬我的嘴唇表达抗议,我才喘息着放慢速度,没好气的伸长舌头,像狗狗一样狠狠舔干净她下巴上流得到处都是口水。
“哥~车震啦~你这么凶……把爹地的车车都弄散架啦。”
我的妹妹真是耐操,哥哥都猛攻子宫了,居然关心的是老爸的爱车顶不顶得住?
“嘿嘿,哥哥是想把纸鸢弄散架!”
我坏笑道,鸡巴又往前顶,龟头顶住摇摇欲坠的花心,下一秒就要突破宫颈舒张临界值,啵唧一声干进妹妹孕床。
“别……别嘛……嗯……嗯呐~”
纸鸢眯着眼求饶,嘴上说着不要,但软糯的宫颈却裹着龟头表面色气的吸着。
实在要人老命了。
“嘶。”
我可舍不得才进来就被榨干,忍着极致快感的诱惑把大鸡巴往外拔了一下,身体坐直的同时,也将躺在座椅上的纸鸢抱在了怀里。
“妹妹老婆想干嘛呀?”
我好奇的问,纸鸢摇摇头把飘到额前的头发丝甩开,红着脸冲我小声的叫:
“想,想干哥哥……”
“嗯?”
“嘻……不,不要……哥~开玩笑嘛……嗯,不要用力~妹妹老婆会被操死哒……嘻嘻。”
好坏的纸鸢,故意撩我又不给我发泄。
好在她只是小小的调皮,怀里的少女咬着唇,也不知道是犹豫,还是压制兴奋,过了好几秒,她才往我脸上贴贴,用说秘密似的语气,呵气如兰的教唆我道:
“把车窗打开,哥,在爹地妈咪眼皮底下干我好不好?”
“靠靠靠,玩,玩这么大?不……”
我的“不要吧”还没说出口,可纸鸢却撒娇似的在我怀里扭,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
“在爹地妈咪眼皮底下干他们的宝贝乖女好不好?”
“这……不好吧?”
“用后入的姿势,哥哥压着纸鸢的屁股用力干哦。”
“这这这,可是……”
“嘻嘻,是把纸鸢当做小母狗一样,压在身下用力操,纸鸢还会汪汪叫的,好不好嘛,哥~到时候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
完了完了,妹控的底线在妹妹的撒娇面前不值一提。
我彻底败下阵来,迫不及待的身体套上了上衣,但妹妹却偏要一丝不挂,还主动退出肉棒,背对着我贴上车窗,堪称极品的腰臀曲线羞答答的摇~
我吞了吞口水,缓缓压了上去,硕大的肉棒无需用手引导,多年以来的乱伦经验让我只是碰在妹妹的屁股上,鸡巴勃起的角度便会精准对上无毛白虎穴,随后便是蹭着纸鸢又滑又嫩的屁股一插到底。
“啪!”
轻轻的交合声响起,防偷窥车窗缓缓降下,纸鸢露出大半个脑袋,而我则是压在她身上紧紧藏着她裸露的身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十几米外的父母,大鸡巴也兴奋的磨着泥泞的小穴。
“老婆,孩子们都等不及了,正看我们呢!”
方东风瞄了一眼,便立刻请示道。
林茜偏过脑袋,地下车库里偏暗,饶是她眯着眼睛,也只是看到自家两个孩子贴在一起,往车窗外探头的姿势而已。
“已经和好了吗?”林茜似有怀疑,有些动摇,但眼角余光瞄到方势远竟然敢提前行动,便猛地伸手拽住了丈夫的裤腰带,愣是把他拽了回来。
“回来!老娘没同意呢!”
“可是老婆大人,孩子们会等急……”
“爹地妈咪,哥哥欺负我!”
闺女好听的声音由远及近,林茜表情微变,手上的力气大了不知多少。
“果然还没和好,再给东风拖延时间。”
“老婆,你闺女被我儿子打了,我要去保护她啊!”
“闭嘴,那是我儿子在教育你那不成器的女儿,现在我要教育你!”
……
老爸妈妈那边的争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纸鸢刚刚那一嗓子几乎把我吓到喷射!
“好你个方纸鸢,你就叫吧,把老爸妈妈叫来,看到你被哥哥大鸡巴操的样子,这辈子都嫁不出去,让你乖乖当我的肉便器,飞机杯!”
我一边批评,一边用力挺腰,哪怕大龟头已经干进了花宫,但动作却更加粗暴,爱到发疯。
“汪……汪汪……呜呜,汪汪汪!”
我的好妹妹太坏了,明知道我只是假装生气,所以连哄都不哄,非要学着小母狗汪汪的叫,仿佛我这个当哥哥的真的有那么坏,就知道欺负亲妹妹,吓得她只能拼命讨好我似的。
“小色鸟说什么呢!”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太可爱……不对,是太可恶了,不许她学狗狗叫,就因为叫她小色鸟搁那咕咕咕,还不如学狗狗叫刺激呢。
超级厉害的妹妹只用两个字(指汪和咕)就平息了哥哥的怒火。
我喘息着放慢速度,最后更是缓缓停下,任由大龟头塞操在紧致花宫内,趁老爸妈妈视线不在这里,老鼠偷油似的忙不迭在纸鸢粉嘟嘟的小脸上啄上一口!
“嗯呐,还,还要!”
小母狗,不对,小色鸟,不对,是好妹妹终于说人话了,不容易啊。
“就你爱玩,就你贪婪!”我嘴上不满,但一只手却捏着纸鸢下巴,让她偏过娇媚的脸蛋,迎接我机关枪子弹似的,密密麻麻的吻!
一连亲了十几口,我的妹妹老婆才心满意足的扭动屁股,绞紧小穴狠狠咬我的大鸡巴。
“哥哥好色哦,嘴上生气,身体却很想要哦。”纸鸢笑嘻嘻的挑逗我,“哥,刚刚我喊爹地妈咪的时候,你干嘛直接插进子宫里啊,万一真的卡住了怎么办呀?”
我被问到不好意思,怎么回答呢?
总不能亲口承认说,知道纸鸢这样求救了,那妈妈肯定就会为我拖延时间,所以我这个好色兄长连半秒都忍不住,第一时间就疼爱上了亲妹妹的花宫吧?
“胡说,分明是纸鸢自己把屁股送上来的!”
“啊?有么?纸鸢不是做好逃跑准备了吗?”
“什么!居然想逃跑,不给哥哥操!干死你!”
我好像瞒不过冰雪聪明的小色鸟,强行转移话题,揉上妹妹的乳兔赶紧发动新一轮进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暴雨轰然降临,车子似乎也在轻轻晃荡。
我的好妹妹更是故技重施,再次对着不远处老爸妈妈兴奋媚叫:
“爹地,妈咪,呜呜呜呜,哥哥说不过我,就,就动粗!”
是啊,动用粗粗的鸡巴狠狠操弄亲生妹妹的小穴子宫,我这个哥哥也太坏了!
“谁动粗了,这是爱的教育!妈妈再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
我大声反驳,性爱也是爱嘛,同时给妈妈下达了军令状!
三分钟拿下纸鸢!
“妈妈再给你十分钟,给我好好教育她!”
母上出手就是阔绰,我浑身爽到发软,不管不顾的直接关上车窗,借着不透明的掩护把压在身上的纸鸢抱起来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哥,哦哦,你轻一点……十分钟……好久了……慢点,慢点教育纸鸢嘛……纸鸢笨,咿呀……嗯嗯,纸鸢笨笨的,慢点嘛!”
色妹妹为了被多操一会,居然连承认自己是笨蛋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吗?
“可恶的魅魔,竟然敢冒充我那冰雪聪明的妹妹老婆!”
我喘息一句,龟头顶到最深,顶到花宫变形!
“诶?哥……你,哦哦,你要射我两轮?”超级聪明的妹妹瞬间就知道了我的打算,一瞬间又变得淫荡得不行,使劲扭着腰去磨我的大鸡巴,并且又换了一套更加撩人的媚叫。
“哥……给我,嗯嗯……纸鸢要……要一边插,呃呃,一边射……哥,纸鸢最聪明了嗯嗯,你快教育我……什么都……咿呀,吃得下,什么都消化得了……呜呜呜,好,好喜欢……进来了,哥哥的精液……最喜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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