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重临月轩
转生死亡蛛皇,开局献祭比比东 · 沐泽EL · 6,083 字
……
南枫进了城,并没有急着去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顺着繁华的街道随意逛了逛,吃了几串天斗城特色的糖葫芦后,他的脚步径直转向了天斗城的名流聚集地——月轩。
算算时间,距离上次“友好交流”已经过去三年了,也不知道唐月华还记不记得他这个“故人”。
虽然在三年之前的那场风波中,昊天宗被他用绝对的武力和舆论双重施压,名义上已经低头认怂,甚至宣布“加入”了武魂殿的阵营。
但是,只要脑子没进水的人都看得出来,昊天宗那是被逼无奈的缓兵之计。
而唐月华作为昊天宗的直系血脉,不仅没有避嫌,反而依旧堂而皇之地留在天斗城经营着她的月轩。
要知道,月轩可是天斗皇室的御用礼仪学院,和皇室走得极近,而天斗皇室又和七宝琉璃宗穿在一条裤子里。
这帮人凑在一起,天天弹琴品茶,探讨贵族礼仪?
要说他们私底下没点见不得人的勾当,连鬼都不信。
南枫一边在心里腹诽着,一边迈着六亲不认的霸气小步伐,来到了月轩那座古雅大气的建筑前。
没有任何意外,他被拦在了门外。
“这位小妹妹,这里是月轩,是贵族学习礼仪的地方,不能随便进去玩耍哦。”
门口的侍女长得清秀水灵,虽然看到南枫只是个几岁的小屁孩,但见这小丫头生得粉雕玉琢,身上那件黑色小风衣用料极其考究,尤其是那股子虽然慵懒却透着一种上位者气息的诡异气质,让侍女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只是温和地将他挡在了门外,并没有强行驱赶。
“小妹妹?”
南枫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称呼听着还真是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他也没发作,毕竟他现在这副六岁小萝莉的皮囊确实很有欺骗性。
南枫没有废话,直接将小手伸进风衣口袋,摸出了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温热的血红色玉佩。
“把这个交给你们轩主。”
南枫将那块“血暖玉”递到侍女手里,小脸一板,老气横秋地说道:
“就说……有位三年未见的故人来访,让她亲自下来见我。”
听到这嚣张至极的语气,侍女本能地想要皱眉,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块血暖玉上时,脸色却勃然大变。
她在月轩待了许久,自然认得这块玉!
这可是她们轩主唐月华最珍视的贴身之物,只是自从三年前昊天宗遭遇那场大变、宣布加入武魂殿之后,这块玉就再也没在轩主身上出现过。
如今,这块玉竟然在一个六岁小女孩的手里?!
“您……您稍等!”
侍女不敢有丝毫耽搁,双手捧着血暖玉,提起裙摆,一路小跑着冲进了月轩内部。
……
不多时。
月轩内部那座精致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甚至显得有些凌乱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紧接着,在月轩一楼大厅内众多贵族学员惊愕的目光中,那个平日里永远保持着从容优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月轩之主唐月华,竟提着华贵的裙摆,神色慌乱地从楼上跑了下来。
因为跑得太急,她甚至连发髻都散落了几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美眸中满是惊疑与掩饰不住的恐惧。
大厅里的贵族们都看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这位以“优雅”著称的轩主如此失态过?这简直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催命的活阎王一样!
唐月华当然慌!
三年前,那个女人硬生生把昊天宗逼上了绝路,不仅逼着千道流把千寻疾踢出了族谱,还顺手把她这块贴身玉佩给抢走了,大言不惭地说是当做“定情信物”。
那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恐怖的梦魇!
如今这块玉再次出现,唐月华的第一反应就是,比比东来了!
那个魔鬼一般的女人又来了!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战栗,快步冲到了月轩的门口。
然而。
当她站在大门口,看清外面站着的人时。
唐月华却愣住了。
没有那个高高在上、充满压迫感的教皇冕下。
站在台阶下的,只有一个穿着黑色小风衣、双手插兜、正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的小萝莉。
唐月华的脑子瞬间宕机了。
这……这是谁家的小孩?
但是很快,当她的目光落在这个小女孩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上时,一股极其强烈的既视感扑面而来!
很眼熟!
非常眼熟!
这紫发,这紫眸,这精致到极点的五官轮廓……这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比比东
难道是……比比东的女儿?!
不对啊!比比东什么时候又偷偷生了个女儿?
就在唐月华满脑子问号,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害怕而产生幻觉的时候。
站在台阶下的小萝莉停下了踢石子的动作。
她抬起头,那双宛如紫水晶般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唐月华,随后,极其自然地从口袋里抽出白嫩的小手,冲着她热情地挥了挥。
“哟,月夫人,好久不见啊。”
脆生生的童音,在月轩门口响起。
伴随着这声问候,小萝莉的嘴角极其放肆地向上一勾,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戏谑、玩味、以及三分邪气的灿烂笑容。
这一瞬间。
唐月华整个人如坠冰窟,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这张六岁的脸是陌生的。
但是!
这熟悉的恶劣语气,这熟悉的欠揍笑容,还有那种仿佛被一条剧毒的毒蛇死死盯住、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质!
错不了!
绝对错不了!
哪怕这家伙现在变成了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化成灰她都认得出来!
这就是那个三年前把昊天宗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的魔鬼!
比比东!
唐月华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装镇定,努力在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优雅微笑,微微欠身:
“原来是……贵客临门。这里人多眼杂,还请……随我到楼上包间一叙。”
还没等唐月华直起身来摆出带路的姿态,眼前那个才到她腰间的小萝莉却毫不客气地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柔荑。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南枫像个反客为主的小霸王,拉着天斗城最高贵优雅的月轩之主,大摇大摆地就往楼上走。
大厅里的贵族学员们面面相觑,眼珠子碎了一地。
他们高高在上的月夫人,居然被一个六岁的小丫头牵着鼻子走,而且连反抗都不敢反抗一下?
……
顶层,最奢华隐蔽的专属包间内。
厚重的隔音木门刚刚关上,唐月华就像是虚脱了一般,脊背僵硬地贴在门板上。
她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毫不客气地爬上主座、两条小短腿还在半空中晃荡的小萝莉,大脑依旧处于一片混乱的宕机状态。
她想不通!
堂堂武魂殿教皇,那个把天下踩在脚底下的绝世强者,怎么会变成这副六岁孩童的模样?!
更让她恐惧的是,比比东变成这个样子,不在武魂城好好待着,跑到这天斗城、跑到她的月轩来干什么?
难道昊天宗又出事了?
看着唐月华那副如临大敌、浑身紧绷的模样,南枫停下了晃荡的小腿,歪着脑袋,一双紫眸中满是疑惑:
“奇怪。”
南枫指了指自己这张人畜无害的萝莉脸,“我现在明明长得这么可爱,伪装得这么完美,你到底是怎么一眼就把我认出来的?”
听到这句问话,唐月华紧紧咬着下唇,回想起三年前那种生死受制于人的屈辱和恐惧。
她看着眼前这个“恶魔”,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却又透着一种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委屈与无力:
“教皇冕下……风华绝代,手段通天。您留在月华心里的印记……月华怎么敢忘呢?”
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不可一世的月夫人,此刻却像个受尽委屈却又不敢发作的小受气包,南枫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月夫人,你这副表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有趣啊。”
南枫从宽大的座椅上跳了下来。
就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
“嗡——”
一股浓郁的紫黑色光芒瞬间从他小巧的体内爆发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在唐月华惊骇的目光中,那团光芒迅速拔高、拉长。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当光芒散去时,那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身段修长、容颜绝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与极度危险气息的成年体“比比东”。
南枫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唐月华面前。
看着唐月华那瞬间紧缩的瞳孔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南枫伸出手,亦如三年前那个令唐月华绝望的夜晚一般,霸道而又不容抗拒地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这位高贵优雅的月轩之主,重重地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感受着怀中美人那瞬间僵硬如石的娇躯,南枫低下头,凑到她那光洁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垂上,温声道:
“三年不见。”
“月夫人,近来可好?”
第章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
唐月华强行避开南枫那灼热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将头偏向一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尽管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劳烦教皇冕下挂怀……月华,好得很。”
“好得很?”
南枫挑了挑眉,看着怀中这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在死鸭子嘴硬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中的玩味也越发浓郁。
“既然好得很,那你为什么要怕我呢?”
南枫的手指轻轻划过唐月华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引起她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如今昊天宗和武魂殿已经是一家人了,你大哥唐啸更是位列长老殿,地位尊崇。如今的昊天宗,背靠武魂殿这棵大树,相较于以前被千寻疾压迫的日子,那可是风光无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有什么不好的吗?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吗?”
唐月华紧闭着双眼,没有搭理南枫,只是倔强地将头撇得更开,仿佛只要不看他,那种如芒在背的恐惧感就能少一些。
见此,南枫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幽深。
“你不说话……”
南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
“该不会是……昊天宗又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比如说……和天斗皇室暗中勾结?或者是和七宝琉璃宗那个老狐狸串通一气,想要搞点什么大动作?”
唐月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睁开眼,转过头死死盯着南枫,“没……没有!绝对没有!教皇冕下您误会了!昊天宗现在安分守己,绝无二心!”
“哦?是吗?”
南枫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步步紧逼:
“既然家里好好的,既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怕成这样呢?”
南枫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心里没鬼,为什么要发抖?”
“月夫人,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我。”
“如果回答不对的话,或者是让我觉得你在撒谎……”
南枫眯起眼睛,那双紫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那我或许真的要好好了解一下,现在的昊天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
唐月华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眼前这个披着美人皮的恶魔,绝对说到做到!
只要她一句话说错,整个昊天宗可能明天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借着那股刺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我只是……”
唐月华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水光:
“我只是许久未见教皇冕下,一时间有些激动……再加上冕下威仪太盛,月华身为一介凡人,难免有些失态……仅此而已。”
“哦?”
南枫挑了挑眉,低下头,张开嘴,轻轻咬住了她那红得滴血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问道:
“真的吗?”
“真的只是……激动?”
那种湿热、酥麻又带着几分刺痛的触感,让唐月华羞愤欲死,整个人都软在了南枫怀里。但为了宗门的安危,她只能忍着屈辱,颤声应和:
“是……是的……真的……”
“唉……”
听到这违心的回答,南枫有些无趣地叹了口气,松开了禁锢着她腰肢的手,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真没意思。”
南枫看着一脸羞愤、正慌乱整理着衣衫的唐月华,无奈地摇了摇头:
“月夫人,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怎么搞得我在逼良为娼一样?”
唐月华闻言,猛地抬头,那双美眸中满是羞恼与愤怒,狠狠地瞪着他。
开玩笑?
你管这种把人逼到墙角、拿全宗门性命做威胁、还要动手动脚的行为叫开玩笑?!
我可一点也笑不出来!
“别这么看着我。”
南枫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
“我对那种强迫性质的东西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觉得很恶心。”
“我只是想和月夫人交个朋友而已,真心实意的。三年前是如此,如今也是。”
南枫摊开手,看着唐月华,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再说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有哪件没做到的吗?”
“我说保全昊天宗,昊天宗现在还好好的吧?我说让你们过得比以前好,你们现在不用躲在山沟沟里了吧?”
“甚至,我还帮你们报了大仇吧?”
“当年把你逼得有家不能回、把你二哥逼得妻离子散的罪魁祸首千寻疾。”
“我不光帮昊天宗平了反,甚至直接把那家伙踩进了泥里,让全天下人唾骂他,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南枫指了指自己,一脸的理直气壮:
“我做了这么多,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吧?为什么你还是把我当成洪水猛兽?”
“难道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起伏的胸口,看着眼前这个满嘴歪理的家伙,冷冷地说道:
“教皇冕下说笑了。”
“月华对您……只有尊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开什么玩笑?
当年那场所谓的“平反”,谁看不出来是比比东为了借助外力强行掌握武魂殿大权、清洗异己的手段?
嘴上说得好听,为了天下大义,为了给昊天宗公道。
实际上呢?
谁知道这个疯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谁知道哪天他们会不会变成下一个被清洗的目标?
跟这种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疯子谈朋友?
除非她唐月华脑子也坏掉了!
眼看唐月华那副如临大敌、浑身紧绷得仿佛随时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南枫也懒得再逗她了。
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甚至反客为主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变得慵懒而随意:
“行了,别在那儿自己吓自己了。”
“我这次出来,纯粹就是在武魂城待得太闷,想出来透透气,顺便逛逛。”
“不用那么紧张,我不是来搞事的,也没打算把你的月轩给拆了。”
听到这话,唐月华紧绷的肩膀虽然没有完全放松,但眼底的惊恐稍微退去了一些。她狐疑地看着南枫,显然对这位教皇冕下的“闲情雅致”表示深度怀疑。
“不过嘛……”
南枫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投向唐月华:
“既然来了,还真有一个小忙,需要月夫人帮一下。”
唐月华心头一紧,警惕地问道:“什么事?”
“我想见见雪夜。”
南枫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要和那个老东西单独聊聊。如果是公开的正式会面,太麻烦,而且七宝琉璃宗那个多管闲事的宁风致必然会在场。”
“我不希望有任何第三者打扰。”
南枫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唐月华:
“听说月夫人擅长乐器,又是天斗皇室的座上宾,和雪夜大帝私交甚笃?想必,把那个老东西悄悄请出来,或者安排我悄悄进去见他,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唐月华眉头紧锁,并没有在意南枫言语中对她和雪夜关系的调侃。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南枫这个充满危险意味的请求。
单独见面?避开七宝琉璃宗?
“你想干什么?”
唐月华死死盯着南枫,声音微颤,带着几分惊骇的猜测:
“难道……你是想刺杀陛下?!”
“哈?!”
正在喝茶的南枫差点没被呛死。他一脸懵逼地放下茶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唐月华。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被昊天锤砸过吗?
刺杀?
“我说月夫人,你这脑子要是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南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的无语和荒唐:
“刺杀雪夜?我现在弄死那个老东西对我有什么好处?”
“皇帝突兀驾崩,又没有立下明确的储君,整个天斗帝国瞬间就会乱成一锅粥!那帮心思各异的大贵族会趁机拥兵自重,皇室宗亲会为了皇位打得头破血流。”
“更别提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星罗帝国,以及那几个一直想搞独立的王国公国。”
南枫摊开手,像是在给小学生讲课一样分析道:
“到时候,内忧外患,天斗必亡。星罗帝国的大军会长驱直入,吞并天斗。”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难道我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帮星罗得天下?”
“而且,一旦星罗真的灭了天斗,建立了一个统一的、强大的帝国。你觉得,那个新帝国会容许武魂殿这种拥有独立武装、甚至凌驾于皇权之上的组织继续存在吗?”
“显然不可能吧?”
南枫嗤笑一声,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再说了,我也没那么下作。”
“倒是你们昊天宗……”
“一直都跟星罗皇室走得挺近吧?谁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不就是看星罗帝国国力更强,民风更彪悍,觉得他们未来得天下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想着提前站队、两头下注吗?”
“若是将来真的爆发两大帝国之间的战争,我看你们昊天宗怕是转头就能帮着星罗帝国冲锋陷阵,去建功立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