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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8 节

第477章 深夜的红玫瑰

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 · 苞玉米大王 · 2,105 字

  “咳。”

  这时一声咳嗽从店门口传来。

  林雪薇大步走进来,视线扫过那套繁复的嫁衣,冷声评判:“这种衣服除了满足一时的情绪价值,没有任何实用场景。”

  “柳溪月,你这笔投资很不划算。”

  柳溪月动作一顿,转过头,桃花眼满是挑衅。

  “雪薇,情绪价值本身就是最高级的回报,你这种只看报表的人,懂什么叫浪漫吗?”

  浪漫?

  林雪薇走到一排男式藏袍前,随手挑了一件黑底金纹的。

  “我只信真金白银的绑定。”

  她把衣服扔给老板,掏出黑卡拍在柜台上。

  “这件,还有她身上那件,包起来,刷卡。”

  柳溪月不干了。

  “凭什么你付钱?我自己买不起?”

  林雪薇下巴微抬,气场全开。

  “我作为集团CEO,给员工发点福利,有问题吗?”

  “谁是你员工!”

  苏雨柔这时走进来,把一杯热牛奶塞进柳溪月手里,顺手替她拢了拢披肩。

  “好了,衣服重,压得脖子酸,先换下来吧。”

  她又把一杯牛奶递给林雪薇。

  “雪薇,你也喝点,刚才吹了风。”

  苏雨柔总能用最温柔的方式,把剑拔弩张的气氛化解得干干净净。

  三人把衣服结账打包后,走出藏服店。

  柳溪月踩着高跟鞋,把袋子往陆远手里一塞。

  “林雪薇,别以为你付钱这衣服归你,尺码量我的!”

  林雪薇走在前头,冷声道。

  “产权归属看付款记录,使用权可以外包,所有权归我。”

  资本逻辑无懈可击。

  柳溪月气结,红唇咬紧,伸手去挽陆远胳膊。

  “阿哥,你评评理。”

  陆远抽回手,指着前面巷口。

  “先去把另外两个捡回来。”

  四人走回辩经院。

  院子里吵闹声震天。

  楚潇潇站在台阶高处,嘴里喋喋不休地念着法条。

  三个年轻喇嘛满头大汗,双手合十连连后退,看楚潇潇的眼神犹如看一尊女修罗。

  “因果律无法作为抗辩理由!你们必须提供实质性证据!”

  楚潇潇嗓音沙哑,逻辑依然严密。

  她内心极度渴望用这套规则丈量世界,甚至丈量那个男人的心。

  若无法理支撑,她在这场五人博弈中将毫无胜算。

  必须赢,哪怕是辩经。

  陆远走上台阶,把一杯温热牦牛奶递到她嘴边。

  楚潇潇正要继续输出,视线对上陆远含笑的眼。

  “潇潇姐,现在法庭闭庭,喝口水。”

  楚潇潇现在喉咙确实干得冒火,接过纸杯喝净。

  “这群人缺乏基础法治观念,沟通成本太高了。”

  “行,明儿把法院搬来给他们普法。”

  说完陆远便揽过她的肩膀往外走。

  楚潇潇一愣,随即任由他带着走下台阶。

  柳溪月在旁边跟着轻笑。

  “跟和尚吵架,潇潇这胜负欲真别致。”

  楚潇潇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众人穿过两条街,来到铁匠铺。

  “当!当!当!”

  秦璐还在砸着那块银疙瘩。

  老银匠蹲在墙角抽旱烟,满脸生无可恋,嘴里嘟囔着藏语,大概是怪这女娃毁了他上好的银料。

  秦璐内心憋着一股气。

  她不懂资本运作,不懂法理推演,更学不会柳溪月的狐媚。

  她只能用最原始的蛮力,砸出一个实实在在的物件,宣誓主权。

  “璐璐,你好了嘛?”

  苏雨柔柔声问道。

  “马上!”

  秦璐把银疙瘩扔进冷水盆,再用火钳捞出来,顾不上烫,直接冲到陆远面前。

  将一坨银环强行套进他手腕。

  “这啥?”

  柳溪月凑近看了一眼,满脸嫌弃。

  “狗圈?”

  秦璐扬起下巴,傲声道。

  “老娘亲手砸的护身符!纯银!辟邪!”

  陆远掂量一下银疙瘩重量,少说半斤。

  “璐璐,你这是拿我当举重运动员练呢?”

  秦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戴着!敢摘下来老娘跟你没完!”

  林雪薇冷眼旁观。

  “粗制滥造,毫无工艺价值,典型的工业废品。”

  “你懂个屁!这叫重金属狂野风!”

  秦璐反唇相讥。

  楚潇潇盯着陆远手腕上的银环,脑子里迅速建立数据模型。

  “根据体积和重量目测,这块银子的纯度不足百分之七十,含有大量伴生杂质,长期佩戴极易引起皮肤重金属过敏。”

  秦璐大步走过去,一把搂住楚潇潇的脖子:“楚潇潇,你再念经,老娘现在就给你打个纯银的紧箍咒。”

  楚潇潇被勒得咳嗽,挣扎着推开她。

  苏雨柔提着几杯冷掉的牛奶,轻声开口:“夜深了,古城要关灯了,回车上吧。”

  六个人回到房车。

  车厢里的暖气开到最大。

  秦璐仗着体力好第一个冲进卫生间。

  苏雨柔则去开放式厨房煮红糖姜茶。

  林雪薇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冷眼旁观。

  柳溪月提着那个装嫁衣的纸袋,直接钻进了车尾的储物间。

  凌晨两点。

  车外,214国道偶尔有重卡轰鸣着驶过。

  车内,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暖风机的轻微运作声。

  柳溪月站在储物间的镜子前,换上了晚上新买的那件藏族嫁衣。

  她里面真空上阵,繁复的刺绣有点硌皮肤。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兴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唇勾起。

  林雪薇在店里甩出黑卡,说这衣服所有权归她。

  资本家懂个屁。

  衣服买来是穿的,更是脱的。

  今天就要让这件衣服沾上陆远的味道,彻底变成她的私有物。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向车厢。

  车厢内,陆远平躺在上铺,双手枕在脑后,听着车厢里渐渐平息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车尾传来一声轻微的动静。

  陆远借着月光,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正贴着墙壁,像只猫一样摸过来。

  接着,一股熟悉的玫瑰香水味肉体钻进了他的被窝。

  随后,一只冰冷的手顺着他的腰摸上来。

  黑暗中,陆远看清了怀里的人。

  “大半夜不睡觉,来唱大戏?”

  他压低声音,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柳溪月顺势趴在他胸口,声音娇媚。

  “阿哥今天说这套衣服好看,我就穿来给你看了。”

  陆远手掌顺着她的衣领往下滑。

  碰到了一片毫无阻碍的滑腻。

  他动作一顿。

  “没穿?”

  柳溪月仰起脸,桃花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林雪薇付的钱,我怕弄脏了她的衣服,只能用身子干干净净地垫着。”

  她刻意把“干干净净”四个字说得极具挑逗。